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潘夢蓮那白皙妖艷的臉上泛起了一陣陣異樣的潮紅,猶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般,一雙媚眼中的目光逐漸的變得迷離魅惑了起來,她的呼吸也逐漸的急促著,身子也時不時的抵在了方逸天身上!

方逸天一怔,感覺有點尷尬起來,當即心中不由得一陣咒罵。

本來這樣的事情如果是方逸天單獨一人遇見那麼無所謂,可該死不死的,他的身邊還有著潘夢蓮,這就不僅僅是尷尬而已,簡直就是受罪!

老實說,方逸天也渾身不自在,此刻身處這樣的環境之下,面對著潘夢蓮他難免心旌搖曳。

方逸天暗暗祈求著李部長跟那個女的早點完事,他可不想繼續一動不動的跟潘夢蓮站在這裡,這完全就是活受罪,難受之極。

方逸天深吸口氣,拚命的去克制自身的情緒,可這時,他的身體一震,他感覺到潘夢蓮已經貼靠而來。

他一驚,便見潘夢蓮急促的呼吸著,她的雙腿似乎是站得發軟了,因此無力支撐著她的身體,她嬌軀一軟,便貼靠在了方逸天的身上。

的確,由於隔壁有著這對男女,她只能是一動也不能動的站著,她腳下還穿著高跟鞋,動也不動的站著,不一會雙腿就禁不住的發軟起來了,再也支撐不住。。

方逸天深吸口氣,這時候他又不能推開潘夢蓮,也不能說話,只能是任由著潘夢蓮貼靠在了他的身上。如此一來,那種感覺可就很不好受了,有種名為衝動的魔鬼在滋生而起。

老實說,方逸天目前還沒有想過要跟潘夢蓮之間發生點什麼。

問題是,潘夢蓮已經有點迷離。

特別是,目前來說,她認定方逸天是蕭姨的男人。

只要跟蕭姨有關的事情她都會心生一種強烈的攀比,蕭姨能夠得到的男人她也深信自己同樣能夠得到。

不過對於潘夢蓮的主動貼靠方逸天要顯得冷靜許多,他伸出雙手準備推開潘夢蓮。

然而,方逸天的這一舉動卻是被潘夢蓮誤解了,還以為他這是主動要摟抱她,於是,她突然完全貼上。

方逸天很是無語,發覺自己有點左右為難了。

方逸天皺了皺眉,難以容忍潘夢蓮這種得寸進尺似的的挑逗,他當即在潘夢蓮的耳邊低沉說道:「你瘋了?給我停下來!」

豈料,方逸天的警告並不起到任何的作用。

對於潘夢蓮來說,偶爾能夠有這樣的經歷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況且方逸天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個令人討厭的男人,相反,還很有男性魅力!

她希望方逸天能夠有所行動。

然而,方逸天並沒有這方面的念頭或是行動,扶住了潘夢蓮的肩頭,用力的將她推離自己的身體!

接著,方逸天深吸口氣,面對著潘夢蓮詫異不解的甚至是略顯疑惑失望的眼神他並沒有說話,雙眼平靜如水的凝視著她,靜靜地看著,目光平靜但卻透露出一股決斷之色。

這樣的眼神不需要說話便足以讓潘夢蓮領悟到方逸天是什麼意思。

她的眼神不禁一黯,明白了方逸天對她並沒有興趣,是要讓她自己克制下來。

這對於潘夢蓮來說無疑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折,想想整個天海市上流社會的男人,哪一個不是對她趨之若鶩的?

可是,她都主動貼靠上去了方逸天竟然還不領情,根本不為所動,這對於她那強大的自尊心來說自然是一種莫大的打擊。

難道,自己真的不如蕭怡嗎?甚至,連雲夢都不如?潘夢蓮心中暗暗想著,內心有點不甘。

而這時,隔壁廁所的動靜終於是慢慢的消停了。

可以聽到,隔壁廁所的那兩人推開了廁所的板門,李部長跟那個女的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透過板門縫隙,方逸天看到李部長臉上的神色更加神采飛揚了,而那個女的那張清秀俏麗的臉上則是一片嫣紅。

類似於這樣的經歷李部長大概是經歷多了,因此他就算是走出了廁所,走在女廁裡面依舊是顯得那麼的從容不迫,好像根本不懼怕突然有人闖進來一樣。

隨著漸走漸遠的腳步,李部長跟那個小有名氣的女星已經走出了衛生間,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直至此刻,方逸天才呼了口氣,而潘夢蓮也逐漸的恢復了常態,她語氣不屑的說道:「真是對狗男女,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

「生活太平淡了,偶爾來幾次刺激的經歷調味一下平淡的生活也好。」方逸天淡淡說道。

「喲,聽你這麼說你似乎是有過這方面的經歷?」潘夢蓮嬌笑著問道。

方逸天淡淡笑了笑,說道:「我們該出去了!」

潘夢蓮目光略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責怪著他剛才的不識抬舉,內心的不甘心讓她在離開之前說了句話:「方逸天,終有一天,你會屬於我!」

說著,潘夢蓮便推開板門走了出去。

方逸天微微一怔,而後搖頭苦笑了聲,接著也走了出去,他只希望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不會引起別人的起疑,特別是蕭姨。 顧可彧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好奇地問道:「還要開車啊,咱們這是要去哪裡?」

陸季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臉上掛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俯身過去檢查了顧可彧的安全帶,一腳踩下油門說道:「先別問,等你到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顧可彧安下心來側過頭看著窗外的風景,不停倒退的樹木,讓她逐漸感覺到了困意,在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市裡最大的一家遊樂園。

顧可彧有些驚訝,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陸季延會帶她來遊樂場,這可是兩個人從來都沒有提過的事。

「怎麼?還不想下車嗎?這快要考試了,越是到了緊要關頭就越應該放鬆一下心情,你想玩什麼都可以,哪怕是旋轉木馬我也陪著你,不過你也要陪我玩我想玩的才行。」陸季延打開車門,對著一臉錯愕的顧可彧說道。

顧可彧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陸季延究竟是玩心大起還是怎麼回事,居然想起到遊樂園來,看著陸季延眼裡期待的目光,更加確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最近的確是忙著複習,忽略了陸季延,今天就算是補償他了,好好陪他玩一玩。

「行吧,那你倒是說說,你想玩什麼?」顧可彧下車看著晴空萬里的天氣,情緒不斷上漲,叉著腰半眯著眼睛看著陸季延問道。

陸季延沒有說話,一臉壞笑的指著對面,顧可彧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剛才還笑逐顏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那個可不行,換一個我肯定陪你。」

陸季延指著的是過山車,市遊樂園最出名的,也就是這個眼鏡蛇過山車了,高空三百六十度盤旋處就有五個,上面的遊客不斷發出尖叫聲來,聽著就讓顧可彧心間打顫兒。

陸季延並不做回答,直接拉著顧可彧就過去了。兩個人落坐在過山車上,也不知道這陸季延今天怎麼回事兒,明知道顧可彧害怕,還故意拉著兩個人,愣是把遊樂園裡所有刺激的項目給玩了一遍。

這一天下來,顧可彧站在邊兒上,覺得自己雙腿都在顫抖,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的,喉嚨里就像一把乾柴烈火在燒,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等到用餐的時候,顧可彧一想到自己在過山車上,不顧形象的大笑,就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她沒好氣的白了陸季延一眼。

「怎麼樣?這是不是比你整天宅在家裡開心多了,也不覺得因為高考的事那麼緊張了?」陸季延並不在意顧可彧的眼神,反倒是關心的詢問到這一天的感受。

顧可彧一愣,心中感動不已,原來自己想錯了,陸季延之所以玩這些高空刺激項目竟然是為了幫助自己緩解緊張的心情。

「你還別說,我真沒有之前那麼煩悶了,心裡舒服多了。」

陸季延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幫著顧可彧夾了一筷子菜。

看著陸季延對自己關心有加,顧可彧心中就越是害怕,隨著兩個人的感情火熱升溫之後,她總是擔心,有一天自己的謊言會被拆穿,如果陸季延知道自己從前欺騙過他,是不是這份喜歡,就會被收回去變得蕩然無存了呢?

一天的遊樂園體驗,加上過山車上毫無顧忌的大喊,顧可彧抒發了心中長久以來的壓力,回到家中,覺得全身輕鬆無比,洗了一個熱水澡便早早睡去,一夜無夢,很是舒服。

我的愛情,你的籌碼 沒多久,便迎來了高考。按道理來說,夏季不是一個多雨的季節,偏偏最近卻像是春天一樣,下起了細雨。

空氣中的熱都被這場雨洗刷了,顧可彧起了一個大早,收拾完了之後便和陸季延往考場趕去了。

學校門外已經站了許多家長和考生,陸季延和顧可彧兩個人在人群中,顯得是那麼突兀。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學校里傳來了打鈴聲,顧可彧在陸季延的鼓勵下,信心十足的隨著廣大考生一起走進了考場大樓里。

田園嬌寵:神醫醜媳山裡漢 顧可彧深呼吸一口氣,每走幾步就會回頭看看,她有多久沒有邁進過學校的大門了,恐怕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楚。再加上這可是高考,空氣中傳來緊張的氣氛,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幾分不安,顧可彧也是一樣,跟著人群走到教學樓,這才拿出自己的准考證開始找考室。

提前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是用來給考生找位置的,偏偏顧可彧一緊張,再加上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裡,怎麼都找不到自己的考室,轉頭去問其他同學,可每個人都忙著自己的事,誰也沒功夫搭理她。

眼看著到了檢驗自己大半年成果的時候,別在這會兒鋪了空,顧可彧開始心慌起來,把這上下五樓的教學樓跑了一個遍,最後還是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才找到了自己的考場。

顧可彧長嘆一口氣,對著門口的號碼牌和手上的准考證確認了一下,是這裡,沒錯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部分考生都以早已找到了自己的考室和座位號。顧可彧趕過去的時候,走廊裡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只有一個看上去皮笑肉不笑的監考老師,正扶著眼鏡框望著自己。

顧可彧尷尬的笑了笑,抬腳就往考室里邁,卻突然被監考老師給叫住了。

「你等一下!」

顧可彧嚇了一跳,看著教室里坐的整整齊齊的同學,怎麼就自己今天這麼事兒多呢?她面帶微笑地轉頭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師,請問有什麼事嗎?」

監考老師沒有說話,還是搭拉著一張臉走上講台,拿起金屬探測儀晃了晃。

顧可彧這才反應過來,進教室前要做全身檢查防止作弊。

反正考室也找到了,不著急,這幾分鐘的時間。顧可彧伸開雙臂,自己過來考試,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帶,放心大膽的讓監考老師掃描全身。

「滴滴,滴滴。」

顧可彧滿臉震驚,金屬探測儀居然發出警報的聲音,可自己身上,明明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啊,一時之間教室里的同學,全部抬頭看著自己,就好像是在看從天而降的一個怪物似的。 方逸天走出洗手間之後從側門走進了宴會廳。

此時的宴會廳內的來客更多了,而且宴會廳的中間還空出了一個舞場,請來的一支樂隊正在場上演奏著柔和的樂曲。

舞場上已經有人在翩翩起舞,而一些還沒有自己舞伴的男士則正在使出渾身解數周旋在自己看重的前來赴會的女人身邊,充分的展示著自己各方面的才華,藉此來吸引住看中的女人。

類似於這種高規格的晚會,說白了就是一場高級的援.交派對罷了,前來赴會的男女嘉賓更多的是在尋找著自己今晚的伴侶,尋求著刺激的享受。

男嘉賓尋找的當然是自己中意的並且美麗性感的女嘉賓,而女嘉賓尋找的則是有錢有勢的對自己日後的發展提供廣闊空間的男嘉賓,如果找對頭了雙方肯定是一拍即合,跳個舞,喝個酒,晚會結束之後直接去酒店開個房,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因此,這類的晚會如果說成是一次獵艷的場所也不為過,只不過,檔次較高一些罷了。

方逸天朝著5號桌的方向走去,經過前面的時候看到黃明跟雲夢正在李部長在攀談著,黃明的臉色顯得極為恭敬以及討好,看來李部長對於他來說意義非凡。

黃明也看到了方逸天,要是平時他也會主動的跟方逸天打個招呼,不過此刻他正在跟李部長在攀談著什麼因此對於方逸天他是故作不見。

李部長臉上的神色神采飛揚,談笑風生,看來經過在廁所偷情之後帶給了他身心上的愉悅,饒是如此,方逸天注意到他眼角的餘光總是時不時的瞥向雲夢,似乎是很有意思的樣子。

這也難免,雲夢本身的美麗絕對不亞於那個小有名氣的女星,此外,雲夢可要比那個女星的身材要性感豐腴許多,而且雲夢身上的那股成熟得要滴出水來的韻味是那個女星不具備的。

因此,雲夢這類女人對於李部長這種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而言自然是莫大的誘惑。

雲夢雖說與李部長在攀談著,不過看的出來她臉上是一副職業性的微笑,隱隱有點不耐煩,不過礙於禮節她只能是繼續忍受著李部長那時不時的目光注視,微笑以對。

看到方逸天之後雲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她毫不忌諱的朝著方逸天微微一笑,方逸天也只好點頭微笑的打了聲招呼便朝著5號桌的方向走去。

經過前面的時候,又看到有三個姿色靚麗的女人在交談著,其中一個正是跟李部長在女廁中偷情的那個小有名氣的女星,她臉上容光煥發,帶著一抹潤紅。

這時候的她舉止高雅,從容得體,有點星味,與之前在女廁里她那放蕩之極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方逸天不禁饒有興趣的看了她兩眼,嘴角邊泛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那個女星也注意到了方逸天的目光,她稍稍轉頭看了方逸天一眼,臉上是一副高傲淡漠的神色,大概是覺得方逸天沒什麼來頭因此顯得不屑一顧,對於方逸天心中坦然,心中卻是暗想著:馬勒戈壁,裝什麼裝,骨子裡浪到家的貨色,就算是你丫脫光衣服老子看都不看一眼!

走回到了5號桌,看到美艷得不可方物的蕭姨正獨自一人坐在桌前,她雖說是靜靜地坐著,不過她身上流露出來的那股高貴淡雅的氣質卻是讓人心生敬意。

現場中很多男嘉賓對於蕭姨都懷有著莫大的興趣與衝動,不過他們只是遠遠地看著,並沒有上前搭訕的意思,大概是知道了蕭姨乃是陳天明暗暗喜歡著的對象之故。

他們多少都要給陳天明點面子的。

不過方逸天卻是很理直氣壯的走到蕭姨身旁坐下,淡淡笑道:「蕭姨,怎麼不去跳支舞?」

蕭姨轉眼看著方逸天,眼眸處的神色顯得淡然之極,她說道:「我的男伴整整消失了大半個小時,沒個音訊,你說,我找誰跳舞去?」

「……呃,」方逸天臉色略顯尷尬,他苦笑一聲,說道,「蕭姨,晚會開始的時候我覺得有點沉悶,不大習慣,我就去外面的休息室里抽煙去了。你也知道,類似於這樣的晚會我還是第一次參加,感覺有點不大自在。」

蕭姨眼波一轉,看了方逸天一眼,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閉了閉口沒有說出,不過看的出來蕭姨對他的態度似乎是有了點微妙的變化。

這時,陳天明又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永遠帶著優雅迷人的笑意一般,微微笑著,目光有神而又真誠的看著蕭姨。

方逸天看著他,心想著這個人背轉過身的時候他臉上的微笑會不會立即僵硬而後整張臉給陰沉了下來呢?

重回七九撩軍夫 不管怎麼說,這人的確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獨家寵妻:總裁大人別過來 「蕭怡,一起跳支舞,如何?」陳天明走到蕭姨面前,優雅之極的伸出右手,擺出了一個很標準的請求姿勢。

會場中任何一個女人面對著陳天明如此彬彬有禮的請求只怕都不回拒絕。

然而,蕭姨卻是淡淡一笑,歉聲說道:「天明,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不想跳舞。」

陳天明臉色略顯尷尬,不過很快他便恢復常態,笑道:「原來這樣,那麼,我陪你聊聊吧。」

閑聊中,潘夢蓮這個千年狐狸精施施然的走了過來,婀娜多姿,每一步都流露出萬千風情,好一個極品熟女尤物!

「喲,你們兩個老同學聊天都不叫上我啊。」潘夢蓮嬌笑著,說道。

「哈哈,你不是正忙著嗎,我跟蕭怡久不見面因此藉機聊聊。」陳天明笑了笑,說道。

潘夢蓮聞言后也是一笑,說道:「也不知道陳總要跟蕭怡聊些什麼呢,我方便在場嗎?」

「看看你,還一口一口老同學呢,既然是老同學還叫什麼陳總之類的,叫名字親切一些。」陳天明笑著說道。

「那我了不敢,陳總的名字我可是叫不起的。」潘夢蓮說著一雙妖媚的目光看向了蕭姨,說道。

蕭姨臉色依舊是坦然不變,她淡淡一笑,說道:「夢蓮,既然大家都是同學,就不要那麼客氣了,聽你這麼一說,以後我也稱呼他為陳總好了。」

「別,別,別,叫什麼總不總的怪彆扭的,叫名字吧,名字顯得親切很多,彷彿一下子就拉回到了當年在大學里的美妙時光,」陳天明說著輕嘆了聲,說道,「這世間過得真是快啊,我們離開大學也有十年時間了吧,一轉眼,十年就這樣過去了。」

「是啊,十年是很快過去了,不過我們那一屆學生中也就是你成就最大,成為了陳氏集團的總經理,前途無量。」蕭姨淺淺笑道。

潘夢蓮在一旁看著,她美目突然一轉,看向方逸天,說道:「方先生,可以跟你跳支舞吧?」

方逸天聞言后一怔,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里賣什麼葯,他歉然一笑,說道:「美麗的潘小姐,我也很想跟你跳支舞,只可惜我不會跳舞,實在抱歉!」

「不會跳舞?」潘夢蓮臉色一怔,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滿眼的疑惑之色。

不會跳舞居然還來參加晚會?就連一旁的陳天明也眼色古怪的看著方逸天,暗暗冷笑不已。

方逸天臉色平靜如常,淡淡說道:「我的確不會跳舞,沒什麼可奇怪的。」

蕭姨看向方逸天,眼波溫柔,她突然一把抓起了方逸天的手,說了句讓在場的人聽了都要震驚詫異的話:

「來,我教你跳舞!」 「你身上帶了什麼東西,我勸你老實交出來,這可是統一高考,你別想著作弊!」監考老師暗沉著一張臉說道。

「要不您再探測一下,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或者您直接搜身吧,這樣來得快一些。」顧可彧心急的不行,生怕耽誤了時間,讓自己錯過了考試。

監考老師再一次拿著金屬探測儀靠近,那警報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是如此刺耳。顧可彧被拉上了講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顧可彧還是頭一次有了這種體驗,整個人都羞愧到不行,可卻沒有辦法抗拒,台下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確定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監考老師再一次耐著性子問道。

「我真的什麼東西都沒裝。」顧可彧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急的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講台下,攤開手讓監考老師掃描,這一次卻沒有任何異常發出。

監考老師疑惑的看了看金屬探測儀,又將顧可彧拉到教室門口掃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放她進了考場。

顧可彧鬆了一口氣,差點以為自己白來了呢,對上自己的座位號找到位置,這才看到有一個男生正穩穩的坐在那裡。

顧可彧清了清嗓子問道:「同學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這個座位應該是我的啊。」

座位上的男生,又對了一下考場的座位號,這才晃晃手裡的准考證,一臉疑惑地說道:「我沒有坐錯啊,你看18,我就是18啊。」

顧可彧仔細看了一眼男生手裡的准考證,一瞬間豁然開朗,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隨即把自己的准考證拿出來,特地指著考場上面的512考場,說道:「喏,你的座位號是沒有錯,但你好像走錯考場了。這裡並不是521,這是512考場,你趕緊去找你自己的考場吧,這眼看著時間快到了,還不著急呢?」

那個男生故作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慢條斯理的開口對著顧可彧說道:「同學,走錯考場的是你,要不你問問老師,這究竟是幾號考場吧?」

顧可彧猛地回頭,監考老師一臉無奈的說道:「這裡的確是521,看來是你走錯了啊同學。」

鴉雀無聲的教室里,突然傳出鬨笑聲來,顧可彧此刻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顧不上回答,調頭就往教室外邊考跑,天哪,今天究竟是怎麼了,被懷疑作弊還走錯考場,這個高考究竟能不能考了啊!

帶著滿臉的尷尬,顧可彧重新找到了正確的考場與位置,這次,她核對再三,終於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了。

因為顧可彧來的時間很晚的原因,全體人的視線全部都聚集在她的身上,看樣子真是備受矚目。

顧可彧抿抿唇,佯裝淡定,但實則上腦海里滿是剛剛找錯考場的情景。

坐下后,考場的監考老師終於到來,拿著密封好的卷子,巡視了考場一圈。

他們的眼神都很平靜,但又帶著一股子犀利,看了讓人很是緊張。

顧可彧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的思考著背誦的公式,以及那些重要的知識點。只是這會兒怎麼可能靜得下來,她滿腦子都是各種各樣的事情擁擠著,壓根沒辦法平靜。

監考老師很快將試捲髮下來,顧可彧看了一眼試卷上的內容后,原本心浮氣躁的她竟然慢慢的平靜下來。

試卷上的大部分題目,都是她複習過的,而且題目不算是特別的難,她看了一圈后,有不少的題目有把握。

顧可彧胸有成竹的開始寫試卷,身邊的人都在奮筆急飛著,只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這樣的氛圍很好。

不知不覺中,顧可彧已經將視線完成,她前前後後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后,準備交卷。

但監考老師卻皺眉,盯著顧可彧:「現在還沒有到提前交卷的時間,坐著去,再老老實實的檢查一遍。」

顧可彧無奈,只好坐下,她剛剛的舉動收穫了很多人的視線,連監考官都來到了顧可彧的身邊,開始看著她的試卷。

可慢慢的,她的神情變得非常不可思議,看向顧可彧的眼神都有幾分轉變。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終於到了提前交卷的時候,出來時,顧可彧深深的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誰知道陸季延居然正在學校門口等待著她,他鶴立雞群,特別的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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