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黃石磊夫婦使了個眼色,這兩人頓時就明白過來,跟着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環繞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我低聲說道:九哥,一會我去報個名,抓鬮的時候,你用些方法,把我的號碼弄進去,然後你在外面接應我,一旦我不敵,趕緊過來救援。

黃石磊聞言點了點頭,衝我擺了一個OK的手勢。

吩咐完黃石磊後,我看向黃木森說道:九嫂,你的任務是最關鍵的,一會我進去後,你就立馬用些幻術,把門外的這些普通人弄走,省得到時候添麻煩,完事之後你在四周警備着,別讓其他人接近別墅。

黃木森這個黃仙話不多,她聽完我的安排後,立刻就化作一股黃煙,向周圍的人散去,看樣子是在弄下幻覺的種子。

我和黃石磊也分別行動了起來,花了一千塊錢買了個小木牌後,剩下的就是等待着叫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就到了叫號的時間,原本鬧哄哄的衆人全都安靜了下來,緊盯着別墅門口,等着叫號的人。

這時從別墅門外走出個穿中山裝的老人,看他白髮蒼蒼的樣子,少說也得有六十多歲了。

老者望着衆人,中氣十足的喊道:在下杜子建,有幸得大仙賞識,擔任引路人這一職位,大仙只渡有緣人,今日有緣數字是,九、七十三、七十六、八十七、一百三十二。

說完這些數字後,老人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喊道:我念到號牌的留下,其他的人可以走了。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號牌,原本的一百八十多號,慢慢的變成八十七號,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淡然一笑,仙家們想改變點數字,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拿着屬於自己的號牌,我走到了對我的前端,其他被選中的人也走了過來,一個貴婦、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還有一位讓我感到意外,剛開始對我惡言相向的老頭也赫然在列,沒想到這老傢伙運氣還不錯。

老頭明顯也看到了我,他感到意外的同時,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臉上滿是不貧之色。

淺淺遇,深深纏 看到我們這幾個幸運兒站出來,底下的人全部沸騰了,甚至有好幾個人圍過來,大聲嚷着要買我手裏的號碼牌。

這時那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大聲嚷嚷道:我手裏的號碼牌可是我自身的緣分,原本不應該讓的,但是看你們真的有急事,我就大方的讓出來吧,低價五萬塊價高着得。

看到這個架勢,我不屑一笑,這個人還挺腦瓜,居然當衆拍賣起號碼牌,不過這價格也太離譜了,五十倍啊!傻子纔會買。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刷新了我的三觀,這些人居然狂熱的出起價格,最後被一個油膩的胖子買了下來,成交價六十六萬。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臺下的人,這也太離譜了吧,要不是哥們現在有錢了,恐怕我也會心動吧!

到時候我帶着黃石磊夫婦天天排隊來,一張票就是六十六萬,我們三個人,一天就是尼瑪二百萬啊!

可是這樣的事情申佳慧不管麼?我看着一臉笑意的杜子建,疑惑的問道:杜先生,這種事情你們不管麼?

杜子建聽到我的話,怪異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搭理我,反倒那個惡言相向的老頭譏笑道:真是井底的蛤蟆,不知道規矩就別在這丟人,人家你情我願,幹你什麼事。

聞言我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這個老頭實在是太討厭了,要不是看他歲數在哪,我真想暴揍他一頓。

想要高價買號的人依舊絡繹不絕,不過除了那個年輕人外,剩下的這些人沒有一個賣出自己的號牌。

十二點四十五分時,杜子建再次開口了,他嚴肅的說道:諸位,吉時已到,大仙要接見有緣人了,還請諸位不要糾纏,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聽到杜子建的話,場上的衆人齊刷刷的打了個冷戰,連忙向後退去,彷彿想到了什麼恐懼的事情一樣。

杜子建看到衆人的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推開別墅的大門,慢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而我們也在衆人羨慕和不甘的眼神下,跟隨着杜子建走了進去,臨進去之前,我對這門外弄了個手勢,示意黃石磊夫婦開始行動! 走進別墅後,我才發現什麼叫別有洞天,從外面來看,完全是那種歐式設計,可是一進裏面,古香古色的氣息撲面而來,各種古董花瓶文字古玩數不勝數。

設計也是屬於那種江南風格,小橋流水人家,我悠哉的打量着四周,可是身邊的人卻沒有這種心情,他們顯得非常緊張,身體不停地發抖,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別墅裏面的面積挺大,我們走了足足五六分鐘纔來到了看事的地方,這裏有點類似於倉庫,從外面看裏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杜子健來到黑屋門口沒有停留,直徑的走了進去,而我們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跟了進去。

裏面的空間並不大,大概八十多平方米,屋子裏漆黑一片,只有最中間的位置有一抹光亮,那裏坐着一個女人。

以我的目力,昏暗不昏暗無所謂,對於我來說都一樣,遠處望去這娘們身材還算不錯,只是帶着面紗,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

等我們這些人都進屋了,杜子健對申佳慧行了個禮,轉身就退了出去。

我慢悠悠的朝着申佳慧走去,走近後才發現,申佳慧面前擺着五個蒲團,應該就是爲我們準備的。

我也沒客氣,直接走到最中間的蒲團上坐下,與她面對面的注視着,其他人見我坐下了,也跟着坐了下來。

當然了我並沒有現在就動手的意思,現在什麼都還不好說,我打算先看看這位大仙是怎麼看事的,只要她動用靈力,我就能分析出來她的修爲如何。

見我們所有人都坐下了,申佳慧淡淡的說道:今日你們能來我這裏,都是上天的緣分,既然找我看事,我定當竭盡全力,不過我的修爲都在仙家上,想要請老仙家幫你們看事,自然不能讓他老人家白來,所以各位先把路費放在這裏吧。

申佳慧話音剛落,衆人立即附和道:應該的,應該的。

這些人裏除了我之外都很門清,那個老頭率先從兜裏掏出一沓子錢,其他人也紛紛掏出準備好的錢,見狀我假意把手伸進兜裏,然後從暗虎刀中取出一萬塊,擺在蒲團的前面。

這時申佳慧再次開口道:我們現在開始吧,不知道你們誰先來?

衆人一下子沉默了,最終那個買號的胖子率先開口道:大仙,我家裏本來很和睦,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一個月前我出差回來,家裏就開始災禍不斷,先是生意出問題損失了不少財產,然後我的妻子開始瘋狂的去理髮,一天至少理髮三次,但是她的頭髮卻沒有任何變化,我問過那家理髮師,他們說我老婆每天都這樣,頭髮無論怎麼減都剪不完。

胖子說完這些話,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這種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非常詭異的了,可是在我眼裏,卻沒有那麼誇張,因爲厲鬼以上的傢伙,基本上不會這麼無聊,直接就殺人了,還剪頭?開玩笑。

我把靈力集中在眼睛上,激發出自己天生的望氣術,我定睛一看,不由感到有些想笑,這個胖子的身上那裏有什麼靈異事件,我從他的額頭上只看到了一抹綠氣,而且還帶着一點灰色。

根據我多年的瞭解,這傢伙絕對是倒黴外加綠帽子,至於那個理髮店的事更是扯犢子了,他老婆隨便塞點錢,讓那幫理髮師撒個謊,還不是簡簡單單。

我這麼想不代表別人這麼想,尤其是那位大仙,她聽到胖子的話後,整個人都表現出一副玄而又玄的狀態,她的腦袋開始瘋狂搖晃起來,緊接着她面前的燈火就被吹滅了。

衆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壞了,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下,突然來這一茬,正常人那裏受得了,那個惡言老頭更是嚇得渾身哆嗦,他連忙從身上掏出瓶速效救心丸吃了下去。

突然我的前方傳來一陣靈力的波動,看到有情況了,我緊忙順着靈力波動探尋過去,結果發現這股靈力就是從申佳慧的指尖發出的,很快一陣微風從她的指尖流傳出來,順着我們轉了一圈,緊接着那股燈就被點亮了。

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那股微風,他們驚奇的同時,更是緊張的看着申佳慧,尤其是那個胖子,他現在額頭滿是大汗,讓本來就油量的臉龐,更加亮了幾分。

這時申佳慧睜開了眼睛,她用雙手扶住地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副極爲疲倦的樣子。

她輕輕看了胖子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先生,你還是離開吧,這件事情恕我幫不了你,因果之事就連仙家也不願插手,仙家招來一陣仙氣,就是探測你身上的問題,結果這仙氣沒存在多久就消失了,可見你事情的嚴重性。

這話一說出來,那個胖子就受不了了,他連忙跪在申佳慧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喊道:大仙救救我,多少錢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們一家!

我明顯看到,申佳慧聽到多少錢都行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睛中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當時的環境太過昏暗,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看到了。

申佳慧很快收起了笑容,她裝作一臉無奈的說道:唉~你是既然有緣之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只是你惹下的禍端實在太過難纏了。

胖子聽到這話,特別激動的問道:大仙,我這身上到底是什麼問題啊!爲什麼會讓您如此難堪呢。

申佳慧搖了搖頭,有些低沉的問道:你在出差的時候,是不是在外面住的?而且還與其他女人有交集?

胖子聽到這話,一臉敬佩的說道:大仙真讓您說對了,我的確是在賓館住的,而且有那種小姐來敲門,可是我並沒有搭理啊!

申佳慧嘆了口氣說道:你沒有搭理就對了,那個小姐是由山精野怪所化,像這樣的東西極爲難纏,他們本體無形無色,卻非常善於幻化,他們找你就是爲了吸取陽氣啊!如果你沒有禁住誘惑,你早就小命不保了! 我在一邊看這兩位一唱一和,便面上並沒表現出來什麼,但是心裏都快笑開花了,這尼瑪是哪來的奇葩啊!簡直就是人頭豬腦嘛!出差在外不住賓館住哪?而且那些賓館有叫門的不太正常了嘛!還有什麼山精野怪專吸陽氣,更是扯上天了。

山精野怪吸人陽氣不假,但是那有在城市裏搞的嗎,活得不耐煩了是砸得,當靈異調查局是擺設麼?真要出現這種事情,靈異調查局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並且將其消滅。

這時申佳慧看胖子神情皆懼,又下了一劑猛藥,陰森森的說道:雖然你躲過了一劫,但是也讓山精野怪記恨在心,他們跟隨你的氣息回到家中,並且依附在你老婆身上,看你印堂發黑,你和你老婆恐怕活不過一個星期了。

胖子真是被申佳慧嚇壞了,他的襯衫跟剛洗出來的一樣,汗液不停地留下來,他好像殺豬似的嚎道:大仙我到底該怎麼辦啊!求求您救救我和我老婆,您說多少錢?我現在就給您開支票,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打支票,並且拿出一根筆準備填寫。

申佳慧長嘆了口氣說道:也罷,今日我就救你一命,這等山精野怪不簡單,必須要用三味真火才能將其消滅,可是憑藉我的修爲,強行運用三味真火,陽壽必定會減少,我需要一些名貴藥材來填補壽命,這樣我也不坑你,收你一千萬藥錢如何?

溺愛千金妻 胖子聽到這話,明顯身體哆嗦了一下,他看着申佳慧有些尷尬的問道:大仙,您看這錢能不能寬容一些,前兩天我剛損失了一大筆錢,現在讓我拿這麼多錢,我真的很難拿出來。

申佳慧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愚昧的凡人,你真當本仙稀罕你的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既然你如此沒有誠意,就速速離開吧,提前爲自己準備後事,以免到時候慌亂。

胖子這下徹底不行了,尤其是聽到準備後事時整個人都木了,他連忙在支票上勾勒一堆數字,恭恭敬敬的放在申佳慧的面前說道:大仙剛纔是我俗了,多少錢都買不回我的命,這是一千五百萬,還請大師出手。

申佳慧看着眼前的支票,頓時表現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她把支票收起來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她從兜裏掏出三張黃紙,依次擺放在地上,緊接着她站起身來,點燃一張百元大鈔後,在半空中揮舞起來。

只見她手中百元鈔票產生的火焰越來越大,那些火焰圍着她的身體轉了幾圈後,就化作了三個火圈套在她的身上。

着!

隨着申佳慧發出一聲爆喝,三個火圈迅速變小,最終套在她的手指上面,隨後她咬破手指,在黃紙上面筆走龍蛇起來。

申佳慧的手指每畫一道,就會出現一道火焰,而那些火焰就依附在她的鮮血上久久不散,看起來炫酷極了。

不得不說這傢伙戲法變的真心不錯,真的不當魔術師真是屈才了,申佳慧剛纔就是簡單的把陽氣集中在一起,形成一股陽火,然後在半空中揮舞,再用這股陽火畫符。

按理說陽火微弱,在白天的時候很難被肉眼所見,但是現在這種環境就不同了,只要凝聚的夠多,陽火就很容易呈現在衆人的眼前,當然了陽火併沒有那麼絢麗,跟開了掛似得,這也是爲什麼她要用錢來點火的原因。

衆所周知,錢這種東西有着濃厚的陽氣,她用錢點火,就等於是把錢上的陽氣釋放出來,再加上她自身的陽火,兩者混合在一起,就變成了如此絢麗的戲法。

通過這一點,我徹底知了她的底,申佳慧的修爲應該只有三竅左右,絕不會超過四竅,其實剛纔在她吹風的時候,我就已經感知到了,可惜靈力消失的太快,我只知道她比我弱,但是弱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現在我的心裏算是有底了,我還以爲她多厲害呢,原來不過三竅的實力,真的我都不用動手,光憑殺意波動就能嚇尿她!

不過在場的其他人,此時看向申佳慧的眼神變了,之前也就是敬畏,但是現在他們的眼神變得極爲狂熱,彷彿看神明一樣,看着申佳慧。

這些傢伙真是太愚昧了,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也是受害者,還是那種非常“可憐”的受害者。

申佳慧畫好黃符後,常常出了一口氣,她雙手不停地顫抖,裝出一副耗費極大精力的樣子,她閉上眼睛,雙手不停的揮舞,周圍再次颳起了微風。

過了大概能有十多分鐘的時間,申佳慧才睜開眼睛,她把黃符遞到胖子面前,淡淡的說道:這三張神符你拿着,等你回家後,把他們共同貼在你老婆身上,如果泛起火光,或是符咒化作灰燼,那就代表山精野怪被盡數伏誅。

如果這三張符咒沒有變化,那你就快點跑吧,因爲你的老婆已經不是人了,再怎麼挽救也於事無補。

我聽到這話,不禁笑了一下,這個申佳慧還真是有意思,不過她說的也沒毛病,這三張黃符也有點用,她畫的這三張符叫陽符,顧名思義是用與陽氣凝結的符咒。

陽符的作用就是增加陽氣,陽符用在陽氣旺人的身上,黃符就會燃起火焰,如果用在陽氣弱的人身上,黃符就會化作灰燼,可是用在沒有陽氣的物體身上,那這張符咒就跟廢紙一樣,不會有任何變化。

就像申佳慧說的,如果這黃符真的沒作用,那他還是跑吧,一個人不可能沒有陽氣,當然了死人例外。

胖子的事情解決後,第二個就輪到那個貴婦,申佳慧又是一頓大忽悠,終以三百萬結束。

同樣的我跟着看了一下貴婦,結果發現這傢伙就是長時間休息不好,所以變的疑神疑鬼,總感覺自己的身邊有人,這娘們說白了就是心裏問題,結果一個害怕搭出去了這麼多錢。

鳳主天下:極品廢材大小姐 終於申佳慧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她高深莫測的說道:這位先生,不知你有何事? 終於到我了麼? 天才高手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申佳慧,一句話都沒有說,我還真想見識一下,我一句話不說,這位邪魔外道是怎麼坑我的。

申佳慧見我在那裏笑而不語,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升起一絲不喜。

申佳慧有些不明白,我爲什麼是這個樣子,自從她的名氣響起後,那個人見她不是畢恭畢敬的,這小子就在那笑,一句話都不說是什麼意思。

看在這小子是財主的份上,申佳慧選擇忍耐下來,她強扯起一絲微笑,再次開口問道:這位先生,不知你有何問題找我解惑?

說完這句話後,申佳慧眼睛微微眯起,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但是我能清晰地看見,她微眯的眼睛中滿滿的不快之色。

其他人同時看向了我,眼神中充滿不耐之色,尤其是那個老頭,正常來說我完事就是他了,結果我在那一言不發,這可苦了他了。

我沒有管那些人的臉色,反正我現在摸清了這個“大仙”的情況,心中的忌憚也就不存在了。

我輕笑了一下,雙手抱在頭上,懶洋洋的說道:既然大仙那麼給力,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言了,還請大仙猜猜,我究竟爲何而來。

聽到我的話,申佳慧的臉色當時就變了,眼睛瞪得溜圓,散發出三竅後期的靈力波動,望着我惡狠狠的說道:先生,請勿戲弄於我,在下並不是神仙,有事請說事,如果再胡攪蠻纏,小心大仙生氣啊!

不得不說申佳慧雖然修爲稍弱,但是這氣勢十足,看她這個架勢,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形成她獨有的勢。

能在三竅後期就達到這個程度,可見他天賦真心可以,只不過用錯了地方,像她這種尚未成型的勢,對於我來說,還不如一陣風吹過。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作用還是很大的,我身邊那四個傢伙,感受到這種勢壓迫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把頭僅僅貼在地面,身體不停顫抖的同時齊聲喊:大仙贖罪!

申佳慧看這些人的樣子後,即其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招對於她來說絕對的屢試不爽,申佳慧從新把目光注視到了我的身上。

沒有看到我之前,這傢伙心裏還想着,一會怎麼弄這個來挑事的小子,真他孃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老孃頭上動土、

可是但他看到我之後就傻了,心想這傢伙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啊!其他人都嚇成這樣了,結果着小子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申佳慧第一個反應,就猜想我是不是生死道上的人,不過她轉念一想,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在她的思維裏,我的年齡撐死也就二十四五歲,即便我從小修行,修爲頂多就跟她相同,最多也不過是四竅左右,至於五竅想都不要想,在她眼裏我這個年齡的五竅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我真是生死道上的人,實力在三四竅左右,對於她的勢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她敢肯定,我不是生死道上的人。

治癒我爲什麼會這樣,申佳慧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許是我天生靈魂強大,或者心志堅韌,所以纔會對她的勢產生抵抗。

給自己了一個滿意的答案後,申佳慧原本緊張的神色放鬆了下來,她看我的眼神再次充滿了冷冽,彷彿是看待死人一樣。

申佳慧神情的變化,自然逃脫不了我的眼睛,不過那時候的我以爲,她僅僅是有恃無恐而已。

如果讓我知道她真實的想法,絕對會瘋狂的吐槽她坐井觀天,怎麼着我就不能是五竅的高手?!少見多怪。

申佳慧知道勢對我沒用後,自然也就收了回去,畢竟這種東西是極耗心神的,她也釋放不聊多久。

衆人見身上的壓力沒了,即刻鬆了口氣,但是我卻收了滿滿的一波怨氣,尤其是那個老頭,他看着我低聲吼道:你這人,既然懷疑大仙就不要來,萬一把大仙惹生氣了,看我們不拔了你的皮。

衆人聞言紛紛附和,不停的征討我,彷彿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一樣,還是對他們趕盡殺絕的那種。

我沒有搭理這幫人,他們現在已經魔怔了,根本說不出好話來,我也沒必要跟他們技巧,只要把申佳慧解決,一切就全部安然無恙理了。

我看着申佳慧,笑眯眯地說道:大仙,我是真的不想說,不知道你能不能給在下解惑,讓我早日告別煩惱。

申佳慧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炸了,哪還有之前那副出塵的樣子,她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請閣下離開,心誠則靈,否則的話拜再多的佛,也於是無補。

我聞言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之色,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還拿佛家的典故,真是奇了怪。

申佳慧現在真是氣得夠嗆,但是還沒等她發作,那個老頭就率先忍耐不住了,聽到我的話後,好像踩貓尾巴一樣,整個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老頭指着我的鼻子,大聲訓斥道: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畜生,居然敢如此無力,我現在勸你趕緊離開,負責的話有你好看的!

說實話我真是煩死這個老頭了,怎麼都有他呢?這麼大歲數了也不嫌累得慌。

不過看在他歲數這麼大還被人欺騙的份上,我在忍耐一次,不再搭理他,看着申佳慧的神情。

可誰成想,那個老頭卻不依不饒了起來,他抓着我的肩膀,憤怒的吼道:小畜生,你有媽生沒媽教是怎麼着?聽不到老子說話麼?是不是聾了!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我再三忍讓,結果在他眼裏好像我多好欺負一樣,真是佛也有火!

我反手抓住老頭的肩膀,冷漠的說道:你這老傢伙真是磨嘰!

老頭聽到我的話後,頓時勃然大怒,不過看我這麼容易就把它制住,也不敢太過放肆,他剛要開口,我就一個手刀披在了他的脖子上,直接把他劈暈了過去。

說實話沒有他的騷擾,我的世界都亮了。 我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下來,使衆人全部愣在了當場,沒有一絲的動靜。

直到我把老頭甩出去後,這些人才反應過來,那個貴婦忍不住失聲尖叫道:啊!殺人啦!

胖子和精英人士也被嚇得面如土色,尤其是貴婦嗷嘮一嗓子後,更是嚇壞了,這兩人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看他們這個架勢,真恨爹媽給他少生兩條腿,尤其是那個胖子,連滾帶爬跟肉彈戰車似的。

我冷眼看着他們離開,並沒有出手阻止,我也不怕他們報警,反正等他們出去別墅,黃木森就會給他們上點幻覺,使他們失去這一天的記憶。

這時那個貴婦實在太吵鬧了,嘴裏還不停的尖叫,這肺活量都快趕上游泳健將了,老話說的好,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這句話是真沒欺騙我,貴婦的尖叫聲可比鴨子的叫聲難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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