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莊園中謀划軍事行動的中長白,沉思望著手中的一份軍事地圖!南門碧玉出現在正廳中,看見沒有外人,她遲疑之後,走了上去。

「長白,你這樣做雖是為了早點安定混亂的天朝,可你直接把奇門的中堅力量調走,又一聲不響的讓庄國泰去拿兵權,你這是削弱奇兒的實力,他會恨你的。」

慢慢抬起威嚴的臉龐,中長白搖頭說:「天朝的軍隊本就是一體,分散了十八年,現在應該讓他們整合。不整合就會給二哥中長風各個擊破的機會!」

「那你應該給奇門那邊的先說一聲,奇兒離開奇門,應該做了安排!奇門既然也要平亂,他們他們應該贊同你的想法。」

將地圖丟在一邊,中長白道:「中長風當年能夠公然反叛,現在他也能夠殺奇門高層來威脅我們,那些是中長天奇的人。現在,任何空子都不能讓中長風鑽,集中兵力才是唯一的選擇。」 一聽,南門碧玉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奇兒他是我們唯一的兒子了,不要讓他心寒,他這些年的事谷護衛不是已經全部都說了嗎!咋們做父母的,不但沒有安慰他,給他溫暖,還這麼對待他。想想,心裡難受!」

「他是中長天奇,他要….」

南門碧玉打斷中長白的話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就算是中長家唯一的繼承人了,可還是還是個孩子,他暫時挑不起那些重擔。他也是個平凡人,他也有自己的兒女私情。長白,你的關心是正確的,可你對外人大度就不能對奇兒寬容一點嗎!」

忽然,就在中長白要說什麼時候,外面傳來幾道的爆炸聲!響聲是莊園外面傳來呢,中長白扭頭,一位護衛高手大步走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

「稟主上,少主的人攻打莊園,五六百人,他們的身上都綁著炸彈,揚言要殺您!」

一聽,中長白笑了起來,淡淡的說:「有點兒意思!傳令,讓天池拿下為首的人,押來見我。」

「是。」

莊園外面,林峰、屠猛、衛國率奇門墳營兄弟出現后,就被中長白手下的高手攔住,劍庄頂尖高手出面,但林峰絲毫不給面子,直接拉開了殺戮。可是,林峰他們再強,怎麼能與中長白的護衛高手相提並論,這不,還沒打到防線就被困住。

接到命令的天池,趕到莊園外面的時候,剛好看見林峰下令奇門的兄弟再次引爆炸彈,不想再讓奇門兄弟有傷亡的天池,厲喝一聲,縱身躍進戰場。

「住手…」

一收大刀,林峰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當看見是天池,頓時咆哮起來。「天池,你他娘的叛徒,我叔對你不錯吧,你卻背叛他,老子管你是不是尊皇衛的,今天非宰你不可。」

聲落,林峰扛著大刀沖想天池,天池雙眼一凝,隨後一揮,強大的玄迸射而出,嗅到危險的林峰,側身橫刀,但他還是沒想到天池會這麼厲害,僅憑玄氣就震動了他。

「林峰…」

屠猛和衛國跑了過來,屠猛稍微理智一點,拉住林峰,望著天池,道:「天池,你在奇門奇少給你多高的地位,沒想到你卻跑到這裡來,你狗日對不起奇少嗎?啊…」

「老屠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

手握金槍的衛國跳了出來。「猛哥你跟這忘恩負義的東西廢話什麼,小爺今天非殺中長白給師父出口惡氣不可。」

天池有些頭痛,奇門來什麼人不好,偏偏是林峰他們。林峰是少主的侄子,屠猛是過命的兄弟,這個衛國又是徒弟,這動起手來傷到誰都不好,也難以想少主交代。

「林峰屠猛,讓奇門兄弟都把炸彈卸下。」

「放你媽個巴子。」

林峰現在怎麼可能聽天池的話,這一吼,帶著衛國率先沖了出去。見狀,天池無奈之際,下令護衛高手和劍庄高手道:「活捉他們!」

中長白所在的莊園的何等的森嚴,高手無數,就憑林峰他們這些人,縱然都帶著炸彈了,豈能對抗中長家的護衛,六十多名高手硬生生的壓制墳營兄弟,讓他們再無機會引爆炸彈,三位護衛高手騰空而出,一對一的對抗林峰、屠猛、衛國。

接到消息跟出來的中長谷,看見林峰這小子真的來了,他嘆了口氣!直接出手了。但他只是抬手一揮,林峰三人便被那雄厚的玄氣震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之後跌倒在地。

護衛高手上前,控制林峰三人,奇門墳營兄弟看見林峰他們輕而易舉的被拿下,再也不敢亂動。

「林峰不得放肆。」

看見中長谷,林峰的心跌了下去,他還納悶誰有那麼強大的實力,一出手就把他們三人給擊傷,原來是這臭道長。

「押進去。」

被帶勁莊園,這個一路上林峰三人算是認識到了什麼才是實力,這些人,個個身懷絕技不說,人數不下一千,這絕不是都市的實力可以抗衡的。

林峰和衛國沒有消遣過,一直都在罵天池是叛徒,這對天池來說,真的委屈!

「天池,老子三人落在你的手中,要殺就殺,帶老子來莊園做什麼!」

屠猛的脾氣雖然火爆,但不是頭腦簡單的人,他清楚的看見這些人的實力,如果天池真想殺他們的話,他們早就沒命了,怎麼可能留到現在,所以暗中勸林峰少說幾句,先看看情況再說。

終於,來到了莊園正廳,被押進來的林峰三人在看見廳中坐著幾位中年男人,他們雖然不認識,但守在這裡的護衛中,有一人林峰是認識的,那就是之前出現在藍天之巔的個別人。

暗中打量廳中幾位中年男人,林峰三人明顯感覺到那幾乎令他們窒息的氣息,特別是在首位上的白衣男人,他的氣息極為強烈,一雙眼睛足以把林峰他們幾人看穿。

中長谷上前,在中長白和南門碧玉中間小聲說了幾句,聞言后的中長白,望著林峰和衛國輕皺眉頭,厲聲道:「原來是邊陲林家的人,林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率人攻打莊園,難道你就不怕本尊發兵滅你邊陲林家滿門嗎?」

「你是中長白?」

「放肆,竟敢直呼主上的名字!拖出去砍了。」

中長白揮手讓身邊護衛退下,盯著林峰,道:「我就是中長白,身為奇門尊衛的首領,做事卻這麼魯莽,可悲!」

「中長白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叔的爹就可以教訓我,你是天朝君王家的君主又怎麼樣,我不買你的賬。」

「就是,你憑什麼?我師父歷盡千辛萬苦發展起來的奇門,你憑什麼一句話不說就削弱他的兵力。你憑什麼?你是君王又怎樣,你以為你是君王就能一句話抹掉他的付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衛國心裡很不爽,這小子雖然年少,但這些日子的磨練,讓他成熟了很多。

「放肆!」旁邊坐著的計無謀厲喝一聲,卻見中長白朝他揮手,示意他不必動怒。

中長白笑了一笑,目光落在衛國白皙的臉龐上。「繼續說!」

林峰道:「中長白,虧你還是我叔的親爹,天底下有你這樣的爹嗎!我奇門無數男兒為了給你中長家擦屁股,死了多少人。我們兄弟盯著炮火在戰場上與藍家廝殺,你卻一聲不響的抹了我叔,這口惡氣我心裡不爽。現在我叔生死不明,你不但不關心他,還把目標針對奇門,你的心是黑的嗎!」

「夠了!」中長谷怒吼著上前,道:「林峰,你既然知道這是你叔的親爹,還敢出言不遜!你…」

「老頭,我敬重你!這些年你教我功夫,我打心眼的敬重你,我林峰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要我做什麼不敢放肆,可是..我叔。」林峰雙目泛紅的吼了起來:「他受了多少苦你不是不知道,他為了找他這位不仁義的爹吃了多少苦頭,現在卻換來這樣的回報,老頭,你說,值得嗎!」

中長谷沉默了!中長白也沒說話。林峰扭頭望著中長白繼續說:「中長白,你知道你的兒子這些年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嗎!你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苦。我告訴你,你的兒子從小到大就沒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他很多在生死邊緣徘徊,為了什麼,他在邊陲安撫百姓,把他的錢都給了那些窮人,他又是為了什麼!中長白,我林峰今天來就是想殺了,但我現在殺不了你,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不然我還會在殺你,我和兄弟我的兄弟們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不怕你威脅的!」

林峰雖然莽撞,但他從不怕死!為了替師叔出氣,他什麼都敢做。 衛國不滿的說:「你是我師父的爹,我不罵你!但我要說,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師父的爹。我認識我師父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卻知道他為了平亂寧可犧牲自己,他為了平亂給大軍充足的物資,把他的值錢的東西都賣了,他捨不得拿錢去買一件好的衣裳,捨不得花錢為自己準備一頓好的飯菜。你這樣對他,我師父真的是瞎眼了!怎麼會攤上你這樣的一個爹。」

這番話,對廳中的人的觸動很大!特別是南門碧玉,她聽得心裡酸酸的。

屠猛說:「三公子,你是天朝君王,你應該平亂,可奇少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為什麼要那樣對他,他有錯嗎?我們聽說您是為了外蒙天女的事,可您知道雅爾她對奇少的關心和呵護嗎!」

林峰要上前,但護衛完全阻止,林峰只得繼續吼:「中長白我告訴你,我從小跟我叔長大,我比你這個做老子的還要了解他。你做的一切,他會恨你的!別說你能不能滅掉中長風,就算你能滅掉,成為了天朝的君主,也是無後之君,我叔他不會繼承你的位置的。」

「拖下去,打入死牢!」中長谷擔心林峰這混球再繼續說下去會被當場擊殺,所以只要下達這樣的命令。

可是,林峰的話雖然是氣話,但都是真實的!中長白始終沉默著,倒是南門碧玉說:「十八年過去了!長白你的思想還是跟不上時代了。谷護衛,暫時不要傷害他們三個!」

「是主母!」

計無謀沉吟之後,抬眼說:「主上,這三人膽大包天,理應殺掉,可他們一個是少主的侄兒,一個是徒弟,一個是過命的兄弟,我們真若殺了,少主那邊肯定會恨您,如若不殺,主上的威嚴何在?」

這真是一件為難的事!中長白思索片刻之後,道:「這些事就讓那逆子回來的時候再處理!」

聞言,計無謀等人都愣住了,中長白的話明顯有更深一層的意義,可這個意義他們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不然就會有殺身之禍。

起身,中長白厲聲道:「內亂的時可以暫時定局,命令庄國泰,整頓兵馬,半月之後全軍北上,滅藍家,摧毀赫連家,*迫外蒙軍隊退出我天朝大地。」

…………

奇門大軍指揮部,凡是奇門中有中長白的人,已經全部被調走了!褶子山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去阻攔中長白的人做事。

這十幾天的時間,奇門兄弟的士氣很是低落,褶子山下令各衛兄弟暫時放棄對藍家的攻擊,收縮防線!

現在的奇門,翀、劍芒、血刃、秦無敵、沈滔他們都已經被調走了!指揮部中,現在就紙剩下褶子山和仇四海,空檔的帥帳中,倍感凄楚!可當知道林峰他們三人被中長白打入死牢,褶子山這才發現事情不簡單。

「神算,奇少不在,這樣下去奇門會毀在我們手中的!」

望著仇四海擔憂焦急的神色,褶子山嘆了口氣。道:「歷代君王位置交替的時候都會死一大批人。君王為了下一代繼承人也會做一些安排,但我褶子山還是低估了三公子的城府。」

「神算你的意思是?」

「不要擔心,會沒事的!這隻不過的三公子的手段而已!」

「什麼手段?」

「以後你會明白的!海四,你立即傳來下去,中長家若是來人的話,讓兄弟們千萬不要反抗。記得,不允許反抗。」站了起來,褶子山淡淡的說:「我們幾個,也要做好準備隨時入獄了!」

「入獄?」

「什麼都不要問了,記得我的話,這是決定我們未來的一條路!中長家是君王家,三公子現在的行為表面上是與傳說的不一樣,比這要比傳說中還要令人心嘆!趕快去傳令。」

仇四海不明白褶子山的意思,可神算的話一向都沒錯,奇少臨走的時候也嚴令奇門各衛必須聽從神算褶子山的命令,所以就算仇四海再怎麼不明白,也不會多問什麼,至少他相信神算不會害奇門兄弟。

望著仇四海的背影,褶子山坐回椅子上,抬眼望著帳篷頂部,喃喃的說:「奇少啊奇少,你的父親寧願被我們兄弟誤會也要為你鋪路,可惜你現在還不知道啊!天下父母,又有多少孩子能夠去了解他們的心呢。」

…………

…………

外蒙。

藍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青青的草原上駐紮外蒙十萬軍隊,上千頂帳篷在遼闊的草原上宛如一朵朵白色的蘑菇。

外蒙大軍不分日夜輪流巡邏,這裡的軍隊與進入天朝的軍隊保持聯繫,一有情況會及時稟報大可汗。

自從東北的事後,外蒙天女心裡非常的不痛快!這些天天朝發生的事也進入她的耳里,對於中長白做出的決定,雅爾剛聽到的時候是很生氣,可生氣之後她根據各方面的事沉思起來,最終得到的結論與褶子山預算的一樣。

如果說有不同點,那就是褶子山不了解外蒙天女,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褶子山的想法就沒有天女想得深。所以天女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覺得中長白這麼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而這一切怕都在天奇身上。

外蒙大軍駐紮的主營中,天女今日召集在外蒙的幾位將軍,布置一些任務之後,留下了威武將軍,喝退帳中守衛戰士之後,道:「威武將軍。」

「末將在。」

天女起身,沉吟著說:「我大蒙已有七十萬軍隊進入天朝,你立即率你的親衛軍攜帶本尊的密令前往天朝,告訴哈雷兩位將軍,趁天朝還未穩定之前,不惜一切代價剿滅赫連家。」

「得令!」

威武將軍帶著天女的密令離開主帳,天女抿唇嘆了口氣!舉步走出主帳,站在帳簾外,便見貼身是女小琪快步而來。

「可汗,林公子不顧庄小姐的反對,下床了!」

聞言,天女不做遲疑,立即往後營方向而去。並吩咐小琪:「立即下去準備,保證卓瑪河暢通!」

「是。」

快步走進后營的營地中,除了戰士,有兩道身影格格不入,外蒙軍營中從不讓外人進入,違者格殺勿論,但這兩人卻是受到特殊的待遇。

天女望著那站在平原上凝望藍天的修長背影,她眼中閃過一抹傷感神色,邁著蓮步走了上去。

「公子你怎麼下床了,你的身子…」

回眸,看見是雅爾,面色依舊蒼白的天奇,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扶著自己的莊語詩,輕聲道:「再躺下去這身子骨都要生鏽了!」

「那也不能這樣隨意走動啊!」

「放心,我不會亂闖軍營的。」

「公子你別誤會,雅爾不是那個意思。」雅爾急忙解釋,卻聽語詩說:「雅爾,你對天奇的情,語詩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這些天要不是你用藥酒給他補身子,他不會支撐到現在。」

雅爾輕微一笑。道:「庄小姐不用謝,我做的這些都是本分!」

「雅爾,天朝那邊可什麼消息沒有?」

「這…」雅爾遲疑了,可她望著天奇擔心的眼神,心裡又有些不忍,最後,還是將天朝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天奇。

聽完雅爾得到的情報,天奇陷入了沉思中,語詩驚錯的說:「當初我和天奇就懷疑我莊家與中長家有關係,可莊家怎麼可能回事中長家的一份子。」

雅爾說:「這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是公子的父親卻是在很短的時間內讓天朝南方穩定,我是懷疑中長家十八年前的事是陰謀。」

「不管怎麼說,公公他就算要奇門的兵力,也要先給褶子山他們說一聲,至少大家心裡舒服,這樣一來,奇門豈不是的名存實亡了!」

語詩一聲嘆氣,沉思中的天奇冷笑了起來。「這麼說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林峰、老屠、衛國他們太莽撞了,怎麼會想到去攻打那莊園,這不是找死嗎!」 「公子你先擔心,或許這裡面有你不知道的事!」雅爾安慰著,她怕天奇會因為他父親做的事而傷心。

但天奇卻搖頭說:「年前的時候我就懷疑十八年前的事是陰謀。前些日子我奇門兄弟進入中原發生的事都很奇怪,還很複雜,所以我就想著早點把三公子救出來,或許他能做到。現在看來,果真是陰謀,三公子手中的實力,絕不是外人知曉的。」

「是啊,計家竟然是中長家的外籍長老,現在我莊家也是你們家的一分鐘。」語詩似乎想到了什麼,說:「天奇,我懷疑多年前失蹤的那十萬虎狼之師跟公公有關係,我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得到,他們要出現了!」

聞言,天奇皺起了眉頭。

雅爾說:「公子,雅爾按照你的吩咐,給七十萬軍隊下達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剿滅赫連家。」

「雅爾,謝謝你,我讓你受委屈了!」

「有公子在身邊,雅爾做什麼都願意!」

天奇點點頭。淡淡的說:「不管三公子怎麼對我,我只想早點把天朝給穩定下來,就算不是為了中長家,也不能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抬手,豎起指頭,天奇鄭重其辭的說:「不管我是林天奇還是中長天奇,今日在此立下重誓。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絕不拋棄外蒙天女雅爾,如違背誓言,三魂七魄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公子…」

「雅爾,你的恩情,我這輩子怕是還不了!如果我還能保住一條命,請你把你的餘生交給我,讓我來照顧你!行嗎?」

雅爾的真心的愛天奇的,自從把天奇帶到外蒙之後,她就想著要把天奇一生一世都留在外蒙,可在深夜的時候,她不止發現天奇背著她和莊語詩勉強下床,一個人坐在漆黑的帳簾外,抱著雙膝獨自望著天朝的方向。

雅爾知道天奇一定在想天朝,他想回去。此刻聽到天奇為了她而立下重誓,感動之餘,一抹眼角濕潤的地方,哽咽道:「公子,謝謝你!」

「傻瓜,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對了雅爾,你父汗的死是怎麼回事?」

提到這事,雅爾釋放出無盡的殺意,雖天奇原地坐了下來,淡淡的道:「簡單的說,我外蒙內亂的主謀就是中長家。跟我後來的查證,魯啜四部是受到了中長家現在的族長的蠱惑,藉助中長家的力量要滅我顏斤三部,他們殺我父汗是想奪取兵權,但號令我顏斤三部軍隊的大令從小就在我身上,就是公子你手上的這枚聖戒。」

天奇看了一眼自己手指頭上的戒指,耳邊又響起雅爾的酥膩聲。「他們刺殺我父汗,並不是要我父汗當場斃命,而是下了毒,用我父汗的性命來威脅威武將軍他們臣服。當時我跟公子在秦州,我得知這件事後本想立即回來,那幾天公子你的心情不好,我就多呆了幾天,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剛趕回來,我父汗就…」

聽到這些,天奇和語詩都拉著雅爾的玉手。雅爾又說:「後來為了給我父汗報仇,連續好幾個月的時間我都在征戰,很多年前我顏斤三部就派人秘密進屋魯啜四部,所以我顏斤三部取勝並不難。前些天,我聽到公子你是中長家的人,但是我想不通,現在,我明白了!」

「雅爾,不是我推脫,你父汗的死跟我沒關係!中長家的情況你現在也知道了,這個仇,理應算在中長風頭上!」

「我明白的公子,雅爾恩怨分明,就算你是中長家的人,雅爾也不會把這件事牽扯到你身上,當我得知赫連家是中長家中長風的走狗,我恨不得滅了他們,可那時候公子你沒發話,我怕我真的下令了公子你會生氣,直到昨天聽到公子要徹底的赫連家,雅爾這才放心!」

「雖然我不知道三公子有多少隱藏實力,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沒有後顧之憂對付中長風,就必須要讓都市穩定。」

「話雖這樣,可是…」

看見雅爾緊皺的秀眉,天奇疑惑道:「雅爾你擔心什麼?」

「公子,你有沒有想過我外蒙大軍進入天朝會成為入侵,同時會帶來一些後果!」

「什麼後果?」

語詩現在插不上嘴,所以靜靜的聽著。雅爾思索著說:「天朝混亂不堪,若不是因為公子是中長家的人,雅爾早就發兵直驅中原了!外蒙軍隊不管是因為什麼進入天朝,這在別人的眼中都會成為入侵,在這樣的情況下,天朝西北、西南諸國都會趁虛而入,到時候,天朝這兩個方位就會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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