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莀,既然知道錯了,還不快向小柔道歉。」

不愧是被降智光環掃到的人,白莀覺得以前的自己肯定也是如此的腦殘。

白莀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向著還摟抱著兩人走了過去。

「小莀,你不用道歉的,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林筱柔可憐兮兮地開口。

「本來我就沒有錯,我為什麼要道歉?」白莀一把抓住還在裝可憐的林筱柔的手,「我要的是我的卡。」

將卡從林筱柔手中拿出來,著實費了白莀挺大的勁。

沒想到她一手能掰斷鐵欄杆的手,竟然還要費不少勁才能拿到卡。

難道這些年,林筱柔都是裝的?

其實林筱柔也有些茫然,不過她的反應很快,頓時又是兩行清淚。

在一邊看著的唐修竹頓時就惱了。

「白莀,快把卡還給小柔。」

白莀冷著臉:「唐修竹,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好事,我會不知道?我一定會將你對我做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爺爺。 神醫廢柴妃:鬼王,別纏我 我是不會同你訂婚的。」

「你……你胡說什麼?我和小柔什麼也沒做。」唐修竹眼中閃過慌亂,「小莀,你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和小柔只是想幫你辦個生日宴。」

他雖然是想解除訂婚,可是他想要讓白家虧欠於他們唐家,而不是現在這樣,因為他的問題而退婚。

看來計劃要提前才行。

「生日宴,那我就等著了。」

白莀虛弱地笑了笑,似乎剛才用出蠻牛般勁的人不是她一樣。

那就讓她看看他們會不會做出那些事來。

要是他們敢這麼對她,那就說明以後這些事絕對都會發生。

到時她再也不會手軟。

在他們離開后,白莀給自己辦了出院,反正她早就已經沒事了。

也幸好林筱柔他們就在現場,所以她並沒有通知她的父母,還有老師。

算是省了她的麻煩。

離白莀病房不遠處的一間病房裡,一個精氣神十足的老者站在病床前,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

老者頭花雖有些花白,但目光銳利,眉宇間儘是強勢和凌厲,周身強大的氣場,讓人看到就心生畏懼,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

「醫生怎麼說?」

在他面前的黑西裝男子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老爺,醫生說三少爺並無大礙,大概是撞到了頭,所以有些腦震蕩。」

「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醒?」

西裝男子緊張道:「醫生不能保證,大概也就這一兩天吧。」

「如果兩天內,小天還沒有醒,你就看著辦吧。」

老者平靜的吩咐,然而對其他人來說,這就是決定命運的一句話。

天才雙寶:總裁爹地要排隊 「是,老爺。」

黑衣男子聽到吩咐,低著頭恭敬地走出了門外,將空間留給了老者和刀疤男。

如果白莀在的話,就能認出這個刀疤男正是剛才給她送錢的男人。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錢已經收下了。」

刀疤男恭敬地道,哪還有剛才在白莀那裡凌厲的樣子。

「很好。小天,你聽到了吧。雖然你將人給撞了,但爸爸已經給了她巨額的賠償,所以你不要擔心,你就安心養病吧。」

老者這上一秒還在演好人,這下一秒就瞬間變臉,「如果兩天後你還沒醒,爸爸就讓那個女人給你陪葬。要不是那個女人擋了你的道,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既然她已經收了我的賠償金,那她害我兒的命,也該算算了。」

雖然他這個三子生性頑劣,成天不務正業,但怎麼說也是他近五十歲才得來的兒子,就算要死,也輪不到外人。

明明是自家兒子開車撞人,可老者偏要將這一切算到白莀的頭上。

白莀何其無辜。

然而白莀並不知道這一切,她已經辦了出院手續回去了。 白莀在出院后,就回到了二伯家。

因為學校離家很遠,而她的父母也各自有工作,所以她寄宿在二伯家。

二伯一向是大忙人,而且最近馬上就要提干,更是忙得見不到人影,而二伯母也同樣如此,身為一個女強人,在生下一個女兒后,就一頭扎進了自己創辦的企業,原本小小的公司現在已經成了整個市裡都可以排得上號的集團。

所以她搬過來已經兩個月了,從第一天後,她見他們的時間都屈指可數。

曾經她以為他們一直看不起他們家,卻沒想到在他們家出事的時候,依舊挺身而出同林筱柔的男人們做對,最後二伯被罷免,二伯母的集團也被那些人給搶了,最後他們雖然活著,卻活得異常艱辛。

想到此處,白莀有些感慨。

以後如果二伯家有什麼事,她一定會幫襯一下的。

現在顯然是上班時間,所以二伯家裡除了傭人,就沒有其他人。

白莀在回到房間后就落了鎖。

「系統,你還在嗎?你剛剛說修鍊的事……」

轟。

白莀感覺自己的腦袋如同要炸了一般。

在痛苦過去之後,她的腦海中多了一部功法《戰神圖錄》。

只是這功法似乎只有前兩式。

還沒等白莀詢問,她就聽到了系統疲憊的聲音。

【宿主,寶寶靈力不足即將陷入沉睡,你一定要幫寶寶找一處靈氣充足的地方。】

「寶寶……」

白莀這一開口,就從她的口中掉出一枚造型詭異的戒指。

「……」

什麼鬼,她竟然能口吐戒指。

接著她的腦海中出現了關於戒指各項使用方法,也就是說這枚戒指能感應到靈氣。

而這枚戒指正是系統給她的。

白莀戴上戒指試了試,大小竟然剛好同她的小指吻合。

接著白莀看起了她新得到的功法。

《戰神圖錄》第一式天地乾坤。

天地乾坤一共分為錘皮,易筋,換血,鍛骨,煉臟。

以天為鼎,地為爐,提純天地間的靈氣,將筋,血,骨,臟,皮,全部都提升到最完美的境界,如同地基一般打好最重要的基礎。

只有將基礎打好,地基穩固,以後才能走得更遠。

至於第二式,現在還打不開。

白莀只是看了一下,她就進入了修鍊狀態。

四周的靈氣不斷的凝聚提煉,身上的皮膚如同用鐵鎚在捶打,捶爛再修復,一寸又一寸,雖然有些痛,不過倒還可以忍受,這就是『天地乾坤』中的錘皮了。

白莀沒想到自己還挺有修鍊的天份,不過數個小時的修鍊,就已經完成了錘皮,眼看著就要控制著靈氣壓縮到筋脈之中。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她這才停下她的修鍊之路。

「白莀你今天到底在搞什麼? 控制慾 竟然給我翹課?你知不知道老師都告到我那裡去了。你要是有事,可以早點請假。你這樣會讓我很丟臉的。」

這門一打開,一個長相柔美的少女就沖了進來,對白莀絮絮叨叨地念叨。

白莀頭痛地看著少女:「我看到林筱然和唐修竹一起離開,所以就翹課跟了上去。」

少女是二伯和二伯女唯一的女兒白雪柔。

長得溫柔可人,然而這一張嘴,簡直就是潑婦再世。

學校里早就有各種人受不了她的廢話,然而誰讓她家世好,成績好,再加上老師的維護,和她相比,簡直就是妥妥的人生大贏家。 「我早就說過林筱柔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渣,你就是不聽我。你看你現在一定是被綠了吧。」

白雪柔同情地看著白莀,繼續說教,「那個唐修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唐家早就家道中落,可是唐修竹的爺爺總是拿上代人說事,說得爺爺也不好拒絕,只好將你這個對唐修竹有好感的同他訂了婚。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那個唐修竹絕對不是什麼好貨色,成績一般不說,成天就只會沖女人笑,上回他還衝我拋媚眼。像我這樣優秀的女人,哪是他這樣的蠢貨配得上的。像我這樣,一定是要……」

「那個……我累了。」

白莀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額,什麼味道這麼臭?」

白雪柔這一停下叨叨,就聞到一股不太美好的味道。

「你身上怎麼這麼臭?你是不是一個月沒洗澡了? 神醫帝凰:誤惹邪王九千歲 難怪會被唐修竹戴綠帽。」

白莀被這麼一提醒,這才發現身上的酸爽,她還以為是樓下在烤臭豆腐。

好不容易將人打發,白莀這才美美的洗了個澡。

總覺得皮膚變好了呢。

等到她下樓的時候,她將醫院批的請假條交給了白雪柔。

白雪柔驚訝地看著請假條。

「真的假的,你被車給撞了?」

看著白莀沒事人的樣,甚至連傷痕都沒有一個,這也算被車撞,這也太不可信了。

「我跟著林筱柔和唐修竹剛到酒店門口,就被一輛車給撞了。」

想到她看到白雪柔一家為他們家做的事,她就解釋了一下。

要是在平常,她早就懟過去了。

畢竟在平常,她和白雪柔也不知道怎麼的,反正就是三觀非常不合。

見面就想吵的那種。

「這其中一定有詐。我說……」白雪柔看著遠去的身影,「你去哪?還吃不吃飯了?」

「我累了,我不想吃了,先去睡覺。」

「真不讓人省心。」

不過算了,反正她同白莀也沒有這麼好的關係。

只要她不給她惹事就行了。

不過總覺得今天的白莀有些不太正常,竟然沒有同她吵。

白莀在回去之後,竟然收到了唐修竹的信息。

『曉曉,後天晚上6點,萬宋大酒店,不見不散。』

呵。

萬宋大酒店可不就是她原本悲劇的開始,真是來得好,她倒要看看唐修竹當真有這麼狠的心。

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先將她的寶貝系統給喚醒。

白莀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從房間的窗戶溜了出去。

白曉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古玩一條街。

畢竟還有什麼東西比老東西和玉石擁有更多的靈氣。

而這古玩一條街,據說老東西和玉石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上乘。

不過當她趕到的時候,她註定要失望了。

因為臨近夜晚,這裡大多都已經收攤子關門,偶有的她也看到戒指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假的一樣。

這些東西甚至都還比不上空氣中遊盪的靈氣。

只是空氣中靈氣,還是太少了,要是等這些靈氣,估計她這系統起碼要一年半載的才能重新載入。

她可捨不得。

「有靈氣。」 白莀突然感覺她的戒指閃了一下,雖然只有些微弱的白光,不過事實證明她確實來對了地方。

在白光的指示下,她進入了一家名叫蓬萊閣的古玩店。

此時店員正在接待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她正好先自己看看。

果然這裡有很多東西都帶著靈氣,只是這些東西看價格就貴得離譜,她可買不起。

再說,這麼點靈氣,還不夠系統塞牙縫的。

白莀好奇地看著這些東西,直到看到老頭拿在手中的玉時,她感到有些好奇,因為這塊玉顯然與其他的不同,竟然泛著黑氣。

從接受的記憶中,帶黑氣的都不是好東西。

不過,她可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

「這位先生,這塊玉可是我們這裡的鎮店之寶。這可是一件法器,絕對能保你家少爺平安。」

店員看著眼前的老頭真誠地道。

「真的假的?」

吳健柏詫異地翻弄著手中的玉,要是這真是一件法器,那他就來對了。

他家少爺如此金貴,這次來小縣城也沒帶幾件好東西,要是有一兩件法器傍身,那他就放心多了。

「那你說說這件法器有什麼作用?」

「這位先生可以將手套脫了,親自上手感受一下。」

眼前的這個老頭看著就非富即貴,所以被他摸幾下玉石,也是為了賣出去。

吳健柏自然不會矯情,他取下手套就摸了上去。

果然感覺有什麼向他的手心裡鑽,頓時整個人感覺到脊背一寒,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東西。」

這玩意和他家少爺一樣冷冰冰的,肯定和他非常相配。

不過,吳健柏畢竟是只老狐狸,他總要知道這玩意到底是不是真的法器,還是只是一個虛有其表的冰凍過的玩意。

這不他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正好奇地打量著古玩的白莀。

白莀看著一副嬌小柔弱的樣子,應該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肯定會非常願意幫他這個老人家。

「那邊的小姑娘,你來幫老人家看看這東西,年輕大了上了歲數,都看不清這上面的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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