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虎聽了丫鬟的話,覺得不順耳,他翻起眼睛瞅瞅走在自己前面的挑着燈籠的丫鬟,不滿地說道:“一個丫鬟,竟敢頂撞起老爺了,找打啊。”

“是你明知故問嗎。”丫鬟撅着嘴,不服氣。

“好你個賤丫頭,真要找打是嗎,那我就讓你嚐嚐什麼是皮肉之苦。”趙二虎說着,揚起了自己的拳頭。

丫鬟見狀,撒開腳丫子朝前跑去,一邊跑,一邊喊:“三頭領打人了,三頭領打人了。”

晚風把丫鬟的喊聲吹到很遠的地方,也吹到了趙二虎居住的大宅院裏。

此時的藍馨兒早已聽聞山下的紅軍游擊隊跟着李國亭他們上了蓮花山。而趙二虎卻一直沒有回家。心懷鬼胎的藍馨兒害怕蓮花山的土匪們和紅軍游擊隊混在一起。於是,藍馨兒馬上派自己的貼身丫鬟去大營喊趙二虎回來,希望從趙二虎嘴裏聽到一些消息。畢竟,她是個女人,在蓮花山這座土匪窩裏,女人出頭露面,會引起懷疑。

忽然,正在院子裏來回度步的藍馨兒,聽到了丫鬟的喊聲,急忙向大門口走去。

藍馨兒剛走出大門,迎面撞上跑過來的丫鬟。

“夫人救我,姑爺要打我。”丫鬟看見藍馨兒,急忙一閃身,躲在藍馨兒身後。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打你。老孃我今天到要看看。”藍馨兒說着,雙手一插腰,瞪着眼睛,望着前方。

“看你能跑哪去。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閻王爺有幾隻眼。”趙二虎帶着滿嘴的酒氣,追趕過來。

“你要收拾誰啊?”

趙二虎一擡頭,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媳婦藍馨兒,再一看藍馨兒那怒氣衝衝的樣子,先自軟了一半。

“馨兒,你——你怎麼出來了。”

“怎麼,我不能出來嗎?”

“不,不是這個意思。嘿嘿——,你當然能出來,走哪都行,看誰敢攔你。”趙二虎嬉皮笑臉似地說道。

“你一去就是幾天,連個鬼影也見不着。這一回山寨,還是想不起我了。”藍馨兒說着走上前,伸手擰着趙二虎的耳朵,說道。

“哎呀,慢點,耳朵叫你擰掉了。”趙二虎疼的呲牙咧嘴。

“那你說,爲什麼不趕快回家。”

“哎呀,我們不是去山下打仗,遇見了從前在武漢時的那個警備一團新兵連的老班長譚小偉了嗎。”趙二虎說道。

藍馨兒鬆開了擰着趙二虎耳朵的手,眼珠一轉,問道:“譚小偉?他現在是幹什麼的?”

“他呀,他媽的,混上了紅軍遊擊大隊的政委了。”趙二虎說道。

“遊擊大隊的政委?那就是了?”

“是吧。”

“聽說你們把那些紅軍游擊隊帶到山上了?”

“嗯,不但帶上山來,我大哥還設宴請他們呢。”

“請他們,難道你們要投靠紅軍游擊隊?”

“大哥好像有這個意思。” 龍傲天手捻鬍鬚,介面道:「就算給她逃了,『球室』那邊也不可能一點警報也沒有,孫副總教官有沒有看走眼?」

孫財道:「那女人確在『康庄大道』的鬧市中出現過,楚總樓主不久之前,還與救走她的賊人交過手來著,目下還正在率人合圍追捕他們呢!」

趙日天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與其坐在這裡爭論,何不馬上趕到『球室』,看個究竟?」

「對! 最完美之愛情公寓 對!」

「好!好!」

「是極!是極!」

「不錯!不錯!」

大家都表示同意,於是乎,他們一齊、也一起趕到「球室」查驗。

身為「地主」的趙山河,當然是帶領著大家一起去的。雖然心下不免惴惴不安,但趙皇叔也沒有太過擔心,趙日天、龍傲天都是京城武林中不得了的人物,何況還有一個名列「天下十大殺手」之一的「五行頭陀」同行。

更何況,這「山河社」,還是他趙山河自己的地盤,誰也不敢不要腦袋的踩進來,他更不相信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地將人質,在他的地頭上救走。

因為,「山河社」遍布機關。自從上次被「殺手之王」冷北城「光顧」之後(參看《東風破》卷),趙山河痛定思痛,亡羊補牢,通過閻羅王閻尚書的關係,花重金請動「妙手班家」的家主「妙手天成,神之左手」破曉先生(參見《斬夢酒》、《財神局》、《琵笆行》、《黑白色》卷),為自己的「山河社」設置了重重沖機關陷阱,不亞於龍潭虎穴。

還有更重要一點,沒有人知道楚羽將人質收藏在他的球社之內,就連楚玉身邊最親近的夫人布青衣都隱瞞不知。

以趙山河皇叔身份的位高權重,除非是當今天子聖駕、或是太師蔡京、樞密使童貫、小梁王柴如歌、殿帥府太尉高俅、司禮大太監王黼、秉筆大太監梁師成、掌印大太監李彥、大內侍衛總管哥舒一刀等一級顯官,親自下令,否則,誰敢搜查他的球社?

就不說「一唱雄雞天下白」趙山雞、「麻家七將」等其他的高手了,他趙山河有千鈞之力的「鐵臂神拳」,就不是省油的燈!

在自「庚依室」去往「球室」的暗道中,一路都是不省油的油燈。通道布滿了「妙手班家」的機關陷阱,稍有不慎,就會被萬箭穿心;就算是身為主人的趙山河親自在前面帶路,一行人等,都得要小心翼翼步步驚心,以免誤觸機關,誤踏陷阱,丟了自家小命。

負責「山河社」監護戍守的總領「一唱雄雞天下白」趙山雞以及負責「球室」把守監督的統領「麻家七將」,都絕不承認、也拒不承認人犯辰沅已給救走一事。

他們八個義憤難當氣憤難平的引領大伙兒進「球室」查看,力證自己的清白。

「球室」里關了不少「犯人」,這些人里,大多是得罪了「權貴」,而被幽禁於此;他們衣不蔽體,哀號呻吟,掙扎求活,慘不忍睹。

趙山河一行人,見怪不怪,根本熟視無睹。

在「麻家七將」的引領下,大家通過那些令人毛骨悚然、臭惡不堪的牢房之後,就轉入一間相對還算乾淨的石室,「麻家七將」的老大麻東風,指著石室門口那原封不動的大鐵鎖,委屈的道:「皇叔,您老人家看分明,明明白白的沒有人開過鎖頭。如果有人不開門鎖,都能把裡面人犯神不知、鬼不覺地劫走,那除非是大羅金仙顯靈了。」

趙山河長吸了一口氣,目光冷淡的看看孫財。

孫財卻一意堅持道:「皇叔,人犯確是走脫了。」

趙山河頓足下令道:「打開牢門!」

麻南風立即上前開門,鐵鎖和鑰匙加攪扭曲,發出極難聽的刺耳嘶鳴——

「五行頭陀」忽然攔住道:「且慢!」

趙山河訝然道:「為什麼?!」

「五行頭陀」疑慮地張望四周道:「事有蹊蹺,恐怕——」

他話未說完,暗器風生,暗道中的油燈盡滅!

麻南風即生警覺,但黑暗之中,手中的鑰匙已給人劈手搶去,他也被人一腳踢下石階,滾出兩丈開外,在狹窄的通道里,腦袋接連滾撞了石壁幾下,痛得慘呼連聲。

「嘎吱吱——」的一聲難聽開鎖推門之響,牢房石門已被人打開——

牢房裡,幽黯的燈火閃爍。

一個神容枯槁的憔悴女子,正自嗆咳。

她的眼光都落在門口,她看著門口這些人,心想:「楚羽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無故把我禁閉了這麼久,今兒又要將我怎麼樣?!」

卻料不到,來的不是楚羽,而是虎目戟須、霜塵滿面,走路帶風的安東野!

在燈火給打滅的一剎那兒,一路尾隨孫財的安東野,已暗中奪得鑰匙,迅疾地開了牢門,終於見到了好友的蒙難親人。

外面通道被打滅的油燈,很快就被重新點燃。趙山河、「五行頭陀」,乃至孫財等人,都是聰明絕頂的聰明人,慌亂一陣過後,鎮定下來的他們,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

——他們中計了。

辰沅根本就沒有被人救出來,她一直就被囚禁在這『球室』里;而顯露在大街上的「辰沅」當然是假冒的,目的是使多疑的楚羽作出派人查看關押人質所在的反應,楚羽果然中計,安東野一路暗中偷偷跟蹤孫財,最終查處了好友家人的秘密囚禁地點!

辰沅一見到安東野,自然是十分激動。雖然她還是一下子搞不清楚弟弟的這個好朋友,怎麼會跟這幾個「大壞蛋」一齊出現,不過她還是信任這個大鬍子的。

明星爹地請認賬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弟弟辰源,也曾經為了營救這個「大鬍子」朋友,不辭辛苦的奔波周旋。她知道安東野一定不會害自己。

所以,辰沅啞聲道:「快幫我打死外面那些大壞蛋,打死他們——」她一面叫嚷一面嬌軀發顫,還委屈的落了淚。

但安東野並沒有打死那些「大壞蛋」,他表現得很冷靜,冷靜得近乎於冷酷,他只向友人的姊姊點了點頭、打了打招呼,然後他就回身,像一座小山似的,去面對牢房外趙山河這一干人!

安東野面對趙山河的時候,他的身邊也立時出現了兩個人,一左一右,掠入牢室,攙扶起辰沅。

他們是。兩人都是「大風堂」新一輩中的武功好手,只怕跟他們的帶頭大哥諸葛英,亦不逞多讓。(參見《臘八粥》卷第五章)

辰沅初以為是壞敵,大驚失色,王安東野人未回身,已神凝色定地道:「他們是我的『關外』大風兄弟,諸三哥、葛五弟。」

辰沅一見兩個青年,一個劍眉星目,氣宇軒昂;一個敦厚可愛,英俊淳樸,心中已生好感,忙招呼道:「哎呀,你們跟我弟弟源源很熟是吧?我那弟弟啊,從小就不愛讀書,老是愛和村子里的大孩子打架。哎呀呀,你們哪個豬公子?哪位又是葛大俠呀?為什麼這麼多好記名字不叫,卻叫什麼豬三哥呢?令尊大人一定是農村養豬的吧?還有這位葛五弟……上面一定有四個哥哥姐姐吧?你媽媽好能生育呦……」

自從丈夫薩那才恩冤死「天牢」(參見《血饅頭》卷)后,辰沅便變得有些精神不振、神智不清,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身處兇險牢籠,竟仍一個勁兒漫說下去。

葛五常性格好,一面聽,一面敷衍著猛點頭,在這個成熟美麗的少婦孀寡面前,手腳無處安放,顯得十分靦腆害臊。

諸三綱脾氣毛躁,久聽不耐,直皺著嘴巴,皺著鼻子,皺著眼睛,皺著眉頭,表示出極為煩惡不理的神態。

安東野對趙山河微笑道:「這些天招待我這位神神叨叨瘋瘋癲癲的老姐,辛苦各位了。」

趙山河側著大頭、板著大臉,撂著一大把的大鬍子,操著大嗓門,道:「安東野?蔡八的『黑水軍牢』居然沒整死你?」

安東野笑道:「趙山河?是你!」

趙山河叱道:「無禮!放肆!你是什麼狗屁東西,本王爺的名諱,可是你能叫出口的!?」

「操你娘的狗臭屁!」安東野笑面一改,猛然回罵道:「你這太平王爺,老子還瞧不上眼,少在老子面前發威裝屁!上一次北城兄手下慈悲放過你,若換作老子,你早死八百回了!」

趙山河氣得全身發顫,身嬌體貴如他,即使被人這樣衝撞辱罵過,當時就氣歪了鼻子。

「五行頭陀」卻搶身笑道:「令姐是不好招待,但手下的粗人,沒輕沒重,倒是讓他一個婦道人家大大的委屈了。」

一聽對方的話中暗指的「惡意」,知道來人不易相與,便拱手問道:「請教這位大師法號上下?」話「五行頭陀」道:「我和尊師雲老龍頭是好朋友哩,道上的朋友,都叫我『五行頭陀』。」

安東野一聽,馬上長揖到地,恭聲道:「家師生前,常提及五行前輩,晚輩一直仍苦無機會向你參見呢!」

「五行頭陀」伸手在安東野肩上略略一扶,笑道:「賢侄不必多禮,咱們兩家算是世交故友了……」 本文內容駐馬秦川213章節,如果你喜歡駐馬秦川213章節請收藏駐馬秦川213章節!“趙二虎,你別忘了袁主任對你說過的話。回到房間裏,藍馨兒提醒趙二虎。

“我怎麼會忘記呢。這不,我也是在尋找機會嗎。現在,山寨是我大哥李國亭當家。我想把隊伍拉下山去投靠*,沒有我大哥和二哥的同意,我能拉下山去嗎。”趙二虎說道。

“我看,李國亭這個人不會跟我們*合作。”藍馨兒說道。

“我看也是。我大哥本身就是山裏的稼娃出身,他就喜歡跟那些造反的稼娃們在一起。”趙二虎話中特意加上輕視人的那個名詞“稼娃”。一貫來,趙二虎從心裏都有些瞧不起這個長的五大三粗的大哥李國亭。他就認爲李國亭純粹一個山裏出來的土包子,一點都不懂城裏的生活。那像他趙二虎,很小就離開了那個窮家,去過大城市,吃過酒樓,逛過窯子。見多大世面了。

“那你就不能想辦法啊。就看着讓你大哥李國亭把隊伍拉到紅軍那邊去嗎。”藍馨兒十分不滿地對趙二虎說道。

趙二虎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想了想,說道:“我想過啊,不是沒想,就是沒想出來個什麼好招。”

“笨蛋,那我來問你,今晚上,你大哥是不是還在大營裏陪着那些紅軍游擊隊的頭頭?”藍馨兒問道。

“嗯,那還用問,他是在那裏陪着他們。”趙二虎說道。

藍馨兒眼珠一轉,心中想出一個毒計,她朝站在不遠處的那名自己貼身的丫鬟擺擺手。丫鬟很快就明白了藍馨兒叫她去幹什麼。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進了內宅。

丫鬟一走,藍馨兒說道:“二虎,紅軍游擊隊上山來,也是件大好事。”

“大好事?”趙二虎還沒轉過筋,他望着藍馨兒那雙陰險的眼睛,不免帶着疑問說道。

“對,是件大好事。我們可以提前進行袁主任交給我們的計劃。”藍馨兒說道。

“提前進行?怎麼個提前啊?”

“乘着李國亭在山寨大營設宴招待那些紅軍游擊隊,你就這樣——。”藍馨兒附在趙二虎的耳朵上,輕聲說了幾句。

趙二虎臉色大變,他緊張地四下裏望望。這間房間裏,除了他和藍馨兒,再沒有別人。

“這恐怕不行啊,要是讓他們發現,我可就掉了腦袋。” 富豪男友與小資女友 趙二虎說道。

“你不是山寨裏的三頭領嗎,怎麼這麼膽小啊。”藍馨兒十分不滿地對趙二虎說道。

“我——我不幹。” 重生之心機影后 趙二虎說道。

“不幹,嘿嘿,趙二虎,這是什麼?”說着,藍馨兒從衣袖裏拿出趙二虎的委任狀,在趙二虎面前晃了晃。

“你——。”趙二虎驚恐地望着藍馨兒手裏拿着的那張軍統給他的委任狀,用手指着藍馨兒說道。

藍馨兒上前一步,眼睛盯着趙二虎,說道:“趙二虎,你要是不幹,那我就把這張委任狀交給——。”

“慢,慢。藍馨兒,你別胡來噢。”趙二虎趕忙說道。

“那你到底幹不幹?”

“幹,幹,我幹還不成嗎。”

這時,丫鬟從內室走出來,她的手裏拿着一個小紙包。

藍馨兒走過去,從丫鬟手裏接過那個小紙包,徑直走到趙二虎面前。她伸出手,把那個小紙包遞到趙二虎面前:“給,拿着。”

趙二虎看了一眼藍馨兒遞給他的那個小紙包,戰戰兢兢地問道:“這是什麼?”

“毒藥。”藍馨兒說道。

“毒藥?什麼毒藥?“趙二虎這時冷汗就從額頭上流下來了。

“砒霜,咱們這裏常見的毒藥。藥店都能買來,不會引起專門懷疑的。“藍馨兒淡定地說道。

“可是,這——。”趙二虎又猶豫起來。

“你只要找機會把這包砒霜下到端給那些紅軍游擊隊員的酒裏——。”藍馨兒說道。

趙二虎想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伸手接過藍馨兒遞給他的那包砒霜,裝進自己的衣袋裏,轉身走了。

“夫人,你看他敢做嗎?”趙二虎走後,站在藍馨兒身後的丫鬟望着趙二虎離去的背影,說道。

藍馨兒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在我們手裏攥着。要是背板我們,蓮花山的土匪們知道他的事情也絕不會饒他。他還能不幹。”

趙二虎又回到了山寨大營裏。

“哎,三弟,你這是跑那去了,來,來,我們一起喝——喝——。”馬飛見趙二虎又回來了,就向趙二虎招手道。

“是啊,三弟,來,再陪劉大隊長、譚——譚政委喝兩杯。”李國亭也喊道。

“大頭領,還是別喝了吧。我看你喝的夠多了。”萬山青關心地勸李國亭。

譚小偉這時站起來,說道:“幾位頭領,酒我們就不喝了。我們可以聊聊——。”

“哎——,那——那不行,今晚喝的痛快,酒一定要喝。趙二虎,你他媽的狗熊什麼狗熊。快過來,跟老班長好好喝——喝幾杯。”李國亭帶着些醉意,對趙二虎喊道。

“剛纔老婆找我。這不,我又回來了。我聽我大哥的,就陪老班長喝幾杯。”趙二虎說着,就坐在了自己以前的那個座位上。

“又是老婆。你小子就是女人褲腰帶上鑰匙,走哪都要提溜上。”馬飛說道。

“哈哈——。”一桌子的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二哥就會取笑我。”趙二虎說道。

“來,趙頭領,我譚小偉敬你一杯。”譚小偉站起來,端着酒杯對趙二虎說道。

“好,就讓我們一乾而盡。”趙二虎說着,舉起了自己手中酒杯。

兩個人一起幹完了這杯酒。

身旁伺候的人又給他們斟滿酒杯。

趙二虎再次端起酒杯,站起來對劉偉說道:“劉大隊長,上次對不起了。我趙二虎敬你一杯。”說着,端起酒杯就要喝。

劉偉這時也站起來。說道:“趙大頭領這麼客氣,我劉偉就捨命奉陪了。”

“好,幹!”

“幹!”

趙二虎和劉偉共同幹完了這杯酒。

接下來,譚小偉又開始做起動員李國亭他們的工作來。他先向李國亭、馬飛、萬山青他們介紹了國際國內目前的形勢和最近發生的西安事變。蔣介石被張學良扣押,號召全國團結一致抗日等等。最後說道:“希望大家能夠團結起來,停止內鬥,共同對付我們中華民族的共同敵人——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

李國亭贊同地點點頭,說道:“好,我們可以商議,可以商議。二弟、三弟——。”李國亭回過頭來,突然發現趙二虎不在了。

“這小子又跑哪去了。”李國亭望着趙二虎那個空蕩蕩的座位,說道。 安東野與「五行頭陀」,兩個人正在敘舊,旁邊一個相貌堂堂的長袍瘦漢,卻抖動三咎長髯,冷笑插言道:「攀親附舊,暫且不忙於一時,我們還是先研究一下,安東野私自闖入王府重地、該當何罪的好!」

安東野虎目一轉,跟長袍長須漢子,對了一眼:「是趙總鏢頭?」

說實話,安東野的眼神,並不算很銳利,但趙日天給他一對,就有一種給山中老虎盯死了的恐慌感覺。

趙日天強打精神道:「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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