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爲有麗麗的幻術做掩蓋,我是堅決不同意他們進來的,因爲在這種環境下,光源是最大的危險源,很多隱藏在幽暗角落裏的邪物,完全可以根據你的光源對你發動突然的襲擊。

這裏面竟然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沒有一點兒人工開鑿的很近,而且越往裏走,似乎空間越大,似乎還很潮,令我們驚奇的是,這裏面竟然還有一條幽深的地下河。

在大山之中,隱藏着地下河,這種風水格局我算是第一次見過,本來水氣就是聚陰之物,還隱藏在深山之中,如此這般一來,這相當於寶頂蓋潛龍,陰氣盤旋不出,只是在大山地下不停的盤旋,這種場所不屍變那才叫見鬼了。

這條河一點兒也深,給人的感覺有點兒像是小河淌,我們踩在鵝卵石上一步步的往前走。

只是這洞穴實在是太大了,彷彿把整個大山中空了一般,只是我們走了許久也沒有看見有什麼蛾人之類的東西,彷彿那些古怪的玩意兒只是在外面的苗家墓穴之中,跟裏面的情況沒有絲毫關係。

突然,麗麗驚呼一聲:“你們快看!”

但見在那洞穴的頂層,一個如果水缸大小的蜘蛛爬了上來,令我們吃驚的是,那個蜘蛛竟然長了三個女人的腦袋,只是那三個女人的臉都是那種僵死的狀態,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令人恐懼的是,這三個女人的頭,微微的張開了嘴,在她們的嘴裏,竟然長着一隻黑黑的眼睛,如同拳頭大小。 看着離奇的女人頭,老孫和老吳直接嚇的差點兒一屁股坐地上,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怪物,馬上擡起火焰噴射器就要進行攻擊,被胖子一把給攔了下來。

“二位老哥,不要衝動,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的時候,不要輕易下手!“胖子勸阻道。

這個時候我們看的真切,那三頭蜘蛛女,人頭的部分除了那嘴裏的眼前,其餘都是一些死肉,就是一張死人皮,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它緩緩的倒掛在洞穴裏上方爬行着,像是在漫步一般。

一見鍾情[快穿] “麗麗,你在那角落裏幻化出一個人來,讓我們看看這個傢伙的底細!”胖子小聲吩咐道。

麗麗微微的點了點頭,在巖洞的一個角落處,幻化出了楊隊長的樣子,實則那只是一塊突兀的石頭。

那三頭蜘蛛的腦袋,馬上就鎖定了幻象,“嗖”一傢伙的就飛了出去,八條腿兒如同鋼刀一般在岩石上亂刮,刮蹭出一片又一片的火星來。

“瞧見沒,二位警官同志,這東西生猛的很,如果你們剛纔把火焰噴射器給噴了出去,讓它鎖定了你的目標,能不能燒死它我不知道,但是它一定可以在臨死前,把你抓個稀巴爛!”胖子小聲的說道。

胖子說的很有道理,有時候邪物對人類發起進攻,就在於一個快字,和猛字,不要說你的火力多麼的密集,它一旦猛撲向你,你就知道人類的身體有多麼的脆弱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大蜘蛛我們還是要把它給消滅掉,不然我們一會兒進去了,冷不丁的猛的一下子竄出來,從背後給我們一下下,那就操蛋了。

麗麗用幻象把蜘蛛周圍營造出是一片大火的樣子,嚇的那個大蜘蛛拼命的打轉而,一副惶恐的樣子,胖子則是在那個蜘蛛的肚子下面祭起了三昧真火,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小火兒慢燉,疼的那個蜘蛛是八條腿亂伸,但是卻不敢往四處逃竄。

胖子對和麗麗的配合十分的滿意,自言自語道:“這就是兵法上面的,實者,虛也,虛者,實也!”

老孫和老吳對胖子和麗麗的配合感到十分的震驚,老孫驚恐的說道:“天哪!張先生,您居然會使用魔法?”

胖子不做任何的解釋,只是微微一笑。

看見那個大蜘蛛已經被燒的外焦裏嫩,胖子這才放心的說道:“好了,我們可以繼續前行了!”

踩着那些鵝卵石,我們在巖洞裏一步步的走着,其實我內心最大的擔心是,這個所謂的三頭蜘蛛女,只是一個小嘍囉,後面說不定還有無數這樣的東西存在,我們沒走一步道,都必須小心。

這個時候,我們看見了一片白嘩嘩的東西,從水面上漂浮了過來,看樣子有點兒像是一個個被纏好的木乃伊。

“胖子,你看見沒,這些東西,像不像是蠶結出來的繭子啊!只是個頭大點兒,跟人的個頭差不多!”我小聲說道。

胖子眉頭緊鎖的看了一會兒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些東西有點兒像是人體炸彈呢,咱們還是離遠一點兒好!”

那些人形的繭在水面上漂浮着緩緩向我們的放向移動,我們避讓看來,這些繭又緩緩的沿着水流往洞穴外的地方飄去。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洞穴的頂子上突然掉下來一個石頭來,正好砸中了一個人形繭,那人形繭竟然跟雞蛋一樣的突然碎裂開來。

本來我以爲,那個人形繭看起來蓬鬆無比,手感應該是軟軟乎乎的,卻沒成想,它竟然跟雞蛋一樣的脆,外面那都是假象,那只是一個硬殼而已。

然而令我們驚愕的事情不是這個,而是從那個硬殼裏面竟然跑出來了無數的小蜘蛛來,這些小蜘蛛呈淡白色的半透明狀,而且它們每一個的頭部,竟然有一個黃豆兒大小的疙瘩。

小蜘蛛的數量驚人,而且移動速度很快,它們看起來好像甚至可以在水面上行走!

胖子彎腰看了一眼後,大驚失色:“娘喂,老馬,你看見它們腦袋上的疙瘩了嗎?那些都是縮小版的人頭!”

老胡這個時候在我胸口裏大聲的說道:“趕緊消滅這些痋蟲不然出來以後後患無窮!”

可是這些痋蟲的數量實在是驚人,我們用法術進攻的話純粹是拿拳頭打蚊子,根本效果就不明顯!

“老孫,老吳,趕緊用你們的火焰噴射器,對這些蟲子進行噴射!”

胖子話音剛落,但見兩條火蛇直直的噴向了那羣蟲子,連着人形繭也一併的燒着了,因爲火焰噴射器裏面的燃料特殊,並沒有因爲是在水上就會減少威力,火焰燒灼之下,但聽見,那些蟲子身上“噼裏啪啦”的發出脆響,隱約間似乎還聽到了哀嚎的聲音。

但是在火光的照射之下,我看見一羣又一羣的剛纔那種人頭蜘蛛從裏面鑽了出來,似乎它們對光源十分的敏感,把我們給嚇了一跳。

剛纔麗麗對那個三頭蜘蛛使用的幻術,只是對那個三頭蜘蛛產生了效果,而並不是實際的火光,現在老孫和老吳的火焰噴射器一噴出來,馬上就把這些祖宗給吸引了過來。

我們發現這些爬過來的蜘蛛,有些是長着一個人頭,有些是長着兩個人頭,樣子都猙獰可怖。

胖子驚駭道:“天哪!這些可好,直接捅了蜘蛛窩了,我的天奶奶喂!”

麗麗倒是十分的沉着冷靜:“我們不要亂動,老孫老吳,你們別燒了,那些蜘蛛爬出去,老楊在外面會處理它們的,我們現在繼續的前行!”

我粗略的估算下,這裏面的人頭蜘蛛少說也有上千個,已經遍佈了整個巖洞之內,這個時候再稍微的見到一點點光亮,馬上就會帶來災禍。

胖子這個時候嘟囔道:“這地方啊,要我說,連探索都不用探索,直接扔進來炸藥炸燬得了!”

我冷笑道:“你現在也這麼想啊,剛纔老楊要這麼幹你還不願意!你不是還笑話人家是法西斯呢嗎?”

“馬連長,你少扯淡,繼續前進吧你!”

“等等,我們先把你們包裝一下!”麗麗說道。

“好了,現在即使它們碰到了你們,所看到的也是和它們一摸一樣的同類!”麗麗說道。

我們在這河道旁邊兒一點點的前行,周圍全是大大小小的蜘蛛,它們在沒有光的時候,眼睛是閉住的,但是乍一看,那一羣羣的人頭真的是讓人觸目驚心!

“這他孃的要死多少人啊,奶奶的!”

胖子的話音剛落,我們就聽見了在巖洞的深處,好像有女人的哀嚎聲。

“你們快聽,好像有動靜!”麗麗小聲說道。

我們幾個仔細一聽,果真如此,在那個巖洞的深處果真像是有女人的哀嚎聲,於是我們加快了腳步向前移動,但是這周圍全部都大大小小的人頭蜘蛛,着實是很心煩!

繞過了這些祖宗,我們彷彿看見了前方出現了點兒光亮,似乎有火把!

“老馬,瞅見沒?裏面內有乾坤!”胖子小聲說道。

那一聲聲的哀嚎就是從裏面傳出來的,好像還不止一個女人!

穿過了一個狹小的石洞,我們往前走了十來米,發現原來裏面竟然是一個大廳,呈長方形,都是石頭砌成的,還有很多的柱子,在柱子上面都紋着各種圖騰的圖案,而在大廳的牆壁上竟然點着火把。

有幾個女人,肚子脹的老高老高,簡直就像是,快要臨盆的孕婦,在一聲聲淒厲的哀嚎着,在她們的身子下面,竟然流出綠色的水來,看得人格外噁心。

“小馬啊,這就是痋術了,這些女人完了,救不活了,你不要指望,看清那寶座上的小子沒?那就是罪魁禍首!”老胡這個時候說道。

我擡頭看向了大廳前面的一個高座上,上面坐了一個怪物,說他是怪物,那真的一點也不過分,因爲他的下半身是蜘蛛的,足足有一個麪包車大小,而上半身則時人的形態,他的兩隻手,已經完全變成了蠍子的螯鉗,在蜘蛛的肚囊子裏還長出了一個彎彎的蠍子尾巴來。

但是有一個特徵,讓我們一眼就認出了他,因爲那個老頭說過,他兒子長着兩個腦袋,另一個腦袋,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有一口牙齒,這孫子完全符合這個特點。

只不過,那個寄生胎兄弟的腦袋,已經徹底被他改造成了一個長滿白毛的怪東西,在白毛中央,而已清晰的看見,他爸爸說過的那一顆顆凸出的牙齒。

淨域 “看來就是他了,把這個孫子消滅了,一切也就ok了!”胖子說道。

“胖爺,不能那麼幹,如果要殺他,那還不簡單,我們要知道這背後的陰謀是什麼?還有這小子究竟要達到什麼目的!”我小聲說道。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鍋蓋一般大的肚子突然裂開了,從裏面伸出了一個類似蟒蛇一樣的怪頭來,只是沒有長眼睛,樣子極爲可怖!

看來這個女人被安放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孕育這個怪物,只是這個怪物的樣子很奇怪,說不出來是什麼蟲子的變體。 我怔怔地瞪着那女人一口氣喝完茶杯裏的茶水。

然後,她還覺得不過癮,又連續給自己倒了幾杯水。

“呼,渴死我了。”

俏皮女人的話尾音剛落,人突然一個晃悠從桌角邊往後仰倒。

我臉色驟變,慌忙的準備跑過去接住她。

慕桁的身影卻是快過我,迅速的接住往後仰倒的女人。

“怎麼回事?”

容迦還沒從女人倒地的情景種醒過神,慕桁就公主抱抱起昏迷的女人就要趕往慕家醫院。

我神色的慌張的迴應容迦:“我也不清楚。”

我心有點亂,說話帶着顫音,忙不迭的跟着慕桁就要離開書房,被慕桁一個狠戾的瞪眼給瞪了回去。

“在家裏待着,我回來再找你。”

我感覺慕桁似乎發現了什麼,瞧着我的眼神裏都帶着濃濃的質問。

他這一離開書房,書房裏的人就跟炸了鍋一樣,議論紛紛。

尤其是看着我的眼神裏都帶着難以言明的猜忌。

我不明白他們看着我的眼神,爲什麼會帶着幾分惡意。

我皺着眉頭,不自在的促使下,忙不迭的離開書房。

我忽然闖入書房又阻止慕桁喝茶,後來不知詳情的女人意外的喝下茶杯裏的水,以至於昏迷不醒。

他們是懷疑我下的毒?

離開的書房的我,心底突突直跳,不好的念頭縈繞在我的腦海,讓我覺得神經都繃得死緊。

我踟躕在自己臥室的門口,半天沒有進門。

一隻有力的手掌安撫的拍在我的肩膀上:“你別想多了,葉夢瑤突然倒地昏厥不是你造成的,沒必要在這裏自責。”

我一回頭就撞入容迦充滿安心的眼神,我捏了一把緊皺的眉頭。

心想,容迦口裏所說的葉夢瑤應該就是剛纔闖入書房的俏皮可愛的女人。

我佯裝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知道這事沒關係,但是……好吧,是我想多了,但願那個女人不會出什麼事情。”

天知道我話是怎麼說的,心底都慌極了。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提醒慕桁別喝茶,結果被個陌生女人給中招了。

大家都不知道茶水有問題,偏偏我就知道,難保不會讓我成了懷疑對象。

腦海裏響起別墅後院角落裏翻牆離開的狐狸眼男人。

都是那個男人給我帶來的噩運。

慕桁這一趟出行就是一晚。

整個晚上我都在牀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子是書房裏的那些慕家人異樣懷疑的眼神。

等慕桁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頂着兩黑眼圈坐立不安的等在客廳裏。

“嘭——”

客廳的門被打開又關上。

我像是條件反射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往門口一看,果然是慕桁回來了。

“慕桁,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晚上沒回家,一回來臉色都跟着發青?”

好不容易回來的慕桁,臉色卻是帶着平時鮮少看見的疲憊。

就跟他每次做完大型手術回來一樣,虛脫到臉色都跟着泛白泛青。

我身後就要去攙扶慕桁,可他居然連碰都不讓我碰,就跟一開始跟我認識的時候異樣,如避蛇蠍。

“慕桁,你這又是怎麼了?我做錯了什麼,你一回來就對我愛搭不理?”

自從發生昨晚差點被侮辱的事情後,我就變得非常敏感。

慕桁這一副愛理不理人的樣子,讓我覺得心裏很難受。

他突然的改變,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不由的想到昨晚上書房裏發生的昏迷事件,難道是因爲昨晚的那件事引起的?

果然,再聽到慕桁的回答後,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昨晚茶杯裏的水,是你下的藥?”

慕桁冷峻的聲音帶着滿腔的疏離感,我渾身一震。

我想過很多個原因,也想到是因爲書房裏的昏迷事件。

可我萬萬那沒想到,他居然懷疑到我頭上。

“你懷疑我下毒?”

我錯開與慕桁的距離,讓自己能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他此時此刻的臉部表情。

“不是你?”

一句反問,逼得我甩袖就要離開。

“我範不着給個陌生人喝毒茶,更何況這茶原本是給你喝的。”

我說完這話,心裏憋屈的緊,轉身就往二樓走。

走了半天也沒見慕桁哄我回去,我皺巴巴着一張臉,心裏想着慕桁怎麼不待見我,還不如回去收拾東西回沙漠裏。

我心裏怎麼想着,走動的步伐都不由的沉重。

打心底的,我是捨不得慕桁的。

“等下。”

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客廳裏的慕桁在沉默了半晌後,忽然叫住了我。

我以爲他回心轉意選擇信任我,興奮的回過頭,看到的是他冷漠到沒有溫度的眼神。

“把你的東西收拾好,立刻回族裏,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你!”

一刻也不想再看到我!

慕桁華里的最後幾個字徹底將我打入深淵谷底。

我豁然擡起頭,不敢置信的瞪着客廳裏連頭也不擡一眼的慕桁。

他這是徹底要跟我撕破臉,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你就這麼討厭我?”

我不甘心的望着底下的慕桁,想再次確認他話裏的深意究竟是幾個意思。

他低着頭思量着什麼事情,我只能看到他的烏黑的頭頂,看不到他的表情讓我莫名的感到心裏壓抑的疼。

“是。”

慕桁似乎對我失去了耐心,從沙發上擡起頭,目光冷傲,對我半點不留情面。

我盯着他冷氣逼人的眼神,胸中升起無限的怨念,可最後還是被我強行壓下。

我緊緊的握着雙拳,忍住蔓延全身的怒意迴應慕桁的驅逐。

“好,我走。”

這一回,這裏再也沒有讓我值得留下的人或事。

我轉過身,沒去注意底下的慕桁,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忍。

我氣血翻涌的憋着股傲氣,回到自己臨時居住的臥室。

我的東西不多,收拾起來很快,弄個小袋子裝好臨時購買的衣服轉瞬就可以走人。

下了樓,再多的不捨,都在冷眼旁觀中變得寡淡。

他都這麼說,這麼做了,我還有什麼值得留下的意思。

打開門,關上門。

隔了一道門,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看見族長兒子這可怖的變體,胖子一個勁兒的吧嗒嘴:“老馬,其實不能怪這個小子,他爹說他是個怪胎,身上承載了兩個人的肢體,現在這個樣子算是整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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