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水都沒來得及喝,紀澌鈞立刻將手上的杯子交給費亦行,「我先去看看太太,你們兩個散了吧。」

「紀……」姜軼洋想去攔人,眼前晃入一個身影擋在他跟紀澌鈞之間。

等紀澌鈞離開書房后,再也受不了費亦行這臭脾氣的姜軼洋,奪過費亦行手上的水就潑過去。

當水杯傾斜那一刻,費亦行迅速扣住姜軼洋的手,手往回一壓,趁機掰開姜軼洋的手指,拿回水杯。

見水杯被奪走了,姜軼洋抬腿踢向費亦行。

左手將姜軼洋踢過來的腳壓下,身體旋轉數圈和姜軼洋拉開安全距離的費亦行,定住腳步,昂頭一口喝光杯中的水,用力咽下儲存在口腔的最後一口水后,往後側著臉龐,掃了眼滿面怒火殺氣騰騰的姜軼洋,「不跟你動手,你真以為我不是你對手了。」

這個老薑,簡直就是無情到極點,他不介意老薑怎麼說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可至少在澄清的時候,稍微對他留點情面,給點面子給他吧,這下好了,把他費亦行搞得像是找不到對象,非要死皮賴臉黏著他姜軼洋了?

本以為紀總對他夠無情了,現在看來,他家紀總對他比老薑好千萬倍了,想起姜軼洋那些話就一肚子氣,杯子用力甩向姜軼洋。

飛向姜軼洋的杯子猶如被灌注了一股力量,帶著一股凌厲的風掃過空氣,接住杯子的姜軼洋掌心一陣疼痛,「你瘋了是不是,我告訴你費亦行,你要是再敢給我……」要不是費亦行突然跑出來打斷他跟紀總的談話,說完了老馮這件事,他還有別的重要事情彙報給紀總,現在全給費亦行破壞了。

「我費亦行字典里就沒對你姜軼洋有個怕字,哼!」

提步離開的費亦行,出了書房后,馬上退回去,抓住房門,用力甩上。

「咚……」

不給姜軼洋一個閉門羹,他心裡不爽。

走了兩步,費亦行悄然停住腳步,墊著腳尖,小碎步挪回房門邊上,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以為姜軼洋會追出來,結果啥動靜都沒有。

怎麼還沒聲音,難道被他氣暈了?

就在費亦行忍不住擔心姜軼洋,會不會被他氣到手上的傷口崩裂,一口氣喘不過來倒下去的時候,就聽見裡面傳來摔杯子的聲音。

「砰刺——」

「費亦行,我跟你沒完!」

切……

這個老薑,也就敢關著門,發幾句怨言,有本事衝過來動手試試看,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姜軼洋當螞蟻一樣搓死。

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去找夏明義說孩子的事情,就聽到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過去的木兮,撿起桌上的手機,一邊接電話邊往門口走。

「喂?」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紀總回到家了嗎?」

「回來了。」

姜尤珍怎麼知道紀澌鈞的事情?正當她想詢問時,就聽到電話那頭的姜尤珍滿口歉意回話。

「書房那件事,我替東明跟你道歉,聽富升說,東明打算今天叫律師過去處理你們手上股權的事情,等這件事過去以後,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吧,東明也不會再去找你們的麻煩。」有些事情,沈東明不好開口,畢竟沈東明坐在那個位置上,還是要給自己留點威嚴。

雖然梁帥也有幫忙,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紀澌鈞能把老夫人送過來,若是沒有老夫人親自出馬,沈東明又怎麼會默許她說要給木兮打電話的事情,「替我謝謝紀總。」她還沒接到電話,不過該簽字的東西她一早就簽字了,應該就是李泓霖跟江別辭在處理,江哥今天有的忙了,還要幫著紀心雨夏明義結婚的事情。

為什麼姜尤珍要跟紀澌鈞說謝謝?「為……」

沒等木兮問完,那邊的姜尤珍就說有事要掛電話。

停住腳步的木兮,看著手機愣了一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紀澌鈞說要去出差,是去找沈東明?

待會遇到……

說人,人就到了。

反手將門帶上的紀澌鈞,看到木兮站在那裡望著他,一動不動,紀澌鈞上前將人攬入懷中,手指輕輕刮著木兮的鼻子,「怎麼,怕自己惹禍被我知道挨打,看到我就不敢動了?」這個女人,真大膽,居然帶著梁帥在參觀他們的家。 路彥琛的神色看起來,也沒有那麼疲憊了。

他伸手揉了揉葉一朵的小臉,低聲道:"朵朵,有你真好!看到你,我不好的情緒,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葉一朵笑了笑:"那感情好啊,以後你情緒不好的時候,我都陪著你,怎麼樣?"

路彥琛輕笑著點點頭:"當然好,只要你在我身邊,怎麼都好!"

葉一朵傻笑著看了路彥琛一眼。

她突然開口道:"對了,路彥琛,剛才你說,路彥昭的失憶,跟秦未央脫不開關係,我看秦未央似乎也不是那麼喪心病狂的人啊,難不成,路彥昭的失憶,是她人為造成的?"

看著葉一朵好奇的神情,路彥琛的眸子閃了閃。

他的神情有些緊繃:"這件事情,恐怕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前段時間,在秦未央的古堡中,柳清清安排人抓了你,想要對你不軌,結果,你被劈暈了,當時發生的事情,你也一無所知!"

路彥琛想到沉風救了葉一朵的事情,他還是小心眼的,選擇隱瞞下來。

他說:"當時,柳清清是我親手了解的,你可能不知道,當時沉風跟我說,他手裡有一種葯,可以讓人忘記之前發生的一切,他的意思是,我可以選擇讓柳清清死,也可以選擇讓柳清清失憶,把她送走,我當時聽到這種葯的存在,心裡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可是今天,當我聽到路彥昭失憶的事情,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這兩件事情聯繫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我的想法對不對!"

葉一朵聽到路彥琛的話,小臉也沉下來了。

她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沉聲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何不去問問秦未央呢?我看她也不像是會對路彥昭有歹意的樣子,說不定這一切都是誤會呢,你這樣調查的話,我覺得誤會更多,畢竟,路彥昭就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后,還是堅持留在秦未央身邊,我們就算是背著秦未央調查,也顯得有點徒勞,最重要的是,我感覺到,秦未央其實很喜歡路彥昭的!"

路彥琛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嘴角勾了勾,目光溫柔:"你說的,或許也沒有錯,秦未央知道的,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只不過,她能告訴我多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秦未央這個女人,絕非一般人,昨天,我派去跟蹤她的人,很輕易就被甩開了,今天跟我過了兩招,我就知道,她的伸手非同尋常,這樣的人,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人,關於這個,我也會安排人去暗地裡調查,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去找秦未央問問看!"

葉一朵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路彥琛:"不是吧,秦未央這麼厲害啊!她難道也是什麼……殺手之類的,會不會是暗夜組織這樣的系統,訓練出來的人啊?"

看著自家小女朋友吃驚呆萌的樣子,路彥琛勾唇笑了。

他滿臉笑意的看著葉一朵,心情大好,他寵溺的伸手颳了刮她小巧的鼻子,開口道:"這樣,我們先別說他們的事情了,等到明天,我約秦未央出來談談,先摸摸情況在說,現在,我們去睡覺吧!"

路彥琛說著,臉上露出一絲情動的笑意。

他的眼裡,似乎開始升起淡淡的火苗。

葉一朵昨晚剛經人事,當然清楚的知道,路彥琛此刻的表情是要做什麼。

只不過,一想到某人昨晚如狼似虎的模樣,她的小心肝就膽顫。

她趕緊伸手去推路彥琛:"還早呢,睡什麼啊,我想打遊戲,你陪我打遊戲唄!"

路彥琛的嘴,湊到葉一朵的耳邊,低聲笑著說:"遊戲有什麼好玩的,我們玩點別的好不好?我可以教你啊!"

聽到路彥琛的話,葉一朵的小臉,一下子紅的厲害。

她害羞的瞪著路彥琛:"你怎麼一點也不正經!"

路彥琛輕笑著,一下子打橫將她抱起:"不想再裝正經了!"

葉一朵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抱住路彥琛的脖子。

路彥琛輕笑著抱著她,走出書房,向著房間走去。

葉一朵害羞的嬌笑著,一個勁的推他:"我要洗澡,你不要胡鬧!"

路彥琛笑著將臉貼在他的臉上:"沒事,我陪你去!"

路彥琛說著,轉了方向,直接向著房間最大的浴室而去。

葉一朵的小臉,紅的徹底沒法見人了。

浴室門關上,只能聽到隱約的笑聲,和曖昧的嚶嚀聲。

第二天早上。

路彥琛早早起床,給葉一朵做了早飯。

葉一朵渾身酸軟的厲害,聞到外面傳來的飯香味,她強忍著不舒服,起身穿衣服。

葉一朵剛拉開卧室門,就看見路彥琛站在門口,正要伸手推門。

看見路彥琛,葉一朵的小臉就紅的不可思議。

她瞪著美目:"你要幹嘛?"

看著小丫頭這幅樣子,路彥琛的心情,沒來由的好。

他輕笑著說:"當然是喊你吃飯啊!"

葉一朵委屈巴巴的嘟了嘟嘴:"吃不下去!"

路彥琛勾唇,將她抱住。

然後,輕攬著她的肩膀,低聲道:"那我喂你吃,好不好?"

葉一朵傲嬌的輕哼了一聲:"不好,身體不舒服,不想吃!"

路彥琛眉宇間閃過一絲心疼的神色。

他低聲在葉一朵耳邊道:"是不是昨晚太狠了,把你弄疼了?"

葉一朵害羞的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能別說出來好嗎? 錦繡嫡女之賴上攝政王

路彥琛沒忍住,直接笑出聲:"好好好,我以後都不說了,這些話,留在我們親熱的時候再說!"

葉一朵紅著臉不搭理他。

路彥琛帶著葉一朵到了飯桌旁邊,葉一朵看到餐桌上都是她愛吃的早餐。

有三明治,也有小籠包,看起來香香的。

她驚奇的看著路彥琛:"小籠包不會是你做的吧?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能耐!"

路彥琛哭笑不得:"三明治是我做的,知道你吃不慣這邊的東西,特地買了小籠包熱的,你可以嘗嘗看!"

葉一朵心下一動。

高傲總裁冷血妻 附近買小籠包的地方,最近的開車過去,也要一個小時左右。

路彥琛是幾點起來準備的啊,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中西結合的早餐,看起來簡單,他卻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和心思。

葉一朵心裡,滿滿都是感動。

她紅著小臉看了一眼路彥琛,傲嬌的抿唇:"既然你都弄好早餐了,雖然我這胃口也不是那麼好,只不過,看在你這麼費心的份上,我就嘗幾口!"

路彥琛輕笑著看著她,也不說什麼,只是笑著點點頭。

葉一朵用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吃了一口,頓時露出一臉滿足的笑意。

路彥琛滿臉笑意的看著她,輕聲道:"你是不是沒刷牙呢?寶貝!"

葉一朵剛咽下去一口包子,聽到路彥琛的話,她的小臉立馬僵住了。

她黑著臉瞪著路彥琛,小臉變了又變。

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路彥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葉一朵生氣的瞪著他,皺眉道:"你簡直太討厭了,我不想吃了!"

葉一朵說完,生氣的站起來就要走。

路彥琛趕緊伸手拉住她,安撫這隻炸毛的小貓咪:"別生氣別生氣,朵朵,我就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別這麼生氣啊,沒刷牙就沒刷牙吧,誰還沒刷牙吃過東西啊!"

葉一朵嬌氣的虎著臉:"你還說!"

路彥琛忍著笑:"好好好,我不說了,聽話,乖乖吃飯!"

葉一朵這才梗著脖子,瞪了他一眼,一臉大發慈悲的模樣,再吃了一口。

路彥琛突然嘆息了一聲,神色有些複雜:"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捨得讓你進暗夜組織呢,朵朵!暗夜組織的訓練,可比這要苦多了,受了傷,還要繼續訓練,不刷牙吃東西算什麼,沒有東西吃,在熱帶雨林里,只能吃蟲子老鼠果腹的時候,你就知道,現在多幸福了,而且,你還要時時刻刻面對著危險,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路彥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冷著臉的葉一朵打斷了。

葉一朵轉身瞪著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覺得我太嬌氣了,不能適應暗夜組織的訓練強度了?路彥琛,還是說,你現在又反悔了,想要否認答應我的事情,又或者,你想用這樣的話,勸我放棄加入暗夜組織?那我只能告訴你,放棄這樣的想法吧,我是不會被輕易打敗的!我在家裡,是很嬌氣,可是,這不代表我不能吃苦,暗夜組織,我是一定要進的,如果你不答應我,那我們倆就鬧吧!"

葉一朵無論在什麼事情上,都表現的很明理。

可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只要路彥琛說了點什麼,她肯定是要炸毛的。

路彥琛無奈的看著她,輕聲嘆口氣:"好了,別生氣了,我就是隨口一說,擔心你以後會受苦,我也沒說,就不讓你加入暗夜組織啊,說實話,我也站在你的角度考慮過了,你說的的確很對,如果換做是我,一直被你保護在身後,我無論是男是女,可能都受不了,因此,我想通了,願意讓你跟我並肩而戰,無論何時,你懂嗎?朵朵,但是,這並不能阻止我去心疼你,擔心你,希望你也理解我! 崔大人駕到 " 百里方圓,這一刻全部被禁錮!

人被禁錮,至寶被禁錮,天地虛空被禁錮,唯一不受影響的,只有一人,林楠!

所有人眼中,林楠能看的真切。

恐懼!

滿含恐懼,估計做夢都完全想不到,竟然有這麼一幕發生,匪夷所思,超級恐怖。

林楠站在虛空原地,看似紋絲未動,甚至什麼都沒有做,一道光出沒,所有人就這般了。

莫說是這些人,哪怕是林楠自己都被嚇著了,覺得有些恐怖。

通天店鋪出手,超級恐怖啊,哪裡需要什麼高手,完全不需要。

一道光乍現,擺平一切。

最強套路王 「唉,你說你們,好端端的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林楠踏步上前,一副搖頭嘆息之意。

順手的,林楠一把將身前不遠處的利箭收到手中,絲毫沒有任何的阻力,簡單之極。

剛一入手的瞬間,林楠便笑了。

一百五十億的天價至寶確認無疑,破天箭!

當然,什麼是破天箭林楠不知道,但通天島上某些人卻大喜不已。

「不錯,意外收穫啊,這可是傳說中的至寶,一旦配齊破天弓,一箭傳聞可破天!」一名老者坐在一座雲巔,和一群人暢談,看著身前一副畫面之中的情形,滿是喜悅。

林楠收了起來,隨即拿起第二件,那座古老,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古鼎。

然而很快也笑了。

通天島雲端的這群人再度樂了。

「祖鼎之一!」

「這小子在什麼地方,怎麼那麼多好東西?」一群人充滿了意外之意。

饒是在天國之中,這種至寶也超級罕見,一些大宗門,古老世家之中也不見得擁有一件。

而這裡,己二連勝出現。

林楠那邊收取一件,這邊便顯示一件,都是至寶無疑,價格也極其昂貴。

當然,昂貴都沒有人願意賣掉,有市無價!

有人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帶著這種疑惑的看向主位上的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前擺放著一壺靈酒,正自斟自飲。

「別看我,這點其實我也不清楚,不過可以確認,是一座恢復的祖星,極其古老的那種。」中年男子見狀笑道。

他是這群人之中身份最高的一人了,屬於通天店鋪高層中的高層。

「祖星這點可以理解,但連你都不知道,這就有點不一般了。」一位老頭子開口笑道,很是意外。

他們這群人不知道的話,那就只能是更高層了。

也就是通天店鋪的幾位極其神秘的維護者,以及最神秘的創始人了。

饒是他們這些人,都不知道的那幾位。

「好了,諸位還是別去多想了,那幾位的意思,豈是咱們所能揣度了,倒是這幾件寶物,頗為珍貴,不過諸位想要的話,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可不好換取的。」中年男子笑道。

「那是自然,規矩不可破,這個我等明白。」一群人回應,依舊饒有興緻的打量著一件件顯示出來的好東西。

至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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