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男子挑了挑眉,笑道:「喲嚯,妹子挺辣的啊!」

沒辦法,這倆女的打撞球實在太誘惑,難免惹得室內的男性腎上腺分泌過旺。

蔡妍拉著顧茹姍往後退,道:「你別怕,這幫人在演戲呢!」

綠毛男子聽了,輕蔑地一笑,賊溜溜的眼睛在蔡妍和顧茹姍身上直轉,道:「也就是看在你倆長得還不錯的份上,不然我早就招呼弟兄們跟你動手了。」

旁邊的眾人哈哈笑作一團,顯然對綠毛男戲弄二人,感覺特別有意思。

「事情總得解決吧,你們想怎麼樣?」蔡妍望了一眼蘇韜,心裡有底,慢慢冷靜下來。

「很簡單啊,你先給安少道歉,然後伺候他一段時間,直到下面沒事兒,事情就算了解了。」綠毛男子抬眼看了下天花板,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道。

「酋哥,這個主意好,伺候的時間久了,兩人成了一對,就算下面有事兒,那也不在乎了。」旁邊有人起鬨笑道。

蔡妍憤怒到了極點,抓起桌面上一個撞球,就扔了過去,叫酋哥的綠毛,反應很快,伸手接在手中,勾了勾手指,道:「是你們先動手的,給我抓住的那倆女的!」

「那男的呢?」有人問道。

「看他反應,繼續當孫子,就算了。只要有反抗的意思,就給我揍成傻逼。」酋哥淡淡地說道。

「這裡是猛哥的場子!」有人提醒道。

「我他嗎怕阿猛嗎?」酋哥怒道,「有什麼事兒算在我身上!」

旁邊的狐朋狗友朝顧茹姍和蔡妍走了過去,安少直起了腰,笑道:「玩得有點大啊!」

酋哥輕哼一聲道:「心情不好,找點樂子!既然你看中了那個妞兒,我今天就是綁也要把她綁到你床上去。」

安少知道酋哥今天在家裡受了點氣,所以才出來放鬆放鬆,不得不說這兩個女的,長得挺不錯,以前也沒少干過類似的事情。

女人嘛,你對他用點強,一開始她們或許會反抗,但當覺得沒有退路的時候,就會選擇認命,安少將蔡妍和顧茹姍當成經常在遊樂場所混跡的太妹了。他咧嘴笑道:「酋哥威武,真講義氣!」

不過,沒過多久,酋哥和安少都有些傻眼了,一個人影也不知從哪兒衝進了人群,出手快如閃電,只三拳兩腳,就把沖在前面的三人打倒在地,動彈不得,眾小弟被這氣勢唬住,立時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這個人的身上。

「行啊,難怪這麼囂張,原來是扮豬吃老虎啊!」酋哥沖安少擠了擠眉,「喊人吧,他是能打,但能打得過幾十個人嗎?」

言畢,安少吹了個口哨,不遠處好幾桌在打撞球的人停下來,朝這邊走過來,「安少,咋啦?」

來人是三十三局的黑金,他皺了皺眉,漫不經心地抬腳橫掃,身側近一噸重的撞球桌被踹斷了一條腿,桌上的撞球滾落在地。

酋哥感覺喉嚨發癢,知道遇到了硬茬兒,額頭上直冒汗,道:「你們給我等著!」

言畢,他給其他人連使眼色,自己率先落荒而逃。 瓊金醫科大學,是淮南最好的醫學類大學,在國內醫學院排名前十,但在全球排名卻並不高,這與其基礎設施、師資力量有關,因為一般國際上知名的醫學院,都有一個優秀的醫院支撐,作為培養和輸送人才的基地,雖然它也有二十多家附屬醫院,但除了兩三家省級醫院之外實力尚可外,其餘醫院的實力在全國而言,只具備中等水平。

中醫學院在瓊金醫科大學地位較低,位於江州校區,這裡屬於大學城,中醫學院位於不太明顯的位置,不過,並不算冷清。

學院門口停放著好幾輛轎車,其中一輛車頂擺放著一瓶聽裝的紅牛,一個青年拿著手機,站在車旁不遠處的樹下,似乎在聊天。穿著熱褲,白色t恤打底衫的女大學生從旁走過,注意到了紅牛,然後與青年搭訕了幾句,兩人很快達成了一致意見,青年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女大學生面帶笑意上了車,熟練地系好了安全帶。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探出一個鳥炮鏡頭,記錄下了這一切,帶著墨鏡,咬著煙斗的三十多歲大叔級別的男子,嘴角露出詭異的一笑,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是真的!」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劉建偉皺了皺眉毛,不解地問道:「什麼是真的?」

「這你都不知道!」夏禹吐了口眼圈,像看一個傻瓜似的盯著劉建偉,「農夫山泉兩百一次,綠茶三百一次,脈動四百一次,紅牛六百一次,如果上車了不滿意,你就可以說在等人。拿了瓶子,就等於一個暗號,願意喝你水(和你睡)!」

劉建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夏禹,「還可以這樣?」

夏禹朝劉建偉丟了一瓶礦泉水,笑道:「要不,你去試試?」

劉建偉沒好氣地瞪了夏禹一眼,道:「我才沒那個興趣呢,你自己去試吧!」

夏禹嘆了口氣,苦笑道:「誰讓我是名花有主了呢?不然,肯定去試驗一番。」

劉建偉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瘦高男子的身上,努努嘴道:「目標出現了,咱們還是幫蘇少辦正事兒吧。」

夏禹戴上了眼睛,無奈撅嘴,苦笑道:「到學校里,扮演黑社會,敲詐勒索,說實話,這事兒還真是第一次做。」

劉建偉點了點頭,道:「我也感覺殺雞用牛刀了!」

兩人饒有興緻地望著遠處的一男一女,並沒有下車,顯然等待後續事件發展。

瘦高的男子個頭在一米八零上下,頭髮梳理得很整齊,國字臉,桃花眼,嘴角噙著一股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站在原地等了三四分鐘,不遠處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學生,跑步走了過來,歉意地說道:「陳教官,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陳俊凱隨和、帥氣地一笑,露出滿口雪白的好牙,道:「等美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鍾月,你能願意接受我的邀請,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鍾月靦腆地一笑,朝左右四顧,好奇道:「咱們現在去哪兒呢?」

陳俊凱聳了聳肩,道:「當然是去吃飯了!等吃完飯,再請你看電影,如果你覺得還不盡興的話,我帶你去酒吧,玩玩?」

「酒吧?」鍾月有點遲疑和猶豫,「學生宿舍一般十一點會關門,到時候我就進不去了。」

陳俊凱微微一笑,「進不去,那有什麼,到時候我肯定為你安排好住處。」

鍾月雖然對陳俊凱有好感,但第一次正式約會,就讓陳俊凱為自己開房,這顯然極其不妥。她有些遲疑地說道:「我們還是吃個飯吧,晚上必須得早點回寢室,班主任查崗非常嚴,不僅會扣學分,還能打電話給我的父母。」

陳俊凱見鍾月還是挺保守的一個女孩,輕鬆笑道:「放心吧,就是跟你一起吃個晚飯而已,絕對不會佔用你太多的時間。」

鍾月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一笑。

陳俊凱心神微動,儘管他約過不少女大學生,但鍾月無疑是其中最漂亮的一個,關鍵的是,鍾月彷彿是一個未經污染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從體態和言談舉止來看,絕對是個處女。

陳俊凱表情鎮定自若,其實內心怦然心動。

至於鍾月對陳俊凱,也是挺有好感。

她是瓊金醫科大學中醫學院的大一新生,與其他學校都一樣,大一新生入學之初,要經歷一個月左右的軍事化訓練,而教官一般會從武警選派,另一種則是從軍事學院那邊聘請高年級的大學生,鍾月的軍訓教官來自於瓊金政治學院,而陳俊凱是那位教官的學長。

原本是那位教官想追求鍾月,最終卻陰差陽錯,陳俊凱認識了鍾月,立刻開始對鍾月進行瘋狂地追求。 零淚之城 鍾月一開始反應很平淡,但久而久之,兩人就逐漸熟悉。

女人心中都有一個兵哥哥男友,雖然鍾月知道自己還是個學生,學習是自己的首要任務,但還是不免被陳俊凱的英武、俊朗所吸引。

「上次的事情,請你見諒!我其實與那個男生不熟。」鍾月紅著臉,解釋道。

「沒事。當時我也挺衝動,動手打了他,其實我性格很好,主要是看他對你糾纏不清,才出手教訓他。」陳俊凱好奇地問道,「那男生是誰啊,看上去跟你不是同班同學。」

鍾月穿著白色的涼鞋,腳尖踢了踢地,輕聲道:「他是我們學院研二的學長。我們學院比較特殊,一部分學生入學之後,就會指定老師。他和我都是賀德秋老師的學生,也就是我的同門師兄,經常幫助我。」

陳俊凱聽鍾月這麼一說,立馬明白其中的意思,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看得出來你那師兄對你有好感,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激動了。」

鍾月點了點頭,面色微紅,道:「下次別做那麼出格的事情了。你給我送花,讓我成為全院的笑話了。」

陳俊凱用力擺了擺手,異常堅定和認真地說道:「送花才能代表我對你的感情。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們學院那些老師和領導,一定能理解的。」

鍾月不過是剛從高中進入大學的女生,雖然自小情書不斷,但嚴格的家教讓她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陳俊凱如此直接的告白,讓她芳心大亂,如同一隻小鹿在懷中亂撞起來。

「走吧,咱們去吃飯,今天是周末,我好不容易拿到假條出來的。我約了幾個朋友,咱們先去吃飯!」陳俊凱指著路邊一輛賓士車笑道。

鍾月家境不錯,但父親也就開了一輛帕薩特,她心中有點驚訝,這陳俊凱的家境應該很不錯。

陳俊凱發現了鍾月表情的變化,心中暗自得意,像鍾月這樣的大一新生,實在太好搞定了。

等賓士車駛出沒多久,劉建偉朝夏禹努努嘴,道:「那小子沒想到還挺有錢的!」

「有錢個屁!」夏禹沒好氣地戳穿道,「就是一輛比亞迪,換了個賓士的車標而已。」

劉建偉好奇地盯著夏禹望了一眼,意外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夏禹老臉一紅,坦白道:「當年我曾經這麼想弄過,後來鬧出了個新聞,一個裝逼的浙源商人被交警查出來,還因為擅自改變已登記的機動車結構、構造或特徵被罰款1500元,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沒想到這小子,還玩這過時的一招。」

劉建偉見假賓士車已經跑遠了,笑道:「還不追嗎?」

楊小落的便宜奶爸 夏禹耐心地科普道:「跟蹤人,是講方法策略的,你放心吧,以我靈敏的嗅覺,絕對逃不了。我得先跟蘇少打個電話,彙報一下情況。」

……

坐在教室內,蘇韜接到了夏禹的電話,等他說明始末,「你們等我幾分鐘,我晚點就到。」

坐在蘇韜對面的是寧茹,眨著大眼睛,盯著蘇韜,一動也不動,彷彿自己臉上有花似的。

蘇韜無奈苦笑道:「你盯著我看做什麼?」

寧茹問道:「邊波的事情,你難道不幫嗎?上次那個叫做陳俊凱的軍人,揍了他一頓,挺慘的!雖然邊波對你的態度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師兄弟一場。」

蘇韜反問道:「你就這麼相信我,一定能收拾他的情敵?」

寧茹嘆了口氣,決定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服蘇韜,道:「邊波,你可以不管,但鍾月這個小師妹,你總得要管一管吧?」

蘇韜聳了聳肩,嘆氣道:「這個理由還算可以。不過,你得記住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做狗咬呂洞賓的事情,邊波別誤以為是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幫他出頭的。我只不過是不想小師妹,被一個騙子所欺騙。」

「騙子?」寧茹皺眉,困惑地望著蘇韜。

「沒錯!」蘇韜如實說道,「陳俊凱這個人的身份很有問題。」

「什麼問題?」寧茹皺眉道。

「唉,結果很驚人,等你明白真相,恐怕會嚇一跳,我只能說,這年頭的騙子太厲害。手法很多,而且極其富有想象力。」蘇韜故意賣了個關子。 (昨天很多人覺得發錯章節了,好吧,煙斗故意用了插敘的寫法,情節上故意跳了一下,看來大家不太適應。以後煙斗會注意,盡量保持劇情的連貫性。做個解釋,國醫大師卷已經結束,蘇韜重新回到了淮南,並進入了瓊金醫科大學,大家應該還有點印象,狄世元曾幫蘇韜聯絡過,讓他的學歷和文憑更上一層樓的。另外,很多讀者抱怨煙斗每天都只有兩更,告訴大家個好消息,端午節即將到了,煙斗要參加龍舟大賽,每天都會爆更。今天至少四更!)

三味堂燕京分店正式營業之後,蘇韜就從燕京回到了淮南,在漢州待了幾天之後,就進入瓊金醫科大上課,這主要是因為受到凌玉的影響。 盛世婚寵:易少的嬌妻 作為旗鼓相當的對手,凌玉始終保持著饑渴的學習狀態,蘇韜也覺得要沉澱一下,從世俗的事情中偶爾抽身,靜下心來補充營養。

雖然瓊金醫科大學的影響力一般,但圖書館的藏書還算豐富,蘇韜重新惡補了西醫方面的知識,同時還對《御醫經》中的《太一篇》進行研究,希望能更進一步。

蘇韜的導師賀德秋雖然是資深教授,還是中醫學院的副院長,但面對蘇韜前來學習,還是深感壓力。他自然知道蘇韜現在的真實身份,乃是中央保健委員會的國醫專家,這是賀德秋一輩子恐怕都無法企及的高度,收這樣一個學生,讓賀德秋既感到榮幸,又感覺愧疚不安。

至於寧茹、邊波都是賀德秋的研究生,之前在治療島國明星新田淳一的時候,蘇韜與他們就已經相識。

不過,蘇韜一直表現得很低調,已經正式入學小半個月,他每節課都不遲到,而且與同學們的關係相處得也極為融洽。

儘管蘇韜讓賀德秋對自己的身份保密,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還是有人知道蘇韜的真實身份,那就是寧茹。

寧茹自從那次新田淳一中毒事件之後,就一直關注蘇韜的行蹤,她成為了蘇韜幾個社交平台公眾賬號的忠實粉絲。也因此,寧茹對蘇韜的行蹤很了解,所以當蘇韜回到校園,她實在太過驚訝,一個已經拿到國醫大師資格的人,竟然還進入學校學習,這充分說明蘇韜是一個懂得上進,不斷積累和沉澱自己的人。

從寧茹的穿衣和生活習慣來看,應該受過很好的家教,長相屬於那種甜美型,一頭黑亮飄逸的長發,身上的衣服很簡單,沒有任何修飾的白襯衣、牛仔褲、藍白帆布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清爽與秀麗。

出了教學樓,寧茹發現邊波坐在石凳上發獃,故意咳嗽了一聲,蘇韜眯著眼睛望過去,暗吃一驚,難怪這幾天邊波沒有出現,這傢伙被揍成了豬頭一樣,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到處紅腫,還有幾處滴了紫藥水,完全成了個花臉。

蘇韜知道邊波為何對自己保持戒備和警惕,因為蘇韜成為賀德秋的學生,並非硬邦邦考上來的,而是通過走後門,人都有嫉妒的心理,排斥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邊波抬頭先看了一眼寧茹,又看了一眼蘇韜,目光忽明忽暗,沒有了以往鎮定的氣息,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垂頭喪氣。

「邊波,你是不是個男人,如果是男人的話,現在就跟我們一起走。」寧茹沉聲說道。

邊波愁容不展,搖了搖頭,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當然是去找那個陳俊凱算賬啊?」寧茹繼續激將,「難道你就打算看著鍾月一步步地走入陷阱嗎?」

邊波眼神渙散了一下,突然激動道:「那是她的選擇,她喜歡和什麼人在一起,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蘇韜暗忖這邊波被打擊得挺厲害,正常情況下的邊波,都是趾高氣昂的,雖然很多時候是強撐出來的自尊心作怪,但他絕大多數時候都有青年的熱血。

蘇韜皺了皺眉,淡淡道:「邊波說得沒錯,鍾月喜歡和什麼人在一起,跟他的確無關。但作為同學和學長,咱們還是得關心一下她。據我所知,那個叫做陳俊凱的男子,是一個騙子。」

「騙子?」邊波驚訝地望著蘇韜,「他不是國防生嗎?」

「準確來說,曾經是個國防生,早已被瓊金政治學院辭退了。」蘇韜如實相告,「如果你不想看到鍾月被人欺騙感情,那就跟我們一起走,按照陳俊凱的套路,基本再過一個多小時,恐怕鍾月就得遇到危險了」

邊波豁然起身,咬牙道:「事不宜遲,咱們趕緊走!」

蘇韜對邊波的態度還算滿意,暗忖這小子雖然性格有點討厭,但骨子裡挺單純。

蘇韜帶著邊波和寧茹上了夏禹開的轎車,夏禹掃了一眼寧茹,暗忖蘇少的桃花運就是好,身邊從來不缺少姿色極佳的妙人。

「出發吧,咱們會一會陳俊凱。」蘇韜吩咐道。

邊波望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劉建偉,只見他凶神惡煞,眼角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偷偷咽了口水。從兩人與蘇韜說話的語氣來看,蘇韜應該是他們的頭兒,能駕馭這兩個戾氣很重的社會人員,邊波終於意識到,蘇韜和自己真的有很大差距,兩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夏禹見前面有個紅綠燈,遞了個手機過來,道:「這是陳俊凱的朋友圈。」

蘇韜望了一眼,見陳俊凱穿著軍裝,沒好氣地笑道:「不是早被開除了嗎?怎麼還穿著軍裝啊?」

夏禹聳了聳肩,道:「靠著穿軍裝到處招搖撞騙呢,這傢伙就是個騙子,這麼多年來,倒是騙了不少錢。他不僅對女大學生下手,還去騙那些少婦。」

蘇韜看了陳俊凱朋友圈的第三條消息,「今天又出任務了,每次都有種神聖的使命感和責任感,苟以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等待我的回來吧,我的朋友們!」還配上了一個敬禮的圖。

「你怎麼能加他好友的?」蘇韜好奇地問道。

夏禹嘴角一歪,故意露出了個壞笑,道:「那還不簡單,這傢伙估計每天都在社交平台附近的人中,尋找下手的對象。我故意弄了個虛假的女性社交賬號,還說了一堆寂寞難耐求約炮的暗示留言,這個騷包貨就主動加我了。我研究過他的朋友圈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更新自己在參加什麼特殊的任務。冒充自己是個特工。」

蘇韜淡淡一笑,將手機遞給了寧茹,寧茹看了一眼,又遞給了邊波。

邊波的面色有點難看,道:「他還有槍呢!」

蘇韜湊過去,望了一眼那張圖片,陳俊凱拿著一把手槍,瞄準不遠處,姿勢很帥酷。

夏禹哈哈大笑,毫不客氣地揭穿道:「這張照片是最假的地方了!那把手槍是美國fb的標準配槍奧地利glk22,發射9彈,彈夾與glk17、1822操作起來和左輪手槍一樣簡單,但重量更輕、火力更強。國內警界一般都使用國產手槍,包括54式、64式、77式。其中國內特工常用的手槍,是59式手槍,仿製於前蘇聯的馬卡洛夫p手槍,使用918毫米的馬卡洛夫p手槍彈。陳俊凱使用的這把glk22,估計是從網上購買的一把汽狗。」

「什麼是汽狗?」寧茹好奇道。

「汽狗是玩具槍的一種,採用壓縮氣體作為動力的模擬槍,不過殺傷力不小,用金屬子彈的話,可以打鳥、打人。」夏禹耐心地科普道。

邊波頭皮有點發麻,聽夏禹說,這槍能打人,頓時有點擔心鍾月的安全。

轎車出了紅綠燈,夏禹掏出個儀器,上面出現了個地圖,有一個閃爍著紅色標記的圖標。這也是夏禹為何不急不忙的緣故,因為夏禹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陳俊凱身上安置了個追蹤器,如果陳俊凱真是什麼特工,怎麼可能這點警備性都沒有?

順利跟蹤到一家西餐廳,夏禹看到了那輛由比亞迪改裝的賓士車,踩了一腳油門,故意朝車屁股撞了上去。

邊波被嚇了一跳,蘇韜也是一臉困惑,只有劉建偉若有所思,知道夏禹為什麼這麼干。

陳俊凱故意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這個角度可以欣賞到沿路的風景,增加幾分浪漫的色彩,他剛幫鍾月點好了一份套餐,就發現一輛轎車撞上了自己座駕,頓時鼻子都氣歪了。

「你先坐一會兒!我的車被撞了,得處理一下。」陳俊凱豁然站起身,徑直朝門外走了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鍾月也緊跟著站起來,總覺得自己跟他一起出來,跟自己也關係。

陳俊凱走到門外,鼻子都氣歪了,車屁股被撞了一個明顯的凹陷,而肇事的汽車,只是掉了一塊漆。夏禹沒事就鼓搗自己的車子,車頭部位下了不少功夫,很耐撞,因為他總覺得有一天,自己的這輛車要變成鋼鐵戰車一般存在,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陳俊凱用力拍了拍車窗,暴怒道:「給我下車!」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