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兩字凡鐵還沒說出口,那老頭就給了凡鐵一個眼神,意思是周圍人多,然後熱情的對凡鐵道:「少俠還是到我家去,讓小老兒盡一盡地主之誼。咱們有話到家再講!」

凡鐵也只得作罷,想來這事兒可能會危及到這家人的安全,凡鐵還是有必要給他們提醒的,何況這老頭帶著這麼的溫和有禮。

「老人家,這先還是不行。我得先報官,有幾個黑衣人被我打昏了,得先把他們抓住才行!」凡鐵小聲對那老頭道。

凡鐵還有點怕那老頭不理解自己講的黑衣人是什麼意思,想再解釋一下,沒想到那老頭對他笑了一笑道:「老兒知道,但是他們現在已經不在原地了,少俠你可是信還不信?」

看樣子這老頭對這件事兒好像知道的比自己還多!凡鐵想了想,黑衣人他們那麼的有組織,後面肯定還有人,現在又耽誤了有些時間,可能他們已經被人救走了!於是凡鐵也不再講什麼就跟著那老頭到了他家。

遠遠的凡鐵就看到了這一處大宅子!由此可見這老頭一家在這白鹿城裡應該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到大門口,凡鐵抬頭一看,兩個燙金的大字寫在門匾上——林府!

來到了大廳,這裡面的擺設不能說是金碧輝煌,但算得上的古色古香,凡鐵只微微看了幾眼便不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凡鐵自己都詫異,難道自己以前見多過比這更好的?

那老頭見凡鐵進了屋后只是微微看了幾眼便不再看了,和那些第一次到自己家裡的年輕人東瞅瞅西瞅瞅,不停的讚歎讚美的變現大為不同,說明這年輕人的眼界寬廣。因此竟又對凡鐵更有好感了!

幾人坐定,那老頭笑著道:「小老兒林雷,還未曾請教少俠尊姓大名!」

「不敢當!在下姓凡名鐵!林老您也無需那麼客氣,只叫我小鐵便是。」

「那好,就叫你小鐵!哈哈。等等!」那老頭林雷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又問道:「你說你叫什麼?」

凡鐵有些摸不到頭腦了,「我叫凡鐵!平凡的凡,鐵劍的鐵!凡鐵!」

林雷反覆的念著這個名字「凡鐵,凡鐵。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呢?」

這時坐在一旁的元彪忽然道:「凡鐵,蕭風!」

聽他這麼一講,林雷突然明悟了!原來是他!可聽他這麼一講,凡鐵更迷糊了,驚奇道:「你怎麼知道蕭風?」

「哈哈!現在白鹿靈學院的人還有誰不知道凡鐵、蕭風的大名啊!?」元彪笑著道。

凡鐵以為元彪的笑是嘲笑,以為是因為自己在筆試的時候「作弊了」!沒想到自己在考場里被逮到作弊的事兒,竟傳的這麼快,這不過一兩個時辰之前的事兒,全白鹿靈學院的人都知道了嗎?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所有人都不會相信自己的!他們只相信他們的眼睛。只是不知道蕭風他們是怎麼知道的,是因為自己的事兒連累了蕭風嗎?

凡鐵臉色一下變了,這元彪完全是*裸的諷刺他啊!

元彪一句話說完凡鐵臉色一下變得這麼差,元彪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趕緊道:「凡鐵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是哥哥我說錯做錯什麼了嗎?」

凡鐵不明白元彪又講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他對元彪已經很討厭了。他咬咬牙道:「我只能講你們是冤枉我了!你們相信也好,不信也罷!」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凡鐵一句話,林雷和元彪又加深了一層疑惑。冤枉他了?難道他不是那個凡鐵?或者他的靈根不是天青靈根?還是他過那些附加項目的成績是假的?但這叫冤枉?

林雷沉聲道:「小鐵。你把事情好好的跟我們說一遍。我們一定相信你的!」

「讓你們相信我還真有點難。所有的跡象都指明了是我在作弊還想陷害別人!」

聽得凡鐵這樣一講,林雷和元彪頓時覺得事情有些大了!作弊?其他的還好說。誰作弊能作出來個天青靈根?

林雷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道:「小鐵,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講給我聽!」

凡鐵深吸了一口氣道:「好!事情的真實情況其實是這樣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林雷、元彪點頭,凡鐵開始講起。從筆試開始,怎麼是從筆試開始?林雷和元彪聽得有點糊塗,講著講著到了中間林雷和元彪明白了,這個凡鐵就是那個凡鐵,不過,他們所講的事兒完全是兩碼事兒。再聽到後面,聽完凡鐵講的,兩人對那個叫王尖的人也都是氣憤不已,對凡鐵的遭遇也很不平。他們自然是相信凡鐵,能肯辛苦為一個平白無故小女孩去搶回來被搶走的荷包的人,是值得信任的。

凡鐵講完了,元彪想到之前驢唇不對馬嘴的問答,不禁失笑。

凡鐵嘆了口氣道:「你們不相信就算了,我也不多講了。這裡我也不再停留,告辭了。」

凡鐵起身一拱手就要走。

元彪知道自己是連續的讓凡鐵誤會自己了,趕緊的解釋。

「凡鐵兄弟,不!鐵哥!我叫你哥!你別慌這要走!我不是有意得罪你的!從一開始就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完全相信你講的,請你也相信接下來我講的!」

凡鐵不知道這元彪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了,但出於尊重,自己也就先坐下聽著。

「鐵哥!最開始見你,因為你手裡拿著若寒妹妹的荷包,我當時離你挺遠,我只能喊『站住』,然後,你真站住了,我怕你又走了,我就快步走到你身邊。但我不知道你是好是壞啊!對,其實一想也知道了,那些吧若寒妹妹荷包搶走的人怎麼可能再出現在附近的地方呢?我當時想問你一下,但又怕你跑了,所以想把手搭在你肩膀上,一來是向你示好,二來萬一你是壞人,我還能控制住你。呵,只怪我太笨了,惹鐵哥你生氣了,你上來就掰我的手,那我也只能和你對掰了。然後,我也知道為啥我一句話,你就臉色那麼差了,我又讓你誤會了。你肯定以為我是在嘲笑你,因為筆試這件事兒。其實不是,我笑是因為你是大名人,額,這樣的!你在天賦測試的時候是天青靈根吧?然後蕭風應該是和你一起的,他是地藍靈根!就光是靈根就足以讓你們兩個的名聲傳遍白鹿靈學院了!更何況你們兩個在其他附加項目里的成績有都是那麼優秀!所以,你們倆的名號,昨天就聽說了!剛才的失笑,現在你應該也理解了,你想想之前咱們的對話,講的完全不是一件事兒,鹿唇不對馬嘴的,我才會笑的!」

聽得元彪這麼講,凡鐵回想一下,元彪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可惡,在葯館門口,他就對自己笑,後來這些事,找他這麼一講,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兒,凡鐵可沒想到自己在就名揚在外了!他還是壓著自己的實力呢!

凡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臉紅了。

林雷和元彪都笑了,凡鐵臉紅了證明他把事情都搞明白了。

林雷對凡鐵道:「我也是白鹿靈學院的人,在裡面講話還是有些分量的,我去給你講一講情,他們肯定是捨不得你這顆好苗子的!」

凡鐵驚喜道:「真的嗎?還是,算了吧。這樣不行!這樣進去豈不是走後門嗎?」

林雷笑了:「走後門?哪裡是走後門了?你是被冤枉的!按理你是該進入白鹿靈學院的人!還有那個王尖,我會查一查他的,這種人在白鹿靈學院只能使白鹿靈學院受辱。小鐵,我給你講,這不是走後門,你想走後門我還不開呢!我還要考你呢!」

接著林雷開始給凡鐵單獨考試,不是筆試了,是面試,當面問了凡鐵很多與修鍊相關的基礎理論知識,凡鐵對答如流,沒有絲毫錯誤。

林雷道:「恭喜你!你過關了!你擁有進入白廘靈學院的資格了!」

果然,這可不是走後門,凡鐵是考試通過的!而且是含金量更高的面試!

(哇哈哈,這一章真是夠厚了!開書以來最厚的一章!我感覺自己也寫進狀態了!親們頂起啊!花花,票票開起來啦!)

… 凡鐵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搞清楚了。這回再和林雷還有元彪講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對於自己的誤會幸好元彪並沒有在意。

凡鐵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把那些蒙面黑衣人的事情全部告訴林雷呢,雖然看樣子林雷是知道內幕的,但還是盡自己所能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都給林雷講一下比較好,萬一自己所提供的信息能幫到一些忙呢!

於是凡鐵再次提起那些蒙面黑衣人的事兒,「林老,那些黑衣人身手不凡,修為不低,和他們一交手我就知道。本來我還以為他們既然搶一個小女孩的東西,肯定是群沒本事的,但一看他們那麼多人而且穿著都那麼整齊,我心裡就有些疑惑,再加上後來一交手,他們的修為都得是引靈渡血的二三層或者更高的,我就知道這事兒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恩,小鐵你看的不錯。這些人確實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小彪子是靈竇境的修為,哦,先給你介紹一下他吧,他叫元彪,今年十七歲,是我外孫,在白鹿靈學院已經學了三年,按白鹿靈學院的規定,學滿四年,修為達到靈竇境,竟能畢業了,他明年就能畢業了。」元彪沖凡鐵笑了笑,凡鐵抱歉的回笑了一下,算是對剛才的誤會的道歉了。

林雷接著講:「這幾天白鹿靈學院招生,他一高年級的不需要上課了,正好若寒,我小孫女叫林若寒,她要出去逛著玩,我當時還在處理一些事情,就叫元彪陪著她去了。但是他們兩個剛走不久,我家門童就遞過來一封信,說是有人要給我的。我打開一看,只有寥寥幾字,『令府上慘遭損失,深表同情!』是封匿名信。當時我想怎麼會慘遭損失呢?我一想道若寒立馬就明白了!把我嚇壞了,我寶貝孫女可不能有事兒啊!我拋開手頭的事兒就上街去找小彪子和若寒,平時若寒就在喜歡那條街逛,我知道,等我到了那兒,只看到若寒自己在街上哭,也不見元彪的蹤影。我見若寒她手臂受傷了,心疼的我呀,正好附近有個醫館,我就拉她上醫館,這時候她就提起你了!」

凡鐵笑了笑,又看向元彪道:「那元彪你跑到哪裡去了?」

「我,唉,當時我們在街上逛啊,我沒想到有敢光天化日之下搶東西的啊!可能是我自己是靈竇境的實力了,然後有些弔兒郎當了,有點驕傲了,認為不會有人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樣,我也沒想到修為和我一樣或者修為比我高的人會做出這種為人所羞恥的事兒來!當時街上穿什麼顏色衣服的都有,我也沒注意,忽然一個黑衣人以極快的速度掠過,然後若寒就大哭了起來!我一看,若寒手裡的荷包沒了!我肯定就去追那個黑衣人啊!這黑衣人的身法相當的快,但我也不是吃素的,眼看我就快追上他了,不知從哪裡又竄出了一個黑衣人,兩人一樣的裝扮,一碰之後,一人朝著原來方向,一人朝著相反方向去了。我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只好跟著原來的方向追去,而那人似乎是在故意吊我,我快趕上他了,他就加速跟我拉開一段距離,然後再讓我去攆!這不是玩我嗎?我氣了,把身法運行到極致,終於攆上他了,和他一交手,我才發現這人的修為不在我之下,我們只過了幾招,他便不再打了,對我一攤手說,『荷包已經不在我這裡了,而且,你還是快去看看你妹妹吧!』我一想,這難道是調虎離山?於是也不再和他糾纏,急忙趕了回去,在醫館里找到了外公和若寒。然後,然後,就被外公狠狠的批了一頓。」

元彪也知道今天這事是自己失誤,講到這裡,偷偷的瞟了一眼林雷,之後接著又講到:「但是我也有收穫,和我交手那蒙面黑衣人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他和我過的那幾招,顯然就是靈蛇拳,靈蛇拳是白鹿靈學院的基本拳法之一。再者,他說話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顯然是故意改變自己的聲音了,這人我肯定認識!要不然他也沒必要把聲音改了。只是我一時還猜不到他是誰!要是要我猜到了,我一定找他去決鬥!把他打趴下!」

聽得元彪這樣講來,自己所碰見的那女子應該就是那時候突然出現在元彪面前的,她與另一黑衣人一觸之後把荷包拿走了,然後她朝相反方向跑去,恰好被自己看到了!所以自己和元彪之前就沒能見上面。這樣一來,整個經過就清楚了!

凡鐵仔細一想,這裡面還是疑點重重!有好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凡鐵碰到了那麼多黑衣人,搶個小女孩至於嗎?這裡面似乎是有太多隱情了,凡鐵一下猜想不透。於是凡鐵又問道:「這裡面有太多問題了!若寒妹妹的那荷包是不是很貴重?」

「實不相瞞。小老兒的兒子兒媳心志比較大,現在還在外闖蕩,但年輕人還是衝動,就有了若寒。咳咳,給你講這個,你也不要介意。那荷包,是他們兩個留給若寒的,也是件寶物,對修鍊有一定的好處,另外常帶在身邊會使人不易感到疲勞,精力充沛,還能趕走一些毒物。」

「只是這樣,也並不算貴重啊!何故為了搶它對方如此的興師動眾呢?」

「哎,此言差異。能夠輔助修鍊的東西,那絕對是大寶物,好寶物!就算是效果並不明顯的,拿出去也是有價無市的!所以,如果把若寒那荷包丟了,於我林家也著實是一大損失!不過,這次的事情,若寒那荷包還不是他們主要目的,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荷包竟這樣貴重嗎?早知道時候先問問那幾個黑衣人是誰指使他們的就好了!現在他們肯定都跑光了!」凡鐵有些後悔的道。

「呵呵,沒關係!我知道這件事兒的幕後黑手是誰!我不讓你去抓那些黑衣人報官還有一個原因是——」林雷頓了一下,「是因為他們都是白鹿靈學院的學生!」

「啊!這是怎麼回事?」凡鐵又吃了一驚!

… 「其實,像這種內部紛爭的事兒,我一直是極力避免學生們摻和進來的。但是他手下現在已經形成一股勢力了,這可不是好事啊!告訴小鐵你也無妨。咱們白鹿靈學院有一個院長,兩個副院長,小老兒不才竟當選其中一位副院長,協助校長管理白鹿靈學院的事務。」聽到這裡,凡鐵肅然起敬,原來林老是白鹿靈學院的副院長!但竟也沒有一絲架子,待人如此溫和,不得不讓凡鐵佩服。

「而另一位副院長,本來是與老兒我情同手足!但是我幹了一件讓我終生後悔的事兒,讓他從此和我反目成仇!這次的事情應該就是他指使人乾的。」

凡鐵驚道:「啊!」

「也不怕告訴你。如果不嫌我太絮叨的話,我就把當年的事兒都告訴你。」

凡鐵也好奇,再說林老這麼溫文爾雅,怎麼會嫌他絮叨的呢?凡鐵急忙表示,自己願意聽。

林雷開始了講述。

他叫仇絕。那個時候,他們兩個是極要好的朋友,情同手足呢,像是兄弟一樣。這讓凡鐵想起了蕭風。那時候他們兩個剛剛二十多歲,正是心志極高的時候,所以兩人就到各處去歷練,跑了好多個國家,見識了好多的奇物!

有一天他們穿過一片沙漠到了北大陸的某個小鎮上。一到這個鎮子上,他們就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這個鎮子太安靜了!整個鎮子異常的安靜,沒有一絲的聲響!大白天的所有人家的門窗都是緊閉!但看這小鎮的設施以及乾淨程度,又不像是被廢棄的鎮子。他們挨家挨戶的敲門,沒有一戶人家給他們開門!這太奇怪了!

於是他們就把一戶人家的門踹開了!這行為雖然有些不太禮貌,但是當時的情形太詭異了,不由得他們就想調查一番。這一破開門進去,陽光立馬透過大門照射到了屋子裡,屋子裡竟然有一個人,這時陽光照射到這個人的身上,這人-大叫一聲,迅速跳開了,脫離了有陽光的區域。他們兩個見有人在屋子裡便不太好意思了,自己破門而入沒經人家同意已經有些土匪的味道了。但他們發現屋裡的那人並不是正常人。他的臉膛發黑,雙眼無神,看上去是非常的虛弱,有點像是人失去了很多血的樣子,但又不太一樣,失血的人臉會蒼白,他確實發黑。他有氣無力的對他們道:「快走!快,快走!」

他們以為是因為自己不夠禮貌的闖進了人家家裡,人家不願意要趕自己走,所以他倆向那人道了歉也就都走了。但兩人老是覺得很不對勁兒,那人怎麼會是那樣一種虛弱的身體?兩人正猶豫著要不要再造訪一家,這時候,天突然變陰了,滾滾的烏雲遮天蔽日把這個小鎮籠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時候開始漸漸的有人往屋子外面走來,等人數多了,他們兩個就有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原來不光是兩人見到的第一個人是那樣,整個小鎮上的居民都非常的奇怪,和那人的情況基本一致!一個個的眼眶臉面都發黑,身體更是極度的虛弱,這種癥狀的確像是失血過多。而且他們行動非常的遲緩,走兩步就得歇上一會兒,看上去有氣無力的,簡直像是一群活死人!

這時候他們顯然注意到了林雷和仇絕兩個「鶴立雞群」的年輕人。他們急忙向他們示意,讓他們快走!快走!林雷和仇絕哪裡肯走?不把事情搞清楚了怎麼能走?他們還往那些人跟前湊,想和他們聊一聊天。

那些人見他們不走,都是搖頭嘆息!

然後慢慢的把事情講給林雷和仇絕聽。

他們這個鎮子叫金沙鎮,本來這裡人們日子過的挺好的,因為是在沙漠里建的鎮子嘛,路過沙漠的人都得在這裡補充水和其他的一些物資,所以這裡的人們過的都很富足。

但他們到那個村子前的十幾天里,這裡就發生了一場大的異變,這鎮子的東南方向不遠處有一個深坑,直徑約有一丈,深不見底,鎮子里人還特意的在那裡插了牌子,好讓過往行人看到,不要掉下去了,就在林雷和仇絕到金沙鎮的前幾天,鎮子東南方向整天整夜的傳來一陣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聲響,有人去看,說聲響是從那大坑裡傳出來的,然後就有人專門的去那大坑那裡去看,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結果這回去看的人再也沒有回來,全部都失蹤了!不過,那大坑裡面也沒有聲音傳出來了。

大家都猜測是這大坑裡有怪物,肚子餓了它才叫,那些人被他吃了,他就飽了,然後就不叫了。自從那些人失蹤,我們這些人也再不敢靠近那大坑了。但是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們就感覺渾身沒有力氣,不僅一個人,全鎮的人都是這樣!很快就有人發現大家脖子後面有兩個牙齒印,每個人都有!這在鎮子里引起了不小的恐慌!這一天晚上,大家就都沒睡覺,總算看清了是什麼東西,原來是蝙蝠!吸血蝙蝠!每隻蝙蝠都有半人高!異常的恐怖!

大家雖然看清了,也知道是什麼東西,可是完全沒有反手之力啊!結果還是被那蝙蝠吸了血,自己全部昏倒了。就那天晚上,有人發現,那些蝙蝠全部都是從那大坑裡飛出來的!

再過了一天,他們就發現自己已經不能長時間的見太陽了!太陽光會給他們的皮膚一種灼痛感,時間長了,他們會痛的打滾!

林雷和仇絕問他們為什麼不離開這裡。

他們的回答是,他們現在想離開也已經做不到了。自己的行動已經非常的遲緩,周圍又都是沙漠!白天的話,他們還沒走幾步怕是就被太陽曬死了,夜晚的話,怕是會把那些蝙蝠給吸得一滴血不剩,成為一具乾屍。他們只能整天的門窗緊閉,白天避太陽,晚上避蝙蝠,只有像這種白天陰天了,他們才能出來透一透氣。而這種陰天又能持續多久呢?他們現在的力氣可支撐不了他們再穿過茫茫沙漠了!

林雷和仇絕聽得如此,便想著能不能幫大家解決掉這個問題!這一個小鎮里可是有幾千人呢!為了幾千人的生命,兩人不顧金沙鎮所有人的反對,朝東南方向走去。兩人很快出了鎮子,遠遠就看到了那個大坑。林雷和仇絕當時已經二十七八了,修為更是已經突破到了游靈境!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兩人毫不猶豫的,徒手就往那大坑下爬!

可還是年輕啊!他們也不想想金沙鎮幾千人就沒有比他們修為高的?至少也有與他們實力相當的吧?以為游靈境很厲害了嗎?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所以,林雷對於元彪才靈竇境就認為自己了不起的想法非常嚴肅的批評了!但林雷當時可不知道這些!他和仇絕爬下大坑不久,就開始碰到個別的蝙蝠了,不過這些蝙蝠顯然是比較稚嫩,和普通蝙蝠差不多,遠沒有達到那吸血蝙蝠半人高的標準。再往下去,蝙蝠漸漸大了,林雷和仇絕也開始見一個殺一個!

突破到了游靈境,體內虛靈之力已經能轉化為真靈之力並外放,所以,剛開始時兩人殺蝙蝠猶如砍瓜切菜,易如反掌,幾乎碰到一個蝙蝠,就有一隻蝙蝠掉落下去,但一直沒有聽到蝙蝠落地的聲音,真不知道這個洞有多深了。兩人就這樣走著殺著,走著殺著,向下下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聽到了蝙蝠砸到地上的聲音,但兩人知道,那蝙蝠早就落地了,聲音是到現在才傳過來。這時候兩人再看上面的洞口,就只像碗口一樣的大小了,這說明兩人已經下的非常深了。而隨著第一聲蝙蝠掉落地面的聲音傳來,接下來蝙蝠落地聲就開始不絕於耳了!而過了一會兒,落地聲已經被蝙蝠的叫聲所掩蓋了!那聲音大得震天!一股聲波衝上來,林雷和仇絕差點沒抓住這洞壁。這一下,兩人知道問題嚴重了!光是聲波就這麼厲害,那得有多少蝙蝠,兩人雖然對付這些蝙蝠不用太費勁,但菜切多了也手疼呢吧?刀還可能卷刃呢吧?他們的靈力用完了,體力用完了怎麼辦?兩人已經意識到危險了,趕緊的往上爬啊!

兩人展開身法蹬著洞壁就往上爬,可離洞口太遠了!等在他們眼裡,洞口有月亮那麼大的時候,蝙蝠叫的聲音幾乎要把他們的耳朵震聾了!那些吸血蝙蝠已經離他們足夠近了!一個個蝙蝠爭先恐後的往他們的身上撲,張口就咬!兩人一邊往上爬,一邊還要對付這些難纏的蝙蝠,速度明顯的降了下來!還好,總算到了洞口!但此時兩人身上已經是體無完膚了!衣服成了一縷一縷,一塊一塊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要沒事咬傷的,要麼是抓傷的。林雷用最後的真力把身上所有的吸血蝙蝠都震落,總算爬上了地面,而這時仇絕還沒爬上來!

林雷急忙的伸手,拉住了仇絕的手,把仇絕往上拉,仇絕也把身上的蝙蝠都抖落,因為林雷拉著他,他腿一蹬洞壁,縱身一跳,就想跳上地面去。但是他沒想到,他在洞壁上的時候,他的身體只有一面能有蝙蝠夠到,而當他離開洞壁后,他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蝙蝠的攻擊之下。仇絕的半個身子已經出了這大坑!可是,坑裡的蝙蝠已經飛了出來,仇絕整個身子懸空,所有能夠到的蝙蝠都往他身上掛著,一隻吸血蝙蝠半人高,得有個七八十斤吧,他身上掛滿了蝙蝠!不知道有多少只!若是平時,再來個幾十隻蝙蝠,林雷照樣能把他給拉上來,但此時,林雷也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靈力已經沒有一絲了!力氣也用完了!

仇絕喊著:「雷子!救我!救我!」蝙蝠已經快把他圍成一個大圓球了!

林雷的手所受的牽力還在不斷的加大!林雷也很痛苦,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他已經透支了身體,真是再多出一點力氣都不可能了!拉著的仇絕的手在一點點的往下滑!往下滑!

已經飛到外面的蝙蝠也開始攻擊起林雷來!但是林雷還是沒有放手,還在和那些蝙蝠較勁兒!

忽然,那大坑裡出現兩道閃光!像是某個怪獸的雙眼!

林雷被嚇壞了!如果再在這裡遲疑,自己和仇絕都會死掉!這種情況,就算沒有下面這個怪獸,仇絕自己也絕對是弄不上來的!所以自己只要——可是這是兄弟啊!我能把兄弟的性命置於不顧嗎?可是,他已經註定是救不回來了!自己還能活著!如果自己現在不走,自己一會兒也會死!換做是我!如果是我,我肯定也理解!有一個人能活著總比兩個人都死了好!可是——在極短的時間裡,林雷了想了太多!忽然下面那兩道亮光又閃了一下!這時,仇絕的手也從林雷的手上滑落。但仇絕顯然還是想林雷能救了他,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兩眼卻還盯著林雷,手一直還向著林雷伸著!

林雷兩行清淚流過臉龐,一狠心,轉過頭跑了,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林雷總算走出了那個噩夢般的沙漠。一頭再到在地上!後來,他被路過的好心人救醒了。再之後,他就回到了華陽國,從此再也沒有出去過。

… 聽得林雷講完這個故事,凡鐵不禁要想,要是換做自己和蕭風在那樣的情況里,自己會怎麼辦呢?想想,自己應該會和林雷做出一樣的選擇!因為凡鐵和蕭風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上天界的囚王殿里解救凡梵、鐵牛和月兒。所以,他們兩個人無論誰死去,另一個人都會把對方的使命放到自己肩上!這樣一想,凡鐵頓時覺得內心充滿了力量!

不過,林雷的這個故事好像還沒講完吧?要麼怎麼好像和今天發生的事兒沒有絲毫的關聯呢?凡鐵等著聽下文,果然,故事還沒有結束!

林雷回到華陽國之後,就在白鹿城定居,那時候白鹿城還沒有建立起白鹿靈學院。這講講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當時白鹿城裡最年輕有為的要數當今白鹿靈學院的院長祝融!三十齣頭,卻已經有了接近煉靈境的實力!林雷處在游靈境,在這白鹿城裡,除了祝融,再沒有人擁有比他還高的實力。祝融就去找到林雷,想讓他和自己一起干一番大事業!林雷已經心灰意冷了,開始時也並沒有答應祝融。但後來在祝融的堅持下,也為了白鹿城以及城周邊千萬百姓,再林雷把悲傷深埋心底之後,林雷跟著祝融一起「干大事」!

在以祝融和林雷兩大游靈境高手的帶領下,幾年間,白鹿靈學院就已經初具規模。但那時候功法什麼的,還都非常的少!有點像四合村弟子堂的意思。學生也少,可供學生實用的資源也少。祝融和林雷到處跑,竟然有一次聯繫到了炎京靈學院,炎京靈學院竟給了白鹿靈學院幾個名額,可是到炎京靈學院去參觀!僅僅是參觀而已!但是,只要能和炎京靈學院打上茬,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就這一下,白鹿靈學院的名頭就打出去了!後來就有一些富商願意出錢給白鹿靈學院建校區,場地,慕名而來的一些有志之士有的把自己的功法捐獻了出來,有的就乾脆留下來和祝融、林雷一起東奔西走,為了白鹿靈學院的事情忙活。十幾年後,今天的白鹿靈學院的雛形就出來了!炎京靈學院給白鹿靈學院的也不僅僅的參觀名額了而是貨真價實的進修名額!祝融和林雷也不需要再東奔西走了,來白鹿靈學院求學的人已經把校門擠破了!兩人就著手處理校內事物了。

祝融是院長,林雷是副院長。但是在最近幾年,因為白鹿靈學院越來越出名,畢業的學生受到廣大人民的一致好評,來白鹿靈學院求學的人是越來越多!所需要處理的事務呢也就相應的增多!而祝融院長因為能力優秀又被炎京靈學院看中,想讓祝融院長到炎京靈學院去當職,這幾年裡,祝融院長是在炎京和白鹿城之間來回的跑。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處理不了所有的事務的。所以,就從全體白鹿靈學院的教師中再選拔出一位副院長!這選拔的方式,大家覺得能力方面,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要選副院長就要選一位能鎮得住大家的副院長,也就是實力最強的!

所以就比武。有一位很有個性的新進教師脫穎而出!說他個性有兩個方面,一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打扮。他叫人九!對,姓人,名九,就叫人九!打扮呢,有個性體現在他總是帶著一副黑面具,人家問他為什麼老是戴著面具,他說有一次受傷導致面目全非,現在相貌過於醜陋,不敢示人,所以帶著面具。人九隻有游靈境的實力,這裡要解釋一下,祝融和林雷是游靈境已經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兒了,這會兒,他們兩個已經是煉靈境了,所以才講人九隻有游靈境的實力!人九隻有游靈境的實力,但是所有游靈境的人都敗在了他手下。

最後一場和他比試的對手是看守功法閣的長老叫周遊之。周遊之也是個奇人,據說他閱過無數功法,你隨便說出一種功法他都能倒背如流並給你講解這部功法的優點和缺點分別是在哪裡,而且他還能看出來人的功法,人一用靈力,他就知道這人修鍊的是什麼功法!這真是種可怕的能力!白鹿靈學院里有三人擁有煉靈境的實力,祝融、林雷,再有一個,就是他!讓他看守功法閣真是找對人了,也不怕功法會丟,丟了讓他再默寫一份,也不怕有人來偷功法,笑話,煉靈境實力是吃白飯的?但這人生來不好權勢,最初來白鹿靈學院的時候,他面試時,就講:「我只想來混口飯吃。」面試人員見他態度這麼不好,就想趕他走,結果他一下子說出了面試三人所修鍊的功法以及所在的境界,三人見這人如此無賴(在千尋大陸詢問人家功法是不禮貌的行為),就行把他趕出去,結果三人被他一隻手撂倒。最後還是祝融出來,把他錄用了,把那三個先動手的踢走了。他不好權勢,所以,這最後一場他棄權了!以至於人九直接成了副校長。

其實大家都很期待,他和人九誰的實力更勝一籌,人九被稱為「煉靈境下無敵」,但沒和煉靈境的人斗過,大家都非常期待他和周遊之的對戰,結果是,周遊之一如既往的讓大家失望了。

說那麼多,回到正題!這人九既然成了副院長,林雷自然就常與他見面。林雷見人九第一面的時候,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之感,但是人九好像對林雷並不待見,每次見林雷時也不笑一笑,只拿眼睛狠狠的盯著林雷!是因為兩人都是副院長,競爭的關係嗎?林雷想不通,而過了不久,等人九在副院長這個位子上坐得穩了,人九就開始拿林雷說事兒,老是故意不故意的就找林雷的茬兒。林雷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人九了,有一天傍晚的時候,林雷就去找人九想跟他說清楚!

「人九老弟!人老弟,別慌走!老哥和你說兩句話。」林雷在後面對著前面走著的人九道。

人九回頭冷冷的瞅了林雷一眼,右手伸直了掌心朝向林雷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道:「人不負我我不負人。這只是開始!」

說完,人九直直的盯著林雷,直盯的林雷心驚肉跳,才轉身走開!那種眼神!那種怨恨!林雷是永遠也忘不了的!人九!不就是「仇」嗎?仇絕!是他來找自己報仇來了!報當年自己沒有救他的仇!兄弟情誼啊!可其實,林雷心裡也有一面是高興的,因為仇絕沒有死!林雷之後很想再和人九溝通一下,但是人九從來不給他機會,完全不給他改過的機會。可是,像那樣的事兒,哪裡有改過的機會?改過也於事無補啊!

仇絕的新生命,人九,已經完全的把林雷當作是仇人看待了,處處給林雷找麻煩,而林雷呢,可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一直以來對於人九所做的事情,他都沒有反擊,只是默默地忍受著,就當是還當年他歉下的罪!就當這些是對他所犯罪過的懲罰!但這些就使得林雷看上去老是會辦錯一些事情,讓林雷本來在大眾心裡的好形象也抹上了一層黑。漸漸的,人九當副院長的勢頭有些超過了林雷了,人氣比林雷要高的多了。這對於以後林雷要爭奪院長的位子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終於所有的事情都講完了。凡鐵算是明白林雷現在是個什麼處境了!真是進退兩難!自己如果和人九對著干,那自己心裡過意不去,可如果順著人九的意思來,看樣,白鹿靈學院第二任院長就會是人九的了,那樣一來,白鹿靈學院必然會毀在人九手裡啊!人九已經不是仇絕了,現在是個不擇手段的惡人了,白鹿靈學院要是落在這樣的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啊!若不阻止他,那林雷真是對不起白鹿靈學院的莘莘學子們,對不起白鹿城方圓幾百里的老百姓了!

元彪之前對這些事情只是稍有些了解,這樣一聽林雷講,立馬體會到了林雷的辛苦,「原來外公你,唉,外公你真是,真是苦了你啊!」

林雷笑了笑,多少包含了些凄涼,悲愴。

「我不能再這樣了。人九已經太過分了!現在竟然鼓動學生來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兒。為了白鹿靈學院,我絕不再允許他這樣做!」

「林老,你這個決定是對的!我支持您!」

「我也支持你,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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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鐵在林雷這裡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而且該講的事兒也都講了,還額外的辦了一件事兒,又知道了好多事兒,收穫真是不小。但是,馬上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凡鐵起身要告辭。

林雷和元彪拚命的挽留,死活不讓凡鐵走,這種待客的熱情,真是讓凡鐵不知所措了。其實想想,在這裡吃一頓飯也沒有什麼,林雷和元彪都是那種直爽之人,他們必定是真心想讓自己留下,凡鐵若不留下反而顯得外氣了,可是,凡鐵留下了,蕭邦和何鎮見凡鐵吃飯時都沒有回去該擔心了,這——這時,林若寒從裡屋出來了,小女孩跑到凡鐵身邊,笑嘻嘻的看著凡鐵道:「大哥哥,你這個小鈴鐺給我玩一玩好不好?」

凡鐵一模腰間,鈴鐺?是那個傳聲鍾吧!哎,對了,自己可以用傳聲鍾給村長,告訴他一聲,自己不回去吃飯了,就是了!

凡鐵於是運起虛靈,傳到那小鐘上,對著小鍾講話。這套傳聲鍾,蕭邦身上的那個是總鍾,當蕭邦用總鍾講話時,分鐘都能聽見,還有持續幾分鐘的分鐘可是向總鍾回話,但是若是分鐘直接想和總鍾對話,則需要先用虛靈激活。凡鐵激活了自己的分鐘,對著分鐘講了好一會,「喂?喂!喂?蕭叔?蕭叔!喂?」

那邊終於來話了,「喂,聽到了。你是?」

「啊,蕭叔,我是小鐵啊!」

「小鐵啊!」就聽那頭在講,「鎮哥!鎮哥!這是小鐵,找到他了!」蕭邦又對凡鐵道:「小鐵呀,你上哪兒去了?風兒早就回來了,我們以為你可能交卷晚一點,但這眼看都到飯時了,你還沒回來,我們可就急了,都在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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