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寒輕輕揮手,帶頭的那大漢俯身傾耳,顧以寒低語幾句,那人便一陣小跑,向外奔去。

「小蕊,你臉上是怎麼了?誰弄的?告訴爸。」白瑞看到白馨蕊臉上的印記之後連忙問道,他們一家沒有男丁,就連孩子也只有白馨蕊這麼一個,白瑞對其怎麼能不疼愛。

「爸!女兒委屈啊!」白馨蕊哇的一聲哭出了聲,好似真的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孩子,你如實跟爸說,爸一定替你做主。」白瑞輕拂著白馨蕊的後背,疼愛的說道。

「爸,就是他,我臉上的指印就是他抽的!」白馨蕊指著顧以寒義憤填膺的說道,好像顧以寒無緣無故的欺負了自己似的!

「什麼?抽的?」白瑞頓時間怒火中天,轉過身去瞪著顧以寒,沙啞著喉嚨,低聲喝道,「我白瑞的女兒豈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笑話!」

顧以寒不疾不徐的信步走到白瑞面前,饒有興緻的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白瑞怒目相對,一字一頓的說道:「自然是要你還回來了。」

白瑞話音還未落就被眾保鏢圍了起來,白瑞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也是不懼:「這可不是武力能解決的,你應該明白,現在的社會幹什麼都是需要錢的。」

「哦?你是在教育我嗎?」顧以寒覺得白瑞還真是有些可笑,竟然在自己面前還敢提錢?顧家身為國內最大的財團,竟然被一個小小的白家看不起,這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情啊。

這個時候門外又衝進來一大波人,比顧以寒的人還要多上不少,一個一個的手中拿著警棍,一下子就將顧以寒圍了起來。

「年輕人,我只是想告訴你,別太膨脹,要不然到外面容易吃大虧。」白瑞此時面帶笑容,彷彿吃定了顧以寒。

白馨蕊也是極為興奮,看到自己這邊佔了上風,不由得走上前去,朝著顧以寒諷刺道:「你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嗎?怎麼現在不敢說話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你現在和那個賤女人過來給我賠禮道歉,外賠上個百八十萬的,這件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白瑞點了點頭,顯然是對女兒的說法很是贊同,看顧以寒器宇不凡,想來也是哪個家族的成員,他也不想完全得罪,當然首先自己的寶貝女兒不能吃虧了。

保安隊長,此時也舒了口氣,自己終於還是賭對了一把。白家的實力就不說全國前幾,但還是有點名氣的。

「白總也是這麼認為?」顧以寒鎮定自若,依舊面中帶笑,朝著白瑞問道。

「白總可要想清楚了,剛才的話我可以認為是白小姐年幼無知不做計較。」顧以寒隨後補充道。

白瑞雙眼微眯,注視著顧以寒,沉默良久,白瑞也是混跡商業圈多年的老狐狸了,他愈加發現顧以寒非同一般了,此子定是哪家權貴之子,就算不是將來也定有一番作為。

白馨蕊見自己父親有些猶豫,連忙拉了拉白瑞的胳膊,委屈的說道:「爸,他可是打了女兒的臉上,你一定不能輕饒了他,否則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再欺負我呢!」

白瑞最終還是放不對女兒得疼愛,朝著白馨蕊說道:「放心吧,爹一定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嘖嘖嘖,可惜了,可惜了。」顧以寒搖了搖頭,嘆息道。

「哼!卻是可惜了,你到底道不道歉?」白瑞朝著顧以寒冷冷的說道。

顧以寒卻不做回答,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等著,臉上卻沒有一絲擔憂,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自信。

白瑞見顧以寒久久不做回答,便再次開了口:「既然這樣……」

白瑞的話說了一半,就聽到自己了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白瑞極不耐煩的接了電話,而顧以寒的臉色卻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白瑞端著笑臉,陪笑道:「喂,你好,怎麼了?你說。」

「白總,因為貴公司的名譽問題,我們勝天集團將終止與貴公司合作。」

「啊,什麼?你說什麼?」白瑞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名譽的問題?什麼問題?我怎麼不知道?

白瑞還未反應過來,剛剛掛斷的電話再次響起,白瑞依舊抬著笑臉,朝著電話里說道:「喂,你好,怎麼了,你說。」

電話里另一端又傳來了相同的聲音,但說話的人卻換了。

「白總,因為貴公司的名譽問題,我們秦式集團將終止與貴公司合作。」

什麼?又是一個因為名譽問題,終止合作的?這是怎麼回事。

白瑞一下子變得忙了起來,一連接到幾十通電話,算是來終止和自己公司合作的,而且話語不盡相同:

「白總,因為貴公司的名譽問題,我們雲式集團將終止與貴公司合作。」

「白總,因為貴公司的名譽問題,我們華興集團將終止與貴公司合作。」

……

「好了!你是不是因為我們公司的榮譽問題,來跟我們公司終止合作的?」白瑞實在受不了了!接起電話就問道。

「不是。」

白瑞連連道歉:「不好意思,剛剛只是個誤會……」

「我是聽說貴公司名譽出了問題,特意來問一下需不需要買保險的。」那邊的聲音略顯稚嫩,顯然是來耍他的!

白瑞氣憤的將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此時他的臉上面無血色,怒視著眼前的顧以寒,難道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做的?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影響力?他寧願相信是自己得罪了別人,也不願相信是顧以寒做的。 「怎麼樣?現在白總還有沒有信心要幹掉我呢?」顧以寒眼角彎彎,卻帶著十足的自信,語氣雖然輕挑,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又是那麼自然。

「是你?是你做的手腳?」白瑞有些錯愕,驚的連連後退,瞪大了眼睛看著顧以寒,眸子的底部流露出忌憚之色,「你……你到底是誰?」

看到父親的反應,白馨蕊內心猛的一顫,嘴唇發白,瑟瑟發抖的問道:「爸,這……發生了什麼?」

白瑞的額角不斷有冷汗流下,雙手握的緊緊,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惹愛成婚:靳少,情深不晚 「我是誰?」顧以寒冷笑一聲,朝著白瑞父女淡淡的吐出四個字,「勝天顧氏。」

「什麼?」白瑞聽后,不由得後退,眼神之中儘是絕望之色,由於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他的眼睛被死氣滿滿的充斥著,無神的望著空中,身子也是不斷的發抖,如同篩子一般。

「什麼勝天顧氏?現在別忘了是我們的人多!」白馨蕊朝著父親吼道,她雖然知道顧以寒來頭並不小,但事情已經發生,再怎麼樣也是於事無補,不如這樣,一不做二不休幹了他。

白馨蕊接著又朝著白瑞喊了一聲:「父親!」

白瑞仍然無動於衷,白馨蕊心中暗淡,管不了那麼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這樣了!

「你們給我……」白馨蕊朝著圍著顧以寒的一干人等大聲喊道,誰知道話還未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上了一個嘴巴子!

「你要毀了我們白家嗎!」說話的人正是從地上彈起的白瑞。

「爸!」白馨蕊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盯著白瑞大聲的喊道。

「你給我閉嘴!」白瑞又吼了一句,隨後朝著顧以寒走去,低聲下氣的說道,「顧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白瑞完全沒有了剛來時候的囂張,面容也是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挨了打的他腸子都要悔青了,要知道眼前的人代表的可是勝天集團的顧家,就算是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那樣。

此時林晚晚已經一臉懵了,完全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只知道白瑞接了幾通電話以後便服軟了

「機會我已經給過了,你沒有好好珍惜而已。」

顧以寒的話語十分平靜,但卻如山洪爆發似的衝擊著白瑞的內心,他整個內心崩塌,整個人都癱軟下來。

白家衰落了!我白瑞處心積慮,終日謹慎,小心經營的白式集團,亡了!

曾幾何時,他以能和勝天、秦氏這樣的大集團合作而深感榮耀,沒想到……

「不過。」顧以寒話鋒一轉,突然說道,又故意賣著關子,並未將話說下去。

白瑞如同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條繩索一般,眼睛里閃著一道精芒,內心再次燃起了希望:「不過怎麼?只要顧總肯高抬貴手,要我做什麼都行。」

話罷,白瑞陰沉著臉朝著白馨蕊說道:「還不快向顧總賠禮道歉。」

純禽前夫滾遠點 白馨蕊的腦海之中不斷回想著父親的話,此時全然意識到顧以寒的身份非同一般,極不情願的開了口:「對不起,顧總,我年少無知不懂事,希望顧總原諒。」

顧以寒揚了揚頭,顯然對白馨蕊的敷衍之詞並不滿意。

白瑞猛的打了白馨蕊胳膊一下,瞪著眼,低吼道:「還不快好好給顧總賠不是!」

白馨蕊心中氣急將所發生的一切全部怪罪到了林晚晚的頭上,這該死的女人!

白馨蕊不敢再拖大,臉上露出假假的悲憫之色,向顧以寒央求道:「顧總,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

說著白馨蕊朝著顧以寒深深鞠了一躬。

顧以寒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妹妹呢?」

什麼?那個賤人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哥哥了?

在學校她可就是個窮女人,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攀上高枝的!

哼!

白馨蕊心中大有不滿,但迫於顧以寒的威壓,不敢說,朝著林晚晚勉強的躬身:「林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您了。」

林晚晚突然覺得白馨蕊是那麼的可笑,每天在學校耀武揚威的,現在卻如此的卑躬屈膝。

林晚晚也不願和這種人計較,朝著顧以寒說道:「我們走吧。」

顧以寒點了點頭,頗有深意地望了白瑞一眼,便和林晚晚轉身離去,留下面色蒼白的白瑞在空氣中凌亂。

「把這個人帶走。」一名彪形大漢朝著癱軟在地上的保安隊長說道。

保安隊長面無血色,顫顫巍巍地看著眾人,眼神之中盡露恐懼和絕望,此時才知道剛剛那男子不是自己可以得罪起的。

他的心裡不由得抱怨白馨蕊,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這樣,然而一切都沒有用了。

白瑞父女二人看著保安隊長被顧以寒的人帶走,眼中有些苦澀。

「爸,他……我們……」白馨蕊有一萬個不服,奈何父親此時正在氣頭上,她也不敢多問。

「你每天凈做些什麼事!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還有你怎麼會得罪他?就算他能放過我們,白家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輝煌了。」說實話,白瑞現在殺白馨蕊的心都有了,自己多少年的努力,竟然就因為她的任性而給斷送了。

「我……」白馨蕊雙拳緊握,指甲都掐入到了肉里,臉上儘是惡毒。

林晚晚,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要你血債血償!

「你什麼你?以後少給我出來惹事,沒事就給我在家呆著!」白瑞沒好氣的說道,他現在腦海之中一片混亂,他正在想該怎麼向公司的其他股東解釋這件事。

「還不回家,站著幹嘛?給我添堵嘛?」白瑞大聲的吼道。

白馨蕊咬牙切齒,就連眼角也因為用力不斷的跳著。

「別想著怎麼報復!你那樣只會葬送了我們整個白家!聽到沒有?這段時間你也別出去,就在家待著。」話罷,白瑞甩了甩衣袖,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此刻要說內心最豐富的還要屬沈浩了,他因為錢才甩了林晚晚跟白馨蕊在一起的,沒想到,白馨蕊在林晚晚面前只能算個炮灰。 林晚晚因為白馨蕊的事情,自然也沒有心情閑逛了,隨意從另外一家店鋪里買了兩件衣服。

「姐夫,時間也不早了,你去給我姐姐送飯吧,路我記住了,一個人能回去。」林晚晚臉上帶著幾分俏皮的說道,「快去吧,說不定我姐姐這會兒正想你呢!」

顧以寒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身後的一人連忙跑了前來。

「去,把林小姐送回家。」顧以寒淡淡的說道。

此時,醫院的vip病房內顯得有些熱鬧,葉凌天,葉倩,安可惠以及兩個傭人照顧著林沫沫和葉文宇。

「沫沫姐,多吃點,這是我特意託人從外地帶回來的,對你的身體大有益處。」葉倩滿臉關心的朝著林沫沫說道。

她上次害林沫沫不成,害怕林沫沫對她起疑,現在裝的對林沫沫甚是關心,甚至都沒有喂弟弟一口,竟然端起了甲魚湯喂林沫沫喝著。

林沫沫對葉倩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措手不及:「額,不用,讓阿姨喂我就好了。」

「哎呀,姐姐哪裡的話啊,姐姐這麼多年一個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我這個當妹妹的好生心疼,現在回到咱們自己家了,怎麼還能委屈姐姐呢!」葉倩臉上帶著笑容,不容林沫沫拒絕的說道。

「額,如此便多謝妹妹了。」林沫沫見葉倩對自己如此熱情也不好意思再拒絕。

「這就對了嘛,來姐姐。」葉倩說著,將湯勺朝林沫沫的唇邊送去。

葉凌天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笑容,他還怕葉倩會和林沫沫相處不來呢。

「對了,沫沫,這張床是誰搬來的?怎麼放到了這裡。」葉凌天指著那個與病房很不協調的貴妃式大床說道,他剛一進來便看到了,就想問,後來忙著看自己的兒子,也就忘了。

「那個……那個是顧總搬來的。」林沫沫對比也很是無語,尷尬的答道。

什麼?顧以寒搬來的?他搬張床幹嘛,難道要在這裡陪林沫沫?

葉倩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但很快就被她掩藏在眸底。

葉凌天心中想著,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也不點破,乾笑兩聲:「嗯,他倒是挺別出心裁的。」

葉凌天得知林沫沫的男朋友就是顧以寒后,便愈加覺得自己找回她是多麼正確的一件事,不但救了自己的兒子,還給自己找來了一個如此厲害的姑爺。

葉凌天笑著臉,朝著林沫沫再次開口:「沫沫啊,你這也算是認祖歸宗了,挑個好點的日子,我帶你回我們葉家祖祠,把姓給改一下。」

葉倩抓著湯勺的手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讓她認祖歸宗?改姓?那她的家產豈不是比我分的還多?

林沫沫並沒有發現葉倩的異樣,她聽到葉凌天所說,反應比葉倩可要大多了:「啊?回葉家祖祠?改姓?」

葉凌天見到林沫沫的反應並不吃驚,畢竟誰要是突然換掉自己用了這麼多年的名字后也會這個反應:「是啊,你是我的女兒當然不能再姓林了。」

葉凌天認為林沫沫改姓是理所當然的,子隨父姓,這也是幾千年的傳統了。

「我不改。」林沫沫直接拒絕了葉凌天所說的話,怎麼可能!當初把我丟了,要不是林父,我早餓死在街頭了,你現在為了救我弟弟,把我找到,讓我改姓,怎麼可能?我這樣做能對的起林家父母嗎?

葉倩笑眼彎彎,心中一喜,還好林沫沫有自知之明,否則自己又得費一番手腳了。

葉凌天則是眉頭一緊,目光也變的冷淡:「你是我的女兒,難道要繼續姓林嗎?」

葉凌天見林沫沫默不作聲,語氣變的和諧不少,接著說道:「我讓你改姓也是為了你好,等我老了,葉家的生意也會分給你們打理,將來你也有能力讓你的養父母過的更好,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她也可以在葉家公司里謀個差事不是?」

葉凌天顯然為了讓林沫沫改姓也是下了血本,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等她改了姓,到了葉家,顧以寒怎麼也會看在她的面子上提攜一下自己,到時候他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安可惠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悅,她當初那麼害林沫沫母女,也是為了得到葉家更多的財產,沒想到現在……

「不,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改姓的。」林沫沫態度堅決的拒絕道。

她才不稀罕葉家的那點財產呢,要是她貪財的話早就去挖顧以寒的了,何必每天計算著欠顧以寒多少呢。

「你……」葉凌天屬實有些意外,林家比葉家差了何止一個檔次,沒想到面對這麼大的誘~惑,林沫沫如此乾脆的就拒絕了。

林沫沫橫眉冷對,一副我就不改,你能把我怎樣的樣子。

「好了,爸,反正姐姐也已經找到了,改不改姓那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你別再逼姐姐了。」葉倩裝作一臉抱怨,好似在替林沫沫抱不平一般。

葉倩此時的內心別提有多開心了,林沫沫拒絕改姓,正好合了她的意。

林沫沫還以為葉倩是真心實意地替自己說話,朝著她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

她心中想著,雖然安可惠丟了自己,但是很有可能害了自己的母親,不過這些都與她的女兒無關,現在葉倩對自己這麼好,自己總不能對其有什麼抱怨吧。

葉倩看到林沫沫的目光,潸然一笑,朝著林沫沫點了點頭。

林沫沫,你還真是可愛,要不是因為顧以寒,說不定我還真會喜歡上你呢。葉倩在心中嗤笑著。

「好了,我們不說那些了,姐姐,你和顧總是怎麼好上的?是誰先追的誰啊?」葉倩連忙轉移話題,她可不希望葉凌天咬住這件事不放,萬一林沫沫真的答應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正好她也趁此機會探探林沫沫的口風,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

「我和顧總……我們其實……其實沒有在一起。」林沫沫吞吞吐吐的解釋著,她本身就是做記者的,怎麼會不知道捲入豪門風暴之中的後果,她可不想出名,即使只是是說兩人之間的是男女朋友關係。 葉凌天聽了心中一陣驚疑,不是情侶關係?怎麼可能!昨天早上顧以寒還親口承認的,這難道還有假?而且顧以寒對她這麼上心,連床都搬過來了,不是情侶關係能是什麼關係。

葉倩則是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姐姐既然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了。」

林沫沫對此有些尷尬,她覺得葉倩對自己也是真心的,但自己又不能說實話,所以只好解釋道:「其實我們兩個是兄妹!」

林沫沫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們是在一次採訪中認識的,我是一名記者,這你也知道,公司讓我去做他的專訪,我就硬著頭皮去了,他一向不接受採訪的,我為了完成任務,只好死蹲著他,終於還是被我蹲到了,後來……」

林沫沫腦洞大開,編了兩個故事,將自己硬是說成了顧以寒認的妹妹。

說完之後,林沫沫輕咳一聲,看著葉倩的表情,心中默默祈禱葉倩可以相信自己。

並不善於說謊的她,臉色有著緋紅,而葉倩恰好以為是自己的強行追問讓她害羞了,對與林沫沫真假參半的話語居然信以為真:「哎呀,沒想到你和顧總之間原來是這麼一層關係,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男女朋友呢。」

如此解釋也是說的通,葉倩並不認為林沫沫會對此事撒謊,有誰有一個這樣的男友會不承認呢?

同時她的心中升起來一個疑問,為什麼顧以寒要說她是他的女友呢?

咔嗒,病房的門被打開了,正是去送林晚晚的顧以寒回來了。

來的正好,林沫沫見到顧以寒后率先喊道:「哥,你回來了,我把我們的事跟她們說了。」

林沫沫心中大念上帝保佑,希望顧以寒這次給個面子,配合一下自己。

顧以寒聽到后,心中一笑,這丫頭又在耍什麼花樣?

但還是笑著應了上去,淡淡的說道:「沫沫說就說了吧,也沒什麼嘛。」

聽到顧以寒的肯定回答,林沫沫鬆了口氣,還好顧以寒承認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葉倩心中一笑,對林沫沫說的深信不疑,如果是兄妹的話,對自己倒也沒什麼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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