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子還沒同意做你的師父呢,再亂叫當心耶魯吶他們把你扔出去。」

少年一縮脖子,兩顆眼珠子滴溜一轉,當看見莊語詩這個美人兒,咧嘴一笑,跳到莊語詩身旁。「你應該就是峰哥他們說是師娘吧。」少年不等莊語詩說話,哀求起來。「師娘,我是衛國,求求你了師娘,你幫衛國向師父說幾句好話吧!峰哥和翀姐他們都說師娘你人很好了,師父很聽你的話,你就幫幫忙吧,師娘。」

莊語詩一陣頭疼,怎麼自己來到這裡不是被叫「嬸嬸」就是「師娘」,自己有那麼老嗎?

望著少年眼中淚水打著轉轉,她看了天奇一眼,說:「要拜師就要拿出誠意,口頭上說說是沒有用的。」

「怎麼才算誠意,師娘您請說!」

「到外面去跪著,不管晴天還是暴雨,不準動分毫,只要你能堅持七天,我就幫你給他說。」

七天?乖乖。。。那還不得要我的小命啊!算了,沒有誠意師父怎麼會收我為徒啊!

衛國一本正經的問莊語詩:「師娘,如果我能堅持七天你可不能反悔啊!」

「等你先堅持下來再說。」

「好嘞。」

拍拍屁股,少年一溜煙就跑了。

天奇搖搖頭,對於衛國這個少年,很活潑,天真!這些天天奇也發現衛國很特別,這小子的功夫不怎樣,聽覺竟然比自己還要靈敏,那天他與號稱江州箭神的劍芒比射箭,竟能不輸給劍芒;還有,這小子的骨子裡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氣勁,這絕對是練武的好材料,只要加以教導,他日必成大氣。

只是,天奇有自己的顧慮,他不可能不考驗就擅自教一個人功夫!萬一養虎為患,可就麻煩了。所以,衛國的耐性是他現在考察的對象。

轉身往狄無雙養傷的房間走去,推開門,見那道嬌小白影正在站在床沿,收拾著她的衣物,像是要離開這裡。

天奇突然感覺這個女孩好可憐,特別是她已經憔悴得發白的嬌容,天奇才明白這次的傷害對她來說,是致命的。

聽到開門聲,狄無雙誤以為是給她送飯的衛國,可在抬臉,發現不是衛國而是天奇,她修長身子一顫,凄洌眼神落在天奇眼中,天奇心口輕微疼痛一下。走上去,狄無雙卻雙腳跪在他面前。

想開口叫「師叔」,狄無雙發現自己叫不出來!就這樣跪在天奇面前,埋著臉龐,不說一句話。

彎腰扶起狄無雙,天奇帶著凄美的笑容,問:「是想離開這裡嗎?」

「恩。」無雙輕輕點頭,聲線委婉動人卻隱含著無盡的凄涼。「我已經沒有家了,鳳凰山才是我的家,可師父要我跟在你身邊,我整天找不到你,留下來也沒有意義。」

將這個可憐的女孩扶坐下,天奇輕輕的問:「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換血,我不要做狄家的人,我不要身上流著狄家的血。」

聞言,天奇心裡酸酸的,他林天奇渴望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渴望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可眼前女孩卻因為家裡的事被傷城這個模樣,天奇心裡對家的慾望漸漸淡了下來。

「無雙,我知道你所承受的傷害,可你要知道,我們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出生,但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我能幫你換血,那你的身子能替換嗎?」

當青春的年少輕狂消逝在時光的滑輪,那份最真的笑容也在漸漸的消亡。失了開心,多了憂愁。

天奇感嘆一句,安慰著繼續說:「人活在這個世上,可以選擇為自己活,也可以選擇為別人活,關鍵是看你怎麼選擇。有些人的傷口是在時間中慢慢痊癒,有些人的傷口是在時間中慢慢潰爛。痊癒的只是外表,有一種傷,他深入骨髓,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肆虐。」

「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我還是不想做狄家的人!」

「你已經不是狄家的人了!無雙你要知道,從你父親殺你翀姐把你救過來,你的命就已經不是狄家的了,現在的你,是重生,你的命應該屬於翀姐的,你明白嗎!」 「我想吃你!」顧忘說著吻上了她。

接著,兩個人在一起,彼此享受著。

而另一邊。

「封寧,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聊,趕緊回家吧。」歐陽楚不悅的說道,瞬間封寧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哀傷。

為什麼他就這麼討厭自己?她到底做了什麼天大的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歐陽哥哥,我覺得我們倆必須得好好談一談了。」封寧一本正經的說道。

歐陽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恢復臉上的表情,心裡有些納悶,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根本就沒有必要好嗎?

「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先走了。」說著歐陽楚就要離開。

「哎,歐陽楚,你不能走!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安排,今天你必須得和我談談,有些事情我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封寧說的是那麼認真,認真的讓歐陽楚感覺有些驚訝,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做的有些過分了?就算真的不喜歡她也是可以做朋友的,更何況她還是封傑的妹妹,相當於是自己的妹妹。

「好,你想說什麼?說吧。」歐陽楚直接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著,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封寧突然有些緊張,她想說她喜歡他,她愛他,她離不開他,可是她卻不敢,她怕這話一說出來,兩個人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她直截了當的問道。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喜歡和她在一起。

從小到大每次和她在一起准沒有什麼好事,所以歐陽楚一直在避免那些意外的發生,而那些所謂的意外大多和這個女人有關係。

「我沒有討厭你,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更喜歡一個人而已。」歐陽楚緩緩回答。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也不會心虛?喜歡一個人?那他為什麼要追趙以諾?真是說謊連個草稿都不帶打的。

「你就別扯了,我要聽實話,別說什麼你性格清高,不喜歡人多太熱鬧,這些都只是借口罷了!」封寧毫不客氣的說道。

她說的沒錯,的確,這些理由都只是一種託辭罷了。

「封寧,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喜歡將自己埋於工作和學習之中,我只喜歡和自己心儀的人一起玩耍,只有這樣我的身心才會感到放鬆,不知道說這些你能不能聽得懂。」歐陽楚低聲說道。

他說的很委婉,卻很真實。

封寧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追根究底,都只是因為人不一樣而已,若是換成了趙以諾,他一定會樂呵呵的看著她,但是若是自己,他則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終究還是人不對而已。

「可是愛情和感情不一樣,歐陽楚,你真的能分清楚你對趙以諾究竟是什麼嗎?」她繼續問道。

歐陽楚心道他當然能分的清,他對趙以諾的心思從來就沒有變過,他喜歡那個女人,一直都在想著她,念著她,即使自己遠在國外,即使現在知道她已經結婚了。

但是那又怎麼樣?真愛是沒有任何界限的,他從來都不會介意別人怎麼看待自己,他也從來都不會在乎別人的眼光。

愛就是這樣,遵循自己的內心,去尋找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是一種勇氣,也是一種追求。

也許,有境界的人大概都是這個思想,以真愛為基礎,奮不顧身的去實現。

歐陽楚從來都沒有想過以後會怎麼樣,他只是在做著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包括喜歡趙以諾。

辦公室里,顧忘坐在沙發上,還在不停地翻閱著文件,臉上一片陰霾。

辦公室外邊,每個人都在忙碌著,看起來一副副焦急又享受的模樣。

顧氏的員工都太可怕了,他們和顧忘一樣,喜歡將加班當做自己的日常。

「休息一會吧。」突然,趙以諾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嗯?她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顧忘微微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驚訝。

「你來是?」顧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給你送飯啊,順便來看看你,這不是怕某人太想我了嘛。」趙以諾低聲回答。

呦,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貧了?顧忘的嘴角處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他一個用力,直接將女人攬進自己的懷裡。

趙以諾看了看辦公室外邊,感覺有些尷尬。

「哎,這可是在公眾場合,趕緊吃飯吧。」她著急地說道,臉上通紅一片。

她竟然還會害羞?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容易臉紅?不過,他就是喜歡趙以諾的這般嬌羞模樣。

「來,我們一起吃飯。」說著,顧忘將趙以諾放在沙發上。

「哎,你看他們倆,好恩愛啊。」

「是啊,剛才總裁還抱她了呢。」

「誰說總裁和夫人的關係不好來著?真是該打!」

幾個同事在不遠處的角落裡低聲議論著,滿臉的羨慕和嫉妒。

「我喂你,張嘴。」突然,顧忘說道。

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麼?是不是又要出什麼幺蛾子了?趙以諾狐疑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好奇。

「哎,顧忘,你到底在幹嘛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矯情?這可不是以前的你。」她緩緩說道。

「吃你的,別說話。」顧忘直接說道。

還不讓她說話了?竟然這麼霸道?

「顧總,吃飯了。」突然周陽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當她看見沙發上的兩個人恩愛餵食的時候,她驚呆了。

趙以諾怎麼會在這裡?他們兩個怎麼看起來這麼親密?難道他們倆已經和好了?不可能啊,這才多久,其中的誤會又怎麼會是說能解釋就能解釋的清楚的?

「周小姐來了,一起吃飯吧。」趙以諾故意說道,她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來為顧忘送飯的,只是幸運的是,自己比她早一步。

「我太太今天送來了,來吧,我們一起。」顧忘突然說道。

其實他也只是借這副場景來告訴周陽,他和趙以諾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好,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是說挑撥就可以被挑撥的。 狄無雙眨了眨眼。哽咽著說:「那我現在不是活著的嗎?」

「死去的是狄無雙,活著的是,是無雙,此後你不再姓敵。無雙,天下就只有一個,天下無雙,你要做一個獨特的你,不要留念過去。」

無雙想著天奇的話,沒開口。

天奇繼續說:「你已經不是狄家的人,從現在開始,狄家任何人都跟你沒有關係,包括你的姐姐狄無秋。」

「姐姐他對我很好!我。。。」

「你若放不下,你的心如何靜下來!你姐姐的事我會處理,你只要記得你不是狄家的人,奇門是你的家,就行了。」

「那。。。那。。。」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天奇,無雙要做決定,很難,可她深深的明白,如果不放下這些事,自己就不出狄家的陰影,於是,點頭說:「好吧!不過我有個要求。」

「你說。」

「我。。我。。我能不能不叫『師叔』啊!」

天奇翻了個白眼,還以為無雙會提什麼要求呢。「你叫過我師叔嗎?」

呃。。。

心情漸漸好起來的無雙仰著粉臉吐了吐小香舌,朝天奇聳聳小瑤鼻,那模樣,清逸單純,宛如仙子下凡,令人心嘆不已。

「好了,身子還沒恢復完畢,多休息,傷好之後我帶你出去走走。」

「好。」

………………

離開無雙的房間已是兩小時后了,一直站在門外的莊語詩,不會想到天奇會有剛才那溫和的一面,更沒想到狄無雙被她的親生父親殺,是程翀出手相救的。還有,狄無雙竟然是鳳凰山的人,那她剛才的話,林天奇豈不是跟他師父滅芒師太同輩了。

對了,在天河潭那天,中林寺空見大師為林天奇現身,難道。。。林天奇與中林寺真有關係。

「林天奇,你跟中林寺是什麼關係?」跟在天奇身後,莊語詩始終抵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了。

天奇沒打算對莊語詩隱瞞,回眸淡淡的說:「渡劫大師第四個不為人知的關門弟子,法號:空奇。」

渡劫大師?空奇?

莊語詩美眸猝然睜大,獃獃的望著一臉淡然的天奇。「中林寺三十六絕技,你是不是全會?」

「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師父就帶我去中林寺,三十六絕技全部由渡劫大師親傳!不僅如此,天下百家獨門武功心法典要我都會,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會使狄家『華獄心意六合八法拳』的原因。」

莊語詩真的呆住了,此時的她,看天奇的眼神發生了變化。低眼呢喃說:「渡劫大師精通天下武功,現在華夏很多門派的功夫都是有中林寺演變而來的。他德高望重,號稱華夏巔峰存在,很多年前渡劫大師就已經退隱雲遊四海了,以他的身份,怎麼會收你做徒弟?」

「這也是我迷惑的。」天奇苦笑著說:「這次我精心策劃京都事件,就是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會在乎我的生死,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的二師兄空見竟然率羅漢堂高僧出現,鳳凰山空色庵的師侄們也出現,這超過我的預料。」

天奇回憶著是什麼,繼續說:「我記得在我第一次入獄被保出來后,第二季告訴我說,我的大師兄,也就是中林寺住持空聞大師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秘密安排不下十位高手隱藏在都市,只要我出現,他們會慢慢向我靠近。這一次的事,四大星宿之一的羅北竟然是我二師兄的弟子,所以羅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為什麼?按道理說,你只不過是邊陲林家的一個小少爺,以林家的地位,根本不值得中林寺這般付出。」

「因為。。。我不是林家的親骨肉,我不姓林。」

「什麼?」莊語詩再度一驚,旋即,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若不是林家十少爺,這次林家豈能冒著那麼大的危險全部趕往京都,不惜一切代價救你。林天奇,你是不是酒喝多了,還沒醒,幾位嫂子那樣對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仰頭,天奇語氣低沉的說:「這個事實我比你都難接受,從小到大,我沒把林家當外人,我也一直以為我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可就在高考之後,即將啟程來京都的前一晚,母親將我叫到她老人家的房間,說我不是林家的人,至於我的親生父母是誰,他們不知道,我是他們撿回來養大的。」

莊語詩咬著紅唇,又聽天奇說:「林家對我恩重如山,將我撫養成人,給了我一個美好的童年,不管是物質還是精神,都給了我最好的。林峰和鑰欣,他們明知道我不是他們的親叔叔,依然把我當親叔叔對待,語詩,你不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的。」

「我是不明白,可我能理解。天奇,你對你的身世可有線索?」

「有,知道我身世的人有我師父、夏蘭和他哥哥、史有才、隱門門主和他兩個兒子。可是。。。」語氣一變,天奇無奈著又說:「我師父始終不露面,史有才是告訴了我一點,可他說得我很模糊;夏蘭她們絕口不提;以前吧,我覺得不是時機,如今,我想是我該*問他們的時候了。今天把你叫過來,也是不想再瞞你了,語詩,你能隨我與找沈滔嗎?」

「我說史有才那樣的人怎麼僅憑你會一點音樂就如此待你,原來他早就知道你不是林家的人。」望著天奇落寞的身子,莊語詩擠出一個笑容,靠近天奇,嬌聲響起。「不管你是誰,我莊語詩既然認了你,就不會在乎你的身份。走吧,我陪你去!」

大廳,褶子山和程翀等候多時了!見天奇和莊語詩回來,褶子山與程翀相視一眼,上前說:「你真的決定了?」

「他們再瞞著我,我心裡更加不安,今日沈滔的反應很強烈,夏蘭的反應更是超出我們的想象,沈滔和夏蘭的關係我們都知道,兄妹關係。褶子,你說這麼好的關係,究竟是什麼事能讓沈滔不惜威脅夏蘭,而夏蘭那種從不屈服的女子竟然怕了。」

「這確實很詭異!」

偏廳,一般都是褶子山他們與下面各衛首領商議重大事件的場所,這裡也是褶子山發號施令的地方。約莫三四十平米的廳中,各種裝飾相對雅典。

被叫到這裡的沈滔,已經感覺到了天奇會問他什麼,他現在坐立不安。

想離開?外面全是尊皇衛的高手,沈滔自問自己逃不出去,就算逃得出去,違抗尊令就是死罪,自己就算回到隱門,父親知道后也會殺自己。留下來?一旦奇少追根到底,那自己就對不起夏蘭的囑咐,一個不好,很有可能將奇少帶入絕境,所以,現在的沈滔怎能靜得下來。

辵端上來的好幾壺茶沈滔一杯接著一杯,完全不欣賞美味,只知道解渴。

一陣腳步聲傳來,沈滔猛然側臉,來人不但有奇少,還有莊語詩、褶子山、程翀這些外人。

沈滔心中更加不安,在他心裡,奇門兄弟雖是一家人,可天奇在他心中的位置無人可替代。

上前。躬身。

「沈滔恭迎奇少!」

「坐,別客氣。」

天奇坐了下來,莊語詩坐在側側面,褶子山和程翀則是立在天奇身後。發現沈滔面色難看,神色閃爍,天奇給自己倒了杯水,手舉陶瓷茶杯,帶著輕和的語氣,說:「把你叫來只是想跟你聊聊,沒有其他的意思,沈滔,你哥說我們的父輩是結拜兄弟,算起來我們應該是兄弟,快做吧,別客氣了。」

金主總裁暖暖愛 一聽,沈滔心頭疙瘩了一下。單膝跪下,道:「沈滔斗膽叫你一聲『兄弟』。兄弟,我知道你是為了早上發生的事而來,可沈滔不能說啊!」

「既然你開門見山,那我也不婆婆媽媽的。」天奇語氣一變,抿了抿杯中熱茶,漫不經心的說:「早上發生的事,兄弟們嘴上嘴上雖然不說,可那樣的場景,很容易讓人誤會你和夏蘭是敵人派到我身邊的卧底。即便我相信你們,但你讓我怎麼辦?」

「兄弟。」沈滔眼眶一紅,急道:「沈滔萬死不敢對你不敬,我和夏蘭不是卧底,如果你覺得我們有可疑地方,沈滔現在可以以死明志。」

「沈滔。你知道的,我心中一直裝著某些事,現在我不想問其他的,只想知道你今日為何有那麼大的反應?」

「這。。。」沈滔目光落在褶子山他們三人身上。「不能說,我答應夏蘭不能說的。」

從沈滔的眼神,天奇知道他在顧慮。「他們三人兩個是我的兄弟,另外一個是我的妻子,有什麼話你不必避嫌。」

「不能說,真的不能說,兄弟,你不要*我!」 「那個,吃我這份吧,我這裡有魚有肉,營養價值更高一點。」周陽突然說道。

這話說的,就跟她為顧忘做的飯菜沒有營養價值似的,趙以諾撇了她一眼,臉上有些不悅。

「不好意思啊,我太太做的飯菜很好吃,而且她是通過飲食搭配來為我做的飯,我已經習慣了。」顧忘低聲說道。

一句話讓周陽似乎遇到了晴天霹靂一般,腦袋一陣蒙圈。

這是什麼節奏,合著在這裡秀恩愛呢?周陽只覺得一陣心寒,她好心好意來關心這個男人,他卻一棒子將自己打入冰窖。

「哎,什麼情況啊?那個女人怎麼又來了?」

「不知道哎,不過我感覺挺尷尬的,要是我早就離開了,看著就很難受。」

「哎,估計是小三上位沒成功吧。」

幾個同事又在八卦的閑聊著。

「那我先走了,我還以為你這會兒還沒有吃飯,既然已經有人給你送飯了,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周陽連頭也沒回的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顧忘突然有些愧疚。

他知道,這個女人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父母的事情一直很傷心,但是同樣的道理,他以為她能看清楚自己對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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