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者虎背熊腰,一臉絡腮鬍,朗聲道:「在下馬東,原先是負丘之神。」

頓了頓,又道:「他是井神,景華,從前負責掌管天下水井。

她是夕瑤,原先是神樹守護神,由於犯了一些小事,被天帝拿下,讓門神收進了罪神門。」

王鈞一聽夕瑤之名不由多看了兩眼,雖說她一身的灰塵,但依舊無法遮蓋她的姿色,水靈蘊秀,素骨凝冰,典型的白衣仙女形象。

微微仰頭,問道:「你們為什麼不和那些魔族一起逃跑?」

馬東深深看眼王鈞,冷笑道:「你對我們三人手下留情,不代表願意放了我們,倘若我們三人要趁機逃跑,恐怕你會直接出手要了我們的命吧!」

王鈞鼓鼓掌,道:「很好,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剛才你們誰要是趁機跑了,我就會要誰的命。

因為你們都是我的俘虜,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決定給你們一個投靠我的機會。」

景華冷冷的道:「想要我們投靠與你,你想的可真遠。如今你還是想想,怎麼脫離神界所有神將的追捕才是正事。」

王鈞咧嘴一笑,臉上沒有一絲擔憂,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三人,只要他們不願意投靠,就準備將他們殺死,省的消息外露,道:「這個問題就不需要你考慮了,你們還是想想要不要投靠我?」

雙手慢慢翻轉,將手背對著三人,掌心吞吐著勁力,只要三人的答案不是他需要的,那麼就準備把他們的命留下。

作為三神之中的領頭人馬東,第一時間發現了王鈞的小動作,不過他卻沒有一絲異樣,不要說王鈞,換做是他也不願意讓三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逃走,道:「想要我們投靠與你,你最少也要拿出一點本事,不然待會你讓神族抓了,我們豈不是要和你一起完蛋。」

王鈞略有深意的看眼馬東,看來他對神族也是積怨已深了,左手抬起,一方琉璃塔飄在掌心,隨即一扔,道:「進來吧!本座就讓你們看看,就憑那些廢物豈能抓住我。」

琉璃塔瞬間變得一人大小,底座沖著馬東三人放出一股吸力,將三人收進了琉璃塔,笑道:「你們三人好好看著,本座是怎麼安全無憂的離開神界的。」

說話間,神魔井「轟」聲炸響,液態的靈氣從井中噴出,隨即飛出了一個魔族,懸停在神魔井上方,他身材高大,體形瘦長。頭頂長有角,發色為紅,一身紫黑色甲胄。

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王鈞身上,問道:「是你在神魔井大打出手?」

王鈞騰空而起,與他齊平,沒有回答反問道:「魔尊重樓?」

重樓眼睛一眯,此時他哪裡不清楚王鈞就是專門找他的,滿不在乎地點頭,道:「不錯,我就是魔尊重樓,你又是誰?」

王鈞耳朵微動,查距到了神兵神將的到來,笑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想知道就追上來。」

話音剛落,身影逐漸模糊,化作一束金光從遠處竄去。

重樓看到這一幕沒有任何不高興,反倒有種見獵心喜的感覺。這麼多年來一直在魔界之中空無敵手,而飛蓬一直身在人間,可以說神魔兩界毫不對手,哈哈大笑,道:「哈哈,有趣,本尊來也。」

瞬間身形一閃,化為一束紫紅色光芒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躲過神界之人重重抓捕,不知不覺到了神樹所在,王鈞理也不理駐守在此地的神兵神將,一拳將他們轟飛,緊接著一頭鑽進了神樹,返回人間。

緊隨其後的重樓,看到滿地的神兵神將想要阻止自己,興奮地笑道:「你們這些廢物連前面的人族都抓不到,還想阻我,給我滾。」

說著,化掌為爪狠狠一抓,將他們再次打趴下,頭也不回的追了上去。

「該死,他們到底是誰? 閃婚甜妻超暖萌 我們這麼多人竟不是一招之敵。」天河神將躺在地上,一臉的不甘喊道。

「算了吧!前面的人族我不知道,後面的那位是魔尊重樓,我們要是擋的住才怪。」烏雲神將滿臉平淡,好像早已遭受過無數次毒打一般。

「天河神將你被天帝任命為神將時間較短,不知道多年之前魔尊重樓就三番兩次的來神界叫戰。

當時除了天帝比重樓厲害,只有飛蓬將軍才能與他一交高下,而我們這些人全是他的手下敗將,所以以他們兩人表現出來的實力,我們攔不住也是正常。」火炎神將滿不在乎地道。

天河神將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環視四周所有神將一眼,發現他們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頓時放下心來。

………….

不久之後兩人進入了人間,王鈞不作停留繼續向之前想好的冰雪谷飛去,重樓雖然不知道王鈞想要做什麼,但自視實力強大不怕陷阱,毫不猶豫追了上去,

葬神山陰氣叢生山上長滿了奇形怪樣的槐木,因此滋養了無數妖魔鬼怪,不過隨著王鈞登基之後著重治理,葬神山之中大多數妖魔鬼怪早已被收服,剩下不肯歸順著的妖魔不過是擺在明處掩人耳目。

愛情是道選擇題 在葬神山西峰有一處山谷,本地人稱為「冰雪谷」,此谷終年被冰雪覆蓋,山峰也成了雪峰,這裡一年365天有200天飄雪,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冰雪世界。

王鈞飛到山谷中間停了下來,轉身望著重樓,道:「不愧是魔尊重樓沒有讓我失望,我有一些事想和你談談。」

重樓充滿邪意的笑笑,道:「想談可以,先和我打過再說,不過你要是死了,可別怪我。天邪斬。」

本來空無一物的手腕,噌聲冒出一把腕刀,隨意的一斬,一道高達十多丈的刀芒從炎波血刃飛出。

「有趣,金口玉言,滅。」王鈞不屑的笑道。

隨即刀芒如同遇到了不可阻礙的力量,化作一堆光點消散。

重樓頓時眉頭緊鎖,一臉警惕的望著王鈞,問道:「你是人間皇帝?」

既然讓重樓發現了,王鈞也不再保密,道:「朕就是大趙當今皇帝王鈞,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多年之前本座經常來人間遊玩,因此對人間非常熟悉,金口玉言一般指的就是皇帝。」重樓解釋道。

王鈞一聽恍然大悟,他差不多都忘了,重樓好像有空間天賦,整個六界好像就他可以隨意的在六界穿梭,點頭道:「原來如此,想不到魔尊還是人間常客。」

「廢話休說。本座多年未曾動手,如今手癢的緊,有什麼事打過再說。」重樓急不可耐的沖了上去,喊道。

「怕你不成。」王鈞豪不畏懼,拔出天帝劍迎了上去。 然後陳曉奇就在金學友的陪同下跟丹尼斯一起到了剛纔那一堆外國人旁邊,丹尼斯從人羣中拉出來一個年齡在四十歲上下,個子不高身體精瘦的大鼻子中年人,對陳曉奇介紹道:“陳!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法國總領事館的參贊讓.聖迪先生。”

讓.聖迪一雙灰色的眼珠子鷹一般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陳曉奇,張嘴用變着腔調的中文說道:“陳先生!你好!我一直聽丹尼斯說他有一位長了神一般的雙手和撒旦一般腦袋的中國朋友,讓他有了今天這樣的成就,本來我還不大相信,不過今天看到這裏我終於確信了!您一定是個天才!”

話說的比較硬邦邦,但是這個鷹鉤鼻子法國佬的禮貌卻是非常周全,陳曉奇亦給他還禮,呵呵笑道:“丹尼斯經常說一些比較誇張的話,您可千萬別太當真,不過我非常高興能夠見到您,參贊先生。”

“我的朋友都稱呼我羅蘭多,陳先生,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說話,順便品嚐一下您這裏的好酒?”讓.聖迪一點都沒有英國人那樣的刻板,主動地將關係拉近。

陳曉奇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在這麼混亂的大庭廣衆下暴露時間太長對於他的人身安全可是非常不利的!他們立刻從專用通道下樓到了建築另外一邊,一個尚未對外開放的小酒吧裏面。早有人在那裏準備好了一切,包括警戒安全之類地,讓他們少少幾個人可以從容在這裏談論機密的事情而不用被擔心偷聽。當然,陳曉奇要是想得知在這裏的人說些什麼那又當別論了。

酒吧裏沒有外人。但是一切都弄得完全妥當只等開業了,護衛們暫時客串侍應生端上來最好的紅酒和香檳。根據個人地需要給他們倒上,然後騰出空來讓他們談話。

讓.聖迪端起高腳杯來輕輕晃動着殷紅的酒液,輕輕用鼻子感受着溫度變化帶來地不同氣味,也沒打算客套的,直接開腔進入正題。\\\\\\他說:“陳。我跟丹尼斯是從小長大的朋友,所以我知道了很多你的事情,坦率的說我真地希望當初你是在法國開始創造奇蹟的,這樣就不用便宜那些該死的美國佬!不過現在已經這樣,我們就不去說他了!我聽說你這幾年來跟英國人合作的很不錯,幫格呂克斯那個頭腦像石頭一樣堅硬的旁支貴族不小的忙。我不明白既然你跟丹尼斯是這麼好地朋友。爲什麼不考慮一下找法國朋友一起談談呢?“

陳曉奇心中好笑,他可不是不想找法國人搞些合作呢,事實上法國人的優先級甚至還排在英國人之前,可誰讓這麼長時間以來法國人從來都不主動出頭,而英國人卻將橄欖枝拋了過來呢?這實在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啊!

一戰結束後,法國人獲得了巨大的利益,得到了德國81。51億金馬克的戰爭賠款,又收復了煤鋼產區阿爾薩斯和洛林,取得了對薩爾產煤區15年的代管權。並奪取了德國在多哥、喀麥隆、敘利亞、黎巴嫩等殖民地的統治權,加上實行比較嚴格的貿易保護,使法國工業和農業在20年代迅速發展。生鐵產量從1919年的133萬噸增長到1929年地1036萬噸,鋼產量從1919年的129萬噸增長到1929年的972萬噸。汽車、電力、化學等新興工業發展更快,汽車產量從192年的4萬輛增長到1929年的25萬輛。1928年以後,法國擁有的黃金僅次於美國。

取得了這麼巨大的經濟效益之後,法國在整個西方國家之中簡直就是一個另類,如此輕易獲得的巨大成績讓他們沾沾自喜甚至得意忘形,對整個世界大環境的變化反應遲鈍,結果在經濟危機降臨的時候。\\\\\\他們受創最晚。但是影響時間卻最長,不能不說是這些天生熱情浪漫不喜歡遵守紀律地法國人自作自受。他們初期地貪婪讓德國人嫉恨的太深了。所以才導致二戰打得那麼狠!

這樣一個近似什麼都不缺地法國,他們怎麼會想起來找陳曉奇這樣的中國人來合作呢?他們都倒在功勞簿上吃飽喝足睡大覺了,全世界發生什麼跟他們的關係並不大,沒心思去管那些!

當然陳曉奇不好說“是你們法國佬太傲慢太自以爲是不來找我”,他只是笑笑說:“好吧羅蘭多,我承認是我的疏忽讓法國朋友不高興了,可是你也知道,任何的發展總是需要有一個過程的,因爲一些不得以的原因我必須要得到英國人的支持,所以與他們合作不得不提到了前頭!我的確也想過跟法國朋友合作,但是你知道一直以來都沒有很好的交流途徑,中國離着法國太遠了!”

讓.聖迪卻不以爲陳曉奇這是在推辭,比起一般的法國人來,他還有那麼一些清醒的認識,自然知道現在的法國是什麼德行,全世界的國家都在緊張越來越差的經濟局面,他們卻好像沒看見似的,這樣下去早晚得出事,但是奈何他只是個參贊而已,儘管在政界有不小的能量,可是國家的走向非是他所能參與決定的,他的主要權利也只是在遠東地區更好一些罷了。

讓.聖迪攤攤手道:“好吧!那就讓我們拋開以前的事情,從現在開始談一談未來的可能性好吧?現在你的事業已經做到了中國最大的規模和實力,接下來你有什麼更好的投資計劃麼?”

陳曉奇輕輕喝了一口略有些蘋果香味的香檳,輕描淡寫的說道:“我下一步計劃在國內設立至少五個鍊鋼廠。成立全中國甚至遠東最大地鋼鐵聯合企業,但是眼前不能解決的是優質鐵礦石和煤炭,以及少量的其他礦產資源,這些都不是在中國能輕易得到的。^^ ^^羅蘭多,你對此有什麼很好地建議嗎?”

他有些意味深長的眨眨眼。看着讓.聖迪。法國人怎麼會聽不出來他地言下之意,從一開始建立鋼鐵廠,這廝就滿世界的叫喚稱中國沒有優質鐵礦石,因此纔跟英國人搭上了線並開始大規模的合作,最近有些傳聞稱他們將進一步加大合作力度。而陳曉奇在美國出售股票撈了一大筆的消息也不是什麼祕密,大家都在盯着這個新富豪的舉動,看看他打算把錢丟在那裏。

如果說法國政府那些人不怎麼關心,身在遠東地讓.聖迪卻不是這樣,身在萬里之外的中國爲的是什麼?首先當然是要升官發財了,不是爲了賺取好處誰願意跑這麼大老遠的?而陳曉奇無疑就是一座金光閃閃的燈塔。在瞭解他的過往之後,誰不想跟他搭上線撈一把好處啊!

陳曉奇要擴展鋼鐵產業這個並不稀奇,誰都看得到前景有多好,賺錢那!中國地鋼鐵市場在陳曉奇起來之前全是進口,四五億人口就算光用釘子和繡花針,加起來都是天文數字,這麼大的市場誰不眼饞?美國人下手最早,英國人次之,法國人再不摻和一把。難道等中國人挖出大鐵礦來之後看熱鬧麼?

讓.聖迪知道他要什麼,鐵礦,煤礦,優質礦產,正好是他們的殖民地—越南,特別是北越最多出產的。法國人自從從“我大清”手中搶到了越南之後,就開始開發那裏的資源,目前在越南北部已經有大量的礦產被挖出來賣掉,獲利甚豐!特別是在20年代中後期,法國涌向越南的地的資金數量巨大30億法郎。開發出大片的種植園和礦產。每年獲利數字達到驚人地10億法郎!光礦業這一類就佔了2億強,僅礦業集團“鴻基”公司一家的資產就從900萬暴漲到3800萬法郎!

試想這麼大的一塊產金地。\\\\\法國人怎麼捨得隨便讓其他國家的資本進來摻和呢?陳曉奇不是不想去搞,是根本找不到機會啊!他光忙活國內那一攤就整到了現在,手頭剛有點錢了,法國人卻找上門來了!

1928年,對越南老撾等地的投資浪潮方興未艾,想必丹尼斯也一定看到了其中的好處,不過他不是一個很有水準的投資人,對於這種花大錢的事情心中沒有譜,藉着這次機會他來到上海找陳曉奇,未必不是要請這位擁有“撒旦頭腦”的朋友指點迷津,大家一起搞點買賣豈不是更好?

這卻正中了陳曉奇的下懷。他想這樣地事情很久了,只是沒有機會和條件去做而已,法國人主動找上門來,他不下手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這個讓.聖迪是充當了什麼角色呢?想必也是複雜地很,作爲丹尼斯的朋友,他是要建議參考地,甚至他也一定想要在裏面插一手,只不過丹尼斯如今表面光鮮,實則私底下的資金跟陳曉奇比起來差太多了,投資大的礦業他仍然力有未逮,那實在太冒險,所以最明智的選擇是在這裏拉一個很有力量的朋友來一起分擔風險,這樣的謀劃不可謂不高明!

讓.聖迪如是回答陳曉奇:“投資重工業當然是一件大好事,但是那需要的資金也太大了些,在中國恐怕除了陳先生,沒有別的誰能做得到!如果我說我們可能在越南的北部投資一個鋼鐵煤炭聯合企業,讓陳先生手中積存的資金產生新的利潤,您覺得怎麼樣?”

陳曉奇道:“我個人是非常樂意有那麼一個非常好的地方擴大產業的,但是我在擔心能不能通過麥藍總督(法屬印度支那總督)那裏的關係,您知道我跟他並不認識。”

讓.聖迪輕鬆的笑道:“這沒有任何的問題,他一定會歡迎陳先生的大筆資金投入到那裏的,我可以打這個保票!那麼陳先生,您打算做一個什麼規模的企業呢?”

重生后我渣了死對頭 陳曉奇道:“初期的話,我打算在太原、高平附近擇地投資一個年產鋼鐵200萬噸地大型企業!其次是清化建立一個鉻礦。其他的到時候看情況而定。”

好大的手筆啊!張嘴就是200萬噸的規模,陳曉奇也真敢說!這簡直就是法國人1920年鋼鐵產量地總和啊!這麼大的鋼鐵廠投資至少以千萬計!

讓.聖迪面色微微一變,深吸一口氣說道:“陳先生似乎對越南地礦產資源很熟悉啊!已經選定了開採區域和設廠的地方了麼?”他顯然聽得出來,陳曉奇不是計劃了一兩天了。否則絕不會說的這麼清楚詳細。

陳曉奇道:“我知道法國曾經和波蘭等過一起對越南的礦產資源進行了詳盡的勘探,我從某些地方得到了一些我想要地信息。所以,呵呵。”他不必仔細說下去,法國人一聽就明白。

讓.聖迪用力的點點頭:“很好!看來陳先生是早有計劃的,那麼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可以促成陳先生投資的成功。不過條件是這裏面必須要體現丹尼斯的利益!法國人出面會比較好辦一些。”

陳曉奇笑道:“我們自然會辦好一切事情,羅蘭多,你應該知道我們中國人辦事一向是禮尚往來的,對於朋友我們從來都是慷慨地。甚至爲了表示我的誠意,今天我可以請您幫忙去下一大筆訂單,不知道能不能幫我訂一百萬噸的越南大米!”

這個數字又是驚人的!要知道在這個時候越南每年出口的大米總數也不過時二百萬噸左右。陳曉奇這一下子就包了一半的數量,這未免太驚人了!不過有這麼的一大筆訂單作爲雙方之間的合作的開始,豈不是更加理想?

讓.聖迪欣然道:“我想麥藍總督一定喜歡聽到這樣地消息的,陳,你的投資都需要什麼樣的要求麼?我聽說你跟美國人的合作可都是帶了附加條件的,我最好先了解清楚。”

陳曉奇道:“那根本不算是什麼條件。你知道,我們中國的人口太多,但是國家又太弱太窮,所以生活非常艱難。我對海外投資的目的之一,也是儘可能的解決一些同胞地生計問題,因此在我投資地企業中,我會要求儘量使用華人工作,並且我這裏還會對工人進行詳細的職業培訓,他們地紀律性和工作能力要比越南那些沒受過教育的土人要好太多了!而且他們的家人都在國內,不必擔心他們會鬧事情。我想我們大家都知道,這幾年越南人可是非常的不老實啊!”

讓.聖迪點點頭,是啊,這些年越南人可不是一般的能折騰!從1924年6月發生的範紅泰在廣州刺殺印支總督麥藍開始。他們就一浪接一浪的鼓譟起來。潘培珠、潘周幀等人先後鬧得天下洶洶,其後各種革命思想的輸入。特別是中國革命軍的成功又刺激起一大批的人在裏面搞風搞雨,不怎麼消停,法國人對越南的控制力度隨着投資的擴大、越南工人數量的增加越來越差,失控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陳曉奇說得這個提議就非常可觀,再者全世界都知道中國人的溫順聽話那是出了名的,即使是成千上萬的人面對一把刺刀都不敢反抗,管理起來要比那些越南的蠻子輕鬆多了,因此陳曉奇的建議,貌似應該大力歡迎啊!

讓.聖迪舉起酒杯高興的說道:“那麼,預祝我們的合作能夠成功,乾杯!”

丹尼斯陪着舉杯同飲,自始至終他都在觀察傾聽,他驚訝的發現陳曉奇這個老朋友在國內的這些年變得令人難以認識了,更加的沉穩老練,更加的睿智內斂,氣魄更大,更有氣質了。

他的水平也就到這裏而已,再深一點的東西那就有點難爲他了,不過他知道一點,跟着陳曉奇做投資,賠錢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沒什麼風險,他何必想那麼多?有聰明的讓.聖迪在,一定不會令他吃虧的。

棄妻逆襲 這次的見面談的算是比較成功,雙方之間都很高興,再閒扯幾句之後,就各忙各的去了。 拐個總裁當老公 丹尼斯需要去搞自己的發佈會,陳曉奇則要去跟宋子文商量另外一件大買賣。

時間還不到12點,陳曉奇就和宋子文在西餐廳中找了個包間坐下來。這個西餐廳也是第一天營業,逛了幾個小時的客人們都漸漸的走進來用餐休息,順便檢驗一下這裏的西餐咖啡是不是夠正宗。

宋子文面帶微笑的看着陳曉奇在大量護衛的陪同下進入包間,摒退左右後,說道:“興漢兄對於自己的人身安全很是在意啊!出入都是如此的小心!”

陳曉奇嘆道:“不小心怎麼行?想我死的人太多了!不說別人,眼下一個日本人就夠我消化的了!我想現在日本恨我入骨的人肯定有百十來萬了吧?日本在報紙上把我當妖魔鬼怪一般的編排痛罵,把一切日本侵略者的死傷都歸咎於我的頭上,很難說什麼時候會有那麼一兩個不要命的傢伙腰纏雷管炸藥要跟我同歸於盡!小心使得萬年船啊!我還很年輕,沒打算這麼快就去見三清道尊!”

宋子文笑着搖搖頭,道:“做大事的人免不了如此。不知道這次興漢兄突到上海,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關照我呢?願聞其詳。”

陳曉奇忽然斂去臉上的笑容,很鄭重的跟他說:“我想通過子文兄跟南京政府談一筆大買賣!我想做第一批全國軍隊的被服,總數,雙倍!” 「六欲引——亂花漸欲迷人眼。」重樓手腕的的炎波血刃散發著幽幽的藍光,以一種玄奧的路線劃去。

王鈞只感覺眼睛一花,立即看到了一個繁華盛世,諸天有億億種族臣服,百姓安居樂業,冷哼一聲打破幻覺,天帝劍猛的一刺,喝道:「大權在握。」

一股無上的權勢勃然爆發,長劍所指帶著一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霸道。

「有趣,不過想要對付我差點。六欲引———壽終正寢當此時。」瞬間炎波血刃的刀刃泛起一絲死氣,揮舞之間滿是哭喪之聲。

「開疆擴土。」王鈞反手天帝劍一挑,好似千軍萬馬出擊。

「哈哈,看這一招六欲引——萬物生光輝。」重樓不閃不避腕刀泛著綠芒,揚起一股生命的氣息與天帝劍碰了回去。

「該結束了,一統江山。」王鈞手裡的天帝劍緩緩的橫斬,一副江山一統的畫面浮現,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量壓向重樓。

重樓臉色一變,王鈞突然加大了力度出招根本不再他的想法中,只能竭力抵擋,喝道:「六欲歸一。」

手中的炎波血刃泛起渾濁偏暗的光芒,隨著右臂的揮舞重重的劈下。

「鐺。」

天帝劍破開刀光砸在腕刀上,重樓立即察覺到一股力量順著刀刃鑽進體內,眼中劃過一絲駭然,倒飛了出去。

「砰」冰塊,雪花亂飛,重樓一頭栽進了冰壁之中,留下一個人形的洞窟。

沒幾個呼吸,「轟」十字刀芒劈開冰洞,重樓頂著滿頭冰屑走了出來,飛至王鈞面前,冷聲道:「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待日後我實力上來了,會再來與你比過。」

望著重樓鬥志滿滿的眼睛,王鈞不由感到一絲頭疼,心道:「算了,日後的事日後再說,不行就把他扔給典韋他們。」

面上露出一絲自信,道:「你的成長速度絕對沒有我快,所以你有的等了。」

話鋒一轉,王鈞又道:「你還記得紫萱嗎?」

重樓臉上閃過一絲柔情轉瞬即逝,溫怒道:「你是故意來消遣本座的嗎?」

王鈞擺擺手,道:「朕還沒有興趣來消遣你,朕的妻子靈兒也是女媧後人,朕可不希望她和紫萱,及紫萱的女兒青兒一樣出現意外,因此才想要改變她的命運。」

重樓一聽收了怒氣,望向王鈞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長嘆一聲,道:「你還是放棄這個打算吧!沒用的,她們都是承受不住女媧神力才導致命運多舛。」

王鈞聞言眼眸閃過一絲異色,本來王鈞還有一些好奇,以重樓對紫萱的感情不可能不管她唯一的女兒巫后青兒,看來這件事還有不少內情,道:「這種事情是誰告訴你的?女媧後人的命運無法改變?」

重樓收起腕刀,仰望著天空,嘆息道:「此事是天帝親口告訴我的,他說女媧娘娘的神力充滿了慈悲,大地,博愛等力量,而她的後人並非是完全的神體,無法承擔這股神力,因此大地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災厄,她們也會為此犧牲。」

王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重樓,一見他重樓下頭平視著自己,趕忙將恢復平淡的樣子,暗道:「辛虧魔界以力量稱雄,加上他是神農嫡系孫子,不然早就讓推下了台。」

故作好奇,問道:「既然這樣,你作為神農的後裔,應該無法承擔起神農的神力才對,為什麼你沒有出現意外?

重樓既是傷感,又是自豪,道:「我與女媧後人不一樣,我並非蚩尤血親,乃是由蚩尤的精氣與戰場上的英靈煞氣交感而生。

盤古三皇之一的神農直系孫輩,因此體內擁有最純凈的的神農血脈。」

王鈞鄭重的點點頭,道:「這才是最好笑的地方,要知道每一個女媧後人可是有著神體的存在,她們卻無法全部接受女媧的神力。

而你只是蚩尤的精氣,就算再多的精氣又如何,蚩尤並非創世大神盤古,你憑什麼能夠掌握神農神力?」

重樓面色一變,一臉不善的看著王鈞,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也應該死了才對?」

王鈞一聽搖搖頭,道:「不,不,你誤會了。朕可不沒有這個意思,讓你看一段歷史再說。」

隨即一指點出,動作緩慢卻讓重樓避無可避,瞬間落在重樓眉心處。

重樓瞬間閉上眼睛,一幅幅畫面快速的在他腦中掠過,從顧留芳到韓仲晰,這些人與女媧族的感情過程一一在重樓眼前呈現。

隨著眼角一滴眼淚落下,重樓清醒過來,一臉不善的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說你蠢,你還不信。難不成你沒有發現蜀山,或者說神界的動作太多了。」王鈞冷笑道。

重樓面色大變,重新瀏覽了一下王鈞傳輸的畫面,搖搖頭道:「不對,趙靈兒是你自己妻子,和那個李逍遙毫無關係。」

「哼哼,話不要說的太慢,要不是我提前布局,李逍遙現在就是蜀山的弟子,和趙靈兒結為夫妻了。

不信你可以親自去查探究竟,李逍遙和林月如兩人的情況。」王鈞指著汴京的方向,道。

重樓其實心中已經相信了王鈞的話,只不過心底還是有點無法接受,從這些人當中都可以看到神界的影子,特別是紫萱的時期,一些他知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有。

重樓壓抑著心中滔天殺氣,咬牙切齒道:「沒想到紫萱的死亡有這麼大黑幕,待本座回到魔界召集魔軍,向神界討要一個說法。」

王鈞冷冷的注視著震怒的重樓,好似一盆冷水澆滅了重樓的火氣,道:「你要為紫萱報仇我管不了,不過你別牽連到靈兒身上,我花了這麼長時間布局絕對不允許你破壞。」

重樓聞言儘管心中怒意衝天,但說實話他並沒有把握對付天帝,明面上他的實力在六界最強。

可是他清楚真正與天帝對上,兩人大概四六開,他有四成勝算,天帝有六成勝算。

最關鍵的原因便是天帝誕生的時間太長,隨著神農和女媧兩人一死,最古老的神靈就是天帝,誰也不知道他隱藏的有多深。

「那你說該怎麼辦?一想到紫萱為了徐長卿而死,我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徐長卿這個混蛋非但沒能查清紫萱死亡的原因,還讓他飛升神界還成了仙,投靠了導致紫死亡的罪魁禍首神界,當真是天道不公啊!」重樓紅著雙眼,怒吼道。

說著,重樓再也忍不住心頭怒氣,輕輕一抖手腕炎波血刃彈出,對著地面一陣劈砍,一道道數十米長的刀光飛出,鋒利的刀氣好似切豆腐一般削下冰峰,峭壁。

「轟隆隆」一聲,隨著一座座冰峰和峭壁倒塌,瞬間引發雪崩徹底將冰雪谷掩埋,王鈞注視著發泄完心中怒火的重樓,道:「怒火發泄過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重樓盯著自信從容的王鈞,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王鈞搖搖手指,道:「你弄錯了一件事,不是我要怎麼做,而是你要怎麼做?

我有自己的謀划,我現在就怕把我的布局告訴你,結果你來一出頭腦發熱,直接跑去神界質問天帝,那麼我所做的一切將毫無意義。」

重樓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躁動的內心,終於恢復了平靜,望著王鈞,道:「只要能為紫萱報仇,我願意聽你的。」

王鈞嘴角微微上揚,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拉攏重樓,有了重樓的這話不僅可以避免魔界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更能多出一個臨時盟友,道:「雖說你是魔尊,但據我所知魔界還是有一些神界的細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細作監視起來,用他們放一些煙霧彈,誤導神界。

另一方面你們魔界的大軍可以備戰了,等我通知我們一同出手討伐神界。」

重樓眉頭一皺,王鈞的計劃聽起來可以,但是根本行不通,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不要忘了還有仙界,冥界和妖界。」

王鈞自然不會把所有的計劃告訴重樓,搖搖頭道:「這三界不需要你管,我自然會安排好。

你的主要任務就是整合好魔界,等到推翻天帝,我會向女媧娘娘求情復活紫萱。」

重樓這次徹底震驚了,要是按王鈞所說豈不是女媧娘娘根本沒死,道:「你說女媧娘娘還活著?不可能,按我父親蚩尤留下的筆記,女媧娘娘早已經在人神大戰的時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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