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又在記者連著問了幾個問題之後稀里糊塗的結束了,很快就由小唐把他們給送了出去,顧可彧一時間尷尬的不想再面對江映寒,直接趁著他起身去洗手間的空檔,趕緊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

《千山雪》這部劇的熱播又給顧可彧吸引了一大波的粉絲,幾乎每天她都會因為劇情成為微博熱搜第一名,人氣值也直線飆升。

除了自己的知名度再一步被打開之外,那些代言也像雪片一樣向著工作室飛來,小唐每天都忙著為顧可彧甄選一些能夠讓她更上一層樓的代言,累的更是有些腳不沾地。

但是雖然累著,心裡邊確實開心的像只吃了蜜一樣。

那天訂婚的事情鬧得實在是滿城皆知,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顧可彧難得的空閑的好一陣子,謝青青因為那件事情現在也是備受打擊,沒有再次捲土重來了。

她現在深居簡出,之前的小嘍啰顧可君和梁銘思兩個人沒了庇護,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下去了。

再次和他們兩個人打著照面的時候,正是顧可彧去參加《娛樂特工隊》的那一陣,她那個時候不過剛剛收拾好到了節目組的後台,休息的時候沒想到竟然看見了這兩個人。

顧可君他們兩個人很明顯也看見顧可彧了,只不過他們沒有上來找茬的想法,只是撇了一眼之後就轉過頭去匆匆離開了。

「聽說他們也是受了邀請來參加今天這次的綜藝。」

顧可彧正有些納悶的時候,江映寒就走了出來雙手插兜對著她低聲說道,他現在已經換了一身正式的西裝,站在那裡整個人都是止不住的有些發光。

看著顧可彧轉過頭疑惑的瞧著自己,江映寒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你不是有些好奇為什麼見到他們嘛,我就是說說而已。」

只是看著江映寒,顧可彧就想起了之前專訪的那些事情,雖然尷尬經過這麼久之後已經被沖淡了,但是多少也會有些不自在。 激戰總會有落幕的時候,古人教育我們要懂得勞逸結合,一直奮戰到底終究是要不得的。

饒是如此,直到最後的時候,蕭姨與雲夢兩人都是嬌庸無力的趴在了方逸天的身上,一個個的臉色異樣的潮紅,眉間那抹蕩漾的春情委實是讓人心動不已。

回過神來之後,蕭姨滿臉的嬌羞之色,回想此前的種種,她還真是難以置信就在雲夢的這間辦公室裡頭跟方逸天上演了如此瘋狂而又刺激之極的事情。

心中大羞之下她連忙將弔帶裙穿了起來,雲夢也是暈紅著臉,眼中帶著無限嫵媚的嗔了方逸天一眼,而後也趕緊的穿上了丟落在沙發上的職業套裙。

方逸天笑了笑,將衣服穿起之後便是點上了根香煙,連續深吸了幾口香煙,任由香煙在胸臆間流轉一圈后才徐徐吐出,那模樣以及表情當真是享受之極。

的確,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事比得上跟蕭姨跟雲夢這兩大絕色的熟女翻雲覆雨一番之後再點上一根事後煙更加暢爽愜意的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此話不假啊,瞧瞧你們剛才……」方逸天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蕭姨頓時滿臉羞紅,臉上火辣辣的,她眼眸一轉,看著辦公室地面上散落的好幾片「水漬」,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當即便忍不住的嬌嗔一聲,伸手扭了方逸天一把,沒好氣的說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對啊,你這個混蛋,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害得我現在全身都沒力氣。」雲夢也是白了他一眼,說道。

方逸天淡然一笑,伸手將左右兩邊的蕭姨與雲夢摟在手裡,說道:「你這個狐狸精,我要是沒這點能力怎麼把你給降服了?」

「你……」雲夢俏臉一紅,說道,「誰說我被你降服了?想得美!」

「呃?還有精力啊?得了,咱倆繼續來個大戰五百回合?」方逸天戲謔笑道。

「去死!」雲夢忍不住一笑,嗔罵了聲。

「方逸天,你是不是該把你的一些事情告訴我們聽了?」蕭姨伸手輕輕地觸摸著方逸天胸口上的道道若隱若現的傷痕,輕聲說道。

方逸天一怔,啞然失笑了聲,說道:「什麼事情?」

「你身上的這麼多傷痕是怎麼來的?我跟雲夢一直想問你,可又怕你不高興因此一直都沒問。」蕭姨眼眸凝視著方逸天,說道。

「其實你不想說我跟姐姐也不會追問你,對我來說,能夠跟你一直這麼生活下去就足夠了。」 大牌老公寵妻上癮 雲夢看到方逸天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之後便是連忙出口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知道你太多的事,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跟雲夢都是你的女人了,怎麼,連這都不肯告訴我們啊?」蕭姨禁不住的嗔聲說道。

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瞧你們的語氣,好像把我當成了什麼神秘的人一樣,其實我也不過是個普通的人罷了,這些傷痕都是在過去的戰場中留下來的,至於怎麼來的我也想不清了。怎麼,你們很感興趣?」

雲夢點了點頭,而後便是疑聲問道:「可是現在不是和平年代嗎?哪有什麼戰爭戰場啊?」

「和平年代?呵呵……」方逸天笑了笑,說道,「只要有人類存在的一天戰爭就永不停止,只不過你們不接觸不知道而已。在一些第三國家,一些邊緣地帶,一些被稱作死亡區域,那裡每時每刻都會上演著大小不一的戰爭。當然,這些你們是不知道的,報紙新聞也不會報道這些。」

「啊?這麼說你以前都是在那些危險的地方生活著?」雲夢睜大了眼睛,問道。

「嘿嘿,所以說我可是很危險的哦,說不定哪天就把你給吃了……」方逸天笑道。

「去,少嚇唬我了!你以前的生活應該很精彩很有有趣吧?肯定是很刺激了!」雲夢說道。

「精彩?刺激?」方逸天目光稍稍黯然,深吸口氣,淡淡說道,「當你看到那些血肉橫飛的場面,當你因為擔心冷不防來自背後的冷槍而又七天七夜不休不眠,當你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離開而自己又無能為力的時候,你還會感到很有趣嗎?」

說著,方逸天似乎是回到了過去的一個場景,在那片烈日灼燒而又荒無人煙的沙漠地帶,一個他曾經的弟兄大威身負重傷,渾身血流不止,他背著大威艱難的走著,衝過了敵人的一道道封鎖線,身體的體能已經消耗到了極限,可是他依然不放棄,那時他跟大威已經是三天滴水未沾。

那次的任務是要竊取一份軍事機密,事成之後他與大威遭遇到了敵方的圍追堵截,不得已,方逸天便於大威毅然的選擇橫穿這片荒無人煙的死亡沙漠。

橫穿這片沙漠的過程中,大威被敵方的榴彈炸傷,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方逸天無法丟棄下這個兄弟,便背著他毅然的前行。

…………

「方哥,我、我不行了,我撐不下去了,方哥,你將我放下來,乾脆點給我個痛快,我可不想被那些兔崽子活抓回去!方哥,你放下我憑你的能力可以逃出去,你背著我這個半死的人只會連累到你!」

「你他媽的給我住口!你他娘的,當初我們是怎麼說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有我一口氣在,就絕不會丟下你在這片沙漠里!」

「方哥,可是我不能連累你……這樣下去你我都走不出這片沙漠……方哥,放下我吧,我寧願死也不能連累你!」

「給我他媽的閉嘴!平時五大三粗的男人怎麼變得這麼羅嗦?放心吧兄弟,我們一定可以走出去!那幫傢伙攔不住我們!大不了老子跟他們火拚一場!」

方逸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駭人的殺機。

「方、方哥,就算是能走出去我也不行了,我知道我受的傷!況且你背著我永遠是個累贅!方哥,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大哥,這輩子,能夠跟你結拜弟兄也他媽的值了!只可惜沒有酒,不然還可以跟大哥最後一次喝個痛快……」

「真是懷念跟大哥、剛子還有小刀哥一起大口喝酒的時光!大哥,回去見到了剛子還有小刀哥就跟他們說,下輩子,我大威跟他們還是好兄弟,永遠追隨大哥的好兄弟!」

「大威,大威,你……」方逸天感覺到了大威語氣的異樣,頓時回頭一看,卻是遲了一步,大威拔出了別在小腿間的軍刀狠狠地砸進了自己的心臟!

「大威……你他媽的這算什麼?你他媽的還當不當我是大哥,連我的話也不聽了,你他媽的這算是什麼?」

那一刻,方逸天的眼中禁不住的浮出了淚花。

「大、大哥,你、你一定要活、活著……」大威斷斷續續的說著便是永遠的閉上了眼睛,嘴角邊卻依舊是帶著一抹洒脫超然的笑意!

…………

「大威,是大哥無能,是大哥救不了你……我他媽就不配當你的大哥,我他媽的就是不配!」方逸天雙拳緊緊地握著,靠在沙發之上,臉上道道青筋畢露,顯得猙獰之極,然而,他的眼角卻是流出了兩行清淚。

明總每天想發糖 一旁坐著的蕭姨與雲夢突然之間看到方逸天身上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之後一個個都花容失色起來,蕭姨隱隱的感覺到是什麼情況,便趕緊的抱住了方逸天,輕聲說道:「逸天,逸天,你、你沒事吧?是不是你身上的病又發作了?逸天,都是我們不好,我們本不該問你以前那些事的……」

「病?方逸天,你、你有什麼病?」雲夢心中一急,內心隱隱作痛著,眼中更是浮出了晶瑩的淚花,她也緊緊地抱住了方逸天,微微抽泣的說道,「逸天,我、我不是有意要問你這些事的,你沒事吧?嗚嗚嗚,你可不要嚇唬我啊!」

「逸天,逸天,你睜開眼睛啊,你沒事吧?告訴我們你沒什麼事啊!」蕭姨眼中也是禁不住的急出了淚花,嘎聲說道。

「大威,好兄弟,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我們都是好兄弟!」方逸天緩緩地說了聲,而後他微微睜開了有點泛紅的雙眼,看著眼前那兩個花容失色的女人,低沉說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方逸天你沒事了嗎?都是我不好,以後我不會再問你這些事了好不好?」雲夢微微抽泣著,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伸手輕輕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柔聲說道:「這本就不管你們的事……我的心現在很累,讓我抱抱你們吧,一會就沒事了!」

方逸天說著便是將蕭姨與雲夢擁入了懷中,緊緊地抱著,眼前卻是禁不住的浮現出大威那渾身浴血的身軀以及大威身下那片被鮮血浸紅了的沙子……

「大威,你未完成的事,大哥一定會替你完成!等著吧,時機一到,那幫傢伙我一定會殺個片甲不留!」方逸天心想著,眼中那森寒的殺機駭人之極!

每個男人內心中都會有一片極為脆弱的地方,就算是方逸天這個鐵血剛硬的漢子也不例外,觸及到這片脆弱的地方他也會落淚,僅僅是為了他的兄弟而落淚! 只不過江映寒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種雲淡風輕的神色,顧可彧也不好再耿耿於懷,只是低下頭去忙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並且臉上露出了笑意。

「哦,原來這樣呀。」

話說完之後,顧可彧腦子裡邊突然電光火石般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她轉過頭去看著江映寒臉上也全是驚訝。

「你說她是過來參加《娛樂特工隊》是嗎?但是為什麼節目組突然會邀請她來呀?」

「這個啊,好像說的是她和梁銘思兩個人接下來又要抄緋聞進行捆綁,所以才特意借著這次中意曝光一下熱度。」

江映寒說完之後就靠在了化妝桌旁邊繼續講道:「你不會不知道吧,顧可君最近要拍一部青春偶像的電視劇了,這次參加綜藝也是為了接下來的一切做鋪墊。」

「她肯定又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顧可彧冷聲地說道,隨後又把視線向著梁銘思和顧可君望了過去,然後又抬起頭來,緊接著問著江映寒:「是什麼青春偶像劇?我怎麼一點都沒有聽過。」

「你沒聽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那部偶像劇不是什麼大製作,所以很少有人清楚,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顧可君才想要上綜藝進行一下曝光。」江映寒說完之後向著顧可君那邊望了一眼,眼睛裡邊全是補不屑。

「那偶像劇是叫什麼來著?」 軍戀照我去戰鬥 顧可君的發展有些出乎顧可彧的意料,所以她現在多少有些興趣。

江映寒緊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子,有些記不太真切,隨後又有些猶豫的說道:「好像是什麼青蛙,又是什麼愛來著,我只是聽過一次,現在記不太明白了。」

「《愛上青蛙王子》對不對?!」顧可彧腦子裡邊突然猛的一下想起了這個劇,隨後對著江映寒大聲講道。

「對對!就是這個劇!我都有些記混淆了,最近的偶像劇實在是太多了。」江映寒說完之後,臉上又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走吧,你就別想那些了,趕緊準備一下,待會兒就要上台了。」

他說完之後,就抬腳往著一旁的休息室走了過去,顧可彧也站起身來緊緊的跟著走過去了。

顧可彧之所以對這部《愛上青蛙王子》印象的這麼深刻,是由於他她來的成績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

雖然現在這偶像劇還沒有開始拍,但是在2016年的時候完完全全又會引起新一輪的風暴,而且劇中的所有演員也正是因為這部劇進行了一輪翻紅。

綜藝節目錄了一整個上午後才完成了,顧可彧從節目組走出來之後都覺得有些身心疲憊了。

等著她收拾了走出來之後,江映寒早就不見蹤影了,才一出大門口卻看見他坐在自己那輛深灰色的路虎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江映寒現在也開始抽起煙來了,他一隻手夾著香煙放在車窗門上抖著灰燼,一隻手只是隨意的放在方向盤上,整個人看著既愜意又有些頹廢。

顧可彧心中清楚,如果自己現在向著那邊走過去,江映寒肯定會執意把她送回家去,但是現在顧可彧實在是想要避免和江映寒的單獨接觸。

這樣不僅會讓她感到尷尬,而且對於江映寒來說也是不公平的。

但是如果自己看見了還不過去,對江映寒來說又有些過意不去,他現在沒有走肯定是在那裡等自己的。

想了一小會兒之後,顧可彧就長舒了一口氣,正準備過去時江映寒就抬起頭來看見她了。

旋風少女 他把煙頭捻滅之後向著顧可彧這方望了過來,並且一邊按喇叭一邊喊著:「可彧!」

顧可彧無奈的笑了一聲之後就邁著步子走到了江映寒的車邊:「你現在怎麼還沒走呀?已經結束這麼久了。」

「你現在要去哪兒?趕緊上車吧,我把你送過去。」江映寒探出頭來對著顧可彧說道,一隻手上輕輕敲打著方向盤,隨著他按下鍵之後,就聽見咔噠一聲車門的鎖被打開來了。

江映寒對著她使了使眼色,示意顧可彧趕緊坐上車去。

顧可彧沒有動作,只是慢慢的搖了搖頭,對著他輕輕的說道:「還是不了,你先回去吧,我接下來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而且小文現在已經過來了。」

顧可彧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隨後指了指陸,的車后對著他說道:「她已經來了,我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對吧?」

小文現在已經在車子裡邊伸出手來對著顧可彧示意了,其實顧可彧之前根本就沒有叫小文過了。

只不過為了接下來的尷尬處境臨時把她傳喚過來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語氣太過著急,小文很快就已經趕到了綜藝現場外面。

「那好。」江映寒透過後視鏡向著後面看了一眼之後,臉上那些笑意全都收斂下去了。

「那我不打擾了,就先走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那輛路虎就像是箭一樣的飛了出去,顧可彧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隨後被那尾氣和揚起的灰塵給嗆鼻的咳嗽了好幾聲。

等著路虎消失在街角之後,顧可彧還是那樣僵直著身子瞧著他剛剛遠去的方向,自己剛剛是不是從江映寒眼睛裡邊看到了一抹心痛?

但是由於車速太快顧可彧也不能確定,隨後她就把自己腦子裡邊的這個想法拋得無影無蹤了。

「老大,咱們現在去哪兒呀?」

顧可彧才一坐在副駕駛,小文就對著她詢問說道:「你叫我叫的這麼急,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等著處理呢?」

「沒事,哪也不去,現在直接回家吧。」

本來之前顧可彧只打算再去醫院裡邊探望陸遠瞻的,但是現在經過這一處耽擱之後也沒什麼心思了。

小文一邊發動著引擎一邊又想調轉著車頭,顧可彧系著自己的安全帶,剛一收拾好之後抬起頭來,就看見梁銘思和顧可君兩個人走到了節目組的外面。

梁銘思手裡握著電話,臉上全是慌張,好像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樣。

「咱們先別走,等一等。」顧可彧對著小文著急的說道,他把車窗迅速關閉起來了,透過深咖色的保護膜,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梁銘思和顧可君。 蕭姨與雲夢緊緊地抱著方逸天,她們的眼眸中依然是蘊含著一汪晶瑩的淚花,起初她們只是想了解一下方逸天過往的事,卻是不曾想勾起了方逸天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也瞬間讓方逸天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平時她們所看到的都是一副懶散之態,對什麼事情都滿不在乎,弔兒郎當之樣的方逸天,冷不防,她們卻是看到方逸天臉上、手臂上青筋畢露,一張臉更是因為悲痛而變得扭曲猙獰不已,更讓她們震驚的是方逸天居然留下了眼淚。

她們心知方逸天這樣的男人平日雖說懶散怠慢,不過一顆心只怕是堅硬無比,而能夠讓他忍不住流下眼淚來只怕是極為不堪回首的悲痛往事了。

然而,越是在這樣她們越是忍不住的心疼這個男人起來,她們也看出,這個男人平時對什麼事都滿臉的不在乎只不過是一層掩飾的外表罷了,只怕他的內心早已經是傷痕纍纍,只不過平日里他從不把內心的那份傷痛與落寞表露出來罷了。

「逸天,都是我不好,好端端我不該問你那些事情的,你、你會不會怪我啊?」雲夢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方逸天那張剛硬的臉龐,輕聲問道。

「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方逸天深吸口氣,有點上了根煙,深吸了一口,而後緩緩說道,「你們不是想聽我的故事嗎?那麼我就把這個故事告訴你們吧。」

「逸天……」蕭姨眼中閃過一絲的憂慮,而後便是說道,「逸天,如果這會讓你感到傷心難過那、那就算了,我生怕……」

方逸天看向蕭姨,笑了笑,他心知蕭姨擔心的是他的身體會忍不住的再次誘發出「戰後心裡綜合症」,他說道:「沒事,我不會有事的,我本身的那一關我已經聽過來,有些事積壓在我心中也很沉痛,說出來了或許會好受一些。」

「我有個兄弟叫大威,他是我真正的兄弟,只要我有任何的危險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趕過來就算是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的好兄弟。他很高很壯,也有幽默,他比我可要帥多了……」說到這,方逸天禁不住微微一笑,眼前浮現出大威往昔那豪邁爽朗的笑聲,「總之,他是一個很可愛的兄弟,我記得又一次,我有事找他,當時他正在跟他新結識的一個情人在床上,他正跟他情人翻雲覆雨,接到我的電話后他便是二話不說,直接穿上衣服不理會他那個情人的哀怨咒罵便出來找我……呵呵,你們說,他是不是挺可愛的?」

蕭姨與雲夢聽到這后一張俏臉上禁不住的一紅,而後身體一軟,更加抱緊了方逸天。

「直到又一次,我跟他一起去國外執行任務,任務完成之後我們被地方的軍隊封鎖追殺,前後無路之下我們選擇了橫穿一片無人的沙漠地帶!」說到這,方逸天目光一沉,眼中閃現出一絲血腥的深沉殺機,「在那片荒無人煙,烈日灼燒的沙漠,我們連續奔波了三天三夜,身上的乾糧水源都已經喝完,可為了活命,我們依舊是忍耐著饑渴繼續逃亡著。很不幸,我們被地方戰車的定位系統鎖定了位置,敵方戰車的榴彈朝著我們轟炸過來,而大威便是被身邊的一顆榴彈炸傷!我背著負傷的他繼續逃亡,我們說好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說到這,方逸天的雙眼中又禁不住的微微泛紅起來,語氣也變得沉痛低緩之極。

一旁的蕭姨與雲夢聽著,她們的芳心也緊揪著,彷彿是置身在了那片烈日灼燒荒無人煙的大沙漠之上,感同身受的感應到了方逸天與大威當時的艱難處境。

「我背著負傷的大威,按照既定的路線逃亡了大半天,而這時背後的敵人已經漸漸逼近,大威為了不連累我而苦苦哀求著我將他殺了,我一個人或許可以衝出敵軍的封鎖線。可是,我怎麼能拋棄下這個好兄弟,我不答應他的要求,說我一定可以背著他穿越出去,然後一起回國。可誰知,到最後,大威為了不成為我的累贅而拔出了他的軍刀狠狠地刺向了他的心臟!」方逸天語氣一沉,緩緩說道。

蕭姨與雲夢聞言之後內心一痛,鼻子酸酸的,眼中的淚花不住的打滾著,她們都可以感受得到,當時方逸天的心是如何的悲痛欲絕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在自己面前逐漸的流逝了生命,對於方逸天這種將兄弟看做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為悲痛的呢?

「逸天,人死不能復生,你、你也不要太自責難過了,當時你已經儘力!我想,如果當時換做受傷的人是你,你為了不累連他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蕭姨語氣微微哽咽,出聲安穩說道。

「是啊,換做是我也會做出這個選擇!可是,看著大威在面前死去我卻是無能為力,那種傷痛至今想起都依然是痛徹心扉!我的好兄弟大威就這麼離我而去,當時悲憤之極的我只想單槍匹馬的衝過去跟那幫混蛋廝殺一場,這樣的結果我註定是要身亡,但也如願了與大威同生共死的誓言,不是么?」方逸天緩緩說著,又說道,「可就在那時,沙漠上突然起了風暴,漫天的黃沙鋪天蓋地而來,沙漠風暴簡直比大雪崩還要恐怖。起了風暴之後我便是緊緊地趴在了大威的身體上,當時我以為我也難逃厄運。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大威的英靈在護著我,沙漠風暴之後我意外的存活了下來。也是由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風暴,敵軍也連忙撤退,不敢再追過來,他們一定以為在這場風暴中,我們兩人難逃一死,所以就撤退了。」

「敵軍撤退之後,我無法將大威的身體帶回來,便將他埋在了那片大沙漠中,而後我便是順利的穿過了那片沙漠,回到了國內。」方逸天緩緩地說道。

「逸天,大威這麼做也是想讓你好好活著,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好不好?就算不是為了我們,也要為了你的那些兄弟,他們一定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雲夢緊緊地抓著方逸天的手臂,說道。

「我當然會好好的活著,大威還有很多兄弟他們還未完成的事我會一一的替他們了嘗遺願!況且,那幫害死了大威的傢伙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絕色總裁的極品狂兵 方逸天目光一厲,低沉說道。

「什麼?逸天你、你還要去找那些軍隊的敵人?可是、可是你好不容易回來了,還要再次去冒險嗎?萬一你有了什麼意外……」蕭姨心中一急,眼中浮現著淚花,忍不住的說道。

方逸天淡淡一笑,伸手輕輕地撫摸著蕭姨那張美絕人寰的玉臉,說道:「沒把握的事我當然不回去做!我如若決心去做,那麼就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大威的身體還埋在那片大沙漠中,我又怎能讓我的好兄弟客死他鄉?我還要把他的身體帶回來,就算是身體腐爛了我也要把他的骨骸帶回來埋葬!」

蕭姨與雲夢均是一怔,她們心知方逸天一旦決心的事情她們再怎麼勸說也是無濟於事的。

「好了,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第一個故事,有點傷感。想不想聽我的第二個故事?」方逸天一笑,問道。

「你、你要肯說我們當然願意聽。」雲夢一笑,嗔聲說道。

「可以,不過也是有條件的哦,呃,就這麼著吧,以後你跟蕭姨每跟我這樣一次,我就跟你們講一個故事,好吧?」方逸天心思一動,笑著說道。

「啊?方逸天,你、你……你簡直是太壞了!哼,哪有這種條件的啊!」蕭姨一怔,而後便是滿臉羞紅著,嗔聲說道。

「就是,大壞蛋!」雲夢也忍不住的咬牙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站起來說道:「好了,我也該走了,不然外面那些員工可要懷疑了哦!蕭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我、我一會再出去吧,要不你先走吧,你是要去玫瑰莊園吧?」蕭姨問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那也好吧,期待咱們的下次那個啥……」

說著,方逸天伸手在雲夢嬌軀上揉了一下,又吻了一下蕭姨的玉臉,這才走了出去。

蕭姨與雲夢臉色均是一紅,她們目光有點痴痴地看著方逸天的背影,她們發覺,對這個男人的了解越深,她們也是對這個男人不可自拔起來,那就是毒藥,讓她們越陷越深! 方逸天走出雲夢的辦公室之際,雲夢與蕭姨兩人也趕緊的處理這辦公室里那經過大戰之後殘留下來的種種痕迹。

由於方逸天多次來到雲夢的公司,因此基本跟公司里的男女員工混了個臉熟,他走出去後有不少人紛紛跟他打招呼,他也一一的微笑致意,特別是面對一些頗有姿色的辦公室美女,更是態度殷勤之極。

方逸天走出夢成廣告公司后便乘坐電梯朝著一樓降下去,電梯中,神色有點落寞的他點上了根煙,默默地吸著。

說出來,類似於今天跟身邊的女人說起他以往的事還是第一次,不過他也感覺到這些事說出來之後心中也感覺到舒坦了許多。

人死不能復生,但他只要還活著,那些死去的兄弟他當然是無法忘懷,也會繼續做他原本應該做的事,他絕不會讓他的兄弟白白死去。

叮!

電梯已經降到了一樓,電梯門口打開,卻是看到一個身穿職業裝身材極為妙曼性感的女人匆忙的朝著電梯走進來。

這個女人當時低頭翻看著手中的一個文件夾,因此並沒有注意到從電梯中走出來的方逸天,然而,方逸天卻是注意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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