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他二哥特別不要臉說了兩個字「求我」。

紀優陽也回了三個字:不要臉!

雖然紀澌鈞是看著木兮,但是他不是瞎的,紀優陽那嘴型,他看的一清二楚。

紀澌鈞不屑理睬紀優陽那羨慕嫉妒的眼神,看在這丫頭,剛剛知道找自己求救的份上,那就放開這丫頭的手。

不遠處的費亦行,看到太太為了反擊,主動牽起自家紀總的手,費亦行背著手跟旁邊的方秦炫耀一句,「看見沒,我家紀總和太太就是恩愛。」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拿出來說的?

覺得費亦行話裡帶有低級炫耀成份在裡面,懶得和費亦行較真的方秦沒有理會費亦行。

送完花,江別辭推著木兮送董事出去,紀佳夢一事,沒人提及半句,在大家眼中不過就是一場笑話,更何況是對於這群沒那麼多閑工夫花在這種瑣碎事的董事身上,他們只想儘快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

和董雅寧一塊出去的駱知秋,想起剛剛那一場精彩的反擊戰,心裡有無限的欣慰,她不能做的事情,已經有人替她做了,「這件事,說起來,還得感謝佳夢,要不是佳夢把鄒娜找來澄清這件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服氣呢。」

感謝?她看駱知秋八成是在幸災樂禍,「知秋啊,你真好命,老四馬上要和木兮結婚了,有了這麼個能幹的兒媳婦,日後就不用操心了。」多能幹啊,直接就把人轟出去了,看來,以後還有更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

這兩人要真是能結婚,那她就安心了,「哎,本來這個兒媳婦就是你的,誰曾想到命運捉弄人,讓我撿了一個便宜。」想到什麼的駱知秋,好奇問了句,「小兮手上的股權,還有資產,算起來,低得了五分之三的簡氏集團吧?」

本來想調侃駱知秋的,居然讓駱知秋嘲諷了,面容僵硬的董雅寧,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聽駱知秋這麼說起來,當初紀澤深成了紀家繼承人以後,不算股權,紀家就有七成資產都在紀澤深手上,如今紀澤深把所有資產都留給了木兮,那以木兮現如今的身價來說,確實低得了簡氏,算起來,娶簡語之是虧了。

跟紀澌鈞走在一塊的鄒娜,見木兮和董事們分開了,「不好意思紀總,我先走了。」

「嗯。」

跟木兮一塊送董事出去的紀優陽,看到鄒娜過來了,知道木兮和鄒娜有話要說,就沒打擾木兮,去找紀澌鈞。

「叮鈴鈴……」

裝在西裝內袋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的紀澌鈞,看了眼來電顯示后,見紀優陽過來了,紀澌鈞接電話時自動放慢步伐,「喂?」

「我有事找你,我在店裡等你。」

看到紀澌鈞避開和紀優陽的接觸,費亦行就知道肯定是在接重要的電話,想要過去攔住紀優陽,紀優陽就繞路跑去找紀澌鈞。

逃過費亦行阻撓的紀優陽,跑到紀澌鈞身後,摟住紀澌鈞肩膀的那隻手,沖著費亦行豎起小尾指。

一臉好脾氣畢恭畢敬沖著紀優陽點頭認輸的費亦行,默默在背後豎起中指。

站在費亦行身後的方秦,瞥了眼費亦行的手勢。

也就費亦行,才敢這樣「光明正大」發表意見,他可不敢。

鄒娜過來后,木兮說話時,看了眼附近的人,「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溫柔聽到歐陽清凌也這般勸自己,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也罷,我也不想再多說了,都說我,好了,你們也早點睡覺吧,我先回去了!"

溫柔走了,歐陽清凌和葉墨笙也上樓了。

葉紫涵在房間里偷著樂,她這算是已經平定了家裡人心了么!

葉紫涵喜滋滋的,想給楚蕭打電話邀功。

只不過,電話打過去,卻是在佔線。

葉紫涵皺了皺,把手機扔在一旁去洗澡。

此刻,楚蕭的別墅。

楚蕭接到了爺爺楚雄的電話。

這個時刻,米國那邊應該是晚上,還是人們熟睡的時候,爺爺怎麼給自己打了電話了呢。

楚蕭的心裡,有點擔心,所以一開口,他的聲音都充滿擔憂:"爺爺,你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了!"

楚雄生氣的開口:"我怎麼給你打電話了,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是不是跟殷家丫頭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了,她一回米國,就進了集團工作,而且,還專門反對我們楚家的人,公司最近要出大亂子了,你給我早點回來,知道了嗎?"

楚蕭忍不住皺眉:"爺爺,是殷家有動作吧,如果只是一個殷初夏的話,你也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吧!"

楚雄生氣的說道:"我大晚上的睡覺被喊醒了,你說事情嚴重嗎? 法醫王妃:我給王爺養包子 殷家有動作,你倒是不笨,一個公司發展這麼多年,那次世代交接的時候能安穩,這個時候,格局是最亂的時候,別人家的孩子都知道回來,偏生你就不知道回來!"

楚蕭聽到楚雄的話,心裡也很是擔憂,但是想到他跟葉紫涵目前的狀況,只能安慰楚雄:"爺爺,你再等我幾天,我會爭取早點回來的!"

楚雄無奈的嘆口氣:"你自己拿主意吧,反正CE集團遲早都是要交到你自己手裡的,你如果自己不爭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我們之前說的協議,現在還作數,如果你不能按照我們約定的時間回來,那麼,你將沒有繼承權!"

楚蕭有些無奈:"爺爺,你何必這樣說呢,你明知道的,繼承CE集團,本來就並非我所願,只是我爸爸臨終前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繼承CE集團,別讓楚家幾代人的心血付之東流,若非如此,爺爺,我真的不想回米國,我自己的未來科技遊戲集團也挺好的,雖然只是個小集團,但是,它也是我的心血,對於我的意義,自然是不同的,還有,紫涵在我心裡很重要,我不想因為別的東西捨棄她!"

楚雄的態度有些油鹽不進:"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我現在能跟你說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約定的一個月時間馬上到了,你具體怎麼辦,你自己看!"

楚蕭無奈的嘆口氣:"爺爺,可我們本來約定好的是三個月啊!"

楚雄冷聲道:"我說一個月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既然你沒有反對,那就說明你完全支持我的想法,這樣說來,我們約定好的時間,就是一個月,好了,我也不想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了,你自己看時間回來吧,我還要繼續睡覺呢!"

楚雄說完,不給楚蕭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楚蕭看著手機,忍不住發獃,爺爺能在熟睡中被叫醒,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殷家到底想幹什麼。

莫非,他們想趁著集團世代交接的時候,奪權!

其實,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畢竟,人性都經不住利益的誘惑,就算是殷家和楚家以前關係很好。

可是,這麼多年的時間,經過各種利益的爭執,關係早已不復當初。

楚蕭想到父母臨終前的托福,想到自己只有爺爺一個親人了,如果自己都不管楚家,哪還有誰會去管呢。

他無奈的嘆口氣,只能加快說服葉家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必須儘快回到米國,主持大局了。

葉紫涵洗完澡,再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楚蕭接通了。

只不過,楚蕭的興緻似乎不是很高,葉紫涵也沒有說幾句,兩個人就掛了電話。

話說,國內夜深了,人們都入睡了。

米國,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一個裝修現代化的公寓里。

殷初夏冷著臉,看著自己找人拍的照片。

葉紫涵和楚蕭在一家火鍋店裡,可是,他們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殷初夏安排的人,給殷初夏彙報了國內的基本情況。

殷初夏已經知道,葉紫涵知道了十多年前的事情,可是,她跟楚蕭之前,似乎並沒有因此而分手。

殷初夏臨走的時候,故意說給葉紫涵聽的那些話,不僅沒有起到作用,還讓葉紫涵對楚蕭的心,更加堅定了。

這讓殷初夏更加懊惱。

如果早知道葉紫涵會這樣的話,她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離開臨海市。

可是,現在她已經回米國了,她只能在公司里動動手腳,加快楚蕭回國的時間。

如果楚蕭回了米國,就算是他想躲著自己,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想到葉紫涵和楚蕭之間的關係,殷初夏的神情有點陰沉。

誤撞成婚:緋聞總裁復仇妻 楚蕭本來就不想接受家人的安排,跟自己在一起。

現在有葉紫涵這個絆腳石,怕是更不方便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她必須找人,盡量在楚蕭回來之前,把葉紫涵解決掉。

這樣的話,楚蕭結婚最好的人選,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裡,殷初夏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她想做的事情,向來沒有做不成的。

同樣,她殷初夏想要得到的人,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什麼辦法。

……國內。

第二天,葉紫涵早早的起床,她今天是在家裡吃早飯的。

吃早飯的時候,葉紫涵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今晚,楚蕭來家裡吃飯!你們可不要敵視人家喲,楚蕭……其實很可憐的,而且,他現在是我男朋友,我希望我的家人能支持我們!"

葉紫涵說完,就站起來,趕緊向著門口走去。

她就這樣去上班了,速度之快,好像身後有人在追趕一般。

其實,她只不過是害怕父母反對,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

只不過好在,在她出門之前,溫柔和葉任海都沒有說什麼。

只不過,葉紫涵出了門之後,葉家就熱鬧了。

溫柔皺眉看著葉任海:"你瞧瞧她這個樣子,好像我們會把楚蕭吃了一樣,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葉任海開口安撫妻子:"好了,你也不要生氣了,這不是她喜歡那孩子,覺得他可憐,也是人之常情嘛,而且,我們以前也很喜歡那孩子,他現在沒了父母,我也覺得很心疼!"

溫柔頓時不幹了:"葉任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記得,之前你反對的最厲害,怎麼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孤軍奮戰了,弄得好像是我一個人反對女兒跟他在一起似的!"

葉任海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我這兩天晚上老是睡不著,想了很多事情,想到了之前,我們跟楚蕭的父母在海島上生活的日子,我們那個時候,不還是說過,希望兩個孩子將來能夠在一起嗎?當然了,我們也說過要看緣分,既然現在緣分到了,那就這樣吧,我這兩天反對的厲害,其實只是嘴上說的厲害而已,我表面上反對的有多厲害,其實,我心裡就有多贊同,這是孩子自己的選擇,我最後想了想,我們還是不要干涉了,我相信那個孩子,他的心腸不會那麼壞的!"

溫柔本來還怒氣沖沖的,聽到葉任海的話,她的神情也變得平靜下來:"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明白呢,那個孩子的確是可憐,只不過,我們之前還反對,突然就同意了,你不覺得,臉上很掛不住嗎?"

葉任海看了妻子一眼,原來她一直不開心,是因為難為情啊!

葉任海笑了笑:"這個簡單,等到那個孩子來我們家的時候,我們兩個人,態度就冷淡一點,一次比一次好一點,這樣輕微的轉變,更容易讓人接受,也不會顯得尷尬!"

溫柔點了點頭:"好吧,女兒這麼固執,你也同意了,我還能怎麼樣呢,那就這樣吧,只不過,我們還是要多注意一點,萬一孩子楚蕭真的有什麼報復的念頭,那我們是哭都來不及了!"

葉任海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他們倆說完話,抬頭才看見,葉墨笙和歐陽清凌兩個人在笑。

溫柔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們兩個孩子,笑什麼呢,我們考慮的不對嗎?"

歐陽清凌笑著說:"沒,我知道你們考慮的多,是為紫涵著想,我們只是看著你們這麼擔心紫涵,偷偷討論辰辰以後長大了會不會也這樣!"

溫柔聽到歐陽清凌的話,笑了起來:"你們也會擔心的,只不過,辰辰現在還小,你們想的話,的確是有點太早了,等他再長大點,估計有你們操心的了!"

歐陽清凌笑著點頭:"可不是,你跟我叔叔繼續吃飯吧,我們倆去上班了!"

歐陽清凌說完,就跟葉墨笙起身離開了。

話說,葉紫涵早早出來,就去找楚蕭了。

楚蕭同往常一樣,還在車上等著她。

葉紫涵上了車,故意逗他:"楚蕭,我都快變成你司機了!" 聽到皇后一聲慘叫,外頭的奴才們一窩蜂湧進來,首當其中便是金釧兒,她見自己家娘娘坐在地上,皇帝以一種詭異的姿式斜立著,右腳貌似剛從半空收回的趨式,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皇帝把皇后給踢了。

金釧兒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史芃芃扶起來,摸著腰間的匕首,虎視眈眈看著墨容麟,史芃芃忙扯了扯她,示意她收斂些。

墨容麟搭著四喜的胳膊站穩身子,見那個壯得像頭牛的宮女拿眼睛瞪他,怒道:「放肆!」

史芃芃在金釧兒腰上捅了一下,金釧兒才不情願的收回目光,低下頭去,她當然也怕皇帝,可她是個護短的人,她進宮來就是保護史芃芃的,誰欺負她家小姐都不行,哪怕那個人是皇帝。

在場的人都替金釧兒擔心,畢竟她對皇帝大不敬的樣子太過明顯,史芃芃亦是惴惴不安,一隻手抓在金釧兒后腰上,只要墨容麟發怒,她便立刻跪下求情。

墨容麟半響沒吭聲,沉默的看著金釧兒,若在平日,他定要讓人把金釧兒拖下去打板子,但他剛剛踢了史芃芃一腳,心裡有點小愧疚,金釧兒護主心切,也能理解,就算抵消了吧。

「這次先記著,下次再犯,一併處罰。」說完,墨容麟拂袖而去。

史芃芃鬆了一口氣,目送他離開,卻發現三位新來的貴人神情尷尬的站在廊上,看樣子,剛才的事,她們也都看到了。

三位貴人本來是到鳳鳴宮來請安的,沒成想看到了皇帝踢皇后,她們站在廊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猶豫著,見史芃芃望過來,倒立刻做出反應,慌慌張張行了個禮走了。

史芃芃扯著嘴角笑,「本宮都沒有不好意思,她們倒像見不得人似的。」

金釧兒耷拉著臉,「娘娘還好意思笑,原先在府里,將軍和夫人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到了宮裡可好,挨踢了!皇上他是屬……」

史芃芃果斷捂住了她的嘴,低聲道:「還嫌不夠亂?」

金釧兒悻悻的搓了一下鼻子,「奴才就是替娘娘氣不過。」

史芃芃問她,「我娘為啥讓你進宮?」

「為了保護娘娘。」

「你要死了,還怎麼保護我?」

金釧兒不說話了,上下打量她,悶聲悶氣問,「踢哪了?」

史芃芃摸了摸后腰,「不礙事。」

金釧兒伴著她往裡屋走,招呼瓊花瓊玉,「趕緊的,拿藥油來,看娘娘傷著哪了?」

等掀開衣裳,史芃芃后腰上有一處淤青,她皮膚白,一點痕迹就很明顯,金釧兒看著小拳頭大小的淤青,又咬牙徹齒起來,「下手也沒個輕重,他要不是皇帝,我非得讓他嘗嘗我的剔骨術不可。」

「行了,」史芃芃瞪她一眼,「別沒完沒了,就當是磕著桌子角了。」

——

三位貴人邊走邊議論著剛才的事,張貴人忍不住咂舌,「一進宮就聽說皇上和皇後娘娘不和睦,還以為是謠傳,沒想到是真的,皇上都上腳踢了,可見有多討厭娘娘。」

楊貴人說,「皇后做到這個份上,還不如不當呢,多丟臉啊。」

劉貴人對墨容麟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天晚上的溫玉如玉貴公子,但今日見到他,身著明黃色常服,袍子上蛟龍騰海,張牙舞爪,他眼眉深厲,渾身散發著王者氣勢,讓人望而生畏。她是唯一被召去侍過寢的,自然是維護墨容麟,「聽說皇上原屬意貴妃娘娘當皇后,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定了杜將軍家的嫡女,想來皇上因為這個才不喜皇后吧。」

張貴人很好奇,「劉姐姐的意思,皇上是怨皇後娘娘拆散了他和貴妃么?。」

楊貴人,「之前我也聽說左相家的嫡長女是皇后的不二人選,沒想到進宮的時侯卻成了貴妃,想必皇上有不得已的苦衷。」

張貴人,「還有,我聽說皇上大婚之夜去了貴妃娘娘的碧瑤宮,還鬧出了事端。」

楊貴人立刻問,「什麼事端?」

張貴人掩嘴笑,見四處無人,壓低了聲音,「馬上風。」

楊貴人張大了嘴,劉貴人則羞得滿臉通紅,「要死了,這話也能說?」

張貴人的爹是養馬的出身,和另外兩位比,她說話沒那麼多顧忌,「這有什麼,宮裡都傳遍了,只是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皇上再沒有召過貴妃娘娘了。」

楊貴人通曉樂理,比一般人更多愁善感,她嘆了一口氣,「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這叫愛得近鄉情怯,明明很想念,卻不敢去見。」

劉貴人問,「為什麼?景秀宮也不遠啊。」

「因為大婚之夜的事,皇上和貴妃娘娘都是極有尊嚴的人,所以……你們懂的吧?」

劉貴人和張貴人對視了一眼,默默搖頭,什麼都沒說,讓她們怎麼懂呀?

宅女的洞天福地 楊貴人有些惱了,「簡直對牛彈琴。」

張貴人提議,「不如咱們去給貴妃娘娘請安吧,她是皇上心坎上的人,咱們同她搞好關係,自然有好處,將來選秀的時侯,一拔一拔的新人湧進來,咱們得先把靠山找好。」

於是三人一同去了碧瑤宮,碧瑤宮雖然不及鳳鳴宮大氣,卻顯得更為豪華富麗,三位貴人打量著殿里的擺設,心想:皇上果然厚此薄彼,碧瑤宮的規格居然超過了鳳鳴宮。

許雪伶在宮外是高高在上的左相府千金,進了宮是僅次於皇后的貴妃,身份尊貴超群,自然是要端著的。

她坐在紅木酸枝大椅上,對來請安的貴人露出淡笑,「不必多禮,既是進了宮,日後就是姐妹,常來常往吧。」

三位貴人謝了恩,坐下來說話,寒喧了兩句便說起剛才鳳鳴宮的事,聽說皇帝把皇后給踢了,許雪伶大吃一驚,她知道皇帝不喜皇后,但能讓皇帝動手,那得有多討厭?而且以皇帝的身份,再怎麼發怒,也極少親自動手,今天踢了皇后,這事總覺得透著古怪……

就事而論,她當然幸災樂禍,但皇帝親自動手,又讓她心裡有點怪怪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不冷也不熱的態度,讓三位貴人沒好意思多留,說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張貴人說,「左相家果然是按皇后的標準培養貴妃,我看她坐在那裡倒更像皇后。」

楊貴人點頭,「誰說不是呢,相比之下,皇後娘娘待人倒溫和些。」

劉貴人有自己的見解,「我倒覺得貴妃娘娘不錯,處在高位,自然是要端著的,皇后還是顯得小家子氣了點,瞧她賞咱們那點心。」

啊啊啊又墊底了,求月票啊,爬榜太難了。。。 楚蕭笑著轉身看著她:"那以後我開車,你負責坐車,怎麼樣?"

葉紫涵立馬笑著搖搖頭:"算了,逗你的,就你那個開車技術,我想想還是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