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聽到聲音,秦齊回過頭,看見後面有幾個人正在拍他們倆的照片,其中一個女生說:「真的是哎,是那個模特,哇好帥」,秦齊放開Daniel的肩膀,站起來:「你們在幹什麼?請不要拍照好嗎?」 總裁寵妻百分百 ,Daniel站起來帶上帽子低著頭不知道如何是好,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拍照的人也越來越多,秦齊見局勢不對,抓起Daniel的手就開始跑,

兩人跑到街角拐彎處停下來,氣喘吁吁,秦齊:「你還好吧?」

Daniel:「嗯,跑死我了,她們應該沒追上來吧」

秦齊看了看後面,空無一人,秦齊:「應該沒有追上來,不是,你不是一個模特嗎?怎麼那麼多人認識你?」,Daniel:「我……我也不知道」 第五街,龍魂帶著龍一等人正在吃飯。

忽然看到街道上不少人紛紛持槍核彈朝著一側趕去,他不由得對旁邊雇傭來的嚮導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二街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好像是有人將奧古斯的手下給殺了,現在奧古斯的手下全都趕去那邊為他們的老大報仇。」

聽到這話,龍魂皺了皺眉頭,旁邊龍三好奇問:「龍隊,會不會是少主?」

龍魂想了想,擺手說:「應該沒這種可能,你想想看,我們這次來這邊是做什麼事情的?他怎麼可能會參與當地的爭鬥?」

正說話間,小餐館門口,一個中年男子對著飯館內大喝一聲:「裡面有沒有奧古斯的手下?快點的,老大那邊出事了,被幾個華夏人給打死了。」

一聽這話,龍魂整張臉都變了顏色。

華夏人?

在弧邦國,龍魂來之後就沒見過幾個,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都沒見過。

現在,聽到華夏人這幾個字的時候,龍魂首先想起的,就是葉浪這坑貨了。

扶住額頭,龍魂揉了揉自己太陽穴,然後猛地起身,對旁邊龍一等人直言道:「都還看著幹什麼?快點的啊,肯定是少主那邊出事。」

龍一聞言,好奇問:「龍隊,您剛才不是說不可能是少主那邊嗎?」

「誰能想到是他啊?這貨,這是找死啊?這一天天的,真不知道是閑的沒事做還是怎麼的。」

龍魂罵罵咧咧的說著,但還是速度飛快的朝著門外沖了出去。

反動軍地下室內,指揮官撒奇瑪左思右想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決定先將這一消息通知給他們的最高領導卡也非。

殊不知,此時正在弧邦國邊境的卡也非也關注到了第二街的事情。

按照常理而言,卡也非作為反動軍的最高統領,是不可能關注一條街道的戰事情況。

只不過湊巧的是,卡也非與狼窩傭兵的老大大灰狼兩個人有所聯繫。

狼窩這邊,距離第二街不到一百米距離。

這麼點距離,他們不可能聽不到那一聲聲密集的槍聲。

就像是之前所說,儘管弧邦國現在槍聲四起非常常見。

可是,和今天這樣,不斷密集的槍聲傳來,勢必會引起多方注意。

狼窩總部,第三街胡漢思酒吧地下室,一帶著狼形面具,穿著一身灰色皮衣的女子面色凝重,對手下直言道:「通知各個小組嚴密關注第二街的動靜,一旦發現戰事可能蔓延過來,及時通知我。」

「收到。」

手下擲地有聲的答應了句,緊接著,女子拿起座機,直接與卡也非聯繫。

「卡也非先生,我們狼窩最近這段時間給你們提供了不少的幫助,現在為什麼有大規模的行動也不知道通知我們一聲?」

面對大灰狼的責備,卡也非也是一頭霧水,便問:「我親愛的大灰狼女士,你所說的大規模行動從何說起啊?」

「阿寺爾市第二街,現在槍聲四起,與你們這邊撒奇瑪長官聯繫密切的奧古斯已經被人殺死,現在奧古斯的手下蜂擁而起,我估計不用多久,撒奇瑪也會派人前來。這難道不是你們所部署的行動嗎?」大灰狼冷聲問。

「我親愛的大灰狼女士,阿寺爾市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掌控範圍之內,我們也沒必要殺死自己人引發戰亂從而為我們爭取機會。這樣,給我五分鐘,讓我問清楚具體情況,到時候我再與您聯繫。」

卡也非掛斷電話后,鋼牙緊咬,正要給撒奇瑪打電話問問情況呢,沒想到撒奇瑪先將電話打來了。

電話剛剛接通,卡也非便是一陣大罵:「王八蛋,你們都是吃屎長大的對吧?奧古斯這樣的人,我讓你們早點兒將其剷除,你們為什麼要一直將他留到現在?」

撒奇瑪也是無語,心想奶奶個熊的,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老子一個人現在帶領著近萬人掌控阿寺爾市,說好的到時候補給你給我,可是這麼長時間,老子他媽一粒米都沒瞧見。

要不是老子用搶逼著奧古斯出去給老子這麼多人找吃的,這阿寺爾市能守得住?

現在奧古斯死了,老子還準備問問你,是不是要幫奧古斯報仇,從而選出來新的人員代替奧古斯的位置,你可倒好,我還沒說話,你就先罵起來了。

異能小神農 憋著一肚子火,撒奇瑪冷聲道:「我尊敬的長官,奧古斯在我們這邊所做的事情您是知道的,如果沒有他,我們不可能支撐這麼長時間。至於說今天的事情,我們現在也在調查中。」

「十分鐘時間,十分鐘之內必須要給我調查清楚。還有,到底是什麼人幹掉了奧古斯,你也給我查出來。」丟下此話后,卡也非坐在了椅子上,一雙眼緊盯著眼前弧邦國的地圖。

他知道,如果阿寺爾市這次被國王的人控制,那麼他們也就別想趁著國王病危直接拿下整個弧邦國了。

畢竟,阿寺爾市的戰略位置太過於重要了。

該座城市不僅僅是整個弧邦國的交通樞紐,而且還是通往弧邦國海的必經之地。

這樣重要的城市,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如此思慮間,卡也非倒吸了一口涼氣,拿起桌上的座機,再次將電話打給了大灰狼。

「我親愛的大灰狼女士,我已經簡單問清楚了,第二街並非是國王的手下。如果您方便的話,可否協助撒奇瑪穩定阿寺爾市的局面,到時候我對您的幫助,一定會給予豐厚的酬謝。」

「一個億弧邦幣,如果您同意,我會讓我的手下將鬧事的人抓起來。」

「一個億……這……」卡也非顯然有點心疼了。

反動軍現在手裡的錢大部分來自於國外,而這些錢,全都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如果只因為這件事情便白白花費一個億,卡也非覺得這也太不划算了。

「怎麼樣?如果您願意,我保證在十分鐘內讓這場戰事停下來。」大灰狼輕描淡的笑著說。 第五十八章招蜂引蝶

秦齊看著他這人畜無害的模樣:「好吧,你頂著這樣一副招蜂引蝶的皮囊,以後就別一個人在外面瞎跑了,走吧,送你回家」

Daniel只聽懂了後半句:「我想問一下招蜂引蝶的皮囊是什麼意思?」

秦齊揮手:「Taxi這裡!」,

秦齊忘記他是個混血兒了,中國成語或者不常見的辭彙是他的硬傷,上車之後,看著他充滿疑問的眼睛,秦齊決定給他上一課,一本正經地說:「這招蜂引蝶啊,在我們中國古代呀專門是用來形容長得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的男子的」

Daniel:「等一下,風流倜儻又是什麼意思?」

秦齊:「這個風流倜儻—嗯怎麼解釋呢?反正也是夸人的意思」

Daniel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秦齊繼續說:「招蜂引蝶還有形容一個人才華橫溢—就是很有才華的意思,你看字面意思招蜂就是招來很多蜜蜂,引蝶就是吸引來很多美麗的蝴蝶,潛在意思就是很受廣大群眾歡迎的意思,如果有一人這麼形容你,那就說明他很欣賞你,打心眼裡稱讚你喜歡你」

Daniel聽了豁然開朗,原來秦齊這麼欣賞自己喜歡自己,他開心極了,笑著對秦齊說:「謝謝你的讚美!」

秦齊看他高興地模樣突然覺得有點負罪感,這麼欺負一個混血同胞好像不太好,

(Daniel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我第一眼在畫室看見你時,我也覺得你長得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樣,想認識你,所以才故意找你搭訕的」看著Daniel真誠的眼睛,秦齊內心OS:真的是現世報啊,果然做人要善良,這麼快報應就來了。

秦齊尷尬地朝他笑了笑,覺得還是可以拯救一下:「那個沈浪,其實這個招蜂引蝶吧,他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它不全是讚美…….」

還沒說完Daniel就打斷他:「下次再說吧,我有點困了,到了叫醒我」,秦齊語塞:「我……好吧」,無奈地談了口氣,

Daniel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昏昏欲睡困到不行了,車平穩地向前行駛著,秦齊看Daniel睡得正香,自己的眼皮也逐漸加重,半睡半醒間,忽然Daniel的頭靠上了自己的肩,他側頭看了他的睡顏,伸出手慢慢將他推開讓他靠在後座椅上,他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正了,看著窗外的夜色,拿出手機,剛想給陸洋發個簡訊,忽然Daniel的頭又靠了上來,秦齊內心OS:我要不要叫醒他?看了一眼司機叔叔,他正在認真地開車,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不好,放下手機,又把他推開了,心想:這要是被我媳婦知道了,保不定要被打入冷宮一周,你個死Daniel,是不是想害死我?!

秦齊重新拿起手機給陸洋發了一個微信:睡了嗎?

陸洋:還沒有,你回來了?

秦齊:沒有,正在回去的路上

「同學,到了」司機叔叔將車緩緩在公寓門口停下,秦齊看著Daniel:「醒醒,到了」看他沒反應,他推了一下他的頭:「你家到了,醒醒!」

Daniel驚醒:「啊!到了?好,謝謝」

秦齊見他一副剛睡醒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笑了:「給,你的包,明天見,拜拜!叔叔,我們走吧」

目送車子走後,Daniel打哈欠伸了個懶腰,還沒打完哈欠就看見肖瀾氣勢洶洶地站在他面前,Daniel:「你怎麼在這?」

肖瀾:「.…..」

Daniel看了看周圍,就他一人:「你在這等我?」

肖瀾:「剛剛那是誰?」

Daniel:「奧,他叫秦齊,我學弟,怎麼了?」

肖瀾:「你為什麼和他在一起?幹什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Daniel:「很晚了嗎?」從褲兜了掏出手機,也才九點而已,但是屏幕上有14個未接來電,竟然全是肖瀾打的。

Daniel瞪大了眼睛,考試的時候調了靜音,考完后竟然忘記調回來了:「對…對不起我…….」還沒說完,就被肖瀾一把攬入了懷中,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柔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Daniel:「我沒事,這不挺好的嘛,你放心,現在跟蹤我的人已經不見了」他拍了拍肖瀾的背,想推開他,肖瀾反而抱得更緊了:「再讓我抱一會兒,就兩分鐘」,Daniel無奈地笑了。

肖瀾無比珍惜這兩分鐘,呼吸著Daniel身上的體香,捨不得放開,

Daniel溫柔地笑道:「兩分鐘到了,肖總可不要耍賴」

鬆開手,肖瀾深情地看著他,Daniel被看到不好意思,

Daniel:「去我家坐坐?」

肖瀾:「你爸媽在家嗎?」

Daniel:「在啊,這會兒應該在家看電視,去嗎?」

肖瀾咽了咽口水:「這次就不去了,我公司還有事,我等下就走了」

Daniel抿嘴笑:「肖總不會是在害怕吧?」

肖瀾眼神閃爍,嘴硬道:「開什麼玩笑,我會害怕?我真還有點事,先走了拜拜!」轉身向車走去,Daniel喊道:「謝謝你」

肖瀾低頭笑了,轉過身收住笑容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謝什麼?」

Daniel:「謝謝你這麼關心我,路上小心,晚安!」,

肖瀾:「好」,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對視良久,彷彿跨越了一個世紀,

Daniel擺擺手:「快回去吧」

肖瀾笑著轉身走進車裡,Daniel目送他離去後進入小區,

公寓的窗檯邊,沈騰收起望遠鏡,手中的電話響起,他鎮定地按了接聽鍵,

「老闆,今晚動手嗎?」

「.…..」

「他的車現在就在我前方,道路上沒人,這個路段是監控的盲區,此刻動手是絕佳的時機」

沈騰再次拿起望遠鏡看著面帶微笑慢慢走向家的兒子,

「計劃延遲,先不要動手」

「老闆…..這….」

「你們先撤,後面聽我的指令」

「……是!」

Daniel哼著小曲回到家,媽媽Aabigale開心地迎上來抱住Daniel,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Aabigale:「餓了吧?媽媽給你做了宵夜」

Daniel放下書包:「嗯,有點餓了,什麼宵夜?」

Aabigale從廚房裡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湯圓,Daniel洗了手后就到餐廳吃了,爸爸沈騰這時從樓上下來,也去廚房端了一碗湯圓過來吃,

沈騰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兒子,你到景市這麼久了,有交到什麼朋友了嗎?」 第五十九章該來的總會來

Daniel被燙得直哈氣,Aabigale:「慢點吃,慢點,小心燙」,Daniel咽下一口后:「有啊,交了好幾個朋友,哪天有機會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

沈騰喝了一口湯:「那好啊」,沈騰思考了幾秒:「對了,之前你轉到湘南實驗高中沒多久就和一個叫……叫什麼來著?對了,叫肖瀾的人上了景市的熱搜,你和他很熟嗎?」他觀察著兒子的表情變化,

Daniel一邊嚼一邊說:「嗯,我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他了」

沈騰眼神閃過一絲異樣:「是嗎?那你知道他的家室嗎?父母是什麼人做什麼的?」、

Daniel偏頭想了一會兒:「這個我倒沒問過,只知道他是個富二代,其他就不清楚了」

沈騰:「那他知道你的家庭背景嗎?」

Daniel喝了一口湯:「不知道,他認識我的時候還以為我是個孤兒,對我很照顧,關於家裡人他沒問過,我也沒說」

Aabigale感覺到沈騰的不對勁,但現在也不好問,看著Daniel說:「honey,還要嗎?鍋里還有」

Daniel打了個飽嗝,笑著說:「嗬嗬嗬,媽,我吃飽了」

Aabigale:「好,你去客廳休息會吧」

Daniel擦了一下嘴,開心地跳到沙發上,沈騰看著兒子無邪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Aabigale:「老公,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沈騰握住Aabigale搭在肩上的手,低沉地說:「肖瀾—-是肖戰的骨肉」

Aabigale驚訝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沈騰看著客廳的Daniel:「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看來,我得見見這個肖瀾了」

將後視鏡的角度調整了一下,肖瀾看到後方緊跟了兩輛黑色轎車,車裡的人戴了口罩,黑手套,

肖瀾歪嘴笑:「終於忍不住了是吧?」,撥通了王岩的電話:「他們現在就在我車後面」

王岩:「肖總您注意安全,我們聽您口號,弟兄們準備好了嗎?」,

此時黑色的轎車跟在藍色的跑車後面在道路上疾馳著,彷彿三條閃電,

突然一陣嘹亮的漂移聲劃破黑夜長空,肖瀾在心中倒數:3、2……

結果兩輛車擦身而過,留下了一道黑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肖瀾被弄懵:「搞什麼鬼?」

王岩在電話里說:「肖總!那邊怎麼樣了?兄弟們已經準備好了」

肖瀾皺眉,繼續行駛,確定他們消失不見了后:「撤了吧,已經跑了」

王岩:「什麼?跑了?」

肖瀾:「他們沒下手,你帶弟兄們出去吃一頓然後解散回家吧,辛苦你了」,掛了電話,肖瀾百思不得其解,好不容易給他們製造個機會,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結果一無所獲,真是氣死他了。

湘南實驗高中

早上陽光明媚,陸洋和秦齊從車裡下來后看到校門口掛著彩帶橫幅以及燈籠,

陸洋看著橫幅上的字:「今天文藝匯演啊,我都忘了有這回事了」

秦齊笑著說:「該是我大展身手的時候咯」

陸洋笑著搖了搖頭,率先走進了校門,

上午的課程是:語文、語文、物理、生物,語文課是班主任的課,大家都不敢不規矩,認認真真聽課,認認真真做筆記,大家也都喜歡龔程老師,所以兩節課很快就過去了,至於物理課,那真的是讓人抓耳撓腮,老師在上面講課就像是愛因斯坦爺爺在跟我們解釋外星語一樣,吧啦吧啦講一大堆,泡沫星子噴飛,完了學生和老師還是完全是處於兩個平行線,怎麼努力就是交叉不了,產生不了火花,下課鈴聲一響,物理老師問:「同學們,這節課聽懂了嗎?」

「唉!」伴隨著嘆息聲趴倒一大片,物理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很慈愛,看著大家的樣子笑道:「同學們彆氣餒,不懂的同學下課到辦公室來問我」說完收拾教案出去了,第三節課下課有20分鐘,有10分鐘是做眼保健操的時間,秦齊閉著眼隨著音樂一邊按太陽穴一邊問:「洋,你還有糖嗎?」

陸洋動作同步:「有很多,等下給你,下午要表演,你–是不是有點緊張」

秦齊沉默了半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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