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下,說:“男人就得信守承諾不是,我現在給我侄子打電話。”

我拿手機給池翔打電話,讓池翔給楊苟但帶個帽子,換身衣服,冒充我侄子。

池翔當然答應,不過楊苟但可不幹。

我只好許諾,說完成這次事情,我給楊苟但買全套的英雄聯盟英雄,還有三套最頂級的符紋。

楊苟但一聽,立即就同意了。

沒多久,楊苟但揹着個小書包,脖子上繫着紅領巾,打扮的像是一個一年級的小學生,手裏還拿着棒棒糖,從出租車上跳了下來。

“嘿,大侄子。下面有個拘魂陣,你把裏面的冤魂都給超度了吧。”我故意裝作很無所謂的樣子,說。

“遵命。”楊苟但吃着棒棒糖,朝着我舉手,做個少先隊員的手勢,然後往下面走。

柳依依在旁邊捂着嘴笑個不停。

王超只是冷笑,看着我,說:“行,告訴你,要是出事了,可別賴上我,依依,你可要作證啊,跟咱們沒關係,是他非要讓他侄子下去的。”

柳依依點頭,也不說話。

秦大師在一邊氣的直吹鬍子,罵我是冷血畜生,爲了打他的臉,故意讓小孩子去送死。

我懶得理會秦大師,說實話,要是我自己下去,我還真有點擔心,但是楊苟但下去,我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結果了。

楊苟但乘坐一個吊籃往下面去。

大約十分鐘後。楊苟但讓人把他拉上來,接着他揹着手,一臉驕傲的朝着我招招手,說:“嘿,搞定了,別忘了你答應給我買的符紋和英雄啊。”說完,他招了個出租車,走了。

我朝着王超伸手。說:“搞定了,你要是不相信,就讓秦大師下去檢查一下。”

王超眼睛瞪得很大,他和秦大師商量了一下,秦大師就下去了,結果,很快,秦大師一臉烏青的走了上來。他估計是感覺很沒面子,什麼也沒說,上了他的奔馳越野車,離開了。

我生怕王超賴賬,就跟在王超的身邊。

王超咬着牙,但是沒有辦法,畢竟柳依依就在身邊呢。

王超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說:“那個,兄弟果然是高人啊,不過這個打賭,我身上沒帶這麼多現金,等晚上,晚上你去我公司,我讓會計給你拿。”

“不用這麼麻煩,劉姐這裏就有pos機。直接刷卡就行,呵呵。”我呵呵笑着。

柳依依走了過來,點頭說道:“這倒是,欣姐這裏的確有銀聯pos機。”

王超只能付錢。

我和王超假意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我、柳依依和劉欣就在店裏面喝茶,我們特意選了一零三房間聊天,就是爲了讓茶樓的員工知道。這裏已經沒危險了。

劉欣很是驚訝,追問我的身份,以爲我是某個隱世高人,畢竟就連我侄子都這麼牛筆轟轟的,碾壓那個秦大師。

柳依依拉着劉欣的手,說:“欣姐,你別問他了,他就是個騙子。他的那個大侄子。其實是少林寺的高僧,可厲害了呢,比宋飛他厲害很多倍。”

“啊?”劉欣愣住了,隨後捂着嘴笑,說:“宋飛,你夠損的,人家王超已經免費幫忙挖坑了,你這還騙他二十萬。”

“他是土豪,去年炒股賺了這麼多,我現在拿回來一點,也沒關係吧。再說了,現在道符多貴啊,五萬塊一張,還未必能買到。我不趁機賺點錢,以後都沒辦法捉鬼了。”我說。

劉欣笑,然後說:“這次茶樓能夠平安無事,我這個職位能夠保住,多虧你了,這樣,我給你二十萬,算是報酬。”

“不用了劉姐,都說好了,是幫忙,咱們三個都是朋友嘛。 獨家頭條:遲少又被影后撩了 談錢俗氣。”我大方的說,心裏卻是在滴血,要不是之前答應了柳依依,我這都有二十萬進賬了!

又說了一會話之後,我就打算離開。

柳依依和劉欣繼續留在這裏談論接下來合作的事情,我還得回咖啡屋,把張雨柔給勸走。

我把捷豹的車鑰匙還給了柳依依,然後打出租車就回到了咖啡屋。

我一進咖啡屋。就看到池翔正坐在櫃檯那裏,捂着左眼,左眼烏黑一片,成熊貓眼了。

“我去,池翔,你丫眼睛怎麼了?又在校園裏偷拍人家妹子的超短裙呢?”我笑着說。

“他不是偷拍,是偷窺來着。”張雨柔說着話,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個藥袋子。

池翔立馬跳了起來,“我再聲明一次,我不是偷窺,我是正常的推門進去!我怎麼知道這咖啡屋的廁所裏會有一個女人在撒尿!”

“你上廁所不知道敲門嗎!道德品質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張雨柔回擊。

吟詠風歌 “我……我去,宋飛,趕緊的,現在立即馬上,把這娘們給開除了。媽的,看到我進了廁所,她不問青紅皁白,砰的一拳就把我給打成熊貓眼了!這種女人,全然沒把你的舍友放在眼裏!”池翔大聲說着。

我聽完,然後實在憋不住,只能哈哈大笑起來。

“臥槽。”池翔上去就掐我脖子,“你丫還笑,你丫還笑,你丫還笑得出來!”

我推開池翔,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誤會一場,別計較別計較,再說了,人家張雨柔怎麼說也算是個美女。對不對。”

張雨柔把藥袋子遞過來,“就是嘛,給,小氣鬼。”

池翔哼了一聲,不接。

我捶了他一拳,“真生氣了?別介啊,你可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再說了,你不是還看到美女那啥了嗎?”

池翔嘀咕着:“別提了,裙子太長,什麼都沒看到啊,白白捱了一拳。”

“我去,你們兩個人的節操呢!”張雨柔大叫着,一把將藥袋子扔到了池翔的頭上。

我們三個人鬧了一會,然後我繼續勸說張雨柔離開,這工作她完全不適合啊。

張雨柔根本不甩我,還說她現在沒工作,我要是不收留她,她就得去睡大街了。

不過,不得不說,美女在任何時候都是佔優勢的!雖然我真心覺得張雨柔不適合這工作,雖然張雨柔剛來第一天,就把池翔給達成了熊貓眼,但是。張雨柔還是留了下來。

而且,池翔這貨在眼睛不疼了之後,就開始犯起了花癡病,圍着張雨柔轉來轉去了。

到了晚上,我說:“好吧,不管怎麼樣,相聚也是緣分,走,今天晚上咱們去吃大餐,爲張美女接風,對了,叫上狗蛋,今天我賺了二十萬,還多虧了他了。”

池翔一聽有二十萬,立即跑過來掐我,讓我分給他幾萬,還說有他的功勞。

張雨柔也拉着我的胳膊,說她也有份,她來這裏得買各種生活用品,必須得分錢。

我也是服了。

正要破財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裏面傳來柳依依的聲音,“宋飛,晚上請你吃飯,一定得答應,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一愣,趕緊也轉頭。

果然,我看見一抹拉着長尾的璀璨星子,劃過暗淡的夜空。

轉眼即逝,瞬間的美麗。

“竟然真的又流星!”我整個人興奮起來,但馬上有點失望,“糟糕,就顧着和你說話了,都沒有許願。”

“舒淺,你都這個歲數了,還信這個?”容祁一臉嫌棄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哼哼了一聲,“你也來嘛,記住哦,要在流星下落的時候,迅速地用衣角打個結,並且在心裏許願,這樣願望才能實現。”

“真麻煩。”容祁一臉嫌棄。

“什麼麻煩……”我剛想說什麼,突然就看見空中一亮,“又來了!趕緊許願!”

說着我迅速地將手機放在膝蓋上,趕緊去打結衣角。

流星很快劃過,漆黑的夜空裏,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你許願成了嗎?”容祁在電話裏問。

“沒有。”我一臉懊惱,“那流星太快了,我在還沒來得及打結。”

“果然是笨手笨腳。”容祁更加嫌棄,“連許個願都許不好。”

嫡女盛妝 “切,你行你上啊。”我炸毛,“我倒不信,你能弄好。”

“好。”容祁挑眉,“下一顆流星,誰沒許成願,就主動一次?怎麼樣?”

我被雷得外焦裏嫩。

容祁這傢伙,怎麼什麼事都要扯到那個啊!

“來了。”這時,容祁突然提醒道。

我擡眼,果然看見一抹光亮。

我趕緊開始一邊在衣角繫結,一邊許願。

隨着流星落下,容祁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怎麼樣,這次許成了嗎?”

“當然許成了。”我拿着自己打結的衣角,在容祁面前炫耀,“你呢?成功了嗎?”

“當然。”容祁淡淡指了指自己的衣角,果然也有一個結,不過看起來比我這個,整潔好多。

該死的,容祁這傢伙,怎麼幹什麼都比我厲害?

“你許了什麼願望?”容祁又問我。

“我許了……”我剛想回答,但話道嘴邊的剎那,我的臉突然微紅,反問道,“你先告訴我,你許了什麼?”

“我許願,希望你的願望能夠實現。”容祁倒是沒有害羞,只是淡淡說出自己的願望。

我突然愣住了。

我之前還在想,容祁會許什麼願望,心裏小小期待着,他的願望,會不會和我有關。

但我沒想到,他的願望,竟然就是,讓我願望成真。

這簡直比,那種什麼“希望我們永遠在一起”之類的狗血願望,還讓我心裏震動。

“那你的願望呢?”容祁又問。

我的臉,突然更紅了。

我的願望,其實就是很狗血——

我希望,我和容祁,能夠一直這樣下去。

雖然我知道,這是奢望,因爲容祁的時間是停止的,而我,分分秒秒都在老去。

但我還是忍不住許願,許願我們能永遠,這樣幸福下去。

可這種願望,心裏想想也就算了,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正扭捏着,思考着如何開口,目光無意間看向了樓下。

頓時,我的身體僵住了。

“舒淺?”見我不說話,容祁不由在電話裏催促道。

可我現在,完全沒心情回答他。

“等一下,容祁,我這裏有點事,我先掛了。” 冷麪首席呆萌妻 我急切道。

“舒淺,你竟然敢——”

容祁在手機屏幕上的臉露出薄怒,剛想發火,可我都不等他話說完,就把視頻給掛斷了。

不是我膽子肥了,而是此時我看見的那樣東西,簡直讓我太震驚了。

我躍到天台邊上,往下看去,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可這一次,我看的更清楚。

我竟然看見,好幾只五彩繽紛、散發着光芒的千紙鶴,在黑夜之中盤旋着飛翔,緩緩地飛入孤兒院二樓走廊的窗戶。

我倒抽一口冷氣。

這些千紙鶴是哪來的?爲什麼會飛?還會發光?

是有人施下的術法嗎?

我趕緊從天台離開,一路下樓跑到孤兒院的走廊裏。

原本漆黑的走廊,此時流光溢彩,無數只千紙鶴翩翩起舞,美不勝收。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確認我不是在做夢。

很快,我發現那些千紙鶴,並不是漫無目的地在飛翔,而是彷彿被什麼給召喚着一樣,一齊朝着一個方向飛去。

它們要去哪裏?

我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跟在它們後面。

那些千紙鶴,很快就飛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前。

緊接着,它們好像是虛無的幻影一樣,直接穿過了那扇門,飛了進去。

看見它們飛入的這個房間,我更加是覺得腦袋發懵。

它們,竟然是飛進了左左的房間?

我還來不及收拾心裏的震驚,就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啪嗒,啪嗒

好像腳步聲。

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口。

誰?

誰在走過來?

我防備地轉過頭,看着聲音傳來的聲音。

走廊裏空蕩蕩的,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

腳步聲不絕於耳,但很快,我意識到有些不對。

這個腳步聲,未免也太沉重了吧?

簡直就好像什麼巨星怪物在走一樣……

我心裏更加發毛,情不自禁地,想要躲起來。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在月光的照耀下,走廊的拐彎處,出現了一個影子。

頓時,我覺得我自己的呼吸,都要嚇沒了。

因爲那個影子,根本不是什麼人影。

而是方方正正的,一大塊,底下長着腳一樣的兩個東西,好像一個長腿的箱子。

與此同時,腳步聲不停,那個影子,隨着越來越響亮的腳步聲,一點點地變大。

它馬上就要到我面前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嚇得不斷倒退,可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那個影子的主人,終於出現在走廊的拐角處。

看清那個身影的剎那,我突然忘記了要逃跑或者躲起來,只是整個人,呆站在原地。

怎麼會……

我怎麼會有看到這種東西?

我腦海裏轟隆隆的,只有一個念頭閃過——

特麼的,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不是做夢,那就一定是我瘋了吧! “哇!我必須去啊。” 妻居一品 我說,心裏面狂喜,難道女神要對我表達些什麼愛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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