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西廂記》、《白蛇傳》、《梁山伯與祝英台》都不能相提並論的愛情故事啊!可惜,面對的是一群沒心沒肺,沒眼光、沒文化的流氓!你們都不關心美好的事物,盯著「司馬月如是不是從小就喜歡我」這件事干毛啊!!!!!!!

好吧,司馬月如的事情怎麼問都不肯多說了是不?人家怎麼喜歡你我們也就不多問了,秦詩云怎麼回事?先說好,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就得了,都跟你青梅竹馬就沒意思了。還有,貌似是你始亂終棄,這可是人家親口跟王漢波說的,你好好組織一下言語再跟我們彙報,記住,司馬月如那種含糊不清的敘述方式也是來一次就得了。

沈宇描述他和秦詩云之間的關係貌似就比剛才輕鬆了很多,但他們心中暗吼著「不要來」的東西還是撲面而來:沒錯,不是青梅竹馬,但初一就認識了,小學時代懂個屁,初一就認識除了感情基礎沒那麼厚實,其他的跟青梅竹馬有什麼區別?沒錯,還是秦詩云主動,風格比司馬月如還大膽和露骨。人家一個大美女跟你還表白了?什麼?你沈宇還拒絕了?為什麼?我靠,沒感覺?感覺是什麼東西?多少錢一斤可以吃咩?還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來電?來人,把洒家寡人末將俺老孫的丈八蛇矛青虹劍方天畫戟定海神針都端上來,看洒家寡人末將俺老孫怎麼戳死剁死挑死砸死你個鱉孫!

這下弄明白呼保義宋大哥是怎麼坐上第一把交椅了吧?

不明白?不清楚?不知道?還有就是那句「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差不多一個意思就得了,跟歷史較真是很沒意思的一件事。跟他們幾個較真就更沒有什麼意思了,但沈宇在他們心中老大的地位已經牢不可破了,知道這個也就得了。

至於秦詩云和沈宇之間那個「漩渦」般的事件,這事其實「很簡單」:秦詩云在表白失敗后很不服氣,天之驕女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非常人行非常之事,秦詩云「強迫」著沈宇約定了一件事:誰要是有機會讓別人對自己心服口服的認輸三次,認輸的人要滿足自己一個願望。秦詩云的願望是要沈宇心甘情願的做她男朋友,沈宇的願望是秦詩云以後別再來煩他。

沈宇覺得自己算是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都說清楚了,但眼前四個人的表情讓他覺得很不對勁。

是不是說得太清楚,有點過頭了? 對於16歲左右的男生和女生,從生理上來講基本都進入一個發育的高峰期,該長個頭的必須抓緊這段時間了。若干年後,會有很多男青年抱怨自己的身高怎麼會屬於「殘廢」和「半殘廢」這個級別,炮火都會集中在這個發育階段。女青年可能會好一些,但誰不想讓自己的身高更高一些呢?

從心理發育來講,男生們就遠遠不如女生了。女生都屬於比較「早熟」的,初中中後期直至高中階段,無論心理年齡、眼光、行為、舉止等等,基本上可以完勝大部分男生。這個階段的男生,就算偶爾有幾個拔尖的,也真的只是矮子裡面拔高個兒。真要把他們放到「愛情」這個戰場上去,獲勝的幾率不是沒有,只是這種勝利被對方防水的嫌疑是非常大的。

「晚熟」既然是常態,那肯定是普遍存在的現象。大部分男生別說上戰場了,最起碼的和女性交流的能力都沒有。舉個例子,和自己母親之間的交流,這屬於最基本、最簡單、最日常的溝通和接觸,但幾乎所有男生在心裡都只會有一種聲音:「我媽實在是太煩了!」

「晚熟」的男生們還有很多共性的東西或者說表現方式:首當其衝的就是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這個完全是真的完全,完全不知道女生的心思,完全不知道女生的狀態,完全不知道女生到底是什麼一種生物。緊跟著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貌似知道一些,但就算知道的也非常有限。能知道女生高興或者不高興,至於為什麼高興為什麼不高興,這就不好意思了,這怎麼可能知道?

還有一個特徵就是「傻」,絕大多數是真傻,極少數是裝傻。關於對《孫子兵法》的理解和掌握,男生只會把各種計謀用作於實戰:也就是在追女生的過程中運用;而女生們則都是「大家」:她們都會謀而後動,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不經意」間透露著某種信息或者說某種意義。對你笑並不一定代表她開心,說不定是暗示你可以走開了;在你面前表達難過不一定代表不開心,保不齊是告訴你她其實很需要你的安慰。而且這些個舉動往往沒有任何預兆,不需要演練,沒有理由。

裝傻的人接觸到這些說不定都傻眼了,何況那些真傻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識時務者為土鱉。

「你林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她火氣很大?」唐朝把手中的信遞給小胖子。

「她寫給你的信,給我看不好吧?」嘴巴上說著不好,小胖子還是伸手打算去接。

「也是哦!」唐朝把手縮了回來。

「她還能怎麼樣?」小胖子「瀟洒」地用手往頭上抓了抓。

「怎麼樣?你看看她寫的是什麼?這也叫寫信?」唐朝又把信往小胖子這邊塞。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發飆了唄。」小胖子把手從頭部挪下來接住了信。

「你怎麼知道她發飆了?你偷看過這信?」唐朝拿著信沒鬆手。

「你可別冤枉好人,我只要看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了,何必偷看這個?」

「她臉色很難看?哪種程度?」

「我說超哥,不給我看你就別遞給我,遞給我你不放手這算怎麼回事?」

聽小胖子說事情,其實只是一個讓唐朝再次證實心裡想的是否準確的過程。聽得出來,林菁很生氣,而且這個氣生的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了。林菁為什麼生氣,小胖子也就知道點皮毛,唐朝自己心裡跟面鏡子似的清楚:最簡單的概括就是自己冷落了人家。

冤枉啊,真的冤枉啊。這怎麼就冷落了?要真說冷落我可是對誰都冷落啊!

張森傑的離去,傷心其實也就持續了不長的時間,但這件事給唐朝留下很重的後遺症,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唐朝拚命的想逃避。怎麼逃不知道,逃去哪兒沒想過,怎麼做?不理人就行。唐朝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別人都以為他是因為失去朋友而難過,但他自己知道,並不完全是這麼回事。唐朝一直在難以接受和面對現實之間遊走,這就像把心靈看做一個天平,每當那一邊重了失去平衡了,他就往輕的那邊加重一些。越加越多,越加越重,讓他也越來越不知道究竟該繼續難以接受,還是應該去面對現實。

唐朝充滿了矛盾和疑惑,他也知道這件事誰也幫不了他,他也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在這件事情上來幫助他。「剪不斷,理還亂」,是他最真實的情況。

他不敢去安慰錢琳,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一個傷心的人;

他不敢和林菁說話,因為他覺得不可避免會聊到逝去的張森傑;

他不敢和身邊任何一個人說話,因為他生怕不管聊什麼都會聊起那件事。

越怕越逃,越逃越怕,別人覺得被冷落,也就不奇怪了。

念念難防:沈先生愛藏嬌 林菁在一開始和別人一樣,都覺得唐朝這樣的情形是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感覺悲傷,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林菁感覺到了一種不對勁:身邊最要好的兩個人都在選擇逃避,只不過倆人一人貌似堅強,另一個則很懦弱。特別是當錢琳告訴他們她打算初中畢業后就去國外的時候,林菁第一時間發現他們倆人彷彿都鬆了一口氣。很有默契,沒有掩飾。

對於錢琳,林菁除了不舍,選擇的是寬容,因為錢琳是女生;對於唐朝,林菁除了不解,選擇的是憤怒,因為唐朝是男生。

林菁也試圖用各種方式來質問唐朝,但不管她表示出如何的溫柔,如何的生氣,如何的細語呢喃,如何的暴跳如雷。唐朝無一例外地都是躲開,快速的躲開,撒腿就跑的躲開。

林菁不止一次的想狠狠的威脅著或者扯破臉皮的跟唐朝交流,但每次都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她也在自己心裡不斷地為唐朝找借口,為唐朝開脫,隨著這種反反覆復,中考也慢慢的臨近了。

林菁也不敢分心,這時候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了,先管好自己再說吧。只是很多時候,林菁都在想唐朝為什麼會這樣?想來想去得出一個結論: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個「愣頭青」,什麼都不懂的那種。

至於她後來「認識」了沈宇,接觸了秦詩云,讓林菁的結論又升了一級:這些個傢伙,還不如那個「愣頭青」。

「愣頭青」好歹沒傻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傻歸傻,他還是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了。

「胖子,你說說,你林姐姐為啥那麼火大?」唐朝覺得這個時候,小胖子還是比較靠譜的。

「超哥,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們。」小胖子已經看完林菁寫給唐朝的信了。

「我們?哪個我們?我和林菁?」

「先不說這個你們,我說的你們是沈哥和你。」

「咋的了?怎麼還有四嬸?」

「別人要是有個漂亮女生在身邊,都巴不得和這個女生好上,說難聽點,像只狗一樣上去搖頭晃腦的人家還不一定搭理呢。 情難就,愛難纏 再看看你們,我林姐姐、詩云姐簡直是倒貼你們了,你倆呢?一個傻了吧唧的裝作不知道,一個做賊心虛似的見面就想跑。」

「等等,你說四嬸是做賊心虛?說我傻了吧唧?」

「都不用區分,兩條都適合你們。」

「我說…….」

「說毛線,先聽我說!」小胖子直截了當的打斷唐朝。「沈哥那邊我就不說了,詩云姐漂不漂亮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有點脾氣吧,我覺得看在美女的份上,什麼都能忍吧?換做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看看沈哥,跟我說他對詩云姐沒感覺不來電?我呸!這是病得治!」

「你不是不說你沈哥的嗎?」

「別搗亂,說著我就來氣!」小胖子坐直了身體,很嚴肅的說:「比起沈哥和詩云姐,說實話,還真比不上你和林姐姐跟我親,他倆要死要活的我也懶得操心。但你和林姐姐不一樣啊!我看著你們就著急啊!」

「你急啥?皇帝不急太……」

「我就太監急了,你要怎麼著?」小胖子好像有點生氣。

「別介,我亂說的,您老別生氣,喝口水慢慢說!」唐朝慌忙把桌子上的水杯遞了過去。

「少拿這個打發我,我要喝可樂,冰的,大瓶的。」小胖子屬於典型的給點顏色就燦爛的類型。

「長臉了你!」唐朝把水杯往他手上一塞。「今天是哥哥我心情好找你說說。別給臉不要臉,給你根竿子你就順著爬了?」

「超哥,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啊?」小胖子捧著水杯無奈的說。

「跟你比臉皮厚?我有這麼自虐的嗎?趕緊的,還沒說完呢!」

「要說林姐姐這人吧,我一開始其實一點都不覺得她有什麼好的,第一次見面就把我弄的有心理陰影。你要說她漂亮吧,見過詩云姐的都知道,還是有點差距的;但要說林姐姐不漂亮的,那絕對都是瞎子。後來和林姐姐相處以後才慢慢覺得,其實林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嘴巴上你別看她根本不饒人,實際上心腸軟得很。你記不記得那次你被姓劉的揍得鼻青臉腫回來的時候,林姐姐看你的眼神,我靠,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你去換衣服了,我捧著兩塊毛巾站著一邊,就看著她把咱們這豬窩收乾淨了,要說這才幾分鐘啊?一看就知道林姐姐在家裡就是經常做家務的。我當時還笑著跟她說:要不當我嫂子得了。你知道人家怎麼回答的?林姐姐嘆了口氣說:你去跟你那個傻木頭一樣的哥說去。」

「後邊你進來了,看著你倆都用毛巾在擦臉擦頭髮,你在拿著毛巾一台亂擦的時候,林姐姐的眼睛可是一直沒離開過你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得要是你們在一起那是多好的啊!三姐…….森哥進來后,你去床上翻,順手給了林姐姐屁股一巴掌,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美啊?我當時就想:你這一巴掌打得好,我這個嫂子跑不掉了!」

「後來呢?」唐朝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想到了張森傑,心裡有點酸。

「後來?你看看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麼鬼?你在學校對林姐姐啥樣我不知道,但就你那德性,估計你什麼都不敢做。就說那次我們一起去玩的那件事吧,多好的機會啊!你都不會主動找個機會跟林姐姐單獨相處一下,促進一下彼此的那個什麼感情。你倒好,去哪兒都逮住我,生怕自己獨自一人就會遇見鬼一樣。 離婚無效:總裁前夫不放手 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問你吧,你自己比誰都清楚你回答我的都是些什麼不挨邊的屁話,我當時真不想理你,就想幾巴掌給你扇過去,然後再告訴你:醒醒吧孫子!你過了這村到哪裡去找這麼好的地兒去?」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沒有比這更痛的領悟了: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就你一個人不知道。

小胖子充滿「王霸之氣」的話真是讓唐朝醍醐灌頂。關於戀愛,要是說他沒有一絲的嚮往,是根本不可能的,何況這種嚮往也絕對不止一絲。只是一種「自卑」深深地困住了他,他不認為女生有喜歡他的理由,因為他自己的一切在他看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個子矮,運動差,不擅長與人交往,沒有任何特長,唯一拿得出手的「學習」是跟戀愛完全背道而馳的東西。如果讓他來選,他肯定會選擇「學習」,他也的確是選擇了「學習」,這也讓自己心裡那道關於「戀愛」的門被自己鎖住了。

不但之前,就算現在唐朝依然被這種「自卑」所束縛:他完全不敢相信小胖子說的是真事,雖然他心裡已經無數次把小胖子說的話和當時經歷的情形逐個驗證,對於小胖子所說的東西已經深信不疑,但他還是不敢相信。

魯迅先生說過這樣的話:「蓋因有些人生理缺陷,天生的軟骨病,骨子裡就一奴才相,沒有脊梁骨就挺不起腰來。」曲解一下這話,唐朝現在的情況也就是這種軟骨病,軟成習慣了,給他脊梁骨都直不起來。

既然是病,就要治。

這病小胖子大夫看過可真不讓人放心,這種蒙古大夫是靠不住的,還是再找個大夫確診比較好。

沈宇看著坐在客廳里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小胖子,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把桌子上的糖盒翻來翻去,找到個喜歡吃的就把糖紙一剝丟自己嘴裡,邊吃邊尋找下一個目標。再看看完全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的唐朝,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想到處看好像又覺得不禮貌的樣子。

「二唐你放鬆點,就當自己家就好,胖子你給我客氣點,別把這兒當自己家似的!」沈宇說。

「要說高級貨還是沈哥你家裡多,這什麼糖那麼好吃?」小胖子嘴裡的糖嚼得嘎吱響。

「四嬸,我還是第一次來你家,高幹子弟家是不一樣啊,你看看這地板,這沙發,嘖嘖,我家什麼時候也能這樣?」唐朝摸著沙發嘴裡發出一陣感慨。

沈宇苦笑著說:「你們不會一個是來參觀,一個是來吃糖的吧?」

反正都不是外人,唐朝一股腦的把和林菁發生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和沈宇說了一遍,有部分是之前就和沈宇聊過的,更多的東西唐朝一點保留都沒有的全盤托出。來之前其實唐朝做過劇烈的思想鬥爭:不管是之前沈宇的表現,還是小胖子的闡述,唐朝憑直覺也感到沈宇可能是喜歡上了林菁了。但這時候還真顧不上沈宇的感受了,第一、他這不是和林菁只是一見鍾情嗎?沒發展也就別惦記著發展了;第二、你沈宇可是連秦詩云這種比林菁漂亮的都沒感覺嗎?大不了,你再退回去找秦詩云唄;第三、最重要的就是小胖子說的那句了:自己過了這村到哪裡去找這麼好的地兒去?總之一句話,事關自己終身大事,別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你確定你來找我說的這個事情是因為你沒法做出判斷?」沈宇的臉色很難看,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沒錯!」唐朝堅定的對著他點了點頭。

「你就沒有點羞辱我的意思?」

「沒有!」

「我有!」沈宇聲音突然變大:「你這算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幫你判斷?我憑什麼要給你做軍師?我當你是朋友,我才會毫無保留的對你敞開心說亮話,你這算什麼?難道你就等著我說完后跑來踹我一腳?要看著我是怎麼絕望你就心滿意足了?」

「因為林菁?」

「滾!」

看戲的小胖子傻眼了,嘴巴里的糖都忘記怎麼去嚼。唐朝盯著沈宇,沈宇怒目相對。

唐朝轉身向小胖子走了過去,抓起他的手就打算離開,小胖子想說點什麼都被唐朝惡狠狠的眼神抵了回去。

「就這麼走了?」背後傳來沈宇冰冷的聲音。

「不走還幹嘛?留下來被你劈頭蓋臉的亂罵?」唐朝停住了腳步,也不轉頭。

「你走出這道門后,咱們以後也就別處了!」

唐朝沉默了一下,繼續抓著小胖子的手準備開門。小胖子掙脫開來,抱著手說:「要走你走,我可不走。」

「人家都轟我走了,你還留著幹嘛?」唐朝怒目看著小胖子。

「人家轟的是你,可不是我。」小胖子毫無畏懼對視著。

「行,不愧是兄弟,關鍵時候看出來了!」唐朝嘲笑著說。

「你也別急著下定論,是你先不仁就別怪別人後不義!」小胖子冷笑著回答。

唐朝的倔脾氣也上來了,轉過身回到沙發上坐下,沖著跟回來的小胖子「笑」著說:「今天最好就把話說清楚了,以後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清楚最好。」

小胖子也不理會唐朝,走到沈宇身邊停下腳步,看著沈宇說:「怎麼樣?超哥和你一樣吧?屬毛驢的,順著不走逆著才走。」

沈宇看了唐朝一眼:「別拿我和他比,我沒他這麼不講義氣。」

小胖子笑著摟住沈宇的肩膀:「沈哥,你之前問我林姐姐事情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只要我哥說不,你才有希望。現在他沒說不,別說我潑你冷水,你還真的沒戲。」

沈宇嘆了一口氣,摟著胖子在唐朝對面坐了下來:「唐朝,按理來說我和這死胖子的關係比你要鐵,現在看來,他跟你更鐵啊!」

「嘿嘿,我跟你們都鐵,我還指望著你們以後罩著我呢!」小胖子嘻嘻哈哈的在他們之間打岔。

「對不起,四嬸,我剛才說那些話的確沒顧忌你的感受。」唐朝右手伸到沈宇面前。

「二唐,你說怎麼半路殺出個你這程咬金來呢?」沈宇握住了唐朝的手。

「要說起半路這件事的話,你才是程咬金吧?」唐朝笑著回應。

「你們不是那對門神嗎?小白臉和黑炭坨?」小胖子插了一句。

「哈哈哈哈!」三個人一起大笑起來。

「胖子跟我說的東西,起初我還真的不怎麼信,加上軍訓時你跟我說的,我也是半信半疑。但現在可能我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那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如果真不想錯過什麼,就按你的內心去做,至少這樣以後你不會後悔。但你也別高興太早,一廂情願的事情我見得多了,你這種後知後覺的傢伙想要邁過這一關可不容易。趁著你現在還燃燒著熊熊鬥志,我覺得你該趁熱打鐵趕緊去找林菁,按照你的性格,別說明天,今天下午一過你絕對就會打退堂鼓。」沈宇說。

「你的意思是我該現在就去找她?」唐朝問。

沈宇點了點頭,唐朝看著小胖子,小胖子也鄭重的朝他點了點頭。

「那哥哥我這就上戰場了?兄弟們,等著我勝利的消息吧!」

看著唐朝興緻勃勃的關上門跑了,沈宇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雙手十指交叉的合在一起,擱在自己嘴邊,陷入深深的思索。

「沈哥,你在想什麼?」小胖子在沈宇沉默好半天後問到。

「胖子,你真覺得林菁和你哥有戲嗎?」沈宇把手從嘴巴上挪開問到。

「我哥太面了,找林姐姐這樣的剛好。」

「我沒問他們配不配,我問的是他們有沒有戲?」

「沈哥,我真心覺得他們在一起挺好的。」

「狡猾啊,大大的狡猾啊!你!」

「嘿嘿,我還小嘛,不懂這些情情愛愛的事。」

「來幾盤《街霸》?」

「走著,我可是最近拚命練過的,沈哥你就等著被虐吧,哇哈哈哈哈!」

「胖子,可以啊,氣功波搓的很溜啊,豪油根也隨搓隨出了?」

「那是,那是,紅人白人我可是很厲害的,你沈哥整天選個娘們兒在天上跳來跳去,有空就偷襲我一下可不是什麼好漢行為。」

「胖子,你也覺得你哥沒戲吧?」

「他那溫開水只適合配涼白開!」

「意思就是我要把涼白開給他?」

「別介,你那不是害我哥嘛,再說了,他沒戲也不代表你有戲啊!」

兩人高高興興的玩到吃飯時間,沈宇實在餓了,在小胖子依依不捨的眼光中,結束了這場格鬥,拉著他就往門外走,打算去找點吃的。

關上門,沈宇掏出鑰匙反鎖著門,身旁的小胖子說話了:「沈哥,你不會真要把涼白開介紹給我哥吧?」

「我已經介紹過了,接下來就看他們能不能打開彼此的門了!」沈宇把鑰匙拔了出來,在小胖子眼前晃了晃。

「這就是你經常說的曲線救國?把涼白開給我哥,你好去追林姐姐?」

「別一口一個涼白開,雖說有點像,但你好歹要叫人家司馬姐姐才對吧?」

「憑什麼?我一眼都見不慣她,還姐姐。」

「怎麼說也比你大兩歲不是?」

「沈哥你也夠狠的,那不是你的司馬妹妹嗎?」

「怎麼了?我妹妹難道還配不上唐朝那個混蛋?」

「反正我真不懂你們在想什麼,但我打死也不會叫那人嫂子的,林姐姐還差不多。」

沈宇哈哈大笑了幾聲,把頭湊近小胖子的耳旁:「你遲早都會叫林菁嫂子的,無非是哪個哥的嫂子罷了。」

小胖子厭惡的看著沈宇:「你就那麼肯定你和林姐姐還有戲?」

沈宇捏捏小胖子的臉:「山人自有妙計,你就看著我是怎麼和你哥公平競爭的,你再看著我是怎麼丟個燙手的山芋給他。」

看著沈宇得意洋洋還透露著點邪惡的笑容,小胖子說:「聽著就覺得沈哥你夠陰險的,不過呢…….」

沈宇繼續邪惡的笑著問:「不過什麼?」

小胖子也露出一副邪惡的笑容:「不過,我喜歡!」 從沈宇家出來,唐朝就往林菁家的方向飛奔,邊跑邊把自己腦海里關於「表白」的記憶全都翻了出來。

首先是地點,肯定不能在人家的家裡或者院子里,被熟人看見估計自己和林菁都會囧死;不能去餐廳,主要是沒什麼合適的餐廳,小吃店、小飯館沒情調,大餐廳氛圍倒是夠了但是奢侈不起;公園好,花前月下的美滋滋,但大白天的是個公園人就多,人多還表白個屁呀?花前就別指望了,哪裡稍微花多點哪裡就是密密麻麻的人頭。至於月下,想倒是想啊,保不齊表白要是成功了還能拉拉小手什麼的,但這種想想都刺激的不要不要的場景,還真沒做好思想準備,再說了人家姑娘家應該也不好意思跟自己晚上出去吧?林菁也許不一樣,但再不一樣人家也是大閨女不是嗎?這就糾結了,現在的時間離中午都還有好久,要等到晚上自己會被急死的,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真像沈宇說的,這事要不趁熱打鐵,時間耽誤的越久,自己也就越沒膽子了。

管他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鎖喉槍,槍中王,槍槍鎖喉最難防。自己只要抓住重點,直擊要害,痛下死手,沒羞沒臊,今天怎麼都把這事給了結掉!

城裡面的公園不能去,郊外的公園總可以吧?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嘿嘿,主要是人少,大家都是要皮要臉的人,安靜的地方就算髮生點什麼也是容易接受的。要去遠一點的地方好處可真不少,要坐車吧?這時候可以醞釀一下感情,可以觀察一下對方的心態,時機成不成熟不要緊,這時候可以慢慢培養一下的;既然都要坐車了,這就可以磨掉很大部分時間了吧?哎喲喂,再去公園裡磨一磨洋工,難說日落黃昏后就能迎來「花前月下」的大好時機了。

哇哈哈哈哈,想想都爽歪歪啊!

冷靜冷靜,這時候還是需要冷靜想想有沒有什麼破綻,嗯嗯,破綻破綻,千萬別出什麼幺蛾子。

還是來整理一下會出破綻的地方吧:林菁可千萬要在家啊,千萬別有事啊,這兩點可都是缺一不可會要命的東西,但自己好像也無能為力,祈禱祈禱,好歹也有點用,無量天尊阿彌陀佛我主耶穌全能的哈里發,這事我就拜託你們了。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