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芸心情複雜,她聽見何姍姍對歐陽辰說:"我們一會再說,我先去喊她起來!"

歐陽辰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聽見關門聲,水天芸立馬閉上眼睛。

何姍姍走過來,站在她床邊:"你去泡溫泉嗎?"

水天芸閉著眼睛裝死。

何姍姍聲音有點疲憊沙啞:"芸芸,我知道你醒來了,別裝了,你起來,我們好好談談!"

水天芸無奈的睜開眼睛看著她:"你想跟我談什麼? 禁慾總裁,真能幹!

何姍姍的聲音有些委屈:"我就知道你沒睡著!"

水天芸:"……"

她還能說點什麼嗎?

何姍姍看她這幅表情,也不再執著這件事,開口道:"就之前的事情,我先跟你好好說說!"

水天芸有些心累:"這些事情,有什麼可說的呢?我真的聽不明白的,你喜歡歐陽辰,你就去喜歡啊,我又不攔你,我只是闡述了一下自己的觀點,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你可以當成沒聽到!"

何姍姍的情緒有些激動:"芸芸,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這樣,先不說我對歐陽辰什麼心思,你上午跟歐陽辰去海邊散步,是刺激到我了,我才那麼說的,人在氣頭上的話,怎麼能當真呢,可是,你就是當真了,是不是,你怎麼不想想,如果不是在乎你的話,我跟你生的哪門子氣啊,如果我喜歡歐陽辰,隨便一個女人跟她走在一起的話,我會嫉妒,會吃醋,甚至會走過去挑釁她,可是,唯獨你不行,我只是生氣對你發火,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去幹嘛呢,你懂嗎?"

水天芸無奈的看著何姍姍,有些心累:"姍姍,你沒有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不管我跟歐陽辰什麼關係,他都不是你的,他對你的態度,還不夠清楚嗎?你為什麼還能有這個熱情勁兒去粘著他呢,你這樣,我估計他也會困擾!"

何姍姍有些生氣委屈:"你憑什麼說他會困擾,你又不是他!"

水天芸嘆口氣:"是,我的確不是他,但是,我跟他認識比你久,加上我們經常吵架……這樣說吧,敵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我跟他針鋒相對,說實話,我自認為,我比你了解他,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是,我也真心是為了你好,你給他倒貼,他也不會喜歡,還會困擾,甚至厭煩你,你希望看到那樣的結果嗎?"

何姍姍聽到這些話,看起來想哭一樣:"沒……沒那麼嚴重吧,我看他跟其他女生也說話啊!"

水天芸無奈:"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他跟所有異性,都能正常相處,可是,誰對他是什麼心思,只要他不傻,肯定能分辨的出來,他知道你喜歡他,如果他不喜歡你的話,肯定會拒絕排斥的,你懂嗎?他不是那種不喜歡你,還要吊著你,跟你曖昧的人!"

何姍姍的臉色有些蒼白:"芸芸,你這麼了解他,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水天芸臉色一變:"屁話,你說的這是什麼鬼,我怎麼可能喜歡他,他……跟我往死里吵,我又不是抖M,幹嘛要喜歡他!"

聽到水天芸這樣說,何姍姍這才放心:"你這麼說,我心裡好受多了!"

"你就是見不得我喜歡他,是嗎?就算是他不喜歡你,他也不能喜歡別人,是吧!"水天芸對何姍姍的想法,非常無語。

她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只不過,不想在何姍姍面前表現出來。

何姍姍抿唇:"也不是不能喜歡別人,只是不能喜歡你,我們倆關係這麼好,我喜歡他,他若是喜歡你的話,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你們倆,我看到就會彆扭,你懂嗎?

水天芸心情複雜:"所以,就算是我不喜歡他,他喜歡我,你也會彆扭是嗎?那你不覺得,我很無辜嗎?"

何姍姍咬了咬嘴唇:"那你就離他遠點嘛,你也能看出來,他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你排斥他,他也不會上趕著找你啊!"

水天芸看著何姍姍,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姍姍,你這樣的行為,有點自私!"

何姍姍看著她:"所以,你說到底,還是喜歡他的,對嗎?"

"咱們在這個問題上,就繞不出去了,是嗎?我說了不喜歡,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而且,我說的只是目前的實話,我現在不喜歡,也不代表以後就會不喜歡,我真的不懂,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幹嘛非得跟我要類似承諾的東西呢,我很崩潰,你知道嗎?"水天芸心裡有些煩了。

何姍姍臉色蒼白:"你這話的意思,你現在不喜歡他,以後會喜歡上他,是嗎?"

水天芸氣的想發火:"你能不能正常點,我說的是可能,不是絕對,我只是不喜歡把所有的話都堵死,你為什麼非要曲解我的話呢,姍姍,我實話實說,你要是想這樣跟我談的話,那還是免談吧,我什麼都不想跟你說了!"

何姍姍見水天芸態度強勢起來,她立馬委屈的不得了:"芸芸,我就是跟你好好說話,你看,你又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應該跟你說這個,我們和好吧,這個問題,我們以後都不討論了!"

水天芸鬱悶的看著她:"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別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不然,我就是脾氣再好,也會發飆!"

何姍姍委屈的點點頭,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我知道的!"

水天芸想跟她說點什麼,最後張了張嘴,嘆口氣,感覺很多話堵在喉嚨里,也說不出來。

她搖了搖頭,索性什麼也不說了。

水天芸和何姍姍換了泳衣,披了浴袍,就去酒店後面的溫泉池。

她們倆過去的時候,其他人都找了地方泡起來。

陶錦繡在芍藥池裡,笑著喊水天芸:"芸芸,來這邊泡啊,我最喜歡芍藥池了,泡了之後,身體特別舒服!"

水天芸點點頭:"嗯,你等下,我馬上過來!"

水天芸看了一眼何姍姍:"我去錦繡那邊,你要跟我去芍藥池嗎?"

何姍姍搖搖頭:"我想去歐陽辰那邊,他泡的那個池子,我也很喜歡!"

水天芸神色複雜的看著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她半天才憋出一句:"行吧,你自己過去,小心點!"

水天芸說完,就向著陶錦繡那邊走去。 就在田暉準備先幹掉姜軼洋時,到了紀澌鈞面前又回到他面前的木兮,急著催促一句,「麻煩你,順便把這個消息告訴費助理,還有塗小姐他們……」

木兮說這句話時,眼中只有欣喜,一點慌張和不安都沒有,難道,木兮沒有因為那點小細節懷疑他?

這個女人,不會演戲,要知道他想傷害紀澌鈞,一定會讓姜軼洋抓住他的,看來是他把這個木兮想的太聰明了,差一點就自亂陣腳。

就在田暉把槍塞回皮帶出去叫人時,後面傳來木兮怪責木小寶的聲音。

「小寶,我說過了,不要把老紀的被子掀開,他會著涼的,你怎麼老不聽話呢。」

他根本沒有把老紀的被子掀開啊,「我才沒有呢。」

木小寶的一句反駁,讓田暉再一次頓住腳步起了殺心。

「還說沒有,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就把你爹地的被子扯開了。」

「我……」對上木兮沖著自己擠眉弄眼的眼神,看懂的木小寶馬上高聲回了句,「都是你啦,大熱天的,讓老紀蓋那麼多的被子,你看看,都把老紀給捂出紅點點了,我只好偷偷給老紀掀被子了,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腦公,也是我腦公。」

虛驚一場的田暉,沒想到,誤打誤撞,自己遺忘的致命細節,就這麼被掩蓋過去了,田暉重新提步離開。

側著身子的木兮,一直在留意著田暉的腳步聲,直到那陣聲音走遠了,消失在耳邊,木兮仍舊沒敢回頭。

搭在她肩上的手,把木兮嚇了一跳,回過臉望著紀澌鈞時,臉上溢出了恐懼帶來的汗珠。

過來的姜軼洋見紀澌鈞跟木兮兩人對望時,眼神複雜,而木兮不像剛才那樣面帶微笑和欣喜,眼裡寫滿了緊張和不安,像是出什麼事情了。

姜軼洋正要問,就聽見紀澌鈞接了句,「給我倒杯水。」

「是。」紀澌鈞跟木兮的表情還有這裡的氣氛不對勁,看來,木兮剛剛進來時,看見什麼了。

紀澌鈞的聲音,讓木兮從驚恐中走出來,放軟的身體靠在紀澌鈞肩上,此時的她,經歷了剛剛那驚險的一幕,心裡久久無法平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剛還很正常的,怎麼媽咪現在就好像特別害怕,還跟他擠眉弄眼說什麼被子,木小寶同樣湊到紀澌鈞身邊小聲問了句,「老紀,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不會有什麼事,不過得委屈你了。」

他現在也可以加入老紀這場跟壞人做對抗的鬥爭為老紀和家裡出一份力嗎?開心的木小寶用力點著小腦袋,「你說。」

「挨幾巴掌,下樓以後,任你罵,絕不記賬。」

挨打?

這絕對不是唯一的辦法,老紀一定是想著趁機出口氣,「不行,你打我,老祖母不會放過你的,到時你很麻煩哦。」

「我不打你。」紀澌鈞的眼神挪向端水過來的姜軼洋,遞了眼這個下手的人,「呢……」

小洋洋打?

兄妹戀人 那還行,一是小洋洋不敢下狠手,二不是老紀下的手,又能罵老紀解氣,這買賣也就這麼划算吧。

「可以,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要求。」豎起一根小手指,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攬入懷中親了一口。

眼底瞬間洋溢著小幸福的木小寶一個翻滾,從紀澌鈞懷裡滾到旁邊的被子上,直接攤開一個大字型,「來吧,小洋洋,儘管的來吧……」

本來氣氛很緊張的,木小寶這一句話一個動作,讓皺眉的紀澌鈞,肩膀挨了木兮一巴掌。

揪住紀澌鈞的衣服,小聲警告一句,「從今天起,叫你的兄弟們,都給我禁止提前教育。」

還算這小子大功一件,成功緩解了她的緊張,「一定遵守。」接過姜軼洋遞來的水杯,紀澌鈞先喝了兩口再遞給木兮。

姜軼洋瞥了眼旁邊,伸了一隻腳過來,在他腿上蹭來蹭去的木小寶,又看了眼紀澌鈞,「紀總,這?」

紀澌鈞知道她緊張卻沒問,那必然是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有話要說,木兮就沒打擾,把位置讓給姜軼洋,「你們聊,我去下洗手間。」

「小寶,陪你媽咪去洗手間。」

爬起身的木小寶,學著自己在歷史書上看到的,引身而起,給紀澌鈞行了一個跪拜禮,「是,父親,孩兒馬上就去做,請您放心歇著吧。」

平時調皮搗蛋,今天突然一套禮數還叫他父親,可著實讓紀澌鈞經受不住,渾身冒雞皮疙瘩。

木兮笑著帶木小寶去洗手間后,覺得身體發冷的紀澌鈞看了眼姜軼洋。

姜軼洋細想了一下,大概只能給紀澌鈞這麼個答案,「不是費亦行教的,就是跟梁家那位小公子學的。」紀澌鈞出事後,他就沒時間管木小寶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費亦行帶著人。

且不評論梁平這個人的野心,梁家的家教是很嚴厲,特別是對待男孩子這方面,應該都有關係,紀澌鈞遞了眼自己旁邊,「坐吧。」

「不了,我還是站著舒服。」他很清楚的知道,要想徹底保持原來的樣子,就必須時刻注意距離。

「坐。」

「不……」

話沒說完,姜軼洋就讓紀澌鈞拽了下來摔坐在一旁。

情況緊急,紀澌鈞沒有多少時間能跟姜軼洋細說,得趁著某些人回來之前抓緊時間跟姜軼洋講明情況,「剛剛,他準備對我下手,太太進來后,看到他手臂沒來得及蓋回去的被子,應該是懷疑他了。」

難怪剛剛什麼被子的,原來是太太發現不對了,「你看見了,你早就醒來了?」

麻藥過了沒多久,他就醒來了,「若不是剛才,情況緊急,我也沒打算那麼早就醒來。」

「狐狸尾巴已經初現原形了,現在醒來也沒關係,就怕……」

「怕蛇不順著杆子上來?」

「嗯。」

「剩下的,就看你了。」

「他們信嗎?」對方會那麼輕易就相信他?就憑一份遺囑,一句話,門口那點爭吵?

「他們不會完全相信你,一切都是出於利用,你自己要小心。」不會有信任,但那點利用,也足夠了。

「我會的。」不管他的出身是什麼,他永遠只記住一點,他是紀總的私人助理,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護紀總周全,「那太太,會不會有危險?」

「她很聰明,除了人身安全,其他都不用太擔心。」想到什麼,紀澌鈞遞了眼洗手間那邊,「這件事委屈你了,就當做是父債子償,你打吧,不用客氣。」

你打吧,說的還真夠輕鬆的。「沒有什麼父債子償,一切都是我該做的,我跟費亦行,老馮,老呂都一樣。」他不喜歡紀澌鈞對自己區別對待。

「不來幾下,田暉隨時都有可能懷疑這件事的真實度。」

這個田暉,是紀總出事以後,才「露相」,怎麼,紀總是一早就盯上人家,連名字都知道了?「我下不了這個手,讓費亦行來吧。」

「你要跟他們一樣,就不會說這句話了。」這麼做,也算是助姜軼洋在某件事上一臂之力。

「我……」解釋越多,越刻意,「我知道了。」就怕費亦行要知道,得跟他拚命。

田暉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現在再談什麼也不合適,紀澌鈞見姜軼洋還站在這裡,遞了眼洗手間那邊,「別站著了,動手吧。」

他還是頭一回瞧見這種,上趕著把兒子交到刑場的人。

出去找人的田暉,帶著幾人跑向紀澌鈞房間,剛進門,就聽見木小寶的哭叫聲。

「嗚嗚嗚……」

走在最前面的費亦行,聽見木小寶的哭聲,正要過去安慰人,就聽見紀澌鈞一聲斥責,「你在這裡哭什麼,給我出去。」

「臭老紀,為了老婆不要兒子,我要告訴老祖母,讓老祖母用家規打你的腦袋,嗚嗚嗚……」

手背捂著臉的木小寶跑出房間,跟進來的人撞了個正著,直接撞到費亦行腿上。

「寶少爺,怎麼了,你怎麼哭了?」心疼的費亦行,趕緊去安慰人。

木小寶揮開費亦行的手,「不要你們狗管耗子多管閑事。」

費亦行停下了腳步,老呂跟著來通知他們的田暉進去了,看著那跑走時,哭得特別傷心的木小寶。

紀總怎麼一醒來就教訓寶少爺,實在是讓人不解。

嘆了口氣的費亦行趕緊進屋去看人。

呂鋥凉給紀澌鈞做檢查,其他人都守在一旁。

在檢查出結果的時候,塗靜好也正好到了,進來就聽到呂鋥凉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神經壓迫的緣故,導致雙腿無法走路,這個情況能恢復,但是……」

「哎呀,但是什麼,你快說啊!」費亦行急得上前推了一把呂鋥凉。

就算呂鋥凉會點身手,但也經不住費亦行這鐵砂掌這麼推,痛的呂鋥凉下意識吸了口氣,「能否恢復,得看後期治療與病情發展情況,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紀總醒來后,腿不舒服,怎麼也沒跟他說?

姜軼洋眼神擔憂,往前走了兩步。

站在大家背後的田暉,默默留意著這一切,姜軼洋似乎還關心著紀澌鈞,這樣一個對紀澌鈞忠心耿耿,只是有些不甘心的人能為他們所用?

九重春華 坐下的木兮拉過紀澌鈞的手,那陣溫和的聲音響起在氣氛緊繃的房間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一定會沒事的,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嗯。」紀澌鈞應了一聲,摟著木兮,看了眼站在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塗靜好,「老呂,你先下去吧。」

「是。」

呂鋥凉走後,姜軼洋轉身看了眼田暉,「你也出去吧。」

「是。」出去的田暉,不斷放慢腳步,打算聽聽裡面在談什麼,沒想到,聽到的都是費亦行在關心紀澌鈞身體的話,想出到門口,借系鞋帶聽聽裡面講話,沒想到,出來就瞧見先前去休息的師少擇回來了,師少擇跟常亦遠這兩個人跟門神一樣,一個站一邊。

雙臂垂落,站在左邊的師少擇見田暉一直盯著他們兩個人來回看,「有什麼事?」 神秘谷底。

林楠在前,關鐵凝在後,趙小娜居中,三人如同一支利箭,快速朝關鐵凝所指的方向衝去,周圍大群妖獸阻擊,硬是被三人殺出一條血路。

十分鐘后,饒是林楠等人儘可能不殺這些妖獸,也讓他們渾身染血,依舊有些不少妖獸被殺。

終於,三人趕到關鐵凝所指之地。

原本追擊在他們之後的大群妖獸這一刻也終於停下了腳步,不敢再繼續追擊下去。

此刻,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饒是林楠也忍不住咋舌。

一座座囚籠!

每一隻囚籠中,都有著一隻體型巨大的妖獸。

不少甚至是連林楠都沒有聽說過的品種,有些是只有在古籍中見過的上古異種,甚至有著神獸血統的存在。

尤其是,哪怕是隔著特殊囚籠,林楠依舊能夠隱約感覺的到這些妖獸的強大。

一眼望去,有著數頭十一階的超階妖獸存在,這可是妖王中的妖王!

其他的一些妖獸,也都在十階左右,沒有一頭簡單貨色。

某些強大的妖獸,單單隻是一眼望去,就能讓趙小娜關鐵凝二人臉色微變,帶著一種心靈上的懼意,有著超強的凶意!

與其說他們是妖獸,倒不如是超強凶獸!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關鐵凝震驚不已,之前他只是遠遠看到過,但並不是很清楚,而今被震撼到。

趙小娜緊跟著林楠,這種情況讓她一個女人更顯得害怕。

林楠臉色凝重,這一刻一直在打量著這裡的一切。

一頭頭強大凶獸,被關押在囚籠中。

不是一頭兩頭,而且很多很多,一眼甚至都看不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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