「這次就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呸,白大哥只是在耍你們玩,你們等著,白大哥出手的時候就有你們哭了。」

「白大哥多耍耍他們,好好教訓教訓方家。」

「陪,就知道躲閃的傢伙,還真想獲勝?」

「不是正面迎戰嗎?跑什麼?」

「……」

見到方少南被打得只有躲閃的份后,方家人再次得意起來,叫囂著讓方少南正面應戰,喊聲比先前更加響亮。

畢竟方少南戰敗不少高級劍者,雖然言語上藐視,心中卻很正視她。

如今看到這個場面,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與方家那些人相反,安奮等人雖然也在喊著,心中卻在打鼓,他們不知道方少南為什麼不用劍,都在擔心她能不能獲勝。

「藍大哥,白大哥難道真打不過那些敗類?」

聽到身邊人小聲的詢問,藍英唇角微微揚起,這一邊只有她看得最清楚,方少南雖然一直在躲避,卻並不吃力,她彷彿能預知到劍招從哪個方向來,輕易就能避開。

之所以一直沒有回擊,只因為她在等待最好的機會。

方錦華面色看著並不輕鬆,兩個人交手時間越長,他心中越發驚訝。

對面的小子真的只是一名法師?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還有,她怎麼對他的招式那麼熟悉,就算是方家內部對戰都沒人做到這一步,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方錦華出招越發的小心,劍招不時的變化,只要他能打到方少南一劍,就能獲勝!

時間緩緩流逝,方家那些搖旗吶喊者也看出事情有些不對,方少錦一套劍招足足重複了三次,額頭上都出了冷汗,再看對面的方少南,表情越發的輕鬆。

如此模樣看來,還像那邊說的一樣,方少南在戲耍方少錦。

方少南的確越戰越輕鬆,她知道方少錦已經慌了,再有一會時間,一定會出現破綻。

有了!

待到方錦華再次出手時,方少南雙眸一亮,回擊正式開始! 方錦華心中暗道不好,他被方少南逼得越來越緊,急於獲勝,出劍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露出那麼一絲及不可查的漏洞,換成其他人或許都看不出來。

但——

方少南等著一絲破綻可等了許久,一道法術直接打了過去。

「疾風術——虎嘯。」

這是她暫時法術中最強的一招,正常戰者都會承受不住,何況是一名劍客。

嘭!

方錦華剛做好防禦,法術已經轟到他的身上,整個身體直直飛了出去。

輪攻擊力,法師最高。

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場戰鬥前後已經持續了快要一個時辰,在眾人看來,始終都是方錦華壓著方少南,怎麼就會突然間落敗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錦華表哥可是被譽為僅次於少天表哥的天才。」

「上一次學院中的周曉晨都沒有戰勝錦華公子,這小子明明只是初級法師,怎麼會?!」

「我知道了,一定是君墨塵!他偷偷隱藏在暗處突襲,讓那小子獲勝的,要不他怎麼可能會贏?」

「耍詐……」

「……」

方家帶來的那些挑釁者不可置信的看著方少南,不知道她為什麼能夠獲勝,想要打敗實力堪比高級劍者的劍客,那可是要有魔法師以上的實力啊!

難道她已經是魔法師了?

「呸,什麼東西,輸了就不認賬,方家也不過如此。」

「嘿嘿,也不是方家太弱,是因為法師才是現下最強的職業,小小劍客而已,自然打不過法師。」

「法師是最強職業?什麼時候的事?」

「難道你們還不知道,莫陽城傳出來的消息,法師現在已經崛起,要取代劍客成為最強職業了呢。」

「怪不得白大哥一招就能打敗方錦華,嗚嗚……為什麼我是劍客不是法師?」

「……」

方少南勝了,安奮他們徹底鬆了一口氣,興奮的討論起來。

莫陽城中的確都認為法師強過劍客,但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為了打擊下方家。

天下第一劍客家族的的方家,居然敗在了一名比其等級還要低的法師手中,這個消息肯定很快就會傳遍天下……

方家人還想說什麼,但方錦華已經從遠處走了回來,在方少南面前站定,鄭重鞠了一躬,接著一言不發離開。

領頭人走了,其他人實力不夠,再不甘心也只好乖乖離開。

「哈哈哈……白大哥又獲勝了!」

「這次居然勝了方家!」

「……」

眾人將方少南簇擁在中間,吵鬧著拉她去喝酒,混亂峽谷時就想給她慶祝,沒想到拖了兩個月,還好又迎來了一次勝利。

這一次足足鬧到半夜才各自回住宿,方少南喝了不少酒,難得染上了一些醉意,和藍英勾肩搭背的回到住處,兩個人各自回房間睡覺,一夜到天亮。

翌日,方少南迷迷糊糊醒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企圖驅散腦海中的昏沉。

可——

還未等她抬起胳膊,猛然發現她的胳膊下摟著什麼『東西』,精壯、火熱,觸感十分不錯…… 方少南抬起的手臂僵住,不過僅一瞬的時間就理清了事情始末。

昨天晚上喝得太多,完全忘記她房間中還睡著一個……

「君墨塵!」方少南將手從某個男人身上收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心平氣和。

聞言,一直裝睡的君墨塵睜開雙眸,笑看著躺在自己對面的某個小女人,故作驚訝道:「咦?這次怎麼沒有生氣?」

「……」

方少南臉色再黑一分,咬牙切齒道:「為什麼又睡著我的房間?」

「你不是知道?」君墨塵一臉的迷茫不解,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一聽他這回答,方少南很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她問的這是什麼問題,他在自己房間,她的確知道。

「昨天晚上喝醉酒的人是我,你又沒有喝醉,為什麼在我回來后不離開?」上一次兩個人住一個房間是因為她昏了過去,別院只剩下一個房間。

這一次兩個人可是單住一棟小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

「哦,我若說睡得太死不知道你回來信嗎?」君墨塵唇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

「你說呢?」方少南冷冷瞥了某個男人一眼,這話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我覺得也有點離譜。」堂堂聖劍師級高手,連身邊睡了一個人都發現不了的話,早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可他越是誠實的回答,方少南越發惱恨,「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回自己房間睡?!」

「哦。」 重生小地 君墨塵微微擰起眉頭,似乎在很認真的思考方少南這個問題。

然後——

方少南等了好半天,發現某個男人居然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君墨塵!」

先前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在某個男人再次無視她之後徹底爆發,一腳將他狠狠踢到床下。

方少南是真的怒了,力氣極大,而君墨塵這次俊然沒躲,老老實實躺在那裡挨了她這一腳,直接砸在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差那麼一點就能將門砸出個窟窿。

「怎麼回事?聲音是從白大哥房間發出來的,難道有人找白大哥挑戰?」

「挑戰的話不是應該在外面,怎麼會在房間中?」

「對了,君老大不是在房間中,不會是有人想要刺殺君老大吧?」

「……」

方少南還未等從君墨塵被踢飛的事實中緩過神來,門口便傳來了嘈雜的議論聲,聽那聲音正是安奮他們。

只是這明明是九回老師給她和君墨塵的住處,其他人都住在很遠的集體宿舍中,為什麼會一大早在這裡出現?難道又有人挑戰上門?還是她又睡了三天?

就在方少南疑惑著下床準備到外面看看時,門已經被打開,房間中的景象頓時暴露在門外一群好奇者的目光中。

「咦?君老大怎麼坐在地上?還是在門口?」

「君老大你的腰怎麼了?被人打了嗎?」

「啊!剛剛發出的聲音不會是你們兩個在打架吧?」

「哪裡是打架,分明又是白大哥動手,嘿嘿,放眼整個天下,敢打君老大的人可只有白大哥……」 方少南無語的看著門口那一群滿臉八卦好奇的少年們,恨不得一腳一個踢出去。

明明就是某個男人不要臉,為什麼反倒像她做錯了事情?

「你們都在這裡做什麼?」方少南已經穿戴整齊,裝作若無其事的站起來,走到門口詢問,完全無視某個還坐在地上的君墨塵。

「咳咳……是這樣,今天已經正式開學,我們想問問白大哥想加入什麼同盟。」

「白大哥當然是要加入法師同盟,沒看到樓下一群法師同盟的人都在等著白大哥起床嗎?」

「何止法師同盟,劍客同盟聽說白大哥劍術很好,也想邀請白大哥呢。」

「我們召喚師同盟也歡迎白大哥。」

「白大哥的防禦那麼強,絲毫不輸給戰士,不如白大哥帶著我一起加入戰士同盟吧?」

「不管哪個同盟,我都跟著白大哥一起。」

「你又不是法師,到法師同盟湊什麼熱鬧?」

「白大哥還沒說話,說不定要加入——」

門口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鬧著,為了爭奪方少南,看著都要打起來了,而身為主角的方少南看了半天,猛的一揮手,「停,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同盟?」

這些人說了好半天,她一句都沒聽懂。

「……」

眾人面面相覷,這次換做他們無語了。

「那些小傢伙們搞出的小把戲,沒意思,你若喜歡不如自己成立個同盟。」在眾人怔愣中,還是靠著牆壁坐在地上的君墨塵開口為她解釋一番。

「沒錯,白大哥可以自己組建同盟。」

「學院中只要能拉倒二十人的戰隊便可以自己成立同盟,以白大哥現在的聲望找二十人太容易了。」

「哪裡還用在找其他人,我們這些就夠了。」

「對,我們是一個戰隊,還可以成為一個同盟,不局限於某一個職業,只要願意就可以加入。」

「那加入的人太多了,需要審核,審核過了才可以。」

「可白大哥需要修鍊沒有時間,要誰審核?」

「還有,成立同盟怎麼都要有個霸氣的名字,我們的同盟名字叫什麼?」

「君老大的西部聯盟就叫做聯盟,要不幹脆我們就叫同盟,和君老大的聯盟一樣,沒有具體的名字,同盟統稱,以後不管提到什麼同盟都會想到我們。」

「嘿嘿,這個好,那我們的同盟就叫做同盟好了。」

「太草率了吧?君老大的聯盟還有西部兩個字,難道我們叫做西部同盟?我們可不是在西部。」

「要不就叫東部同盟,白大哥住在學院的東方。」

「不好聽,還不如叫做白大哥同盟。」

「哈哈哈,那豈不是每個人都要稱呼白大哥為白大哥了?」

「白大哥你覺得怎麼樣?哪個好?要不你給我們同盟起個名字?」

「……」

方少南無語的看著門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少男少女們,頭疼的很,「好什麼好,你們想成立同盟你們自己玩去,我進入學院完全是為了修鍊,對這些沒興趣,什麼同盟都不會加入。」 莫陽城成立戰隊,混亂峽谷中第二次組建戰隊,但每一次都有原因,並不是她喜歡。

至於戰隊或者盟,她心中有打算,現在太早,還是暫時提升自己實力最重要。

安奮他們沒想到方少南居然拒絕了,一個個看上去好似被拋棄的孩子般,無助的站在原地看著方少南,「白大哥,你也知道我們的實力都很低,沒有同盟願意要我們,只能跟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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