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聽到雲朵朵答應了,他這才鬆口氣。

兩個人下樓,在羅家古堡周圍的玫瑰園,散步。

一邊走,雲軒一邊開口:"現在爸媽非得找個女人,給我相親,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雲朵朵的腦子,也亂糟糟的,她說:"就先這樣穩著吧,實在不行,再告訴他們!"

說完,她苦笑了一聲:"其實,我覺得,他們應該已經猜出來了,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雲軒皺眉:"朵朵,爸媽這樣做,你不生氣嗎?他們有這樣的心思,我都覺得,自己對不起你,你是不是生氣了,你都不知道,只要想到你生氣了,不開心了,我的心就揪在了一起,我看你今晚臉色不是很好,實在不行,我就告訴他們吧!" 雲朵朵當然知道雲軒心裡的想法,她無奈的嘆口氣:"現在是在羅家,雖然我是羅家的親生女兒,可是,我們到底不是在羅家長大,你非要在這裡,把這件事情鬧開嗎?這樣大家誰的臉上都掛不住,現在,也別怪爸媽的什麼行為了,等過幾天,回到家裡,你再告訴他們,到時候,他們想怎麼折騰都行,我們好好給他們賠罪,求他們答應我們的事情,好嗎?"

雲軒聽到雲朵朵的語氣有點累,他心疼的要命:"好了,朵朵,你別說了,都聽你的,你說不說就不說,我只是心疼你,怕你受委屈,你現在懷孕,不能生悶氣,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就告訴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們現在也別說這些了,說點高興的事情!"

雲朵朵點了點頭:"恩,你說,我聽著呢!"

雲軒看雲朵朵興緻缺缺的模樣,他想了想,開口道:"我們要不然喊上羅浮生,出去玩吧!"

雲朵朵看了他一眼:"那要不要喊莫伊爾!"

雲朵朵想著,莫伊爾畢竟是父母帶過來的,而且,他們四個都是同齡人。

誰知道,她剛提了莫伊爾,雲軒的臉色都不好看了:"你幹嘛要提她,我們認識她嗎?為什麼要帶她?"

雲朵朵無奈的看著雲軒:"我不過就是說帶上她,你怎麼一下子就炸毛了,她又不是炸彈,帶上她怎麼了?你又不喜歡她,你幹嘛要這麼介意呢!"

雲軒聽到雲朵朵的話,俊臉立馬耷拉下來。

他皺眉看著雲朵朵,最終無奈的嘆氣,妥協:"好吧,你說了算,我也不是介意她,我只是不想讓她跟你相處,怕你生氣多想!"

雲朵朵涼涼的看著他:"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雲軒默默地看著她,不說話。

聽說懷孕的女人,心思都很敏感的,一般人都猜不到她們在想什麼。

他也很害怕,自己要是猜不到雲朵朵在想什麼,萬一讓她胡思亂想,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就真的不是自責的事情了。

雲朵朵看雲軒主要還是因為自己,她開口道:"好了,你也別亂想了,我答應你,我不會不開心的,還有,我突然也不想出去玩了,我們走走就回去吧!"

雲軒點了點頭,兩個人在玫瑰園裡走了一圈,就回古堡了。

只不過,他們剛進門,就看見曾雪瀾坐在客廳里,目光幽幽的看著他們,不知道想什麼。

雲朵朵的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在,她動了動嘴,快速的走過去,看著曾雪瀾:"媽,你怎麼下來了?"

曾雪瀾默默地看了雲朵朵幾秒,才開口道:"我去你房間找你,你不在,我去找阿軒,他也不在,我猜測你們是一起出去了,就索性在樓下等你們!"

雲朵朵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雲軒一眼,開口跟曾雪瀾解釋:"媽,我們就是吃了晚飯,一起去樓下走了走,哥哥心情不好,我安慰了他幾句!"

曾雪瀾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雲軒:"阿軒,既然心情不好,你就上樓早點睡吧,睡著了,就沒有那麼多的不開心了,我跟朵朵說會話!"

雲軒聽到曾雪瀾的話,卻不走,定定的站在原地,看著她。

氣氛一時間,有點僵硬。

雲朵朵忍不住轉身看向雲軒:"哥,你趕緊上樓去啊,我陪著媽說會話,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還要聽我們倆的談話不成!"

雲軒沉沉的看了一眼曾雪瀾。

他知道,自己如果在這裡的話,曾雪瀾是什麼話都不會對雲朵朵說的。

再說了,如果母親想說,他也攔不住。

最重要的是,雲朵朵開口了,他不想讓雲朵朵為難。

雲軒最終悶悶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轉身上樓。

雲軒一走,曾雪瀾伸手,拉著雲朵朵坐在自己旁邊。

她由衷的開口道:"還是朵朵的話管用,我現在說什麼,這臭小子都不願意聽了呢,我今天聽莫伊爾說他聽你的話,我當時都沒有在意,現在看看,還真是!"

雲朵朵聽到曾雪瀾的話,笑的有點勉強:"媽,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哥那是不想跟你對峙,他那性子倔,你讓他上樓,他就非得杵在那裡不走,我只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下而已!"

曾雪瀾笑了笑:"還是我們家朵朵,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呢!"

雲朵朵笑了笑,沒有說話。

曾雪瀾拉著她的手,突然開口道:"朵朵啊,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啊?"

雲朵朵聽到曾雪瀾這樣問,神情一窒,她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恩!有!"

這些話,她並不想騙曾雪瀾,否則,以後只能被戳穿。

曾雪瀾聽到雲朵朵有喜歡的男孩子,頓時有點激動:"那朵朵喜歡怎麼樣的男孩子?能跟媽媽說說嗎?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雲朵朵有點忐忑,害怕曾雪瀾聽出來,自己喜歡的人是雲軒。

卻也有一種,在提到愛人的時候,那種不好意思和羞澀。

她說:"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很愛我!"

曾雪瀾聽到雲朵朵的形容,皺了皺眉,因為這個形容,她根本想象不出來,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太籠統了。

她想了想,接著問道:"那你哥哥認識你喜歡的人嗎?"

雲朵朵的眸子閃了閃,雲軒……他認識他自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雲朵朵點了點頭:"恩,認識!"

曾雪瀾聽懂到雲朵朵這麼說,卻鬆了口氣:"認識啊,認識就好,認識就好,什麼時候,把那個孩子帶來,爸媽看看,好嗎?"

雲朵朵點了點頭。

曾雪瀾明顯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只要想到,兒子知道朵朵有喜歡的男孩子,還認識對方,想必,他就不會那麼強求了。

她跟雲朵朵說了會貼心話,便讓她早早回房間睡覺了。

雲朵朵進了房間,這才鬆了口氣。

曾雪瀾現在明顯察覺到了她和雲軒的不對勁,每次和她說話的時候,雲朵朵的心裡,都感覺到很壓抑,那種感覺,可能是因為心虛的緣故。

雲朵朵真的被這種感覺,折磨的有點不勝其煩。

她突然,想趕緊回到雲家,然後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哪怕是大鬧一場也好,總比現在好過。

雲朵朵回到房間,洗漱完,就收到了雲軒的消息。

燦爛爛的云:朵朵,我過來找你!

花開一朵朵:你瘋了,現在爸媽都有所察覺了,你現在要是過來,肯定會被抓個正著的,你還是不要過來了!

燦爛爛的云:我是擔心你!

花開一朵朵: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雲朵朵發完消息,表情莫名的有些苦澀,的確是沒啥大事。

曾雪瀾也沒有問什麼,只不過,他們現在這種地下情一樣的戀愛,真的弄得她很難受。

可是,她又不想說出來,讓雲軒難受。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在羅家爆發開來,首先牽連的,就是她的親生父母,雲朵朵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欲擒故縱1總裁,深度寵愛! 所以,她只能先忍著。

燦爛爛的云:朵朵,媽跟你說什麼了?能跟我說說嗎?

花開一朵朵:也沒什麼,就是問問我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之類的!

燦爛爛的云:那你怎麼跟她說的。

花開一朵朵:我就說有啊,人很好,你也認識,畢竟,你就是認識自己,我這也不算是說謊吧!

燦爛爛的云:我家朵朵真狡猾!

花開一朵朵:那不是狡猾,是萬全之計,我真的是逼不得已,才這樣說的,不然,到時候他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媽媽肯定會覺得,我騙了她,我真的不想讓她難受!

燦爛爛的云:她不想讓我們在一起,可是,你都有了我的孩子,你覺得,不想讓她難受,可能嗎?

花開一朵朵:是啊,的確不可能,感覺像個夢一樣。

雲軒隔著屏幕,似乎都能感覺到,雲朵朵惆悵的語氣。

他莫名的心疼不已。

燦爛爛的云:朵朵,你別難受了,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有我!再說了,我會想辦法,讓他們接受的!

花開一朵朵:恩,我知道,好了,時間不早了,睡吧!

雲軒本來還想說點什麼,逗她開心。

可是,想到她懷孕了,比較嗜睡,也沒有繼續聊天的意思了。

燦爛爛的云:恩,你早點睡吧,晚安!

雲朵朵看到雲軒的消息,也沒有回復。

她盯著手機看了幾分鐘,才把手機扔開,抱著被子,許久才睡著。

這天晚上,雲朵朵睡得很不踏實。

她恍恍惚惚,做了好多夢,夢裡的場景光怪陸離,忽然,場景轉變,變成了她跟雲軒拉著手,站在曾雪瀾和雲塵面前。

曾雪瀾哭著罵他們不爭氣,說他們這是亂來之類的。

雲朵朵很想哭,可是,卻感覺自己似乎眼睛幹了,都沒有眼淚了。

稀里糊塗的坐了一場夢,早晨醒來的時候,她感覺眼睛澀澀的,都睜不開。

她快速的洗漱完,下樓。

雲朵朵下樓后,就看見莫伊爾陪著曾雪瀾說話。

曾雪瀾今天的心情,看起來非常好,跟莫伊爾說話,臉上笑容不斷。

雲朵朵忍不住,把曾雪瀾的好心情,和昨晚她說的話聯繫起來。 墨容麟抬頭望月,仰得脖子都酸了,也不曾動一下,那個大玉盤裡有張史芃芃的臉,她在朝他笑。她的笑容多好看啊,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彎彎的,笑得他的心尖兒直顫。

他貪婪的看著,覺得全天下的女人誰也比不上他的皇后,皇后的美不是張揚的,是含蓄端莊的,是需要用時間來慢慢體會的,不過短短几天,他已經深有體會。

他是皇帝,有傲氣,從來沒指著誰來過日子,全天下都得指著他過日子呢,一個女人算什麼,史芃芃不幫他,多的是女人幫。

可試過了,不行,不是她就不行,他不樂意,心裡彆扭,雨露均沾成了一句空話,他勉強不了自己,怎麼都不行。

月光如薄紗,皇后的臉在那薄紗里若隱若現,把他眼睛都看直了,可突然,像是心有靈犀,驀然回首,史芃芃出現在那處高台的幽暗裡。

廊下的宮燈並不明亮,可他看得清清楚楚,窈窕纖細的身姿,烏黑的長發像水藻一樣披落在她肩上,星子落進了她眼裡,分外明亮,他痴痴的看著,已然分不清是真是幻……

史芃芃隱在一片幽暗裡,只盼著皇帝快些離去,可沒曾想皇帝突然發現了她,發現了也不要緊,大不了上前請個安問聲好,可她挪不動腳,皇帝看她那眼神太古怪,灼灼的,就跟要吃了她似的,讓人怪害怕的。她長這麼大,從來不怵誰,可現在是真怵了。

別說史芃芃,金釧兒也被皇帝那眼神弄得心裡直發毛,本來還在低聲催促皇后,現在也低著頭不敢吭聲了。

四下里寂靜無聲,奴才們都低眉垂眼,墨容麟痴痴的看看,史芃芃先還犯嘀咕,目光有點躲閃,後來被皇帝看出了一份邪火,也就不避著了,夫妻倆個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隔著這片白茫茫的月光,就這麼對視看。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風吹過來,卷著路邊的樹葉刷刷作響,墨容麟驀然驚醒,又看了史芃芃兩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史芃芃懸了半響的心落回腔子里,也一言不發的進了殿。

金到兒在邊上嘀咕,「皇上這樣看著娘娘做啥,別是又在尋娘娘的短吧?」

她是盼著帝后恩愛的,但皇帝以前對史芃芃有成見,逮著機會就找史芃芃的茬,這幾日帝后關係不冷不熱,她又開始擔起心來了。

墨容麟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卻起了一個大早,帶著寧十九在小樹林里練了一會兒劍,用了早飯便去上朝。這一段時間除了黃金劫案天下還算太平,沒什麼要緊的事兒,幾個老臣又扯起了黃金劫案,催促著皇帝把案子給結了。

墨容麟老神在在地坐著,目光發虛地盯著某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底下嗡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像大殿內突然飛進了一千隻蜜蜂,他不堪煩撓,丟下一眾文武百官,自顧自的下了丹陛,往承德殿去了。

到了承德殿,登上台階遙遙看了鳳鳴宮看一眼,又忍不住嘆氣,如今他一天要想史芃芃八百回。睡覺想,吃飯想,上朝想,無時無刻不,好像史芃芃的影子住進了他腦子裡,怎麼也趕不走了,弄得他心煩意亂。

下午歇了午覺起來,他在南書房由賈瀾清伴著批奏摺,打開摺子就是史芃芃的臉,他一時又出了神。

賈瀾清幾次抬眼看皇帝,他卻渾然不覺。賈瀾清知道是何緣故,卻又暗自吃驚,沒想到皇帝這份感情來得如此強烈,簡直讓他刮目相看,他擱下筆正要說話,四喜吹跑進來,「皇上,寧副門主來了。」

墨容麟回過神來,輕輕把摺子合上。「請他進來。」

話音剛落,寧安就大步走進來,拱手行了一個禮,「皇上。」

四喜打了個眼色,把屋子裡的奴才都遣出去,方便他們說話。

墨容麟問,「都準備妥當了么?」

「都準備妥當了。」

「有幾成把握?」

寧安想了想,答,「六成。」

墨容麟沉默不語,過了一會,說,「六成就有勝算。你辦事朕放心,下去忙去吧。」

寧安行禮退出了門口,墨容麟靠在椅子里長久的沉默著,賈瀾清問,「皇上,您還在猶豫么?」

皇帝搖了搖頭,頗有點感慨,「朕以為至少得十年二十年後,才會遇到這檔子事兒,沒想到……」

賈瀾清說,「早遇到比晚遇到好。如今雖然樹大根深,盤根錯節,撬動起來有些麻煩。但總好過十年二十年後大樹成林,牽一髮而動根本。到那時,皇上才真正要頭疼了。」

到了傍晚,天色將黑未黑之際,墨容麟站在茫茫暮色里,沒來由的感到了孤獨,他是皇帝,孤家寡人,最習慣與孤獨為伍,可現在這股子空落落的傷感是怎麼回事?

他問四喜,「晟殿下在宮裡么?」

「回皇上,沒您的旨意,晟殿下不敢出宮,在武德殿呆著呢。」

「叫他過來陪朕用晚膳。」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請。」

不多時,墨容晟便過來了,兄弟倆個對坐著,一桌子琳琅滿目的佳肴都引不起他們的胃口,拿起筷子時,不約而同嘆了口氣,墨容麟看著弟弟,起了疑心,「你有什麼事?」

墨容晟見皇兄臉色不妙,心裡直打鼓,趕緊搖頭,「沒有,臣弟沒事。」

「沒事幹嘛無精打採的?」 重生之逆轉仙途 墨容麟頭一個念頭又想到史芃芃身上了,臉色越發不好看,「你是不是還想著……」

「沒有沒有,」墨容晟最怕皇帝提這茬,立刻要跪下來表明心志,被墨容麟抬手制止,「行了,吃飯。」

墨容晟不敢再垂頭喪氣,強打起精神,又殷勤的給皇帝布了菜,見兄長臉色還是不好,顯然不光是因為他,便小心翼翼的問,「皇兄,您有什麼事?」

墨容麟的心事可以告訴月桂,可以被身邊的人看出來,卻不能讓墨容晟知道,哪怕提一下都不能,他惱羞成怒,「朕能有什麼事,這麼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吃飯!」

哈哈哈,難兄難弟!

最後兩天了,手裡還有月票的妹子,請支持一下小王妃,過期就作廢了哦。謝謝大家! 就算是讓董雅寧挺過這五分鐘,誰能保證,董雅寧還能熬過下一個五分鐘,在景城,有句俗話叫,「熬得過初一,未必走得出十五。」,從木兮回來,董雅寧在紀公館可就沒順利過,她可不信,今天那麼好的機會,有人會放過董雅寧。

駱知秋換了一個無比挑釁的坐姿,像是告訴董雅寧,她靜坐等著看董雅寧摔下講台那一幕。

台後的男人,踏上屏幕後面的階梯時,聽見台前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董女士,自從接管紀氏慈善基金會以後,一直發揚著紀氏熱愛慈善的行為,上個月更是被財富日報評選為,全球最具知名度十大女性之一,據我所知,後天,董女士將要以愛心大使的身份出現在電影節為獲獎者頒獎……」主持人說著話的時候,還追向要下台的董雅寧。

「董女士,請留步,請問您是如何看待女性雜誌中,有一期周刊,以您為女性榜樣的報道?」

「從幕後的全職夫人,轉到台前,還能優秀的勝任這個掌門人的身份?」

說著主持人將麥克風遞給董雅寧。

這個環節,是今天唐坤剛幫她增加的,為的就是回擊那些負面傳聞,在屏幕前拉回她的形象,董雅寧轉身走向主持人,接過麥克風。

「首先很感謝大家對我的認可,其實,說到優秀二字,我實在是愧不敢當,我不過是站在現有的成功之上沾了幾分光,做慈善,不止是紀家的宗旨,更是我本人的宗旨,我記得在我兒子很小的時候,我身邊就曾經發生過一個案例,從那個時候起,就奠定了我的慈善之路……」

把麥克風交給董雅寧后,主持人拿著台稿站在董雅寧面前,聽著董雅寧的講話,不時還低頭看著手上的台稿以免出了什麼錯,就在這個時候,目光垂落的主持人看到一旁的屏幕原本是綠色的畫面,忽然變成白色,主持人下意識看了眼屏幕。

而此時該播放山區的視頻,忽然出現了唐坤正在伺候董雅寧更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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