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韓楉樰自己做的,禦寒丸,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顧名思義,這個藥丸,就是為了預防受了風寒之類的。

林浩峰感激了韓楉樰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就將她給自己的藥丸給吃了下去。

「楉樰,你做過來一些吧,離這火近一些,也暖和一些。」

見到韓楉樰坐在離火堆有些遠的地方,林浩峰的眼神閃了閃,很好心的提著建議。

韓楉樰看了看,只有在離林浩峰很近的地方,才有一個坐的位置,直接就拒絕了。

「不用了,林大哥,我坐在這裡就挺好的,這裡也很暖和。」

見韓楉樰不願意過來,林浩峰的眼裡閃過一抹受傷,不過很快就掩飾了下去,笑著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你就在那裡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要是覺得冷了,就過來這裡坐。」

韓楉樰不過來,林浩峰也不能強求,只是,突然沉默了下來,沒有人在開口說話了。

林浩峰是不知道該和韓楉樰說些什麼,韓楉樰,則是覺得,這樣的氣氛,也很不錯,也就不主動的開口了。

韓楉樰靜靜的閉目休息了會兒,見林浩峰的衣服都幹了,自己也有些餓了,就讓他先過來休息一下。

「林大哥,你也累了這麼久了,先到這裡休息,睡一下吧,等我將兔子烤好了,在把你給叫起來。」

自從被容初璟抓去之後,林浩峰就提心弔膽的,後來,被韓楉樰救出來之後,又沒有休息過,一直在趕路,也努力的打起了精神。

林浩峰到了這個時候,確實是很累了,只是,聽到了韓楉樰說,要去處理兔子,他覺得,這樣的事情,還是他這樣的男人來做比較好。

「楉樰,還是我去將兔子給處理了吧,你就好好的休息,等會兒等著烤兔子就好了。」

韓楉樰已經看到了林浩峰的疲憊,還有眼底的紅紅的血絲,怎麼可能還讓他去做事呢,當下就正了臉色。

「林大哥,你這是看不起我嗎,覺得我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好?」

見到韓楉樰生氣了,林浩峰急急忙忙的就想要和她解釋。

「楉樰,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林大哥,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就聽我的,好好的休息吧,這樣的小事,就交給我來好了。」

游戲王之背后靈系統 林浩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楉樰給堵了回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麼借口,又怕她真的生氣了,只好同意了。

「那好吧,只是,楉樰,你要小心一些,還有,外面在下雨,千萬不要出去了。」

林浩峰認真的叮囑著她,韓楉樰也都笑著點頭應了,然後離開了自己坐著的那塊大石頭,將位置讓了出來。 華夏國,北方一個小鎮上。

兩輛越野車風塵僕僕的駛入了這個小鎮中,如今已經是一月初,正是嚴寒時節,因此路面上都有著積雪。

街道上很少人,只有偶爾來往的車輛飛馳著,冰冷的天氣讓大多數人家都窩在了家裡面,因此街道上除了那些開店鋪的,行人很少,略顯冷清。

前面的一輛越野車上,開車的是一個臉型剛硬的俊朗男子,身上穿著一件羊毛大衣,目光平靜的看著前面的路況,雙手穩定的握著方向盤。

後車座還坐著兩個容顏冶艷而又性感火辣的女人。

這輛車子裡面開車的正是方逸天,而車子後面坐著的則是銀狐與幽靈刺客。

後面跟隨而來的一輛車子中,開著的則是小刀,副駕駛座上坐著劉猛,車後座是張老闆與侯軍兩人。

結束了敘利亞的行動之後,方逸天他們花費了三天時間返回到了國內,而後便是一路趕來了這個北方小鎮上。

這裡就是大威的故鄉,將大威的屍骨接回來之後自然要到這裡來安葬。

車子繼續朝前駛著,大威的老家就是在這個鎮上,他沒少來過,而就算是大威犧牲之後他每年也會抽出時間過來一趟看望大威家中的二老,也就是大威的父母。

「也不知道張叔他們現在過得如何……」

方逸天口中呢喃了聲,此前每次過來看望這兩個老人家他心中都是一陣愧疚之情,對於大威的死這兩個老人起初也是極為悲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畢竟他們膝下只有大威這麼一個兒子。

但隨後他們也接受了大威為國犧牲的這個事實,情緒穩定之後張老反而也是很豁達看得開起來,覺得自己的兒子能夠為國犧牲也是一種榮耀。

為此,大威家裡也獲得政府頒發的光榮烈士的獎章,這兩個老人也會得到政府每個月給予的補助。

起初方逸天一直打算將這兩個老人接到城裡面生活著,然後請個保姆去照料他們的後半生,但這兩個老人說什麼也不肯離開他們居住了大半輩子的屋子,便是拒絕了方逸天的要求。

對此方逸天也尊重了他們的選擇,每年都會過來看望他們一次,看看他們都需要些什麼都會買給他們,也給他們留下一大筆錢。

車子拐了彎,離開了小鎮的主幹道,駛入了一條小巷子中,一路飛馳到了巷子尾端,方逸天卻是看到前面圍著一大堆人,隱約有著吵鬧的聲音傳遞而來。

方逸天忍不住皺了皺眉,他注意到前面一大堆人圍著的正是大威的家,也就是張老他們居住的那件四合院的平頂房。

方逸天將車子靠邊停了下來,而後跳下車,車後面的銀狐與幽靈刺客也走了下來。

後面小刀也停下了車,走下車后小刀來到方逸天的身邊,目光看著前面,也是皺了皺眉,說道:「大哥,前面就是大威的家裡吧?怎麼那麼多人圍著,難道出了什麼事?」

方逸天聞言后目光一沉,聽著那一陣陣傳遞而來的吵鬧聲,似乎真的是出了什麼事。

當即,方逸天一張臉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他開口說道:「走過去看看。」

說著,方逸天他們便是朝前走去,走到了圍觀著的人群中便是看到了以下的這一幕。

竟是看到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率領著十幾個人堵住了大威家的這間老房,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似乎是個包工頭,手底下的十幾個年輕人一個個臉色不善,手裡拿著鐵鏟、鐵鎚之類的,將這裡圍了個嚴嚴實實。

而四周則是有著附近的居民在圍觀著。

「我說張漢民,老子敬你是一個老人,不想跟你再計較什麼。總之,半個月之內你們搬出你們的房子。這裡要拆遷掉,鎮政府統一規劃,你的房子在拆遷之列。」這個男子開口冷冷對著面前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開口說著。

這個老人名為張漢民,正是大威的父親,他臉上縱橫交錯,身子微微據佝僂,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

他一雙老眼滿是哀求之意的看著面前這個白白胖胖的男子,不斷的開口求饒說著:「林工頭,這間房間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都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拆不得,拆不得啊。你要是把房子拆了,我跟我老伴去那裡住啊?」

「拆不得?拆不拆的不是你說了算,是政府說了算。至於你們去那裡住,政府會給你們做相關的安排。你還是乖乖聽話,早點搬出來。要不然時間一到,我們的挖機、推土機一來可就直接拆了。」林工頭開口冷冷的說著。

「這、這……」張漢民老臉一陣著急,說道,「林工頭,你這裡是政府規劃要拆遷的房子,可是怎麼沒看到你出示過政府的相關文件以及城建規劃局出具的規劃拆遷證明?」

「張老頭,你他媽的這是在懷疑我的話嗎?我說拆就是拆,容不得你來反駁。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直接砸了你的房子?」林工頭一張臉徹底的陰沉下來,開口說道。

「老頭子,你不要跟他們吵了,你鬥不過他們的……」這時,一個老婦走上去拉住了張漢民的手臂,她雙眼濕潤,滿臉的擔憂之色,伸手拉著張漢民的手臂,生怕他跟面前的這些形同虎狼的人發生了衝突。她正是張漢民相濡以沫的結髮妻子,也是大威的母親。

「就算是鬥不過爭一個理字還是可以的。 南宋風煙路 這間房子我們居住了大半輩子,你們憑什麼說拆就拆?你們有政府的下達的文件嗎?還是說你們就是一幫強盜土匪,強行拆房的土匪?」張漢民激動之下忍不住大聲叫喝起來。

林工頭目光一冷,陰冷的笑了笑,說道:「張老頭,注意你的言語,都一隻腳邁進棺材里的人了連禍從口出這句話都不知道?聽說你家裡還得到什麼光榮烈士稱號?還是你那個死去的兒子給你們爭來的榮譽?真以為有了這個狗屁不是的榮譽就可以在這裡跟我叫板嗎?簡直是可笑。」

「你、你——」張漢民一陣激動與憤怒起來,他一張老臉瞬間漲紅著,伸手指著林工頭說道,「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兒子,你給我滾,你快給我滾!」

「別用你的手指著我,別說你兒子死了,就算是你兒子沒死也改變不了什麼事實。還什麼光榮烈士呢,依我看狗屁都不是。」林工頭冷冷說道。

「你混賬,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兒子!」張漢民神色激動,顧不上老邁的身子直接朝著林工頭沖了過去。

「就你這老東西還他媽的想衝過來打我?這是你自找的!」

林工頭臉色一沉,看著張漢民衝過來之後他直接揚起右臂,正欲朝著張漢民的臉面直接扇過去。

然而,林工頭右臂揚了起來,正欲用力的朝下扇著的時候,冷不防的卻是發覺他的整隻右臂都動不了起來,隱隱發麻刺痛,被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直接的握住!

「誰他媽的敢攔我?不想活了?」

林工頭怒吼一聲,回頭一看,看到的是一張鐵青森冷的臉,赫然正是方逸天! 李笑天的本事,不在於武功有多高強,不在於錢財有多麼雄厚,而是他不擇手段的達成目的,可以用財,可以用色,甚至用到暗殺,火器和動用上朝廷的勢力。

這也正是他能屹立不倒的原因,在這樣一個日進斗金的地方,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皆有,卻無人敢鬧事,反倒是有很多人想找他來平事,正說明他絕非一般人。

李笑天在靜靜等著,等候商加路的到來,他相信這個自報家門叫商易的人終會出現在這裡。

果不其然,不稍一會就有人通報商易幾個人求見。

李笑天嘴角泛起一絲笑容,彷彿一切事情的發展都在他的算計之內。

商加路三人跟著沐兒走進了這間裝飾豪華如同皇宮一般富麗堂皇的一品天閣!

閣內金椅閃著明光,李笑天握拳半躺,如同一尊睡彌勒,他手裡牽著兩條碩大無比的鐵鏈,鐵鏈的一頭拴著的不是動物,而是兩個人!

這兩個長的不人不鬼的人,正是被黑衣人砍掉手的生死惡鬼,現如今他們終日生不如死,這兩個失去雙手的廢人同樣也喪失了基本的生活能力,活的還不如一條狗!

太久都沒有沐浴過了,他們兩人身上發出一些酸臭味,和這個高雅富麗的房間極為不相稱。

鐵鏈嘩啦啦的作響,生死惡鬼兩個人朝著剛進門的商加路一行三人齜牙咧嘴的吼叫,他們已經餓了很多天了,有時候在這裡連一些剩菜剩飯也不會給他們,就算有也是故意倒在地上,讓他們兩個像狗一樣趴著舔食地上的殘渣。

李笑天見到商加路三人進來,肥胖的身軀稍稍挪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故意鬆開了手裡的鐵鏈。

沒了束縛,鐵鏈上綁著的生死惡鬼朝著李成會和商加路,影兒三人飛奔而來。

影兒見到這相貌醜陋的兩個人沖了過來,嚇的發出一聲尖叫,緊緊抓著李成會的手臂,李成會側身護著她,但就連李成會也未曾見過這場面,緊張的護著影兒退後兩步。

砰,重重的兩腳踢在生死惡鬼的臉上,商加路抬著腿對著生死惡鬼一人一腳把他們踢飛出去。

商加路扇著扇子露出厭惡的表情道:「哪裡來的嚇人東西,莫要壞了本少爺的興緻。」

李笑天一拍金椅站了起來,肥胖的身軀朝商加路走來,面帶怒色,聲如洪鐘氣憤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打狗還得看主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商加路倒是滿臉不在乎,笑道:「就是看了佛爺的面子,才饒他們不死,想不到李佛爺竟然用這般相貌醜陋的人來迎客,實在有辱了百昌榮這百年的字型大小!」

此話一出,李笑天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迴響整間房內。

李笑天俯下身幾乎和商加路臉貼著臉說道:「小子,算你有膽量,聽說你用一兩銀子就贏了一萬多兩,看來有本事的人才匹配有這般膽識。」

若是常人遇此情況,恐怕早已嚇破了膽,但他可是商加路!

商加路輕搖扇子笑道:「在下只是運氣好,不過剛把贏的銀兩都輸給沐兒了。」

說完這句話,商加路還不忘扭頭看向沐兒,露出一臉壞笑。

沐兒對李笑天說道:「佛爺,這位公子要賭二十萬兩一把且賭的奇怪,故而帶他來此。」

李笑天旋轉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一臉不屑看著商加路問道:「二十萬兩?好久沒有遇到如此大的賭局了,小子你想賭什麼?」

商加路拿著銅板回答道:「方才說隨便我賭什麼都行,那我就突發奇想,賭我這手上的銅板拋起后一盞茶功夫會不會掉落在地上。」

李笑天回望向一直站在身後的雷棟問道:「哈哈這小子有意思,就請雷幫主幫我算上一卦,這場賭局誰會贏。」

身後雷棟緩緩而出,對著李笑天說道:「這位公子進門前雷某已經算好一卦,簽解為遍尋不獲,回首已是百年後,為下下籤,故而佛爺和他賭,勝算不大!」

李笑天看著商加路露出了他那習慣性的笑臉說道:「看來小兄弟是有備而來啊!」

商加路不以為然說道:「賭的樂趣,講求運氣和其中的才智對弈,若佛爺賭錢能未卜先知輸贏,那在下也只有告辭了。」

語罷,商加路轉身便要走。

「且慢!」李笑天叫住他。

「佛爺還有何見教?」商加路問道。

身後傳來李笑天的聲音:「我說這位小兄弟,先別急著走!既然來了,李某就陪你賭上一把,以免日後傳到江湖上,說李某不敢和你賭。」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是商加路把扇子拍在手上,他扭頭問道:「彌勒佛爺想怎麼賭?」 正確走上聖途的方式 火滅小說網

「就賭三把,每把各十萬兩,分別賭三種不同的東西,當然了其中的一把就按照你說的來。」

「行!」商加路爽快的答應。

很快有十幾個僕人搬了一張高級的檀木賭檯進一品天閣內。

李笑天挪動肥胖的身軀坐到賭檯前說道:「這位商公子,不介意的話我來做莊家,我們第一把就賭骰子。」

商加路隨意坐在了賭檯上,笑道:「我自是不介意,悉聽尊便。」

李笑天豁達的笑了幾聲說道:「那好,此局就賭骰子,規則這樣,就由公子來猜猜這裡面六顆骰子合一起為幾點,你可接受這種賭法?」

眼看幾顆骰子靜靜躺在桌上,商加路盯著骰子,心說這樣賭的也過於簡單了,而且猜的一方獲勝的可能性太大,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絕非如此就能讓自己贏,八成有詐!

商加路突然面露笑容,用扇子一點賭檯道:「可以,看來李佛爺是想讓在下贏!」

李笑天一拍賭檯,六顆骰子全部飛上半空並高速旋轉,李笑天嘿嘿笑道:「公子可要看仔細了!」

商加路已洞悉有詐,盯著骰子目不轉睛,但只感覺眼裡如生了繁花一般,骰子越轉越多,由最初的六顆,變為十二顆,二十四顆……

這是幻術的一種,萬千變化讓人眼花繚亂,商加路又何嘗不知道,他暗自凝神,不去看骰子的變化,而是用耳聽。

當骰子平穩下來的一瞬間,商加路已經明晰了裡面的六顆骰子分別是六個六。

他正要開口說是三十六點,但隨即而來的事,讓他始料未及!

當李笑天雙手離開了盅時,骰子竟然在盅里自行緩慢轉動,且沒有一點動靜,如此一來不管他說多少數字,都會是錯的。

李笑天笑呵呵說道:「小子,你可以猜裡面的點數了。」

商加路頭疼不已,低著頭拿著扇子敲打著腦袋,一臉的為難。

李笑天倒像是穩操勝券,挑釁的問道:「小子,莫非你猜不到裡面的點數了吧?」

商加路突然抬頭,輕蔑的笑著問道:「佛爺這一手,恐怕就是賭術中的「萬馬奔騰」吧?」

李笑天雖面不改色但心底已是驚訝連連,這乃是賭術中等級較高的一招,江湖中會用此招的不出三人,眼下竟然被他給識破了,不知他是何方神聖,看來算是小看了此人。

但能識破歸識破,卻破不了這困局,他也從未見過有人能在隔著這麼遠的地方破解此招,李笑天還是自信這一把他能贏。

商加路拿著扇子點了一下賭檯說道:「六點!」

李笑天以為穩操勝券,笑呵呵的揭開盅,他自己也已經不知道裡面是幾點了,正因為在不停的翻滾著的骰子誰也無法知曉,但卻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裡面肯定不是六點!

掀開盅的一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一起,李笑天和雷棟、沐兒三個人當場都傻了眼,盅里的骰子竟然就是六點,且一點都不差。

他們怎麼也沒想明白,坐在賭檯對面的商加路是怎麼把這一直在翻滾的骰子變為了全部都是一。

「這……怎麼可能!」李笑天此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難言。

商加路一臉輕鬆,笑著說道:「進門時商某就和佛爺您說過,商某運氣好,不管是賭,還是遇到的女人。」

此刻最開心的當屬李成會了,他躲在面具后竊喜,他早就知道商加路會贏,而且同為用氣為武功基礎的他,已經看透了商加路用什麼手段贏了。

商加路打開扇子遮住自己半邊臉說道:「那麼沒問題就開始下一局吧,或許換沐兒姑娘來,在下才有可能會輸,畢竟在下一次都沒有贏過她。」

李笑天恨的牙都快咬碎了,不僅輸了頭陣,十萬兩轉眼就不見,更是因為他不僅賭術差一籌,所用的招式還被識破,堪稱奇恥大辱。

他但轉念一想,自己沒能勝過他,簽上所寫明也是贏不了他,不如就讓沐兒來試試好了。

商加路嬉笑著問道:「下一局賭什麼?本公子賭了一整晚,有些乏了。」

王妃在上 至尊神農 李笑天示意沐兒坐在他那莊家位,他則起身站在後面看著說道:「既然你小子有意和沐兒再賭上一次,那佛爺我也只好成人之美了。」

商加路喜形於色,一趟手彬彬有禮道:「沐兒姑娘請!」 這下,林浩峰是真的沒有了拒絕的餘地了,朝著韓楉樰坐的那塊大石頭走了過去。

「喏,林大哥,將這個給蓋上吧。」

韓楉樰將他們從馬車上,拿下來的林浩峰昨天晚上用過的那塊毛毯給了他。

雖然說,這裡也能感受到火堆的溫暖,不過又了這個毛毯,會更加的暖和一些的。

林浩峰很高興韓楉樰對自己的關心,也沒有拒絕,笑眯眯的將毛毯給接了過來。

原本,林浩峰覺得,自己和心愛的人單獨相處,會激動的睡不著的,沒有想到,他這幾天太累了,躺在了那塊石頭上,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韓楉樰見林浩峰睡著了,就走到一旁,將那隻,已經死了的兔子,提了起來,打算到外面去處理了。

外面的雨,依然下的很大,韓楉樰都覺得,這不像是秋天的雨,倒像是夏天的暴雨。

不過,有了這場雨,倒是也方便了自己,韓楉樰就著這雨水,乾淨利落的,快速的就將這支兔子給處理好了。

那些處理了兔子,留下的痕迹,很快的,就被雨水給沖刷乾淨了,韓楉樰滿意的笑了笑,進了山洞,開始烤兔子。

林浩峰是被一陣香味給饞醒了的,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在一旁專註的烤著兔子的韓楉樰。

在火光的照耀下,韓楉樰好像比平時的時候,更加的美上了幾分,林浩峰一時間看的痴了,竟忘了出聲。

韓楉樰無意間轉頭,就看到了林浩峰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她愣了一下,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

「林大哥,你醒了啊,馬上就可以吃了。「

林浩峰也沒有想到,自己偷看韓楉樰,會被她給發現了,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看韓楉樰的反應,就像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思一樣,這讓林浩峰又放心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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