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兄,你這麼說可有什麼證據嗎?」梅雲蘿也有些疑惑,雖然剛才黃曾有對斬殺劉遲確實熱切了些,可是並沒有太過的表現,只是黃曾有說劉遲破壞了傳訊法陣,有些疑點,可是,也不能認定是黃曾有殺了樂平川。

「黃兄仙衣上的那粒扣子在哪兒掉的?」戰無命並沒有回答梅雲蘿,而是向黃曾有淡淡地問道。

「仙衣的扣子?」黃曾有臉色一變,平靜地道:「在星空戰艦爆炸我逃命的時候掉的。」質問道:「難道戰兄弟就憑我的衣衫少了一粒扣子就覺得是我殺了樂兄?這也太荒堂了。」

「嗯,黃兄問得有理啊,黃兄看看,這粒扣子可是你仙衣上所掉之物?」戰無命不為所動,張開手掌,掌心一顆黃澄澄的扣子,上面泛著道道神秘的紋理,與黃曾有仙衣之上的紐扣一模一樣。

梅雲蘿和黃曾有全都一怔,兩人的臉色有些古怪,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戰無命手中竟然會有黃曾有仙衣上的扣子。

「想不到居然被戰兄弟撿到了。」黃曾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也覺得十分意外,他自己也想不起來這粒紐扣究竟是什麼時候掉的,星空戰艦自爆之後,他一路逃命,就算是在那個荒蕪的星球上也十分混亂,他根本就沒注意身上仙衣的紐扣掉了,那東西畢竟只是一件裝飾,微不足道的裝飾。

「不是撿到的,而在樂平川的屍體上找到的,緊緊握在樂平川的手中,若不是我用力扳開,或許還發現不了。我相信樂平川這麼一位仙王巔峰,不會這麼無聊地在臨死前還緊緊地握著這粒扣子,這一定是在他臨死前從他的敵人身上抓下來的,他能做的事情不是反抗而是抓住這粒扣子,只能說明殺他的人與他距離非常近,先偷襲了他,讓他沒有還手之力,而後他才拼盡全力抓下這粒扣子。我們離開那個星球時,我問過大家,大家都說不曾見過樂平川,你也這麼說,那這粒扣子是樂平川在星空中撿來的一個玩具,連死的時候都要緊緊地握在自己手裡嗎?」戰無命冷冷地反問。

「戰兄弟,難道你就憑這粒扣子就懷疑是我殺了樂平川嗎?樂平川是在那個荒星的星空獸群中死去的,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你現在才來提這個事情?我不知道戰兄弟你這是何居心。」黃曾有憤然叫道。

黃曾有的聲音里透著憤怒,讓人有一種錯覺,可能戰無命誤解他了。不過梅雲蘿也不是傻瓜,戰無命拿出來的證據雖然不足以說明黃曾有害死了樂平川,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黃曾有必然在關於樂平川的事情上說了謊。

正如戰無命所說,樂平川是仙王後期精銳,是一方仙域的仙王之王,絕對不會那麼無聊,在臨死的時候還緊緊地握著那粒屬於黃曾有扣子。還有一個問題,黃曾有說這粒扣子是在星空戰艦爆炸時掉的,樂平川更不可能會無聊地撿一粒扣子,虛空中比這種黃金扣值錢的東西多的是。

看到黃曾有那振振有詞的樣子,戰無命笑了,早料到黃曾有會如此說,問道:「那我再問一下黃兄,劉遲進入三號房間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黃曾有稍微遲疑了一下,肯定地道:「我剛才就在不遠的地方。」

「這麼說你是聽到我與劉遲交手的動靜才趕過來的嘍?」戰無命又問道。

「當然!」黃曾有沒有猶豫,果斷地道。

「你在撒謊,你知道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來,其他人卻並沒有反應嗎?因為內艙中發生的事情,聲音根本就無法傳出去。所以,如果你真的在外面的話,你就會和其他人一樣,根本就無法聽到裡面的任何動靜,也就不會那麼快地闖進來。所以,你剛才根本就不在外艙,你就在內艙的某處!」戰無命雙眼緊緊地盯著黃曾有,冷冷一笑道。

看書王小說首發本書 黃曾有張口結舌地望了望戰無命,怔怔地道:「不可能,剛才動靜那麼大,你,你在這內艙布下了結界?」黃曾有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地問道。

驕妻養成:冷總裁的迷糊蛋 「你腦子轉的挺快嘛,不過,我並不是在這內艙布下了結界,而是布下了遮掩大陣,這陣法中的動靜根本就不會傳出去,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外面問一下其他人,他們是否聽到這內艙中有什麼動靜。就算我把你殺了,他們都不會知道內艙中發生了什麼事!」戰無命高深莫測地笑了,眼神中透著幾許嘲弄。

黃曾有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而梅雲蘿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一股肅殺之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實質,仙王領域大開,將戰無命緊緊護在其中,強大的氣場將黃曾有幾個方位封死。

「就算我剛才在這裡那又怎麼樣?能說明什麼?別忘了剛才還是我殺了劉遲。」黃曾有依然不死心,狠狠地道。

「那是你想殺人滅口,你知道,這個世間會有一種搜魂之法,就算只是仙嬰,也能從他的意念中找到想到的信息,所以,你要對劉遲滅口,連他的仙嬰也要一起殺掉。我問你為什麼要殺劉遲的時候,你毫不猶豫地就說是因為劉遲毀了傳訊陣法,你剛才如果在外艙,根本就無法看到劉遲是從幾號房間出來的,雖然三號房間的大門是開著的,可是你又憑什麼確定不是我從裡面出來呢?而我與劉遲交手,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你問都沒問,直接出手將他殺了,你是怎麼知道劉遲已經毀掉了傳訊法陣呢?所以,你一定是他的同謀。你們全都是奈何堂的人吧?」戰無命冷笑著道。

「你血口噴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黃曾有清楚地感應到梅雲蘿的殺機,雖然他是仙王後期的天才,可以越階挑戰,可是梅雲蘿那可是神之子級別的人,是皇笳天仙王最強者,就算是與燕飛飛交手,兩人也難說誰會獲勝,或許除了赤行雲可能略勝一籌之外。

黃曾有心裡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梅雲蘿的對手,就算梅雲蘿受傷未好,他或許可以與梅雲蘿拼個兩敗俱傷,但是身邊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金仙戰無命,只憑戰無命先前與他一擊之力,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小子,只怕不比他弱多少,以一對二,他還真沒有把握,那麼,他只有死撐下去了。

「如果說這些都是血口噴人,那你向星空中丟的那些能量記號又是什麼?難道不是你在向那奈何堂的追兵告訴我們的方向嗎?你今天一天已經向星空丟了三十六團能量,三分土氣七分金,每一團能量可以持續一個時辰消散……」

「轟……」戰無命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黃曾有的身體陡然向身後的仙船艙壁上撞了過去。

梅雲蘿也動了,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戰無命再說什麼了,事情已經十分明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仙船上不過三十餘人,竟然有兩個奈何堂的姦細,這兩個人還分別屬於不同兩個仙域,更讓他心驚的是,黃曾有竟然向星空拋下眾多暗記引導奈何堂的人追來。

他們這條仙船要抵達天狼星至少還要兩日,以奈何堂仙船的速度,只需再有一天時間便能追上他們了。在無盡的星空中,他們再次被奈何堂的人堵住,幾萬隻星空獸,再加上數百仙王和近千的金仙,而他們只有三十個人,他們的下場必然十分凄慘。

「嘭……」黃曾有撞在仙船壁上,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那仙船壁在他的撞擊下幾乎沒有任何抵擋便碎裂開來,並非什麼仙材,而只是一層木片隔起來的隔斷,經過精心掩飾,非常像仙船壁,這種木片牆他根本就不需要用力便可以撞開,他以為是打造仙船的仙材,所用的力量十分巨大,力量用過頭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種感覺讓人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哧……」一道虹芒閃過,梅雲蘿的攻擊抵達黃獸有面前,此時正是他身體失衡之際。

黃曾有一聲低嚎,身體一側避開梅雲蘿劍鋒所指的要害,主動撞向梅雲蘿的劍鋒,同時,手中多出一枝筆,長約兩尺許的毛筆,那筆鋒所過之處,彷彿虛空都在塌陷,筆鋒所指,正是梅雲蘿的腦袋。

梅雲蘿一驚,他沒想到黃曾有一開始就是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他自信自己的劍鋒一定會先一步刺入黃曾有的身體,可以瞬間將對方的仙體炸成碎片,但是在他的劍鋒炸開對方身體的瞬間,對方也有一定可以洞穿他的腦袋,他腦子中的仙嬰也會被對方的筆鋒洞穿。

在這種有利的形勢下,梅雲蘿犯不著與對方拼個兩敗俱傷,他寧可退一步。在他身體側身躲過對方的同時,他的劍鋒依然在黃曾有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槽,那枝鐵筆則在他的衣服上勾出一條痕迹。

黃曾有一擊之下受了一點小傷,但也鬆了口氣,他知道梅雲蘿不會與他同歸於盡,也沒有那個勇氣,他需要時間將他的失誤彌補回來,必須爭取時間。以肩膀之上的血槽換來了喘息的機會,黃曾有覺得值得。

黃曾有身體沒有停滯,在與梅雲蘿的身體錯開之際,身形在虛空一折,轉身向仙船外殼撞去,他沒想過走仙船大門,面對三十餘名與他不相上下的仙王,想要走正門,哪是找死,他想撞開仙船外壁,只要他們能衝破外壁,就可以進入星空,在星空,他有很多方法逃離。

「何必急著走呢?你要是走了,誰給那些奈何堂的人報告我們的位置呢!」黃曾有眼見自己就可以撞在那仙船外壁上了,手中的鐵筆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鋒芒,但發現艙壁上多了點什麼,仔細一看,是一道人影,居然是那讓他忌憚的戰無命。

戰無命的速度快到讓黃曾有心驚肉跳,不過他手中的鐵筆並沒有停滯,直接刺向戰無命阻在他前方的身體,他感覺自己身前的層層虛空像是被利刃割破的紙張一般,層層被他的筆鋒剝離,化成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縫。這一刻,黃曾有沒有任何保留,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衝出這艘仙船,一旦驚動了其他人,他就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

「叮……」黃曾有的筆鋒前多了一把劍,巴掌寬的劍身,流淌著一層神秘的火焰,當筆鋒與劍身交擊之際,竟有一聲龍吟聲在他的心中回蕩,彷彿瞬間被引入了重重神秘的異度空間,在空間中有一種至高的威壓,讓他身體中流淌的他引以為傲的血脈之力生出顫抖之意,彷彿見到了無上君王。

「哧、哧……」黃曾駭然發現,自己的心神陡然抽搐起來,與筆鋒相交的劍身突然顫抖著旋轉起來,像是層層流光之瀑,在虛空之中形成一個詭異的旋渦,那原本幾乎無堅不摧的鐵筆之鋒竟然像是普通的毛髮遇上了鋒利的刀刃,化成無數凌亂的細毛散落在空中。這可是他的本命仙器,器與魂連,他沒想到,自己這至尊仙獸天狼毫打造的筆鋒竟然在那劍鋒下如此脆弱。筆鋒傷,他的心神傷,只這一刻他已沒有心思心痛自己的鐵筆。單手在虛空一劃,一股狂暴的氣息將散落在虛空中的天狼斷毫化成了根根利針,鋪天蓋地地向戰無命面門罩了過去。

「轟……」一團烈焰陡然在劍華中升起,天狼毫進入火焰,瞬間燃燒,化成了一片灰燼,對戰無命根本沒有半點威脅。

天狼毫或許在仙界屬於頂級仙材,甚至可以用於打造至尊神器,可是他遇到的是戰無命的逆天劍,這可是取自赤焰神龍龍王的逆鱗,天地之間有數的最堅硬鋒銳之物,自身更帶著赤焰神龍一族的本命龍炎。

雖然此刻逆天劍的神性並未完全恢復,可是在吸收了大量熔岩世界的火之本源,又吸收了大量神魔地火和深淵魔火,在帝葬之地吸收了那片世界中的火焰本源,讓這柄劍的火之力達到了極高境界。

如果戰無命在摧動逆天劍時將自己的體質轉換為火靈之體的話,能讓逆天劍發揮出剛強大的威力,但戰無命覺得沒有那個必要。逆天劍的屬性過於單一,他一直想把它打造成一件完全適合自己這種全屬性體質的仙器,可惜難度太高了。

不說把原本屬性相背的仙材神料熔於一爐會產生什麼後果,就算真能控制好,不讓它們相互衝突炸爐,可是要想將各種屬性相背的神材仙料的能力激發出來,發揮到極至,也不是一般的煉器師能做到的。

戰無命在來大赤天的路上拜訪過許多頂級煉器師,跟他們講了自己的想法,並承諾自己提供材料。可惜各大仙域的頂級煉器師聽了戰無命的設想全都搖頭,沒有一個人覺得此法可行。無奈,戰無命只好作罷。

看書王小說首發本書 戰無命也很惆悵,他手中的東西已經聚集得差不多了:土屬性的麒麟爪、水屬性的玄武鱗、木屬性的青龍鱗以及火屬性的朱雀神羽。五行之中就差神獸白虎的東西了。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風屬性的鯤鵬骨,有光明屬性的天堂,有黑暗屬性的暗神塔,有雷屬性的雷鳴鐵。

九種屬性的神物,他就差一種了,可是竟然找不到煉器師,這讓戰無命十分鬱悶。

黃曾有引以傲的天狼毫在赤焰神龍本命赤焰下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化成了灰燼,黃曾有心中大驚,與戰無命才一交手本命仙器就毀了。本命仙器一毀,立刻傷及他的心神,一口逆血衝口而出。

梅雲蘿身如鬼魅,突然出現在黃曾有身後,重重地撞在他后腰上,將他的身體瞬間攔腰撞斷。

「啊……」黃曾有悲憤地怒吼一聲,無力地軟倒在地,被梅雲蘿一腳踩住了腦袋。

「等下,他活著比死了有用!」就在梅雲蘿準備殺掉黃曾有的時候,戰無命的聲音讓梅雲蘿腳下收了力道,但還是打入他體內一股勁氣,封印了黃曾有全身的力量,使得他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幾個人才衝進來,見梅雲蘿腳下踩著黃曾有,燕飛飛一臉驚訝地問了一聲。

梅雲蘿一怔,錯愕地望著戰無命一眼,戰無命剛才不是說將內艙以陣法封印了嗎?怎麼這些人又聽到動靜了呢?

「陣法刻在那木板牆上,被他撞壞了,他們自然就聽到動靜了。」戰無命聳聳肩指了一下他身後的那片陰了黃曾有一把的木牆,現在已經成了一堆碎屑。

梅雲蘿釋然,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們還真是低估了戰無命這個小子,天知道這傢伙的心裡有多少鬼主意。

梅雲蘿向燕飛飛等人稍作解釋,眾人大怒。

燕飛飛赤行雲急忙推開三號房門,憤怒地道:「他們將遠距離傳訊法陣毀了!」

眾人大驚,一窩蜂地擠進房間,只見那個小小的祭壇上,原本刻滿複雜紋理的表面已經支離破碎,有的已經化成了塵粉,根本就看不出陣法的模樣。

「殺了他……」有人憤怒地叫道。

「裡面根本就不是什麼傳訊法陣,只是我閑來無事,在上面畫著玩的。」就在眾人因為傳訊陣法被毀而憤怒無比的時候,戰無命懶懶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戰無命,不知如何回應。

「不可能……陣法怎麼可能是假的?」黃曾有聽了戰無命的話,忍不住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嘿嘿……」戰無命笑了笑道:「陣法確實不是假的,不過不是什麼傳訊法陣,而是警報法陣,只要有人動了那個陣法,我立刻就會收到信息,我就可以及時趕過來看看究竟是誰喜歡拆檯子。沒想到逮住的還不只一位。」

戰無命話音一落,眾人頓時哭笑不得,再看向黃曾有的眼神透著古怪的笑意,大家心裡都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傳訊法陣不過是戰無命搞出來揪姦細的試金石,還真將仙船上的內鬼給揪了出來。

黃曾有心中這個氣啊,看著戰無命那一臉無辜的樣子,禁不住發出一聲長嘆,他栽了,對方只用了一點小小的伎倆,他和劉遲兩人就這麼栽了。轉眼想到戰無命連他向星空投放暗記的次數都一清二楚,他輸了一點也不冤,不只是在武力上他鬥不過眼前這個小小的金仙,在智計上,他更是被對手玩得團團轉。顯然,戰無命等到這個時候才揪出他是因為戰無命要有證據,為了不影響整個仙船上各大仙域仙王們間的團結,他必須有十足的證據才敢指認誰是暗藏的姦細,現在,他無所遁形。

「那真的傳訊法陣在哪裡?」赤行雲聽到這只是一個假的傳訊法陣,頓時鬆了口氣,問道。

「這仙船上根本就沒有傳訊法陣,十分抱歉,這只是一條小小的私人仙船,根本就無法承載遠距離傳訊法陣那般龐大能量的運轉。所謂的傳訊法陣,只是一個晃子,只要我們到了天狼星,自然能將信息傳回去,也不必急在一時。」戰無命攤了攤手。

所有人都愣了,這艘仙船上居然沒有傳訊法陣,錯愕之餘,眾人也釋然了,這艘仙船本就是小型仙船,沒有裝載傳訊法陣是正常的,只是眾人心頭未免有些失望。

「可是他已經將我們的行蹤泄露出去了,以我們的速度根本就到不了天狼星,若是在半路被截住了,我們根本就沒有逃走的可能。」牧野霸臉色十分難看地道。

眾人這個時才想到這個問題,黃曾有將他們的飛行軌跡傳了出去,以奈何堂仙船的速度,根本就用不了兩天,再有一天就能追上他們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還是會成為對方的獵物。

「對啊,你一開始發現他傳訊的時候,就應該阻止他!」燕飛飛抱怨地道。

「就算阻止了他,劉遲也會放出信號的,如果不能將仙船上的姦細全都揪出來,我們根本就不會安全,到時候大家相互猜忌,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我不想好不容易活著逃了出來,結果因為相互猜忌使得各大仙域之間的關係破裂。越是在這種時候,我們越要團結!」戰無命淡然回應。

燕飛飛的想法代表了大多數人的想法,只是燕飛飛先說出來罷了。

眾人啞然,捫心自問,如果戰無命一開始就指出來,要是黃曾有死不承認,會是一個什麼情形。在這群仙王中,與黃曾有關係不錯的仙王不少,一旦黃曾有死不承認,必會將與其關係好的仙王拉到一條陣線上,到時候不僅不能揪出姦細,反而使得眾人彼此之間多了猜忌,結果反而會是更壞。雖然道理是這樣的,戰無命也沒做錯,但是一想到奈何堂的追兵馬上就會追上來了,眾人的心情就變得十分壓抑。

「大家不必這麼沮喪,我既然能設局把這兩個內奸揪出來,就不怕那群奈何堂的廢物追上來。黃曾有之所以能放出那麼多記號,是我有意為之,要釣就釣大魚,像黃曾有和劉遲這樣的傢伙不過是兩隻小毛魚而已,只玩玩這種小毛魚,太掉我戰無命的身價了。」戰無命見眾人神色抑鬱,笑了起來,似乎根本沒將追兵放在眼裡。

眾人頓時心頭一動,看戰無命一臉輕快的樣子,應該不會有虛,只是他們不知道戰無命口中所謂的大魚是什麼?難道是身後追來的那隊奈何堂的追兵?那可是數百仙王,近千金仙,再加上數萬星空獸啊。就憑自己仙船上這幾十個人,他們根本就想不出辦法,別說玩後面那群如狼似虎的追兵看,就是活命都成問題。

「戰兄,你有何對策?」梅雲蘿眼睛亮了起來,眼前這傢伙詭計多端,他不得不說,就目前來看,這一手玩得很漂亮,更難得的是,這傢伙每每都著眼大局,不會因一時快意而引發嚴重的後果,心思細密超乎想象。這一刻,他比燕飛飛和牧野霸等人對戰無命更有信心。另一群對戰無命信心滿滿的人是玄剛和玄方等人。

「是啊……戰兄弟,你要我們如何做,儘管吩咐!」赤行雲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當盟主的念頭了,這次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眼前的戰無命讓他多了幾分信任,產生了依賴感。

「說真的,我還真需要你們的幫助,只憑我一個人可玩不轉這場遊戲。」戰無命笑了笑,表情透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戰兄弟你儘管說,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絕對沒有二話!」石人和另幾位仙王也大聲道,顯然,這一刻他們已經將戰無命視為這條仙船的頭領了。

「那好,我們的目標已經出現了,就在前方。」戰無命突然一指窗外的星空。

「目標?」眾人扭頭向星空外看去,入目之處,是一片疾飛的隕石,再遠的地方,還有幾個飄浮的荒蕪的巨大星球,根本就沒看到什麼目標!

「尊使,前方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大了,看來他們就在不遠地方。」一位仙王來到青狼的面前彙報在星空探測到了能量信息。

「嗯,加大搜索麵積,這附近有不少荒蕪星球,如果他們在遠處感應到我們的追蹤的話,有可能躲到那些荒星上,一定要注意,不能錯漏。」銀髮仙王淡漠地道,語氣中多了幾許不容置疑的堅定。

「是,請尊使放心!我們必定不會錯漏任何細節。」那名仙王肯定地道。

「好,你先下去吧,發現他們的行蹤再來向我們彙報!」銀髮仙王揮了揮手道。

「你猜他們會躲在哪兒?」青狼見那位仙王離開,對銀髮笑了笑,淡淡地問道。

「他們就算是藏在星球裡面也躲不過我們的追蹤。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在他們中間安插了姦細,他們身上的氣息會引導我們找到他們的位置,我很想給他們一個驚喜!」銀髮仙王冷冷地笑了。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 聽了銀髮胸有成竹的話,青狼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還是你的心思細密,幸好這次是和你一起出任務,要不然,這些臭老鼠還真有可能逃掉,那我可就玩完了。」青狼苦笑一聲,旋即狠聲道,「那我們這次就給他們一個大驚喜吧,我很想看他們見到我們時的表情。」

「算你還有點良心。他們一定很不想看見你!」銀髮仙王此時的心情反而放鬆下來,只要是這些人還沒有到天狼星,他們就可以截住對方,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圓滿了。這麼近的距離,赤行雲等人絕對不可能逃出他們的追擊。

重生兵團一家人 「他們也一定很不想見到你!」青狼也笑了。

「哈哈……」青狼和銀髮對視了一眼,放聲大笑起來。二人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青狼和銀髮並沒有等太久,很快便有人來傳消息,在前方一個巨大的荒蕪星球之上發現了之前一直探測的能量,顯然,散發出那股能量的人已經深入了那個巨大星球。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地,只可惜,他們遇上了我們!」狼牙將那個星球的畫面移至仙船的水晶壁上,看著那縱橫交錯的溝壑,萬丈深淵和詭異噴發的火山,某些風化的巨山上還有許多巨大的洞穴,風經過洞穴時發出的嗚咽聲,即使是在星空中都隱約能聽到。

「確實是一個大星,方圓數十萬里,三十幾個人躲進去中,若無手段,還真不一定找得到他們。看來他們是想躲過我們,難得他們選了這麼好一個葬身之地,我們也不能辜負了他們啊!」銀髮仙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如果不是他早在這群人中布下了棋子,這些人要是真在星空中找一個荒蕪的星球躲上幾日,他還真沒辦法在這無盡的星空中找到對方,星空中各種隕石星辰實在是太多了,不可能每個星球一一搜尋,那樣就是耗上十萬年都不一定能將大赤天所有的星球查完。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銀髮和青狼就像是看著一群在自己安排的場地中玩捉迷藏的小老鼠,他們的腦海中勾畫著那群原本在各大仙域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仙王之王們,正在這個星球的某處深淵的角落裡,撅著屁股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的緊張樣子。於是,他們笑了。

「尊使,要不讓星空獸去將他們踏平?」那名來彙報的仙王想了想提議道。

「那不是連我的人也一起踏平了,再說了,活著的他們,比死去的他們更有價值。你要明白一點,降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比你們一群更有用!」青狼眼裡閃過輕蔑之色。

「不錯,我們還是給他們一個驚喜吧,我想看看他們的表情!」銀髮仙王眼裡閃過森然的笑意,而後道,「調集一半的星空獸隨我們一起進入星球,另外一半星空獸封鎖這個星球,不允許有任何活著的非我們的人逃離這個星球!」

「是!」那仙王臉色微微有些難看,因為青狼的那些話,不過對銀髮的命令,他沒有半點違抗,也不敢違抗。

……

這個星球比較巨大,只是十分貧瘠,整個星球極端惡劣的環境使得這個星球根本就不可能有生靈,巨大的風暴使得星球的表面靈氣匱乏。星球上地形十分複雜,青狼不得不承認,那群逃逸的各大仙域精英選擇避難之地還是有一定水平的,可是這所謂的水平在他們眼裡如同兒戲。因為他們根本不需要對這個星球進行搜索,只需要跟著那股氣息直抵目的地就行了,所以說,任何的隱藏對於他們來說都已經沒有意義。

「就在前面那深淵中。」帶路的仙王感覺手中玉質軟盤的感應越來越強烈,指了一下前方那片極深的溝壑。

這個星球上也許在很久之前曾有過水源,有過海洋,那巨大的溝壑就是那時候海洋中的遺物。或許是一條十分深邃的海溝,不過現在,那只是一條幹裂風化的深淵。

星球上有光,但是光線十分暗,或許是因為距離最近的恆星太遙遠,所以這個星球不僅光線十分暗淡,而且寒冷異常。若是放在平時,這種星球絕對沒有人願意來,不過他們的對手在這個星球上,為了給對方一個驚喜,青狼和銀髮也不得不親自來一趟,因為他很想看看當那群人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我們去見見老朋友吧!」青狼眼裡閃過淡淡的興奮,一揮手,兩百餘名仙王和數百金仙迅速向那峽谷推進,一部分星空獸跟在後面,畢竟星空獸太大,行動時根本無法保證其發出的聲音不會驚動那些老鼠一樣藏在深淵中的人們。

這個星球很大,如果這群人被驚動了,逃了出去,再想在這個星球上將他們抓住那還真得花點時間,除非他能把這整個星球炸掉。想要將這個星球完全炸掉,那還得深入星球的核心,想從外面入手,可不容易,就算是他帶來了數萬隻星空獸也是如此。

奈何堂的高手一路潛行,完全不受這片天地混亂的法則和惡劣的天氣所影響,近千人幾乎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星空獸群則散布在四周,防止有人突圍,幾如鐵桶,青狼不相信赤行雲等人有機會從他們的包圍中逃出去。

深淵很深,當他們潛下近萬丈之後,發現深淵中有不少洞穴,或大或小,大的可以停小型的仙船,小的,只能容納人穿行其中。很快,他們根據那羅盤顯示找到了赤行雲一行人所在的洞穴。那裡氣息十分明顯,不只如此,這個洞口似乎有許多人進入的各種雜亂的氣息。顯然是一隊人經過其中,至於洞穴外其他人的氣息就很淡了,畢竟在洞外那惡劣的天氣下,就算是有氣息也會被狂風吹散,所以,洞外沒有什麼氣息那也是正常現象。

「加速前行,封鎖這片區域!」銀髮深吸了口氣,他感覺離赤行雲等人越來越近了,那種噬血的感覺讓他身上的血液沸騰起來。

青狼沒有猶豫,帶著眾仙王和金仙迅速向洞穴中深入,只是這條洞穴確實十分悠長,竟然一直通向地心深處,洞穴中有許多岔道,青狼沒有半點遲疑,一直順著那羅盤指示的氣息前行,很快他們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坑穴,並非盡頭。

「尊使,找到他們了。」一個仙王的聲音中透著激動,迅速向青狼和銀髮彙報道。

「哦,找到了他們了?守住各處出口,不可再讓他們跑了。」青狼頓時一喜,居然這麼輕易地找到了他們,倒是出乎意料的容易。

「這個,他們逃不了。」那仙王想了想,臉色古怪地回應道。

「跑不了?什麼意思?」青狼微微一怔,這人的回應有些古怪,什麼叫跑不了?

「因為那個人被釘在了一根石柱的頂部,快要死了。」那仙王表情古怪地道。

「什麼意思?」青狼和銀髮一臉錯愕,不明所以,一把分開眾人,迅速向前方趕去,當他來到人群前,發現一個巨大的石穴,像是從山腹下掏出來的一個巨大的溶洞。首先印入他眼帘是一根自下而上幾乎頂著洞頂的石柱,石柱上穿著一個人,尖尖的石柱頂端,刺穿了那人的身體,鮮血順著那根石柱流淌了一地,因此,石穴中的氣息十分濃郁。

當銀髮仙王看到那根石柱上的人時,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不由得失聲低呼:「翁重天黃曾有。」

「嗯,是翁重天的黃曾有,奇怪,怎麼會有人將他的屍體掛在這裡?」青狼自然也認出了那具屍體的主人,微微有些困惑。自語道:「難道他們內部發生了矛盾引發了火拚?」

「不,翁重天黃曾有是我們奈何堂的人,還有一位劉遲,難道他們發現了黃曾有的身份?這才將他斬殺於此?」銀髮仙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不好,我們中計了!」青狼臉色頓時變了,失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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