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卸完妝從化妝間里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劇組門口坐在門沿邊抽煙的鄭深。煙霧之中他的身影顯得那麼孤立無援,令人心疼。顧可彧覺得自己現在走過去不大好,畢竟誰都不想在落寞的時候被人瞧見,可這劇組裡又無路可走,只好過去了。

「你這是怎麼了?大家都走了,你還不走嗎?」

顧可彧走到鄭深的身旁,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水藍色的天空,還真是萬里無雲的好天氣呢?

鄭深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將手中燃了一半的煙草在地上磨滅,頭也不抬,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他問:「今天沒生氣吧?我情緒不太穩定,作為導演,我不該這樣的。」

「啊?」顧可彧有些不好意思,她撓撓頭說道:「不不不,是我作為一個演員卻沒有拿出演員的水準來,耽誤大家時間了。」

這話之後,又是一陣沉默。兩個人誰也沒在說什麼,顧可彧也沒打算現在離開,反倒是學著鄭深的模樣也坐在門沿邊看天空,想了想,她開口道:「心裡不愉快別悶著,可以跟我說說,放心吧,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的,我這個人嘴巴特嚴。」

鄭深抬頭驚訝的看著顧可彧,這讓顧可彧後悔自己太過於主動了,顯得有些拎不清身份啊,僅僅是合作關係,還搞的彼此之間多熟悉似的,甚至有打探他人心事的嫌疑。

「那個,那要不你自己再坐一會兒吧,我先走了。」反應過來之後,顧可彧連忙想要離開。 也不知方逸天有沒有聽到甄可人最後喊的那句話,要是聽到了估計很詫異無語吧。

從後視鏡上他看到了甄可人的車子也跟了過來,這才讓他安心下來,他的車子稍稍降速,後面的甄可人便開車追了上來,車窗搖下,對著方逸天喊道:「你這個混蛋,不負責任的混蛋,就這麼一走了之嗎?」

「可人,你想我負什麼責任?娶你你願意嗎?正好我家裡那位老頭子幾年前就想抱孫子了。」方逸天回道。

「哼,誰要嫁給你,少臭美了!」甄可人怒聲說道。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方逸天接著又說道,「要不當我女朋友吧!」

「不行,當你女朋友還不如一頭撞死了呢!」甄可人氣呼呼的說道。

方逸天一陣無語,聳了聳肩,問道:「那麼,你到底想要我怎麼辦?」

「不知道,你自己想,總之,事情不能這麼過去了!」 嬌妻美妾 甄可人冷冷說著,而後哼了聲,加大油門,車子超過了方逸天的車子絕塵而去。

方逸天看著甄可人那輛白色寶馬轎車的背影,心中略顯無奈的笑了笑,這妮子,在車裡的時候明明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她會當做是沒發生什麼事一樣,而這會兒卻是揚言讓他負責。

這態度的轉變之快倒也是符合她的本性。

有時候,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無法琢磨得透。

心想著,方逸天也加快了車速,朝著市區禧天酒家的方向飛馳而去。

……

禧天酒家。

一輛賓士E級的黑色轎車停在酒家前的停車場出,方逸天走了出去。

他看了眼禧天酒家,而後掏出手機撥打了柳玉的手機。

「喂,玉姐嗎?我就在禧天酒家的樓下,要不你下來吧,我送你回去。」

「你到了?這麼快啊,好的,你稍等我一下,我跟領導同事們說聲。」柳玉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在禧天酒家等著,無所事事之下掏出根煙點上,靜靜地抽著,不知怎麼的,最近只要一抽煙他的腦海中就會情不自禁的浮現出舒怡靜的身影,想起以前他抽煙的時候這個嫻靜的女人總會用她那特有的方式來限制著他的吸煙數。

上次那天晚上的一別,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如何了。

潛意識裡,他還是不願意再主動的去干涉到舒怡靜的生活,既然無法給予,繼續糾纏下去帶給她只會是無盡的傷害,這個世上,他就算是可以傷害任何一個女人也不能傷害兩個女人,一個是她,另一個就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正想著,他的手機又響起了起來,他一看是柳玉撥打過來的,便趕緊接了電話,說道:「喂,玉姐,你下來了?」

「逸天,那、那個……」柳玉語氣微微囁嚅,最終還是如實說道,「我部門的王部長他、他還是不想讓我走這麼快,我說了你過來接我,他、他就說讓你上去喝一杯。」

方逸天皺了皺眉,這個王部長未免也逼人太甚了點。

他深吸口氣,說道:「那麼好吧,你們在酒家裡面的那個包廂?我現在就上去!」

「就在三樓的305包間裡面,」柳玉頓了頓,又說道,「逸天,多謝你了!」

「不用!」方逸天淡淡說了句,將手中的煙頭熄滅,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從容的走進了禧天酒家中。

方逸天沒有乘坐電梯,而是直接順著扶梯一口氣跑上了三樓,整個過程用不到十幾秒鐘,跑上三樓之後他仍是臉不紅氣不喘心不跳,深吸口氣,朝著305包間走了進去。

走到305包間的門前之後他伸手敲了敲門,很快,門口便打開了,給他開門的正是柳玉。

一條淺色的碎花連衣裙穿在柳玉的身上,婉約清麗,飄飄長裙又勾勒出了她那風流身段,加上她此刻那張因為喝酒而微微漲紅著的玉臉,平添了幾許嫵媚誘人的神色。

「逸天,你、你來了。」柳玉輕聲說著,一開口,便呼出了一股濃濃的酒氣,看來是喝了不少酒。

方逸天深深看了眼柳玉,眼中儘是關懷之色,他點了點頭,說了聲:「我來了,沒事的!」

「這位就是來接柳科長的朋友?呵呵,歡迎歡迎,既然來了那麼就喝兩杯吧。」酒席上,一個衣著講究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站了起來,和氣的笑著說道。

「噢,逸天,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部長,他旁邊的那位是劉部長,這幾個都是我的同事。」柳玉連忙說道。

方逸天內斂著目光,從酒桌上一掃而過,酒桌上坐著五男三女,加上柳玉就是四個女人,此刻,酒桌上的人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彷彿是看著他接下來的行動似的。

頑皮千金:帝少,晚上好! 方逸天淡然一笑,洒然的走了過去,一看桌上放著好幾瓶劍南春,他走過去,說道:「各位,王部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酒興,不過玉姐她的確是該回去了,她的孩子在家裡一直哭著不肯入睡,沒辦法,我只好過來接玉姐回去,還請各位見諒。那麼我就敬兩位部長,以及在座的各位朋友一杯,以表歉意!」

方逸天說著從包廂里的台柜上取來一個乾淨的杯子,毫不客氣的倒滿了一杯白酒,微笑著跟王部長一舉,而後一口喝乾,接著,又倒了第二杯麵向了劉部長……

一輪下來,方逸天一口氣喝了八杯白酒,仍是臉不紅心不跳。

「好,好,朋友果真是爽快,夠豪氣!卻不知道朋友跟柳科長是……」王部長笑著,微微眯起眼睛,問道。

「我是玉姐的鄰居,她今晚出來應酬,讓我幫忙照料一下她的孩子,不過那個小女孩子一直又哭又鬧著要見媽媽,沒辦法,我這才趕過來接玉姐回去。」方逸天淡淡說道。

「既然這樣,那麼我也不強人所難了,」王部長說著從酒席上走了過來,走到柳玉身邊的時候他很自然的握住了柳玉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柳科長,那你就先回去吧,趁著明天還是周末的時間好好休息。對了,你前幾天報上來的那份項目計劃表我看了,不錯,但有些細節方面還需要修改,你明天再仔細修改一下!」

「好的,謝謝王部長!」柳玉笑著,想要把手從王部長的手中抽出來,不過王部長似乎是握著很緊,柳玉也不好意思用力過度,就這麼任由王部長握著。

方逸天冷冷一笑,從王部長的身邊走過,低沉而又森寒的在王部長的耳邊說了句:「把你的咸豬手放開!」

森寒的聲音伴隨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吹進了王部長的耳中,他微微一怔,一轉頭便看到方逸天那微微眯起的雙眼,眼中分明閃動著絲絲森寒鋒芒。

王部長頓時有種在荒野之上被一隻猛獸盯住般的感覺,后脊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絲絲冷汗,而後他乾笑了聲,連忙鬆開了握住柳玉的手。

柳玉隨後盈盈一笑,跟王部長劉部長以及在場的同事告別之後便在方逸天的陪同之下走了出去!

王部長看著方逸天與柳玉走了出去,包廂門口關上之後回過神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暗暗嘀咕了句:「真是他媽的邪門,剛才那種感覺……」 柳玉走在前面,一襲長裙隨著她的腰肢扭擺而飄揚起舞,從身後看去,無限風情引人心醉。

她興許是有些醉意了,走得不算平穩,身體略顯搖晃,明顯可以聞嗅得到的酒氣隨著她身體內的淡淡幽香氣味飄散而來,混合在一起,聞嗅著頗能勾引起男人的敏感神經。

走了幾步后她,突然停了下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方逸天見狀后連忙趕了上去,關切問道:「玉姐,你沒事吧?」

幾乎是面對面的近距離看著方逸天那張充滿了關切神色的臉,柳玉心頭一跳,玉臉上的酒紅之色更甚,她勉強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事,只是有點頭暈……嘔……」

柳玉打了個酒嗝,一股酒氣從小腹間升騰而起,直冒喉間,她連忙說道:「我、我去趟衛生間。」

「我陪你去吧。」方逸天說著便不由分說的挽起了柳玉柔軟的右手臂,扶著她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剛才王部長伸手握著柳玉的右手的時候,方逸天冷不防的一句「放開你的咸豬手!」著實讓王部長心中直打鼓,而此刻,他卻是監守自盜的挽著柳玉的右臂,相比剛才王部長的動作,此刻的他無疑更是得寸進尺。

扶著柳玉走到了衛生間后她快速的朝著女廁裡面跑了進去,接著便是廁所門口緊緊關上的聲音,接著,從裡面似乎是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方逸天心中一緊,心知柳玉肯定是吐酒了,不過裡面是女廁,他也不好意思衝進去,只能是乾等著。

一會之後柳玉從女廁裡面走了出來,臉色略顯蒼白,走到了外面的公用洗手台洗了洗手,方逸天便走了進去,關切問道:「玉姐,剛才吐酒了?」

柳玉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嗯,喝得有點多了,不過吐出來之後好很多了。」

「洗個臉吧,這樣會清醒一些。」方逸天說道。

柳玉嗯了聲,雙手接水之後便洗了洗臉,末了掏出紙巾出來擦拭上面的水漬,深吸口氣,相比還沒吐酒前的飽脹難受,現在可是清醒好了很多。

「走吧,謝謝你了啊,不過你剛才在包廂里找的借口還蠻高明的嘛,居然說幫我照料詩詩。」柳玉笑了笑,臉上展現出來的是年輕少婦特有的迷人風韻。

「呵呵,隨口捏造而已,不過看那個王部長他們的反應他們應該是相信的。對了,以後玉姐可要多多注意這個王部長。」方逸天意味深長的說道。

柳玉臉色微微一怔,心知方逸天所指的哪一方面,她而後莞爾一笑,與方逸天走了出去。

……

夜風習習。

午夜后的夜風帶著些許的涼意,一陣陣吹進了車廂內,車內不需開冷氣便能感覺到一股清涼爽意。

柳玉坐在車內,臉部稍稍轉向車窗外,似乎是有點不自然,雖說剛才吐了酒神智清醒了不少,可是她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上依然泛著些許的酡紅,眼眸處更是醉意闌珊,迷離誘惑。

今晚如果不是方逸天的突然趕來,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酒桌,儘早的趕回去。

想起詩詩一個人待在偌大的房子里,她的心就一陣陣的揪緊著,類似於這樣的酒會她也是經常參加,每次詩詩都很聽話的自己呆在家裡,不哭也不鬧,很是懂事。

不過她心中對詩詩卻是感到愧欠之極,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是在上班應酬著,她都記不起距離上次帶著詩詩出去玩是什麼時候了。

可是,為了生活,為了活得更好,為了詩詩能夠有個無憂無慮的成長歲月,一切的一切她只能強忍著,心中的苦也只能自己嘗,一個人用著孱弱的肩膀支撐起一切。

或許,這就是一個單身母親的鮮為人知的難處吧。

想到深處,她的心中忍不住的泛起了一絲的酸楚,壓抑心中許久的情緒似乎是要噴涌爆發出來,有時候,她真想靠在一個人的身上盡情的哭一場,宣洩一下內心的艱辛與無助,可是,茫茫人海卻是難覓這麼一個可供依靠著的人。

不經意間,她稍稍回頭,轉眼看了眼一心開車著的方逸天,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上去剛毅堅硬,不過在點點滴滴中卻是於粗獷隨意間流露出絲絲的細膩,有時候,她真是不懂旁邊這個是個怎麼樣的男人。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有他在身邊,她感覺自己那顆紛亂的心能夠踏實許多。

「回去了喝杯熱水,放鬆身心,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方逸天轉頭看了柳玉一眼,說道。

柳玉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知道了!逸天……」

「嗯?」

「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靜,車廂內頓時靜了下來。

方逸天沉默半晌,緩緩說道:「沒什麼,你一個人帶著詩詩也不容易,其實我也不能幫上你什麼,只是,我不願意再看你被別人欺負了而已。」

柳玉微微一怔,方逸天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在她的內心中泛起了一股酸酸的感動暖流,有時候,這種很普通的人與人之間的關懷最能打動一個人的心田吧。

柳玉隨後連忙轉臉看向了車窗外,深吸口氣,她生怕自己在面對著方逸天的時候會忍不住的潸然淚下,她本就不是個堅強的女人,一直都不是,堅強的外表掩飾著的不過是內心的脆弱。

車子很快的開進了清水街區。

停下車之後方逸天打開車門扶著柳玉走了出來,看著柳玉依然有點跌跌撞撞站不穩的醉態,他說道:「玉姐,我扶你上去吧。」

柳玉輕咬下唇,點了點頭,任由方逸天扶著她走上了樓上。

開門的時候柳玉輕輕的打開了門,生怕吵醒了正在房間內休息的詩詩,走進去后她關上門,也沒開燈,就要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

由於房間內沒有燈光,略顯漆黑,她又有點頭暈,走著走著,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一張椅子上,她哎呀一聲,險些摔倒。

方逸天連忙走上去,扶著了她的後背,輕聲說道:「我來扶著你吧。」

說著,他伸手將那張椅子挪開,扶著柳玉走進了她的房間中,而詩詩已經是單獨睡了,就睡在柳玉房間隔壁的一間小卧室里。

方逸天伸手打開柳玉的房間,扶著她走了進去,房間內充盈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氣息,清淡而又誘人。

方逸天一路將柳玉扶到了床邊坐下,他又輕聲說道:「玉姐,你先做著,我去給你帶杯水。」

說著,他正欲走出去的時候,冷不防聽到了隔壁詩詩睡著的房間里傳來一聲門口扭開的聲音,接著,詩詩帶著半睡半醒的聲音傳了過來:

「媽媽,媽媽,你是不是回來了?」

那一刻,方逸天與柳玉頓時僵住,暗中面面相覷,似乎是愣住了。 鄭深卻突然開口道:「你說……我是不是太心急了,反而一步錯,步步錯?」

顧可彧剛想開口安慰他,鄭深笑著搖搖頭,一根煙再次點燃,隨著吐出來的煙圈他無奈的說道:「都是我不夠成熟,連情緒都控制不了,一點小事就像暴躁的獅子要吃人似的。心急總是吃虧啊。」

「急什麼?你還有一大把時光,為什麼不放慢腳步慢慢來?」

顧可彧面對如此孤立無援的鄭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柔起來。

鄭深重重的嘆了口氣,又拿起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輕輕的吐了出來,這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辦法啊!我只有不斷的去努力,去提高自己,我才能超越別人,不會被別人呢無情的甩開。」

「你只道嗎?我父親是圈內有名的導演,而我從出生就一直處於我父親的光環之下,每次出去周圍的人提起自己總會說,那是誰誰的兒子,那時我聽到這樣的話會非常的難過,一直以來我都想證明自己,這樣我才能解脫心中的枷鎖。」

「其實這部《雙生花》我爸很早之前就拍過,我現在只想用自己的實力拍出一部讓人稱道的電影,永遠擺脫父親的陰影之下。」

說完他又自顧自的吸了幾口煙,其實在外人看來,他有著讓人羨慕的顯赫家世,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擁有著唾手可得的資源,相比於別人有著很大的優勢,可是外人不知道的是,在這種環境下,他有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壓力和痛苦。

聽到鄭深這樣訴說,顧可彧突然有些理解,鄭深為什麼這幾天狀態不好了,這些都是來自於他父親無形中給他的壓力,這個時候他只有拚命的去奔跑,去努力,才能獲得屬於自己的榮耀,不然他永遠都只能活在他父親的光環之下。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相信你能成功的,你現在還年輕,就已經比別人足夠優秀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顧可彧微笑著對鄭深說道。

「哎!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謝謝你。」鄭深覺得顧可彧是為了安慰自己才這麼說的,所以他有些自嘲的說道。

「我可不是在安慰你,我說的都是實話,這個社會缺乏的就是努力的人,和不甘示弱的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這點,有很多人和你有著類似的家世,可是他們寧願活在父母的照耀下,花著父母的錢,走著父母為他們鋪好的路。」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走,沒有任何自己的想法,說他們好吃懶做也不為過,而你不同,你有著活出自己的心,這就已經足夠了。」

顧可彧確實不是在安慰鄭深,在前世,這部翻拍的《雙生花》出來之後一度很火,甚至漫延到了海外。

「你不要有什麼負擔,相信自己,在不久的將來,你所有的努力都會讓你所期盼的成為現實。」

顧可彧的一番話,讓鄭深心裡得到了一絲慰藉,他心中的壓了與痛苦也減輕了許多,情緒一下子有了一些好轉,最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就靜靜的靠著牆站了一會,最後顧可彧率先告別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顧可彧的生活依舊沒有什麼大的波動,一切如常,只有小唐在某一天突然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打破了這種平靜。

由於顧可彧的正面影響力越來越大,以至於連央視都有所關注,這部最近的一些報道之中都有顧可彧的名字出現,這對於顧可彧來說都有點受寵若驚了,緊接著便有一些國內外的知名品牌想要和她合作,為他們做一些代言。

顧可彧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心中還是有些驚訝,畢竟之前她也接過一些代言的商品,但是和這幾家品牌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要放在以前,她敢都不敢想。

顧可彧正好近期沒有什麼活動,便應了下來,不管是顧可彧還是品牌方,對這次的合作事宜都非常的重視,和顧可彧簽約的負責人一下子來了三位。

雙方簽訂合同,安排好時間之後,顧可彧做了一些準備,完美的拍攝了一組廣告,令品牌方非常的滿意,拍攝完之後還不忘說道:「和顧小姐合作真的是太完美了。」

「您真是太客氣了呢,謝謝您的讚賞。」顧可彧接過小唐遞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笑著說道。

「我覺得顧小姐完全可以往時尚方面去發展,這次得拍攝,我感覺你得表現非常的有張力,這次的拍攝也很是滿意。」一位負責人,一邊翻看著樣片一邊說道。

「我平時會關注一些時尚方面的活動,閑暇之餘也會看看這方面的雜誌之類的,時間長了,讓我有了幾分敏銳度。」顧可彧謙虛的說道,她表現得很靦腆,沒有一絲傲氣。

「這次和顧小姐合作得這麼愉快,正好我們公司最近還有一個項目,是和一家國內外比較知名得時尚雜誌合作,找一位具有影響力得模特為他們拍攝一期刊物封面,不知道顧小姐有沒有這方面想法。」

這位負責人說話很是客氣,非常真誠得徵求著顧可彧得意間。

聽完之後,顧可彧心中早已樂開了花,這可是可遇不可求得好事啊,如果這次能夠合作得話,她將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對以後得發展也更加的有力。

「我很期待這一次的合作,非常感謝您,能給我這樣一個機會。」

「顧小姐你真是太客氣了,你不僅有實力,而且外形也非常的不錯,這正是我們想要的。」負責人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哦,對了,今年時裝周給了我們公司一個名額去參加,不知道顧小姐有沒有興趣,到時候可以作為我們公司的形象大使去參加這次活動。」負責人緊接著又說道。

一下子兩個好事落在了顧可彧頭上,讓她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似的,壓制住內心的激動,她笑著說道:「我早就想去了,可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 方逸天沒想到,這時候詩詩居然開門跑了出來,就連柳玉也是意想不到的。

這幾年來,柳玉從來沒有晚上帶過一個男人回來,而此時此刻,方逸天卻是待在了她的房間中,如果,讓詩詩看到了方逸天的存在那麼會不會引起一些誤會?

詩詩雖說還小,但已經懂了一些事,熄燈黑火的,自己的房間里有個大男人的存在,詩詩看到了只怕是心有猜疑吧?

著急中,柳玉一收抓住了方逸天的手臂,快速而又細聲的說道:「你先上我的床避一下!」

方逸天一愣,反應過來,這時候要想再去找房間里的什麼角落衣櫃里藏身只怕是來不及了,於是他脫下雙鞋,快速爬上了柳玉那張柔軟的大床,拉過來被子,一頭蓋上,側著身,由柳玉坐在前面擋著。

這個情景,或多或少有點偷情的意味。

接著,詩詩果然是走了進來,可愛的臉上上有種睡意朦朧之色,揉著小眼睛,走進來后問道:「媽媽,你為什麼不開燈啊?好黑哦。」

「詩詩,你怎麼醒了?媽媽準備要睡覺了所以沒開燈。」柳玉看了眼後面用被子蓋住身體的方逸天,連忙說著。

「媽媽是一個人回來的嗎?」詩詩突然問道。

柳玉心頭一跳,連忙說道:「媽媽當然是一個人回來了,詩詩為什麼這麼問啊?」

「噢,我剛才好像還聽到了方哥哥的聲音呢。」詩詩嘟著小嘴,說著便爬上了柳玉的懷中。

床上的方逸天聽到這句話后渾身一陣冒冷汗,大氣不敢出,心想著詩詩這孩子的聽覺那麼靈敏?

柳玉心中何嘗不是一驚,她連忙說道:「詩詩你聽錯了吧,我看你是想你的方哥哥才產生錯覺了!」

「媽媽知道詩詩想方哥哥啊,」詩詩嘻嘻一笑,說道,「今天下午婉兒姐姐來找我玩了呢,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還有一個莎莎姐姐,她可好呢。婉兒姐姐問我方哥哥有沒有回來,我說不知道。」

「你看你,又去吃婉兒姐姐的東西,」柳玉嗔怪了聲,想起了床上躺著的方逸天,便趕緊問道,「詩詩,你什麼時候回房睡覺啊?很晚了哦,媽媽今晚也有點累了,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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