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巨大的油畫,少女一身白裙躺在開放的花朵中間。

「這,這不會是你第一次見我的那天?」

沈頃奪笑了,「當然是了,這麼重要的日子我一定要好好記錄的。」

傅先生,別來無恙 瓏五:!!!

她的黑歷史這個智障居然還畫成畫了!雖然改了改布局和背景,可是那還是黑歷史好嗎!

「怎麼樣?喜歡嗎?」沈頃奪似乎沒有感覺到瓏五的怒火,抱著她繼續往上走,還十分高興跟瓏五講:「我還畫了好多呢,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畫成了畫留下來,一會兒可以帶你去看。」

瓏五:……

她並不是很像看,萬一這個智障再搞出什麼奇葩繪畫……有種一世英名都要毀在他手裡的感覺。

「先吃飯吧。」瓏五語氣里透著無奈。

系統:小姐姐咋就沒向我這麼妥協過呢?好歹溫柔一點也行啊。

幸好晚餐還是豐盛的。

餐廳是一張容納十幾人的長方形大桌,而兩個人的位置齊齊的擺在一起,放在中間。

瓏五不介意那些規矩不規矩的,她只知道她喜歡的幾道螃蟹都有。

不過今天最得她傾心是那道爆炒軟殼蟹。

一樣都是螃蟹,卻又一種全新的感覺。

沈頃奪對於瓏五隻有親力親為,旁人很少能沾上半點,他剝了一鉗子肉放到瓏五的碟子里。

瓏五享受著美男的五星級服務,吃掉一塊塊蟹肉。

嗯?怎麼沒有了?瓏五看向沈頃奪。

沈頃奪不去看她可憐兮兮的表情,給她倒了一小盅酒,「把這杯酒喝了,不許再吃了,小心晚上肚子疼。」

說著讓人端水和綠豆面來洗手。

瓏五:「我可以,我還能!」

然而都被沈頃奪無情的拒絕,最終只能喝了兩口熱酒,轉戰別的美食了。

瓏五怨念滿滿,沈頃奪有些好笑,怎麼看她怎麼可愛。

「看我幹嘛?看我能吃飽啊!」瓏五白了他一眼。

「當然可以,小五秀色可餐。」沈頃奪也是會小小的調戲人的。

瓏五夾起一塊菜喂到他嘴裡:「好好吃飯吧你。」

沈頃奪故意十分做作的嚼了好幾下才吃下去,「小五夾的菜就是好吃。」

說著還直勾勾的盯著她,眼裡的暗示不要太明顯。

瓏五:有點想把這盤菜扣到這個邀寵的傢伙的臉上。

沈頃奪還等著瓏五夾菜,她忽然站起來朝他過來,有點氣勢洶洶的樣子。

他可沒有乖乖的等著,率先伸出手攔腰抱住瓏五,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怎麼?寶貝要親自喂我?」

瓏五順勢坐在他懷裡,「我夾的菜好吃是吧?那這樣呢。」

她湊上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沈頃奪勾起嘴角,故意沉吟片刻:「嗯……還沒有嘗出味道。」

瓏五目露凶光,語氣危險:「嗯?找死?」

「怎麼會呢,小五當然最香了。」沈頃奪立馬變臉趕緊討好,再嘚瑟下去就要遭殃了。

之後沈頃奪就乾脆抱著她不撒手,就這麼投喂這個小饞貓。

旁邊的傭人能下去的都下去了,不能走的一是一個個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往沈頃奪那裡看。

「你確定這個東西可以?我覺得那個男人不一般,不會出什麼問題吧。」馮馨毓拿著小小的藥劑。

「你放心,你是我的宿主,我絕對不會害你,這種葯就算是對擁有大運的男主也一樣管用的。」和小白一樣的機械的系統音響起。

「最好是這樣。」馮馨毓把藥劑收好。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她其實不想用這種辦法,但這次她運氣不太好。

她現在身體已經不行了,只有拿到精靈的翅膀或者拿到精靈族的守護聖物她才能恢復。

但是蘇文失蹤了,而守護聖物她根本沒有一點消息,那剩下的一個辦法就是沈頃奪了。

憑他的權勢,想要找到一個守護聖物,或者,馮馨毓拿起花瓶里的一朵花,一隻手碾碎成泥,或者就拿他身邊的那個精靈開刀都行。

「我原來的廚娘呢?」瓏五早起吃飯的時候終於想起了秦小梅。

「廚娘?」沈頃奪肯定不會管這種小事,只能叫來了管家。

「之前的廚娘因為家裡有事已經辭職了先生,有什麼事嗎先生?」管家有點擔心,之前的廚師做的非常好,他目前還沒有找到一個這麼好的廚師。

「走了?」瓏五支起耳朵,那不就是馮馨寶走了沒多久。

看來有些人還有自己事了,不管秦小梅和馮馨寶是什麼關係,她應該不會傷害她。

「我要出個差,真想帶上你。」沈頃奪在瓏五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國外出了些事,需要他親自去處理。

「周末愉快,記得給我帶當地的特產回來。」瓏五跟他揮手告別。

沈頃奪真想收拾她一頓,「小沒良心的。」

這個周末瓏五也打算出去轉轉,當然不是去找馮馨毓,現在有一個比馮馨毓更麻煩的傢伙正在搗亂,她得去處理一下。

風伶有些猶豫,這件事對他來說成功的幾率已經一再降低,要是等到瓏五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更加麻煩了。

也許他真的不該來著一趟。

「周末好,歡迎我的突然造訪嗎?」瓏五站到了門口。

風伶:!!!

她什麼時候來的!

瓏五一臉可惜的樣子,「看來是不太歡迎了,不過不管你歡不歡迎,我都來了對嗎?咒風伶。」

聽到他喊自己的全名,咒風伶瞳孔緊縮了一秒,「您果然厲害,瓏五大人,或者,我該叫您延青王殿下。」

「啊呦,還知道的不少呢?」瓏五對於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並不意外,咒家雖然隱於世間,但該有的本事還是有的。

「您如此出名,我怎麼會不知道呢,能這麼快查到我,應該是六殿下的功勞吧。」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底細,就沒有必要繞彎子了。

瓏五終於挑起眼皮,「你,知道的確實不少,那就該知道,我這個人脾氣耐心,都不怎麼好。」 之前幾個位面,咒風伶都沒有跟瓏五硬碰硬過,尤其是被騰梟壓制,被迫放棄了一個分身之後,咒風伶一直是盡量隱藏自己的。

這個位面他又感受到了天道之力,所以本不打算出手,但現在瓏五已經找上門,想躲著怕是也躲不過去了。

「轟!」

公寓爆炸的聲音驚動了樓里的住戶,人們驚叫著跑出去,消防車正拚命的趕來。

「這麼多人,你打算暴露真身嗎?」咒風伶被瓏五摁著,十分狼狽的說道。

瓏五很好說話,「那我們換個地方。」

「你!」

眼前白光一閃,咒風伶就被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他踉蹌了兩步,才避免了被狼狽的摔在地上的命運。

他環顧四周,「這裡是?」

遠處的飛機上,沈頃奪忽然有一瞬間覺得胸口一熱,但仔細感覺又沒有什麼。

他下飛機要給家裡打個電話。

四根高大的柱子支撐著這座宮殿,柱子上盤繞著四條青龍,黑爪金須,每一個都像是活了一樣,整座宮殿里也都是各式各樣的龍做裝飾。

門外,天空高闊遙遠,宮殿巍峨聳然。

「看夠了?」遠遠的王座上,瓏五撐著下巴懶散的看著他。

咒風伶才回過神:「這是龍邸!」

瓏五笑了:「當然是,或者你可以叫龍王之邸,歡迎來我家做客,這次算我邀請你的。」

咒風伶不會天真的覺得瓏五是真的邀請他。

「現在想跟我聊聊為什麼要追我了嗎?咒家的,少家主。」瓏五語氣逐漸陰森,「還是你比較想咒家來跟我聊聊這件事,或者我親自「問問」。」

「不不不,當然可以說,殿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咒風伶還是懂的。

接著,他開始講故事,「我是在一次外出探秘時,在一個小位面見到那個人的,他並肯定不是本人,這憑藉著我的天賦我就可以知道。」

而之後,那個人給了他一樣東西,一樣幾乎可以改變整個咒家的東西,就是瓏五給騰梟的那個東西,龍紋密匙。

通過龍紋密匙,可以打開龍之祇,獲得龍的力量。

在龍族統治的上萬年間,龍紋密匙是只會傳承給他們的繼承人,從來不曾有外族人能拿到龍紋密匙。

這裡面蘊含著天地間巨大的能量。

咒風伶心動了,如果能掌控密匙,他絕對能帶領咒家走向輝煌。

所以,他就同意和那個人做這個交易,交易的內容就是破壞瓏五的任務,從孟有知那個位面的韓鷹,鯨卿那個位面的外界生物,到愛羅拉那個位面的亞歷山大,再到凰非卿位面的老侍衛,他一直都在偷偷的使絆子。

其實在唐息桐那個位面他真的差一點就成功了,體外靈力暴走絕對是天賜都難得的好機會,可當時那個讓他覺得危險的力量出現了。

憑藉著危機意識躲過了無數次危險的他沒有出手。

後來他果然在第一次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就損失慘重,也是那個時候,他終於確定了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主系統調節世間軌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了,可隨著時間的變遷,它也出了問題,或者說中了什麼病毒,它可能不太正常,它依靠下屬的小系統整理世界,所以有的系統都在他的掌握之內,而你的那個系統,超出了它的管轄範圍,所以,主系統要消滅它,和你。」咒風伶指著瓏五,和她身邊的系統。

瓏五:這哪是不太正常,這是太不正常了好嗎?如果主系統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剝奪一個個體生命的東西,那許多位面怕是都離毀滅不遠了。

「只有這些了?」瓏五撇了咒風伶一眼。

「是。」

「用你咒家的未來起誓,我不想窺伺你們家的事情。」瓏五態度冷酷。

咒風伶知道她這已經是好說話了,伸出手掌,慢慢在手心裡匯聚出一顆小小的血珍珠:「我向咒家先祖起誓,絕沒有半句謊言。」

說完,珍珠落到了瓏五的手裡,她隨手包了一張紙丟進空間里。

紙上寫上時間地點,咒風伶所說的事實和誓言,誓言之珠會約束咒風伶,如果他違背誓言,會受到懲罰。

當然只有他沒說謊,瓏五就算是把那個珠子錘爆他也啥事沒有。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事已至此,咒風伶不想再摻和他們之間的事了。

「等等。」瓏五站起身走下來,曳地長袍拖著漂亮的弧度。

「不屬於你的東西,該還回來了吧。」她的聲音空靈異常,像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一樣。

咒風伶小退了半步,伸手摸出龍紋密匙丟給瓏五,「現在可以嗎?」

「當然。」瓏五抬起手,大門上如同水波蕩漾,外面的景色也變得模糊。

咒風伶走向出口。

瓏五補充了一句,「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告訴你,龍紋密匙,沒有龍族的血脈傳承,私自連接者會被吞噬。」

咒風伶邁出門的動作僵了一瞬,「原本也不是屬於我的,就當還債了。」

他頭也不回的走了,瓏五凝聚靈力驅散了秘鑰上混亂的氣息,秘鑰再一次收斂光華,如同普通的鑰匙一樣,靜靜的躺在她的手裡。

「回去給小六吧。」瓏五自言自語。

瓏五找了個偏僻地方出去,剛出去手機就響個不停。

她拿起來一看,沈頃奪打了十幾個電話,趕緊接起來。

剛接起來就是沈頃奪的咆哮,「小五!你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

「沒怎麼,剛才周圍鬧哄哄的,我沒有聽到,你已經到了?」瓏五說謊完全不打草稿。

他這些電話打的急,加起來沒有幾分鐘的事。

沈頃奪確定她沒事才放心:「你不要自己出去,我辦完事馬上就回去,不許再不接電話知道了嗎?」

「行行行,我知道了。」怎麼那麼能啰嗦。

沈頃奪無奈,掛掉她的電話之後馬上就打電話安排人去接她。

他還是應該多在她身邊才能放心。

「沈頃奪怎麼住的那麼遠?」馮馨毓心裡抱怨了一聲。

「你就知足吧,我強行破壞了他這裡住宅的電力,否則你連他的面都見不到。」系統反對道。

「馨毓這家酒店也太好了,你真的要請我住這裡嗎?」一起來的女孩子歡呼道。

馮馨毓微笑著說道,「大家出來一起散心,當然要住的舒服一點了。」

「馨毓真是太好,又溫柔善良,家事還那麼好,我要是個男人我都要愛上你了。」旁邊一個女孩子說著。

大家都笑了,馮馨毓也故意假裝嬌嗔的打了她一下,大家笑的更歡了。 「老大,對方一定要見您,我們也沒別的辦法了。」手下稟報道。

這次出手的是對方的頭,劫走了這批貨就為了見老大一面,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秘密,所以他們不敢怠慢。

「走吧,去見見這位朋友。」 神醫她穿成了惡婦 沈頃奪卻只想解決了事情,趕緊回去找瓏五。

約見的地點在一處景區的飯店裡,外面人員眾多而且混雜。

不過這場交易談的並不順利,甚至沈頃奪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

「老大?」手下覺得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沈頃奪拿著手帕擦了擦手,丟到地上,「封鎖對這邊的所有供應,交易,把裡面那些人都留下,至於贖金,叫帕格森家的主人親自來跟我談。」

手下的人不由的一震,趕緊回答,「是。」

帕格森家族是當地的絕對貴族,有著上百年的傳承,怎麼會忽然和這樣的家族鬧翻了。

「你知道怎麼會是嗎?」小弟甲問跟著的小弟乙。

「你別問了,知道那麼多沒好處。」小弟乙拒絕八卦,迅速開溜。

小弟甲十分好奇,又不敢再問了,只能去處理事情,一進屋,他就明白了一半了。

屋裡不復他們來檢查時的整潔,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甜味道,聞著讓人腳步虛浮,有點飄飄然。

他趕緊退出去,大口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感覺腦子清醒了起來。

指揮人們,「快快,把門窗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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