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挖走了杏嵐山莊莫姨娘的墳墓,他還悄然入宮,會見了一下韻太后,告訴她邊境無事,讓她安枕無憂。

韻太后則是賞賜了不少東西給季燁,讓他轉交給白老爺子、雲邪二人。

幼帝開始跟著季文濱這位太師,開始習武練字讀書,前朝的事暫時且由攝政王雲承夜解決,韻太后只是一心教導幼帝,以保一雙兒女平安無事。

等到季燁回來景南郡后,迦夜、雲邪則是帶著小白,海顏、海影二人,出發前去無情閣的喜宴。

無情閣客的喜宴,再有十天,便要開始。

在開始之前,雲邪想去一趟南域,帶小白去見見西皇,讓西皇解釋一下,為什麼小白對它的蛇血並沒有印象。

……

南域。

雲邪讓小白在前面帶路,於是一行人來到了一棵需要十個手牽手,才能抱住的老榕樹洞口前。

抬頭仰望著榕樹洞口,居然擺放著一座石像。

這座石像,人首蛇首。

石像上有一男一女,雲邪看到了上面寫的是伏羲、媧皇二字。

小白一路滑行,直接滑進了這黑暗的洞里。

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小白全身竟會亮出白色的光芒,就連一雙眼眸,都呈金紅色。

進入這榕樹洞后,小白什麼也沒有看,直接朗聲說道:「我來了!」

「你可算是來了!」

在這個靜靜的山洞裡,響起了一個陌生而又溫和男子的聲音。

小白抬頭看了看前方,只見黑暗之中,出現了一條白色的蛇。

只見它緩緩的爬行出來,那蛇身竟比水桶的還要粗大幾分,居然是一個人首蛇身的男人。

這條公蛇,與別的蛇不一樣,它的整條蛇尾的在身後高高的揚起,雖然是一條白蛇,可是此時全身的蛇鱗都發出如月暈般的光芒,像是擁有著神聖的氣息,身上的衣衫,都浮在半空中,整個人都是若隱若現,彷彿不真實……

而此時的小白,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驚呼:「你……」

小白此時的內心,心驚肉跳。

因為,它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盛太多太多。最重要的是,這公蛇居然是它的親人!

西皇看了一眼小白,轉首看向一旁的雲邪,「謝謝你,將我妹妹安全護送回到我的身邊。」

說完,西皇竟將蛇身人首匍匐在地上,給雲邪行了蛇族的最大謝恩之禮。

雲邪連忙伸手扶起西皇,「你別客氣,我只是做到了我承諾該做的事。」

「我真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我的親妹妹。」

西皇傷感的語氣,蛇身輕輕的來到了小白的身邊。

小白已經怔傻掉了,它獃獃的看著西皇,說不出一句話。

雲邪笑了,「你能感應到你妹妹還活著,那我負責幫你把它找到,讓你們兄妹二人團聚,這不是我們之前的約定嗎?」

「謝謝。」

西皇感激的道。

正在這個時候,小白突然叫道:「就算你是我大哥,也不能干涉我的決定!我要在主人身邊,保護他!」 「就算你是我大哥,也不能干涉我的決定!我要在主人身邊,保護他!」

小白說完這話的時候,雄氣糾糾的昂著蛇首,一臉不甘。

西皇伸手輕撫右小白的腦袋,「我不會幹涉你的決定。關於你的事,雲邪曾和我提起過,如今見到了你,也知道你的主人是叫星耀的孩子。你就不想變得更強嗎?你自己摸索著修鍊,只怕你修鍊要修鍊幾百年,才能修鍊成人形。」

「……」

小白低首,他說的沒錯,現在的它沒有修鍊的功法,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自跟著星耀,它吃了不少開啟靈智的天靈丹,這才把靈智開了,才能說話。

要不然,它到現在只怕也不能說話。

雲邪聽出了西皇的言外之意,對著小白說道:「小白,你哥哥的意思是,讓你在這裡跟著他學習修鍊功法。學有所成的時候,再去星耀的身邊。你要不就在這裡呆著,正好我也要去一趟遠門,待我忙事情的時候,便回來這裡接你,你看如何?」

小白聞言,直勾勾的盯著雲邪,「你說話算話,不騙我?」

雲邪抽了抽嘴角,「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星耀那麼疼愛你,若我不把你帶回去,他肯定會找我算帳的。你信不過我,還信不得星耀嗎?」

「看在主人的份上,我就信你一次。」

盛世嫡女:病嬌王爺要娶我 小白無可奈何的應道。

得!

敢情她說了那麼多,都不及拿星耀來說一嘴!

這小白,還真是把星耀當成主人,奉為神明了!

雲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小白,對著西皇說道:「我有事得去辦一下,估摸著也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這裡。小白,就交給你了。」

「好。」

西皇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雲邪等人離開。

洞內,黃金蟒這才緩緩的滑行出來。

西皇看了小金一眼,「她對你有恩,你為何不出來見她?」

「西皇,你曾說過,我若不想與凡人扯上關係,那我還是避而不見的為好。」

小金低垂著眼帘,低聲回應。

西皇長長的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領著小白進入洞穴深處,親自指導妹妹學習蛇族的修鍊功法。

……

蠻西。

本該是亂民之地,但卻因為有無情閣、赤龍谷兩大門派在這裡鎮守,反倒顯得在這裡居住的百姓們,可以安居樂業。

而且蠻西近臨平雲國,平雲國自清城登上帝位,在姐姐山靈的相助下,將平雲國安穩的發展著。

清城的個性沒有野心,他只想將平雲國國民安居樂業,無戰爭。

雲邪此次前去無情閣參加喜宴,路經過平雲國,並沒有去見清城、山靈二人,而是直接經過一個城州后,便直奔無情閣的地盤。

無情閣,在天城大陸上的勢力,占第二。

他們與天仙峰誓不兩立,原因自然是為了爭奪誰是天下第一門派而斗。

這一次,無情閣廣派喜帖,邀請了天城大陸各方的勢力。

雲邪至今都想不明白,按理來說,她與無情閣的弒魂,關係也沒好到哪去啊,無情閣為何會下請帖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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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媽:嗯。晚上再給大家更3章或者4章,我要出去買沐浴露了! 來到了無情閣的地盤,雲邪臉上帶著笑意。

無情閣坐落在蠻西的地盤上,雲邪一行人到達這裡的時候,竟有人立即迎了上來。

「請問是景南王嗎?」

那個年輕小夥子,對著雲邪恭聲詢問確認身份。

雲邪這次出行,沒有女裝。

因為弒魂是給景南王下的帖子,可不是給身為女兒身的自己下帖子。

所以,雲邪只能把碧落幻千玉弄了出來,和迦夜在一起,不得已只能偽男一次。

雲邪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小夥子,「我是。你是誰?」

「我叫葉志國,是無情閣的內門弟子,這一次是奉弒魂大哥的命令,在這裡恭候景南王大駕。剛剛看到了您的模樣,和弒魂大哥給的畫石,有八分相似,所以我便冒昧上前打擾。」

葉志國抱拳行禮。

雲邪瞭然,「弒魂讓你來接我,那便請帶路吧。」

「景南王這邊請!」

葉志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在前面帶路,帶著雲邪、迦夜、海影、海顏四人一起進了一處城堡里。

進入了這裡,到處都是宅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喜事臨門,到處都掛著紅燈籠。

看樣子,這是早早就布置起來了。

迦夜跟在雲邪的身邊,輕聲笑了,「邪兒,你看那花。」

雲邪順著他指的方向,微訝,「山玉蘭花。能養活這麼一大片,還真是不錯的花景。」

黃的、粉的,白的,交錯在這院落里,小石路的兩旁栽種著茉莉花,撲鼻而的芬香,教人難以忘記。

葉志國在前面介紹道:「這些花,都是大小姐栽種的,她最愛花。本來我蠻西,甚少綠植,是大小姐在外面購買花的種子,拿回無情閣里種植的。」

「大小姐?」

雲邪有些鬧不懂,他嘴裡的大小姐是誰呢?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從玉蘭花叢中走了出來。

葉志國一看到對方的時候,嚇了一跳,連忙行禮,「大小姐!」

「免禮。」

錦青墨揮了揮手,溫婉的笑了。

雲邪打量著這位大小姐,只見她身穿淡藍色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把優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出來。

及腰的長發,因被風吹的緣故漫天飛舞,幾縷髮絲調皮的飛在前面,頭上無任何裝飾,僅僅是一條淡藍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髮。

頸上帶著一條紫色水晶,水晶微微發光,襯得皮膚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一條天藍手鏈隨意的躺在腕上,更襯得肌膚白嫩有光澤。

目光中純潔似水,偶爾帶著一些疏離,給人可觀不可近的感覺。

錦青墨打量著面前的這幾人,大方得體的說道:「幾位,應該是弒魂大哥的貴客吧。葉師弟,你帶他們去會見弒魂大哥吧。」

「是,大小姐。」

葉志國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雲邪目送著這位大小姐緩緩離去,不由挑眉,這女子長相不俗,而且不喜俗物。

隨性而活的大小姐,怎麼會看上弒魂呢?

雲邪雖然與弒魂只見過幾次面,打過兩次交道,覺得弒魂那個人,應該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人才是,他會是這位大小姐的心上人嗎? 在葉志國的帶領下,雲邪很快就看到了弒魂。

他正在一處崖峰,背手而立,身影在那崖邊顯得十分孤寂。

「弒魂大哥,景南王我接來了。」

葉志國一見到弒魂,連忙上前稟告道。

弒魂一個回首,就看到了雲邪,打發了葉志國離開,這才對著雲邪深深的看了一眼,最後,突然之間就跪倒在她的面前,「景南王,謝謝您在平雲國的時候,救我性命。您對我的大恩,我沒齒難忘!」

雲邪抽了抽嘴角,「你是真心感謝我,還是忽悠我的?」

「當然是真心的!」

弒魂認真的答道。

雲邪撫額,提醒道:「你身處無情閣,應該知道,我事後拿了你的佩劍,做了什麼事才對。」

「我知道,您拿我的佩劍擊在了昇龍殿的門匾上。這件事我很清楚,但正因為如此,昇龍殿殞命幾位長老。這件事發生后,閣主因此事注意到了我,後來發現我是可造之材,便將他大小姐許配給我。我什麼都沒做,都是王爺的恩慧!」

弒魂說出了這番話,讓雲邪挑了挑眉。

這麼說來,她當時找昇龍殿的麻煩,結果還無意之中,給弒魂立功了!

而這小子,因為這事,還得到了這樣大的好處。

真是走狗-屎運了。

雲邪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弒魂,「行了!你怎麼說也是閣主的女婿,對著我下跪,若是讓人看見了,你這是置我於火海任人煎烤啊。」

弒魂就著她的手,站直了身子,認真的說道:「王爺,我弒魂是認識你以後,才會有今天的。當初我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是您到天殘居買下海剎族的十二人,這才讓居主對我刮目相看,推薦我入內門弟子修鍊。您絕對是我的貴人!」

貴人?

雲邪聽到這貨的話,有些想要踹他幾腳。

她當時會出現在天殘居,當然是為了給自己找打手,當然是越忠心越好。

而且她知道海剎族的情況,並且有能力解決他們的大胃口。至於後面的事,只能說,巧合居多。

她壓根沒有想要幫弒魂,在平雲國的那次,她還抱著不懷好意,想要算計無情閣與昇龍殿結仇的呢。

結果吧,這仇是結了,但卻給弒魂這小子機遇,直接成為無情閣閣主的乘龍快婿!

坦白說,這樣的結局,她真心沒有想到。

雲邪汗顏的咳了咳,「弒魂啊,你看我們風塵僕僕的來到無情閣的地盤,又累又餓呢。你是這裡的東道主,不打算招待嗎?」

「怎麼會呢?王爺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這邊請!」

弒魂立即會意,親自領著雲邪,就在這崖峰里,有三間精舍。

一進去,發現這屋子裡的桌面上置放著食物,熱氣騰騰,看樣子是剛剛做好沒多久呢。

弒魂讓雲邪等人盡情的用膳,然後他在一旁作陪,倒些花酒,然後隨意的暢聊幾句。

海顏和海影一直沉默在旁,雲邪吃飽后,擱下了手中的筷子,發現海顏竟對著自己使眼色呢。

這丫頭,居然這樣迫不急待啊!

雲邪苦笑,只好對著弒魂說道:「弒魂大哥,能否借一步說話?」 「弒魂大哥,能否借一步說話?」

雲邪提議這話后,惹來了迦夜的不悅。

他的女人,怎麼可能與別的男人單獨相處?

一時間,迦夜全身的怒意,直接凝聚在了弒魂的身上。

弒魂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經大條,竟然完全不知道迦夜在朝他放冷氣,直接爽快的點頭,「行!那我們出去談吧。」

他倒是麻利的起身出去了!

雲邪伸手拍了一下迦夜,瞪了他一眼,便尾隨著弒魂出了門。

於是,在屋裡的海顏、海影二人成了倒霉蛋,被迦夜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

若是眼神能將人的身體擊穿,海顏保證,她和海影此時肯定是比那篩子更是千蒼百孔,十分難看!

屋外,弒魂站在一旁,他看到了身後的雲邪,一臉疑惑,「王爺,您有什麼事想問我?你只管問,如果我知道的,我定會告訴王爺,絕不隱瞞。」

雲邪摸了一下鼻子,理了理自己的思路,這才開口道:「其實我想知道的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的。我想向你打聽海剎族人,他們當初是怎麼淪落在天殘居的手裡?」

「這個……」

弒魂有些為難。

畢竟這事涉及太多關係,就比如很多人會問天殘居,哪來的那麼多死士,這樣的問題都讓無情閣的人難以回答。

所以,無情閣向來不會向眾人表明這些死士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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