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服務員制服的男人匆匆跑上樓,跟藍雨欣並沒有招呼。兩人上到五樓藍雨欣掏鑰匙開門,那人也在開另外一扇門,竟然還是鄰居,卻是誰也不認識誰。

陳陽有些皺眉頭,發現這裡環境不好。

「我到家了,你回去吧!」藍雨欣開門卻沒將門打開便對陳陽說。

「都到門口怎麼不邀請我進去坐一下,我口渴喝杯茶總行?」陳陽故作可憐的說。

「真的不方便,明天再陪你好嗎?藍雨欣溫柔的說,主動在他額頭上親一口。

陳陽一臉無奈,見藍雨欣這麼堅持,只好作罷,轉身依依不捨的就要離開。

忽然屋內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是藍小姐嗎?既然回來了還磨蹭什麼,我已經等你幾個小時。」

竟然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陳陽臉色難看起來,她家裡怎麼有男人?

「是我房東,別多想。」藍雨欣眼看不妙連忙解釋。

「房東也不能隨便進你的家,你可是個女孩子。」陳陽依然氣憤。

「我這是群租房,裡面還有不少人,他要進來也沒辦法。」藍雨欣索性不在隱瞞,慚愧的說,同時打開房門。

看裡面的布局,陳陽臉色更難看,原本已經有預期這裡房子不好,卻沒想到還是遠遠超出預期。

這裡哪叫單元房,整個一個鳥籠子間。原本是三室一廳的房子,現在根本分不清哪是客廳,客廳都被隔斷成兩個小間,供大家活動的只有一條一米寬的彎曲過道。

此時一個大鬍子男人就坐在過道里,有個女孩從他身後一個格子間里伸出頭向藍雨欣使眼色,一副你小心點的神情。

「張老闆好。」藍雨欣緊張的招呼。

「不好,我一點都不好,今天可是16日,你這個月的房租都沒有交,要是每個人像你這樣,我得餓死。」大鬍子陰沉著臉罵道。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立即付房租,這個月加上下個月一起1200元;第二立即從這裡搬走。」

「今晚交錢真的有困難,能不能再寬限幾天,一天也行。」藍雨欣一臉愁容的說。

「不行,今晚必須付房租,否則走人!」大鬍子一口回絕。

「我不是還有2000元押金在你那裡,寬限幾天又跑不了。我的資料你也清楚,主要是這幾天缺錢。」藍雨欣繼續請求。

「我們合同寫得清清楚楚,每月15號之前付清下月房租,我這都寬限你一個月,別以為自己長得不錯,就想迷惑我,我不吃這一套。」大鬍子冷笑。

「有時間談戀愛,逛街吃大餐,就付不起這一點房租。」

「其實像你這樣的條件談什麼戀愛,只要想開了有大把男人要,讓他們包養你,隨便住一月上萬元租金的大別墅,幾萬零花錢,哪用受這個罪。」

大鬍子越說越難聽,臉上更是露出姦邪之色。

「我不是那種人,請你說話客氣點。」藍雨欣臉色難看起來。

「想讓我對你客氣,有錢嗎?拿錢來我就對你客氣,沒錢趕緊去賣去求包養,我這裡可不是福利院,今晚沒錢立即滾蛋!」大鬍子更囂張的罵道。

「你……無恥。」藍雨欣都氣哭了。

「哭鼻子也沒用,我給你一分鐘,立即拿錢,否則走人,沒漲你房租就算不錯。」大鬍子更加囂張。

區區1200元就逼得藍雨欣哭鼻子,還遭受這樣的辱罵。

陳陽都沒想到,他受過挫折,但也是在大家族層面,即使家族衰落,那也是住著幾十畝的大房子,從來沒經歷過底層蟻族的生活。

現在才知道對於藍雨欣這些外來務工者,在大都市生存是多麼不容易,這樣的格子間讓他住一天都會發瘋。

「陳陽能借我1000元嗎?我必須今晚付房租。」藍雨欣擦著眼淚請求,即使被大鬍子辱罵,她也不能離開這裡。

因為再找不到這樣同等低租金的房子,硬氣只會付出更大的金錢代價。不是到了萬般無奈,她不會向陳陽借錢。

即使到現在,她也沒想到陳陽是富家大少,只當他是一個普通工薪階層,不然他怎麼會擠公交車,騎摩托車。雖然經常有汽車開,但也是經常換動,明顯不是自己的車。

在她看來向陳陽借一千元是很大的事,說不定因此影響到他的生計。

「長得這麼漂亮不花男人錢白瞎了,你現在總算開竅。那小子趕緊付錢,這麼好的女人一千元就能買到,你可不能錯過。」大鬍子無恥的嘲諷。

陳陽已經忍了很久,無奈這傢伙得寸進尺越罵越難聽,再也忍不住,一步走上前冷喝道:「閉嘴,趕緊向她道歉。」

「道歉,我鬍子強在這條街上還從來不知道道歉怎麼說,你教教我。」大鬍子臉色變得陰狠,冷笑道。

啪!陳陽一巴掌抽他臉上,多說一句話的心情都沒有。

「啊……你打我……我跟你拼了。」大鬍子頓時抓狂,向陳陽衝來,他沒有陳陽高,卻是敦實魁梧,一身腱子肉,在這條街上還沒有對手,因為一臉大鬍子所以號稱『鬍子強』真名倒是沒人知道。

啪,啪啪啪……

陳陽更不客氣,又是連續幾巴掌抽過去,打得他半邊臉腫起來,根本近不了身。

「道歉!」陳陽冷哼。

「道你媽……」大鬍子剛罵出半句,陳陽又是一巴掌抽過去,這才更重,他的人都被抽得飛起來,撞在紙板牆壁上,將牆壁撞個大窟窿,裡面一個穿睡衣的女孩嚇得驚呼。

「噗……」大鬍子張嘴吐出四五顆槽牙,痛得嗷嗷叫,也明白過來不是陳陽對手,嘴裡漏風的大叫:「你等著,等著,我叫人收拾你……」

「陳陽……」藍雨欣也是嚇得不輕,雖然知道陳陽是保安隊長,但沒想到他這麼能打,而且敢對大鬍子出手。

這傢伙可是當地一霸,所有租他房子的人,都要對他小心翼翼,怕惹怒他。現在陳陽竟然將他打成這樣。 「去收拾一下搬走,你不能再住這裡。」陳陽冷酷的說。

藍雨欣自然知道不能再住在這裡,可惹了這麼大的事還能順利脫身嗎?緊張得不得了。

「快去收拾,我給你訂酒店。」陳陽再次催促,她這才開門進入自己的格子間,飛快的收拾起來。

「想跑沒門……我已經通知侯局長,不抓你蹲幾年牢房,這事沒完。」大鬍子惡狠狠的威脅。

「我沒說現在走,雨欣的租房押金拿來,兩千元一分不能少。」陳陽冷喝。

「做夢,將我打成這樣,賠錢都要賠死你。還想退押金?」大鬍子大叫。

蹬蹬蹬,從樓下衝上來一個胖女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女人手持一把菜刀,男人則是手持一根鋼管。

獨寵妖嬈妃 人沒上來就在大叫:「老公,誰跟我們作對?」

「誰打我哥?」

「就是他,別讓他跑了。」大鬍子指著陳陽大叫。

「你竟敢打我老公,老娘砍死你。」女人頓時暴怒,母夜叉樣衝過來,揮舞菜刀砍向陳陽,卻是用的刀背。

陳陽一看這就是虛張聲勢,明顯的街頭無賴打架方式,看起來可怕,其實就是嚇唬人。

才不會被她嚇著,抬腿就是一腳,正中女人的大肚子,將她踢得一屁股坐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陳陽最看不慣這種身材醜陋又潑婦的女人,早就想踢幾腳泄憤,今天有這機會自然不客氣。

最看不慣這種水桶腰和大肚子,自然踢的就是大肚子,踢上去才知道跟踢一頭大肥豬沒什麼區別,全是肥肉又胖又硬,反而噁心得不行。

「我跟你拼了!」男人晚一步衝上來,鋼管照著陳陽的頭猛擊,卻是下死手。完全一個莽夫,顯然是大鬍子身邊的得力打手。

但這種身手在陳陽面前不夠看,抬手便抓住鋼管,一拉再一推,男人便支撐不住,鋼管脫手被鋼管戳在胸口,頓時痛得臉色煞白,向後栽倒在地。

大鬍子瞬間傻眼,這傢伙怎麼如此厲害,自己一家人在他面前一招都擋不住,嚇得連連後退,再也不敢動手報仇的事。

「殺人了……殺人了……快報警救命啊……」女人眼見不對索性躺在地上撒潑大鬧起來。

「你……你別過來,我已經報警,警察很快就到。」大鬍子則是哆哆嗦嗦的威脅。

那邊藍雨欣已經收拾好,她的東西不多,用兩個行李箱便全裝下,看這場面也是嚇得不行。簍子越捅越大,她都不知道會怎麼收場。

「你沒退押金,我怎麼走,再說你還欠一個道歉。」陳陽臉色不變。

倒也沒有再逼迫他們,回頭問藍雨欣說:「他有多少間出租房?」

「不少吧!反正我認識的人都在他手裡租房。」藍雨欣說,不明白陳陽忽然問這個幹什麼。

「這些房子都是他的?」陳陽又問。

「好像不是,他也是從別人那裡租來的,再分隔轉租。」藍雨欣說:「別問這些了,我們快離開這裡,一會兒警察來我們更走不了,這裡警察都是保護他的。」

「有這事?」陳陽眉頭一皺,原本還想等警察來有個公正的了斷,看來還不行。

又是一陣上樓聲,人沒上來幾道強力手電筒的光芒便照射上來。幾個警察威武的走上來。

大鬍子三人大喜,連忙大聲招呼:「侯局長終於來了,快將那小子抓起來,他強闖民居搶劫打人,我們都傷成這樣……」

「侯局長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女人嚎叫得更賣力。

候堅強走上五樓,目光落在陳陽身上,頓時一個激靈冷汗冒出來。怎麼是他?

嚇得腿都軟了,裝著什麼都沒看見,轉身就走,身後幾個手下還不知道原因,奇怪的問:「局座怎麼了?」

「走走走,趕緊走,這裡的事我們管不了。」候堅強小聲急切的提醒。

警員跟隨他多年,都是人精一聽這話,也是連忙轉身就走。

卻不防被大鬍子一把拉住,急切的大叫:「候局快將那小子抓起來,不陪個十萬八萬不罷休。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

「別拉我,我不知道這事。」候堅強急切的說,使勁甩脫大鬍子。心裡將大鬍子八輩祖宗罵個遍:「尼瑪的,你惹誰不好居然惹上這尊大神,兩個月前我就是栽在他手上,從分局長一擼到底。好不容易等風頭過去求人弄個聯防隊長職位。你又給我闖這麼大的禍……」

「候局怎麼了,我的事你不管誰管?」大鬍子一臉疑惑,還是拉住他不放。

「你……你快走……他惹不起……」候堅強不得不隱晦的提醒。

可就在這時陳陽說話了,聲音不大卻是清晰可聞:「候堅強,你什麼時候又當上局長了,既然來了就別走?」

嘎,候堅強頓時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知道再也跑不了,僵硬艱難的回頭沖著陳陽媚笑說:「原來是陳少,你老這一向可好。」

「我沒你說的那麼老,現在也不好。」陳陽冷漠的說。

「哦,陳少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一定做到。」候堅強只差被雙膝跪下,連聲請求。

「這位無良房東不肯退押金,還欠我女朋友一個道歉,你能辦嗎?」陳陽玩味的說。

「能能能,當然能辦。」候堅強連聲答應,衝到大鬍子面前怒吼:「趕緊退錢道歉!」

「這……我們是兄弟,候局……」大鬍子一臉懵圈。

「兄你麻痹,快退錢道歉!」候堅強徹底崩潰,擔心大鬍子說的越多自己牽扯越深,抬手對著大鬍子一通耳光,正好打的是右臉,這下右臉也腫了。

其他警員也在努力表現,衝過來對著大鬍子一通暴打:「叫你不退錢,叫你不道歉……」

「哎喲……哎喲……」大鬍子慘叫連連。

「你們打錯人了,應該打那小子。」女人看大鬍子被打,也是衝上來拉扯大叫。

也沒討著好,被候堅強等人抓住同樣一通暴揍,最後才明白,今晚這事他們是徹底栽了,陳陽根本不是他能惹的人。

「饒命……饒命……候局饒命……」

「尼瑪的,求我饒命有什麼用,求陳少。」

「啊……陳少饒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

「那位姑奶奶,是我錯了,我全家都錯了,不該罵你,不該催你要房租……」

「嗚嗚嗚……饒命啊……」 三個人被打得連聲哭喊,死狗一樣哀嚎。不但藍雨欣驚訝,其他偷偷圍觀的房客更是驚訝萬分。

這一家子土霸王什麼時候如此被打過,被打了還不敢反抗,只剩下求饒的份。

不過眾人心裡卻是特開心,之前被大鬍子一家敲詐欺壓,早就滿肚子的怨氣,今晚總算髮泄出來,陳陽真是大大的好人。

「陳少,這是兩千元押金,我都退給你。就原諒我啊……」大鬍子忍痛掏出大把錢哀求。

陳陽面無表情的接過錢,隨手遞給藍雨欣。

這幫人頓時鬆口氣,心想陳陽已經原諒她們,候堅強等人收手退到一邊,大鬍子也是哆哆嗦嗦的想趁機溜走。

陳陽卻是掏出手機撥打:「胡局長,我發現一個群租窩點,這事歸哪裡管?」

那邊胡世軍聽陳陽這語氣就知道不妙,要不是事態不小,陳陽也不會直呼他胡局長,也是嚴肅的說:「這事當然歸警局管轄,最近市局正在搞打黑除惡凈化租賃市場的行動。這正是我們打擊的重點,在什麼地方?」

「青林路……號。」陳陽冷酷的說。

「你放心,很快就有人過去處理,小心個人安全。」胡世軍更加嚴肅。

陳陽掛斷電話,候堅強等人則是傻了,不是說退錢道歉就算了嗎?怎麼還要打電話,而且是給市局最高領導打電話。

逃走不行,反抗更是找死。

候堅強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一把將大鬍子掐死,這原本跟我無關,你非要將我叫過來,這次要是再被牽連進去,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別說公職,說不定還要去牢房蹲一陣。

「陳少放心,這幾個地痞惡霸逃不了,有我們盯著。」候堅強立即選擇徹底背棄大鬍子,威風凜凜的向陳陽請功。

「盯著他們配合調查。」陳陽臉上露出輕蔑之色,倒也沒有揭穿他。

這種腐敗分子不需要自己收拾,很快就有人收拾他,上次讓他逃過,這次不可能再讓他逍遙法外。

「是是是,一定遵從陳少命令。」候堅強卻是大喜,只差沒跪在地上磕頭效忠。

「走吧!」陳陽懶得再看他們醜惡的嘴臉,提起兩隻行李箱向藍雨欣招呼一聲。

「陳少,我送您。」候堅強還想拍馬屁,被陳陽一個眼神瞪回來。

這邊還在下樓,上面又傳來候堅強等人賣力的敲打聲:「蹲好了,老實交代問題,到底是怎麼欺詐房客。」

「侯哥可要保住我……」

「尼瑪的,還滿嘴噴糞誣陷我,啪啪啪……」

「啊啊啊……救命啊……我要被打死了……」

陳陽這邊走出單元樓,正在將行李箱往車裡塞,兩輛警車呼嘯而來,七八個警察跳下車,為首的正是王虎成,看得出來胡世軍對這事的重視程度,直接派出一個分局長過來督察。

「陳陽,這女孩沒受傷害吧?」王虎成急切的問。

「雨欣沒事,但那個群租房環境太差,很容易出事,需要大力整頓。」陳陽笑著說。

「行,我明白。」王虎成領悟的點頭,他也知道以陳陽的能力,市面上還真沒有誰能欺負到他頭上。叫自己過來無非是收拾殘局。

「王哥別太為難那些房客,他們沒有錯。」陳陽語重心長的說一句。

「市裡最近正準備大力整頓這件事,這正好作為一個突破口,保證會讓真正的弱勢群體受益。」王虎成自信的說,這倒不是空話,原本市裡就有這計劃。

陳陽沒再說什麼,招呼藍雨欣上車離開,直到走出一段路,藍雨欣還沉浸在震驚之中,不敢相信的問:「她們幹嘛這麼怕你,怎麼一個電話就來一隊警察?」

「早就說我很厲害,只是你不相信罷了,以後有事找我就是。」陳陽牛氣的說。

「有後台也得小心,鬍子強不是一個人,那是一群官商勾結的惡霸。」藍雨欣依然不太放心。

已經是夜裡一點多,陳陽索性又將車開回秦風酒店,也不用再安排房間,之前十間豪華套房就有一間是留給他和趙大寶住的。

開門進入套房,趙大寶竟然沒睡,正在客廳里對著大屏幕電視機打遊戲。見陳陽帶進個漂亮女孩,一臉賤笑的說:「哈哈,你們睡房間,我有客廳沙發就夠了,不會打擾你們。」

藍雨欣更是尷尬,陳陽則是瞪他一眼介紹說:「他叫趙大寶,別理這個賤人。」

「你好!我叫藍雨欣。」藍雨欣客氣的招呼。

「嘖嘖,真漂亮。」趙大寶還在那裡犯賤,一臉豬哥相。

藍雨欣更是尷尬,連忙拖著行李箱進了房間。她沒有沈舒瑤和江新月的氣場,不知道對付這傢伙越凶越有用,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難怪被趙大寶一再調戲。

當然,此時她關心的還不是這個,陳陽跟隨她進入房間后,她便急切的說:「怎麼住這麼高檔的酒店,一天一千多,我們哪裡住得起?」

豪門的代價 「這裡住店不要錢,你先放心住著,等找到合適房子再搬過去。」陳陽得意的說。

「能不能別吹牛,我說正事呢!」藍雨欣白他一眼。

「我說的不是正事嗎?要不這樣辦正事。」陳陽都不想再解釋,她一向謹小慎微慣了,顯然一時間接受不了這種變化,索性調侃起來。

正好藍雨欣轉過身,他抱住她就親,藍雨欣嚇一跳,想要躲開時已經落入他懷裡,頓時渾身鬆軟,哪裡招架得住,又被他一通熱吻。

藍雨欣是享受又羞澀,好不容易掙脫片刻嬌羞的說:「急什麼,先洗澡。」

陳陽大喜,連連點頭說:「好啊!我們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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