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也就十幾分鐘,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穩穩噹噹停在了身後。

「咳咳,陳大老闆,您坐在河邊是去準備陪屈原聊天嗎。」

「你要是準備看笑話,那恭喜你如願了。」陳浩扭過來身子,見杜鵑倒背著小手走了過來。

她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件藍色百褶裙,搭配上白色短裙很清新。

這時。

杜鵑也沒著急說話,光是抿嘴笑著來到跟前,拿手收攏著短裙坐下來,扭頭沖他輕哼了一聲。

「哼,你當然應該恭喜我,讓你當初跟我分手,遭報應了吧!」

「哎不是,杜鵑你……」

「我什麼我!給你買煙,還買出錯了?」杜鵑猛坐直身子,變戲法一樣塞他手裡一包香煙。

陳浩猛的一愣,看看手裡的中華,再想想杜鵑剛才電話里說的不給買香煙。

他從杜鵑手裡拿過香煙,拆開香煙抽出一根,塞到嘴裡竟然有種甜甜的味道。

只是河邊的風有點大,他抱著打火機點煙時,接連幾次都給風吹滅了火苗。

陳浩正想拿摔打火機出氣時,卻突然看見杜鵑拿身子擋在了風口,還衝自己抿嘴笑了笑。

火苗不飄了,也沒有再給風吹滅。

「哈,我就說香煙不會甜,原來是因為這個。」陳浩點著香煙,忍不住的一陣苦笑。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杜鵑拿手網耳朵上捋著頭髮,把頭探了過來。

「陳大老闆,你都娶東南市第一美女做老婆了,還有什麼事情想不開的,非要去找屈原聊天。」

「誰說跳河了。」陳浩抽口香煙,扭頭盯著她眼睛道。

「哎不是杜鵑,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怕我跳河,還是怕我不跳河,再給我刺激幾下?」

「你以為我想來啊,要不是麗麗打電話,說你心情不好怕出事,才懶得管你呢。」

「嗯?真是麗麗讓你來找我的!」

「要不然呢?就是麗麗心情也很差的樣子,你倆到底是咋了?」

「沒什麼,就是今天碰見麗麗了,跟你沒關係。」陳浩是真沒臉,在初戀女朋友跟前說實話。

追妻36計:萌寶幫幫忙 這時。

杜鵑坐在旁邊,卻從他臉上看出了點什麼,於是就拿手抱著膝蓋試探的哼了聲。

「哼,不說我也知道。」

「別忘了我跟麗麗,那可是好幾年的閨蜜,麗麗有什麼事情都跟我說。」

「你知道?那麗麗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陳浩你……你竟然,把麗麗糟蹋了?」

杜鵑突然站起來,快速咬上嘴唇,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揚起胳膊扇了過來。

頃刻間,啪的一聲。

陳浩感覺臉蛋子生疼時,看見杜鵑揚胳膊擦著眼淚跑開,才突然意識到年小麗一直都保守著那個秘密。

他現在是真後悔,當初對麗麗做了那種事情,儘管是麗麗主動自願的。

「家是回不了了,先找個地方睡覺,明天再跟小雪解釋。」 「你們還來嗎?」童孝的境界只有花甲襁褓,趙信抓他就像是抓小雞仔一樣,從暴走狀態中退出,冷眼看著身周的一堆五鬼族人。

「你……你先放了孝少主,不然的話讓你死無全屍」其中一個五鬼族人站了出來,對趙信威脅道。

這個時候威脅趙信,趙信又怎麼會怕,怡然不懼的提著渾身已然無力的童孝,移步向門口走去。五鬼族人忌憚的繞開趙信,紛紛閃到一旁,生怕趙信殺掉童孝。

就在趙信即將要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眼前大亮,如同被數十道日光強照一般,趙信的眼睛被晃的難以睜開。

「五鬼族駐地豈是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趙信轉過身只見在閣樓的長梯上站著一位一身白衣的挺拔男子,俊朗立體的五官,修長的身體,一雙如皓月般的明眸。見到這個男子之後,五鬼族人頓時跪拜在地,齊呼「大少主」。

「來正主了」趙信冷笑一聲,看向被抓在手中臉色青紫的童孝。

只見童孝如見救星一般的看向來人,斷續啞聲道:「大……大哥,救我」。

只見那位大少主嫌棄的看了眼童孝,好像並沒有多在意他的話,反倒是頗有興趣的看向趙信「久聞黃界的妖族中出了個人族的軍師,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不僅腦力驚人,還處事不驚,力量堪比妖族,還有穿梭虛空之法,如此完美的人居然讓我碰到了」。

「多謝誇獎,不過這好像並沒有什麼用」趙信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就要走,自己可不想聽這個大少主在這裡臭屁。雖然只有一眼,自己還是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境界遠高於自己,並且不是那種一兩個小境界。那種感覺和自己見到黑鬼族長黑耀的感覺差不多,也就是說對方至少已經是古稀境界了,少主都是古稀境界,不愧是黃界七大鬼族之首。

「別著急走啊,不知道軍師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五鬼族」五鬼族大少主的話音一落,趙信的路頓時被人給堵住了,趙信也想過要通過時空血脈離開這裡,但是這五鬼族的駐地的牆壁好像有什麼特殊的陣法,阻隔了自己離開的可能。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趙信終於知道對方繞了這一圈到底是因為什麼了,原來是想要挖牆腳,不過趙信不可能選擇五鬼族。不說他們給出多大的利益,就算是自己和羈妖之間的情誼也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不好意思,如果今天請我來是為這件事的話,那麼我只能抱歉了,道不同不相為謀」趙信直接拒絕,大少主被趙信的拒絕頓時眼中殺機閃現。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大少主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居然還想著拒接,真是給臉不要啊」真是哪裡都缺人,就是拍馬屁的不缺,見趙信拒絕了,其中一個五鬼族人頓時跳高的站出來,指著趙信罵道。

「你算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份嗎」趙信毫不留情,立刻反擊,就算自己現在深入虎穴,也不能因此而跌了份兒,讓一個馬屁精給說了。

「大軍師,你知道我得不到的東西都會怎麼樣嗎?」大少主淡淡一笑,似乎全不在意。

「難道我手中的這個東西沒有用了嗎?」趙信一鬆手,童孝得以呼吸,立刻艱難的咳嗽起來,眼中驚恐的看著趙信。

「一個廢物而已,你認為我會在意嗎?至少用來換你的命我感覺很值」大少主抬起了手,如同看珍寶一般的看著自己的手,隨意的說道。

「大哥,我可是一直在為你工作啊……」童孝頓時驚恐的睜開眼睛,大少主的話讓他已經心如死灰了。

「動手」大少主冷笑一聲,轉過身,無數的人頓時將整個大廳站滿。

「這個就不能怪我了,是你的主人不要你這條狗了」趙信猛地用力,童孝的雙眼頓時充血,精血涌動,「嘭」的一聲,童孝的身體被趙信用精氣轟成了碎渣,鮮血濺在了趙信的長袍和銀髮上。

命源因為沒有身體的隱藏,在血霧中射出,趙信怎麼會讓他就這麼跑了,身影一閃,抓過了那個跳動的命源,想也不想直接吞下。已經到這個時候,趙信也沒有必要再隱藏了,對方既然對自己動手,就肯定不會讓自己活著離開,那麼索性就大殺一場。

「留一口氣就行」大少主順著樓梯上去,從上面下來了一個身如鬼魅的倩影,與大少主擦肩而過。聽完大少主的吩咐后,那個影子點了點頭,身子輕輕飄起,一身長裙如柳絮一般在空中搖擺。

這一次趙信就沒有之前的顧忌,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了,佔了空間狹小的便宜,趙信如虎入狼群一樣,進入暴走狀態展開了一場屠殺,為了方便收集命源,所有被趙信擊殺的人都沒有留下全屍,一邊殺人一邊吸收命源,趙信的精血量不僅沒有下降,反倒隱隱有上升之勢。

「魔鬼啊這就是……」五鬼族人幾乎已經瘋掉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竟然直接吞噬人的命源。短短的幾個瞬間居然就有七八人被趙信給「吸收」了,造成的恐懼心理可想而知。

「她來了……」就在眾人被趙信的氣勢嚇呆的時候,五鬼族人群眾爆出了一聲歡聲,可見這個人在他們心中的地位,趙信血色的眼珠轉向了空中,一陣清香撲來,淡色的長裙在空中飛舞,宛如彩蝶一般。

「死……」不管是誰來趙信都是一個態度,那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正好出現在這裡等全都是逆自己的,那就一個都不要放過,全都殺掉。

「呵呵,說話好放肆,就怕你沒有那個能耐」?耳邊傳來銀鈴一般的聲音,這個女子飄然落下,趙信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容,淡眉兩縷,眼若桃花,臉卻如冰霜,腳下步履輕盈,一看就知道是專註於身法之人。

「好嬌媚的女子」這女子雖然沒有拿傾國傾城之容,但是也是一個出水芙蓉的美人坯子,只不過更讓趙信在意的是對方的境界,已經遠超於自己。(未完待續。) 話說回最近的當事人白纖柚。

起先大夫人是想要將這婚事先瞞著白纖柚的,但架不住致寧院說小不小,說大也就那麼點大,再加上白纖柚還是個活潑好動喜歡到處瞎晃的,雖然時時有丫鬟看顧著她,也白纖柚只要想,基本都能順利突圍。

那日安郡王離開之後,沒多久致寧院的堂屋內就幾乎聚集了除了老夫人外白家所有的女眷。

這麼多女眷你一言我一語,動不動再哄堂大笑幾下,白纖柚的房間離得再遠,多少也能聽到些響動。

於是六歲的白纖柚仗著自己矮,找了個死角位置,大搖大擺站在堂屋的窗后偷聽。

還沒有偷聽幾句,正雲里霧裡,轉頭就與正欲去更衣的白纖樚撞了個對頭,兩人頓時大眼瞪大眼。

白纖樚下意識張嘴就想要質問白纖柚,為何要偷偷摸摸躲在暗處撞她。

但她轉念想到來時路上,四姐姐白纖楠的囑咐,咬了咬牙,跺了跺腳,忍下了。

「含蕊,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傻楞著等太子妃殿下怪罪嗎?」

含蕊是老夫人新撥給白纖樚的婢女,是和含靛含紫同一批進白府的,但是年紀卻要小了不少,才剛滿九歲,在伺候白纖樚之前都是跟在紫檀身後打下手的,算是紫檀的小徒弟,人不算笨只是有些天真呆萌。

白纖樚說著「哼」得一聲,繞過了白纖柚,氣鼓鼓地繼續向前走去。

倒是她身後的含蕊眨巴著眼睛,過了有兩三次呼吸的時間后才意識到自家小姐在說些什麼,她渾身突然就怔了一下:「……婢子含蕊見過太子……妃……額,是見過十二小姐。」

似乎有些怯懦,害怕。

但是不等白纖柚示意,含蕊自己就迅速起身,也跟著繞過了白纖柚,口中還大喊著:「小姐,小姐,你等等婢子,婢子不認識路……」

等白纖柚從這對活寶主僕身上愣過神來,她的面前已經圍滿了她的嬸嬸和姐姐們,還有景伍。

轉瞬間,白纖柚被擁進堂屋,坐到了眾人當中。

又半刻鐘后,白纖柚終於明白過來這太子妃居然是在在喊她。

白纖柚懵懂地點了點頭,憂心忡忡地問道:「那我以後,是要和太子住在一起嗎?不能再住致寧院了嗎?」

眾嬸嬸和姐姐妹妹們瞬間哄堂大笑。

二夫人慈愛地解釋道:「是啊,柚兒和太子成婚之後,就要住進東宮了呢,你這個傻孩子,每個女人成了親都是這樣的,二嬸小時候也不是住白家的。不過若是柚兒想家了,左右咱們白家就在京都,回來小住幾日還是可以的。」

白纖柚再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二夫人一向都是白纖柚嚮往羨慕的對象,悠閑無拘束,還不像她母親,總是會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

所以二夫人的話,對白纖柚有著超凡的說服力。

接下去不僅是二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還有白纖楠都對白纖柚描述了一番嫁給太子,當太子妃的種種好處。

白纖櫟也見縫插針地補上了幾句,倒是白纖樺冷著一張臉不願與眾人同流合污。

白纖柚懵懵懂懂地聽著,懵懵懂懂地點頭,她看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都是在向她說明能嫁給太子這是一件好事,一件應該開心的好事,可是她地心裡卻始終有些不踏實。

下意識地,白纖柚愣愣看向自己的母親。

恍惚間,她覺得她的母親好像笑得有些假。

是因為又太累了嗎?

同時,大夫人也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女兒的詢問的目光,沒多思考,大夫人對著白纖柚露出了平日里的微笑,溫和而柔軟。

接著,大夫人含笑又對著白纖柚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害怕。

畢竟事情已成定局,與其讓她的女兒擔驚受怕的,還不如盡量在她死前將事情處置平順。

一個微笑,一記點頭。

白纖柚瞬間就被安撫住了,定下心來的她,也開始漸漸發現了嬸嬸和姐姐們對自己的吹捧。

一直注意著大夫人和白纖柚的景伍,此刻也。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她明白,這對母女都已經接受了事實的安排。

小孩子是禁不住吹捧的。

沒幾日之後,身為當事人的白纖柚就更加清晰地發現了眾人對她態度的變化。

不止是致寧院里的下人丫鬟們對她更加恭敬了,往日里總會與她爭鋒相對的白纖樚偃旗息鼓了,愛擺出姐姐姿態的白纖楠變得溫柔和煦了,就連她父親見到了她也總是樂呵呵的。

六歲的白纖柚可遠遠沒有到情竇初開的年紀,不知道什麼是愛慕與傾心。

她只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太子妃這個身份似乎能帶給她不少的好處,便漸漸開始如獲至寶。

太子妃這個稱號,只有她有,很好用,也很威風。

太子是個好人!

白纖柚極輕易地就接受了太子未婚妻的身份,並為此沾沾自喜。

……

反觀在孫宅里安安份份的孫香茗,卻是一臉的愁苦。

她並不心悅白家的任何一個少爺,準確來說她雖然對琴瑟和鳴這樣美好的辭彙有著憧憬,但若具體到憧憬的對象,卻是完全空白的。

前幾日她的母親告訴她,要去白家替她哥哥求娶白纖樺時,她就覺得心神不安。

她很不喜歡白纖樺,明明是個私生女,卻永遠驕傲如陽。

那些白纖樺生來就有的,她卻要死皮賴臉才能挨得上。

她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自己活得還是很開心的,那時候的她沒有貼身伺候的丫鬟,也沒有那麼多綢緞和首飾,但與她那時的玩伴相比,她是優越的,她家很大,大得可以讓別家一起住進來。她的玩伴都會真心實意地稱呼她一句「孫小姐」。

但後來,她的姑姑在白家日漸好過了,連帶的她家的情況也好了起來。 這是桃花劫嗎 她開始有了好看的衣服和首飾,但她的玩伴卻一個個從她家消失了。

母親告訴她,她們和她不一樣,她們都是些平民百姓,而她不一樣,她是世家貴女。若不是孫家心腸好,願意租出一部分空院,這些人一輩子住不上這樣好的房子。

從那一天起,她就明白了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比如這孫家大宅,比如世家的身份。

而這些,都將成為她拉拽著孫家能夠繼續前行的籌碼,一如當年她的姑姑。

書客居閱讀網址: 「美女,給我來個房間。」

杜鵑離開后,陳浩就近找了家酒店,現在站在前台跟前,晚上總得找個睡覺的地方吧。

前台小姑娘挺水靈,甜甜美美的,就是眼睛困的沒有神兒。

「先生,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女孩子機械的笑著。

「住一晚上多少錢。」陳浩一邊翻找錢包,一邊隨口問道。

「我們這兒標間220,套間是350,押金湊夠500就行,先生您要開那種房間。」

「哦這樣啊……貴是不貴,我忘帶身份證了。」

陳浩話音落地,就要轉身走人。

這時,前台慌忙哎了聲,「哎,先生等等,您給我說身份證號也行的。」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