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將軍說:「烏水鎮多好啊,風景好,吃得好,住得好,當初劉茂全還不想走呢,王爺這是優待你,不知感恩,還說可恨,你也太不抬舉了。」

「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以為我不知道,」杜長風恨恨的道:「我偏不如他的意。」

「你和王爺有過節?」韓將軍試探的問,又自問言自語,「不能啊,依著王爺的脾氣,怎麼沒有殺了你?」

「因為他理虧。」

「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杜長風不說話了。

「是不是因為王妃,你同王妃……」

「胡說八道什麼?」杜長風嚯然拔劍:「敢毀王妃清譽,哪怕你是將軍,也不能輕饒!」

韓將軍駭了一跳,忙擺手,「哪就毀王妃清譽了,我不過隨口問一句,你發這麼大的火,跟王爺倒很象,昨晚因著這句話,他差點沒殺了我。」

杜長風把劍收回去,斜了他一眼,「將軍說什麼了?」

「我就問了一句,你和王妃是不是舊識。」韓將軍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這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吧,楚王憑什麼對他拔刀相向?

杜長風哼了一聲,這話當然犯了楚王的忌諱,就不該把他的名字和白千帆一塊提,楚王盛怒下拔劍,他是能想像得到的。

「是不是啊,杜將軍?」韓通不怕杜長風,拿胳膊捅了他一下,「說話呀。」

杜長風掃了一眼那隻手,「將軍最好別問,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嘿,什麼態度?」韓通大大的不滿意,怎麼說也是手下,怎麼敢在他面前放肆。

杜長風不亢不卑,「這是末將的私事,不方便告訴將軍。」

韓將軍想炸毛,一想到杜長風對楚王的態度似乎更惡劣,又只得作罷,連楚王都奈何不了的人,他又能如何?

——

一場情愛很好的掩蓋了所有的失落惆悵,楚王爺和楚王妃又好得象一個似的,嘻嘻哈哈鬧成一團。

墨容澉:「今日我不去衙門裡,留在家裡陪你好么?」

白千帆,「衙門就在前頭,想我了就回來,爺兒們總圍著媳婦兒打轉算怎麼回事?」

「行,我去,到時侯你給我送點心來。」

「想得美,想吃自己回來,大熱的天,不心疼我跑一趟了?」

「你看你,說好了不記仇,又挑上刺了。行行行,我回來看你。」

「我開玩笑呢,這點子日頭算什麼,當初我在烏水鎮,頂著白花花的日頭在溪溝里捉泥鰍,那才叫苦呢,還是我來看你。」

楚王爺最不能聽她提這檔子事,聽一回心酸一回,抓著她的手在唇邊細細的親著,「真是可憐見的,瞧瞧這手都粗糙成什麼樣了?多拿羊奶子泡泡,對皮膚好。」

「王爺連這個都知道?」白千帆很驚奇:「羊奶不是拿來喝的嗎?泡手不浪費么?」

楚王爺說,「給你用不浪費。」頓了一下,又道:「聽說吃什麼補什麼,喝一點也有益處。」他不懷好意的把手伸過來揉她,「你說呢?」

她一巴掌打開那隻手,「還是嫌我不夠大么?」

「哪能呢,沒有的事,」他嬉皮賴臉又湊上來,拿手比劃著,「你瞧,就跟為我長的一樣,大小剛剛好,再大就抓不住了。」

白千帆被他臊得滿臉通紅,用力把他往外踹,墨容澉嘻嘻笑著,努力扒著床沿,半邊身子掉在了外邊。

綺紅綠荷就在門口,聽到動靜探頭看,只見賬幔抖了抖,一條粗壯的腿斜斜伸了出來,兩人吐了吐舌頭,對視一笑,躲到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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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楚王倒底是個勤勉的人,再怎麼不舍,還是在辰時起了身,去了衙門處理事務。

賈桐謹記綠荷的教導,見屋裡沒人,趕緊同他彙報,「王爺讓屬下查的事情,屬下已經查到了。」

墨容澉卻已經沒了知道的興趣,橫豎都過去了,他揮了揮手,「不聽,你也忘了。」

賈桐有些著急,「王爺,您怎麼能不聽呢,王妃她……」

「她怎麼了?」

「屬下覺得,王爺應該聽一聽。」

墨容澉覺得有點意思,「你覺得我應該聽?」

「是,王爺聽了,一定會高興。」

「哦?」墨容澉看了他一眼,「既是如此,你便說吧。」

賈柚清了清嗓子,先是學杜長風粗聲粗氣,「千帆,你還好嗎?」

接著又捏著嗓子學白千帆:「我很好,你不應該來見我的。」

杜長風,「我很想你。」

白千帆,「你不要再想著我了,我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和他在一起。」

杜長風垂泫欲泣:「千帆,你好狠的心。」傷心的掩面而去。

墨容澉靠在椅子上淡然的看著,瞧不出喜怒,直到賈桐表演結束,在門邊停下來。

「就這樣?」

賈桐,「……」您還要哪樣,這還不夠表決心的啊……

「你過來。」

賈桐聽話的走過去。

「到我跟前來。」楚王爺似笑非笑的招手。

賈桐直覺不太好,可是不敢違抗,只好繞過桌子到他跟前去,楚王撐著椅子扶手就是一腳,踹在他心窩子上,「滾!」

賈桐連滾帶爬的滾了,這一腳踹的不重,楚王喝斥的語氣里似乎還帶了笑意,他不確定王爺是否聽出了真偽,但他知道,這事好歹是過去了。

墨容澉不是傻子,真偽自然是辯得出來的,難為底下這些人為了他和白千帆的事費盡心思,他也不能不領情,不管杜長風和白千帆倒底說了什麼,反正是翻篇了,自此揭過不提了。

沒過兩天,寧九帶著郝平貫回來了,瞧見了白千帆,郝大總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得那叫一個心酸,白千帆心裡也不好過,沒想到她的出走,讓郝平貫傷心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血肉至親相認呢。

墨容澉重重的咳了一聲,郝平貫立馬見好就收,呵著身子抹眼淚,「奴才一時沒收住,讓王妃見笑了。」

白千帆說,「都是我不好,讓大總管傷心了。」

郝平貫習慣性的為自己主子臉上貼金,「奴才這不算什麼?王爺傷起心來才讓人難受呢,王妃剛走那會,王爺跟失了魂似的,瘦得沒有人形了,奴才見了都想哭……」

楚王爺,「咳咳咳,你個老貨,一陣子不見倒啰嗦了。」

郝平貫挨了罵,反而顯得很高興,扯著袖子掖眼淚,臉上堆起慣有的諂媚笑容,「是是是,奴才是個老油貨,碎嘴子。」

大家都鬨笑起來,屋裡熱鬧得不得了,只有兩個人獨身其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個站在門邊,一個立在白千帆身後,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眼神就像膠著在一起似的,甜滋味一點一點在心裡蔓延開來,滿腔的相思都化在輕淺的笑容里,旁人說什麼笑什麼,他們一概不知。

鬧哄哄的「認親」場面終於平息了下來,郝平貫跟著白千帆往後面去了,內宅里有一大堆的事等著他接手。

綺紅跨出門口的時候感覺手指被輕輕觸碰了一下,她不敢抬眼,抿著嘴,嬌羞的笑著走了。

人走出去很遠,寧九還站在那裡沒動,直到墨容澉的聲音傳過來,「不打算進來了嗎?」

他抬頭,剛好看到賈桐臉上狹弄的笑意,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他立刻正了正臉色,大步邁進去。

「屬下不辱使命,事情都查清楚了,跟王爺猜測的分毫不差。李將軍傷勢嚴重,但未及性命,屬下將他安置在一處隱蔽的地方,相當安全。對方是個龐大的組織,同江湖中人有牽連,組織嚴密,行事詭異,在江北已然盤踞一方,屬下曾去夜探,想一查究竟,但對方警惕性頗高,屬下不敢打草驚蛇,所以並未入內。」

墨容澉道,「不打草驚蛇是對的,只怕原先他的勢力就在江北,我倒沒想到,劉軒居然是他的人,皇帝以為江北是三不管地帶,其實早成了他的天下,只怕江北的駐軍早已經暗中增了兵力。」

寧九問,「既然如此,為何太子執意要求王爺揮軍北上,甚至不惜做局刺殺李將軍?」

「我若揮軍北上,劉軒自然是應降的。」

寧九不解,「這跟咱們招安有什麼區別?」

「他的目的不在江北,而在渭水以北,他這麼做,一是怕我對皇帝心軟,二是想加快進程,只有加劇我和皇帝之間的矛盾,這場仗才能速戰速決。」

「屬下以為,王爺分江而治,太子未必真正贊同,他手裡有暗局,王爺要有所提防。」

「他曾為東宮,手裡多少是有一些勢力的,以他的心思縝密,做出這樣事來也不足為奇。」他冷清的笑了笑,「人心隔肚皮,哪怕是手足,也相互計算著。一牆之隔,他竟是一句真心話也不肯透給我,這就是天家所謂的親情。」

寧九默了一下,「為何王爺不主動問?」

「他若肯說,自不必我問。他若不肯說,又何必問?」

寧九躊躇了一下,「王爺,等太子殿下登了基,大局已定,您如何去何從,心裡得有個打算。如今太子殿下倚仗王爺,明面上一團和氣,暗地裡的手段,王爺也見識了,屬下是怕假以時日,太子會成為第二個皇帝,王爺便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王妃想一想。」

墨容澉的臉上看不出悲喜,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心裡有數。」

寧九還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下,在他看來,楚王曾經是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成全他人的大業的。可今時不同往日,有了想保護的人,有些話不必他說得太明白,王爺自己應當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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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只知道這兩人好像談的是神仙戀情,若有似無的。

對於這點,孟晨熙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更不知道怎麼回答趙晴的問題。

有時候,她能感覺到他對她挺上心的,關心她愛護她。叫她很難不想到那方面去。可是,有時候他又變的很冰冷,像是把她拒絕到千里之外。

怕遲到,那天一大早她從學校出發,抵達電影院門口時,不到十點鐘。想到他說電影開始十一點,來得太早,沒有打算催促他的她,就此在附近找個石墩子坐著。走遠了,他要是來了見不到她也麻煩。

從書包里拿出把梳子,來的一路上頭髮被吹得有些亂,拿梳子梳一梳發尾。沒有小鏡子的她,拿了個破碎的鏡片照著自己的頭髮,看看有沒有亂。

女孩子吧,總是愛美的。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怎麼看都覺得好像哪兒不太滿意。

對面一個老大爺推著一輛藍色的三輪車過來喊著「爆米花爆米花」。那年頭的爆米花用火爐子現爆出來的。記得自己要先買好零食的計劃,孟晨熙起身朝對面走過去,拿起錢包準備買袋爆米花。

顧著數錢,沒料到背後一輛自行車過來差點兒撞到她身上,孟晨熙感覺肩頭上碰上硬物,身體崴了下。騎自行車的人連聲對她說了聲對不起。她擺擺手,表示沒有關係。

那頭公交車站一個人影下了車,正好見到了這一幕。

孟晨熙轉過身:「尚賢哥哥。」邊叫,她邊向他走過去。

林尚賢看著她這樣直直地走過來,眉頭又揪緊了,等她到了他面前,他也沒說話。

知道他心情不好,孟晨熙沒有懷疑其它,把剛買的爆米花遞出去給他:「吃一點,剛出爐的,應該很好吃。」

大嫂說,吃了東西人的心情會變好的。

林尚賢壓根沒有心情吃這些東西,對她說:「你自己吃。」

「沒事,我買了很多。」她就想讓他吃一點,心情好一點。

出招吧,秦小姐! 林尚賢只好轉過身去,帶頭先走去電影院。孟晨熙捧著爆米花跟在他後頭。到了過馬路的時候,他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拉著她走。孟晨熙沒有能反應過來他是怎麼回事,愣了會兒說:「我能自己過馬路。」

她不是小侄子磊磊呀。

結果他一路抓著她的手直到安全過完馬路,又交代她:「站在路邊不要以為都安全了。」

「我知道的。」

她真的知道嗎?知道剛才會差點被自行車撞倒?林尚賢定住了腳跟,回頭兩眼望到她臉上。在陽光下他那雙如碧璽的眸子泛著一抹憂鬱的神色。

「尚賢哥哥。這樣,你如果不喜歡吃爆米花,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去買。」想著他終究是心情不好的緣故,孟晨熙儘可能想讓他心情愉悅起來。

「我什麼都不吃。」

他的聲音低沉,堅硬,好像完全不吃她這一套。

那一刻站在原地,她真的有些束手無策了。

旁邊一家賣唱片的店鋪放出了歌聲。那非常熟悉的童歌旋律帶出猶如天籟之聲的歌手嗓音時,叫他們兩人同時怔了一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依舊是無比炎熱。天乾物燥下,竟在大白天走了水。所幸火勢不大,撲救及時,只燒了兩間屋子,沒有傷亡。

等到撲滅了火,亂糟糟的場面安靜下來時,大家發現人群里有一位氣宇軒昂的公子,儘管身上的衣袍污濁不堪,袖子上還滴著水,臉上也有熏黑的印子,但那份清華的貴氣卻是無法掩住的。

有人認出來,驚呼出聲,「是太子殿下!」

於是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太子笑容和洵,溫聲叫起,「不必如此,大家都辛苦了,快請起來吧。」

坊間早有傳聞,太子殿下品性純良,和藹可親,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大夥圍著他,毫不吝嗇讚譽之聲。

南邊建國,關於君主,百姓中有兩種說法,一說是太子殿下,二說是楚王爺,戰時,太子隱在楚王的光環下,百姓們對他不熟悉,大家都以為楚王爺必將是南邊的王。後來局勢穩定下來,太子頻頻出現在市井裡,關心百姓疾苦,奔走巡視,大太陽下親自監察房屋的籌建,贏得百姓們一片愛戴之聲,說書館里甚至有人將太子的事迹寫成了段子,茶餘飯後供人消遣。

而楚王幾乎足不出戶,漸漸從百姓的視野里淡出了。

所以見到太子,就如同見到君主,百姓們榮幸之餘倍加恭敬。

太子未作過多停留,揮手道別,可是一抬手,臉上立刻現出痛苦的樣子,眾人皆惶然,立馬又把他圍住,有眼尖的人看到他袖子上有血跡,待捲起衣袖才發現他的手臂上有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劃了一下,翻出皮肉,血跡斑斑。

太子自己也不清楚,仔細回憶,才想起救火的時候手臂被掉落的木板砸了一下,大概是那木板上有尖銳的東西,劃破了他的胳膊。

君主打個噴嚏都是天大的事,何況見了血,大家慌亂起來,好在不遠處就有間醫館,大夫聞訊趕來替他包紮了傷口,太子始終是從容不迫的,清理傷口的木刺時,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讓眾人好生佩服。最後在幾個隨從的擁簇下,快步離去。

太子負傷而歸,是件大事,他有自己的隨行醫官,重新檢查了傷口,確定無事,大家才放下心來。

皇甫珠兒聽說太子為救火負傷,嚇得臉色蒼白,匆忙趕來,見到他手臂上纏著白色的繃帶,立刻眼淚汪汪,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白千帆比她先到,安慰道,「珠兒姐姐別擔心,只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皇甫珠兒震驚的看著她,一點小傷?她怎麼能說得如此輕巧,這是君主啊,掉根頭髮,身邊伺候的奴才都要自行掌嘴,何況是見了血!

太子雖未正式登基,但人人都知他是未來的君主,難道白千帆不知?那輕淡的語氣,就跟太子是外頭做活的苦力一般。

她心裡不痛快,語言上便有些尖刻:「若是傷在三哥哥身上,不知王妃是否還認為是小傷?怕是哭都哭死了。」

白千帆很奇怪:「為什麼要哭,這本來就是小傷啊,王爺受過比這重很多倍的傷,」她指給皇甫珠兒看,「背上這裡,有一個很大的傷疤,是箭傷,掉了一塊肉呢,還有我,」她又指她的膝蓋:「摔在地上蹭掉了好大一塊皮,整條褲腿都被血染紅了,月香月桂都哭了,可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她倆有點大驚小怪。」

太子聽著她這話覺得有趣,皇甫珠兒卻更是氣惱,「三哥哥行武出身,王妃自小也摔打慣了,這點傷自然不瞧在眼裡,但太子哥哥打小身嬌肉貴養在東宮裡,是儲君,萬事皆小心,見了血便是大事。」

「沒珠兒說的這麼玄乎,」太子笑著打圓場,「王妃說的沒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白千帆知道皇甫珠兒是心疼太子才這樣說,將心比心,墨容澉受了傷,她肯定擔心更甚,所以並不往心裡去,反而對皇甫珠兒擠了擠眼睛:「二哥受了傷,這幾日只怕要麻煩珠兒姐姐照顧了。」

皇甫珠兒道:「那是自然。」可是你沖我擠眼睛是個什麼意思?

太子卻說,「我在前院,人來人往的,珠兒過來不方便,再說我跟前有人服伺,不必那麼麻煩。」

皇甫珠兒知道他的意思,勉強笑了笑,「太子哥哥說的對,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不方便拋頭露面,還是不去的好。」

白千帆不知道他們打什麼啞謎,明明那天晚上都抱在一起了,怎麼這會子又竭力推脫關係?莫非是怕傳到墨容澉耳朵里不好聽?

「這有什麼呢,珠兒姐姐未出閣,二哥也未娶,佳偶天成,多好的事啊!」她有心促成他們,「二哥和珠兒姐姐也算青梅竹馬吧,有一起長大的情份,珠兒姐姐逃難的時侯是二哥護在左右,又有患難之情,你們簡直就是天作之合,不如讓王爺作主,替二位把事情辦了吧?」

太子,「……」

皇甫珠兒,「……」

他們倒底做了什麼,怎麼就到了要辦事情的地步了?

太子乾笑,「王妃,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皇甫珠兒佯怒,「我和太子哥哥打小兄妹相稱,王妃這是要亂點鴛鴦譜么?」

白千帆,「……」

她那晚看得真真的呀,若不是郎有情妾有意,怎麼會抱在一起?嗯,一定還是忌憚楚王。

她乾巴巴的笑,「兩位不要擔心,王爺早就知道了,還說如果你們能成,成親的時侯他一定送上一份大禮。」

太子正了臉色,「王妃,這種話以後萬萬不能再說了,有損珠兒的清譽。」

皇甫珠兒臉上五光十色,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乾脆掩面垂泫而去。

白千帆望著她的背影很是傻眼,「我說錯話了嗎?」

太子幽幽嘆了一口氣,「看來是王妃誤會了,我和珠兒情同兄妹,再無其他,珠兒她心裡其實一直……哎,算了,王妃只當她是個苦命的人,別計較了吧。」

白千帆往回走的時侯,一直思忖著太子的話,如果他們只是情同兄妹,那麼皇甫珠兒心裡喜歡的還是墨容澉啊……她的心情頓時象壓了一塊大石,連腳步都沉重了許多。 七月流火,久未下雨,旱情已經開始顯現,太子親自上南山大青佛寺祈福,楚王,王妃,皇甫珠兒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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