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壯麗的景象,真的很難見到。

藍心月激動的拉著路紫蘇的袖子,激動興奮,不知所以,她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芒。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路紫蘇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姑娘,可愛,天真,爛漫,純粹的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而且,不得不說,蘇凜的判斷是對的。

先不說藍心月嘴裡那個師傅的醫術如何,單是藍心月,她見路紫蘇當天,拉著路紫蘇的手去吃飯,竟然摸到了她的脈,得知她懷孕了。

路紫蘇相當的震驚,小小的丫頭,看不出來,原來還是深藏不露啊!

幾天下來,路紫蘇和藍心月儼然成為好朋友。

路紫蘇很喜歡藍心月,且只是單純的喜歡。

她也回握著藍心月的手,看著天邊的極光,心生歡喜。

終於看到了極光,這天回去的路上,藍心月興奮的手舞足蹈。

"這次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告訴師傅,外面的世界有多美,而且,也沒有他說的那麼恐怖危險,我真的很喜歡,我以後一定會說服他,常常帶著我出來玩的!"藍心月高興的說道。

路紫蘇笑著應和道:"外面的世界的確很美,但是,同時也有壞人,你出門在外,小心點就好!"

藍心月點了點頭,正在開車的蘇凜突然開口道:"藍心月,明天我跟紫蘇要去挪威找人?你跟我們回去嗎?"

藍心月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的神色。

最終,她無奈的點點頭:"去啊,肯定要去啊,你跟紫蘇姐要去找我師傅,我能不去嘛!"

蘇凜和路紫蘇,頓時吃驚不已。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藍心月竟然知道了。

路紫蘇有點尷尬的看著藍心月:"心月,我跟小哥哥沒有利用你,只是單純的想看極光,然後再去找你師傅而已,你不要多想!再說了,我們的事情,本就跟你無關,我們不會讓你為難的,或者,我們去找你師傅,你去繼續玩也行!"

藍心月搖搖頭:"算了吧,我陪你們去吧,我師傅那性格,怪著呢,你們去了,他也不見得搭理你們,還會耽誤你的病情! 農家福妻有點錢

路紫蘇吃驚的看著藍心月,不知道再如何解釋。

蘇凜突然開口問道:"藍心月,你早就知道,我跟紫蘇要去找你師傅?"

藍心月點點頭:"當然,不然我還能一直跟著你們嘛! 馭靈主

蘇凜有點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是我們表現出來了,還是我們說了什麼,讓你察覺到了我們的目的?"

藍心月搖搖頭:"都不是,其實起初,我也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後來我和紫蘇姐相處了這幾天,我發現她生病了,懷孕的同時,似乎還得了一種大病,如果我師傅不出手,恐怕,她跟孩子都不一定能活下來,而且,你還告訴我,你們要去挪威,我師傅可不就住在挪威小鎮嘛,所以,我就大膽的猜測,你們是去找我師傅的,並且,你們極有可能,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只不過,你們也不是壞人,我也沒有必要千方百計的防著你們,就這樣!"

看著藍心月笑嘻嘻的臉,蘇凜這才深深地意識到,藍心月看似單純,其實,她非常聰明,而且醫術超群,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回到他們住的酒店,蘇凜去還車,路紫蘇和藍心月已經回去睡覺了。

蘇凜租了一周的車,他把車開到租車場地,人家過來驗收車子。

驗收車子的跟蘇凜當天租車的人不一樣,他大冬天的,他坐在房間里玩電腦,胳膊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刺青,看起來非常扎眼。

他懶懶的抬頭看了一眼蘇凜,隨手拿上一邊的外套披上:"走,我們出去看車子!"

蘇凜不以為然的點點頭。

男子上車發動車子,試了試,然後下車,拿著手電筒,對著車子照了一圈。

他指著車子最後後面蹭到的一點漆,大喇喇的開口道:"車子被颳了,其餘押金,就當修車費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蘇凜的眸子,頓時危險的眯起來。

剩下的錢,都快買這麼一輛破車了,還全當修車費。

他倒是不在乎那一點錢,只是單純的覺得,眼前的男人,真他么的欠修理。

從他進門到這個男子來驗車,蘇凜對他的態度,都非常不爽。

沒想到,他現在還想坑自己一把這可就有趣了。

蘇凜看著男子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就像是暗夜中的狼,目光充滿了兇狠。 「這,你這項鏈是從哪兒來的?」

木兮將手帕上沾到的灰塵拍乾淨,將手帕遞給南老太太,「這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

「你的親生父母?」

「是的。」

絕症女友逃犯情人:血愛 南老太太接過木兮再一次遞來的手帕,在接過手帕后,南老太太的目光因為木兮這張臉再次停住了視線。

像。

太像了。

簡直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南老太太畢竟是見過各種場面的人,很快在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就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孩子,我能看看你的項鏈嗎?」

木兮伸手解下自己的項鏈遞給南老太太。

項鏈遞過去以後,木兮見南老太太拿著項鏈仔細打量的同時,那個眼神和手勢似乎對這條項鏈的每一個雕刻的深度和鑲嵌珠寶的位置都很了解。

站在迴廊上面,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的尋夏用力咬著唇。

沒想到!

她真的沒想到!

木兮手上居然有這條項鏈。

難道,真正的南錦書就是木兮?

最令她感到害怕的還是,木兮居然戴著這條項鏈來找南老太太。

這擺明就是想拿著自己的身世回南家。

她怎麼能讓木兮得逞!

當年,她為了能做南錦書,她連命都不要,將計就計利用紀優陽的計劃墜入那寒冷的海水裡,這可是她拿了命去換來的榮華富貴,她絕對不會讓這個可惡的女人奪走屬於她的東西!

不……

不……

尋夏搖了搖頭。

不可能。

如果真是木兮的話,木兮不可能知道南家的事情,一定是她想多了,有可能,木兮是碰巧戴著這條項鏈,又碰巧遇到奶奶,她得找人查這件事才行。

尋夏咬著唇回頭繼續看下面。

在南老太太打量這條項鏈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對尋夏來說都是折磨,因為分分鐘自己是假南錦書的事情都會被揭穿。

因為太過緊張,尋夏身體不自覺往前傾,手裡端著的托盤撞到柱子上,尋夏嚇得趕緊轉身。

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有沒有驚動下面的人?

尋夏偷偷看了眼下面。

好像並未引起有人的注意,尋夏偷偷鬆了一口氣。

捧著這條項鏈看了好一會,南老太太將項鏈遞迴給木兮。

此時無數個內心預演過的畫面閃過木兮腦海,就在木兮激動到眼眶快濕潤的時候,沒想到對面的南家老太太笑著說道:「都說景城製造聞名天下,果不虛傳,你這條項鏈雖然很像,但,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這是什麼意思?此時的畫面不在木兮的意料之內。

「你這條項鏈的款式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是複製了一條名為「希望」的項鏈,只有內行人才能從做工,花紋,甚至是寶石級別看出真假,因為這條項鏈款式別緻,在一次曝光后,全世界各地都在仿製這條項鏈,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仿的如此相似的項鏈。」

不可能!

這條項鏈根本不可能是仿製的。

她就是真正的南錦書,為什麼南老太太會認不出這條項鏈呢,就算是認不出這條項鏈,那她的長相,她的長臉南老太太不可能認不出來。

就在木兮一度激動到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南老太太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女兒和外孫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南老太太離去的背影,讓木兮愣了許久。

為什麼,她是真的,南老太太卻說她是假的?

為什麼那個長得和南家的人一點都不像的尋夏,卻被每一個人當做是真正的南錦書?

不,她不會放棄的,她絕對不會!她不會就此退步,讓那個頂著她身份的尋夏繼續期滿南家為非作歹!

南老太太離開后,後背抵在柱子的尋夏滿臉疑惑。。

原來是同款仿製品。

看來,是她見到那條項鏈太激動胡思亂想了。

就木兮這麼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怎麼可能是真正的南錦書,東西是假的,就能解釋為什麼木兮會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個猜測,看來這一切都是巧合。

心中的焦慮解開后,尋夏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笑容往前走去找奶奶。

走到台階的時候,尋夏遇到上來的南老太太,立即沖著南老太太笑,「奶奶。」

「小書啊,你說給奶奶準備吃的,怎麼那麼久都不回來,害的奶奶擔心的很。」

「奶奶,對不起啦,你快嘗嘗這個,這個可是景城最有名的糕點。」

南老太太笑著伸手摸了摸尋夏的臉,「我們小書就是乖,走,我們去旁邊吃東西。」

「好。」

南老太太和尋夏離開后,因為局面在預料之外的木兮,愣在原地許久,直到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木兮才緩過神來。

「夫人?」

「木兮啊,你怎麼在這裡,你這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沒事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客人來得差不多了,一會得和勝勉見最後一面,我們回去吧。」

「好。」

駱知秋主動伸手摟住木兮的胳膊,把人的手拉過來以後,駱知秋握著木兮的手背,看木兮的眼神簡直就是那種愛屋及烏的喜歡和疼愛。

在木兮和駱知秋過去的時候,靈堂那邊的大廳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就連董雅寧也在那裡。

紀澌鈞看到木兮過來了,正要帶著木小寶過去,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簡氏集團代表,簡語之前來弔唁。」

這個名號一報上,頓時大廳陷入一陣熱議。

「天啊,簡氏集團,不就是個那個大財團簡氏嗎?」

「是啊,沒想到紀家跟他們也有交情。」

人群中,坐著輪椅在第一排的董雅寧,聽到這個稱呼皺著眉想了好一會。

簡氏集團?

她不記得在名單上有看到簡氏的人也要來,況且,她也沒聽說過,簡氏集團還有簡語之這號人物,好奇的董雅寧跟著大夥回頭看向後面。

站在紀澌鈞旁邊的木小寶,看到連紀澌鈞都回頭望過去,出於好奇,木小寶也踮起腳在看,因為紀澌鈞這裡看不清,木小寶就往後退,抱著紀優陽的大腿勾著腦袋看。

聽到有大人物代表過來了,駱知秋立即上前招呼。

在駱知秋過去的時候,已經率先從人群中出來的簡語之來到靈堂前面。

望著朝自己走來的簡語之,紀澌鈞微微皺起眉心,這張臉,有點眼熟。

站在紀澌鈞身後的費亦行已經認出來人了,語氣驚訝,「紀總,這個女的,不就是在塗小姐店裡打工那個嗎?」

「原來是她。」那個跟他家兮兮長得有些相似的人。

「紀總,不好意思,不請自來,希望沒能造成困擾和不方便。」來到氣場如此強大的紀澌鈞面前,簡語之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怯場。

簡氏集團和紀家沒有業務往來,按常理說,以簡氏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會來參加弔唁,這其中必然有什麼貓膩,「不會,謝謝。」說完后,紀澌鈞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上來的駱知秋招待簡語之,「簡小姐你好。」

「你好,紀夫人。」

「這邊請。」

「謝謝。」

在簡語之挪步過去鞠躬的時候,一旁的紀優陽盯著那張臉,摸了摸下顎,用胳膊撞了撞紀澌鈞,「二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女的,跟你女人長得很像。」

「我媽咪才沒那麼丑!」但凡是和老紀近距離接觸威脅到他媽咪的女人,他都不喜歡!

「是沒那麼嫩吧!」紀優陽剛說完兩隻腳就各遭到站在自己兩邊的父子狠狠一腳,痛到紀優陽往後退,「哎喲。」

站在紀澌鈞身後的費亦行用手推住紀優陽的后腰,「四少,做人不積德,小心死後連閻王爺都不收你。」

在人群中第一排的董雅寧,望著這個比木兮年輕,貌美,還有家世的簡語之,董雅寧心裡的算盤就開始不停轉動珠子。

站在一旁的木兮望著這個簡語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這個人給她特別親切的感覺。

三鞠躬過後,簡語之朝紀佳夢走去,「節哀順變。」

紀佳夢擦了擦眼淚沖著簡語之輕輕點頭。

簡語之收回腳步往人群走時,路過木兮,望見木兮的容貌,簡語之悄然止住腳步。

天啊,她怎麼會在這裡看見一個和她二姐長得如此相似的女人?

在簡語之停下腳步看著木兮時,站在旁邊的尋夏,忽然發現,這兩張臉,似乎有相似之處。

「相似」這兩個詞語,居然讓尋夏再一次凌亂不安起來。

木兮怎麼會和簡語之長得相似?

不,不可能。

心裡開始狂亂不安的尋夏緊張到鼻頭開始冒冷汗。

站在南家老太太旁邊的南豐璇見簡語之停下腳步盯著木兮看,南豐璇立即上前,「簡小姐,這邊請。」

出來的南豐璇讓簡語之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簡語之立即沖著木兮點頭微笑,隨後跟著南豐璇繼續往前走。

木兮疑惑的眼神隨著簡語之的身影挪動。

為什麼,這個簡語之會盯著自己看?

難道,這個簡語之也認識她的母親或者是父親?不可能,看簡語之的年齡應該比自己還小才對,不太可能。

看到簡語之被南豐璇帶走了,尋夏在暗暗喘過一口氣的時候,目光掃過木兮的脖子,幸好這個木兮沒有把項鏈戴出來,否則讓簡家的人看到了,她真的擔心,剛剛自己的不安會演變成某些結果,事到如今,她要是不查清楚木兮的真實身份,她是無法安心了。

紀澌鈞彎腰將木小寶交給後面的費亦行,「你帶他出去,在外面等。」

「是。」不讓寶少爺參與下面的環節也好,萬一寶少爺看到做噩夢那就不好了。

費亦行彎腰抱起人出去。

木小寶臨走的時候,沖著不遠處的木兮揮手指了指外面。

木兮正要點頭,就被走來的紀澌鈞擋住視線。

紀澌鈞在大家的注視下走向木兮,主動伸手握過木兮的手把人拉到懷中,隨後沖著駱知秋點頭。

得到紀澌鈞的示意,駱知秋便跟主持葬禮的人打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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