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新娘登轎,王鈞也帶上甄家的親朋,婚隊返回長安。

太師府中拜了天地,王鈞下令婚宴開啟,一時間太師府熱鬧無比,酒菜不停。

這時內中內侍傳旨,封王鈞為乾王,邑三萬戶,位在諸侯王上,奏事不稱臣,受詔不拜,以天子旒冕、車服、旌旗、禮樂郊祀天地,出入得稱警蹕,宗廟、祖、臘皆如漢制。

又有探馬來報,奮武將軍曹操攻克豫州,兗州,青州以三州為賀禮,祝賀主公大婚。

霎時安靜了片刻,隨即所有賓客紛紛開口恭賀王鈞。

「嘀…..恭喜玩家稱王,獲得封王禮包。恭喜玩家大婚,獲得新婚禮包。」

王鈞淡淡地看眼背包,隨即端著酒杯繼續敬酒。 ps:今日第一更嘍!大家有花的給花!沒收的收吧!以後會越來越過癮的!

呂忍似乎也想了很多,但是她不理解陳曉奇的這如許多的無奈又或者憤怒從何而來,她當然也沒法子明白陳曉奇爲了改變着一切到底付出了多少,思考了多少,她只是從自身角度去考慮,陳曉奇給出來的這兩個選擇似乎都不錯,所以她小心的說:“陳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定義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服飾的。在我看來,無論哪一種都是非常具有特色和美感的絕妙設計,我想如果能夠進一步完善形成一個新的風格的話,應該會對整個服飾界產生新的風尚影響。”

陳曉奇似是倦了似的擺擺手道:“具體怎麼去運作實現,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能給出初步的設想和建議而已,不過,呂小姐,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

呂忍微笑道:“陳先生太客氣了,能夠有機會爲您做事是我的榮幸,您儘管吩咐。”

陳曉奇道:“我想請你在接下來的兩年中放棄手邊其他的工作,專心爲我搜集整理一套從古至今數千年來關於華夏文明中服飾、衣冠的文化資料,然後以這些資料爲藍本,設計幾個系列成套的華人特色服飾,或者乾脆叫華服。爭取最大限度的將華夏民族數千年文明史中文化的燦爛多姿和深厚底蘊從這個方面展現出來,不管是文字還是圖畫,儘可能的豐富翔實。這件事情由你來主導運作,需要多少資金支持,需要找多少人配合,需要找那些名人高手襄助,甚至是需要盜掘古墓還是搶劫皇城,只要你需要,跟我說一聲就好。我相信,這件事情一旦做成,絕對會比你單純設計幾件新潮服裝要有成就的多。而在這些工作進展道一定程度的時候,我會支持你單獨進行關於華服的時裝發佈會,我會爲你搭建這世界上最好的舞臺,來向全世界展現華夏民族的文化風采與美。怎麼樣?”

“啊?!這……這件事情……太大了吧?”呂忍給他這冷不丁的一出嚇了一大跳,花容失色心跳不已,“我擔心自己是不是能做好這麼大的事情!”

陳曉奇笑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年輕不是問題,經驗資歷也不是問題,有我全力支持你,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做好,現在的國內比你更瞭解服飾文化的人其實並不多,有機會接觸世界上最前沿的風尚潮流的更是寥寥無幾,因此我想暫時沒有誰比你更合適。所以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去做,一切有我。”

呂忍是怦然心動的,她若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傳統中國婦女,這時侯除了在家相夫教子當黃臉婆沒別的出路,而她能說服自己的丈夫萬里迢迢的出來留學,本身就說明她自己的思想開放,膽大還有野心。能夠捨棄當初的目標轉而去搞服裝設計,說明她的自主性,能夠在短短几年內成爲這個新潮公司的重要設計師,說明她的天分和成長速度,再加上她本身書香世家出身的才女水準,身爲女性對服飾的感性認識,林林總總幾項加起來,這不可多得的優勢是難有人能相比的。若是陳曉奇能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提供那麼大的支持,這成就,可是指日可待啊!

丹尼斯起初還沒弄明白兩人在搞什麼,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陳曉奇這是在挖他牆角!他馬上跳起來大聲反對道:“啊!陳!你這個狡猾的傢伙!你怎麼能當着我的面去搶走我最重要的設計師?你不能這樣幹! 高冷戰將的命格女孩 你太無恥了!你必須馬上停止這種荒唐可笑的想法!我堅決不同意!”

陳曉奇笑道:“好了丹尼斯,我沒說要把這位能幹的小姐從你那裏搶走,我只不過是臨時要借用她一段時間罷了,或者說,我這裏有更加偉大的計劃要執行,而呂小姐是我看重的人選,她仍然是你手下最重要的設計師,並且在將來她會帶給你更大更多的成就和驚喜,所以你不用激動,再說了,呂小姐可是自由人!”

丹尼斯猛搖頭:“不管你怎麼說,總之呂小姐與本公司簽訂的合同是絕對不容許悔改的!這一點不容置疑!你這樣借走她會給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的!”

陳曉奇道:“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啊,我怎麼會坑害自己的公司呢?你放心吧,我相信只要你能夠耐心的等待一段時間,一定會有你意想不到的美妙結果的。 修仙瑣錄 而且,我這裏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託你呢。”

丹尼斯馬上警惕起來:“什麼?你又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啊!讓我想想,4年多前你也是用這種語氣給我一件事情,然後我就在該死的巴黎四處碰壁當了三個月的下等人!嗯,你一定有陰謀!我不幹!”

陳曉奇道:“你看,你三個月的辛苦換來的結果是什麼?啊!巴黎上流社會最受歡迎的年輕的富翁,最有風度的時尚教父,熱情的貴婦心目中最期盼的情人!丹尼斯,你別不知足,你應該爲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慶幸!那三個月的磨練纔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財富啊!現在我要請你做的事沒有那麼困難,而且還能夠讓你有機會去認識更多的大人物!怎麼樣?”

這個理由還是比較有吸引力的,認識大人物?嗯,作爲一個新崛起的富豪,年輕的丹尼斯先生還是沒什麼根基的,比起大家族來他還是嫩了很多,而現在的陳曉奇在美國取得的成就可是很讓人嫉妒的,特別是他在跟杜邦公司、洛克菲勒和摩根財團等大傢伙合作之後。那麼,或許,這是個更上一層樓的好機會?

陳曉奇看他有些意動,嘿嘿笑道:“丹尼斯,我想請你回國之後,幫我在歐洲各地收購各種從中國流過去的古籍書畫,不管是千百年前由阿拉伯人帶過去的,還是古時的西方人到東方遊歷的記錄類似於《馬可波羅遊記》之類的,還是後來東方人販賣過去的,甚至是幾十年前那些不愉快的戰爭中你們的戰利品,嗯,我就不用掠奪這個詞了。總之你要儘量物收購這些書籍資料以及古畫,至於鑑別的事情,你可以去找徐悲鴻先生幫忙,他會自己或者介紹一些專業人士來輔助你來做這件事情。”

丹尼斯明白了,陳曉奇這是要憑藉自己的財力來蒐羅中國流落海外的典籍資料,而這些圖書字畫基本上都在各大圖書館、博物館或者那些位高權重的傢伙的私人收藏中,一般下層民衆和士兵們往往回來就將這些看不出價值的東西倒手賣掉了。那麼如果要將這些東西買到,打交道的可真的都是上層人士啊!嗯,花着陳曉奇的錢,自己去認識那些大人物,這筆買賣很划得來啊!話說,這些人家的貴婦和小姐們可是不太輕易出門的啊……。

丹尼斯陷入無限的意淫當中,陳曉奇知道這傢伙上鉤了。這件事情是陳曉奇早就想做而沒能做成的衆多大事件之一,在另一個時代,他可是知道這些強盜們從中國擄走的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有多大的數量、多高的價值,一個圓明園十二生肖獸首就能拍賣到數千萬美元,那麼數以萬計的珍寶加起來該是多少?被他們搶走買走的那幾百冊《永樂大典》又是價值幾何?其他的絕世珍品字畫更不必說了。

而在這個時代,其實最貴的還是那些金銀珠寶玉器陶瓷之類,再加上青銅器,而圖書和字畫的價值,現在在西方人之中還沒有明確的認識,所以購買價格應該不是很高,以他今日的財力完全能支撐一段時間。這裏面,其實陳曉奇最看重的是古籍圖書資料,許許多多在戰火中損毀和被滿清刪改焚燒掉的典籍在國內幾乎找不到了,而在國外卻多有留存,其實在日本也有不少的珍藏,但是日本人未必肯給他去贖買甚至抄寫的機會。

安撫了丹尼斯,陳曉奇掉過頭來再問呂忍,這時侯呂忍自己已經思考了一會,他看得出來陳曉奇是認真的,而且他也有這種實力和資格去做這麼一件事,並且她也想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情一旦做成了,功成名就自不待言,搞不好名留青史也很有可能,這是一個改變自己命運的絕好的機會!

幸孕:冷梟的契約情人 呂忍沒有過多的猶豫,她當即就答應下來。陳曉奇大喜,這件事情終於有了着落,這可算是他離開美國之前最令人開心的成果之一了。只要在幾年後呂忍的工作能夠取得一定的成績,一定能夠在他將要進一步實施的更加龐大的計劃中起到不小的作用,這一點他是非常期待和確定的。

丹尼斯萬里迢迢跨海而來還沒怎麼地呢,就稀裏糊塗給陳曉奇帶進溝裏,不但沒撈到什麼好處,還莫名其妙的將手下一員大將給折損了。這件事情起初因爲陳曉奇提出來的結識上流社會牛人要員的誘惑給遮蓋住了,他迷迷糊糊的沒有仔細去考慮,可是等陳曉奇已經飄洋回國了之後他猛然醒悟過來,搞來搞去呂忍終究還是成爲了陳曉奇的人了,這一去兩年之後,已經確定可以獲得巨大成功的呂小姐怎麼可能再回他那間小廟?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了。此次丹尼斯來美國,原本並不是很清楚陳曉奇的打算,他是在事業發展到一個瓶頸關口的時候,下意識的來美國找陳曉奇要指導意見的,卻不知道陳曉奇這正打算着班師回國,另創一份大業的。這也算是趕巧了吧。

最後,推薦兄弟一本新書,比較看好,大家也去踩踩。《超時空湮滅》 次日,早晨醒來王鈞還有些迷糊,注意到被子上多了一隻玉臂,一拍腦門才想起,昨日結婚了,兩輩子單身的生活,感覺還真有些不習慣。

王鈞輕輕的把玉臂放回一點,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來到餐廳一張圓桌擺在那裡,桌上有包子,粥,油條等等食物。

王鈞抓起包子吃了起來,轉頭沖著貼身婢女春蘭道:「待會安排婢女送一份早點,今天就讓她在房間里休息吧!」

「是。」春蘭點頭。

回到書房,王鈞立即打開系統空間,點開兩個禮包,一支支手臂粗細印著四爪龍紋和龍鳳呈祥禮炮出現在空間中,取出禮炮交給典韋,道:「老典將這些禮炮拿出去放了,」

「諾。」典韋抱住禮炮縱走出了書房,不一會外面響起震天的爆竹聲。

「嘀….恭喜玩家獲得大婚禮包:九日紋龍沉香攆,九月紋鳳紫檀攆,《天後經》,《三宵升仙經》,《九品天仙決》,《瑤池仙舞》,《玉女劍典》,金鳳紫金釵,百花慶雲燈。

恭喜玩家獲得封王禮包:麒麟登天閣,貢院,赤金仙棗樹3棵,清心凝神鍾,神捕樓,天龍衛裝備3萬,天馬8000匹,赤焰火龍駒5000頭,暴風青蛟獸3000頭,三色蠻牛3000頭。」

王鈞查看了一下封王禮包中建築的情況,麒麟登天閣,乃是供奉文臣武將的畫像,可為入閣的臣子提供三次復活機會,修行速度提升1倍,暫時可入住20位,以後可增加。

清心凝神鍾,敲響鐘聲可以凝神靜氣,鎮壓外魔,驅逐內魔。

神捕樓,捕快專用,內含監獄,藏功閣,武器閣,試煉塔,自帶服飾,可提升實力,氣勢。

看了這一次大為欣喜,特別是有了麒麟登天閣,再也不怕麾下的大將出現意外。

王鈞美滋滋地端起熱茶喝了一起來,這時典韋帶著鬼厲急匆匆走進來,鬼厲急忙道:「稟主公,陶謙殺了曹操的父親。」

王鈞聞言嘴中的茶水頓時噴了出來,脫口而出道:「陶謙瘋了,不知道曹操是孤的人,殺曹嵩有屁用?」

典韋和鬼厲二人頓時默不作聲,鬼厲道:「並非陶謙要殺曹嵩,而是他派遣的張闓,見財起意謀害了曹嵩。

現在曹操急書傳來,請令領兵伐徐。」

王鈞沒有答話,取出生死簿翻看了一下曹嵩的壽命,上面顯示已經死亡3日。

王鈞敲著桌面,沉吟半晌:「傳令曹操伐徐州一事孤應允,不過不可屠戮百姓。再告訴曹操,孤手中有顆回魂丹,只要屍首完整,可令人死後7日復活,但是曹操一旦用了此丹,需以五次破國功勞抵償。」

說著,取出一丹瓶扔給鬼厲。

「遵令。」鬼厲接住丹瓶,翻身上了暗影豹,一拍豹頭,遁入影子之中,消失不見了。

………

鬼厲再一現身,人已經到了兗州東郡城內口,只見排成數十里長的三角龍拖著大批糧草出城,這是王鈞發放青州賑災的糧草,隨即進了東郡城,直奔州刺史府

兗州刺史府此時以及成為曹操的居所,改為奮武將軍府。門外有多達16個士卒把守,個個膀大腰圓,手持刀兵,時刻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鬼厲騎著暗影豹上前,微微抬頭道:「本官天網統領,要見奮武將軍曹孟德。」

什長石英打量了一番渾身漆黑的鬼厲,只感覺眼前這人就是一塊冰塊,渾身散發著陰冷,狠辣,打了一個激勵,帶著一絲戒備,走下台階距離鬼厲三步之遙,問道:「可有信物?」

鬼厲從懷中掏出一塊黑金色的令牌,正面刻著「鬼」,遞給石英,道:「此物是吾信物,速去傳令。」

石英自然沒有見過這種令牌,不過一看這種令牌明顯只有大貴人才能用,稍微檢查一番沒有什麼機關,沖著鬼厲抱拳,道:「大人稍等,小的立即去稟報。」

拿著鬼厲的令牌,轉身沖著剩下的士兵叮囑兩句,小跑著進了奮武將軍府。

不一會,石英出門恭恭敬敬的遞上令牌,擠出一絲笑容,道:「大人,奮武將軍在靈堂守孝,聽到大人來了,讓小的將大人先去客廳休息,將軍馬上就到。」

鬼厲沖著長安放下抱拳,冷聲道:「不用了,帶本官前往靈堂,乾王有命令下達。」

門口所有的士兵都是出自河西城,可以說對王鈞忠心不二,一聽是王鈞的命令,霎時所有人立正站好,挺值胸膛。

石英站直身體,右手輕錘胸口,朗聲道:「河西石英見過大人。」

「見過大人。」眾兵齊聲高喊道。

神級人氣轉換器 隨後石英帶著鬼厲到了靈堂,還未靠近一聲生哭聲傳來。

「有客到。」禮儀喊道。

鬼厲進門,也未鞠躬,沖著跪在一旁地曹操,道:「曹將軍,本統領代乾王有傳令。」

曹操紅著雙眼,一臉疲憊,抱拳道:「使者請說。」

「傳令曹孟德可領兵討伐陶謙為父報仇,但決不允許曹孟德屠戮徐州百姓,此事於他們無關,也不該收陶謙牽連。」

曹操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剛開始他還以為王鈞不會允許他攻打徐州,畢竟才打下豫州,兗州,青州三地,沒想到王鈞這麼通情達理,會允許他報父仇,本來他就沒有對百姓下手的想法,抱拳道:「曹孟德遵令。」

鬼厲點點頭,如果曹操不接受這條命令,後面的話他就不準備說了,頓了頓問道:「曹將軍,在下有一事不知該不該問?」

曹操點點頭,道:「請說。」

鬼厲面無表情地問道:「不知令尊是如何死的?」

曹操臉色頓時掛了下來,眼眸冰冷,語氣冰冷道:「使者這是何意?是要羞辱曹某嗎?」

「不敢。」鬼厲毫不示弱。「主公令本官來傳令時,帶來一粒回魂丹,只要死者七日之內服下,可死而復生,不過需要死者屍身完好。」

曹操聞言有點將信將疑,道:「家父是流血過多而亡,回魂丹真能讓人起死回生?」

「此乃主公所言,不過曹將軍你一旦使用,需要以滅國功勛償還,在此期間沒有任何功勞。」鬼厲警告道。

「某願意。」曹操激動答應道。

鬼厲掏出回魂丹,道:「還請曹將軍開棺,讓令尊服丹。」

曹操毫不猶豫轉身打開棺材,只見曹嵩躺在裡面。

鬼厲倒出回魂丹,扳開曹嵩的嘴,放進回魂丹。

瞬間曹嵩胸口微微起伏,猛地坐起身捂著胸口,大叫道:「痛煞吾也。」

「爹。」

「叔父。」

「祖父。」

眾人親眼目睹死而復生的情況,不由的驚呼起來。

鬼厲明白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也該離去了,見眾人沒在關注他,飄然離去。 ps:這一章不知道該怎麼起名,只好如此了,抱歉抱歉!繼續支持俺啊!

對於兩人合夥經營的“CK”品牌,陳曉奇明確表示,最好不要過多的擴展,當前他們已經涉足的分支足夠多的,他們已經初步建立自己的基業,名聲和地位已經相對穩固,不需要再進行更多不切實際的擴張,到了深挖潛力精雕細琢的階段了。

經過陳曉奇這麼一說後,丹尼斯也意識到,現階段他們發展的過快過猛,很多的基礎不是很牢靠,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世界目前的容納力是比較有限的,消費人羣就那麼些,作爲專門以稀缺資源爲賣點的奢侈品高檔品牌來說,不宜因爲太過的挖掘催熟市場,結果造成不必要的低谷,這對於一個初創不過五年的品牌和公司來說是非常有害的事情。

而陳曉奇給他新佈置的工作給他的吸引力更大,畢竟能夠認識那麼些大人物是一個真正成功者的地位代表,能夠進階成爲那些人中的一員那就更理想了。這種機會,惠而不費,幹嗎不去做呢?

順道的,陳曉奇的新式改良旗袍也給了他足夠的啓示,就算不去推廣旗袍這種產品,那麼這裏面的核心理念------突出女性曲線美和隱約的性感,更能獲得市場的認可,這一點儘管已經在前期的產品中表現了不少,但是這麼明目張膽毫不掩飾的展示,這還是頭一次。

當然了,陳曉奇怎麼可能放掉旗袍這塊市場呢?既然已經搞出來了,那麼就不可能再放棄了,畢竟這是一塊巨大的新興市場所需要的非常合適的產品。不過,陳曉奇可不會冒冒然就將旗袍直接推向上海灘,他首先以“CK”品牌已經風靡世界的勁頭來推動改良華服的發展,以外國人特別是西方列強人的審美觀和贊同來給這個產品提高地位和形象,以此來對那些特別迷戀西方文化的所謂“新女性”們灌輸一種新的意識,同時也要將關於“華服”的核心文化價值和底蘊給充分宣揚出來,這就避免了那些貴女們盲目的去追捧西方的緊身衣、鯨魚骨長裙以及獵裝馬術服之類的,那真是不倫不類的東西啊!

但是,一種作爲五千年泱泱大國浩浩民族的傳統服飾,一種具有代表性和深層文化意義的服飾,居然還要通過外國人的眼睛和嘴巴去發現去宣傳,反過來再傳播給自家民族小心的引導他們去接受,這種苦澀與無奈,陳曉奇不知道該大哭三聲還是大笑三聲才能發泄。

除了服裝本身和文字本身,陳曉奇苦心積慮的從西方數百年前那些爲數不多的遊記、傳記當中節選出很多西方人的先祖們在第一次接觸到燦爛深厚的東方文化時,那種由衷的讚歎和嚮往,那種對璀璨文明絲毫不加掩飾的誇獎和追捧,那些爲了一件天青色瓷器而發動戰爭的歐洲諸侯們的表演,那些因爲追捧白瓷而瘋狂販賣的歷史,都詳細結集註明出處,然後在國內自己出資支持的電臺和報紙上一期期的發表,反覆的宣講。以這種形式,向找不到方向和出路而盲目貶斥本土文化、盲目追隨學習日本傳來的二手西方文化的人們進行普及性的掃盲。

旗袍這產品,在呂忍的工作沒有成果之前,陳曉奇嚴禁丹尼斯向外宣傳發布,設計圖紙當場就銷燬了,陳曉奇不允許這東西提前面世來毀了自己的計劃,不管出於什麼心理,他就是覺得那些長袍馬褂非常的彆扭,後世鋪天蓋地的大辮子戲已經把他噁心的不行不行的了,他心底下積累下來的這些痛恨和厭惡如今已經開始從量變到質變,藉着這個機會集中爆發出來,能夠有機會從根源上將這種荼毒百年的垃圾徹底斷根,不來一下狠得,那就不是他陳曉奇了。

丹尼斯在知道陳曉奇要回國的事情之後,還是非常遺憾的反覆絮叨了好幾回,但是這根本不可能改變陳曉奇的決定。在好不容易給壓榨了小半年解放出來之後,陳曉奇已經很頭疼去跟幾大財團的人周旋了,成爲牛人的感覺是非常好,但是每個人都想從牛人身上擠奶割肉的時候,那滋味就不怎麼美妙了。

陳曉奇要走,丹尼斯也就不忙着回法國了,因爲他來到這裏的時候,陳曉奇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再稍微停留幾天後,滿載着第一批機械設備的兩艘集裝箱貨輪已經出發,他們將在剛剛租下泊位並進行初步改造的青島港停靠,然後在港口倉庫就地卸貨、經過統計登記劃分之後,再裝上火車直接運到濟南去。

給陳曉奇當了四年祕書的麗莎小姐有些爲難了,她在這裏工作是可以的,但是陳曉奇離開之後,將會帶走這裏大部分的研究人員和管理人員,整個“美華集團”美國總部短時間內除了工廠生產不會停下之外,其他的工作都會大大放緩,而她這些年曆練的眼光已經很高了,一般的老闆根本都不伺候,剩下那些人她都不屑去應付,這下子搞不好要失業啊!

陳曉奇卻是早就胸有成竹,很認真的問她想不想去中國看看,麗莎小姐扭扭捏捏的似乎做不了決定,陳曉奇嘿嘿笑着告訴她,她的托馬斯已經確定被洛克菲勒財團指定爲遠東地區總負責人,先期的工作計劃就是在上海和山東分別建立中國遠東分部,與陳曉奇配合着先將雙方之間的合作項目進行落實,這可能需要至少一兩年的時間,而在未來要想開拓經營好遠東市場,那就不是三五年能解決的。現在的問題是,麗莎小姐本人願不願意,她的家裏人怎麼辦?

麗莎小姐的父母當然不願意去中國了,在他們的心目中,中國和非洲是沒什麼區別的落後地方,不但他們已經習慣了的豪富生活的各種條件都不具備,最關鍵的是那裏沒有一個讓他們覺得自己很重要很有面子的環境存在,上海充其量是一個租界可供他們轉悠的,可是他們都知道一件事,凡是給發配到租界去的,沒幾個是家底子很好很有背景的,而且那個圈子實在是太小了,根本不合適!

麗莎小姐陷入兩難,一頭是她的父母,另一頭是她未來的夫婿,哪一個她都捨不得。對於這種境況,陳曉奇只輕飄飄的給了一句話:“按照中國人的說法,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能管得了一時,你還管得了一輩子麼?”

要不怎麼說女生外嚮呢,就這麼一句話就把麗莎小姐小時候收到的那些不公正待遇和責難給勾了出來,在那些艱難困苦的歲月中,父母不止一次的嘮叨着她要保持自己的修養儀態,要想辦法去釣上一個金龜婿,以便於他們從此之後不用再辛苦工作,而能有足夠的錢和身份地位去瀟灑放縱。作爲籌碼的麗莎小姐不止一次被安排着去刻意跟那些討厭的公子哥們去接近,去討好,更有甚者還有那些臭烘烘的半大老頭子!

幾乎沒怎麼猶豫的,麗莎小姐就決定了,跟着自己的托馬斯去中國,反正未來還是他們兩個人的生活而已,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一點,換個時間和地點或許能讓兩個人的感情發展的更好一些呢!麗莎小姐還是對自己的魅力非常有信心的,她不認爲自己會輸給那些還不知道怎麼穿衣打扮的中國女人------陳老闆也是這麼說的。

搞定了麗莎小姐事情,需要陳曉奇親自操心的人和事就不多了,當然作爲長久以來的合作伙伴,斯特恩.邁特先生是不得不提的。現在已經成爲結構龐大的“美華集團”第二號人物、至少是千萬富豪、未來的億萬富翁,杜邦家族以及洛克菲勒財團等高門巨頭的座上客,這個年輕的猶太人可謂是意氣風發春風得意,能在區區三十歲冒頭的年齡取得這樣的成就,說不驕傲不高興那是假的。

美女不愁嫁 而他這一切的成就和名譽,皆來自於陳曉奇的支持和拉動,換作往日,就憑他一個沒什麼主意沒什麼本錢的小作坊老闆,就算他能發展起來,都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行,但是跟陳曉奇合作了這區區的幾年時間,他幼年的夢想就提前加倍的實現了,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到激動和振奮?

不同於那些動不動就想着反咬恩人一口的東方人,作爲一個傳統猶太人家庭出來的保守主義者,斯特恩很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對於陳曉奇的天才成就他除了佩服的五體投地之外,更加用心的將自己的工作職責盡到最大努力,不管是最初的那小小的打火機工廠,還是後來迅速壯大的日化用品廠,再到後來無比龐大實驗室,以及後來的銀行,他都是兢兢業業一步步紮實的走過來,竭盡所能的讓自己跟上陳曉奇過度催發的腳步,把自己責任內的工作及時有效的完成,而不是忙着謀劃怎麼從陳曉奇的兜裏面掏出來更多的利潤來充實自己的荷包。 曹操等人醒悟過來,正要感謝鬼厲,找了一圈才發現鬼厲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曹嵩在曹操的攙扶下爬出棺材,對於曹操給他布置的靈堂感覺甚為礙眼,立即讓下人給將這些東西拆除。

隨後曹操認為曹嵩死而復生是件喜事,另外剛剛攻打下來的三州還未走上正軌,決定暫時放棄攻打徐州,畢竟王鈞待他如此厚重,不能在此時掀起戰亂,等他日再報此仇。

……….

時光飛逝,轉眼間長安城再次變成了白茫茫的世界,書房中堆起火盆,王鈞和甄宓兩人坐在窗口品茗,下棋,看風景,

賈詡和鬼厲兩人披著披風,一通進了門,沖著王鈞拜道:「拜見主公,主母。」

王鈞將手中的棋子一丟,端著茶杯笑呵呵的道:「你們兩人今日怎麼一起過來了?」

兩人同時看看甄宓沒有說話,明顯接下來的話題,不能讓甄宓知曉。

王鈞將茶杯放於茶几上,瞥了一眼甄宓,道:「甄宓你先進內室休息,稍後再出來和你下棋。」

甄宓優雅的行禮,道:「妾身先去瞧瞧熱湯是否準備好。」

兩人見狀讓開身子,一同行禮道:「恭送主母。」

甄宓走後,王鈞才道:「說說吧!出了什麼大事情,才讓你們兩人一起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鬼厲上前一步,抱拳道:「袁術以傳國玉璽為憑,自稱承應天命。認為袁姓出自於陳,陳是舜之後,以土承火,得應運之次,以為讖文云:「代漢者,當塗高也。」說的就是自己,三日前在壽春正式稱帝,建號仲氏,置公卿,祠南北郊。袁術稱帝后,任命九江太守為淮南尹,廣置公卿朝臣,還在城南城北築起皇帝祭祀天帝所用的祭壇。」

頓了頓,看著王鈞的臉色,小聲的道:「袁術封主公為司隸校尉兼太尉,還讓主公上表俯首稱臣。」

王鈞嘴角一陣抽搐,無奈的嘆息道:「袁公路是腦子進水了嗎?」

轉頭望著窗外的風雪,嘆口氣道:「只能算這小子走運,豫州,兗州,青州被戰亂毀的一團糟,可以說的上是百廢俱興,只能等秋收時再收拾袁術。」

想了想,道:「命張飛開春之後拿下公孫度,先將後方收拾妥當。」

「袁術就扔在那,刺激那些皇族宗親,等我們騰出手再收拾他。」

「諾。」兩人應聲。

過了一會,賈詡笑道:「主公,雖然我們現在不能收拾袁術,但可以給袁術添點麻煩。」

「文和說說看。」

「主公可下旨,讓劉表,陶謙,孔融三人同時出兵伐袁,勝了固然可喜,敗了也無傷大雅,還能消弱他們的實力,讓他們聯合不到一起。」

王鈞琢磨了一下,賈詡這招真陰損,不過很和他的胃口,道:「文和此事就給你了。」

「諾。」

春去秋來,經過賈詡的一番操作,劉表三人果真和袁術爆發了一場大戰,最終以袁術撤去帝號為終。

隨後陶謙,劉表,袁術,劉繇四人結為同盟以拒王鈞。

秋高氣爽,三州已然歸心,王鈞時機以至決定一統大天下,

第一路軍王鈞自領為帥,關羽,張飛,先鋒官龐德,領兵20萬從南陽出兵,攻打荊州,。

第二路軍徐榮為帥,張遼,張綉,張頜為將,領兵10萬,從豫州出發攻打壽春袁術。

第三路曹操為帥,趙雲,王鐵牛為將領兵15萬攻打徐州,最後和徐榮軍合為一路。

第四路徐晃為帥,黃忠,夏侯淵為將攻打荊州,一時間四州人心惶惶。

王鈞大軍一路南下,荊州各城望風而降,直到樊城才遇抵抗。

樊城守將為文聘,魏延二人鎮守,城投堆放著大量的守城器械,床弩,投石車,壘石等等將整個城池打造的宛如刺蝟一般。

王鈞騎在玉麒麟,站在高台上,見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們說這劉表也是,既然這麼怕孤,何不投降起碼可以保留一條性命。」

關羽一臉不屑的道:「主公,這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的最後狂吠,某將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破之。」

張飛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近些年他竟在邊疆和異族交戰,對於他們張飛可沒有興趣比斗,基本上都是一擊必殺,早就手癢,一臉堆笑著沖著關羽,道:「兄長,小弟在塞外與異族交戰都是一招斃敵,早就手癢難耐,不如此戰交給小弟如何在?」

關羽和張飛兩人在并州的時候,張飛在一次醉酒死活拉著關羽要結拜,最後關羽推辭不得,兩人結為兄弟。

關羽一聽張飛地話,心中升起一股無奈,他也想在沙場上一稱雄風,可是誰讓張飛現在是他義弟,一臉無奈的道:「罷,罷,罷,此戰就交由你了。」

眾人哈哈大笑,對於眼前的樊城揮手可破,現在不過是大軍休整罷了,隨即眾人返回大帳。

王鈞等人剛回帥帳,有一守衛進來道:「稟主公,營外有三位青年求見,自稱單福,石韜還有一個相貌醜陋龐統。」

王鈞臉色一沉,營中眾將雖然不解剛剛還開懷大笑的王鈞臉色怎麼突然陰沉起來,但卻能感覺到王鈞生氣了,瞬間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就連一向不正經的郭嘉也正襟危坐,生怕王鈞的怒火撒到自己頭上。

不一會進來三個青年,沖著王鈞一拜,道:「石韜,單福,龐統拜見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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