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川、、、、杜川、怎麼是你、、、你是人還是鬼、、、”許強嚇得結結巴巴的說道。

“大膽的凡人,見了陰曹地府的法官大人也不低頭問好,居然還敢直呼其名字、、、不想活了是嗎、、?”程濤身邊的跟班小波怒喝道。

“陰曹地府、、法官、、、、”這一怒喝把個許強給驚得目瞪口呆了。

因爲他從未想到過這個他曾經的下屬死了以後居然做了陰間的大官,法官一詞他一聽就知道不是個小官,媽呀。

“小波、、別嚇壞了這位陽間的許警官。你是我的貼身助手,怎麼這樣不知道輕重,如果再有下一次回去之後直接掌嘴八十。”程濤嚴肅的說道。

“是、、、屬下以後會注意的,請您息怒。”小波連忙低頭說道。

“、、、、、、”許強嚥了一口唾沫聽到。

“呵呵,許警官、、好久不見了、、還好嗎、、”程濤客氣的說道。

“不、、、不客氣、、不客氣、、、”

“這麼久沒有見,過的還好嗎?”

“好、、好、、、、”

“呵呵呵呵呵,看把你給嚇得,你雖然是警察,有神明庇佑,可以免受妖魔鬼怪的侵襲,可是你的陽氣不足啊,所以纔會碰上這些事情的,以後多多注意就是了,往後還是得多多做善事纔好啊,大自然有大自然它自己的生存法則,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少殺生纔好啊,如若不然你會被更多的冤魂糾纏上的。”

“是的、、是的、、、”

“我這次上來找你,就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再插手陰間的事了,否則你們全家都會倒大黴的,上至老,下至小的都會被你一個人連累,受盡苦楚的。記住了嗎?”程濤瞪大了眼睛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自不量力了,我看見了也會裝作沒看見的、、真的、、”許強嚇得連忙說道,從現在起,他打死也不會去攪合陰間的事情了,他也不希望自己攪合進去,把一家子都給賠進去。

其實許強他不是笨蛋,他還是聽出來是什麼意思的,杜川這分明就是在警告自己,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類似的事情就不要插手了,否則後果很嚴重的。

不一會兒,程濤和小波便消失不見了,許強驚魂未定飛快的跑進了房間猛地一頭就鑽進了被窩裏。

次日一大早,馮琳琳早早的就來到了醫院,和她比較要好的一個女護士艾麗走了過來。

“怎麼了、、、身體怎麼樣了、還好吧。”馮琳琳試探性關心的問道。

“我、、、”艾麗不好意思的說道。

“難不成你真的懷孕了、、”馮琳琳驚訝的問道,看見艾麗點頭了就更加興奮了。

“看來我這個好姐妹得恭喜你了喲,什麼時候能吃到喜糖啊,呵呵。”

“你放心,很快就會吃到的啦。只是,我比較擔心,最近電視上的醫患事件那麼多,我都有些害怕了,萬一發生在咱們醫院怎麼辦、、?”她說出了她的擔心。

“哼——怕什麼,我纔不怕呢、、你放心好了,如果真有醫患事故發生,我一定會當你的貼身保鏢的、、呵呵。”馮琳琳滿臉不屑的說道。

“呵呵,真的、、我知道你的身手了得、、我只是可惜了那個護士懷孕兩個月了就這樣被病人家屬給打沒了,太可憐了。”

“好了、、我會幫着你的、、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的,我從來都不輕易的答應別人給別人做保鏢的,至於我那個哥哥馮國良那就更不用說了,要他出個手就更加難了。”

說完這句話,馮琳琳便離開了。

外面,程濤正打算在陽間多逛逛,畢竟好久沒來陽間了,小波則在一旁跟着。

“程法官,那個陽間警察裴林的請求,法官真打算要幫忙嗎?”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幫這個忙嘍。”

“那到也不是,怎麼說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幫那個清朝女鬼去地府報到投胎嘛,只是、、我擔心、、這件事不太好辦、、一般來說,像這種逗留陽間一直不肯下地府的刁鬼,地府是斷斷容她不得的,如此執迷不悟,不乖乖聽話,在地府可是要受盡苦楚的,要她投胎恐怕有點難啊。”

“呵呵,還是回去以後查了她的資料再說吧,你吩咐黃輝把所有清朝年間的資料和檔案一份不少的全都拿過來,然後仔細查閱了再做定奪。”

“是,我回去就吩咐黃輝。” 又是一箇中午,許強趁中午吃午飯的時間離開了警局,這些天他利用自己警官的職務暗中調查了一下那個叫蔡曉君的女學生,好不容易纔查找到了蔡曉君的家庭住址,他打算親自去拜訪一下,也想請教一些事情。

終於,他來到了蔡曉君的家門口,這是一幢兩層樓的小別墅,猶豫了老半天也沒有動手敲門的意思。

“門外的來客,既然來了,就敲門進來吧,門沒有鎖的、、、”屋裏頭傳來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

“、、、、、、”許強嚇了一大跳,裏頭的人既然知道自己在門外了、、這也太、、

吱呀——門果然沒有鎖,而是虛掩着的,他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屋子裏頭有點暗,裝修佈置的到十分的別緻,有種簡約的範兒,看上去十分清爽。

四周圍的牆壁上掛滿了一幅幅畫像,每個畫像上的人物都是不同的朝代的穿衣風格,彷彿是歷代祖宗們的畫像。

門一瞬間便關上了,屋內所有的燈都亮了,許強嚇了一跳,他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正衝他微笑着。

“你來了,過來坐吧,既然都來到家門口了,怎麼說也是客人,甭客氣。”小男孩溫和的說道。

許強聽到這裏,便小心翼翼的走到小男孩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茶几上擺了兩杯剛剛沏好的熱茶,還冒着熱氣,還有一盤乾果,這兩杯熱茶一杯對着小男孩,而另一杯就放在他自己的面前、、、、、

“你、、、、你知道我要來、、、?”許強想到了剛剛在門口的情形,又看了看眼前的茶,很顯然眼前這個小男孩一早就知道他要來了,所以提前準備好了茶和乾果,只是,他仍舊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奇事。

“你在想什麼呢,我姐姐她和我爸媽出去趕集去了,都不在家。”

“什麼——你姐姐——?”許強更是瞪大了雙眼。

“怎麼,你來我家不就是來找我姐姐蔡曉君的嗎,我是她弟弟蔡曉迪、、警察叔叔。”蔡曉迪樂呵呵的說道。

“你知道我是警察?”

許強更是嚇壞了,他可是便衣出來的呀,而且他也沒有亮明自己的身份呀,這個小男孩看着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但是卻讓他看的有些害怕了。

“不要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一早就算到你要來找我姐了,所以特意代替她在家裏等你的,說吧,你有什麼事,我可是很忙的?”蔡曉迪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一邊說一邊擺弄起了他的先天演卦。

“你算到的、、?”許強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呵呵,看你的樣子也就只是一個小學生啊,但是、、眼前的這些、、卻又由不得他相信了、

“呵呵,是啊,我雖然才十二歲,小學六年級,捉鬼不是很在行,可是我算命看風水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別瞧不起人哦。如果你要是真有什麼難事說出來,我倒是也可以指點一二的。”

“那個、、、其實我的心裏頭一直有個疑問,不知道這世界上算命和風水到底是不是真的,該不該相信,我們警察一般都認爲這些東西是迷信的啊。”

“信則有,不信則無,就像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是一樣的,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了,博大精深,如果真的非要說是迷信,那倒也不能那麼絕對,畢竟咱們中國古代不是還出過一個袁天罡,還有一個李淳風嗎,這又該怎麼說呢?”

“還有中國曆朝歷代,你放眼去查查,哪一個朝代沒有欽天監一職啊、、、”

“這麼說也有點道理、呵呵呵、、”

“好了,說重點吧。”蔡曉迪喝了一口茶。

“是這樣,我、前不久、、碰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我碰到鬼了、、我只是想、、請教、、一下、、我快要受不了了、、、”

“哦,是嗎,警察也會撞見鬼呀,看來是你自己陽氣不足的原因了,所以那些東西纔敢來找你的。”

“我真的不想以後都碰見那些東西了,有一次就已經足夠我受的了,我也想好好過日子的,所以就來求教一下看看能不能幫我遠離那些東西。”

“好吧、、這件事得你自己親自去做,要不然就沒用的。”

“我該怎麼做、、?”

“你先去請一尊關公像,或是菩薩,記住,一定要你自己親自去請才行,要不然是沒用的,每天早上上一根香,將你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在紅紙上包好放在香爐的下邊就可以了。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告訴我,另外,我看你最好還是搬家爲好、、、”

“什麼,爲什麼還要搬家啊、、、、”許強愣住了,但還是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了蔡曉迪。

“老實說,從你一進門我就看得出你身上的陽氣特別弱,剛剛替你卜了一卦,我覺得你家的風水存在一定的問題,我問你,你的家是不是住在高樓小區裏面的?”

“啊——是啊,怎麼了?”許強徹底震驚了。

“依卦象上看,你所住的那幢樓,它正對面的兩幢大樓的中間有一條狹窄的空隙,在風水學上稱爲——天斬煞,因爲形狀仿如用刀從半空斬成兩邊,故此稱爲天斬煞,倘若房屋面對天斬煞,會經常有血光之災,車禍、開刀、官非,事業失敗,疾病等,除了要留意家人的身體健康以外,更要留意財運方面,因爲這煞氣又代表令家人的財帛損耗,所以不要隨便作出投資,更不要作擔保人,不要借錢給別人,否則,必招損失。空隙愈窄長便愈兇險,距離愈貼近亦愈險,所以不宜選擇面對天斬煞的房屋居住,但若是在天斬煞背後有另一建築物填補空隙而不見天者,則無礙了。”

“什麼——”一聽這話,許強駭然失色。

“所以你應該選擇搬家了,另外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不要隨隨便便就買房子,鐮刀煞的房子也不要買,所謂的鐮刀煞就是指住宅有天橋或街道成反弓形,所謂街道反弓,是指樓宇前面的街道彎曲成反弧形,如一把鐮刀,而彎角位直衝大門或窗口,其刀口貼著樓房,橋上車輛來來往往,就像拖刀,這在風水學稱爲鐮刀煞,主家中易遭意外血光,重大疾病,破財及人口傷亡、失火、頑疾等事;反之,樓房若於鐮刀之內側,稱之環抱,古人稱之——玉帶環腰,升官發財,但不可太近太緊則爲索,反而不佳。故此,最好當然是選擇有環抱的樓宇了。”

“那我應該買哪種房子啊,我該搬去哪兒?”許強早已是不知所措起來,蔡曉迪說的千真萬確,他家的那幢大樓的確如此,正對面的兩幢中間的確是有狹窄的空隙,而且他和他的妻子身體還行,但是他的兒子女兒卻經常生病,三天兩頭就該上醫院,而且家裏頭的老人也是如此,不但身體不好經常要住院,前不久老爺子還被騙了幾千來塊錢呢。

想到這裏,許強心裏頭就急了。 “其實房子的朝向最重要,坐北朝南的房子氣場平和,財運減弱,但不至於衰敗。宜守成,不宜創業。坐東北朝西南的房子大吉之象。是非常適合辦公環境的流年方位。宜創業。多有發財升遷之喜。坐東朝西的房子身體康健、家庭幸福,但事業敗落,有志難申。坐西南朝東北的房子這是一個相對吉祥的人居風水方位。內在和美,外在平實,是非常適合家庭居住的流年方位,所以你可以去試試看。”

“是是。”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強這才起身離去,離去之前,他正要付錢。

“不用了,我可不是那些街頭擺地攤騙錢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隨緣就好。”蔡曉迪拒絕了許強的好意。

“對了,我最後提醒你一句,如果是碰到來歷不明的古物或是古董,最好不要購買,也不要貪圖便宜,如果是祖上傳下來的那就另當別論了,你可以好好收着,因爲它可以保佑你一家人的,否則的話只怕會給你一家人帶來災難呢。尤其的古董,它們深埋在底下,中日不見天日,有些在古墓裏面深埋了幾千年的,那些東西是有很重的陰氣的,有些甚至還見證了自己主人的死亡,很是不吉利,爲此最好不要留,否則就會大禍臨頭了。”蔡曉迪最後還不忘說一句。

許強笑了笑便離開了。

陰間世界——地府——法官辦公室裏,法官程濤和助手小波正不停地翻看着所有清朝年間的資料和檔案,一旁,地府的資料檔案管理員黃輝則站着一言不發。

奇怪——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啊,真是怪了,怎麼找了這麼多遍都沒找到呢,按道理應該不會呀,地府的檔案以及資料可是記錄着人世間所有生靈的生與死啊,按道理不可能會有遺漏掉纔對啊,而且又還是幾百年以前的,距離現在又不遠,應該會還在的啊,就是幾千年的、幾萬年的也可以查得到的啊,怎麼會就是查不到有關於林雪得資料呢?

可是,找了四遍了,所有清朝時代的資料檔案都找了四遍了,怎麼會單單找不到林雪的生死資料呢,不對啊、、、太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望着厚厚的一大疊檔案以及資料,法官程濤和小波找的可謂是滿心煩躁,不由眉頭越皺越緊了,站在一邊的黃輝不由開始冒起了冷汗,怎麼辦,他也不知道啊,雖然是他負責掌管這些資料和檔案的,可是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但是、、這種事情既然都發生了,那可就不得了了,要是搞不好,驚動了整個地府,到時候、、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啊。

先不說閻羅大人知道了以後會是什麼反應,就單單事情發生在了資料檔案管理室,而他自己又是資料檔案的管理員,他可是要負起全部責任的,到時候他首當其衝要接受懲罰、、、想到這個結果,他就覺得不寒而慄啊。

地府的刑罰和酷刑,他想都不敢去想下去了。

“黃輝——豈有此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找來找去都找不到林雪的生死資料,你倒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你是管理員,必須得解釋清楚、、否則、你就等着被革職受罰吧、、、”法官程濤一臉嚴肅的衝黃輝吼道。

“是啊,黃管理員,這種事情,您可是要負起全責的哦。”小波也附和了一聲。

“程法官、、這事我、、也不太清楚啊、、要不您在找找看看、、會不會、、、是您找的太快了、、看漏了啊、、?”黃輝小心的說道。

“大膽黃輝,你的意思是說我老眼昏花了嘍。”法官程濤怒氣沖天的說道。

“不、、、屬下絕對不是這個意思,請您息怒。”黃輝嚇壞了,他的確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敢有這個意思,他怎麼敢膽大包天衝撞自己的頂頭上司呢。

“黃胖子——你倒是說說看啊、、、”法官程濤怒氣沖天的將厚厚的資料以及檔案甩在了地上。

黃輝由於體型微胖,所以一般上司和領導都叫他胖子的。

“屬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少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法官崔玉、索廉、藍巖、閔旭、洪俊一併走了進來,由於洪俊工作出色,所以已經被正式提升爲了法官,他的工作能力也得到了地府所有官職員們的認可,無論是同事們面前,還是在下屬、上司們之間,也都表現的十分恭敬、有禮,爲此很快便站穩了腳跟。

“喲,程濤,你這是怎麼了,從來沒見你發過這麼大的火啊,你的聲音,我們老遠走來就聽見了呢?”法官崔玉看了一眼這辦公室裏的狀況不由吃了一驚。

“是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把所有資料和檔案都給灑在了地上、、黃胖子、、你還處在那裏幹什麼,還不抓緊撿起來、、?”法官藍巖也納悶的說道,並對着黃輝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撿起來。”黃輝連忙應聲彎下腰撿了起來。

一時間,小波以及其餘法官的助手們也紛紛搭把手開始撿了起來。自己的上司都在場,若是還一動不動的處在那裏就不對了,再怎麼樣,這個節骨眼上做事情就得麻利一點、靈活一點了。

“唉、、、這些不都是清朝年間的資料和檔案嗎?”索廉隨手拿起了一份看了起來。

“唉,還真是呢,這、、、怎麼全都是清朝年間的資料和檔案啊,怎麼回事啊、、程濤,你怎麼突然間想起查清朝年間的東西來了,都過去那麼久了,上頭都是灰呢、、、”一旁的閔旭也一份份的看了起來,洪俊和藍巖一聽也隨手翻看了起來,不由滿腹的疑惑。

“我、、、、、、”程濤徹底無語了。

“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能讓你那麼生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大事了,要不說出來,大家商量商量,也好有個解決的辦法啊。”崔玉臉色難看的說道。

“小崔、、、這、、你們還記得林雪這個名字吧?”

“哦,就是那個死了以後一直留在陽間,要報恩的清朝女鬼吧,我們還有印象呢,好像一直由裴氏家族收留着的,怎麼了,難不成是裴林請你幫忙,讓你安排那女鬼去投胎嗎?”崔玉吃了一驚。

“呵呵、、終於到這麼一天了、、、”藍巖苦笑了一下。

“是啊,莫不是,你答應了要幫裴林的忙,去幫助林雪來地府報到投胎,所以纔會來調查清朝年間的資料和檔案的?”閔旭吃驚的說道。

“是啊——我是受了裴林之託,打算幫那個清朝女鬼來地府報到投胎,這不才調查林雪的檔案和資料的嘛,哪知道我和小波足足查了四遍、、都沒有查到有關於林雪的任何資料和信息,我這才生氣的在質問黃輝的。”程濤強壓怒火的說道。

“什麼——找不到,這總不可能吧、、?”索廉、藍巖、閔旭、洪俊徹底震住了,不會吧。 好在身爲首席法官的法官崔玉最爲鎮定,他咳了一聲,嘆了一口氣。

“小崔,你看、、這、、、”

“你們都不要去查了,也不要再去管那個林雪的事情了,哼——想不到過了幾百年,這件事情又被放到了桌子上來講。”

“小崔,我們不懂你在說什麼啊、、你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啊、、?”一旁的五位法官紛紛納悶的看向了崔玉。

“是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過去那麼久了,而我當時也是那件事情的親歷者之一,所以知道,因爲當時那個林雪啊,她執意要留在陽間裴家報恩,而不惜公然挑戰地府的法律法規和天威,而裴家居然還真的收留了那個女鬼,這樣公然和地府作對,閻羅大人自然是很生氣的,所以回到地府以後就將有關於林雪的資料和一切檔案全部給銷燬了,並放下了狠話‘既然你如此執意的要留在人間報恩,而人間又有你的容身之所,那你就永遠留在陽間做一隻非人、非神、非鬼、非妖的怪物吧’唉——你們不是不知道,一旦地府裏沒有了你的生死資料,那麼就永遠也無法進入地府了,更不用提什麼投胎轉世了。陰間沒有了你的資料,所以你也就沒法進入陰間,陰間也就自然容不下你了,即便你到了黃泉路上,還沒進鬼門關,就會立馬被冥火給消滅掉的、、、永遠消失、、、”一聽這話,一旁的五位徹底震驚了。

“什麼——還有這種事情,我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啊、、?”

“你們不知道是正常的,這件事情閻羅大人特意叮囑過我,要我也不要亂說的,更不要在地府所有官職員們之間提起,神界、人間、地府,三界六道之內只當沒有林雪這個人,也就是說林雪什麼都不是,非人、非神、非鬼,至於妖,她更加算不上了,所以這件事並沒有在地府裏傳開,地府裏知道的也少之又少,我記得知道這事的有我、還有之前的王延、以及我的教引老師公孫策,公孫老師了,公孫老師對於閻羅大人這樣處置了這件事情,覺得太狠心了一點,所以就和閻羅大人起了爭執呢,閻羅大人呢也並沒有因爲這件事情責怪公孫老師,而公孫老師也爲此離開了地府,再也沒有回來過。”

“原來是因爲這件事情啊,我說呢,公孫老師好端端的爲什麼要離開地府。”

“那、、林雪這事、、是無能爲力了。”

“那是當然的啦,當年閻羅大人親自銷燬了林雪的那一份資料,公孫老師也因此離開了地府,現在又要去幫助林雪、、你們說這叫什麼事嘛、、不是存心要讓閻羅大人難堪嘛,這事已經是迴天無力的了,無法挽回了,林雪、、、、只能是她自己活該、咎由自取了。好了,她的事情只能是愛莫能助了。”

一時間,大夥都嘆了一口氣,示意黃輝將所有的資料檔案給收拾了回去。

豪華別墅內,閻羅老爺子正坐在客廳裏看着電視,不一會兒,祕書朱玥走了過來。

“大人,剛剛打聽到了一個消息,陽間的警察裴林居然在乞求地府能夠收容那個清朝年代的女鬼——啊不,是無主孤魂林雪可以早入地府投胎轉世呢,呵呵,想想都覺得好笑哦,一個死後連地府都不肯入,硬要留在陽間的魂魄,她連鬼都算不上呢,如今啊,更是人也不是、妖也不是,還妄想着現在能夠入地府投胎轉世啊,哼——也不想想太遲嗎?”朱玥笑着說道,並看着閻羅大人的反應。

“是嗎——哼,也不看看他裴家是什麼東西,當初我要不是看在他們裴家和神界有些交情的份上,早就對他們裴家不客氣了,他裴家哪裏會有那麼幸運啊,世世代代都在朝爲官,還平步青雲、一帆風順地走到了今天,哼,居然膽敢阻攔地府執行公務。現如今老子連資料檔案都銷燬了、、現在有了這想法,太晚了——”閻羅老爺子滿臉不爽的說道。

“是啊、、現在才肯乖乖的要進地府了、、若真的讓她進了地府,這不是明擺着暗示閻羅大人說話不算數,沒有威信了嘛。”

“哼——當年老子都已經把話說死了,她要留在陽間就讓她在陽間待個夠,現在又來這麼一出,是當地府好玩嗎?”老爺子一下子便站了起來。

“朱玥,給我通知下去,但凡是裴林再有這種要求,就給我直接回絕,就說不要癡心妄想了,地府沒有消滅林雪已經很客氣了,至於投胎想都不要想了。”

“是——”朱玥應了一聲便走出去了。

待到朱玥走了以後,閻羅大人又祕密的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孫景陽,你給我聽着,給我告知所有的地府警員,要是發現那個孤魂林雪在人間搞出太大的動靜,擾亂了陰陽秩序的話,就給我就地消滅掉算了、、、、反正她只不過是無主孤魂,留在人間也礙眼,另外、、、告知所有的孤魂野鬼,但凡碰到林雪都不要客氣。”老爺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電話那頭,孫景陽應聲道。

閻羅大人真是夠狠的,一點餘地都不留啊,不過也是啊,難怪閻羅大人會這麼生氣,當初已經把事情給做絕了,現在又來這麼一出,要是閻羅大人就這麼妥協了,只怕以後閻羅大人的話在地府都要毫無信服力可言了。

孫景陽嚥了一口唾沫,當年的事情他雖然沒有參與過,可是也聽王延說起過,王延也警告過他要他注意自己的舌頭,爲此,他孫景陽可是一直都沒有對外提起過的,現在他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他知道他是在誰的手底下做事的,他也知道眼下該怎麼做,自然是乖乖按照閻羅大人的吩咐去做了,要不然他的前途可就堪憂嘍。

陽間世界——此時已經是半夜三更,馮琳琳正在宿舍裏熟睡中,忽然間一陣陰冷的風吹了過來。

“琳琳——琳琳——”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外曾祖父——您怎麼上來了——”馮琳琳嚇得一屁股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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