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朝是一副無精打采要死的樣子,不知道他是暈車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小胖子瞬間覺得自己好很多了,典型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靂」心態。

唐朝今天其實一點都不想出來玩,但面對王伯的質疑始終找不到理由,王伯的理由倒是很充分,說是今天要介紹幾位下屬或者同事的子女讓唐朝認識一下,王伯在外面可是把唐朝吹上天了,而小胖子這次取得優異的成績更讓這些做家長的,恨不得馬上把自己的子女送來給唐朝調教。雖說都知道這不現實,但好歹把唐朝這個香爐請出來,自己的孩子就算只是湊上去,好歹也能抱著香爐熏點氣味出來不是?

王伯是今天出發之前悄悄跟自己說的這些,聽口氣儘是小胖子這種「迷途羔羊」類型的,這哪是介紹自己給人家認識,這是介紹人家給他認識。而且管你想不想認識人家,你必須好好地把學習經驗什麼的跟人家分享。

唐朝的表情就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了,王伯給了他屁股上一巴掌,唐朝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樣子,王伯看了就來氣,又給了一巴掌,嘴裡還說教著:「看你這熊樣兒!這都還不夠你臭屁的?你還委屈?委屈啥?」

還委屈啥?能不委屈嗎?唐朝心裡想。

期末考試前夕,張森傑整天喋喋不休的跟自己說他被誤會了,他很委屈;錢琳沒事就跟自己說,她以為她是唐朝最「貼心」的人,唐朝居然有事都不跟她說,讓她很委屈;林菁除了學習上的探討倒是沒跟唐朝說什麼,但每次唐朝看到她「幽怨」的眼光,裡面都是各種「委屈」;

你們都委屈!就我一個人不委屈?

好吧,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好不容易熬到期末,總算可以眼不見心不煩了吧?你說小胖子你特么的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幹嘛?你也委屈?委屈毛線!你學習進步考試成績提高了?先不說裡面有沒有我的汗馬功勞,先不說你考試前自己有沒有喪盡天良的幫你準備小抄,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你沒看到你爹我爹議論這些東西的時候那種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還真以為他們是傻子、瞎子?我在一邊除了能苦笑,順帶擺出一個雲淡風輕的表情以外,我還能說什麼?拜託你長點腦子好不好?考個前二十是喜大普奔的好事,你考進前十是幾個意思?作弊好歹學學人家林菁,至少面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最後你爹我爹的決定完全是給你留面子,說好聽點是不想打擊你的積極性,說難聽點,額,是我被說的很難聽,說我要幫你要走光明正道,不能走這些見不得人的路子,這次算了,下不為例。

我爹還私下警告我:在這麼瞎胡鬧看他怎麼收拾我。你聽聽,這是什麼話?我怎麼了就不走光明正道了?怎麼明明是你作弊變得好像是我在作弊一樣?

再聽聽你爹私底下跟我做的「約定」:一、要保證你下學期功課不能跌出前十;二、要保證你是貨真價實的前十;三、要是做不到以後你的零用錢歸零,我的減半。前兩條無所謂,反正都做不到,第三條要了親命了。我正想抗議幾句,你爹倒好,笑眯眯的說:這次肯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幫助了王斌,先給你記著,接下來你們煮豆燃豆箕,都在裡面泣,到那個時候誰也別想跑!

你聽聽,這是要新賬舊賬一起秋後算賬的意思吧?我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這時候唐朝要是知道小胖子滿腦子都是「踩屎不忘拉屎人」的念頭,絕對要揭竿而起狠狠地沖著小胖子臉上吐上幾口狗屎泄憤。

偏偏這個時候小胖子還就是送上門來,唐朝眯著眼睛看著這貨先是一臉「不高興」,但看了自己一眼后馬上雲淡風輕的表情,心裡那會不知道這貨為什麼會那麼快「多雲見晴」。

「怎麼滴?看到別人不開心的樣子你就開心了?」唐朝是「哼」出來的話。

「哪兒能啊?」小胖子可不是吃素的,唐朝那一套在他眼前就是「小兒科」。表情馬上是一副「散權辱國」后賣笑討好諸個列強國的表情。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唐朝盡量放低說話的音調,這些話還是不要讓前面的王伯聽到比較好。「你那點小心思給我收著點,我不說你還來勁了?」

「哪兒能啊?哪兒能啊?」小胖子繼續喪權辱國。

「有話說,有屁放!」這種表情對唐朝而言已經沒有多少殺傷力了。

「瞧你說的,我這不是來表達對您老的關心咩?」小胖子繼續獻媚。

「得了,黃鼠狼跟雞拜年?」唐朝一臉欠揍的表情。

「什麼黃鼠狼,什麼雞,超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罵我可以,你怎麼可以轉著彎的罵自己呢?」小胖子表示唐朝說的不太對。

「喲呵,我轉著彎的罵自己?可以啊,這都被你發現了?」唐朝就沒打算好好說話。

「行了,我直說了,你別陰陽怪氣的了,我就想知道,我爹之前跟你悄悄說什麼了?我是一直惴惴不安的。」小胖子用手悄悄指指前排的王伯。

「你爹跟我說,你這次考得不錯,這離不開我爹對你的正確指導,我媽對你的悉心照顧,我對你的無微不至的關懷,當然裡面還有一點你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唐朝毫無拖泥帶水的就蹦出這幾句來了。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這話說的我怎麼毛骨悚然呢?」小胖子可沒那麼好就被忽悠。

「那你想聽什麼?你直接問你爹去!」唐朝也用手指了指前面的王伯。

「你這不廢話嗎?我敢去問還用得著問你?」小胖子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這不結了嗎?自己又不敢問,我說了你又不信,你還想咋樣?」唐朝問。

小胖子想了想,臉上用力增加了許多殷勤:「你看,超哥,咱這把關係你可不能對我藏著掖著,也不能就這麼隨便說幾句不疼不癢的話,是不?」

「行了,這馬屁拍的?舒坦是舒坦了,看來你真想知道你爹跟我說什麼。」唐朝見好就收。

小胖子馬上點頭。

「你爹說,這次真的表現不錯,繼續努力,再接再厲!」唐朝說。

「真的?就這幾句?沒別的了?超哥你可不能騙我!」小胖子又驚又喜,撓撓頭又說:「不對,真要是這幾句何必偷偷摸摸的背著我跟你說。」

「不錯,有長進!」唐朝豎起大拇指表揚。

「嘿嘿,這還真是多虧了你超哥啊!你說,我爹後面肯定還藏了幾句話。」小胖子說。

「沒錯,王伯還跟我說。」唐朝抬起頭,看了看前排,小胖子會意的把身子靠近一些,耳朵湊到唐朝嘴邊。

「你爹說,你這麼發奮努力讓他很欣慰。」唐朝說。

小胖子點點頭。

「說你這樣要趁熱打鐵爭取再下一城。」唐朝說。

小胖子表情開始有點不自然。

「說趁著假期,跟你找個補習班或者補習老師什麼的。」唐朝說。

小胖子的表情開始僵硬。

「最後說,今天其實就是介紹給你認識幾位馬上要給你補課的老師。」唐朝說完,就把嘴邊從小胖子耳邊收回來了,表情也和小胖子剛過來的時候一樣雲淡風輕了。

「我爹!我突然覺得不舒服,和超哥一樣暈車了!停車,哦,不!陳哥快掉頭,我要回家!」小胖子撲到前排座位中間鬼哭狼嚎。

面對小胖子的無理取鬧,王伯和陳哥先是一頭霧水,馬上陳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繼續開車,王伯則「怒罵」了小胖子一句「你這是吃飽了撐著」以後,理都懶得理他。車子到達目的地,兩人直接下車,都不管車後排這兩人。

「看你那沒出息的熊樣兒!」唐朝掐著小胖子的臉。

「走開!別理我,煩著呢!」小胖子沒有掙脫,低著頭一副「林黛玉」的造型。

「別掙扎了,認命吧!」唐朝指了指窗外,王伯在陳哥的陪同下跟一群人握手問好。

小胖子抬頭看了一眼,更難過了。

「說話,你這麼啞巴著,也不能解決問題不是?」唐朝「熱心」地開導著他。

「你倒是輕鬆哈?你倒是見死都不救一下啊?」小胖子欲哭無淚的樣子。

「救,怎能不救?待會兒看著哥給你找回場子來!」唐朝信誓旦旦的保證。

「真的?你說的?這可是你說的?你保證?」小胖子一臉質疑,但還是忍不住問。

「廢話,沒有金剛鑽哪敢攬瓷器活兒?」唐朝拍著胸膛保證。廢話,本來就是來嚇唬你的,沒影子的事不是說走就能走嗎?

「但我還是不放心,你看,有人在給爹介紹人,看樣子就是給我介紹輔導老師的。」小胖子指著車窗外。

跟隨小胖子的手指,唐朝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在跟王伯介紹身邊的人,由於這個中年男人背對著自己介紹,唐朝沒看見他在介紹什麼人。

「別自個兒嚇唬自個兒,我都沒看見你說的輔導老師!」唐朝說。

「我看到了,好像是2個女的,還很年輕!」小胖子說。

「那你豈不是要活活被美死!」唐朝繼續掐著他的臉。 小胖子看見王伯衝車這邊招手,甩開掐著唐朝臉的手,撲騰著挪動座位要離開,唐朝奮力一抓,還是沒能抓到「身手矯健」的他。看著小胖子蹦蹦跳跳的就跑向王伯那邊,兒王伯似乎也看見他沒下車,繼續沖著這邊招手。唐朝實在沒轍,只能推開車門,非常不情願的朝著王伯那邊走去。

小胖子已經一臉乖巧的站在王伯身邊,看到唐朝過來的樣子,王伯還以為他是有點「害臊」。拖過來就給對面的那位中年男人介紹:「小林啊,這孩子就是唐朝,你看他還扭扭捏捏的,比你閨女還靦腆。」

「王總,您說笑了,我閨女那是野慣了,唐朝這孩子挺好的。」林姓男子笑著回應。

這時候還不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唐朝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林叔叔好!」唐朝打算鞠個躬。

林叔叔笑著阻止了唐朝,對著王伯說:「王總,這就是你的另一個兒子?」

「哈哈,你都有兩個閨女,我怎麼不能有兩個兒子?」王伯笑著回應。

「那是那是,林菁、錢琳來認識一下……」林叔叔正往後看,想把自己的閨女們給唐朝介紹認識,卻發現小胖子已經很諂媚的在兩個女孩之間嬉笑了。

「怎麼回事?王斌你認識她們?」王伯也覺得奇怪。

小胖子回過頭:「嘿嘿,認識,認識,錢姐是超哥前同桌,林姐姐是超哥現同桌,都不是外……」

錢琳不等這貨說完,馬上用手堵住他的嘴。

林叔叔好像想起什麼來,走了幾步過來牽住林菁的手,對著她耳朵輕輕問:「這和你說的那個唐朝是同一個人?」

林菁低著頭,臉有點紅,點了點表示確認。

「呵呵,這麼巧?」林叔叔樂了。

「林老師好!錢老師好!」

王伯他們剛剛走開,唐朝還在思考著怎麼解決面對兩位「姐妹」的時候,小胖子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林菁和錢琳面前,「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

「喲呵,胖子,你這演的是哪一出啊?」錢琳受寵若驚,連忙把小胖子「扶正」。

「哼,又搞什麼鬼?說說!」林菁在一旁抱著手,目光似有似無的瞥了唐朝一眼。

「多謝林老師和錢老師在百忙之中仍抽出寶貴的時間來輔導我啊!當之有愧、當之有愧啊!兩位老師不嫌棄我,這就是看得起我,既然來了,咱也不是那種爛泥巴糊不上牆的人,要不兩位分配分配一下學習任務和教學內容?咱們馬上就開始?」小胖子笑眯眯地說。

「誰跟你說我們是你的什麼老師了?什麼意思?」錢琳仔細看了小胖子一陣后,確認這傢伙說話的態度應該是「靠譜」的,但是內容是非常的不「靠譜」。

「看樣子是把咱們當輔導老師供起來了,但這不是捨近求遠嗎?身邊不就現成有一位品學皆優的嗎?還找咱們是來調笑的嗎?先不說別人,找我是幾個意思?我已經厲害到可以當你老師了?胖子,這事可要說清楚了,姐姐我怎麼聽怎麼不對勁!」林菁也越發的奇怪。

唐朝在一旁有點五味俱全,這死胖子明顯要把自己往死里坑。這個時間點自己略顯尷尬,跳出來吧,屬於不打自招,沒事都要說出點事來;不跳吧,等著小胖子把坑挖完了,估計一鐵鍬就要把自己砸進去。

雖說情況很危急,狀況很複雜,但唐朝還是津津有味的打量著林菁和錢琳今天的穿著打扮:林菁這身很眼熟,跟她哪天晚上在路邊「愛慕提威」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頭髮是散落披著的,白色體恤,背帶牛仔褲,白色旅遊鞋。今天是湊近了許多好好觀賞了一下,才發現林菁的牛仔褲最下面是折了幾層褲腳起來的,雖說這麼做很好看,但唐朝很好奇買褲子的時候不能買合適的嗎?非要買長的來折起褲腳是幾個意思?

錢琳穿著是一身紫色底白色碎花的連衣裙,這裙子不像林菁之前穿過的那種緊身裙,屬於一條比較正常的裙子。錢琳今天頭髮也是散開的,頭上戴著一個圓邊的草帽,上半身還穿了一件白色的短外套。如果讓她挎個籃子在手裡,頭上再帶塊紅布,估計她是可以直接帶著大灰狼去找她奶奶的。

一想到張奶奶,唐朝立即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痛:通過張森傑「委屈」的描述,唐朝已經知道自己在張奶奶甚至他們一家人心中,已經被「神化」了。真搞不懂錢琳,沒事你跟家人說什麼不好?非要往死里誇我?雖然你說的估計都是事實,但拜託留點餘地行不行?你這樣讓我很尷尬的,你這麼做很沒意思!

錢琳已經明白小胖子的行為是什麼意思了,她倒是覺得唐朝雖然騙他是有點不對,但這傢伙確實應該找個人管教管教了,就這一會功夫,趁著唐朝走神,林菁發獃,小胖子就一臉討好的上來誇獎稱讚自己的裙子如何的好看,今天的她是如何的耀眼。錢琳忍不住動手「撕打」著小胖子,小胖子笑著承受,還不時還手去撓錢琳的痒痒,這時候的兩人關顧著鬧,全然不覺得男女之間這麼鬧是很不正常的,管他的,他們還是孩子嘛!

林菁也很快的明白小胖子演的是哪一出了,這出沒有唐朝這位優秀演員配合的戲,單憑小胖子這種龍套演員是沒法演下去的。這哥倆也就這點出息了,我挖個坑讓你跳,你挖個坑讓我跳,眼前這一幕明顯就是唐朝挖坑在前讓小胖子跳進去了,而小胖子挖坑還真沒那麼容易把唐朝坑進去。

這時候,走來另一群孩子,年紀和唐朝他們差不多,但年紀上卻明顯有差距:來的5個孩子裡面除了為首的一位女生和兩個男生,剩下兩個看起來跟小胖子差不多大。

女生稍微顯得有點胖,穿了一條水綠色的很普通很普通的裙子,很費解的穿了一件很不合時宜的外套,外套倒是是不厚,只是長度有點長,類似燕尾服的尾巴似的蓋住了裙子很大的一部分。女生五官還算精緻,至少長在該長的地方,而且搭配起來還算比較合理。唐朝「違心」的覺得這個女生比錢琳好看那麼一點點,但跟林菁就真沒有什麼可比性了。為什麼唐朝會「違心」呢?這個女生扎著一個馬尾巴,唐朝作為早期不可思議的「馬尾控」,是很難抵擋住一個看上去不是很難看的女生扎馬尾巴的。

胖女生走到唐朝他們四個旁邊,眼睛掃了他們一眼,直接就把眼睛定在小胖子身上了:「王斌,怎麼好久不見你爸領著你來我家玩了?我還以為你爸把你給遺棄了呢!」

在女生旁邊的幾個人,有兩個已經忍不住笑了,而且一點偷笑的意思也沒有。一個年紀和小胖子差不多大的開口說:「就是,雙全豬,寧美姐都跟我們說你是狼心狗肺的,我們還幫你說好話呢,說豬哪能長得出那些玩意兒來?」

另一個估計也和小胖子差不多大的開口:「李佳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人家王斌好歹現在是人形,你什麼時候見過二師兄狼心狗肺了?就他那智商也就偷看偷看嫦娥洗澡了。」

那個叫李佳的接過去說:「何迎風,你咋知道他長著腦子就是為了去偷看嫦娥洗澡?他怕是連女澡堂子都找不到!」

那個叫何迎風哈哈大笑:「你說得對,但你咋知道嫦娥是在澡堂子里洗澡?人家住廣寒宮的好不好?」

李佳也哈哈大笑:「她在廣寒宮洗個屁的澡,鬼都沒有的地方二師兄怎麼偷看?不是要找個澡堂子才方便二師兄偷看的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像說相聲一樣,旁邊兩個不時還插上一句,反正怎麼說都是和小胖子有關。

小胖子看得出來很生氣,雙拳緊緊的捏住,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感情。 那位叫做寧美的女生也在跟著笑,也是一點遮攔也沒有。還一邊笑著,一邊對著小胖子說:「別聽他們胡說,什麼偷看嫦娥洗澡,你也不就是偷看我洗澡嗎?再說了,你不是沒偷看到不是?」

小胖子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寧美姐,你可真說對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時候你在……」

「得了,得了!」那個叫李佳的打斷了小胖子:「別解釋了,鬼知道你都看到什麼,你要真看到什麼寧美姐就不用做人了。」

「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旁邊的何迎風接話:「什麼叫不用做人了?寧美姐就算被看到,那也是雙全豬的福氣,你見過嫦娥被二師兄偷看后,說嫦娥不用做人的嗎?人家本來就是神仙!」

「寧美姐」笑著給了何迎風一拳:「瞎說什麼,什麼神仙神仙的,有你這麼比的嗎?」

李佳笑呵呵的說:「說真話,你跟嫦娥可沒法比,你要是有嫦娥那麼漂亮,你豈不是要去奔月了?那可不行,我們幾個還指望著你罩著呢?」

何迎風也說:「李佳說的對,你要是不照顧照顧,這個暑假都活不出去的!」

另外兩個也馬上左一個「寧美姐」,又一個「寧美姐」的迎了上來。五個人完全冷落了小胖子,更冷落了一旁的唐朝他們三人。

錢琳早就忍不住了,看見小胖子一臉沮喪加失落的低著頭的樣子,更是火冒三丈。走幾步上去拉住了小胖子的手。小胖子轉過頭看著她,幾乎要哭一樣的說出:「錢姐……」

貌似不搭理小胖子的五個人,其實視線根本就沒離開過他,看見有個還算漂亮的女生過來牽住他的手,就有人沉不住氣了。

「喲呵,雙全豬,可以啊,這就找到后媽了?我們怎麼稱呼這位?叫王阿姨?」說話的是李佳。

這夥人笑的人仰馬翻。

錢琳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海一片空白,她哪兒經歷過這種場面,人家可是一上來就放大招,根本不按套路來。小胖子也覺得這話根本沒法接,只能愧疚的牽著錢琳的手,兩個人就這麼暴露在這群人的「譏笑」中,毫無還手之力。

這時候唐朝走了上來,滿臉媚笑的對著錢琳說:「王阿姨,你怎麼在這裡?」

旁邊五個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接著爆發出一陣大笑,叫李佳的那個還不忘沖著唐朝比了比大拇指。

唐朝看著他的大拇指,很禮貌的報以微笑,興許還覺得不夠,還背著左手,右手撫胸的對著他稍稍彎了彎腰,要多紳士有多紳士。

錢琳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漢奸加叛徒」,臉色也變得跟豬肝顏色一樣,小胖子雖然有點覺得唐朝沒有叛變,但還是忍不住給了他彎著腰的屁股上一腳。

「幹嘛?幹嘛踢我?」唐朝很「生氣」,轉過身質問小胖子。

「你這是幹嘛啊?你看看錢姐,被你氣成什麼樣子了?」小胖子還是忍不住為錢琳喊冤。

「真是你后媽啊?你那麼護著她?」唐朝不理會,反而又轉過身對著那五個人,臉上掛著十萬伏特般的微笑。

「就是,這哥們兒說得對,真是你后媽?你這麼護著!」接話的事何迎風。

「哈哈?哥們兒?這可不敢當,這位怎麼稱呼?」唐朝笑的更燦爛了。

「我叫何迎風,單人可,迎風飄揚的迎風。」也不完全是繡花枕頭,何迎風笑著自報家門。

「幸會幸會,好名字,容易記。」唐朝轉向另外一位:「這位兄台貴姓?」

「李佳!」叫李佳的這位倒是沒那麼熱情。

「離家啊?剛才那位是迎風飛揚,你是離家出走吧?」唐朝還是笑眯眯的。

「木子李,佳人的佳。」李佳有點咬著牙。

「哦哦!」唐朝一邊表示明白了,一邊還想去問那位「寧美姐」。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忙著跟人家套近乎?你要不要和他們燒個黃紙拜個兄弟什麼的?」一直沒吭聲的林菁也走了過來,她好像也是受不了了。

「這什麼話?」唐朝轉過來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容轉瞬即逝:「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難得認識一些新朋友,不禮貌點可不行。」

「我們可不是什麼朋友!我們也不打算認識你這個朋友!」說話的是「寧美姐」。

「不要緊,不要緊滴!」唐朝轉過頭看著她,臉上又掛上了剛才「轉瞬即逝」的笑容:「馬上不就認識了嗎?我保證你會很高興認識我的。哈哈!」

錢琳想衝上去給唐朝一巴掌,但一用力,發現小胖子緊緊地抓住她的手。錢琳以為小胖子是害怕,忙著低下頭,用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跟小胖子說:「沒事的,你哥有病,看我上去教訓教訓他!」

小胖子直盯盯的看著唐朝,也用很小的聲音回應:「超哥有點不對勁,但我感覺眼前這幾個傢伙要倒霉。」

錢琳一臉迷惑的說:「你的意思是這傢伙在挖坑?我怎麼沒看出來?」

小胖子轉過頭看著錢琳,臉上有了笑容,用手一抹要流出眼淚的眼睛:「姐,你等著看,我哥絕對要收拾他們!」

「人家都不想理會你,你還要死皮賴臉的湊什麼?」林菁冷冷的對著唐朝說。

「哎,也是啊,太熱情也會讓人受不了,你說我這算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唐朝轉過頭來看著林菁,在只有他們之間能看見的角度沖著林菁眨了眨眼。

「哦」林菁好像領會了這一眼的含義,也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多認識點朋友也不錯嘛!」說完也眨眨眼睛,意思是問唐朝這路數對不?

唐朝悄悄地對她比了個大拇指,轉過身「哈哈大笑」:「這位同學,貴姓啊?」

林菁也很「自然」的捋了捋頭髮,笑眯眯的問:「這位女同學?怎麼稱呼啊?」

錢琳和小胖子沒看見他們之間那麼「隱秘」的溝通。本來就半信半疑錢琳看見林菁也加入唐朝的行列,更是氣不往一處來。感覺到了錢琳的不對勁,小胖子更是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安慰她:「不要緊的,林姐姐也加入了,這下更有戲了!」

錢琳另一隻手捏住了小胖子的耳朵:「你就那麼看好林在前加入?你就那麼確定她和你哥是一夥的?」

小胖子笑著把錢琳的手放下,「錢姐,本來我也有點懷疑我哥這是要演哪一出,但現在看見林姐姐加入,我就更放心了,你什麼時候看見我林姐姐吃虧了?他倆居然還聯手了?錢姐,說實話,你見過他們聯手嗎?」

錢琳想了想,也是,要說兩個人打嘴仗的功力那是一等一的,讓他倆吃虧的時候錢琳真心是沒見過一次,哪次不是自己或者張森傑那個倒霉蛋吃虧?這下可好,兩人還統一戰線了?

「寧美姐的名字你們就別問了,問了也不會告訴你!」李佳冷冷的回應,他好像感覺到了眼前的一幕有點不正常。

「太讓人傷心了!」唐朝馬上一副很傷心很失望的表情對著林菁說:「你說說,連名字我都問不到,我是不是太失敗了?」

「你也不看看你毛嘴毛臉的猴子模樣,人家可是嫦娥一般的仙子,你這種撐死也就大師兄的造型,不理你也正常。」林菁一本正經的說。

「那就說不通了。二師兄能做到的事,怎麼大師兄我反而做不到了?」唐朝虛心請教。

「你一弼馬溫,沒事弄點蟠桃、偷點仙丹吃吃,膽子也就這麼回事,你敢去偷看人家嫦娥仙子洗澡?」林菁坦然賜教。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