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唯一怕的就是那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霍錚本是想逗一下夏冉冉的,可見自家助手也這麼的不靠譜,免得等下還要做一輪的保證。

所以,他很機智地不說話。

車廂里,只有林警官指路的聲音。

很快,他們就到達村子。

村子是個很普通的原始村子,牌匾還是木頭做的,看上去有很長的歷史。

轎車開進裡面,裡面的房子有的還是木房子,不過大部分都已經用水泥修葺好。

村子里空蕩蕩的,給人一種莫名的清冷感。

「這個鬼地方會有人的嗎?」

「我怎麼總覺得好不對勁的樣子。」

助手忍不住,抱著雙臂,想要從他家少將大人身上找到一絲的安全感。

林警官安撫道,「這裡大部分年輕人都出去打工,留下來的都是一些老人,他們不喜歡或者不方便出門,基本都是在家裡的。」

話才剛落下,他們便開過一間房子,房子里正播著電視劇。

那熟悉的歌曲,曾經是紅遍華國的皇族格格。

「阿西吧,每年暑假都播他們。」

助手吐槽了一下,頓時也沒這麼害怕了。

前方的路很窄,轎車不能進入,只能靠走的。

司機把車子停在一邊,眾人下了車。

「就在裡面一點點,大概走個十來分鐘就到了。」

總裁大人,別貪愛! 林警官交代了一下。

夏冉冉跟著下了車。

霍錚看了她一眼,「害怕的話,留車裡,小六陪你。」

小六,指的是開車的司機。

小六連忙反抗,「少將。」

這次,可是找霍驍那個藥劑的藥方,他才也想做點什麼。

軍人,沒有一個喜歡留在安全的地帶。

夏冉冉搖搖頭,「不必,路是我自己選的,哭著跪著也要走下去。」

「再說,人比鬼可怕多了。」

她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只是她堅持要來,霍錚讓步了,她堅決不能拖大家的後腿。

於是,眾人開始跟著林警官向前走。

夏冉冉沒走幾步,便差點撞上前方的霍錚。

她蹙著眉頭,這人怎麼放慢腳步了?

太虛天驕傳 「跟在我後面。」

男人充滿命令的口吻,夏冉冉怔住了片刻。

聽出霍錚的好意,她連忙點點頭,「謝謝。」

她知道,霍錚在護著她。

前方的路,越來越窄,也越發的詭異。

不過,跟在霍錚身後,莫名的有了安全感。

很快,林警官便停了下來,他指著右邊的大門。

「就是這裡。」

他們敲了敲門,沒有任何回應。

「撞。」

霍錚可不想浪費任何時間,反正到時候修門的錢他們給就好。

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

裡面,空無一人。

桌面上,堆滿了灰塵。

一點都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他們撞門的聲音引來了對面房子的人,有人探出頭來,「那是個空房子,你們就算要偷,也偷不到什麼東西。」 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他們一跳。

而對方的話,卻使夏冉冉臉色大變。

「夏小姐,你臉色怎麼那麼差?」

「被這人嚇到的吧。」

助手就站在夏冉冉的身邊,他察覺到夏冉冉的變化,於是問了一句。

夏冉冉看著他們,除了她,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剛才那人說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霍錚輕輕瞟了她一眼,便收回視線,側頭問向一旁的林軍官。

「人呢?」

林軍官第一時間跑進房間里,仔細地搜索一番。

十分鐘后,他臉色鐵灰地走了出來。

「不可能的,上次我們就是在這裡找到人的。」

「他還是個殘廢,不可能離開房子的。」

「我們給他檢查過的。」

霍幗封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要做好詳細的調查,確定沒有異樣,才進行的。

他們明明從頭到尾都調查過一遍的。

霍錚眸色沉了下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撲面而來。

夏冉冉見他們絲毫不管村裡人的話,她狐疑道,「剛才村裡人不是說了嗎?」

「這是個空房間,沒人的,也沒有東西偷。」

「他應該是誤會我們是小偷了。」

夏冉冉話才剛落下,眾人紛紛看向她。

她摸了摸把臉,「怎,怎麼了?」

他們的眼神怎麼有點兒奇怪,就像,就像餓狼看到肥肉一樣,有點可怕。

「夏小姐,你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

林警官驚喜地問道。

由於他們這次來得及,根本沒有時間把翻譯叫過來。

夏冉冉點點頭,「之前到別的村裡拍戲,他們的口音有點像,所以我會了點。」

夏冉冉隨便扯了個借口。

「那就太好了,麻煩你幫我問一下村裡的村民。」

「一個月前,我們部隊在這裡明明是有人的,麻煩你問問他,這裡空了多久,還有別的問題,等下我問,你來翻譯。」

林警官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玄幻的事。

他只覺得這人是失蹤了。

然而,當他們幾乎把整個村子都走了一遍后,林警官臉上的篤定沒了,變成了一片通紅。

房子里的主人,早就幾年前就死去。

從頭到尾,都沒有他們那天所見到的人。

「不,不可能的。」

林警官到了現在,都不敢相信,有人可以經過重重調查,對他們設下陰謀。

霍錚很是平靜,似乎眼前惡劣的情況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緩緩閉上眼睛,仔細地回想林警官他們來的那一次,還有剛才的畫面。

似乎有什麼,被他們遺漏了。

到底是什麼呢?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夏冉冉問向林警官。

「那林警官你們來的時候,沒有問村裡的村民嗎?而且,村民好像對你沒有什麼印象的?」

「問了啊,當時是翻譯和一個同僚去問的。」

話畢,霍錚頓時睜開眼睛。

「那人呢?這次怎麼沒跟過來?」

「他們啊,好像病了,今天請了病假呢。」

「不,少將,你是懷疑他們?」

霍錚直接對助手下命令,「把人帶回軍部醫治,如果發現人不在,禁止他們出境。」 他可不相信,蒼蠅能盯無縫的雞蛋。

若是出問題,那肯定是雞蛋的問題。

霍錚下了命令后,助手連忙吩咐下屬去辦。

隨後,林警官把霍錚帶到他們當初拿藥劑的地方。

奇怪的是,此時,那地方已經成為廢墟,一點都沒有他們來時的模樣。

一切,都變了。

來到這裡,林警官的臉色更差了,現在就連他都要懷疑自己人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全都不同了?

「看來對方是故意引誘你們過去,給你們藥劑呢。」

「老頭得罪的人真不少。」

霍錚忍不住他的暴脾氣,直接挖苦。

霍幗封位居高位,這麼多年樹立了不少敵人,想對他出手的人大有人在。

只是沒想到這次,眼看要成功了,害的卻不是霍幗封,而是霍驍。

一想到霍驍那奄奄一息的模樣,霍錚便壓抑不住怒火了。

霍幗封讓霍驍給他當小白鼠,這也就算了,好歹那藥劑也靠譜一點吧。

現在看來,藥劑本就是一個計謀。

越想就越窩火。

霍錚一腳踢在門上,發泄著他的不滿。

對方也太囂張了。

設計了霍幗封,還特意把地方變回原來的模樣,就是擺明告訴霍幗封,你被設計了。

找不到藥劑的藥方,霍驍的情況就更危險了。

「人,抓到沒有?」

助手早在霍錚發飆的時候已經去打電話了,剛掛的電話。

「住的地方都沒人了。現在就等出入境那邊的情況。」

「少將你別急,一定找得到的。」

助手連忙安撫。

「可惡。」

木門被錘得發出吱吱的聲響,寂靜的室內,由為響亮。

等,霍驍那裡還有時間等呢?

霍錚發脾氣,那可是如龍捲風入境,無人能控制。

夏冉冉也被他這氣勢給嚇到了。

目前的情況她大概也清楚了,就是他們被別人擺了一道。

夏冉冉上前,一把拉住霍錚的手,用手帕給他抹掉上面的鮮血。

「少將大人,你這樣發脾氣也沒用,冷靜一下。」

錯把總裁當奶狗 「把自己弄受傷了就能解決事情嗎?我說少將大人,你這暴脾氣也要改一下。」

眼前的女人,淡定而從容,溫順的眉目卻透著一絲的強勢,看著有點矛盾,卻奇怪的讓人覺得舒服。

通常,他發脾氣,是不會有人敢出面的。

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

就連霍驍,都會讓他發泄完才說他的。

這倒是第一次,有人阻止他。

而且,這女人不是很怕他的嗎?現在不怕了?

什麼讓她變得這麼大膽的?

霍錚張嘴剛想質問一番,助手便興奮地跑了過來,「少將,人抓到了,他們果然在出境。」

「身份證都換了,若不是少將你有先見之明,調去軍部最先進的拆偽裝的系統,怕且他們已經出境了。」

軍人,竟然有兩個身份證,而且,還進行了偽裝。

這一切,已經足夠給他們定罪了。

林警官聞言,怒得不顧身份,大罵粗口。

軍部,那是講究組織和團結的地方,信任在裡面尤為重要。

他們可是都把後背交給同伴守護的。

現在,他們的自己人里竟然出現了叛徒。 他們風風火火地回到軍部,期間,霍錚讓司機在市中心停下車。

那裡,距離夏冉冉住的地方並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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