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冬說道:「我沒啥,挺想你的。」

白珊珊笑道:「想我幹啥?」

羅小冬說道:「我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珊珊不說話了,羅小冬心裡酸酸的,過了一會,羅小冬鼓足勇氣,說道:「白珊珊,我跟你正式表白吧?我喜歡你,當我女朋友吧?」

白珊珊說道:「讓我考慮一下,好嗎?」說完幽幽嘆口氣。

羅小冬覺得這口氣嘆的,自己心裡哇涼哇涼的。

掛了電話,羅小冬腦子暈乎乎的,不知道是喜是悲傷。

倒在床上,羅小冬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在夢裡,他和白珊珊抱在一起,這好像是一個猥瑣的夢境,但是忽然,白珊珊變成了一縷煙,飛走了。

羅小冬撲了個空,不禁眼淚流了下來,這時候,羅小冬說道:「嗎的,怎麼又是夢!」

然後,夢就醒了。

與此同時,王亮王海還有劉建,卻在大展拳腳,楚秀投資了九百多萬,然後王亮和王海父子投資了一百多萬,加起來是一千多萬,搞大黃魚養殖,這次弄好了就是兩千萬的利潤,也就是是成本兩倍的利潤。

能不高興嗎?

而王海,也正式的拜了楚秀當老大,這一天,王海叼著根煙,進入了楚秀的大廳,看到楚秀的身邊,一邊站著一個制服美女,然後那楚秀在中間坐著後面是一副仕女圖,然後旁邊還有西方的一些抽象藝術畫。

好高雅的樣子,然後,王海進去,把煙準備熄滅,結果那楚秀看到了,說道:「王海,是吧?不用熄煙。在我這,當自己家。」

這話把王海驚了一下,又驚又喜,王海說道:「楚老大,我真的……」

楚老大起身,說道:「你們兩個騷婊子,還愣著幹嘛,去陪陪王海小弟!」

王海感動的一塌糊塗,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結果,那兩個小妞,果然過來,一個給王海捶背,一個給王海捶腿,把王海弄的飄飄然,褲襠也鼓起來了。

楚秀看在眼裡,說道:「你有女朋友嗎?」

王海說道:「之前有一個,後來分了。」 所有人都愣了。

全場安靜。

余媽偷了幾個雞蛋,準備打到她搓了一早上的魚粉裡面去,見到此幕,雞蛋差點沒從手裡滑出去。

若是尋常小廝,鬧得嚴重了,去到卞夫人面前,鳳姨可能還能有些底氣叫板。

但是這兩個,可是卞元豐旁邊的人。

那一聲耳光清脆,手勁極大,三廣整個人趴在了桌子另一邊,後知後覺的捂著臉,有些呆愣。

四廣眨了下眼睛,看向鳳姨,猛一拍桌起身:「你……」

一陣風聲。

鳳姨端起桌上的酒水就潑了過去。

「糟蹋糧食就算了,還要在我們面前糟蹋!這碗酒,老娘可以點把火燒了你!」鳳姨罵道。

「砰」的下,她將碗重重放在桌上,怒道:「把這兩個人綁起來!」

瘋了嗎這是……

沒有人敢動,都看著鳳姨。

有些人甚至還想起了不久之前的林又青。

四廣抹了把臉,怒喝:「媽的。」

衝過來要打鳳姨,頭皮卻一緊,被人強行往後扯去,咣當砸地。

後腦勺摔得生疼,四廣眯著眼,隱約只看到一張被抓的七橫八豎的臉,冷冷的看著自己。

「呸!」

梁氏虛吐了下,抬腳抵著他的肩膀,將他上身抬起,而後手裡的粗繩一甩,再揚手纏繞,將他捆作一團。

整個院子像是沒人了一樣,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全看著她們。

三廣也回了神,鳳姨卻伸腳踹開了他屁股下的長條凳。

而後梁氏將他也捆成了一團。

「這是,幹什麼?」方大娘第一次覺得自己氣勢要比鳳姨弱上一截,聲音都怯了下去。

梁氏將兩個小廝丟到了大院正中,還給他們的嘴巴各堵了一塊臭抹布。

余媽擦著手跑來:「怎麼回事?」

鳳姨掏出吳達的令牌和玉牌,重重的按在桌上,看向院里其他人。

「這是吳二當家的!吳二當家已經被官府的人暗殺了!」鳳姨喝道。

眾人看向那令牌。

鳳姨又道:「官府的人來救我們了!你們是要和前山那些馬賊做一路人,被拉菜市口去砍頭,還是要跟著我走,一起離開這不是人呆的鬼地方,回到我們原本的家園?」

「官府……」余媽喃喃道。

這兩個字,像是上輩子聽過的那般遙遠。

一個僕婦說道:「是不是前陣子,他們說的磐雲道的駐兵?」

鳳姨沒回答,看向那邊的方大娘:「你呢?」

她直接就將問題拋給了另一個管事。

眾人也看了過去。

方大娘腦子空空的,反問:「真的是官府?他們如何與你取得聯繫?」

鳳姨不想廢話,直接將吳達的令牌和玉佩丟了過去。

東西落在地上,方大娘垂下頭。

「要走的跟我一起走,不走的你留下來只會更慘,」鳳姨繼續道,「卞八爺早早領人出山了,只留了一個二當家在山上,他已經死了!現在山上這些賊子沒了領頭的,所以要和我一起走的人都站過來!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眾人沉默。

安靜一瞬,最瘦小的幾個童奴忽的放下手裡的東西,直接便朝鳳姨和梁氏跑去。

一個僕婦也猛然摔了手裡的竹筐,怒道:「走!不走留在這裡幹什麼!還要給那些畜牲們陪葬嗎!」

她朝鳳姨和梁氏跑去。

大院的動靜早早吸引了後面的的人,許多人都漸漸圍來。

余媽沒說話,直接過去就站到了她們後面。

又有幾個女童和僕婦走了出來。

鳳姨看向那邊的方大娘。

方大娘手裡還拿著飯鏟,抿了下唇,一把將鏟子砸了出去。

「走,留在這裡有什麼盼頭!」方大娘叫道。

她也跑了過去。

越來越多的人出來了。

三廣和四廣倒在地上,使勁挪動著,嘴巴裡面支支吾吾,卻罵不出半個字。

瘋了瘋了,瘋病果真會傳染,這些後院的人全都瘋了。

夏昭衣坐在菜園旁的台階上,一直抬著眼睛望著天空。

已經開始有陰雲了,風也逐漸變大。

纏綿不休:危情總裁 前院的動靜傳來,她也能聽到。

這些話不是她教鳳姨說的,鳳姨的力量果然非同一般。

陰雲被風卷著,流轉浩瀚,日頭已經見不到了。山上那些被晃動一夜的草木沒有得到多久安寧,又要在新一輪的狂風暴雨里掙扎。

夏昭衣的視線落在遠山兩個疑似人影的地方。

隔的太遠,分辨不清,像是人影,又像不是。

「那這些飯還做不?」一個僕婦指著自己方才切的那些菜。

「做,為什麼不做,做出來我們自己吃。」梁氏喊道。

「做!」 離婚無效:總裁前妻很搶手 鳳姨也道,「大家山上累死累活那麼久,臨走前一定要吃頓最好的!我們砸了他們的鍋和碗,讓他們休想再吃上飯!」

夏昭衣聽著她們的話,抬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又何嘗不餓,滿腦子皆是京城那幾家大酒樓里的招牌菜。

每逢節日回京,二哥就滿大街帶著她去尋吃的,哪家酒樓哪個菜式最拿手,沒人比二哥更懂。

夏昭衣最愛的是常味鮮里的百花糕和芳沉樓里的十香排骨,最後一次吃,還是兩年前了。

不,加上她這「死去」的兩年,應該是四年了。

前院那些婦人當真開始做起了飯菜,做的比哪一次都勤快和愉悅。

食物的香氣飄散了過來,夏昭衣被熏的饞嘴,不由失笑。

她站了起來,鬆動了下筋骨,抬頭又朝山上看去。

她也得去給自己找點食物了。

好多好多的肉。

平時大家可望不可及的各種食物,此時正大片下鍋,等待食用的人不再是那些沒心沒肺的馬賊,而是她們自己。

女童們開心的洗碗和洗菜。

僕婦們偶爾仍會害怕,可是看到鳳姨和落在地上的令牌,便又定了番心。

二廣此時站在前山,吼了數聲,都沒人回應,那些僕婦和童奴的眼神,分明知道他就站在那裡。

連四廣三廣都像是死了一樣,不知道躲到了哪去。

食物的香氣隱隱飄來,餓了快三日的二廣氣的惱火和跺腳。

一鍋一鍋的菜出來,童奴們都乖巧捧著碗坐在那裡等,大碗的飯,大盤的肉,色香味俱全,還有好多配菜。

二廣的角度看不到。

梁氏吃了一半,忽的放下筷子,端著啃出來的骨頭去到斷橋那頭。

二廣惱火的伸手指她:「你們他媽的耳朵聾了,聽不到爺叫你們嗎?」

卻見梁氏手腕一番,將碗里的東西挑釁的倒光,再將碗惡狠狠的砸了過來。 楚秀說道:「那你還是個雛兒吧?」

王海臉紅,說道:「雛兒倒不是,但是僅有一次。嗯,實話實說,您別笑話俺!」

楚秀囂張的咳嗽一聲,說道:「小妞兒我這有的是,就看你的本事,你以後做好了,我賞賜你幾個小妞兒,也完全不是什麼大事。」

王海發誓道:「我一定努力做好,努力為您楚老大效勞。」

楚秀說道:「好,你放心,在我的地盤上,沒人敢動你,沒人敢欺負你,出去后,遇到情況可以報我名號。但是注意,不要太高調!」

王海一個勁點頭,說道:「我明白,楚老大一向低調,一向低調。」

重複著,辭彙,其實是沒什麼話說,沒花找話說。

龍圖骨鑒 接著,楚老大說道:「這大黃魚養殖場,你們父子和劉建弄的怎麼樣了?」

王海聽說楚老大問大黃魚的事,早有準備,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並吹噓,說今年的收成如果好的話,可能會產生兩到三倍的利潤呢。

楚老大聽了很高興,雖然楚老大身家也快有一個億了,不差這一千萬到三千萬,但是畢竟這也都是錢啊,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走出楚老大的豪宅,王海豪氣萬千,自言自語道:「我王海,一定混出個人樣來,哈哈,那個沙比羅小冬,居然把劉建這麼好的技術員給放走了,哈哈,我王海今年一定能發財,一定能!」

說著,還給自己比了個大拇哥,鼓勁呢。

忽然,他想起一事,這羅小冬最近不是在收中草藥嗎?收完了這一波春麻,冬麻也要下種了,這羅小冬,這樣一個土包子,憑什麼混上副村級幹部了,憑什麼?

想到此處,心中不服氣,心想,這尼瑪的,我何不去搞點破壞?

孫黑三的農資站,別給他賣化肥?

不對啊,他羅小冬有本事,去年的化肥事件,沒難住羅小冬,反而讓羅小冬成就了一番好名聲。

今年,如果再不給羅小冬化肥,羅小冬可能還會去長和化肥廠去再運一卡車化肥呢。

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怎麼辦?

王海反覆思量,總覺得應該不但要自己發財,還要阻止羅小冬發財,這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怎麼阻止羅小冬發財呢?

王海反覆思考,覺得暫時沒什麼好辦法。不如,就找楚老大要幾個人,半夜裡去破壞掉羅小冬的土地,怎麼樣?

是不?說干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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