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百川瞬間攤在地上,渾身大汗淋漓,喘著粗氣,感覺四肢無力。

王鈞看著鄧百川,露出一個自認的陽光般的笑容,道:「還不起來帶路,要是我自己找的話,我就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做了。」

「好。」鄧百川勉強爬了起來。 鄧百川拄著一根樹榦,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在前面,領著王鈞三人走進了叄合庄。

此刻叄合庄內在一名一襲淡紫色長裙,看起來雍容典雅的女子一臉愁容的站在大堂台階上,前院中集齊了所有的家丁護衛,個個拿著長刀,木盾,漁網舉著火把,整齊地沖著大門。

四人一進門,王鈞見此場景不由的樂了,滿臉嘲諷的道:「是不是我下手太輕,你們有點得寸進尺了?」

女子明白不把事情說清楚,這次的事情可能過不了,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這位朋友我叄合庄如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奴家願意奉上10萬兩白銀,還望朋友釋放了百川。」

「如果朋友還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只要我慕容家可以辦到絕不推辭。」

女子鼓鼓掌,大堂內立即出來四個家丁抬著兩口木箱出來,一把木箱掀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五十兩一錠的白銀。

柔和的月光照在白銀上,好似披上了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銀芒。

王鈞臉上嘲諷越發的濃郁,哈哈大笑,聲音宛如雷霆一般,院中所有人都感覺震耳欲聾,痛苦的捂住耳朵,滿地打滾。

女子再也沒有了高貴的模樣,渾身沾滿了灰塵,披肩散發,宛如女鬼。

「你們慕容家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本來我還準備只取你們還施水閣的武功秘籍。不過我現在還要黃金30萬兩,拿不出來你們慕容家從今以後可以煙消雲散了。」王鈞淡淡地說道。

鄧百川一聽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慕容家有30萬兩黃金,早就可以起兵造反了。自從慕容博死後即使這些年不擇手段的弄錢,慕容家才弄了不到20萬兩,這還要算上給府衙的賄賂,養兵馬,購置兵器,每年還要從復國寶庫中拿出銀錢補貼用度。

鄧百川成大字型躺在台階上,面色蒼白,嘴唇流血,勉強笑道:「這位公子你真會開玩笑,你覺得慕容家真的有這麼多錢嗎?

你也知道我們慕容家的目的,根本掏不出這麼多的錢,所以你不用獅子大開口了。如果你真的想滅我慕容家,完全不需要找這些借口。」

王鈞一腳將鄧百川踢飛,道:「不要那麼多廢話了,帶我去取秘籍。」

鄧百川掙扎著爬了起來,閉上眼睛,不敢看院內的眾人凄慘的模樣,咬著牙道:「如果你不答應我放過慕容家,休想讓我帶你去還施水閣。」

「帶路吧!只要你不再耍花招,我可以答應你這次就放過慕容家。」王鈞平靜的道。「說實話,要不是你們慕容家收集了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籍,我都懶得找你們。」

鄧百川露出一絲苦笑,想不到慕容家竟然是因為這些武功秘籍引發的禍事,早知今日他們一定會把關於武功秘籍的事情嚴防死守,密不外傳。

王鈞要是知道鄧百川的想法,估計能笑死,他又不是根據這個世界的消息得知慕容家的秘密,再怎麼隱瞞對王鈞來說都是一樣。

鄧百川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處花園,院中百花齊放,正中心便是一座三丈高的巨石做成的假山,上面雕刻著各種栩栩如生的花紋,多是講述狩獵的故事。

鄧百川指著巨石側前方的石獅子,道:「把石獅子向左轉動,就能打開密室。」

王鈞沖著典韋,道:「老典你去轉石獅子。」

多情總裁 典韋按著石獅子,輕輕一推,咔咔兩聲,巨石突然震動了一下,然後自動打開一扇一人高的石門,一條黑漆漆的甬道出現在眾人眼中。

「帶路。」王鈞道。

王濤默不作聲地把火把給了鄧百川,鄧百川默默的接過火把,走進密室,點燃插在通道兩旁火把。

走了幾分鐘,就到了頭,只見裡面是一副書房的裝扮,正面牆上掛著一副一個騎馬的男子站在山頂仰望星辰的畫像,下面放著一張供桌。

密室內大約二十幾個書架,書架上滿滿當當放著一本本書籍。

王鈞隨手招來一本書,只見藍色的書皮上寫著少林羅漢拳,隨手翻了幾頁,看出這是真貨。

撥動了一下天帝戒,戒面上浮現出一位頭戴冠冕,一身至尊龍袍,雖然面相不太清楚,但可以發現他的雙眼深邃有神,一揮手升起一股吸力,將書架上武功秘籍通通收進了天帝戒。

轉頭望向鄧百川,開心的笑道:「我很滿意你的選擇,不過有一點我想不通,我明明發現密室內有陷阱,你為什麼不發動陷阱和我同歸於盡呢?」

鄧百川苦笑了一聲,嘆息道:「如果密室內的陷阱真的對你有用,我會毫不猶豫地發動陷阱。」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實力有多強,但我能感覺出這密室的機關擋不住你。因此我只能在心中祈禱,祈禱你說話算話能放慕容家一馬。」

王鈞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甬道。

回到了前院,慕容家除了一小部分家丁護院還在,剩下的都已經跑了。

聽到後面傳來的腳步聲,女子知道接下來就是他們慕容家決定命運的時候,一瞧王鈞的身影,立即下跪道:「這位公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你放了慕容家。」

冷情boss的霸寵 嘩嘩,大堂內所有的家丁和護衛遲疑片刻,隨即全部跪了下來。

王鈞好像回到了家中一般,踱步走至主位坐下,手放在桌上不緊不慢地敲起來。

大堂內所有人的心,也不由的緊張起來,跟著敲桌子的聲音變得七上八下。

過了片刻,王鈞站了起來,道:「本來我只需要武功秘籍即可,不過你們畢竟冒犯了我。看在鄧百川還算老實的份上,我決定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一趟出門我未帶侍女,把你們慕容家的阿碧和阿朱兩個丫鬟送給我,作為我的侍女。」

女子一聽頓時大喜,只要能保持慕容家,不要說把阿朱和阿碧送給王鈞做侍女,就是把叄合庄送給王鈞都行。

連忙轉頭沖著家丁,呵斥道:「還不快去將阿朱和阿碧帶來,送給公子。」

「是,是。」兩個家丁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叄合庄,去找阿朱和阿碧。 不一會,兩個剛剛跑出去的家丁,一人拉著一個小女孩回來了。

兩個女孩大約15歲左右,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自帶一種嬌柔的氣質,全身碧綠色長裙。一個面容堅毅,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一入大堂便不著痕迹地打探大堂內的情況,兩個都是美人胚子。

女子一瞧阿朱和阿碧到了,頓時鬆了口氣,連忙道:「阿朱,阿碧從今天開始這位公子就是你們的主人,聽懂了嗎?」

阿碧眼中閃過一絲不願,抗拒,不過她心裡明白,她只是慕容家的丫鬟,只要是主家的決定,她反抗不了,只能將身體往後縮縮,表示出拒絕。

阿朱就聰明多了,她知道這兩邊的人都是可以主宰她的命運的存在,現在的她只有聽從命令這一條路,行禮道:「奴婢阿朱,拜見公子。」

阿碧吃驚的看著阿朱,她想不通阿朱為什麼願意離開慕容家,見屋內所有人都看向她,不情不願下拜,儂聲儂語道:「阿碧拜見公子。」

聽到兩人的話,王鈞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起身蔑視著慕容家眾人,道:「這一次本公子拿到需要的東西心情不錯,要是再有下回,可不要怪本公子心狠手辣。」

慕容家眾人一聽,誠惶誠恐的道:「明白,吾等明白。謝過公子放慕容家一條上路。」

王鈞一甩衣袖,背過手,道:「我們走。」

隨即幾人離開了大堂,登船離開了叄合庄。

屋內的女子清楚功夫越高預感越強,因此壓下心中的怨恨,一臉平靜的對鄧百川,道:「讓我們的人注意方才那人的動向,記住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將他徹底得罪死了。」

鄧百川也清楚王鈞的實力,不過他覺得只要讓下面的人避開他,只要暫時不得罪他。 鬼馬小妖戲首席 待他日公子崛起,就有機會以報今日之恥。

可是現在主母已經下令了,他只要遵令就成,道:「屬下,就去安排。」

……….

微風輕輕吹過,如同鏡面般的水面,泛起漣漪,高懸於夜空的月亮倒影在水中,隱藏在暗處的蟲兒鳴叫不絕,帶來一種寧靜的美好。

幾人上了小船,小船無人划槳便逆流自行,兩個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情況,頓時嚇得抱在一起。

典韋望著坐在船頭,脫下鞋子把腳放進水中嬉戲的王鈞,問道:「公子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王鈞抬頭仰望星空,道:「離開太湖,前往擂鼓山。阿碧由你指路,我們離開太湖。」

阿朱輕輕推了一下阿碧,沖著王鈞努努嘴,道:「阿碧聽公子的話,去指路。」

阿碧看看阿朱點點頭,開始指路,小船立即按阿碧說的方向劃去。

上了岸,幾人找了一間客棧暫住一宿,準備明日啟程。

………

一連多日的趕路,幾人立即有些風塵僕僕的樣子。

這一日幾人錯過客棧,正準備露宿野外。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將幾人淋成落湯雞,剛巧趕上了一座廢棄的佛廟,幾人快步沖了進去。

本來王鈞是想拿出旅行者帳篷使用,不過一出姑蘇城就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所以一直未曾使用。

王濤收整了一下廟中的枯草,樹枝,用火折點燃,橘黃色的火光照亮了佛堂。

阿朱和阿碧兩人拿出乾糧和水,放在火上烤起來。

王鈞發現一路上尾隨他們的黑衣人再次出現,臉上閃過一絲不爽,沖著東牆角喊道:「屋外的朋友,你也『保護』了我們一路,還是進來烤烤火吧!」

廟外只有電閃雷鳴,狂風暴雨的聲音,王鈞對著典韋做了一個眼色,典韋迅速地掏出飛斧,朝著東南角方向扔過去。

嘩聲,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躲過飛斧,飄然從牆頭躍下,落在寺廟門口。

「慕容博?」王鈞的眼睛閃爍不定,不確定的猜道。

黑衣人雖然表現出一份無所畏懼的樣子,但保持著對王鈞和典韋的警惕,操著沙啞的聲音,道:「呵呵,王公子真會開玩笑,世人都知慕容博已死,我又怎麼可能是慕容博。」

「如果你不說這話,我還能相信你不是不是慕容博。」王鈞緩緩地站了起來,不屑地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慕容博你自以為假死能瞞過別人,莫非你當全天下都是傻子嗎?」

慕容博這些徹底相信自己假死的事情,在王鈞眼中他早已暴露,一把扯下臉上的黑巾,露出一張成熟穩重的臉,有點奇怪的道:「我已經假死了多年,一直未在江湖上出現,王公子怎麼會就認定我慕容博?」

「我不僅知道你假死,還知道你一直在哪裡。」王鈞篤定地道。

慕容博為了復國甘願假死,現在有人發現了他的動作,頓時殺心暴起,右手慢慢地放在背後,悄悄運起大力金剛掌。

臉色一沉,輕輕一點地面,如同一隻大鵬飛躍而來,滿含殺意地道:「要怪就怪你知道太多了,受死吧!」

「放肆。」典韋頓時大怒,立即使出猛虎越澗,攻向慕容博左肋,試圖阻止慕容博。

何日請長纓 慕容博在空中靈活的一翻躲開典韋的短戟,很快越過典韋,右腳踹在典韋左臂,速度頓時提了一個檔次,望著越來越接近的王鈞,得意的笑了起來。

「找死。」王鈞頭一歪,右手攥拳,一試天帝拳「烽火連天」打出,拳風如同一場颱風吹過,廟中的殘物,火堆轟然飛向慕容博。

只見整個佛堂內出現漢末黃巾起義的場景,無數頭戴黃巾的農民,在一群群道士帶領下衝擊縣城,畫面一轉,又成了黃巾軍和漢軍對壘的圖像。

慕容博剛剛揚起的笑容,霎時間轉成惶恐,一大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噴了出來,以更快地速度倒飛了回去,轟聲在圍牆上撞出個人型,飛出了佛廟,在地上滾了幾圈。

放下手,閃身攔住準備把慕容博抓回來的典韋,沖著廟外的慕容博道:「不錯,接我一拳竟然沒死,全當放你馬,滾吧!」

慕容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噴著血,好似快死了一般,自從踏足江湖他就已知曉,技不如人死不足惜。只要還活著就有報仇的機會,深深的看眼王鈞,好像要把王鈞死死地記住,掙扎著爬了起來,跌跌爬爬的一路打滾著消失在風雨中。

一連串「吱吱吱吱。」聲在佛廟房頂傳來,阿朱臉色大變,喊道:「公子破廟要塌了。」

「典韋,王濤速走。」王鈞一把抱住阿朱和阿碧,瞬間帶頭竄出破廟,典韋和王濤兩人緊隨其後。

「轟。」一陣灰塵衝天,本來還能遮風擋雨的破廟,眨眼間徹底崩塌了。

典韋轉身望著原來破廟的方向,一地的殘磚碎瓦,無奈的道:「公子,看來今夜我們要淋雨。」

王鈞聞言沒有說話,右手一翻一個樸素的帳篷出現在手中,扔給典韋道:「你和王濤搭建帳篷,今夜我們睡帳篷。」

典韋早已習慣了王鈞無中生有的本領,立即和王濤一起找地方搭建帳篷。 典韋和王濤拿著帳篷,走到原先破廟的前方不遠處的空地,將帳篷支了起來。

弄好的帳篷的王濤一手遮在眼前擋雨,一手沖著王鈞招手喊道:「公子,帳篷已經安好了,你趕緊進來避雨休息。」

只見這帳篷看起來和一架普通的單人帳篷沒什麼區別,通體海藍色,拉鏈緊閉,從帳篷自帶窗戶往裡看,帳篷的內部黑漆漆的一片。

王鈞打開帳篷的門,沖著幾人道:「你們也進來消息,明天還要趕路。」

典韋側頭看著帳篷,一臉的為難,就這個帳篷王鈞一人住剛好足夠,即使加個侍女都感覺顯小,拒絕道:「公子你們進帳篷休息吧,我和王濤負責守夜,我們兩淋一夜的雨有沒什麼事情。」

說著,典韋悄悄給了王濤一個眼色,王濤微點頭,道:「典統領說的對,之前還有刺客來襲,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今晚必須守夜,待會我和典統領進樹林里躲雨,公子不用擔心我們。」

王鈞注意到典韋臉上的為難,笑罵道:「你們廢話怎麼這麼多,讓你們進來就進來。」

話音落下,王鈞彎身打頭進入了帳篷,一進帳篷,幾隻嬰兒手臂粗細的蠟燭和一堆篝火在壁爐中自行點燃,熊熊火焰照亮了客廳。

就見帳篷內的客廳,一副西方19世紀的房間的裝扮,正面牆上掛著一隻麋鹿頭的標本,左右是兩把西洋劍,廳中擺著幾張單人沙發圍在壁爐,一套茶具放在沙發桌上。

阿朱和阿碧進了帳篷,頓時大吃一驚,望向王鈞的眼中多了一些敬畏,感覺王鈞如同天人一般。

緊跟其後的典韋和王濤也是頗為震驚,沒想到小小的帳篷內部卻別有天地。

王鈞倒在沙發上,大半個身子陷進了沙發,指著沙發桌上的茶壺,懶洋洋地道:「阿碧,幫倒一杯水。」

經過叄合庄和方才慕容博的事情,阿碧現在充滿了對王鈞的畏懼,現在聽到王鈞的命令,感覺腿都軟了,眼中含著淚水,哭喪著臉對阿朱小聲道:「阿朱姐姐,我怕。」

阿朱淬然一笑,輕輕拍著阿碧的後背,柔聲安慰道:「阿碧放心,公子不會和我們兩個丫鬟一般見識。」

一邊對阿碧安慰著,一邊打量著王鈞的反應,見王鈞沒有異樣,又道:「你緩緩,我去為公子沏茶。」

丟下阿碧站在門口,阿朱走到沙發旁,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心細的阿朱發現茶壺中的水量毫無變化,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捧起茶杯,恭敬地端給王鈞,道:「公子請用茶。」

王鈞接過茶杯,讚揚的看眼阿朱,看得出她已經發現了茶壺的情況,喝光水杯中的水,伸了個懶腰,道:「茶壺鏈接一個小型水元素位面,因此裡面的水無窮無盡,你們想喝的話,自己倒。」

話音剛落,阿朱立即反應過來倒了幾杯水,端著茶托送給典韋和王濤,道:「典統領,王護衛你們請用茶。」

典韋拿起一杯茶杯,一臉笑容,讓他看起來更加和善,用自我感覺小聲,實際上和一般人說話聲音一般大小,道:「小丫頭看你挺機靈,提醒你一下,只要你將公子伺候好了,好處決定少不了你的。」

阿朱微微欠身,不著痕迹地看眼王鈞,笑眯眯道:「多謝典統領提醒。」

王鈞站了起來,轉頭警告,道:「典韋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典韋一聽,連忙單膝下跪,道:「請公子責罰。」

瞬間客廳內所有人都跪下,阿朱連忙請罪,道:「公子都是奴婢的錯,還請不要怪罪典統領。」

「算了,你們今後注意一點就行了,起來吧!」王鈞擺擺手,道。「這個帳篷有三個房間,阿朱和阿碧一間,典韋你和王濤商議一下守夜的事情,你們要有一個睡客廳,注意外面的動向。」

典韋立馬出聲,道:「公子,我願意守夜。」

「行吧,就你了。」王鈞隨意的決定道。

進了洗漱間,沖了一把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望向大廳中的四人,指著身後的房間,道:「裡面是洗漱間,你們誰想洗澡自己去,裡面的水都是自動的,只要你說熱水,冷水,溫水就成,我先睡了。」

說完,也不管四人的反應,轉身進了卧室睡覺。

……………

擂鼓山鬱鬱蔥蔥蓬勃靈動,山中怪石崢嶸,松柏依偎,百鳥爭鳴,猿猴在山崖嬉戲打鬧。

馬車晃晃蕩盪的進入聾啞谷,就見谷中無比空曠,只有一座涼亭和幾間青瓦房,幾名瘦弱的男子,拿著掃把正在谷中打掃衛生。

此時涼亭中有一名男子,手舉著棋子,聚精會神的研究棋盤,準備落子。

可能是馬車的動靜太大,將他驚醒,放下手中的棋子,拿起桌上的紙張豎起,上面寫道:「幾位有何貴幹?」

王鈞帶著阿朱和阿碧跳下馬車,走到蘇星河對面坐下,笑呵呵地問道:「辯聰先生蘇星河?」

昏嫁誤娶 蘇星河下意識以為王鈞幾人是丁春秋派來的,心中暗暗戒備,點點頭,不說話。

王鈞明白蘇星河擔心什麼,轉頭望向阿碧,道:「阿碧你有沒有拜琴痴康廣陵為師?」

阿碧有些奇怪,按說她拜師這事情除了阿朱知道,就是慕容家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阿朱。

阿朱下意識搖搖頭,表示不是她說的。

阿碧連忙道:「公子,康廣陵正是家師,奴婢才和他學藝一年。」

王鈞點點頭,指著蘇星河,道:「他是你師公,你應當拜見他。」

阿碧雖然有些疑惑王鈞是怎麼清楚的,不過通過這些天相處,知道這位公子可稱得上嘀仙降世,沖著蘇星河行禮,道:「徒孫阿碧,拜見師公。」

蘇星河打量了一番阿碧,只見她一襲綠衫,相貌清麗,自帶一種江南水鄉柔情,說話時吳儂軟語,滿含笑意點點頭,將阿碧扶起。

轉頭望向王鈞,收起幾顆棋子,比劃了一陣子,讓王鈞下棋。

要不是知道蘇星河不認識他,他肯定認為蘇星河故意的為難他,就他那棋力,三歲小孩都比他強。

王鈞拿起黑子朝棋盤上天元一擺,一股無形的氣力爆發,瞬間將所有棋子泯滅,道:「我贏了,棋盤上只有我的黑子。」

蘇星河徹底的傻眼了,他想不到還會用王鈞這種人,毀掉棋盤上其他的棋子,留下一顆,從某方面來說王鈞的確贏了,不過不是他要的辦法,道:「公子,你贏了。」

王鈞點點頭,道:「那我能見無崖子了嗎?」

「公子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家師?」蘇星河陰沉著臉問道。

王鈞毫不在意蘇星河的態度,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你消息我能救你師傅就行。去和無崖子說說,看看他要不要見我。」

隨即一掌打在蘇星河胸口,蘇星河瞬間飛出了涼亭,在半空中飛了一會,落地退了幾步,剛好抵住石門,望著涼亭到石門的距離心中大駭,如此功力未傷他分毫,送至門口,即使他師傅無崖子也不過如此。

隨即也明白王鈞沒有惡意,不然自己根本抵擋不住,轉身恭敬地沖著石室,道:「師傅,弟子有事稟報。」

「進來吧!」 過了一會,蘇星河從石室中出來,站在門口,沖著王鈞躬身,道:「公子,家師有請。」

「你們待著,我去去就就來。」王鈞簡單的交代了一聲,隨即身形一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閃身進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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