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你用火法將這個蛤蟆給圍困住,胖叔叔用你的短劍召喚出惡鬼來跟它糾鬥,我們選擇的道路方向錯了,再往前走一定是仙類的地盤,進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安全的撤離!”麗麗給大家部署了任務。

先下手爲強,一想到這裏,我立刻將三昧真火祭起,將這個蛤蟆圍繞了起來,胖子見我的道法還不是很高深,也在一旁助燃了一把,一時間火光燃起,映得那個蛤蟆身上的膿包更加恐怖駭人。

然而我們兩個在那裏窮比劃,那個蛤蟆卻是一動也不動,似乎這些三昧真火在它面前就是一些煙霧彈而已。

胖子剛想舉起手中的那個短劍召喚惡鬼,麗麗一把攔住了他:“胖叔叔,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如果能得脫,就沒必要去招惹它,我們現在一步步的往後走!”

我們幾個人悄悄的往後退,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那個蛤蟆身上的膿包在三昧真火旁由於溫度過高,開始加快了粘液流動的速度。弄得它現在滿身都是黃呼呼的一大片,可是那個蛤蟆依然紋絲未動,好像定死在原地一般。

“老馬,你可以啊,你的三昧真火什麼時候這麼厲害,居然能把它給定住,你看它現在渾身流膿,想來一定疼痛難忍,卻絲毫動彈不得,你的道法厲害啊!”胖子讚歎道。

“厲害你大爺,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本事,我總覺得這裏面有點蹊蹺!”我疑惑的看着那個渾身是膿液的大蛤蟆,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它不怎麼動彈,我們也加快了往後退的步伐,然而我們還沒有走出十幾步遠,那個大蛤蟆突然身體迅速膨脹就像是一個氣球一般,五官四肢都已經腫脹的變了形。

“快躲起來!”麗麗大聲叫道,說罷拽起我們幾個一躍向山上跳去。

一聲轟天巨響,那個蛤蟆好似炸彈一樣的炸開了花,無數的粘液像天女散花般的向四周飛濺,饒是你有通天的本領,也難躲這一大片粘液的攻擊,雖然麗麗帶着我們跳到了山壁之上,但是我們有小半個身子,全部都被這些黃色的粘液給沾染上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傳來,疼的我渾身直哆嗦。

突然麗麗吃力不住從半山腰上摔了下來,我們幾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身上的劇痛和摔下來的疼痛讓我們幾乎昏死過去!

“我的腳!”老陳痛苦的驚呼道。

我側過頭一看,只見老陳的右邊小腿已經被粘液給腐蝕的只剩下了骨頭,而且那白骨之上還好似碰見強酸一般在吱吱的冒着氣泡,可見腐蝕性之強。

我嚇的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連忙扭頭去看胖子和麗麗,只見麗麗後面的兩條腿已經只剩下白骨,渾身劇烈的顫抖着,九條尾巴現在只剩下了三條,而且都被燒成了黑色。

我驚呼一聲:“麗麗!”,於是拼命的想爬過去!然而我剛一擡胳膊,身子卻重重的栽在了地上。我一扭頭看見自己的胳膊,發現自己的一條手臂已經全被被燒沒了。

胖子這個時候半張臉都被燒的只剩下白骨,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巨大的恐懼迅速的佔領了我的大腦,我們自從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慘敗,這腐蝕毒液不同於其他的傷害,我反應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自己的整個胳膊就已經燒沒了,我說麗麗怎麼那麼輕易的就從山壁上跌落下來,按照她的實力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現如今,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幾乎是在一瞬間全部喪失了行動的能力,現在只是苟延殘喘而已,接下來等待我們的只有死亡。

我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絕望,這種感覺是那樣的令人恐懼而真實,眼前的一切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我知道這不是地府也不是修羅界,我們受損的都是自己活生生的身體。事到如今可以說真的沒有回天之力了。

麗麗努力的向我爬了過來,她嘴裏喃喃的說道:“平哥,我不行了,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 小玲回學校之後就立刻辦理了休學,所以我們現在要找到她的話必須要去她的老家,那是一個很小的村落,大概只有一百來戶人。

進到村口,我們還沒有問路,就有一個大媽熱情的迎了上來:“姑娘,小夥子,你是來找我們的小神婆來算命的吧?我告訴你,小神婆算的可準了,據說是開了天眼,能夠和死者對話,十里八村的,甚至鎮子,城裏都有人過來。”

她還相當熱心的指了小玲家給我們看,很容易就找到,在一間相當老舊的宅子前停着好幾輛的車,而且有一條長龍一直排到門外,還都是些穿西裝革履的。

“蘇可可,你做什麼?”既然知道小玲在哪裏,自然是要去找人,問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事情,兔子就是這麼直來直往,結果剛走幾步就被左佑給拽住。

他告訴我,我們現在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無論做什麼都要小心謹慎。

人類真的很麻煩,這是結論。

按照左佑的辦法,我們先要喬裝打扮,之後去找小玲通靈,先看看小玲是不是真的具備特異體質,或者說是在騙人,在確定這點之後再想辦法。

鑑於這是我第一次進入人類世界,雖然不大樂意,不過還是聽了左佑的話。

我們裝扮的是一對情侶,爲此左佑還特地準備了一身衣服,他藍我紅。

難道他不應該穿綠的?這樣我們就可以組成胡蘿蔔組合了?

排隊來通靈的人實在是太多,這裏是採取發號的,一天只接待二十個,看了看人數,我們已經排在二十開外,就算等到晚上說不定也輪不到。

所以說人類很狡詐,左佑找了拿着十七號位子的一位穿的花裏胡哨的小青年,他直接用錢砸人:“這些錢給你,我們買下這個位置。”

大概他給的錢很多,那個小青年痛痛快快就答應了。

說實話,我挺看不上這種行徑的,要強搶到前面的位置,直接用武力解決不就好了,還用這麼多彎彎繞繞,浪費。

聽到我嘀咕,左佑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要按照人的來,不能太出格,你以後要在人類世界混的話,就一定要記住這點知道嗎?”

大概也是混熟了?我想當不然客氣的瞪了一眼他說:“我三百歲了,你才十八歲,我吃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這句話是之前在旅館看人類的電視的時候學到的,現學現賣,

反正還要排一會兒隊,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當然說的話還是不要讓外人聽到,不然的話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呢。

大概下午的時候,終於排到我們了,不過我們先見到的並不是小玲,而是她的奶奶,不知道爲什麼,小玲的奶奶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和藹可親,而是另外一種。

反正兔子不是很喜歡她就是了,她和我們說:“我孫女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可以和死者通話。”

仙女?死者?她這也太能扯了吧?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會感覺到荒謬吧?結果這麼多人竟然都信了這種糊弄人的鬼話?

爲了避免我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破壞計劃,左佑和我約法三章,我不要隨便說話,什麼都聽他說好。

聽到小玲奶奶這麼說,左佑便說出了自己的質疑:“哪裏有這麼神?我可是見過不少騙子,這次是聽人說你們這裏真靈,不過看你這麼說,似乎也不太靠譜。”

看出我們露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小玲奶奶的語調拔高:“是想說我們騙人了?走,你來,我讓你看看,不然你還真以爲我們是騙子。”

根本不容得我們做出什麼反應就被小玲的奶奶拖到了一個房間。

小玲家是那種南北通開的一大間屋子,進大房間之前還有一個小房間,現在我們就被帶進了這裏。

這裏有一道門,小玲奶奶將門打開一條縫,她小心囑咐我們說:“我是爲了像你們證明我家小玲是有本事的,你們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說話,別驚擾了亡魂,要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可別賴我們。”

我看到了小玲,和之前我認識的那個女孩子不一樣,整個人給我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之前的那個小玲雖然並不漂亮,但是那副率真的樣子能夠吸引人的眼球,就算是故作熱情,也不會讓人十分討厭。

可現在的小玲竟然穿了一件血紅的衣服,臉上敷着白粉,嘴脣塗的血紅,一雙眼睛畫了烏黑的眼線,裏裏外外竟然都透露出一股子蒼老來。

明明是十八歲的女孩愣生生的變成一個大媽?

要不是左佑給我個堅定的眼神告訴我毋庸置疑,這就是小玲的話,我一定會以爲是一個假借小玲的騙子什麼的,畢竟人類那麼狡詐。

小玲開始給人算命,那是一個女人,神情憔悴,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從她身體裏涌現出來的悲傷,這副軀體已經被抽空。

她說話的聲音也很嘶啞:“讓我見見我的兒子,只要你能讓我再見到我的兒子,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小玲說話:“好,我現在就給你招魂。”說着她整個人都魔怔起來,跳着亂七八糟的舞蹈,嘴裏唸唸有詞。

這些都是騙人的,咱好歹是修煉了三百年的兔子,在小玲所謂的作法的時候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靈力涌現,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冤魂出來。

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裏,雖然我已經判斷出小玲所謂的通靈是騙人的,但是她卻準確的說出了死者兒子的一些信息,不僅如此,還裝作女人的兒子和她說話。

女人當然不會輕易相信,但是她問了幾個問題,顯然是隻有母子才知道的私密問題,結果小玲竟然全部都能回答出來。

事情有些古怪,很不對勁。

一定是哪裏出問題了。

三個總裁的娃娃情人 女客戶已經完全相信小玲身上現在是兒子的靈魂,她又對着小玲說了好多的話,發泄情緒之後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臨行前,她給了小玲一大筆錢,說以後要是想自己兒子的話,就會來找小玲。 眼前的情景讓我有一點難以置信,一直以來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或者遭受怎樣的攻擊,我們都能撿回一條命來,而現如今,我們三個人一起聯手還遭到這樣的慘敗,而且還是在瞬息之間,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胖子現在生死不明,連吭一聲也不,麗麗現在滿臉含淚的向我爬將過來,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感嘆自己真的好無能,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還有朋友們,現在連自己的命也要交代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怕是我們死後,世上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我們,我們將永遠的埋骨在這地下蒼穹之中。

那個爆炸後的蛤蟆,現在渾身呈現出金黃色,身體又縮小回原來的模樣,它呱呱的叫個不停,一蹦一跳的又跳躍到我們的面前,然後身體又開始漸漸的膨脹,看那意思是要再給我們致命一擊,徹底的了結了我們的生命。

這個世界上進攻的方式有千千萬,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通過自己自爆來攻擊敵人的,而且還會噴濺出強烈腐蝕性的液體,現如今我的一條胳膊和變條腿燒的連骨頭渣都不剩,麗麗的尾巴和雙腿也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老陳算是受傷最輕的,但是他也喪失了移動的能力,如果這個金色的蛤蟆再來一下子的話,我們將毫無疑問的必死無疑。

現在這個蛤蟆已經腫脹到了麻袋般大小,四肢五官已經開始扭曲,看來用不了多久,又一次的狂風暴雨又要到來。

它身上的骷髏模樣的疙瘩有番茄般大小,那肉狀的骷髏嘴巴不停的張合着,看的人格外噁心,像是在做深呼吸,又像是在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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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就像即將等待受刑的犯人一樣,等待劊子手揮刀砍下的那一刻,我不再去理會那讓人噁心的蛤蟆,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麗麗,我現在的心思和她一樣,只想在臨死前和她緊緊的抱在一起。

耳邊終於響起了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那聲音震的耳膜都要碎了,我本來以爲自己和麗麗會被瞬間彈飛,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那股子強大的衝擊力,相反的感覺到身邊一股子溫暖的炙熱擋在了我的身旁。

我是死了嗎?還是因爲爆炸地點離我如此之近讓我感受不到而已,或許我現在已經靈魂出體,連疼都感受不到就已經死去了嗎?我不敢去想,須臾之後,我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地下蒼穹那腐朽的泥土氣息,和夾雜着的黴爛味道鑽進了我的鼻孔,讓我此時脆弱的神經感覺到,我現在,居然!居然還活着。

我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見麗麗已經昏死在我的懷裏,但是她好像並沒有再受到什麼傷,我扭過頭微微向一旁看去,當我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揮舞着九條赤紅色的尾巴像一個屏風擋在了我的面前。

“紅姐?”我虛弱的叫了一聲。

那紅色的狐狸並不說話,一股股赤紅色的熱浪把那金色蛤蟆噴濺出的腐蝕粘液瞬間點燃燒成了虛無,而那隻爆炸後的蛤蟆已經被彈飛狠狠的摔在了對面的牆壁之上,黃黃的粘液沾染了整個山壁,那山壁上的石質部分開始迅速的融化,並且冒出了滾滾的濃煙,像是着火了一般。

那紅色的狐狸緩緩的轉過了頭,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垂死中的我和麗麗。

“紅姐,是你嗎?是不是你?”我激動的叫道,一時間對好友的思念和對往昔的追憶一下子全部都涌上了心頭。

紅色的狐狸並不和我持續對視,它看了看胖子和老陳,捲起了九條尾巴,像四周一揮舞,我們已經被腐蝕殆盡的肢體上瞬間就燃燒起火來,那股子火鑽心般的疼痛,讓我疼的渾身一陣陣的哆嗦,睜不開眼睛。

“平平,是我,但是我不能在此久留,簡單的說幾句就此別過,我知道你們遇見了危險,所以冒着被大士懲罰的危險,偷偷下界來救你們,撒在你們身上赤火,有大士的雨露,你們一會兒就可以痊癒,但是你們要記住,要想離開這裏必須靠自己,在你們面前的方向是一羣邪神控制的山脈,就連大士也要畏懼他們三分,你們千萬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小須彌山就在胖子現在臉朝着的方向,越過幾座大山就是,千萬不要走錯了,我就次別過,勿念!”我耳邊又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但是眼睛被熊熊的烈焰給擋住,根本就看不清楚,加上身體的極度虛弱,我一低頭又昏迷了過去。

過了有十幾分鍾,我漸漸的緩過勁來,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卻看到眼前的一切是一片烏黑色,這裏彷彿燃燒過一場熊熊大火,把一切的一切都燒的一乾二淨,我側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居然完好如初,自己的胳膊除了上面的衣服被燒沒之外,跟先前一模一樣。

我看了看麗麗,她也恢復到了先前的模樣,而且似乎新生的那幾條尾巴充滿了光澤當真好像新長出來的一般。

“紅妹子!”身後傳來了胖子抽泣的聲音,這孫子這個時候終於算是有點兒聲音了,我看見他正捂着臉哭泣。我驚駭的看着他,沒想到胖子居然會有這樣的反應,一直以來他都是感情不輕易外露的人,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次竟然大大咧咧的哭泣了起來。

“平哥,你沒事吧!”我還在盯着胖子,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一下子摟住,只見麗麗正緊緊依偎在我的懷裏,關切的問道。

看來大家都沒事了,老陳正在四處張望,看看附近有沒有其他的危險的到來。

“這一次我們能夠死中得活,完全是火狐狸偷偷下界相救,也不知道她回去以後,會不會受到大士的懲罰,”我心中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火狐的療傷之法雖然痛楚,但是療傷之後可以恢復如初,就這一點說來,就勝過我們,”麗麗喃喃的說道,眉宇之間流露出了對火狐狸的懷念之前。

“喂喂,胖子,別哭了,我們現在要趕緊趕路,你剛纔躺下後,腦袋指着的方向就是那小須彌山的位置,這次我們找對了目標就不會犯錯了,我們現在這裏很危險,要趕緊趕路不然一會又來一羣祖宗來要我們的命了!”剛纔得到了火狐狸的提示,我必須把信息趕緊的反饋給大家,讓大家意識到危險並沒有完全的消除。

我們幾個整裝一番,連忙準備上路,此處乃是仙類的佔據地,我們的幻術失去了效果,千萬不敢在此久留,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將引來怎樣的禍事!

悍女逆襲:狂妃有點毒 胖子剛纔腦袋所指的方向完全沒有什麼路,而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上面怪石嶙峋,錯綜複雜,如果不是火狐狸提醒,我們根本不會意識到這裏就是通往小須彌山的方向。

我們幾個開始朝着那個大山爬去,因爲我和胖子都會奇門遁甲,所以方向絕對不會因爲前行而錯亂,在這個毫無標誌性建築,也無日月星辰的地下世界,如果不會定位之法,那是一定會迷路的。

老陳畢竟是個普通人,攀爬這座巍峨的高山對於平時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他,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於是又被麗麗托起,懸掛着往上走。

沿着山壁向上走,猶如逆水行舟,我們爬了好長一段時間,然而這座高山就好像沒有頂似的,只能見到山腰,如何也看不見頭。

“媽的,累死我了,這山怎麼這麼高,我感覺再爬一會兒就可以鑽出這裏了!”胖子抱怨道。

“鑽出去還不好,那我們直接就不用去尋找小須彌山了,”老陳在一旁應道。

我和麗麗現在沒有時間聽他們兩個扯淡,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勝利是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前方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子的危險在等着我們。

終於我們看到了山頂,在往上依舊是灰濛濛的一片天,看不出來上面還有多高的距離,隱約間,我發現山頂上有一個黑黑的小點,因爲離的比較遠,所以看不真切。

當我們離那個黑點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纔看清楚原來那是一座小廟,破舊不堪,殘磚斷瓦彷彿大風一吹就會房倒屋塌。

“老馬,你看!那是什麼?那不會就是歐冶子口中的須彌山上的廟宇吧,只要鑽進了這個廟宇,我們就可以逃出生天了!”胖子興奮的說道。

“死胖子,不要異想天開了,我覺得問題沒你說的那麼簡單,我們要時時刻刻提高警惕!”我謹慎的說道,於此同時縱身一躍跳到了山頂上的一個巨石旁,用手勾住了巨石上的一個凸起。

一股股濃濃的妖氣,就像是山風一樣的颳了過來,看來我們這次終於找對方向了,這裏果真就是妖類的地盤。

那個不大的小廟,妖氣格外的強烈,就像是一個正在炒菜的飯店向外散發菜香一樣往外散發着妖氣,就連沒有絲毫修爲的老陳也看出來了,驚訝的說道:“這個廟宇好邪性啊,感覺裏面好像是有妖精!” 這個時候小玲的奶奶已經不再管我們,而是熱絡的出去給送那個女客戶,左佑說:“你有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的氣息?我現在有點拿不準。”

是的,事情有些詭異,我們明明沒有見到鬼,但是小玲卻能知道那個女客戶的信息,這實在是太詭異了,我之前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也說不出什麼。

從我這裏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左佑倒是沒有表現出一點覺得帶我來是錯誤的樣子,他反倒安慰我說:“這件事情我們都知道有蹊蹺,但是卻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那現在只能進一步接觸小玲,看看再說,一會兒我說,你就呆在一旁就好。”

說着他將一張符紙遞給我:“這個符能混淆人的視線,讓小玲認不出我們。”

做戲要全套,我們這麼做都是爲了小玲好,坐在小玲的對面,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讓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她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玲。

在送走女客戶之後,小玲的奶奶很得志的將我們帶到小玲面前,現在就該小玲爲我們招魂了。

左佑真是讓我大開眼見,平時看着挺正直上進的一小夥兒,騙起人來也是槓槓的,根本不用醞釀就擺出一副很傷心的表情。

大概是他的符紙起到了作用,小玲並沒有認出我們,不對,應該說從我們剛纔進來,她正眼都沒看我們一下,只是程式化的和我們說:“你們想要和什麼人對話?只要在心裏想着和他在一起發生的印象深刻的事情,我就可以通過靈力讓你們見面。”

“大仙你能讓我見到我姐姐嗎?我只有姐姐這麼一個親人,是姐姐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將我養大,供我上學,結果就在我上學的時候,姐姐竟然生病了,她這個人就是這樣,這種事情都瞞着我,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你讓我見見她,我有好多話要和她說。”

別說,演技爆表,我差點就以爲左佑真的有這麼一個姐姐,不過之前左佑和我說了,他是家裏的獨子,和小玲說的這些都是騙她的。

小玲又是做出了之前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動作,在大概三分鐘之後,她突然停下來,整個人就好像定格一樣。離得近了能清楚的聽到骨骼傳來的‘咔咔咔’的響聲。

小玲以一個非常扭曲的姿勢站在那裏說:“小佑,姐姐竟然還能在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太好了。”說着竟然用手要摸左佑的臉。

當小玲的手伸出來的時候我就就察覺不對勁,雖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邪氣,但是她的臉色發青,而且周圍的氣場也變得很奇怪,怎麼說呢,我這三百年來也除掉不少妖魔鬼怪,但是小玲這種情況我沒遇到。

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在我是那種隨遇而安的人,要是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專心看小玲用左佑所謂的姐姐的身份和他說話。

“小佑,姐姐這輩子已經很幸福了,有你這麼一個懂事的弟弟,還記得高考那次,偏偏在高考的那天你發燒,我堅持不讓你去考試,可是你說,爲了我們兩個的未來一定要拼一回,你就是這麼優秀,在那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考出那麼好的成績。”

她甚至報出了左佑所有的高考成績。

左佑肯定是故意讓自己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他站起來緊緊的抓住小玲說:“姐姐,真的是姐姐,姐姐,你爲什麼都不告訴我生病了?要是你早告訴我們,那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天人永隔。”

接下來的話真的是很肉麻,但是隻要左佑問到什麼事情,說道兩個人的過往,小玲都能輕易的回答出來。

大概是爲了接待更多的人,小玲奶奶規定每個人最多隻能談半個小時,很快時間就到了,小玲奶奶來催着趕人:“好了,你已經和死者見面了,想要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要是還想見人下次再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是直接將我們趕出去,而是手裏拿着一摞紅包,很刻意的看着我們。

左佑很上道,從兜裏大方的拿出幾張紅色的鈔票,之前左佑告訴我,這是人類的錢,紅色的這種是面值最大的,也能買很多的東西。

不僅給了紅包,左佑還很狗腿的誇了小玲:“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這樣的本事,下次要是我再想我姐姐,一定還過來找你。”

小玲完全沒有搭理左佑,在收了錢之後,小玲奶奶總算又變和氣不少,她接了話過去說:“那是自然,以後你還可以介紹人來,畢竟我們家小玲是真有本事的。”

想到之前小玲說她奶奶的事情,我實在是沒辦法對這個老人報以什麼好感,看樣子左佑已經得出結論,那我們就離開這裏。

因爲小玲的關係?難得這麼小的村子竟然有好幾家把房子空出來租給來往過的人,我們要解決小玲的事情肯定要在這裏耽擱些日子,就找了一個地方住下。

略微尷尬的是,在這裏住的人實在是不少,房間什麼的很短缺,我和左佑是被安排在一間屋子裏的。

進到屋子之後,左佑小心謹慎的在房間裏貼了好幾張符,之後一臉凝重的和我說:“小玲真的有問題。”

其實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到這樣的結論的,今天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是我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左佑說小玲有問題,我也覺得小玲有問題,最起碼一點,她怎麼可能沒有認出我。

要是我的話,無論小玲用了什麼僞裝,我一定會認出她來,畢竟她是我真正意義上認識的第一個人類朋友,這對我有非凡的意義,要是沒錯的話,我一定也是小玲認識的第一個妖怪朋友,當然現在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

反正就是很沮喪對了。

左佑顯然沒有顧及到我的情緒,他徑直說着自己的發現,力證小玲的不正常。 我們幾個相繼爬上了山頂,本來我們以爲在這大山之後是一片廣袤的平原,上面有各種城池堡壘,畢竟是妖類的聚集地總不至於跟惡鬼界一樣的寒酸吧,然而眼前的現實是,這大山之後依然是大山,而且還有數不盡的深溝險壑,看着就讓人發愁,我們剛剛攀爬過去的大山只是這些高山中的其中一個,看來如果我們要向繼續往前走,必須沿着山脈的凸起處順着走勢向前挺近纔是近路。

“老馬,這個廟宇裏面簡直就是妖精工廠,別看它的體積不大,裏面的妖氣可真的是咄咄逼人啊!比你和麗麗的加起來都強多了!如果我沒猜錯,是不是一羣妖精在這個廟宇裏面開會呢!”胖子小聲嘀咕道。

“少扯淡,我們先靜觀其變,剛纔在仙類的聚集地吃的苦頭還不夠,這些妖精能跟仙類保持近千年的平衡,實力不可小覷!”我提醒道。

麗麗死死的盯着那個廟宇,小聲說道:“你們幾個站在原地不要動,我自己悄悄的過去看看!”

“不要!麗麗,我們還是少惹是非,繼續向前走纔是正經事!”我擔心的說道。

麗麗扭過頭向我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平哥,我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如果這些妖精發現了我們而不做聲,背後給我們來個突然襲擊,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只是同時也產生了一個疑惑,老陳的那個破鈴鐺到底能起什麼作用,孃的,見到金色蛤蟆不報警,而且連幻術也被人家給識破了,簡直就是一個累贅。

“平哥,你不用擔心,剛纔歐冶子前輩不是說過了嗎?我手中的匕首可以一擊斃命,我會小心的,非常之時,我會才取果斷措施!”麗麗小聲安慰我道。

我見她心意已決,也就不再橫加阻攔,只是將手中的長劍握了又握,心中默唸道:“媽的,如果有什麼突發事件,老子先一劍把這個破廟給砍成了兩截!”

麗麗躡手躡腳的向前走着,這一次她格外的小心,來到了那個廟宇旁邊,此時山頂上好像是颳起了一陣山風,吹的那個破廟瓦片一陣陣的往下掉,那情景更加詭異,也讓爲麗麗擔心了起來。

麗麗並不以爲然,她來到廟宇前面,蹲坐了下來,九條尾巴隨風舞擺,盯着那個廟宇死死的看。

又過了一小會兒,麗麗居然用自己的尾巴去挑動那廟宇的杆子,一下一下的撥弄。

“媽的,這丫頭瘋了嗎?簡直是吃飽撐的,沒事幹挑動那個東西幹什麼?”胖子也是吃驚的說道。

我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許多了,既然麗麗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隨時準備好戰鬥,對即將出現的敵人致命一擊。

那個破廟隨着麗麗尾巴的不停挑動,上面的瓦片開始噼裏啪啦的往下掉,牆面上的磚石也是,看樣子馬上就要塌陷成一堆廢墟。

突然,那個廟宇的兩個窗戶裏面竟然伸出了胳膊,那模樣就像是一堆黃土和碎石攪和成的混凝土,格外的粗壯,接着那廟宇的磚石掉落殆盡,露出了一張怪異的臉來,也是那副混凝土的模樣,從那猙獰的外表上,一眼就能看出,這傢伙絕非善類。

兩條粗壯敦實的腿長出來後,這個妖類的真身已經暴露無遺,這他孃的是一個廟宇成了精,它的兩個犄角就是廟宇裏的菩薩像。

我見過無數的妖類成精,但是這廟宇之類成精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知道有什麼手段,心中不禁爲麗麗捏了一把汗。

那怪物渾身一抖,那些瓦片碎石一下子就向四周摔了出去,胖子和我趕緊低頭躲開了這些雜物的攻擊。麗麗則不以爲然的依舊蹲坐在那個廟宇前,那些碎石全部被她的尾巴給擋住了並沒有傷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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