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晉北把她翻了個身,不想看見她那張哭泣的臉。

他的心裡翻滾著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

每一次觸碰她,心裡的陰暗面總是躍躍欲試。

她倔強的性子很輕易的就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想要拋開理智,無所不能的用盡手段去欺負她,掌控她。

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咬痕、掐痕。

這些從未對別的女人做過的事情,他偏偏非常想對她做。

畢竟,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這具身體這麼漂亮,讓男人見了就忍不住想要產生非分之想。

倘若她躺在霍月沉的身邊……

莫晉北立刻狠狠咬牙。

絕無可能!

結果是夏念念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莫晉北端起粥,拿著勺子親自喂她。

夏念念的嘴皮抽了抽。

這個男人,剛剛還在給她擦嘴。

「我很期待你再次絕食。」他這麼說。

夏念念狠狠地咬牙,攥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打死他!

可她當然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我要去上班。」她說。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霸道的拒絕。

他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振振有詞:「我莫晉北的妻子,怎麼可能出去做一個小小的職員?你想讓我丟臉?」

他瞳孔一縮,語氣陡然轉冷:「還有那個姓霍的傢伙,你不許再見他。你要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就弄死你!」

夏念念狠狠地抖了抖肩膀,咬著唇說:「我們是清白的,你不要把別人想得和你一樣。」

莫晉北不可置否的笑了:「你還不承認你是在吃醋?」

吃醋?

呵呵!

他還真是自戀!

夏念念把頭狠狠別開,不想再看到他。

莫晉北緩了緩語氣,說:「念念,我們好好過日子,你別想些有的沒有的,別再惹我生氣,嗯?」

夏念念攥緊了手指,使勁揪著床單。

「你也不想我找夏家麻煩吧?」他淡淡地說。

「你!」夏念念咬牙切齒:「我懂了!」

夏念念不再絕食了,莫晉北這個變態的手段著實嚇著她了。

她很怕自己絕食沒餓死,就被莫晉北給玩死了。

她的性格是屬於非常堅韌,有點倔強的那種,她也並不是真的想要絕食自殺。

開什麼玩笑,她還這麼年輕,憑什麼要為了這個渣男人去死?

帝苑的傭人們,都知道少爺很重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夫人。

一聽說少夫人不吃飯,連公司都不管了,直接跑回來。

所以誰也不敢怠慢少夫人,小心伺候著供著。

好在夏念念脾氣雖然倔強,卻不會遷怒別人,傭人們為她做事,她總是會說聲謝謝,從不刁難。

不少傭人們私底下都認可了這位少夫人,少爺雖然愛玩,但是少夫人的位置可穩著呢!

夏念念正在客廳坐著,突然遠遠的門口有聲音傳來:「劉小姐,少爺今天真的不在!」

「別騙我了,我知道晉北在這裡!」

隨著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劉碧麗出現在帝苑。

一張小臉精心打扮過,穿著清涼的短裙,還刻意地扶了扶自己傲人的Dcup。

看到夏念念的一瞬間,劉碧麗瞳孔猛然一縮,尖銳地喝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劉碧麗自從上回在慈善晚會上,誣陷夏念念偷項鏈被打臉后,就被莫晉北給徹底冷落了。

雖然她的通告、活動一樣不少,御尊娛樂公司也在力捧她。

可是沒有了莫晉北的寵愛,她就等於被打進了冷宮!

有不少娛樂雜誌,已經開始繪聲繪色的發布她失寵的消息。

劉碧麗厚著臉皮打了幾次電話,都是被莫晉北的助理接聽的。

說莫總要她好好拍戲,別再打電話來。

劉碧麗一開始還以為是米曼兒搶走了她的位置。

可她偷偷打聽到,米曼兒遠赴美國,去拍攝一部新電影了,根本就不在國內。

劉碧麗決定到帝苑來找莫晉北。

畢竟她跟了他好幾個月了,他當時那麼溫柔大方,多少也該有點感情吧?

只要她厚著臉皮,好好伺候他一次,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可劉碧麗萬萬沒想到的,一到帝苑就看到夏念念像個女主人一樣在這裡。

劉碧麗怎麼也不能把夏念念和莫晉北聯繫到一起,斷定是夏念念企圖勾引莫晉北。

「夏念念,你太不要臉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敢跑到這裡來賴著不走?這裡也是你能呆的地方?還不趕快給我滾!」劉碧麗咄咄逼人地罵道。

夏念念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隨口說道:「哪裡來的野狗,汪汪叫得真煩!」

劉碧麗臉色一變:「你敢罵我是狗?」

她朝著夏念念大步走了過去,在傭人們的一片吸氣聲中,直接抓住夏念念的手腕,把她往外拽。

夏念念這幾天被莫晉北折磨得不輕,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被劉碧麗這麼一扯,踉踉蹌蹌的差點摔倒在地上。

劉碧麗之前跟著莫晉北來過帝苑幾次,她又是大明星,傭人們都認識她,知道她是少爺的女人。

可另一邊夏念念又是少夫人。

這正妻對上小三的戲碼,讓傭人們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勸說。

於是,劉碧麗就更加囂張狂妄,把自己當成是正宮娘娘了。

扯著夏念念往外走,嘴裡還罵著:「瞧瞧你這個樣子,還真當自己是個玩意兒了,還不給我滾!」

夏念念腳下一絆,直接摔在了地上。 見夏念念摔倒,劉碧麗眼裡閃過一絲狠戾。

她蹬著十多厘米的高跟鞋,想也不想的就往夏念念的手背踩去。

「啊!」夏念念發出一聲慘叫。

看到她的手背立刻流血了,劉碧麗還不解氣,腳尖又朝著夏念念那張漂亮的臉蛋踢去。

夏念念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果被踢中,她一定會毀容的!

可她全身使不出半分力氣,眼看那又尖又細的鞋尖就要踢到她的臉上,夏念念嚇得狠狠地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突然一陣疾風飛馳而來。

接著就是一聲慘叫,然後就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夏念念緊接著落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念念?」莫晉北又怒又急:「你怎麼樣?」

夏念念睜開眼睛,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冷嘲著朝他看了一眼,推開了他。

「莫晉北,這就是你說的好好過日子?」她語氣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疏離。

她的模樣好狼狽,頭髮凌亂,手背上全是血,腳步一拐一拐地上樓。

莫晉北眼神一黯,看著她流血的手背,眸光閃現一抹狠戾。

轉頭,視線像是兩把刀子一樣射向被他踢飛的劉碧麗。

劉碧麗掙扎著爬起來,見到莫晉北,眼睛一亮,原本刻薄陰險的表情,瞬間化成了一潭春水。

她剛想要撲過來,突然發現他的樣子陰沉可怕,嚇得愣在原地,嬌嬌柔柔喊了一聲:「晉北……」

「是誰允許你來這裡的?」他的表情陰沉得像要殺人,語氣也十分森冷。

劉碧麗對上他的視線,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晉北,你好久都不找人家,人家想你才來的……」

「你哪只腳踢她的?」莫晉北目光陰鷙,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看她。

劉碧麗原本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那就兩隻一起。」莫晉北沒什麼耐心地說,他看向沈管家:「把她關到阿波羅的籠子里。」

「是!」沈管家毫不猶豫地回答,回頭招手,兩個身體壯實的傭人出現,一左一右的架起劉碧麗就往外走。

阿波羅是什麼?

一聽就非常不友善!

劉碧麗終於回過神來,歇斯底里的開始尖叫:「晉北,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愛你的啊!」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來帝苑了!」

莫晉北不為所動,想要去追夏念念。

劉碧麗聲音陡然一轉,尖叫道:「憑什麼這個賤人可以在這裡!她不過就是個低賤的女人,她就是想要勾引你!晉北你千萬別上當!」

「等等。」莫晉北突然開口。

劉碧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像狗一樣的飛快爬到莫晉北的面前。

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抱著他的腿哭道:「晉北,我是看到這個下賤的女人在這裡,怕她想要勾引你,所以我才一時衝動……」

「你敢說我老婆下賤?」莫晉北這次的臉色徹底黑了。

老婆?

劉碧麗的腦子嗡的一下,一臉的不可置信,顫抖著聲音說:「她?她是莫太太?」

莫晉北嫌惡的一腳踢開劉碧麗,冷冷說道:「掌嘴!」

立刻走出來兩個力氣大的女佣人,一人按住劉碧麗,一人狠狠地朝著她的臉上扇去。

劉碧麗的臉上瞬間就挨了幾十個巴掌,又紅又紫,滿是交錯的手指印。

「放了我,我錯了,求求你了!」劉碧麗哭喊著,哪裡還有之前半點囂張的樣子?

等到打得差不多了,傭人架著劉碧麗朝後院走去。

片刻后便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求救聲和恐怖的犬吠。

那像是來自地獄般的聲音,讓帝苑的傭人們人人自危。

「少爺,已經把人丟進阿波羅的籠子了。」沈管家恭敬地說。

莫晉北驀地轉頭,冰淡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鋒利:「帝苑什麼時候也變成任意出入的地方了?要是我晚上睡覺,是不是也隨意進來人?」

沈管家嚇得心尖上躥起了一股駭意,猛地低下頭,連辯解的勇氣都沒了,只敢顫著聲音開口說:「對不起,少爺,是我的失誤。」

劉碧麗以前來過帝苑好幾次,也極為受寵,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派頭,誰知道她已經失寵了?

所有人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暗吸了一口氣,只是那口氣還沒吸完,莫晉北又語氣森冷地開口:

「帝苑白養了這麼多人,全都是死人?眼睜睜地看著少夫人被欺負,就沒人敢出來幫忙?」

沈管家腿一軟,差點沒癱軟在地上,抖著腿,結結巴巴地說:「這一次是……是意外,以後少夫人在帝苑不會少半根頭髮。」

莫晉北陰冷的輕哼了一聲:「屋子裡所有伺候少夫人的人,全部罰跪一夜!包括你!」

沈管家急忙道:「是,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小心伺候少夫人。」

說完了這些,莫晉北才大步流星的上樓。

莫晉北的雷霆之怒,終於讓帝苑所有人明白,少夫人的位置有多穩固了。

莫晉北推開房門,夏念念立刻諷刺地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離婚?」

丈夫的情人跑到家裡來,不由分說就對她動手。

她這個莫太太恐怕是T市活得最屈辱的豪門太太了。

莫晉北像是沒聽到一樣,打開抽屜翻找醫生開的藥膏。

他拿著藥膏,擠出一點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給夏念念的手背上藥。

藥膏涼絲絲的,就跟夏念念的心一樣涼透了。

「我不會離婚。」他平靜地說。

「你到底想怎麼樣呢!」

寵冠豪門:總裁大人求暖牀 夏念念用力抽出了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悲憤地說:「如果你想要我的身子,那你已經得到了,又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呢?」

「你很合適做莫太太。」他說。

夏念念安靜本分,就算他束之高閣兩年,她還是純潔的。

她當然最適合了。

夏念念自嘲地輕笑了起來,好半天她才止住了笑。然後看著莫晉北,語氣堅決地說:

「從你帶劉碧麗到錦雲苑那一晚,我們之間就再無可能。你身邊那麼多女人,還怕找不出一個做莫太太?」 莫晉北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夏念念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投射下,在眼窩處倒映出兩片漂亮的陰影。

她的淡靜,讓莫晉北變得有些不安。

他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的,就說:「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不會和劉碧麗再有什麼。」

夏念念在聽到莫晉北的承諾后,眼睛變得有些酸澀,可是她的唇角卻勾出了一抹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地掀起眼皮,漆黑的眼底,清亮澄澈:「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莫晉北心裡的那股戾氣控制不住的開始張牙舞爪,語氣輕嘲地說:「你和我不幸福,那你和誰能幸福,和霍月沉?」

夏念念的唇角狠狠地抿了一下。

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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