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楉樰就這樣就要離開了,容初璟急急地喊了一聲,手也伸了出來,想要拉著她的手。

可是,韓楉樰的動作太快了,她的袖子,從容初璟的手中滑了過去,不過,聽到了聲音之後,她倒是停了下來。

「還有什麼事情嗎?」

韓楉樰有些疑惑的轉過身,看向了還躺在床上的容初璟,不知道他這樣突然的叫住了自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容初璟一時間怔住了,沒有話說,剛剛那一瞬間,他只是不想讓韓楉樰就這樣離開而已,出於本能的,就叫住了她。

見容初璟不說話,韓楉樰微微的蹙了下眉頭,不過,她也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對了,你不用去上朝了的嗎?」

韓楉樰可是記得,容初璟以前說過,他現在是要每天都上朝的。

他在自己這裡待了兩天了,再加上去找她和林浩峰的那兩天,算起來,應該有四天沒有去上過朝了吧。

「我已經告了半個月的假了,不去上朝也沒有關係的。」

反正自己的那些兄弟,也不想看到自己兢兢業業的樣子,容初璟索性就找了個理由告假。

這樣一來,既可以陪著韓楉樰,也讓他的那些兄弟高興一下,讓他們在這樣的時候,將自己手中的把柄給暴露出來。

「楉樰,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一想到韓楉樰會關心自己,容初璟就覺得自己心裡暖暖的,甚至是連剛剛和下去的苦苦的葯,現在回味起來,也覺得沒有那麼苦了。

韓楉樰愣住了,然後臉迅速的紅了起來,接著,就狠狠的的看向了容初璟。

「誰關心你了,我只是看你這麼久都沒有去上朝,到時候,會給我的益生堂惹來麻煩,哼,既然你都不在意,我有什麼好在意的。」

不知是掩飾,還是真的不在意,韓楉樰將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強調,說了這句話之後,就不再看容初璟一眼,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韓楉樰離開的身影,容初璟這次沒有叫住她,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很久都沒有消下去。

原來,韓楉樰還是關心著自己,有了這個認知,容初璟覺得,自己選擇厚臉皮的留下來,果然是很有用的,看來,自己一定不能離開這裡了。

韓楉樰急匆匆的出來,就遇上了過來找容初璟的韓小貝。

韓小貝見韓楉樰一副著急的樣子,連臉都是紅的,一時間很是疑惑。

「娘親,你怎麼了? 寵婚夜襲:總裁前夫求放過 你的臉好紅啊。」

韓楉樰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還回答韓小貝,只好無力的說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著么多。」

說完之後,韓楉樰就離開了,只留下了,還是一頭霧水的韓小貝,待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韓小貝聳了聳肩,然後就進了容初璟的屋子,又看到了一幕讓他奇怪的現象。

「爹爹,你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怎麼一直在笑?」

連我進來都沒有發現,不過這句話,韓小貝就沒有說出來了。

容初璟見是韓小貝進來了,將臉上的笑意給止住了,看著他嚴肅了起來。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這麼多了。」

韓楉樰關心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容初璟想著,沒有必要再告訴韓小貝了。

「爹爹,你和娘親搞什麼啊,今天怎麼都這麼奇怪?」

韓小貝嘀咕了一句,他覺得,今天的韓楉樰和容初璟,看起來都很不正常的樣子。

到了第二天,就是楊國公府上的鐘嬤嬤,給韓楉樰送銀子來的時候了。

這天,韓楉樰想著,自己的腳好了,就準備帶著人,去城外的楓林里看看,正在和碧玉他們商量什麼時候去呢,青山就進來了。

「姑娘,那個楊國公府上的嬤嬤,說是給你送銀子來了,還有,外面還來了好多看熱鬧的人呢。」

韓楉樰聞言,就暫時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含著笑意看了看碧玉和紅綢。

「走吧,我們也出去看看。」

碧玉和紅綢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高興的跟在了韓楉樰的身後,往大堂走去。

在走到院子里的時候,韓楉樰他們,就碰上了韓小貝和容初璟,看他們倆這滿頭大汗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剛剛去練功了。

「楉樰,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麼啊?」

容初璟在床上睡了三天,今天終於受不住了,起了床,然後就拉著韓小貝去練武功去了,美其名曰,考考他的武功進步了沒有。

其實,就是不給韓楉樰讓她敢自己離開的機會,容初璟的算盤打的好,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她。

韓楉樰現在正趕著去前面,自然是沒有空和容初璟掰扯什麼讓他離開的事情的,直接瞪了他一眼,越過他就離開了。

至於碧玉和紅綢,那就更加的不可能和容初璟搭話了,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就跟著韓楉樰離開了。

容初璟看著韓楉樰離開的身影,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過還是慶幸,韓楉樰沒有在這裡說,讓自己離開的話。

「王公子,姑娘她這是去手銀子去了。」

青山不知道容初璟和韓楉樰時間發生的事情,想著,他怎麼也是自家姑娘的朋友,就給他說了。

見容初璟有些疑惑,青山又將韓楉樰和鍾嬤嬤之間的事情,簡單的給他講了一遍。

容初璟這才明白了,青山說的去手銀子是什麼意思,心裡想著,韓楉樰果然是最厲害的。

韓楉樰他們走到大堂的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裡面議論紛紛的聲音了。

「哎,你們看,那個人真的好了,她前幾天不是還一副要死的樣子嗎,這會兒果然好了,韓大夫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是啊,我早就知道,韓大夫的醫術是了不起的,你們還不信,這下看看,信了吧!」

這些議論,幾乎都是一邊倒的,偏向了韓楉樰,誇她的醫術高明的。

至於鍾嬤嬤,此刻聽到了這些誇獎韓楉樰的聲音,真是氣得咬碎了一口的銀牙。

韓楉樰這個賤人,就算醫術好有這麼樣,人品真是太差了,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病,居然就要了自己五百兩銀子。

可是,自己卻要不能不給,而且,這個時候,她還不能反駁這些人,畢竟,自己的病,確實是韓楉樰給治好了的,想到這裡,鍾嬤嬤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韓楉樰可不管鍾嬤嬤心裡是怎麼想的,她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到坐在一旁一臉肉痛的人,還有她身邊放著的一個木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鍾嬤嬤果然是一個守信之人,說是今天給我送錢來,就送來了,鍾嬤嬤,你的身體怎麼樣?都大好了吧?」

看著韓楉樰這裝模作樣的樣子,鍾嬤嬤的心裡就更加的生氣了,不過,這個時候,不得不將自己的怒氣壓下去,做出一副高興的樣子來。

「這都多虧了韓大夫,我的身體已經大好了,這是五百兩銀子,還請韓大夫收下。」

韓楉樰掃了一眼鍾嬤嬤身邊的盒子,見她一臉不舍的表情,給身邊的碧玉使了個眼色。

碧玉走上前去,將盒子拿了起來,然後將裡面的銀子清點了一下,見數目合適,就對著韓楉樰點了點頭。

鍾嬤嬤見了,心裡就更是生氣,韓楉樰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還能少了她的銀子不成,雖然她之前確實是這樣想過。

想要發火,不過鍾嬤嬤還是忍了下來。

「還要請韓大夫給看一看,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說著,鍾嬤嬤直接就將手給伸了出來,想讓韓楉樰給自己複診一下。

看著眼前這雙乾瘦的手,韓楉樰很是爽快的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給鍾嬤嬤診脈。

「好說,好說。」

不過須臾的時間,韓楉樰就將手給收了回來,鍾嬤嬤見狀,迫不及待的就開口了。

「韓大夫,怎麼樣?我沒事了吧?」

專情首席,前任請稍息 問出這話的時候,鍾嬤嬤還是有些緊張的,就怕韓楉樰會說出,怎麼的身體,還有什麼其他方面的毛病的事情。

「哦,鍾嬤嬤放心,你的身體沒有什麼事情了,只要好好的休養,很快就能養好的,只是。」

聽到韓楉樰說的前面的話,鍾嬤嬤就放心了下來,不過,在聽到她的「只是」的時候,一顆心又高高的懸了起來。

「只是什麼?」

鍾嬤嬤都沒有注意到,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只是,鍾嬤嬤你以後,還是應該吃的清淡一些,畢竟,病從口入嘛。」

說道這個的時候,韓楉樰加重了聲音,不知道為什麼,鍾嬤嬤就是從這句話里,聽出了濃濃的威脅的意思。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是這個意思吧,韓楉樰實在說,自己那天對她出言不遜的事情。』鍾嬤嬤有些疑惑的看著韓楉樰,見她還是和剛剛那樣笑眯眯的樣子,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鍾嬤嬤決定以後還是不要招惹韓楉樰好了,這樣的人,可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行了,既然鍾嬤嬤沒有什麼事情了,銀子也送到了,就早些回去休息著吧,你的病才剛剛好,還是不要太勞累了。」

見鍾嬤嬤已經對自己產生了忌憚,韓楉樰就不想在和她說話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我就告辭了。」

鍾嬤嬤也是片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了,得了韓楉樰的這話,就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周圍的人,見沒有什麼熱鬧看了,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逝者已逝,生者緬懷,這一份情意永不會磨滅。

大威的屍骨時隔三年多之後終於是送回了故鄉,得到了安葬。

對於張漢民夫婦來說,三年多前那個噩耗已經是讓他們痛不欲生,而今看到大威的屍骨他們同樣是悲痛不已,但眼看著大威的屍骨能夠埋葬在故土,能夠入土安息,這對他們來說卻也是一個安慰。

至少在大威的祭日亦或是清明時節的時候,他們也有個地方過去祭拜大威的在天之靈。

安葬了大威之後,方逸天他們在這個小鎮上逗留了四五天的時間,待到張漢民老夫婦的情緒已經是徹底的穩定下來,可以坦然面對一切之後他們才紛紛離開。

離開前,方逸天又將一筆數額不菲的現金給了這兩個老人,讓他們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張漢民執意不要方逸天的錢,說以前方逸天每次過來留給他們的錢他們仍還沒有花完,然而最後他們卻是拗不過方逸天的堅持,因此只好收下了這筆錢。

最後,方逸天他們告別了這個小鎮,驅車離開,直奔向市裡面的機場。

市裡面的吳浩他們得知方逸天他們要離開,要準備一桌宴席來宴請方逸天他們,不過卻是被方逸天拒絕了。

方逸天他們直接來到了機場,龍嘯天要趕回去京城,而方逸天他們則是直接回去天海市,在機場方逸天他們與龍嘯天道別,臨行之前,龍嘯天叮囑方逸天他們有空要務必上去京城找他大喝一頓,對此方逸天笑著點了點頭。

而後,方逸天他們便是紛紛踏上了歸途,坐上了飛往天海市的飛機。

………

下午四點,天海市機場。

一輛客機緩緩降落,滑行著的機身漸漸停穩之後機艙門口打開,一個個旅客從飛機裡面緩緩走了下來。

方逸天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當中,他的身邊伴隨著銀狐與幽靈刺客這兩大暗黑世界中的頂尖刺殺高手,身後則是小刀、劉猛、張老闆與侯軍。

「總算是回來了。感覺特別的親切啊。」小刀呼吸了一口天海市的空氣,笑著說道。

「是啊,離開這段時間,只怕那幾位少婦對你可是要埋怨死了。」劉猛笑著說道。

「我靠,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再說了,男女間的各取所需罷了。小猛你丫還不是一樣,上回那個聽你說對你有點意思的高中女生呢?」小刀不甘示弱的反駁說道。

「媽的,你能不能不要著重點明高中這兩個字?別人可是滿了十八歲了的。」劉猛一臉無語的說著。

張老闆聽著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小猛,你夠可以的啊,連高中女生也不放過?」

「媽的,我怎麼跟你們這幫禽獸當兄弟啊。不是少婦就是未成年少女,你們離我遠點,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被你們帶壞了。」方逸天笑罵著說道。

「我靠,大哥,你說這樣的話也太不負責了吧?大哥你在世界各地發生過關係的情人我就不說了,光是在天海市,你就有十多個老婆。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啊,說起來老子我當年也是一個比純凈水還純的男孩,都是被你帶壞的。」小刀咧嘴說著。

「是啊,想當年在特種部隊里,我們幾個兄弟都還不知道武藤蘭是誰的時候,大哥早已經是一口氣念出了松島楓、小澤、倉井等等老師的名字了。」劉猛一陣感慨的說著。

方逸天一陣無語,卻也只能是沒好氣的笑了笑。

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一路走出了機場外面。

方逸天並沒有打電話告知藍雪她們他回到天海市了,因此自然是沒有人來機場接他們。方逸天眾人便是紛紛打車,朝著皇家豪苑別墅區飛馳而去。

一路上,方逸天心情顯得激動不已,即將要看到藍雪、林淺雪、慕容晚晴她們這些女人,他的心情自然是高興不已。

與她們分開了這麼長時間,他還真的是無比的懷念。

從內心上來說,他感覺自己對藍雪她們也是心懷愧疚之情,他是她們都依賴著的男人,然而這段時間來基本上都是聚少離多,而且慕容晚晴與雲夢都有身孕在身,他自己都沒能陪伴在她們身邊,他更是感到愧疚不安。

兩輛計程車一路飛馳,大半個小時后便是停在了皇家豪苑別墅區的門前。

方逸天他們付了車費之後便是走下車,徑直朝著別墅區裡面走了進去。

方逸天走到了別墅的大鐵門前,發覺大鐵門是關著的,而他身上沒有帶鑰匙,他只好搖了搖大鐵門,張口呼著:「雪兒,晚晴,你們在家嗎?」

方逸天大聲呼喊著,剎那間,他自己都可以聽到別墅裡面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之聲。

而後,別墅大廳的門口打開,打開門的是師妃妃,而後挺著大肚子的慕容晚晴與雲夢也走到了門口處,擔當看到大鐵門處站著的是方逸天以及小刀他們時,她們一陣驚呼了起來:

「逸天?逸天你回來了?」

「逸天,你真的是回來了,太好了。我來給你開門……」

……

「晚晴,雲夢,你們不要出來了,外面天冷……喂,你們怎麼這麼不聽話呢,還跑著過來,小心點啊……」方逸天臉色著急的說著,竟是看到慕容晚晴與雲夢這兩個女人欣喜高興之下跟在了師妃妃的後面,一路小跑了過來。

師妃妃跑了過來,打開了大鐵門,那雙幽嗔的鳳眼嗔著方逸天,嬌艷迷離的臉蛋上滿是嗔怨之意,那模樣看著倒也是很惹人心憐。

「妃妃,不用這麼幽怨的看著我吧?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方逸天笑了笑,而後便是趕緊走過去伸手扶住了跑過來的慕容晚晴與雲夢這兩個女人,口中責怪的說道,「你們也太不小心了,怎麼能隨便跑動呢?特別是在這個時候——要不是看著你們大著肚子,我非要揍你們的屁股。」

慕容晚晴激動欣喜一笑,抓著方逸天的手臂,說道:「逸天,這不是看到你心裡頭高興嘛。剛才我們還在說起你呢,沒想到轉眼間就看到你回來了!」

「逸天,你這段時間都幹什麼去了?看看你,又瘦了……」雲夢伸手輕撫著方逸天的臉面,口中關切的說著。

「我沒事,奔波嘛自然是顯得清瘦,安定下來就好了。外面冷,我們先進去。」方逸天笑著,便是扶著慕容晚晴與雲夢朝著別墅裡面走去。

銀狐與幽靈刺客她們跟隨在後,小刀他們也是跟了進來,看著方逸天與這些美女和睦相處的樣子,他們一個個面露羨慕之態:

「大哥是不是修鍊過御女心經?你看大哥身邊美女環繞,十多個美女伴隨著,而且還能和睦相處,這要不練過的人根本無法做到啊!」

「誰知道呢。改天我們有必要跟大哥討教一番,我們得要向別人的優點學習不是?」

「就你這大塊頭,怎麼學也學不來的。」

「我靠,那你就能學?」

「哎,說起來方老弟的泡妞方法我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他要是去寫本泡妞大全的書那麼肯定大賣……」

後面,劉猛、小刀、張老闆他們一個個都紛紛低聲說著,不斷發出陣陣笑聲來。 「姑娘,我們現在去哪裡?」

看著一會兒的功夫,就走光了的群眾,碧玉抱著那個裝著銀子的盒子,獃獃的問著韓楉樰。

碧玉想著,韓楉樰的醫術一向是很好的,只是親眼見過之後,就更加的讓人驚訝了。

看著碧玉這樣,難得的傻乎乎的樣子,韓楉樰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

「傻丫頭,現在沒事了,當然是繼續回去商量,我們出去玩的事情啊。」

碧玉聽了韓楉樰的話,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後緊緊地抱著盒子,跟著她往後院走去了。

益生堂裡面,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只是,來看病的人,明顯的,比之前多了很多。

這些圍觀的人,雖然都已經走了,不過,韓楉樰的益生堂的名氣,在上京,卻是越來越大了,不只是那些平民百姓。

就連很多的大戶人家,也都知道了益生堂的名號,也知道了這醫館,是一個醫術了得的女大夫,只是,這個女大夫,輕易的不出門。

那些大戶人家,有許多讓下人拿了名帖來請,都沒有請回去,因為大家都是如此的,那些人心裡雖然不高興,不過也不能說什麼。

而且來的那些來請大夫的人,都讓林之緣去了,他的醫術也是不錯的,基本上病人的病都治好了,那些人,也就更加的沒有話說了。

要是真的是的了什麼難治的病,也是會讓人直接給抬到益生堂里來的。

「娘親,我們什麼時候出去玩啊?」 武極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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