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繡臉色一白,冷汗刷的就下來了,這些年來,大陸眾國對西決之人的迫害從未停止過!若是讓別人知道她和西決有關還是西決後人,一定會死的!

這個模樣的秦漠然也是秦錦繡不曾見過的模樣,可這樣的秦漠然卻不是讓秦錦繡著迷,而是害怕,她害怕這樣的秦漠然。

過度的恐懼變成了憤怒,秦錦繡霍然伸手去推秦漠然,秦漠然自然不願意被其觸碰,側身閃開,秦錦繡趁機跑出秦漠然的控制範圍,踹開房門跑了出去。

秦漠然也沒有去追,坐回椅子,將桌上的參湯扔進了廢棄籠裡面。

秦錦繡跑出之後剛好撞見阿采來向秦漠然復命。

先前秦錦繡被秦漠然拉開衣服,自己又被嚇到,所以只是隨手將衣服拉了上去。又因被秦漠然嚇了一番,臉上帶著些驚惶,此時看起來格外凌亂狼狽。

阿采故意往秦錦繡面前一站,呲牙笑,「哎喲,這不是王妃嘛?這是自個兒往主子床上爬,還被主子給拒絕了?嘖嘖嘖,長得不好看的女人,主子肯定是會拒絕啊。怎麼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

「你!」秦錦繡怒不可遏,手往腰間一探就要動手。阿采呲牙笑,顛了顛手裡的長劍。秦錦繡動作一頓,想起自己根本就打不過阿采,阿采也不會讓著自己,心裡罵聲不斷,秦錦繡甩著袖子氣沖沖地離開。

阿采笑眯眯地進屋彙報。

回到自己的房間秦錦繡一想起之間的事情就要被氣瘋了,她再也坐不住,整理了一下衣服,進了宮。

「娘娘,三王妃求見。」宮女的話音還未落下,秦錦繡已經闖進了殿內,那氣沖沖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來找麻煩的。

首位上的女子一張妖嬈的桃花顏,看見闖進來的秦錦繡,眼神莫辨。

「三王妃……娘娘……」宮女見狀,不知所措。

「下去吧。」首位上的女子揮揮手,宮女聽話的退下,心中也鬆了口氣。心中有些埋怨秦錦繡,這些主子總是直接闖進來,娘娘雖然不會怪罪這些主子,但保不齊會將氣撒在她們這些下人身上。

殿內,秦錦繡見殿里只剩自己二人,立刻就道:「洛夭,本宮命令你,立刻召集西決勢力,暗殺姜心離!」那個女人活著就是礙眼!只要她死了,漠然喜歡的就會是她!

洛夭輕笑,「我雖然是西決的聖女,但要想立刻召集人去暗殺皇後娘娘,可也不是那般容易的。而且,暗殺一旦開始,就很難終止了,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本宮不會想要暗殺終止!」秦錦繡狠狠道:「本宮要她死!」

「啪啪——」洛夭鼓掌,「既然你決定了,那麼,首先是召集西決的勢力,但你也知道,如今西決元氣大傷,想要復興西決召集勢力需要做些什麼。」

「要本宮自身獻祭給西決對吧?你說過很多次了!」秦錦繡不耐煩道:「本宮這次答應了!你別廢話了!」

洛夭仍是不急不忙的樣子,提醒道:「我再提醒你一次,獻祭之後,如果你背叛了西決,那麼你將會遭受萬蠱錐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痛。你莫要後悔。」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秦錦繡不滿,「你這些話說過多少次了!煩!」

洛夭表情未變,淡淡道:「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你考慮清楚。」

另一邊,鳳儀宮。

秦非墨好容易處理完了奏摺,想起自從姜心離被軟禁,自己就不曾去過鳳儀宮了。回寢宮的腳步一頓,秦非墨轉了路線,往鳳儀宮去。

秦非墨踏鳳儀宮,就看到女子站在庭院里賞花,身姿纖細,眉眼如畫,倒是比那些花兒還要驚艷。快步走去將庭院中的姜心離攬進了懷裡,秦非墨將下巴落在姜心離的發心,喚道:「心離。」

強忍下直接動手的打人的衝動,姜心離借著行禮的動作避開秦非墨,「臣妾參見皇上。」

「無須多禮。」秦非墨伸手拉住姜心離的手,聲色溫柔,「心離,你且告訴朕一句實話,在邊疆,你當真沒有與秦漠然私通?」這話,卻是沒有半分溫柔,只有寒冷。

豪門禁妻 姜心離忽然覺得很好笑,既然不信,又何必多問一句?

「既然你不信,又何必問臣妾?既然你相信他人之言,又何必得臣妾一句話?還是說……」姜心離抽回自己的手,直直看進秦非墨的眼裡,「你只是想得臣妾一個『有』字,方才滿意?」

「你這話是何意?!」秦非墨臉上升騰起怒氣,「朕就是信你,才會來問你!」

「那你這信,當真是讓人承受不起。」姜心離俯身大禮,「是臣妾,擔不起皇上的信任。」這一句話,這一禮,皆是給前世的自己。為自己當初的傻,為自己當初的那一句「我信」。

「你!」秦非墨氣急,甩袖離去。

姜心離站起身,苦笑。若是當初的她,如現在這般清楚明白那個「信」字,或許,就不會失去自己最親的人。

秦非墨甩袖氣沖沖地去了文榮殿,徐宛容正陪著望兒玩耍,沒想到秦非墨會來,立刻起身。

「平身。」秦非墨讓徐宛容起來,隨後轉向望兒,「望兒來,父皇抱。」望兒乖巧地走過來,窩在秦非墨的懷裡。

徐宛容是聽到消息說秦非墨去了鳳儀宮,此時見他出現在這裡,明顯還帶著怒氣的樣子,就猜到他與姜心離定然是吵過了。

徐宛容是個聰明人,也不主動提起,找些望兒的趣事笑著說給秦非墨聽。秦非墨的臉色也漸漸緩和了不少,他逗著懷裡的望兒玩耍了一會兒,對徐宛容道:「朕想給望兒一個名分。」

徐宛容愣住。 徐宛容只是愣了一會兒就回神了,笑道:「皇上這是什麼話,難道沒有名分望兒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嗎?望兒很好,臣妾也只求望兒過得好,名分臣妾與望兒都不在意。」秦非墨攬緊徐宛容的肩膀,溫柔道:「望兒是真朕唯一的子嗣,名分必然是要有的。朕瞧著戎馬江山是個好的寓意,不如封為戎王吧,正巧你的名里也帶了個容字。」

「多謝皇上。」徐宛容下跪謝恩,望兒從小就是個懂事的,此時也跟著跪下謝恩。看著這樣的望兒,秦非墨喜愛又多了一分。

「不必多禮,快些起吧。過幾日朕就將此事昭告天下,所以再過幾日就是封王之禮,你們母子倆可要好生準備。」秦非墨將望兒抱進懷裡逗弄,臉上帶了笑意。

「是,皇上。」

鳳儀宮。

姜心離看著出現在自己宮裡的人,眉心緊蹙,「蕭遇,你怎麼會來這裡?」

蕭遇眉眼彎起,笑意吟吟,「我來見你。」他抱著看戲的心態溜達到了大秦,卻得到姜心離被秦非墨軟禁的消息,沒有多想,他直接潛進了皇宮。只是,阿離似乎並不想見到他。蕭遇眸子沉了沉。

姜心離道:「你不該來這裡。走吧,你若不走,我就叫人進來了。」

蕭遇溫柔又無奈,「阿離,今日我來,還是想問你一句:可願隨我走?」姜心離張口就要拒絕,蕭遇卻是已經猜到她的回答,立刻道:「你不要急著回答,阿離你考慮一下好嗎?

你不喜歡秦非墨,秦漠然又不能和你在一起,如今你還被秦非墨軟禁在宮裡,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姜心離冷笑,「蕭遇,我從未發現,你還是這般自以為是的人。我再告訴你一次,我不會和你去大遼,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亦或者以後,我都不會和你去大遼!無論你問我多少遍,都是如此!」

蕭遇臉上的笑容淡下去,「我哪裡不如秦漠然?我哪裡強不過秦非墨?你寧願和他們在一起,被軟禁在這深宮,也不願隨我走。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自由,只要是你想的,我都能給你。」

「我不需要,蕭遇。」姜心離冷淡道:「不管我要的是什麼,我都不需要你來給我。蕭遇,其實你對我並非是喜歡,只不過是得不到就偏要得到的心態罷了。你該珍惜眼前人。」

「德馨嗎?」蕭遇嗤笑,「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才娶她的,你也應該清楚,我是為了你才那般護著她的,否則,她或許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姜心離沉默,半晌,才道:「蕭遇,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不需要。而且如今你的這些好,最該給的人是德馨,她是你的妻,如今還有了你的孩子。」

「這樣的好,我承受不起。」

殿門口,德馨面無表情地看著殿內相對的男女,眼裡的哀傷濃得快要溢出來。她只是來探望姜姐姐的,卻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

是她錯了嗎?要嫁給蕭遇,要和他在一起,以為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可是如果蕭遇喜歡姜姐姐,姜姐姐也是喜歡蕭遇的,那是不是就是她阻礙了蕭遇和姜姐姐在一起?

「德馨!」姜心離臉色大變,快步向德馨走去。

蕭遇表情微變,眼低卻是飛快的劃過一絲慌亂,只是太快太淺,德馨沒有看見,姜心離沒有看見,蕭遇自己也沒有發現。

德馨搖搖頭,「姜姐姐你別過來,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話未說完,德馨轉身就走,卻因心思不在腳下,下梯子的時候一腳踩空直直摔落下去。

本來以德馨的功夫想要穩住也不難,只是她如今那裡來的心思?沒有一絲挽救,就那麼重重摔在了地上。

「德馨!」姜心離失聲,聲音都扭曲了。

殿內的蕭遇聽見外面的聲音,直覺不對,大步走出來,就看到德馨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腹部,臉色煞白。血腥味在鼻端蔓延,蕭遇的眼神凝在了德馨的身下,那裡血色蔓延,很快就將那方土地染成了不詳的紅色。

「德馨?」蕭遇的聲音綳得極緊,若是再仔細些,還能聽出他聲音里的顫抖。

姜心離皺著眉頭,一邊將德馨抱起來,一邊冷聲道:「現在,你給我消失!」言罷,抱著德馨就往寢殿跑,此時聽到裡間動靜的侍衛也跑了進來,看見姜心離懷裡還在淌血的德馨都愣住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叫御醫!」姜心離厲聲斥道。

「是!」侍衛手忙腳亂地去叫御醫,去通知秦非墨。一邊慌亂中,姜心離瞥了一眼庭院,蕭遇已經不見了。

秦非墨是帶著一臉怒氣來的,尤其是看到被褥里臉色蒼白還未蘇醒的德馨,臉上的怒氣更濃了。秦非墨看向姜心離,冷聲質問,「皇后你怎麼看顧德馨的?忽然就出了這麼大的事!要是德馨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誰來承擔?!」

姜心離抿著唇,看著御醫為德馨診治,血水一盆一盆往外倒。

見姜心離不出聲,秦非墨也罵不下去了,也看著御醫診治。

半個時辰之後,御醫抹著冷汗復命,「皇上,皇後娘娘,遼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只是經此一事,遼皇後會虛弱許多,而且胎兒也傷了元氣,今後容易滑胎。」

秦非墨鬆了口氣,好歹是保住了。若是沒保住,大遼就師出有名了!現在他並不想同大遼開戰。

姜心離心中也鬆了口氣,她不敢想想德馨在聽到她和蕭遇的對話之後,又失去了孩子會怎麼樣,好在,孩子保住了。

姜心離瞥了一眼秦非墨,能夠在秦非墨臉上看到放鬆、慶幸等細微表情,但唯獨沒有真心的高興。姜心離只覺得心底發寒,她收回視線走到德馨床邊坐下。

「你好生照顧德馨,朕還有事務晚上再來看德馨。」一切處理妥當,秦非墨在鳳儀宮呆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姜心離應下,扭干帕子細細擦去德馨額上的冷汗,一陣心疼。 「唔……」床上的人兒發出一聲輕吟,纖長的羽睫微顫,緩緩睜開了雙眼。伏在她床側的女子微微動了動,髮絲從臉頰上話落,露出一張疲憊的臉。德馨的眼神微凝。她微微撐起身子,腹部卻忽然傳來一陣刺痛,手下的力道頓失。德馨閉上眼,等著自己摔倒在床上,肩膀卻忽然傳來溫熱的感覺,身子下墜的力度半途截止。

「小心些。」耳邊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

德馨眼眶一熱,「姜姐姐,我的孩子……」

「孩子沒事。」姜心離是被德馨的動作驚醒的,及時將人攬住小心翼翼地扶著躺下,「但是你身子還虛,別亂動,好好躺著休息。」

「嗯。」德馨吸了吸鼻子,乖乖地躺好。

姜心離命人又送來一盆熱水,扭干帕子給德馨擦了擦臉,道:「德馨,你先前那一摔,傷了底子,導致胎兒有些不穩。你以後千萬小心些,平時也注意一些。」

「我知道了。」德馨應下,臉上浮現一絲遲疑,「姜姐姐……」

姜心離瞥了一眼周圍服侍的宮女太監道:「去御膳房送一碗清粥過來了,其餘的都退下。」

「是。」

等到宮女太監們都出去了,姜心離才道:「我知道你想問蕭遇的事。」頓了頓,姜心離柔聲說,「我不曾喜歡過蕭遇,以後也不會喜歡他,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和蕭遇在一起。

再則,我並不認為蕭遇是真的喜歡我。他對我,與其說是喜歡我,不如說是得不到,才越想得到。他是一個聰明人,會明白的。」

德馨臉上的神色來回變幻,最終定格在淺笑上,「我相信你的話。」

剛好此時宮女將清粥送來,姜心離接過親自喂德馨喝,讓宮女也出去。德馨並無什麼胃口,所以喝了兩口就不喝了,姜心離也不勉強,放下碗又餵了水。

「姜姐姐,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德馨抿抿唇,「他說,是因為你他才那般護著我的。」

姜心離摸摸她的頭,帶著絲無奈,「在你出嫁之前,我確實請求他好好照顧你。可是德馨,要在大遼當時的情況下護你周全並非易事,但他還是全力護你。你覺得,就只是因為我那麼一句話?」

德馨愣住,有個猜測浮現在心口,卻半晌出不了口,甚至不敢去信。

「好了傻丫頭,你只要相信,以後留在他身邊,陪在他身邊的,他在意的,只會是你。而我,也會離開這裡,再也不會回來。」姜心離笑容帶著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要去哪兒?」德馨愣愣地看著姜心離,不明白她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姜心離開口,殿外傳來宮女的聲音,「娘娘,小王爺求見。」如今這宮中能夠被稱作一聲小王爺的唯有秦琛一人。

姜心離讓人進來。

秦琛看見她,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姜姐姐!」

「你怎麼來了?」姜心離一邊倒茶,一邊問道。

秦琛道:「我聽說皇姐受傷了,來看看她。」說話間,秦琛已經走到了床邊,對著德馨笑,「皇姐。」

「阿琛。」德馨笑容立刻就浮現在臉上。德馨當年是個嬌蠻的性子,與秦琛合著伙幹了不少壞事,兩人的關係也是極好的。

秦琛半跪在床邊的地上,伸手握住了德馨的手,「皇姐,你手怎麼這麼涼?」說著將德馨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裡捂著。

德馨笑笑,「沒事。你別這麼半跪著,地上涼,你拿個凳子坐著。」

「不用。」秦琛露出小虎牙,「皇姐,我們好久都沒見面了,好好說說話吧。」雖說是好好說說話,但德馨才經歷傷痛,精神並不好,沒一會兒就入睡了。

秦琛小心翼翼地退開,怕將德馨給驚醒了。

「德馨休息了?」姜心離特意給兩姐弟留空相處,此時在庭院里等著。見到秦琛出來,開口問道。

「嗯,皇姐已經睡熟了。」秦琛回答,走到姜心離身邊,低聲道:「姜姐姐,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怎麼了?」姜心離問道。

「我想見見三哥。」秦琛道。

姜心離詫異,問道:「你要見你三哥直接去三王府不就行了?你要我幫你什麼。」

秦琛苦笑,「哪裡那麼容易。先不說三哥以身患重病,拒絕任何人的到訪。再說以皇兄那多疑的性格,我去見三哥,定然會被他盯上、懷疑。」

姜心離無奈地攤手,「好吧,我理解你。但是我現在也無辦法,你也知道,我現在可是被你皇兄軟禁在這鳳儀宮的。雖然說我真要出去也不是不能,但我現在不想節外生枝。」

秦琛信誓旦旦道:「我有辦法不會節外生枝,但是需要姜姐姐你配合。」

「可以。」姜心離點頭答應。

秦琛立刻就要將自己的計劃告知,姜心離卻忽然讓他噤聲,有人來了。姜心離做出口型。

秦琛立刻領悟,到了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兒又回到了肚子里,再出來的話就是些閑聊了,「姜姐姐,你可得好生照顧我皇姐,我皇姐嬌氣慣了,這次受傷,定然疼得不得了。」

「我拿德馨當親妹妹看,自然是會好生顧著的。」姜心離也隨即跟上。

「皇后。」秦非墨的聲音從殿門口響起,姜心離秦琛轉頭就看到秦非墨臉色陰沉地,=大步走了進來。

「臣妾參見皇上。」

「臣弟見過皇兄。」

姜心離、秦琛二人行禮。

「免禮。」秦非墨讓二人起身,然後看向秦琛,「小琛,你來這兒做什麼?」

秦琛看出秦非墨臉色不對,乖巧道:「我聽說皇姐受傷了,過來看看皇姐。不過現在看到皇姐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行禮之後就離開了。

姜心離也看出秦非墨臉色不對,在秦琛走後也並未開口。兩人沉默相對,秦非墨的臉色愈發難看,直到臉色難看到了極致,秦非墨開了口,「皇后與別的男人有著聊不完的話,怎麼在朕面前就一個字都不肯說了?就這麼厭惡朕?嗯?」

說話間,秦非墨上前一步,抬手扣住了姜心離的下巴,迫使姜心離眼睛看著他。 姜心離完全沒想到秦非墨開口是這樣一段話,眼裡的愕然就那麼直白的呈現在秦非墨的眼前。但是此時憤怒的秦非墨只覺得姜心離還在演戲,心中更加憤怒,「怎麼,皇后想否認?德馨會出事,不就是因為撞破了皇后你的齷齪事嗎?」此時姜心離還不明白秦非墨說的什麼就是個傻子了,她用力打掉秦非墨的手,退後一步,臉上都是悲憤,「你就這麼不信臣妾?」

「呵」秦非墨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枚男子所佩的玉佩是宮人在你的宮裡找到的,但這分明不是朕的。你告訴朕,這是誰的?」

姜心離認真看了幾眼,道:「臣妾不曾見過這枚玉佩!」

「呵!」秦非墨冷笑,「不曾見過?即便是你要撒謊,也要撒個真實一些的!姜心離,朕當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臣妾所言非虛!」姜心離不卑不亢,回道:「臣妾不曾見過這枚玉佩。」

「不知悔改!」秦非墨撒手將玉佩擲在地上,玉佩碎裂四處飛濺,一塊碎片砸向姜心離的臉,姜心離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碎片砸在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秦非墨只覺得一拳頭落在了棉花里,心頭那口氣更是出不來,偏偏對著這樣的姜心離他也下不了手。最終他一甩袖子,留下一句「皇后禁足,不允許任何人的探望」,就離開了鳳儀宮。

秦非墨離開之後沒多久,就有人將德馨也送回了公主殿。

三王府,阿采將皇宮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秦漠然。

秦漠然眉心微蹙,心道蕭遇倒是好算計,那枚玉佩,定然是蕭遇故意丟在鳳儀宮的!

「你去將秦琛帶來。」

「是。」阿采立刻就要去。

「等等。」秦漠然道:「別讓人發現了。」

「是。」

一炷香之後,秦琛出現了在墨苑書房,秦漠然的面前。

「三哥。」秦琛行禮。

秦漠然開門見山,「你要做什麼?」

秦琛一愣,然後笑了,「三哥你果然沒那麼簡單。」隨後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秦漠然。 諾水的諾 秦漠然抿唇沉思,半晌,道:「我答應你了,顧好離兒安危。」

「自然。」秦琛眼裡浮現出笑意,「那麼三哥,合作愉快咯。」

送走秦琛之後,秦漠然取出宣紙,提筆落筆,待墨跡乾涸之後將宣紙摺疊交給阿采,「讓人把這個交給離兒。」

「這……」阿採為難,「主子,現在姜大小姐被徹底囚禁,鳳儀宮外面全是守衛,我們根本混不進去。」

秦漠然似笑非笑道:「本王記得獨月還欠了一個人情?」

阿采恍然,「屬下知道了。」說完,帶著信出去找祝影。祝影聽完阿採的話,立刻答應。

當初祝影隨秦漠然回京都的時候,獨月也是跟著一起的。只是獨月不喜約束,也看秦漠然不順眼,就在京都找了個院子自己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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