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連忙說道,「這位大哥可不能這樣說!外面的飯菜再好吃,總也不能吃一輩子么,到頭來還不是自家的飯菜最可口?」

「還有你媳婦,為你操持一輩子,你這樣的想法可不對!」

宋靜書板著臉,語氣有些嚴肅,「每個女人都會變老,關鍵在於自己的夫君怎麼說怎麼做!你要是這般認為你媳婦上不得檯面,我們可都是會瞧不起你的。」

如今寧武鎮上的人,還有誰不了解宋靜書的脾氣?

一聽這話,就知道她是不高興了。

她向來有話直說,顧客們也都習慣了,並不會為此生氣。

方才那渣男尷尬的笑了一聲,「是是是,宋老闆說的是。」

說罷,便緊緊閉上嘴巴沒有再開口了,很是識趣。

穿越女尊之遇上醜男 瞧著顧客們都點好了菜,宋靜書便將菜單遞給翠荷,讓她與劉氏在後廚給顧客們配菜。然後,自己坐在外面與顧客閑聊,權當安撫顧客們騷動不安的情緒。

畢竟,靜香樓每次新推出來的菜品,那可是一搶而光。

顧客們的情緒,也從起初的耐心等候,變得有些煩躁了。

但因著宋靜書在外面,也只能按捺著性子等候。

好一會兒,翠荷說配菜已經準備好了,宋靜書這才舒了一口氣,站起身對大家說道,「各位稍安勿躁!」

「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可以上菜了!」

說罷,青玉、強子與大山,幾個「壯漢」就將小爐子抱了出來。

瞧著小爐子目前只能放在桌子上,可是這桌子又有些高了。放了小爐子與鍋,就更是高,顧客們坐著根本看不到鍋里是什麼模樣,談何夾菜?

但又不能將桌子全部挖開一個洞,將小爐子放進去。

宋靜書心裡頭漸漸有了主意。

她繼續說道,「因著火鍋剛剛推出來,還有不少不便之處,十日內我們靜香樓定是會整改完畢!」

「今日就勞煩各位,站著吃吧!」

話音剛落,翠荷與李媽媽、還有劉氏,手裡就端著鍋出來了。

鍋里的火鍋底料摻了水,已經燒開了,散發出一股子奇香!

單是聞到這味道,不少顧客就已經開始吞咽口水了,眼睜睜看著鍋放在面前的小爐子上。也不等宋靜書說話,幾乎都站起身來,雙驗證的盯著鍋里看。

宋靜書給這玩意兒取名叫做「火鍋」還真是名副其實!

這紅浪浪的一鍋,看起來可不像是火么?

眾人心想。

若是宋靜書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怕是又要心虛了……因為,這火鍋不是她給取的名字呀!

宋靜書輕咳一聲,對眾人說明了,這火鍋要怎麼吃。

哪些菜煮的時間久一些,哪些菜煮的時間要短一些。

「比如說著麻辣牛肉,在鍋裡面涮燙幾秒就能吃了!具體看你喜歡吃柴的還是嫩的,不過一定要煮好才行,否則要拉肚子。」

宋靜書一邊說,一邊拿起筷子在身旁這顧客的鍋里涮了一片牛肉,夾到顧客碗里,「你嘗嘗?」

這個宇智波過于謹慎 顧客一臉驚喜,連忙吹了吹就放進了嘴裡。

仔細品嘗后,顧客臉上儘是滿足,「嗯!這牛肉的味道當真是絕了!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牛肉了!」

「咀嚼起來又/細又/嫩又滑又爽又辣又入味……還有這火鍋的味道,此生我愛了!」

顧客一連用了無數個形容詞,眼中滿是狂熱。

不等宋靜書說話,就已經開始瘋狂的自己下菜了。

聽到這位顧客的評論,其他顧客也忍不住了,紛紛開始涮煮牛肉、開始吃其他煮好的菜。無一例外,全都是對宋靜書的誇讚,紛紛表示好吃的停不下來。

聽到顧客們的評論,宋靜書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本她心想,這火鍋雖說是好吃,但是也不敢保證所有人都會喜歡。

因此在顧客們開始吃之前,宋靜書也還是有些忐忑的。

瞧著顧客們吃的不亦樂乎,不少顧客還紛紛表示要加菜。翠荷也是一臉開心的站在宋靜書面前,雙眼放光,「宋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

「每次推出的新菜品,都能受到顧客們的追捧!」

翠荷興奮地想著,這輩子跟著宋靜書一起做事,當真是最正確的選擇!

最要緊的是,宋靜書待他們很好,從來不會將他們當做外人。

不管靜香樓的誰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宋靜書也都是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將他們當做家人對待。

宋靜書沒有說話,只坐在櫃檯后,開始盤算著今兒能進賬多少、還有要解決顧客們站著吃火鍋的問題,以及催促一些鐵匠要加快速度,儘早將「鴛鴦鍋」拿回來。

邊想著,宋靜書突然站起身來,「哎呀」一聲后對青玉說道,「吃火鍋怎能少了啤酒?」

「你問問顧客們可有需要啤酒的,趁早上了,別等著吃完了火鍋再想著喝酒。」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顧客問道,「宋老闆!你那啤酒還有沒有?這真是太辣了!」

顧客嘬著嘴不住的吸氣,被辣的滿頭大汗、臉頰通紅。

那模樣,真是又可愛又好笑。 不出意外,今日靜香樓的進賬,純收入好幾十兩銀子!

宋靜書今兒也很開心,給靜香樓每人打賞了五兩銀子,大方的說道,「這兩日大家都辛苦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咱們怕是會更加辛苦,所以接下來就要麻煩各位鼎力相助啦!」

最主要的事兒她自個兒來做,其他人幫忙的跑腿的就要動作麻利一些了。

就連宋大平與劉氏也有賞,手裡捏著五兩銀子,劉氏激動地老淚縱橫。

迷糊情人:嗜血總裁的嬌妻 從前費盡心思的想要從哪裡弄點銀子,一兩二兩的弄……誰知在靜香樓忙了兩日忙,宋靜書就給了他們一人五兩銀子!

宋大平這兩日倒是沒怎麼忙活,一來要照顧宋小文,二來自己也的確不會做什麼。

除了幫忙打掃衛生、招待顧客之外,宋大平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神樹寶典 不像劉氏,還能在廚房裡幫忙。

因此,宋大平得到五兩銀子,當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他捧著銀子的手顫抖著,嘴唇也哆嗦著,好半晌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靜,靜書啊,從前都是爹對不住你啊!」

宋大平也不顧翠荷等人還在面前了,哽咽著說道,「靜書,這五兩銀子你就收著吧!咱們都是一家人,爹娘的你還給什麼銀子,趕緊收回去吧……」

宋大平這什麼意思?

不給她面子?

宋靜書蹙了蹙眉,「什麼意思?」

一家人又怎麼了?

難不成宋大平的意思是,他們的財產是他們自己的、宋靜書的也是他們的么?!

所以,才不要她的銀子?

哼,這是什麼歪理!

「爹的意思是,你賺幾個銀子也不容易!就這麼大手大腳的給我們,將來自己沒有銀子傍身總歸是不好。」

宋大平遲疑著說道。

「哦。」

宋靜書這才舒展開眉頭,「沒事,給你們的你們拿著就是。」

她還以為,宋大平這是嫌少了呢!

原來是她誤會他了……「收著吧,你們這段時日都在城裡住著,自己手頭有點銀子也方便一些。我不會日日都在靜香樓,下個月還要啟程去京城。」

宋靜書慢吞吞的說道,「少則一個月才會回來,所以你們自己揣著點銀子也好。」

翠荷也趕緊勸道,「是啊宋大叔,宋姐姐給的你就拿著吧!從前我們也不好意思收下,後來宋姐姐都生氣了。」

一聽宋靜書會生氣,宋大平麻利的將銀子塞進了懷裡。

「你去京城做什麼?」

宋大平疑惑的問道。

京城距離寧武鎮十萬八千里,就連他與劉氏都只是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只知道京城是最繁華的地方,這輩子卻無緣去一趟京城,去見識見識那繁華的街道。

宋靜書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家,去京城?

聽起來都覺得不敢置信。

「有事。」

宋靜書言簡意賅的答道。

見宋靜書不願意回答,宋大平倒也沒有追問,只應了一聲。

反倒是劉氏,一臉擔憂的問道,「靜書,你是獨自一人去京城?還是周少爺一同去啊?我聽說京城路途遙遠,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到達呢。」

「你若是獨自一人,遇到什麼危險可怎麼辦?」

劉氏的話帶著明顯的關切,宋靜書臉色和緩了一些,「沒事兒,周友安與我同去。」

聽到這話,劉氏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此說來,宋靜書與周友安一同去京城,定是因為周家的事兒了。

畢竟,周友安的娘曾是京城大戶人家的小姐、他的二舅舅三舅舅更是京城裡面的大官兒。

這事兒,寧武鎮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否則,怎麼會對周家、對周友安如此恭敬呢?

這周友安,算起來也是京城人家中的世家公子啊!

於是,劉氏便沒有再追問。

宋靜書回到周家時,天色已經擦黑。

因著她昨兒夜裡喝醉了,今日有些頭重腳輕。加之忙碌了一下午,整個人更是渾渾噩噩的,因此便早早的關門回了周家,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周友安果真還沒回來。

宋靜書也習慣了,便獨自一人上了床。

就在宋靜書睡得迷迷糊糊、渾渾噩噩的時候,察覺到有人在她身邊躺下了。

聞著這熟悉的氣息,是周友安回來了。

只是,這股子熟悉的氣息中,似乎還夾雜著絲絲血腥……宋靜書想要開口詢問,可雙眼怎麼也睜不開、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來,急的她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很快,周友安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一把將她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攥住,「靜書,靜書你怎麼了?」

宋靜書想要說自己感覺不舒服,但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等她再醒來時,已是次日下午了。

周友安一夜未曾合眼,坐在床邊悉心照料她。

瞧著周友安鬍子拉碴的,此時坐在床沿上,正閉著眼睛小憩。

宋靜書本想喊他,但是瞧著他這憔悴的樣子,宋靜書只好將滿腹疑問壓進了心底。想要撐著起床倒杯熱水喝,但渾身酸軟無力。好不容易撐著坐起來,又軟軟的躺了下去。

聽到她的動靜,周友安眨眼就醒來了,「靜書你醒了?」

「可感覺到有哪裡不舒服?」

周友安臉色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還是認識宋靜書一眼,她第一次生病呢!

平日里這個小東西,總是一副張牙舞爪生機勃勃的樣子,幾乎都沒有生過病。因此冷不丁的病倒了,周友安這心裡是又著急、又心疼、又緊張。

即便是大夫來過了,說只是普通的風寒,但周友安還是忍不住緊張。

見周友安臉上滿是緊張,宋靜書無力的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我這是怎麼了?」

一開口,就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痛著,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你染上了風寒。」

周友安輕輕鬆了一口氣,對她問道,「你方才是想要做什麼?是不是要喝水?」

「嗯。」

宋靜書應了一聲,再也不想說話,這嗓子著實痛得厲害。

周友安忙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細心的給她喂下,「還要不要?」

宋靜書點頭,周友安便又倒了一杯過來。

一連喝了三杯熱水,宋靜書方才感覺嗓子好受許多,對周友安沙啞著聲音問道,「你昨兒去哪裡做什麼了?」

周友安臉色一僵。 見周友安神色一僵,宋靜書就知道他昨日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因此,宋靜書心裡更是放心不下,不顧嗓子沙啞疼痛,繼續追問,「你去哪兒做什麼了?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沒什麼。」

周友安握住她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撫她。

網球王子之戀戀吾妻 但宋靜書知道,周友安這是緊張了,甚至還有些心虛。

倘若周友安當真是緊張心虛的話,怕就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宋靜書、或者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

「回答我!」

宋靜書直直的盯著周友安的雙眼,執意找他要一個答案。

在她腦海中,已經猜想出了無數個可能性。

周友安昨夜回來那麼晚,是不是跟別的姑娘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了?

或者是其他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

但宋靜書知道,周友安不是那樣的男人,她對他的信任是十分。

只是昨晚她迷迷糊糊間,似乎從周友安身上嗅到了一絲絲血腥味。這會子周友安身上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了,但是宋靜書仍是對那股子血腥味記憶深刻。

周友安,是不是受傷了?

見周友安不回答,宋靜書就去解他的衣裳準備查看他是否受傷,臉上帶著明顯的倔強。

周友安一把捉住宋靜書的手,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全部都招了。」

原來,昨日周友安,是去見周丙了。

聽到這個厭惡至極的名字,宋靜書頓時眼眸一沉,臉色瞬間變得不悅。但她也沒有打斷周友安說話,只等著聽他繼續說說,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丙前段時日逃到了京城,後來許是見周友安並未派人去抓他回來什麼的。

周丙便以為,周友安定是忘記了當初的事情,不會再追究他的過失。

因此,周丙就緩緩從京城,慢吞吞的轉移回寧武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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