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說:「你確實應該謝謝我,但更加應該謝謝你的女兒,要不是她不辭辛苦遠赴華國替你求醫,我壓根不可能到這裡來。」

維克多點頭,表示了解。

顧銘沒問維克多打算如何獎勵卡捷琳娜,那不是他該管的事情,把卡捷琳娜的功勞講出來,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

然後,就是有關治病的事情了。

顧銘忽悠道:「我給你治病,用的是神奇的東方氣功,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不要四處聲張,這你能做到嗎?」 維克多點頭說:「顧先生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告訴任何人。」

「不錯。」

顧銘滿意,接著說:「下面我們聊聊診費的事情,這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維克多搖頭說:「應該的。」

他納悶怎麼這個時候才聊,不是應該聊好了在治療嗎?顧銘這操作有點騷,一般人看不懂。

他也沒有看懂。

但這並不妨礙他支付顧銘巨額診費,霍夫家族還沒有無恥到過河拆橋的地步,更何況,顧銘這種人能不得罪盡量還是不得罪,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他再次救命。

錢雖然好,但沒有命,再多的錢,那也是紙,一點用處都沒有。

顧銘不知道維克多心裡想什麼,見維克多如此上道,也就把他的要求提了出來。

他說:「我需要你給我提供價值十億米刀的玉石。」

嘶……

聽到這要求,饒是霍夫家族財大氣粗,維克多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想顧銘一次治療的費用如此之貴,壓根不是一般人消費得起的,乃怕他這種大亨,也是倍感肉疼。

他覺得他應該講下價。

醫路成婚,老婆非你不娶 顧銘沒給他機會,知道維克多誤會了,接著說:「介時我會支付你相當於9.5億米刀的華幣,剩下0.5億米刀,算你支付給我的診費。」

事實上,診費不止0.5億米刀,因為湊齊價值十億米刀的玉石,需要大量的人力,而這些需要錢。

但,相對於過億的玉石費用來講,這點不算什麼,不值一提。

維克多:「……」

原來診費只有0.5億米刀,這他完全可以接受,馬上答應道:「顧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儘快把你需要的玉石湊齊,最遲不超過一個月。」

「太慢。」

顧銘搖頭,表示不滿,說:「我最多給你一周的時間,一周之內,我要的玉石必須湊齊。」

維克多苦笑說:「顧先生,你有所不知,你需要的玉石,產地大部份都在西部,光是運輸就需要花費不菲的時間,一周,湊不齊的。」

顧銘說:「不用運送,你把玉石湊齊,我去親自過去取。」

「這沒問題。」

維克多痛快答應,這讓顧銘忍不住好奇,霍夫家族究竟有多少玉石礦。

他好奇的打聽起來,維克多謙虛道:「不多,也就十幾座礦山,每年可以挖出價值幾十億米刀的玉石而已。」

顧銘:「……」

這還不多?他做夢都不敢想,要是他有擁有那麼多的玉石礦,他還需要為玉石而發愁嗎?他……

他必須承認,先天神珠是一個無底洞,怎麼吞都吞不飽的那種,他壓根不覺得,霍夫家族的十幾座礦山就能把先天神珠的胃口填滿。

然而,賬不能這樣算,更不能因為先天神珠吃不飽就不給先天神珠吃,要知道,先天神珠內的靈氣每充盈一分,他的實力就會強一分。

敵人越來越多,實力也是越來越強,他實力不提升可不行,否則如何吊打他們?

玉石他多多益善,但指望維克多免費給他顯然不現實,沒有人會捨得,他還是老老實實接著買吧!!

至於合作開採……

雖然,他並不覺得有這樣的希望,但仍不死心的問了一句,問:「維克多先生,霍夫家族有需要合夥開採的玉石礦嗎?」

後面的話顧銘沒有講,但是他想維克多懂他的意思,那就是,他有意跟霍夫家族合夥開採玉石。

維克多:「……」

他在想,顧銘是搞什麼的,怎麼需要那麼多的玉石,剛買價值十億米刀的玉石還不夠,還想跟霍夫家族合作開採玉石礦。

玉石礦,鵝國很多,廣闊的西部,蘊含著豐富的資源。

然而,開採的難度卻是很大,有些礦,開採出來的玉石,都不夠成本,虧損十分嚴重。

輕易不開礦,乃怕開礦,也是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是富礦,霍夫家族才會開採。

換句話講,此時霍夫家族擁有的礦山,確定是富礦、開採能夠賺大錢的礦,都已經在開採了,剩下沒有開採的,要麼是開採成本高,要麼礦的品質不能確定,開採得不償失。

這他如何跟顧銘合夥開礦?

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委婉的表示說:「開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顧先生要是有心,以後有機會,霍夫家族一定跟顧先生合作開礦。」

「開礦很難嗎?」顧銘不死心的問。

閑著也是閑著,況且經過顧銘氣功持續治療,他的精神頭又好了很多,維克多開始給顧銘講解,在鵝國西部開礦需要注意哪些問題,又將面臨怎樣的風險。

問題很多。

最大的問題確定礦的品質,乃怕有專業的勘探隊,想要準確把握凍土之下確定礦脈的品質,也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往往需要很長的時間進行勘探。

然而,這對於顧銘來講,卻是異常簡單的事情。

所以,等維克多講完以後,顧銘便說:「維克多先生,要是我能找到一條優質的礦脈,我們可以現在就進行合作開採嗎?」

「你能找到?你怎麼找到?」維克多大惑不解道。

顧銘笑而不語,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維克多知道他唐突了,問到顧銘的秘密,不多問,細想一番后,做決定道:「如果能夠確定是一條優質礦脈,值得開採,霍夫家族願意跟顧先生合作。」

「如此就好。」

達成一致,雙方緊接著磋商起大致的合作方案。

很快,雙方達成大致的意向。

顧銘出技術,勘探礦脈的技術,霍夫家族出礦山,最後共同出資,開採礦山,開採出來的玉石,以市場中間價格賣給麗人珠寶,所獲利潤,雙方五五分。

雙贏的事情。

顧銘獲利更大,他等於白撿了半座礦山。

霍夫家族也不虧,因為在西部凍土勘探礦脈的成本實在太大,顧銘攬下這件事,節約了他們不知道多少錢,多少時間。

最後,回歸治病。

維克多忍不住問:「顧先生,我這病有治癒的希望嗎?」

他覺得有,因為顧銘的氣功按摩療法太神奇了,效果也是前所未有的好,他現在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可,顧銘一直沒說,這他心裡沒底。

顧銘白眼說:「治不好,我有臉拿你的診費,有臉跟你合作?」

維克多:「……」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顧銘不正面回答他問題,他這心依然懸吊吊的,放心不下。 見此,顧銘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正常的笑,因為維克多的表現不丟人,人之常情,沒有人能無視死亡,除非不想活的人。

顯然,維克多不屬於不想活得那類,他想長命百歲。

他給維克多確定的答案說:「可以治好。」

維克多長舒一口。

治療繼續。

維克多屬於重疾,乃怕慈悲手神奇,也不是短時間可以治好的存在,需要花費一段不短的時間。

時間流逝。

屋外。

莫德管家等不了,說:「小姐,那小子進去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知道他治不好,還沒有開始,在那裡耽誤時間。」

一通污衊后,莫德管家提議道:「小姐,要不我們進去看一看,看那小子在裡面搞什麼鬼。」

「不行。」

卡捷琳娜搖頭說:「顧銘沒說讓我們進去前,我們不能進去。」

「這要等到猴年馬月。」

莫德管家表示等不了那麼久,乃怕此刻顧銘沒有出現在他眼前,想著顧銘跟他身處同一個地方,想著顧銘可能坐在維克多卧室中的豪華沙發上,品著維克多收藏的頂尖名酒,他心裡就一陣難受,非得儘快把顧銘趕出去不可,非得揭穿顧銘拖延時間的把戲不可。

為此,他寧願暫時得罪卡捷琳娜。

所以,他不顧卡捷琳娜的反對,說:「小姐,這事我不能依你,不能讓一個外人在霍夫家族作威作福,那樣我沒有辦法對老爺交代,對大公子交代。」

說完,他帶人準備進去。

卡捷琳娜不讓,堵在門口。

莫德對旁邊隨時待命的女僕說:「小姐糊塗了,扶小姐到一旁冷靜下。」

「你敢!!」卡捷琳娜厲聲喝道。

莫德何止敢,還催促道:「還不快把小姐扶開!!」

女僕:「……」

都是她們得罪不起的存在,這不是誠心為難她們嘛。

她們選擇聽莫德管家的。

不是瞧不起卡捷琳娜,而是她們知道,卡捷琳娜最多現在生氣,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不會為難她們。

莫德管家不一樣,她們現在要是不聽話,事後莫德指定給她們穿小鞋,搞不好最後會被趕出莊園。

女僕,雖然是伺候人的工作,但待遇不菲,屬於普通人家女孩擠破腦袋都想找的工作,不排除被主人看上,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可能,她們可不想這就樣失去了。

所以,她們上前,恭聲說:「小姐,請跟我們走。」

「你們……你們……」

卡捷琳娜那叫一個生氣,生氣道:「我不走,哪裡都不去,今天就要守在這裡,看你們敢把我怎麼樣。」

她不信莫德敢讓人動手。

卡捷琳娜低估了莫德的膽量,也低估了莫德現在有恃無恐的程度,不信顧銘可以治好維克多病情的莫德,此時已經把維克多當成死人了。

此時,是霍夫家族的過渡期,作為維克多生前倚重的老奴,此時卡捷琳娜的哥哥卡羅爾不僅不能動他,還要加倍重用他,安撫人心。

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意味著卡羅爾壓根不會計較今晚莊園發生的事情,更別說因為顧銘一個外人,給他難堪,顧銘註定成為被人遺忘的存在,只存在卡捷琳娜心裡。

沒事。

只要他拆穿顧銘的把戲,讓卡捷琳娜知道,顧銘壓根就是一個騙子,壓根治不好維克多的病,註定卡捷琳娜不會責怪他,反而會感激他。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說:「帶小姐走。」

女僕無奈道:「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跟我們走吧!!」

卡捷琳娜無助的站在那裡,沒有想到,作為霍夫家族的兒女,在霍夫家族的莊園,她的話居然不管用。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她。

才知道,有時候,光有身份還不行,還得有與身份相匹配的權利,否則別人只會表面尊敬你,心中壓根沒有把你當一回事。

她會改變。

絕不讓這一幕再次上演。

可是現在,她該怎麼辦?失信於顧銘?

……

屋內。

耳力驚人的顧銘把屋外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乃怕不懂鵝語的他,也知道莫德失去耐心,想要不顧卡捷琳娜的阻攔進來。

「麻蛋,誠心找事?」

對付這種誠心找事的人,他可不會客氣,指定往死里坑。

所以,慈悲手手一停,他立馬說:「維克多先生,你的病好了。」

「這就好了?」

維克多咋舌,有種仿若夢中的錯覺,感覺他做了一個噩夢,夢中,他身患重疾,垂死,現在,夢醒了,他好了。

至於說顧銘沒有治好……

此時的他,狀態前所未有的好,肚子前所未有的餓,胃口大開,覺得自己能吃下一頭牛,這能是沒有治好時有的感覺嗎?

要知道,他患病的時候,食慾可是一點都沒有,乃怕流食,都吃不下去,只能靠輸營養液維持生命,供給身體需要的營養。

顧銘,指定治好了他,乃怕沒有徹底治癒,也至少好了八成。

足夠了,足夠他對顧銘感激涕零。

系統之天道大師兄 他再次表示感謝,顧銘擺手,讓維克多無需多禮,然後說:「琳娜在外面已經等很久了,我得把她叫進來,省得她在外面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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