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孕婦需要人關心和疼愛,阿才在也能心情更好一點。

阿才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怎麼長得這麼慢?」

如今的經年當了媽媽以後也沒有了以前那樣冷傲的性格,現在更多的就是母愛,渾身都散發著淡淡的母性光輝。

她輕輕拍了一下阿才的手,「要後面幾個月才快,你著急什麼,又不是大西瓜。」

「也是。」阿才笑了笑,「是我太心急了,怕小傢伙在你肚子里折騰你。」

「是啊,前三個月的孕吐太難受了,這段時間好了起來,再過幾個月小傢伙成型就要在肚子里動來動去。」

阿才有些心疼,「對不起,讓你辛苦了,早知道我一定好好注意。」

他和經年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誰知道還是出現了意外,看到經年懷孕難受,他也跟著心疼,只恨自己不是女人,不能給經年分擔。

「傻瓜,我又沒怪你,你能不嫌棄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阿才抓著經年的手,「你是我的小仙女,我怎麼會嫌棄你。」

「也不知道是個女寶寶還是男寶寶。」經年嘆了一口氣。

她和悠悠淪為棋子,說實話她不想將自己的孩子也變成這樣。

想要打破一切的最好辦法就是她和悠悠幫助外婆穩定局勢,讓她們的孩子平安生下來。

也不要像是自己和悠悠一樣,顛沛流離這麼多年。

「不管是什麼,我們都會好好疼愛她的,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

「好。」

經年依偎在阿才懷中,嘴角微微勾起。

另外一個房間,悠悠站在陽台上,今晚是除夕,少爺會好好過嗎?

自從那天南宮離過來找她她沒有見他,南宮離就徹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中。

悠悠只能拚命的學習,讓自己早點成長起來,不要再像以前那麼軟弱。

她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輕輕念著:「少爺,新的一年要幸福啊。」

美國,南宮家本就是從中國過來的,對於除夕夜本就很在意。

南宮離知道了一切也並沒有怪老爺子,說到底父親還是為了自己好。

「明年就留在美國發展吧,我年紀大了,可以騰手將一切給你。」

「你正是壯年,年紀大什麼?我在歐洲發展得不錯,幹嘛回來?」

「你這孩子,從小就倔,你不回來繼承南宮家,難道真的要我一把老骨頭苦苦支撐么?」

南宮離眉頭緊鎖,「你當真只有我一個孩子嗎?」

老爺子臉上的表情很難看,當年南宮離就是因為他和媽媽的事情,倔強的他去了歐洲發展,不管南宮家。

現在他在歐洲發展得不錯,南宮老爺子在他媽媽死後也幡然醒悟,對於私生子一家除了經濟資助之外也再沒有了瓜葛。

他只認南宮離這一個孩子,南宮家的財產自然也全都是給南宮離留著的。

儘管他已經知錯,但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他們父子之間有著深深的芥蒂。

「離兒,你該知道我的心,過去是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但現在我只想彌補你。」

「我不是女人,不用對我說這些,我叫你一聲爸,今天留在這裡吃飯,也只是因為我們的血緣關係,我吃飽了,過完初一我就會回歐洲。」

「那個女人……」南宮老爺子也聽助理說了,得知悠悠的身份。

看著南宮離每天鬱鬱寡歡的樣子,南宮老爺子也很心疼。

「如果你喜歡,就將她娶回來吧。」

起身的南宮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娶回來?你以為她是路邊的野丫頭,我想娶她就會嫁?」

「離兒,你怪我之前騙了你,我只是不想讓你痛苦而已。」

「收起你的擔心,我不是孩子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南宮離絕然離開。

現在的局面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悠悠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

也是,過去她只是一個小丫頭,如今卻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家世並不遜色南宮家。

她又憑什麼再青睞自己呢?倒是南宮離有些自卑,覺得悠悠是對他沒有感情才會離開。

他走出門,看著蒼茫的夜色,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柔情。

「悠悠,你還好嗎?」

拉斯維加斯,綠眸英俊男人抱著藍瞳女人,「寶貝兒,看那煙花,漂亮嗎?」

凱拉笑了笑,「漂亮。」

「再漂亮都沒有我的寶貝漂亮,謝謝你,給我帶來了小小寶貝。」洛捂住凱拉的小腹。「討厭……」凱拉嬌羞一笑。 新年第一天,顧柒早早就起來了,活力四射的抓著穆南樞起床。

「小樞樞,今年是新年的第一天,咱們得早點起來。」

穆南樞看著那開心得猶如一個孩子的顧柒,昨晚一直瘋到大半夜才睡,在院子里玩了好幾種孩子玩得煙花玩具。

要不是穆南樞將她強行帶走,她非得要玩一整夜不可,都還拿來了各種棋類。

不都說懷孕的前三個月嗜睡、無力等等,為什麼他覺得顧柒每天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呢。

他靠在床上一動不動,平靜的看著跳來跳去的顧柒,前段時間她就購買了一堆新衣服回來。

如今正在這裡擺弄著所有衣服,「小樞樞,你覺得是穿這套好還是那套好。」

「都可以,你穿什麼都好看。」

穆南樞這麼說倒不是故意哄她開心,一般前幾個月女人的身材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她的身材本來就好,皮膚白皙,這樣的女人穿什麼風格都能駕馭。

「不行,今天說好了要照全家福的嘛,是穿中式的還是西式呢?這件大紅的也不錯。」

顧柒糾結了半天,想著穆南樞父子的穿衣風格,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一套古風的套裙,古典又漂亮。

「好看嗎?」顧柒在穆南樞面前轉了一個圈。

「好看。」

顧柒開心的將穆南樞拽到穆子期的院子里,今天穆子期臉上也多了一些精神。

「伯父,新年好。」顧柒喜氣洋洋的聲音每個人聽到都會覺得很舒服。

穆子期今天沒有坐在輪椅上,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勉強行走也沒有問題。

千赫笑道:「顧小姐,你可真早。」

「那當然,今天是初一,得早起。」

「相機和取景我都選好了,正好今天的景色很好看。」 獵愛遊戲:神祕大亨很邪惡 千赫擺弄著相機。

顧子期坐在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穆南樞和顧柒則是站在他背後,由著千赫拍下這一張難得的全家福。

「小樞樞,你倒是笑一下啊,你看你照相更上墳的表情一樣。」

她伸出手指去戳穆南樞的腮幫子,千赫抓拍下這些照片。

抿笑的穆南樞,溫柔的穆子期,還有活潑的顧柒。

因為父子倆都是一樣的性格,她花費了不少時間調節兩人。

拍個照足足拍了大半個小時,千赫留下了很多精彩的照片。

阿旺在一旁叫道:「外面天冷,湯圓好了,大家進來吃湯圓吧。」

「好啊,吃湯圓咯,吃了湯圓大家就能團團圓圓。」

這個新年在顧柒這個社交小能手的渲染下大家都過得很熱鬧。

穆子期和穆南樞也將過去的遺憾彌補。

飯後穆子期招手將兩個孩子叫到身邊,他準備了兩個盒子。

顧柒調侃道:「伯父,我們都長大了,你不會要給我們壓歲錢吧?要給也應該是昨晚給才是。」

穆子期笑了笑,「不是壓歲錢,只是長輩的一點心意而已,丫頭,你過來。」

顧柒乖乖的蹲在他身邊,「伯父,你要給我什麼傳家寶玉嘛?」

「不是什麼寶玉,但你可以拿去買很多寶玉,打開看看。」

顧柒打開盒子,發現裡面大多都是一些文件,「伯父,這都是什麼啊?」「這些年我做了不少生意,什麼行業都有涉及,這是其中一部分鮮為人知的,大多都是股份轉讓書,或者公司變更書,手續我已經讓人辦好了,這十幾家公司現在的最

大股東都是你。」

顧柒瞪大了眼睛,「伯父,你送了十幾個公司給我!!!你怎麼這麼土豪啊。」

穆子期也是忍俊不禁,「小丫頭,我知道你有顧家,你也並不在意我這些東西,這只是做長輩的一點心意。

這些公司位於全世界各地,未必是最好的,但必要之時,卻可以成為一股保護你的力量,就算是他,也查不到。」

說到這裡的時候穆子期掃了穆南樞一眼,顧柒笑眯眯道:「伯父還給我留了一條後路呢。」「後路也好,王牌也罷,我都希望能夠幫到你,你是個好孩子,不管將來會變成怎樣,我都希望你能幸福,所有聯繫人也都在裡面清楚的羅列,你直接聯繫上面的人就

可以。」

「可是伯父,你把這些給了我,那你怎麼辦呢?」

「傻丫頭,現在我已經看淡了一切,名譽、金錢對我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我拿著更是一種累贅。」

顧柒並沒有矯情,而是開心一笑:「伯父謝謝你。」

穆子期又將穆南樞叫到身邊,將另外一個盒子給他,「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猜到裡面是什麼。」

父子倆不僅長相一樣,性格一樣,就連想法也是一樣的,他的心思不用說穆南樞也能懂。

「我知道。」

「我知道你的性子,你對這些並不看重,以你今天的地位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不過這些是我多年來的心血,不管別人怎麼想,暗皇的名聲早就像春雨一樣滲透到歐洲,和各方勢力都有盤根錯節的關係。

我將這些勢力交付給你,不管你繼續也好,抽身而退也好,這些都是你的自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新的暗皇。」

這父子倆本就是痴情種,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心愛的人,反倒是這些地位金錢對他們來說什麼都算不上。

「我知道了。」穆南樞收起盒子。

顧柒覺得有些不對,「伯父,你把這些都給了我們,你是打算退休了嘛?」

「退休?」這丫頭口中的每個字都這麼好玩。

「就當我是退休了吧,放心,我有退休金的。」

顧柒想了想乖巧道:「也是,伯父現在身體不好,以後你就不要為這些事情煩心,你好好調養身體,不要再操勞了。」

「是啊,操勞了一輩子,也是該放棄了。」

初一那天穆子期說了很多話,顧柒覺得原來他也是這麼一個有趣的人,只是可惜心愛的女人死的早,不然這個家庭一定很有趣。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顧柒再去穆子期院子的時候,他和千赫卻消失了。

「小樞樞,伯父去哪了?難不成回家上墳了?可他要走好歹得告訴我們一聲吧。」

穆南樞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他走了。」

「是回中國了嘛?」

「不是。」

「難道你們家也是國外的?不對啊,你看著沒有混血基因。」

「他去陪母親了。」穆南樞告訴她這個殘忍的事實。

顧柒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媽媽復活,但一想到昨天穆子期的舉動,她突然反應過來。

「你是說伯父他已經……」

「是,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母親是他的命,這些年他活著就是為了復活她。

既然復活無望,他自然也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天都是煎熬。

以前他放心不下我,如今他放下了一切,可以安心去陪母親了。」

穆南樞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很平靜,但顧柒還是看到了一抹悲傷。

他只是表面冷靜,說到底他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好不容易他和穆子期才冰消瓦解了恩怨,這個時候穆子期又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離開。

「你早就知道了。」

「是,從最後一次實驗失敗,他的身體一落千丈我就知道了,原本只要不是致命的病,我們都有辦法維繫生命。

這些日子以來,他放棄了治療,任由自己身體一天天壞下去,他早就做了這個打算。

一直拖到今天,只是為了過一個年,圓他一個心愿。」

當穆子期在樹下給他道歉,又給她們所有的東西,那其實就是在交代後事了。

顧柒眼睛蓄滿了淚水,「伯父為什麼要這麼傻……」「別哭,這是他的選擇,也許他現在已經見到了母親,我們應該為他開心。」 天還未亮,顧家的院子多了一抹白色人影,長發垂落,長袍飄飄,仙風道骨。

雖然是在別人家裡,穆南樞信步閑庭的步伐彷彿是在自己後院散步。

若是仔細看,他的身邊有著很多黑色小飛蟲。

突然他步子停了下來,耳邊傳來一道聲音:「穆先生。」

是中文的口音,不是英語,還能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

穆南樞沒有任何意外,他轉身。

「南宮離。」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有火花擦出。

當他出現在這穆南樞就明白昨晚他出現在顧柒門前說出那番話的意思了。

「能覺察到我的存在,你有些本事。」

「偷香竊玉,私入我未婚妻的閨房,這怕不是君子所為。」

穆南樞輕蔑一笑:「未婚妻?為何小柒兒甘願躺在我身下?」

這句話戳中了南宮離的自尊心,是,昨晚他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從那塊玉石,到顧柒跳舞之後慌亂離開。

顧柒的房間在二樓,雖然拉著窗帘,他來尋她的時候卻看到兩人的影子一晃而過。

他故意在房間門口說那些話,也是為了試探。

顧柒支支吾吾,和平時說話的口吻完全不同。

這一晚對於南宮離來說很是煎熬,孤男寡女,他很想要衝進去。

顧柒沒有趕穆南樞,說明她是自願的,自己在門口她也讓自己離開。

告訴老爺子?難道要給顧柒背負上一個難聽的名聲?

就算現在沒有古代那麼森嚴,還沒有出嫁的女人就冠上一個通姦的名聲會多難聽。

況且自己還住在她的隔壁,別人會怎麼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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