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弄着手裏的瓷勺,就是感覺她說話的語氣不對,我故意調笑,“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

“你的眼光不能差了。”

“你跟孟映雪見面了?”我還是吧心頭的疑惑說了出來,難道她是爲了孟映雪一直對我半冷不熱。 “小雨,我拿性命擔保我的男朋友雲亦楓跟小雪嘴裏的雲先生不是一個人,我們都清楚的很,不過我不清楚她的目的,她想做什麼?”我也狠狠地盯着孟映雪,就是她的企圖我不清楚。

就算讓我跟林詩雨決裂也沒什麼,但是我覺得她的目的絕對不僅如此,她現在吸毒,又沒有經濟來源,她是孤注一擲,還是手裏真有什麼王牌敢這樣誣陷雲亦楓。

“是不是一個人你最清楚,分了就分了我也沒有糾纏,可是他竟然找人對我下死手,不僅把我打了一頓,還找人侮辱我,我說的對不對?”她似乎激動起來,眼淚也流了出來。

我突然踏上了一步,怒道,“孟映雪,你是瘋了嗎?你的事我不願揭穿想給你留三分顏面,你卻倒打一耙,顛倒是非,老天都在看着呢!”

孟映雪似乎瑟縮了一下,突然把頭擡起,憤恨地看着我,“那你說是不是你找人侮辱我的?”

“不錯。”這兩個字擲地有聲,似乎連林詩雨也震了一跳,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後就是滿眼的控訴。

我才知道我又犯了一個大錯誤,我把林詩雨當朋友,她可能早把我劃出了朋友的界限。

然後我便聽到孟映雪的哭聲。

“你還有臉哭,你跟的男人叫雲亦睿,不是雲亦楓,他不要你了你就把所有的怒火發在我的身上,給我的飲料下春藥,然後故意找藉口開溜,找幾個垃圾想侮辱我,如果不是亦楓我早就被你害慘了,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自己種的因,纔有今天的果,你是自己作的。”我瞪着她,眼睛冰冷無情。

“你何苦敢做不敢當,還找些莫名的理由誣陷我,子靜我沒有你漂亮,被你搶了男朋友也算了,但是你這樣對我是犯罪。”她反瞪着我,眼中全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憤恨。

“子靜,我真的沒想到你這麼狠毒,你瞭解事情的真相嗎?小雪給你做的事你有證據嗎?你什麼事都沒有你還找人如此對小雪,子靜,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的歹毒了。”林詩雨像是正義的使者對我做着批判。

雲亦楓臉一變,似乎要發火,我忙把他的手抓住不讓他說話,“小雨,不管我說什麼你也不會信,因爲你已經給我判刑了,我以爲我們可以做朋友,看來是我的一廂情願,還有你孟映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好想想,告辭了。”

我拖着雲亦楓走,雲亦楓卻很有深意地看了孟映雪一眼,我看見孟映雪身子一直抖,原來她也不是像看起來那麼鎮定,不過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雲亦楓冷哼了一聲,然後被我拖着離開了包廂。

剛走出,我便聽到孟映雪的哭聲,然後便是林詩雨的聲音,“子靜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她是怎麼了?”

“你還以爲我騙你,你現在認清了是不是?她就是這樣的壞,幹勁了壞事還不忘挑唆我們的關係。”

我閉上眼,緊走幾步,將身後的話拋在耳後。

“原來她就是我找人伺候的人,看樣子還不知悔改,敢公開給我叫板,挺厲害。”雲亦楓突然冷漠地道。

“不用去管,她要是再敢惹我,我定不饒她。”我憤恨道。

“老婆,人家都找上門了,我發現我雲亦楓就是個擺設,竟然有人敢如此誣陷我。”他似乎心頭也不順,的確雲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啞巴虧。

“趕緊回家,真窩火。”我拉着他的手道。

“好的,我們回家。”他把臉放開,牽住我的手,似乎是令有打算,我纔不管,只想趕緊回家平復一下心情。

上了車,將眼睛閉上,車子行駛間我突然想起孟映雪的目的,“壞了亦楓,她是針對林詩雨的,我想起來了,你的那個小舅給這個孟映雪白粉,孟映雪就是想用林詩雨來交換,我被她氣糊塗了,她的目的是離間我們,然後對付林詩雨。”

“子靜,你想怎麼辦?人家並不領情。”雲亦楓可能是不想管。

“亦楓,其實這個孟映雪並不是爲了誣陷你,因爲她已經走投無路了,她現在唯一的目的是爲了讓林詩雨知道我在說謊,那麼她就贏了,她不管以後,只管把今天捱過去就行,一個吸食毒品的人是不會管明天的,所以說林詩雨今晚上凶多吉少,怎麼辦?”我似乎一下子慌了,我怎麼就中了孟映雪的計策呢?不管怎麼說我也不能看着林詩雨跳火坑呀!

“子靜,你想怎麼樣?”雲亦楓踩了剎車,專注地看着我。

“我們回去亦楓,我不能眼看着她被人欺辱,你的那個小舅是個惡魔,他真的我見過最噁心的人。”我咬牙切齒,這個垃圾。

“行,我們回去。”雲亦楓將車子掉頭,我的手心開始冒汗,車燈下雲亦楓的臉也是一片的凝重。

車子很快又回到了西餐廳,但是林詩雨跟孟映雪已經不見了。

“怎麼辦?亦楓?”我無助地握着他的手,心中亂的很。

“給林詩雨打電話。”雲亦楓道。

可惜我撥過她的號碼,她已經關機,我似乎有些六神無主,想起上學的時候她給我解了圍,我卻無法幫她,真的是心急如焚。

“別擔心,我給陳鵬打電話。”很快雲亦楓將電話撥了過去,可是陳鵬那個垃圾也關機,這個是巧合嗎?就這麼短短的一個小時。

“沒事,子靜,不會那麼快,只要找到陳鵬就好。”雲亦楓安撫着我。

雲亦楓把電話打給賀雲皓問陳鵬在不在他酒吧,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我似乎有癱軟的感覺。

“子靜,走,我領你去一個地方。”雲亦楓斂眉,眼睛越發的深邃。

上了車,他將車速提到最高,我努力抓住把手,將眼睛閉上,心像是起空了。

差不多有半個點的車程,我跟雲亦楓下了車,眼前是一棟別墅,雲亦楓道,“子靜,拉住我的手別放知道嗎?”

我聽話般點頭,將他的手拉緊,感覺這個就是陳鵬的家。

雲亦楓直接闖了進來,讓眼前正在一樓客廳賭錢的小嘍囉嚇了一跳,似乎想要掏傢伙,看清是雲亦楓一個一個軟了下來,“雲總裁,您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叫陳鵬出來,我有事找他。”雲亦楓冷冷道,那眼神銳利的如刀鋒,將幾個人割的鮮血淋淋,似乎每個人都在打顫。

“我大哥不在家,出去玩去了,雲總裁你還是等明天再來吧!”這個像是個小頭目,很諂媚的道,不過眼睛亂轉,似乎心虛的很。

“你信不信我把這個地方拆了,趕緊叫陳鵬出來見我。”看慣了他對我的軟聲細語,微微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霸氣的雲亦楓,似乎將什麼都踩在了腳下。

心中的崇拜之情冉冉升起,這個人就是我的老公,他在外就是霸王,回家就是溫柔的大暖男,這個男人屬於我,自豪感油然而生。

“雲總裁,大哥真的不在。”那個人好哭了。

雲亦楓點了點頭,“很好,子靜抓住我的手。”

我點頭,雲亦楓突然拖着我往裏走去,那些個嘍囉被他嚇了一跳都去攔截,被雲亦楓一腳踢開,他們又不敢真的衝雲亦楓動手,只能一邊哀嚎一邊叫,“雲總裁,我大哥真的不在樓上。”

轉眼雲亦楓拉我上了二樓,西邊最大的房間,雲亦楓擡腳踹了過去,後面的人阻止不了,房門突然大開。

陳鵬就在這個房間,光着上身正抽着煙,被巨大的撞門聲嚇了一跳,瞬間似乎是勃然大怒,當看清我跟雲亦楓那一瞬,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不屑道,“我當是誰?到我家做什麼?難道是要看我現場表演,沒想到你倆還有這樣的嗜好。”

我一眼看見坐在牀上衣衫不整的林詩雨,她並沒有睡着,而是十分的清醒,只不過眼睛失去了焦距,像是一個破布娃娃。

我只穿了一件連衣裙,無法脫衣服給她遮擋,雲亦楓將他的西服脫下,我過去給她披上,她似乎是被我嚇了一跳,看清楚是我,眼中似乎纔有了一點的光,慢慢地將頭垂下,然後便是如雨般滴般的眼淚。

心中的怒火瞬間直頂腦袋,我衝上去就要給陳鵬一個大嘴巴,手卻被他握住,他眸中冰冷如寒冰與我燒紅的眸子對視,我狂吼,“你個垃圾,人渣,放開我。”

“你動她一下試一試。”雲亦楓的聲音不見狠厲,卻會讓人大夏天生生打個寒戰。

陳鵬悻悻鬆開了手,冷哼一聲,“雲亦楓,帶着你的人趕緊走。”

我發現陳鵬雖氣勢,像是很怕雲亦楓,似乎連個滾字都不敢說。

“陳鵬,你等着坐牢吧!”我恨恨道。

他這才露出冷笑,“坐牢?四處都有監控,要看看她是怎麼進我的家嗎?在車上都她控制不住了,是她自己送上門的,還好酒吧的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林詩雨的身子又抖了一下,我知道喝那種藥的滋味,“孟映雪”我心中恨恨道。

“亦楓,你揹着小雨好不好?”我衝雲亦楓道。

他點了點頭,過去去碰林詩雨,林詩雨瑟縮了一下,似乎十分的抗拒。

我忍着心頭的痛輕聲道,“小雨,我們回家好不好? 重生之一品女書童 亦楓是我男朋友他不會傷害你,讓他揹你好嗎?”

她這纔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淚越流越多,然後衝我點了點頭。 雲亦楓將林詩雨背好,不顧四周各異的眼光直接下了樓,陳鵬似乎也不阻攔,但是從他眼睛射出的冷漠光芒如毒蛇啃噬,讓人不寒而慄。

雖然四周陳鵬的嘍囉都虎視眈眈,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攔雲亦楓,似乎都很打怵他,眼看着我們出了陳鵬的別墅。

將林詩雨放了雲亦楓的車後座上,她似乎現在纔有點反應,似乎將頭靠向了車座後,不過一言不發。

雲亦楓坐上駕駛室的座位上,回頭問我,“子靜,你的朋友要去哪?”

我看向林詩雨,平時那麼彪悍的人,此刻似乎都木了,眼睛凝在一點上不會轉了,我握着她微涼的手,“小雨,你去哪?現在讓亦楓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這個時候似乎纔有反應,轉頭看了我一眼,張開乾澀的嘴,自嘲道,“我不回家,我沒有家。”

心頭一澀,這個就是我上一世我的感覺,父母離異,感覺自己被所有人拋棄,沒有家,很叛逆。

“先去我們家。”我衝雲亦楓道,他點了點頭。

車子開啓,此刻我纔好好看看林詩雨,她披着亦楓的西裝,露出兩條細長的腿,大腿根部點點血紅,我突然將眼睛閉上,不敢再看。

她就是說的再好聽,還是個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女孩,卻沒想到被陳鵬這個垃圾給禍禍了。

“小雨,我們報警,我就不相信法律不懲治他。”我依舊握着她手恨恨道。

雲亦楓從後視鏡很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告也是白告。

林詩雨身體卻突然抖了起來,越發冷嘲道,“報什麼警?他說的一點沒錯是我上杆子摟住他的,我就是個賤女人,自找的。”

心中一陣的絞痛,就是這個樣子我挺心疼她的,其實她並沒有那麼堅強,卻一直把自己僞裝成銅牆鐵壁,其實內心又敏感又脆弱,讓人心疼。

“沒事,沒事,全當被狗咬了一口,誰這一輩子都不會一帆風順的,總會遇到幾個渣男渣女。”將她的手握緊,安撫她道。

她擡起頭看着我,臉色蒼白,眼睛終於有了絲光彩,“其實我沒有多難過,就是恨自己爲什麼不相信你,每一次我都拋開你。其實上學的時候我跟你好純粹的跟你好沒有目的,很單純,可是後來我慢慢會嫉妒你,爲什麼你那麼美還那麼樂觀,爲什麼我就是一片的陰暗,我以爲只有你陰暗了我們才真正能做朋友,以後我才發現其實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沒有那麼的陰暗,陽光向上我也可以的,所以在美國我一直很開朗,孟映雪說的話我並不信,一直到咖啡館我見到了你的男朋友。他坐在角落,卻時不時看向你,我有猜到了,故意去質問他,我以爲你藏着掖着就是心虛,所以就開始不信任你了,特別是孟映雪過來對峙,更是認爲是你的錯,不過我一直以爲就是這個男人壞,等我們都冷靜了我再跟你好好談談,卻沒想到中了孟映雪的奸計,我恨我自己爲什麼就不聽你的,其實我知道只有你把我當朋友的,孟映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的錢,但是我的虛榮心很作祟,寧願相信她也是關心我的,我是自作自受。”

我把她整個手包裹住,“小雨,別說了,是我不好,我沒能及時覺察到孟映雪的用意,讓她得逞,我們不報警抓陳鵬,報警抓孟映雪。”

她卻輕輕搖了搖頭,“說我傻也好,說我笨也罷,我不想報警然後被人指指點點,現在社會的人沒有幾個好人,明明我是受害人,但總會被一部分罵,像是我的錯一樣,而且說話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我幹嘛要成爲他們茶餘飯後的消遣。”

總裁爹地要轉正 我輕嘆了一聲,“你想就這樣放過孟映雪嗎?”

林詩雨突然摟緊了我,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子靜,認識你真好,我想過兩天就回美國,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夢,她會得到報應的,我不想再見她,也不想聽她的名字,全當從來沒認識過她,我的朋友只有你一個,以後你去美國一定要找我。”

眼圈一紅,我點頭,“這是你的決定我尊重。”

她把頭擡起,眼中也是閃爍晶瑩,“子靜,你能原諒我嗎?”

將她的頭髮捋順,“傻瓜,我沒沒有怪過你。”

她伸手擦去我的眼淚,“別哭,你哭什麼?我都沒哭,我沒有事,真的,就是覺得自己傻。不過認清了誰是我真正的朋友,雖然這個代價有點大,但是也值了。”

“傻丫頭。”我吸着鼻子嗔道。

“子靜,你的男朋友真的好帥,小心被人搶走。”她似乎將眼前的陰霾拋開,打趣我道,我知道她就是故意裝給我看的,怕我擔心。

“他?是帥,不過我不怕,因爲姐也不差,他還得擔心我被人搶走呢!再說我比他年輕好幾歲,他成糟老頭子的時候沒人要,我還貌美如花,依舊風光。”我順着林詩雨說道。

車子突然顛了一下,後視鏡中雲亦楓扯着無奈的笑。

林詩雨算是今晚露出的第一個純粹的笑容,雖然一閃而逝,但是那一刻我相信她真的放下了很多,“子靜,女人比男人老的快,這樣看雲先生也不比你大幾歲。”

雲亦楓扭頭,似乎很受用林詩雨的話,輕聲道,“既然你是子靜的朋友,叫我亦楓就好。”

我故意不悅道,“你是誰的朋友,幹嘛向着他,你該向着我打擊他,要不他真要上天了,本來就臭屁的很,你就該說他沒有我好看,還有我認爲你不是在誇亦楓,變相說他幼稚。” “行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我去睡沙發。”她低笑。

“那怎麼行?”我極力反對。

“子靜,你要是真把我當朋友,沒當外人就讓我睡沙發,我哪裏能躺的下你和你老公的牀,別傻了,他那個快頭睡沙發還不難受死,我長的那麼嬌小,完全沒有問題。”

168公分的女生說自己嬌小,怎麼聽怎麼彆扭,我終於妥協,“那好吧!你以後可不能拿這個醜我,這是你自己選的。”

“沒事,我真的沒事。”她一直保證,惹的我又把她抱緊。

“小雨,其實我不想給你說的,但是我還是想說,我在大學有個很好的朋友,她很開朗,似乎這世間就沒有能令她傷心的事情,既勇敢又通透,可是她死了,被人用刀子捅死了,你不會了解那個時候我的心情,人真的不能走極端,如果真的是身陷絕境都不能放棄,因爲它只有一次的機會,活着什麼都是希望,再難再苦它是光明的,但是死了什麼都沒有了,什麼事都大不過死亡,因爲它帶給你的痛真的是一輩子的。”

“傻瓜,我真的不會。看你惹的我都想掉淚,趕緊把眼淚擦掉,讓你老公看見還以爲我欺負你呢!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沒想到我們出去的時候,我爸爸竟然將若軒的房間收拾了出來,“小雨,我跟若軒睡一晚上,你去若軒的房間睡,什麼我都換新的了。”

還是我爸想的周到,林詩雨也沒推辭,“謝謝夏叔。”

我爸輕笑,“看你這個孩子客氣的,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林詩雨的明眸劃出一抹晶瑩,很快被她隱去,“好,不客氣,我要先睡了,夏叔、亦楓、子靜晚安。”

我們點頭,“晚安。”

回到了臥室我感覺有些累,洗了澡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似乎今天的事情像是做夢,輕輕嘆了一口氣,但願林詩雨跟她表現的一樣真的別介意,不過一般的女孩自己的清白被陌生人奪走,都會過不去這個坎的,希望她能真走出來。

身邊一陷,雲亦楓躺了過來,鼻尖都是他特有的清爽氣息,“累嗎?”他衝我低聲道。

“還好,但願小雨別有事就好。”我又嘆了一口氣。

“自己把自己弄的這麼累,她這麼大的人不比你懂的少,看你操的心。”將我的手握住,他似乎有些不贊成道。

“朋友嗎?關心很正常,你也知道珊妮對我的打擊有多大,一想到她真的不知自己是什麼滋味,對了,有空的時候我們去看看她的父母,不知道他們會變成什麼樣?”

“好的,不過把心放寬一些,怎麼感覺你的心思特別重,別老是自責珊妮的事,我也有責任,但是已經是事實了,你說的對,應該去看看她的父母,過兩天我定飛機票。”

我點頭,“你去看過張斌了嗎?他怎麼樣?”

“能吃能睡,還長胖了幾斤,誰會給他臉色,他判了八年,我覺得有個五年他就出來了。”

“嗯!但願他也能走出來,這個真的是我的錯。”想想當時就想報復,他絕對就是被我刺激的。

“你呀!就願往自己的身上攬事,你說的不是事實,你以爲真是你說的那些話,他遲早會想明白的,渣的是他,自己變相害死自己的摯愛那個會是什麼心情,他清楚的很,所以說這種選擇絕對是正確的,最起碼他出了監獄,會坦然很多,要不他永遠走不出來。”他放下我的手,將我摟緊。

“哎!你說怎麼會這麼多的事,老天就不能讓我們平平安安的,沒個太平的時候。”我微微抱怨。

“生活哪有一帆風順的,如果沒有起伏也不會有意思,別想那麼多,你的臉色也不好看,趕緊睡覺。”他摸了一下我的臉道。

“我睡不着,你給我說說那個張鵬到底是做什麼的?涉黑?”

雲亦楓點了點頭,“是,但是他爸畢竟是某軍區的一把手,老爺子帶了多少的兵,就是沒把自己的兒子帶好。 我這穿越有點怪 小的時候張鵬挨的打最多,越打就越不往正道走,總不能將他捅死。”

“對了,他是怎麼被老爺子打瘸腿的?”我很好奇,雲亦楓到底給老爺子說了什麼?

“他把人家女孩的肚子搞大了,逼着女孩墮胎,誰也不敢給老爺子說,我那個時候才八歲,就把我聽到的都給我四姥爺說,他還不承認,我四姥爺找人調查還真有這回事,不過女孩已經回老家了,於是我四姥爺就上了火,他死不悔改,於是這麼粗的棒子打到了他的腿上,他的腿當時就折了。”

他頓了一下,接着道,“可想而知,他的媽媽,也就是我四姥娘像是發了瘋,沒法母親的心太軟,所以等他出了院越發變本加厲,我四姥爺也沒法管,總不能真要了他的命。”

“他似乎有些怕你,不是因爲你告狀的原因我覺得。”

“當然不是,他連他爸都不算很怕能怕我,不過我給他暗虧吃了,所以他有些怵我。”

“趕緊說說怎麼回事?”我的好奇心被吊起來了,雲亦楓卻故意打了個哈欠,“老婆,困了,睡覺。”

“雲亦楓,你趕緊說。”我搖着他有力的胳膊。

他卻突然將我壓到他的身底,“現在我們只適合做點親密的事情。”說完吻住了我的脣。

我被他吻的暈暈乎乎就忘了要問的事情。

早晨我竟然是最後一個起牀的人,林詩雨竟然賢惠的給我們準備了早餐。

我誇張地抱緊她,“小雨,你真是太賢惠了。”

她露齒一笑,“少給我灌迷魂湯,趕緊吃飯。”

吃了早飯,我給林詩雨找了件連衣裙,她除了胸有一些緊,還算合體,她執意要走,說是她爸爸也會擔心她一個晚上沒回家。

沒法我叫雲亦楓送她回去,她卻連連擺手,“子靜,我自己能走,不麻煩亦楓了。”

看她堅持,我只能把她送出了門口。

“子靜,小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薑還是老的辣,白天我爸一眼就看出林詩雨不對。

“沒事爸,你別管了,我去家教去了。”

一整天忙忙碌碌過的很快,我接到林詩雨的電話,“小雨,你到家了嗎?”

“到了,我訂了兩天後的飛機回美國。”

“爲什麼這麼急?”

“不急,我還能做點事,你也知道我爸媽一直都不太管我,來看看他們就好,而且他們也同意了,子靜我們都是父母離異的受害者,所以說以後就算是爲了孩子也要儘量維持婚姻,其實夫妻相互包容,沒有過不去的日子。”

“謝謝你,小雨,我會把婚姻經營下去。”

“你聰明的很,我都不多說了,你們看起來真會羨慕死人的,好好過。”

我低語,“嗯!我會的。”

掛了電話,心情真的有些悶,只希望她真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日子每天都像是渾渾噩噩,我每天上午教三個小時的家教,晚上去賀雲皓的酒吧做事,很快半個假期就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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