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忘記告訴周小姐了,別給我說什麼讓不讓的,我若真想那個位置,你以為你有本事拿得走?」

顧錦雖然是輕描淡寫的說著這句話,身上所流露出的霸氣卻讓人背脊一涼。

周黎竟分不清她究竟說的是這個化妝台,抑或是司厲霆,還是手上戴著的這枚戒指。

她只覺得顧錦眼中的冷意讓她心中發顫,彷彿這天地之中唯有她獨一無二。

趙粒都忍不住想要給顧錦喝彩,比起之前華晴她們明嘲暗諷,顧錦直切主題不知道要霸氣多少。

便在這時,一人敲了敲化妝間的門。

「哪位是艾琳娜小姐?」

大家朝著門口看去,快遞小哥抱著一個極大的盒子過來。

趙粒替顧錦牽收了快遞,本以為這麼大的盒子一定會很重,卻比想象中要輕。

「小姐,這是從美國寄過來的。」

美國?顧錦腦海里馬上就想到了一人,司厲霆。

她接過快遞,小心翼翼的拆開,裡面是一個精緻又高檔的銀灰色盒子。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一屋子的人都盯著顧錦手中的盒子。

她揭開盒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盒子粉色玫瑰。

孟玲在一旁涼颼颼的嘲諷道:「艾琳娜小姐還真是招人喜歡呢,這才剛到劇組,馬上就有人給你送花了。」

趙粒拾起盒子中的一張卡片,「小姐,這裡有張卡片。」

「寫得什麼?」顧錦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也收到過花,但是像這樣精緻又用心的花束還是頭一回。

也許和送花的人有關,她的心情很好。

趙粒照著卡片念了出來:「想把全世界交付於你。」

當她看到落款的時候頓了頓,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念道:「落款是司厲霆。」

司厲霆的名字一出來,其她女人頓時坐不住了。

華晴和周黎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應:「不可能!」

剛剛還在嘲笑顧錦的孟玲猶如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顧錦知道司厲霆這是刻意而為,如果他想要單獨送她鮮花,絕不會落款是他的全稱。

在小木屋的時候他曾說過,他對自己一直都有個虧欠。

自己跟他的時候並非光明正大,這一次重來,他一定會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他司厲霆在追求她!

人還沒有到,他的花束倒是先到了。

華晴和周黎幾步都跨了過來,尤其是華晴,她一把從趙粒手中搶過卡片。

司厲霆的字跡她是認識的,這的確是他親筆簽名。

也就是說這束花是他在美國親自挑選,然後空運回國,讓人送到了這個女人手上。

這樣的深情華晴和周黎還不嫉妒死了,尤其是周黎一直戴著那枚戒指招搖過市。

之前她吹噓得有多猛,現在杯打臉就有多痛。

趙粒一直以為顧錦和南宮導演關係匪淺,現在看來這位司少怕是也瞄上了她。

她朝著周黎身邊的助理看去,「剛剛你不是說周小姐是司少的心頭好,怎麼沒看見司少給周小姐送花?」

孟玲一臉不服氣,「哼,有什麼好得意的,說不定司少是要給黎兒姐送花,一不小心送錯了人。」

「是是是,司少錯的連名字都寫錯了。」趙粒只覺得心中美滋滋的,這束花猶如神助攻,狠狠打了周黎的臉。

明眼人都知道司厲霆並沒有送錯,兩人的名字差了十萬八千里,怎麼可能送錯。

孟玲死鴨子嘴硬死撐的畫面更是自取其辱。

「不過就是一束花而已,司少送我的還少么,光是我這顆戒指都要買一個影視城的花了。」周黎也是故作堅強道。

顧錦微微一笑,轉手就將鮮花扔到了垃圾桶。

趙粒看得直肉疼,「小姐,這束花起碼都得幾萬吧,扔了多可惜!」

「不過就是一束鮮花而已。」她和司厲霆之間可不是一束花就能割斷的。

司厲霆此舉是宣告別人他要追求顧錦,顧錦此舉則是為了告訴別人她並不喜歡司厲霆。

別說是趙粒,就連一旁的周黎和華晴都心中一痛。

她們求都求不來的花,這個女人竟然直接扔掉了!

就好像她們之前費力爭搶的東西,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鮮花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很快又有人敲響了門。

「哪位是艾琳娜小姐?請簽收一下。」

這回又是什麼?大家看著快遞員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進來。

那火紅的顏色幾乎要灼傷屋中所有女人的眼睛,扔了一束又來一束!

顧錦挑眉,司厲霆的花已經被她給扔了,那這束呢?

趙粒簽收完畢抱著花過來,「小姐,這束是唐總送來的。」

卡片上赫然寫著一句話:「美麗的艾琳娜小姐,請問我可以追你嗎?」

趙粒一臉羨慕,「果然不愧是風度翩翩的唐總,就連追求的話都說得這麼紳士。」

顧錦腦中浮現出唐茗說過的那句話:「談不談是你的自由,追不追則是我的自由。」

那個男人遠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麼溫柔,只是那一面一般的人根本就沒有見識過。

顧錦輕蔑一笑:「一個有老婆的人光明正大追我,你覺得這是幸運?」

趙粒趕緊解釋道:「小姐沒有看最近的新聞嗎?唐總和蘇家小姐早就離婚了。

蘇小姐親自發布的消息,說她當初嫁給唐總就是為了唐家的錢。」

顧錦一心忙公司的事情,哪有時間去看八卦消息。

以她對蘇夢的了解,那人不僅會對唐茗死纏爛打,更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真是她說的?我聽說她們不是有孩子什麼的?」

「是真的,蘇家現在落難,蘇小姐總不可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吧?

至於有段時間傳出她懷有身孕,聽說是她為了嫁給唐總故意設下的計謀。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懷孕,兩人早就協議離婚,直到現在蘇夢才良心發現說出來。

所以唐總才是受害者,自從他恢復單身之後,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搶手。」

看樣子趙粒對唐茗很有好感,不過一想到唐茗溫柔體貼的形象當然勾人了。

顧錦好奇的只是蘇夢竟然會公布這樣對她自己不利的消息,可想而知又是唐茗在裡面做了什麼手腳。

唐茗做為一個朋友的時候十分靠得住,可要成為你的敵人,那就要注意了。

顧錦一早就領教過他的手段,果然蘇夢又怎麼能夠玩過唐茗。

見顧錦沉默不語,趙粒便自作主張的想要將花留下。

「小姐,將花放在這吧。」

「扔了。」顧錦毫不留情,她連司厲霆的花都沒有收,更不可能去收唐茗的花。

趙粒一臉肉痛,「就這麼扔了,是不是也太可惜了?」

「你要是喜歡送給你也可以。」

「小姐,真的送給我?」趙粒還沒有收過花呢,臉上一片歡喜。

「喜歡就拿去。」顧錦一臉無所謂。這個舉動徹底刺激了旁邊的那兩個女人。 車子緩緩駛出了市區,蘇錦溪看著高速路上飛馳而過的景物,心中有些好奇。

「厲霆,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你可以睡覺。」

司厲霆似乎很忙的樣子,手指飛快在鍵盤上飛舞,一刻也不停的看著電腦。

對於唐茗這個三叔的事情除了私生子之外她一無所知,他應該混得不差吧。

蘇錦溪不喜歡睡覺,無聊的時候喜歡玩一款網路遊戲,這段時間忙著抄寫公司章程壓根就沒時間來玩。

反正司厲霆也不會對她如何,蘇錦溪沒有發現自己對司厲霆莫名越來越依賴信任。

這是一款修仙遊戲,蘇錦溪絕對是摳門玩家,捨不得花一分錢,和很多人民幣玩家不同。

好歹她也是副門主,一上線來了一堆消息。

小A:「大鎚大鎚,你最近死哪去了?你再不回來門主都要跟人跑了!」

蘇錦溪的遊戲昵稱叫霸道的鐵鎚,一開始因為這個名字被人取笑了很多次。

玩這個遊戲也有兩年多了,連滾帶爬才混到現在副門主的位置,幫派里的小嘍羅們一直都將她和門主看成一對。

一開始她還解釋,時間長了也懶得解釋,隨他們去吧,反正只是虛擬世界的。

要是她是摳門玩家,這個門主絕對是人民幣玩家,從建立幫會到維護幫會需要花費很多,他往那一站絕對就是金光閃閃的。

霸道的鐵鎚:「是嗎?這麼說來我們很快就有門主夫人了!」

小B:「門主夫人不是你嗎?鐵鎚,你不要掩飾內心的慌張了,最近你不上線有個女人一直追咱們門主,每天24小時全服刷喇叭示愛。」

霸道的鐵鎚:「喲,有錢人啊!」

小C:「鐵鎚,你還笑,今晚十點她約門主在風雪峽谷決鬥,要是贏了就讓門主娶她,你還不去制止一下?」

霸道的鐵鎚:「幹嘛要制止?到時候我來看個熱鬧。」

眾人:「……」

司厲霆雖然一直盯著電腦,餘光卻是在不停的掃著蘇錦溪,在玩遊戲?

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司厲霆覺得這裡面有貓膩。

「你還玩遊戲?」他探頭過去,看到那款遊戲,熟悉的頁面,這是他五年前出的第一款修仙遊戲,是他自己操刀完成。

奇怪的是一個並不喜歡打遊戲,卻是天才設計師的人。

「是啊,這遊戲挺好玩的,我都玩了兩年多了,裡面的畫風配樂我都好喜歡,你喜歡玩遊戲嗎?」

「不喜歡。」司厲霆誠實道。

他玩也只是為了體驗這款遊戲有沒有不足的地方,而不是為了打發時間或者虛度光陰才玩。

「看你這個表情,有喜事?」

這是司厲霆創作出來的遊戲,他太熟悉不過,裡面不僅可以自創門派,而且也可以結婚生子,設計得十分人性化。

就連洞房花燭夜都有很逼真的動畫,遊戲裡面結婚的人也挺多,但司厲霆一想到小女人和別人結婚,他的心情就很不爽!

哪怕是虛擬的也不可以,不管現實還是虛擬她都只能是自己的。

「不是我的喜事,剛剛我上線聽我們幫派的人說有個姑娘全服刷喇叭追我們門主,還約定了今晚十點去風雪峽谷和我們門主決鬥,贏了就娶她。」

「那你想不想他贏?」

「隨便啊,之前我們幫派的人老是將我和門主湊一對,現在有個嫂子來也好。」

蘇錦溪說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司厲霆倒是上了心,說不定那個門主對她有什麼呢,不然大家怎麼會誤會?

他瞄了一眼蘇錦溪的ID名,霸道的鐵鎚,差點沒有笑出聲來,這個丫頭……

電話震動響起,司厲霆接了電話,「說。」

「爺,玉山溫泉在整修,剛剛才給我回了電話,我給您換到雨花溫泉好不好?比起玉山溫泉還要近一點。」

「你安排。」

「好的爺,這個點的話不能包場了。」

「嗯。」

司厲霆掛了電話,朝司機吩咐道:「改道去雨花溫泉。」

「是,爺。」

蘇錦溪聽到溫泉兩個字,腦中瞬間掠過一道畫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三,三叔,你……你想做什麼!」她一緊張的時候就忘了叫他的名字。

司厲霆看到小女人臉頰染過的暈紅,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泡溫泉。」

「就,就你和我兩個人?」蘇錦溪口吃道。

「不然你認為呢?」

到時候乾柴烈火,還是這麼曖昧的地方,蘇錦溪羞得臉都紅成了紅蘋果。

「你不許……那什麼。」

「哪什麼?」司厲霆落下最後一個字元,合上筆記本,曖昧的朝著蘇錦溪靠近。

蘇錦溪看到他越來越近,身子不由得朝旁邊移去,車子就算再貴,空間也只有這麼大,她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身體已經緊緊貼在了車門邊緣,司厲霆慢騰騰的朝著她將身體移了過來。

「小蘇蘇,你是在提醒我要對你做點什麼嗎?我只是想要帶你出來散散心。」

林均讓他溫柔對蘇錦溪,他這次還真的不是為了那種事帶她出來的,如果要做他也不用特地將蘇錦溪帶到這麼遠的地方。

蘇錦溪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笑容,「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

司厲霆愛極了她這樣溫軟倉皇失措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小貓,讓他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要溫柔,一定要溫柔,要溫柔過那個小白臉她才會喜歡自己。

蘇錦溪局促道:「當然是……是……」

他輕笑一聲,湊近了蘇錦溪的耳畔,「小蘇蘇該不會在期待著我對你做什麼?要真是這樣的話,你不用說什麼,給我一個眼神,我就會將你啃得渣都不剩。」

那樣曖昧又直白的言語,蘇錦溪卻是早就習慣了他的手段,這男人在床上還真的是那麼霸道的。

想到那些畫面她耳朵更紅了,車子在此刻停下,「爺,到了。」

男人移開身體,蘇錦溪才呼出一口氣。「這個問題,咱們晚上慢慢討論。」 雨花溫泉,顧名思義,這裡種植無數鮮花,四季都有不同的花朵戰綻放,一陣風吹來就像是下了一場花瓣雨。

春日裡最美,有幾個室外溫泉邊緣都種植著櫻花,邊沐浴邊賞櫻是這裡一大特色。

蘇錦溪才下車,視野之中便是滿目的日式建築物。

大路兩邊盛開著嬌艷的木槿,微風過境,她的裙擺在鮮花中翻飛。

蘇錦溪攏了攏髮絲,這樣的場景就像是漫畫中的一樣,只一眼就喜歡上了。

「愣著做什麼?進來。」司厲霆拉著蘇錦溪走進了庭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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