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們看,這些東西是不是很像你屋子裡的那些陶罐。」雷雲指著腳下的那些青色的凸面的東西說道。

但是由於那些東西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埋在地下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凸面東西是露在地面的,所以我們也是很難確定,只是猜測我們腳下的這些東西像是瓮罐。

「是有點像····」買買提大叔看著腳下的那些露出來的青色的凸面的東西說道。

「我們可以先把上面的泥土鏟掉,然後看看就知道了。」我說道。

「我覺得行。」雷雲贊同道。

說干就干,我們拿下工兵鏟小心翼翼的將那些凸面東西上面的泥土慢慢的一點點鏟掉;果然,那些東西慢慢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還他媽真的是瓮罐,而且不止一個兩個;我們腳下的那片土層下面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瓮罐;顏色大小都是一樣的。

「我的個天,竟然這麼多瓮罐,難道這裡面全部都是小孩兒?」我看著腳下的成百上千隻的瓮罐說道。

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但是龍城的確存在過瓮罐繼祭祀神靈的事情,那麼這些瓮罐很有可能就是當初龍城人用來裝著小孩子祭祀神靈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瓮棺葬群(2)

我看著那塊地兒,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子,吞了幾口口水然後鼓起勇氣又慢慢走了過去。

我慢慢蹲下身,用手中的鏟子慢慢一點點的鏟掉最表層的那層沙土,終於那個神秘的東西漸漸出現了,竟然是出了一塊青色的石碑。

「有東西,好像是塊石碑····」我喊道。

買買提大叔和雷雲兩人聞聲立即都跑了過來;兩個人都看著我鏟子下的那塊青色的像是一塊石碑的動西;我慢慢的清理掉上面的泥土,那東西的真面目終於露了出來,還真就是塊青色的石碑。

但是那塊石碑還挺大的,我們發現的只是一個局部而已;我和雷雲還有買買提大叔三個人分別從不同的方位開始慢慢清理掉上面的沙土,慢慢的石碑的面目終於全部露了出來。

那是一塊青石雕刻的石碑,說是雕刻也是過了點,其實根本沒經過多麼精細的雕刻,只是在原來青石板的基礎之上打磨了一番,將石板做的稍微平整了一下而已。畢竟兩千多年前的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能做到這種程度也是不錯的了。

我用手擦掉石碑上的那一層散落的沙土,竟然發現那石碑上面刻有文字。

「這石碑上有字····」我驚喜的喊道。

石碑上有字那就多多少少可以說明一些問題,至少我們能得到一部分信息;運氣好的話或許就可以得知這裡一切情況。

雷雲和買買提大叔打著高光手電筒照著,我快速而小心的清理著石碑上的那一層散落的沙土;近十分鐘后,清理工作終於結束了,石碑的整個面目全部都一覽無餘。

就是一塊造型簡單的石碑,沒有底座、也沒有過多的刻畫和修飾;但是重要的一點是上面有字跡。

「這些字怎麼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買買提大叔驚訝的說道。

我看了看那石碑上的文字,那的確不是中原的文字;因為在兩年多年前的中原使用的是小篆向隸書過度的一種字,後來形成了漢代的隸書。但是我們所看到的這塊石碑上的字體確實不是當時中原使用的字體。

「這個問題很簡單,因為這是西域,當時並不是中原地區,也沒有受到中原文化的太大的影響,所以這種字體應該是龍城人自己的文字。」我看著那石碑上的文字說道。

「有道理,我覺得也只有這種解釋了。」雷雲思慮了一會兒說道。

我又打著手電筒繼續往上看著,在石碑的最上面還有一行字體比較大的文字;這一發現讓我頓時又感到驚喜無比。

我趕緊將硬胳膊擦乾淨了那上面殘留的沙子,映入我的眼帘是一行隸書。隸書我絕對認識,我仔細一看,上面寫著「龍壇祭祀,神明有靈;佑我族人,龍脈永存。」

「天星,你看看這寫的是什麼,你給解釋解釋。」買買提大叔說道。

「看樣子這裡是一個大型的祭祀場所。」我說道。

「怎麼回事?」大叔繼續問道。

「這上面的意思是這裡是祭祀用的龍壇,希望神明顯靈保佑他們的族人能夠永遠延續下去。所以我絕望的這裡應該是一個大型的祭祀場所。」我解釋道。

買買提大叔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如果這個推斷成立的話,那我們腳下的這些東西看來就是瓮罐了。而龍城人是用瓮罐裝著小孩子來祭祀神明的,這一點也說得過去。」

我點點頭道:「這一連串的問題也都解決了,我感覺著就是這樣。」

「這個很簡單,我們可以挖出一個看看不就知道了。」雷雲低聲說道。

「那就這樣干,先挖它一個出來看看。」我說道。

說干就干,我和雷雲兩人就看著腳下那個東西,開始挖了起來,三下五除二,上面的那一層沙土已經被我們鏟掉。

緊接著我又將那縫裡的泥土也挖了挖,我看著那玩意兒可以擰出來了,我叫過雷雲,我們兩個人一人一頭緊緊的抓著那玩意兒,猛然發力,輕輕鬆鬆的將那玩意兒拿了出來。

果然是一個大的瓮罐,和買買提大叔屋子裡放的那個一模一樣;買買提大叔見那東西被挖了出來,他立即反放下手裡的傢伙,雙手托著那個瓮罐仔仔細細的看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方方面面他都看了一遍。

「是這東西,沒錯,一點兒也沒錯,就是這東西;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瓮罐上面多了一個蓋子。」買買提大叔說道。

「大叔,您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這個動西應該是有一個蓋子的,您看,這就對上了。」我指著那個瓮罐說道。

「對對對,這玩意兒的確是有個蓋子的。」買買提大叔說道。

「咳咳咳咳······他媽的,疼死老子了····」李震風突然醒過來喊道。

這傢伙終於醒了,我去頓時感覺像是吃了一可定心丸一樣,舒服多了;聽到這傢伙的聲音,我他媽還突然有一種眼淚往出噴的感覺。

我趕緊扔下手裡的東西沖了過去。

「你小子終於是醒了,老子···老子快被你狗日的急死了。」我使勁兒的壓著眼皮子說道。

「你咋還哭上了,這傢伙整的,好像老子是你小媳婦兒似的;大男人,你還流淚,還要不要臉了。」李震風嗶嗶道。

「你大爺,就你,老總還流淚,你想多了;老子是剛才被沙子眯了眼睛。」我說道。

其實,我的眼皮子早已經跳的不行了;雖然這傢伙不是我小媳婦兒,但他是我兄弟。流沒流淚,我自己心裡有數。

「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小子活著就好。」我說道。

「我靠,老子是誰,老子是李震風,我都已經進了閻羅殿了,可是老閻王不收老子啊,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自己屁顛兒屁顛兒的回來了。」李震風咧著嘴說道。

「就你他媽能吹····」我摁了他一下說道。

「哎呦呦···疼疼疼,疼啊,你小子能不能輕點兒。」李震風齜牙咧嘴的說道。看樣子,我是摁在那小子受傷的地方了。

「來,你先坐起來,喝點水,吃點東西,休息休息,補充補充體力。「我說道。

「老子這趟真是福大命大,命不該絕啊。」李震風慶幸的說道。

我給那傢伙找了一些吃的喝的,他也是餓了,狼吞虎咽的幹完了一罐牛肉罐頭,然後半壺水下肚,看樣子是吃得差不多了。

「你咋不帶些老西鳳來。」李震風說道。

「我靠,你想的倒是美;你小子突然不見了蹤影,老子是來找你的,哪裡來的老西鳳。不過嘛,這老西鳳倒是有,只不過在上面的物資里,只要你出去就有的喝。」我笑著說道。

「得得得····老子上去喝;帶煙沒,來一支,這會兒吃的急了,喝的也多了,肚子有點漲。」李震風問道。

「煙那是必須有,來,老子給你點上。」我摸出一包兒玉溪來說道。

我拿出兩支煙往嘴裡一塞,打火機砰一下,兩支煙全部點燃,然後分給那傢伙一支,這他娘的就叫兄弟煙。

我深吸了兩口,也算是提了提神兒;而此時雷雲和買買提大叔好像正在準備打開那個被我們剛挖出來的瓮罐。

「大叔,你等等······」我著急的喊道。

一腳踩滅煙頭就向他們倆跑了過去;還真的是,他們兩真的是打算開那個瓮罐探個究竟,可是我是不願意它們打開這個瓮罐。

因為如果這個瓮罐是一個瓮棺的話,那打開蓋子就是驚擾了死者,這是死者的不尊重;這個與我們倒斗開棺是有區別的,兩者並不能相提並論。

「我覺得我們還是別打開了,這樣有些······」我斷斷續續的說道。

「如果不打開這個瓮罐,那麼我們就不永遠不會知道真相,不會知道答案;所以····」買買提大叔說道。

既然買買提大叔和雷雲兩人都同意打開那個瓮罐,那我無論如何讓也是阻止不了的,所以我也只能同意他們的意見了。

「那好吧,就按照你們的意思打開吧。」我說道。

這時李震風也蹦躂著走了過來,他邊走邊說道:「這麼重大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天星,這種事還是你在行,這個瓮罐就由你來打開吧。」買買提大叔說道。

我搖搖頭推辭道:「我不行,這種瓮罐我之前從來沒見過,也沒有深入了解;如過這樣會貿然打開出了事兒可就麻煩大了;我局的還是讓雷雲來吧,他也是地道的發丘派的傳人,對瓮罐也有所了解,所以這個難不住他。」

「好吧,那就依你說的。雷雲,你打開這個東西吧。」買買提大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雷雲說道。

其實,而我並不是打不開,因為我對這個小兒瓮棺葬還是有幾分了解的;而是我想讓雷雲打開,因為我想看看他的本事到底如何。

雷雲看了我一眼,應該是他也了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傢伙看了我一眼我說道:「行,我試試吧。」 第一百二十章瓮棺葬群(3)

雷雲那傢伙將整個瓮罐託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放在了沙層上;他仔細而又小心的檢查了一遍那個瓮罐,然後摸出別在腰間的一把匕首準備開工了。

李震風和買買提大叔以及我,我們三個人的六隻眼睛都緊緊的盯著他,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彷彿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偉大重要;我的心在砰砰砰的跳著,說實話還挺緊張,也挺激動挺興奮的,因為我很想知道這瓮罐的所有的秘密。

雷雲稍稍停頓了一會兒,然後他握緊手裡的匕首慢慢的向瓮罐蓋子和瓮罐罐體的連接處刺去。因為要打開瓮罐只能從這個地方入手,先拿掉蓋子,然後就可以看見瓮罐裡面的東西了。

當然了,也有一個簡單的方式,那就是寶來解決,直接將瓮罐打碎;但是這種做法一般請款感覺對沒有人敢去做。因為在我們倒斗的行業內,確實流傳著的一條契約,一條生人與死者之間的契約。

當然了,也有那種為了財寶而不顧一切喪心病狂的畜生;比如孫麻子就是其中最為臭名昭著的一個。這傢伙利用火炮*硬生生打開了清王朝康熙皇帝的景陵和乾隆皇帝的裕陵墓以及慈禧的東陵。

孫麻子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他親手毀掉了我們國家的十分珍貴的國寶文物,毀壞了我們民族珍貴的文化遺產;真真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這事兒不敢提,一提起來我就細心裡窩火;要是老子早出生個一百多年,我指定活劈了孫麻子。

干我們這行的,無論如何都要遵守與死者之間的契約,這時候沒商量的,必須遵守;這也是數千年來一直傳承下來的一條不成文的規則。

「快看····」李震風突然喊了一句。

我趕緊回過神兒來看著,雷雲手中的匕首已經刺進了那瓮罐的蓋子。

突然發出吱吱吱的摩擦聲,那是鋒利的匕首和堅硬的瓮罐之間的一種摩擦,聽著那聲,我頓時感覺到牙齒都不舒服了;吱吱吱的,感覺像是摩在了我的牙齒上一般難受。

我往前挪了兩步,看著雷雲在慢慢的一點一點撬動著那個瓮罐的蓋子,隨著他手中的匕首的不斷深入,那個瓮罐的蓋子也慢慢開始動了,沙土個那縫隙中不斷流出來,真箇瓮罐的聲音也慢慢發生了變化。

終於,砰的一聲,瓮罐的蓋子終於被拿了下來;哈個蓋子也是陶的,只不過因為埋在沙土中兩年多年了,所以看上去有些陳舊,但是完好無損,沒有一絲損壞的痕迹。

「給···拿著它。」雷雲朝我遞過那個蓋子說道。

我趕緊伸手接了過來,拿東西剛一到手,我靠,還他媽挺重的,做的還挺瓷實的;我拿著那罐蓋子仔細的看了看,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就是做的比較大、比較厚實而已,也沒有什麼雕刻和修飾,看上去也很一般,不像是一個價值很高的文物。

我將那玩意兒輕輕的放在了腳下,然後繼續看著雷雲的動作。

「媽的,老子還沒見過這蓋子呢,我還以為有多什麼、多牛逼呢;看來也就是一個破陶瓷罐的蓋子而已。」李震風看了那蓋子一眼不屑的說道。

「好好說話····」我回頭說了他一句。

那傢伙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心想老子這也是為了你好啊。

而雷雲則是慢慢蹲下身看著那個瓮罐,去掉蓋子之後,我們能看見的是一張牛皮;一張已經乾枯了的牛皮。

這個我是有所了解的,因為當時的兩千年所年前,在西域諸國中有很多國家都有這樣一個喪葬習俗或者說是喪葬習慣。就是在人去世之後,將屍體放入棺材后要講棺材密封。

而他們對於棺材的密封方式則不是像中原一樣在棺木的兩側釘釘子,而是採用更加先進的一種方式,當然這種方式也是一種最為古老的方式,但確實最好。密封性最強的一種方式;那就是利用獸皮,將剛剝下來的獸皮緊緊的貼在棺木的縫隙上,而等到獸皮自然風乾的時候,獸皮就會跟棺木長在一起,絲毫沒有縫隙。

而這樣則會隔絕棺木內與棺木外的空氣流通,真正做到密封,真正做到與世隔絕。

而我們所遇到的這個瓮罐正是如此,看樣子龍城人也是採用了這種最原始但卻最先進的方法進行了密封;但是他們因為身份以及種種問題的限制,所以沒有上等的獸皮去進行密封,取而代之的則是比較廉價的牛皮。

但是密封的效果卻是一樣的;能夠很好的阻絕瓮罐內外的空氣流通,從而裡面的屍體一直不會腐爛,這就是龍城人的聰明之處。

但是,據我了解,龍城人的這種利用小孩子祭祀神明的方式也是一直持續了好所多的;但是為什麼非得要用瓮罐裝著小孩,而且是要密封性特別好,能長時間的保存,這個原因我卻是不知道,希望能在這些瓮罐中找到答案。

我繼續著雷雲那傢伙,他手裡的匕首已經輕輕的划向了瓮罐口上的那層牛皮。

「雷雲,慢點······」我著急的喊了一句;因為我怕他一刀下去把那層牛皮給戳壞了。

他點點頭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我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

終於,那傢伙轉換了一下刀鋒,輕輕的將刀刃割進了牛皮,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往裡面割去,我隱隱的聽見嘶撕的聲音,只見那層早已經乾枯的牛皮慢慢的一點一點起來了;而雷雲也已經滿頭大汗,因為這活兒真的不好做。要是讓他剝一層新的牛皮那沒的說,就他的刀法,輕輕鬆鬆的給你剝下來;但是要是剝一層已經乾枯了兩千多年的牛皮,那可真的是堪比登天,我想就算庖丁在世,恐怕也很難操刀吧。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只聽見最後一聲嘶的一下,雷雲手裡的刀已經落下了,而那張乾枯的牛皮則是完完整整的被他剝了下來。

我是真心的佩服這傢伙,這手藝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他這刀法堪稱一絕。

牛皮終於是揭下來了,那麼剩下的就是看看瓮罐裡面有什麼東西了;這個很簡單,不用想都知道是小孩子,因為瓮罐葬就是龍城人用小孩來祭祀神明的。

但是,我想要知道的不僅僅是這麼簡單;而是瓮棺葬的所有秘密。

雷雲看了我一眼,他的意思很明確,讓我下去看那個瓮罐;我點點頭跳了下去;因為要想徹底弄清楚瓮棺葬的秘密,那就必須自己動手逐一解決。

我看了看那個瓮罐,大小跟買買提大叔家的那個一模一樣,罐口出的直徑也是不差分毫;配顏色也是一樣,都是青色。

我慢慢的打開手電筒向瓮罐裡面照去,突然,一個完好無損的小孩子正站在裡面;我看到那個小孩子的第一眼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心臟幾乎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整個人身體內的血液頓時噴涌而起;全身的毛髮都在那一瞬間直直的站了起來。

「太···太可怕了,那小傢伙感覺就像還活著一樣。」我心裡暗暗道。

我一邊擦著自己腦袋上的汗水一邊儘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神。

雷雲和李震風還有買買提大叔他們三個人看著我,他們都看出來我害怕了,但是他們卻都沒有一句話。

我吞了幾口口水,定了定心神,然後重新打著手電筒看了看,沒錯,那裡面確實是一個小孩子,而且是像是一個男孩子。

小傢伙個子不是很高,腦袋上還扎著兩個小發團;他的身體保存的很好,沒有一點爛掉的地方;只是眼眶略微有幾分凹陷;但是那長長的眼睫毛都能清楚的看到。

還有那皮膚,看上去也還泛著一點光澤,幾乎沒有一絲乾癟的樣子;這可是兩千年前的小孩子啊,我真的趕到十分驚奇。

「古人的智慧真的是太強大了,總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後人的面前;一個屍體竟然能保存兩千年不腐,即使使我們的現在的科技手段也未必能行。」我暗自驚嘆道。

「要不要把他請出來?」李震風望著我們倆說道。

「瞎說,他已經睡得這麼安穩了,我們又何必去打擾他。」我瞪了一眼李震風說道。

「死者為尊,死者為大,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雷雲低聲說道。

「切···不就是個小屁孩兒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什麼大。」李震風不爽的嗶嗶道。

「還大什麼大,我怕告訴你,他可是兩千多年前生的,是你祖宗的祖宗,你說他有多大;你就是廢話太多。」我看著李震風說道。

雖然我說的話不是怎麼好聽,但是道理絕對在啊;人家歲下,可就是兩千多年前的人啊,這就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那我們就給他封上蓋子吧,可別讓人家受著怕了。」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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