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說完就不去理會他,而是看向剩下的兩個醫務人員。

「你們兩個有三十歲了吧,應該已經娶妻生子。單看你們面相,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出門在外,夜生活要節制一下,免得晚上交不出『公糧』還要硬擠,這樣不僅僅對下半身不好,也容易傷腎。」

聽完這番話,兩人對視了一眼,皆看見彼此眼中的駭然。

他們倆年紀相仿,平日里下班鐘意混跡各種娛樂場所,玩過的女人不少。

可家裡婆娘也正嬌艷,需求正旺。每次玩完回家,都會被迫交『公糧』。

每一次都被搞得『彈盡糧絕』不說,還偏偏找不到借口推脫,導致身體頻頻透支,每況愈下。

沒有想到這陳墨竟然法眼通天,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問題,怎能不讓他們驚駭。

這番話下來,曾明等人再也不敢輕視陳墨,張口欲言,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圍觀的群眾卻是感覺莫名其妙,難道這陳墨說的,還是真的不成?

乘務長脊椎有舊傷?

領頭的醫務人員得了肺癌?

他身後的兩個馬仔在外花天酒地,導致身體透支?

陳墨沒理會其他人,只是看著曾明等人笑道

「現在,可以證明我是醫生了吧?」。

「小兄弟,不,陳醫生,你既然能看出我這病,能不能給我好好診療診療?你放心,醫藥費絕對不會少。」

那領頭的醫務人員急忙上前道。

作為醫生,他深深的知道肺癌有多麼可怕,如果是癌症前期,還可以經過化療來控制,可到了中後期,那就更加麻煩了。

既然陳墨能夠一眼看出他的癥狀,那想必也有自己的一套診治方法才對。

「你這病最好還是去做個詳細的檢查,再討論後續的治療。」陳墨建議道。

「那您留個電話給我?」

領頭的醫務人員也覺得應該先做個檢查再說,但說話的時候卻不知不覺用了尊稱,態度和之前宛若天壤之別。

陳墨還沒說話,那兩個三十歲左右的醫務人員走向前來,歉然道:「陳醫生,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原諒我們。」

兩人雖然沒有什麼病症,但陳墨剛才的話一語中的,讓他們警覺,由此也可見他是有真本事的。

再者,看老大的反應和他現在說的話,想來陳墨剛剛的診斷並不假。他們的老大,真有可能患上肺癌了。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們計較。」

陳墨撇撇嘴,掏出紙筆寫下自己的電話,道:「我就在臨江市,以後看病可以打我電話。」

「陳醫生……」

曾明滿臉尷尬,欲言又止。

「不用說了,乘務長如果想找我看病,隨時電話聯繫。」陳墨說道。

聽見這話,曾明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道:「陳醫生,剛才是我們唐突了,抱歉。」

陳墨點點頭,「現在我要給這女孩看病,還請乘務長幫忙找個安靜的地方?」

「嗯,我們列車上有專門的醫務室,我帶你們過去。」曾明立馬說道。

情勢驟然反轉,讓圍觀群眾愕然。

安東虎夫婦倒是想到了許多。

之前陳墨一眼就看出女兒的癥狀,現在針對曾明幾人說的話雖然旁觀者聽起來覺得莫名其妙,但想來應該沒有說錯。

否則曾明等人的態度怎麼會有如此轉變。

想到這裡,安東虎和劉惠蘭兩人對陳墨的信心更甚了,當即就配合著醫務人員,帶著女兒前往醫務室。 列車醫務室內。

「陳醫生,這裡的醫療物品雖然不夠齊全,但一些應急藥物還是有的,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們的醫務人員開口。」曾明說道。

「我知道了。現在我要開始給患者治療,除了家屬之外,無關人等還請離開。」陳墨看著曾明等人道,言語間毫不客氣。

「是是是,我們這就離開。」

曾明也不惱怒,反而乾脆的點了點頭,拉著幾個醫務人員走出了醫務室。

「先生,女士,不知道怎麼稱呼?」曾明等人走後,陳墨這才問道。

「我叫安東虎,這是我夫人劉惠蘭,病床上躺著的是我們的女兒安清雅。」安東虎介紹道。

「安先生,劉女士你們好,我叫陳墨。」

「陳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劉惠蘭抓著陳墨的手臂,情緒有些失控。

「我會儘力的。現在讓我先看看你們女兒的情況。」

陳墨應了一聲,走到病床邊,給安清雅把脈。

良久他才收回手,問道:「她得這種病多長時間了?」

「第一次發作的時候,是去年的四月份,算下來有一年零四個月了。」安東虎記得很清楚。

陳墨又問道:「發作的時間有沒有規律,到現在總共發作多少次了?」

「沒有規律,有時候間隔幾天,有時候間隔一個多月,有時候好幾個月才發作一次。」劉惠蘭回想了一陣,還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說道:「一年零四個月的時間,加上今天這次,總共發作了八次。」

陳墨點頭,忽然伸出手按在了安清雅的胸口上,並且狠狠的按壓了幾下。

安東虎和劉惠蘭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陳醫生,你這是幹什麼?」

「咳咳,咳咳!」

安清雅在這按壓之下,咳嗽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等到她清醒,陳墨這才將手移開,解釋道:「她患的不是癲癇,而是心臟出了問題。」

「心臟有問題?」

安東虎一臉疑問道:「在進醫院的時候,小雅就做了全身檢查,各種器官都查了個遍,並沒有發現心臟有問題阿!」

「對啊。這段時間我們帶著小雅轉院好幾次,每一次住院都做了精細的檢查,但最後的檢查結果都是顯示一切正常呀。」一旁的劉惠蘭介面道。

而且她一邊說,還一邊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疊檢測報告,遞給了陳墨。

接過報告,陳墨粗略的掃了一眼,兩眼,好幾眼。

好吧,沒看懂!

「我剛剛已經檢查過了,她的心臟有隱藏的先天缺陷,醫療器械估計檢查不出來。這種缺陷平時並不會影響心臟的正常功能,可一旦發作,血液逆流,渾身抽搐,四肢和腦袋還會有陣陣抽痛,痛苦無比。」

陳墨說完,望向病床上的安清雅,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頭有點痛,四肢無力,稍微一動彈就會有針扎一般的刺痛。」安清雅回答道。

陳墨又問道:「這種狀況應該會自行緩解,一般你發病後多長時間才能恢復行動能力?」

「我也不清楚。吃了葯之後我就會昏迷過去,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疼痛感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安清雅的五官精緻,肌膚有一種病態的白皙,但一雙眼瞳卻是閃亮,回答問題條理清晰,十分冷靜。

「剛才是我按了你的穴位,才讓你提前清醒過來的。」陳墨解釋了一句,又轉向安東虎夫婦,「你們之前給她吃的,應該是鎮痛鎮定片吧,能給我看一下嗎?」

劉惠蘭趕緊將藥瓶給拿出來,「我們給小雅吃的就是這個葯,這是醫院給開的鎮痛葯,能夠緩解她發病時的疼痛,裡頭確實還加了一些鎮靜劑。」

陳墨接過,倒出藥片,放進嘴裡嘗了一下。

「嗯,這葯確實能夠安神鎮痛,可副作用也不小。長期服用,可能會導致患者精神不振,產生幻視幻聽等不良反應。」

「你是醫生嗎?」安清雅問道。

「我是醫生,我叫陳墨,耳東陳,墨水的墨。」陳墨回答。

安清雅又問道:「那請問陳醫生,我會死嗎?」

「小雅,說什麼胡話?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兒,劉惠蘭淚流滿面道。

安東虎心裡也不好受,寬慰道:「小雅你應該相信我們,相信陳醫生。不管如何,一定要堅持下去。」

陳墨看著安清雅那宛若星辰般閃耀的眼瞳,道:「你想知道答案嗎?」

「陳醫生,我想知道答案。」安清雅堅定道。

「那我就實話告訴你,你當然會死!」

見到安清雅眼瞳頃刻黯淡下來,陳墨笑著加了一句:「不過不是現在,因為你這病我可以治好。」

安清雅直接從地獄竄到天堂,「你真的可以治好我?」

「可以。只要你配合治療,半年之內可以痊癒。」陳墨保證道。

半年就可以痊癒?

安清雅重重的點頭,「醫生,我一定配合。」

「嗯。現在可以開始治療了。劉女士可能需要留下來幫忙,安先生還請先迴避一下。」

陳墨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長條形狀的木盒子,咔吧打開,裡頭赫然是一整排的銀針。

「陳醫生,拜託你了。」

安東虎說了一聲,又囑咐了劉惠蘭幾句,便離開了醫務室。

「陳醫生,你說小雅的心臟有先天缺陷,是需要開刀嗎?」劉惠蘭問道。

「不需要。即便真的開刀,那也沒有作用。這個缺陷並不是手術可以補全的。」

陳墨從木盒裡抽出一根將近二十公分的銀針,道:「現在煩請劉女士臨時充當一下我的助手,幫我拿一下消毒酒精。」

劉惠蘭不敢怠慢,很快將消毒酒精給找來。

陳墨一邊麻利的給銀針消毒,一邊吩咐道:「劉女士,麻煩將患者的衣服給脫掉,我要開始給她施針。」

保持著清醒的安清雅聞言,俏臉登時就紅了。

劉惠蘭也是一愣。

女兒今天穿的是一套碎花連衣長裙,如果要脫掉的話,就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劉惠蘭感覺有些為難。 如果對方是一個中年醫生或者教授的話,那劉惠蘭也沒有多少顧忌。

可偏偏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和她閨女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這就讓她猶豫了。

正在給銀針消毒的陳墨見病床上遲遲沒有動靜,轉過頭卻看見安清雅身上的衣物完好,而劉惠蘭則站在一旁沒有動作,登時就冷聲道:「劉女士,你就是這樣當助手的?」

「啊?我……」

劉惠蘭被這樣質問,頓時就失了分寸,坐在床邊不知如何是好!

「媽,聽陳醫生的,幫我一下。」

安清雅調整心緒,開口說道。

這是醫療需要,她就算心中大羞,也只能選擇配合。

何況陳墨剛才說了,只要積極配合治療,這病半年內就可以痊癒。

要知道這一年多來,雖然發病的次數不到十次,可每一次都讓她痛苦不迭,直欲發狂。

如果真的能夠治好,脫一件衣服又算得了什麼。

再退一步講,對方可是一個醫生耶!

最後,劉惠蘭只得小心翼翼的將閨女的連衣裙給脫下來,摺疊好放在一邊。

安清雅雖然只有十八歲,但身體已經完全發育成熟。只是著裝還很保守,穿著的是一套黑色運動型內衣。

此刻褪掉了衣裙,她感覺很不適應,臉蛋更是火辣辣一片,就連身軀也是微微顫抖,顯得非常緊張。

少女完美無瑕的身體綻放著致命的誘惑,陳墨卻面色肅然,並沒有多看,淡然道:「把內衣也脫了。」

「什麼?」劉惠蘭失聲道。

「她的病因在心臟,我總不能隔著衣服給她施針吧?」陳墨反問道。

「可是……」

「醫生是沒有性別的,別多想。」

安清雅咬咬牙,羞憤道:「媽,你磨蹭什麼,趕緊幫忙呀!」

劉惠蘭看著自家閨女,心道媽這不是怕你尷尬才這樣的么,現在你倒是埋怨起我來了。

等到劉惠蘭將安清雅的內衣也給扒了之後,陳墨這才回過身,目不斜視的抓起一旁的被單,拉到安清雅的腹部處,蓋住了大半動人的嬌軀。

在褪去上身遮羞布的時候,安清雅就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嘴唇也抿的嚴嚴實實,兩手握成拳狀,渾身緊繃。

要不是那俏臉上有紅暈彌散,不夾帶痛苦之色,劉惠蘭還以為閨女又犯病了呢!

「別緊張,放鬆一些,很快就會好的。」

陳墨輕輕的在安清雅的鎖骨處疾點了幾下,後者那緊繃的身體就驟然一松。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墨用食指與拇指捏著長長的銀針,二話不說,直接刺進了安清雅的心臟。

嗡!

銀針刺進一半,玄陽訣便催動了起來,赤紅色的真力順著銀針,灌注進安清雅體內的脈絡中。

陳墨的目光緊盯著銀針,似乎要穿透安清雅的血肉,直達內里。

劉惠蘭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這根銀針少說也有二十公分,竟然直接就刺進了一半,那還不把閨女的心臟都給刺破呀!

她下意識的想開口說話,卻見閨女面上並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猶豫了一陣還是忍住了。

約莫三分鐘后,陳墨收針。

「劉女士,給我醫用擦手紙,消毒酒精。」陳墨對旁邊的劉惠蘭道。

劉惠蘭這才想起自己目前是臨時助手的身份,趕緊摒棄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將這兩樣東西給拿來。

陳墨接過無菌手紙,擦乾淨銀針,然後用酒精再消毒了一遍,擦乾。

深深的吁了一口氣,陳墨開始第二次施針。

這一次,銀針換了一個穴位,但依舊是在心臟處。

陳墨面沉如水,兩指捏著銀針,鎮定無比的將針尖刺進安清雅的肌膚。

唰!

接近二十公分的銀針這次不止刺進一半,而是整根直接沒入安清雅的胸口,幾乎將她穿了個通透。

「啊!」

劉惠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捂嘴發出一聲驚呼。

陳墨沒功夫理會她,專註的捏著銀針,來迴轉動。

在玄陽真力的加持下,整根銀針都染上了一絲赤紅,彷彿被烈焰炙烤,散發著騰騰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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