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似水,抱著她的電腦。

蘇悅目光一抬,黑眸中閃爍著黑曜石般的流光,熠熠生輝,直勾勾的對著顧易,眸間清澈且坦蕩。

揚聲道:「你聽好了,我和你口中的她們不一樣,我是正大光明當著你的面說的。不會再背地裡亂嚼舌根,這是我的底線。」

「你記住,無論是你口中的她們還是我,所說的都是事實。你確實演技差,沒有通過試鏡直接參演男一,這一點你不得不承認。因為你的關係讓全劇組的人陪你一遍一遍的重新拍,她們發牢騷很正常,你又不是小孩子,聽見不合心意的話就大吵大鬧,要麼就撂擔子不幹了退縮了。」

顧易被蘇悅身上散發的氣勢給喝住了,「你……」

蘇悅唇角一勾,譏諷道:「你什麼你,憋屈對吧。那你也得忍著,這裡是娛樂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我很討厭你說的那句話,我不是專業的演員,做不到對人物的情感拿捏得好。既然你不是演員呆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回去唱歌?」

一氣之下,顧易未經過大腦一番話就脫口而出,「你說得對,我還真的不應該呆在這裡。我該回去準備下一張專輯了……」

蘇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顧易像極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必須得事事順它心,一點不如意就撂擔子的熊孩子,「很好,你走吧,現在就去跟趙導演說,你不幹了。」

顧易蹙起眉頭,臉色不悅的瞪著蘇悅,「蘇悅,我發現你很想我走?」

「Idon』tcare……」蘇悅嘴角擠開一角。

「……」

顧易很憤怒,「我可是男主,你不在乎……」

蘇悅一副不在乎的口吻說道:「不在乎,在我眼裡誰都可以是南皇,只要進入了角色,我就是南后再無其他的身份。」

顧易一聲冷笑,譏諷道:「你很喜歡這個角色?這也難怪畢竟你心機重?會喜歡南后這樣的毒蠍女人……」

蘇悅一陣輕笑,反擊道:「呵,對,也難怪你會被嫌棄,你連劇中跟你有對手戲人物的情感都不清楚,大概除了硬背台詞,平時並沒有對劇本下功夫吧。你真的活該被嫌棄,不是科班出身,還不努力。」

顧易皺著眉頭,眸間升起熊熊的怒意,上前逼近蘇悅,語氣極度不好,「蘇悅,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怎麼知道我沒有下功夫。」

蘇悅冷眼一掃,地面的顧易的長靴,雖說沒有顧易的海拔,卻也不落下風,氣勢很足的直視著離自己很近的顧易,「哦,憑什麼,憑我跟你一樣,半路出家不是科班出身都沒有經過系統的表演課的培訓。我們兩個的起點一樣,結果卻不一樣,我不是助理能一天24小時盯著你,你是否努力,我不清楚。但看結果,你的努力還遠遠不夠。」

「你……不是科班出身……」顧易一愣,滿目的不相信。

「我對你說的話夠多了,我不想再重複。」蘇悅酷酷的丟下一句。

見,發愣的顧易,蘇悅長舒一口氣,只是一個熊孩子,「這,風景不錯,留給你好好想想。從進入劇組,便是演員。就該對得起自己的職業素顏……」 月光下,纖瘦的身子被拉的很長,渾身透著一股落寞氣息,蘇悅低垂著頭,提著華麗而繁瑣的宮裙,望著雙腳。

十一月的天氣說變就變,白天還是天氣晴朗,晚上竟有著發冷。不自覺的蘇悅抓緊了雙臂,自嘲著,還真的有點冷。

一道極亮的黃色燈光射向蘇悅地面,很刺眼,蘇悅抬起手臂遮住視線,輕抿的唇角不自覺的舒心的往上揚,眼底的柔光閃了閃。

直到,那道匆忙的身影靠近。

唐昕語氣中透著急躁的神情,「你是不是沒接到換場地的通知?」

眸光暗了暗,蘇悅搖了搖頭,語氣卻十分的篤定,「換場地了?」

兩道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縷不悅的神情,捏了捏拳頭,惱怒的說道:「整個劇組都離開,唯獨剩下你,簡直可笑。從明天開始我陪你,絕對不能讓她們再鑽空子了,真不知道是誰罩著你嗎。」

蘇悅淡淡一笑,放下了手臂,心很大,「不用,你繼續上課,這邊的事情我能應付。」

驀地,唐昕的臉色一變,變得很臭,瞧著一臉滿不在乎的蘇悅,頓時火大,心中就是有一股無名火蹭蹭的往上漲,一瞬間朝著蘇悅傾瀉而出,囔囔道:「應付,怎麼應付。蘇悅我們是搭檔,你不該把所有的事情攬上身。我是經紀人,事關藝人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小事。」

唐昕很生氣,她很清楚蘇悅的脾氣秉性,怕麻煩別人,可是她並不是別人,她們是好朋友是並肩前行的搭檔。越是在重要的事情上,表現得風輕雲淡,不在乎……

黑眸一亮,閃過一絲的詫異,唐昕的惱怒被她看在眼裡,蘇悅淡淡一笑,唐昕成熟了。

唐昕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下蘇悅,「你笑什麼?」

蘇悅捂著輕笑,「看來這段時間,課沒有白上,還是有效果的。」

白了一眼蘇悅,撇著嘴,「你還有心思說笑,我真佩服你,該著急的時候你比誰都淡定。」

蘇悅挑了挑眉,很是淡定的走向車門,打開,動作很是流暢。

腦袋湊出窗來,吼道:你知道路線嗎?知道就帶路去跟劇組匯合?」

唐昕嫌棄的瞥了一眼蘇悅,上車系好安全帶,抬頭望著後視鏡中疲倦的蘇悅,狐疑的詢問道:「你找好說辭了?」

蘇悅一笑,「什麼說辭?除了道歉,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步步逼婚:總裁的替嫁新娘 說多了都是借口,走吧。」

整理了一下安全帶,閉目眼神。

唐昕無奈的搖了搖頭,瞥了一眼蘇悅,見如此的疲倦,也不忍心再說重話,「你心真大……」

這件事,錯的重來不是蘇悅,自己絕對不會放過那些總是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的人。

來到劇組新搭的棚,幾個工作人員臭著臉,冷眼瞧著蘇悅。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蘇悅的腳步走的很穩,像個沒事人似得。

罪女成妃 哪怕,在這樣詭異又極其壓迫的氣氛下,蘇悅也很淡定。

「對不起,導演,我來晚了?」

趙瑤的臉色臭的可以熏死一頭大象,起身冷眼一掃蘇悅,銳利的目光好似夾雜著鋒利的小刀,划向蘇悅。

這幾天隱忍的怒意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蘇悅……就算你不是科班出身的藝人,怎麼連基本人該懂的守時都做不到?別以為,你演得不錯,就能讓整個劇組等你幾個小時,這損失你承擔不了。」

眾人一驚,平時和藹親切的導演突然化成恐龍,眼底釋放的眸光令人震撼,瘮人,畢竟是老江湖。

「趙姨……」

趙瑤目光一轉,雷厲風行的決斷道:「唐昕,你求情也沒用,記住這裡是劇組,我是導演,要對整個劇組負責。」

「……」

蘇悅抿著唇,朝著趙瑤深深地鞠躬,語氣中儘是陳懇,「對不起,導演,是我的錯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蘇悅彎著腰,很是恭敬,九十度。

所有人,幸災樂禍的看戲,畢竟是蘇悅耽誤大家的時間,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就是這樣令人氣憤。

唐昕咬著唇,隱忍著自己的衝動,回想起下車之前蘇悅的話。以前,比賽時最後取得勝利的人通常是採取的戰術都是隱忍,保存體力,出其不意偷襲保持戰鬥力,迎來對手最後一戰。安生,不是她的對手。

她得忍……

趙姨她是說一不二的女強人,最不喜歡別人做做錯的事情找借口。

蘇悅維持同一個動作好幾分鐘,趙瑤並沒有任何的動搖,冷眼瞧著心底嘀咕著蘇悅又在打什麼鬼主意?這次怎麼容易就乖乖的認錯?

顧易揉著稀鬆的睡眼,一邊打瞌睡一邊補妝,倦意十足。

邁著漫不經心的步伐,瞧著那道熟悉的宮裝,眼睛一亮。有些吃驚,一直保持著九十度的姿勢,聽著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的嘀咕。

顧易便明白,長嘆了一口氣,不滿的說道道:「趙導,既然蘇悅回來,就完成她的拍攝好了,你講這麼多不也是浪費時間嗎?趕緊拍,趕緊結束……也能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真的很累……」

躲在一處的安生一驚,望向蘇悅的眸子充滿了嫉妒,嘟囔道:「顧易……」

顧易竟然幫蘇悅,回憶起那次在假山……

「……」趙瑤一聽,臉色更黑了。

見,氣氛很是尷尬。

安生邁著小步,莞爾一笑,眼底泛著柔柔的水光,輕聲道:「趙導,蘇悅也知道錯了,你就別訓斥了。都是從新人過來的,對影城的一切都比較好奇,看什麼都新鮮,一時興起想去逛逛也能理解。只要下次別失去消息讓人找不到行蹤,這怪讓人擔心的。」

不經意的掃及蘇悅時,那水眸閃過一縷陰鷙的嫉色。

趙瑤很是頭疼的按著太陽穴,偷偷打量著周圍人的情緒,都有些不滿,場景也是搭好了,得敢進度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壓制住怒意,揮手指揮著:「好了,繼續拍攝。」

路過蘇悅身旁時,趙瑤小聲警告著:「下次,你小心點。」

蘇悅抬起身子,背挺得直直的,目光正對著趙瑤,答道:「不會有下一次了……」

趙瑤收回了目光,回道了攝影機前,吩咐著其他部門準備下一場的拍攝。

當蘇悅的眸光對上安生時,平淡如水,沒有泛起一絲的漣漪。不咸不淡的,令安生心底很是不悅。

當著蘇悅的面前,莞爾一笑,強詞奪理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客氣?下次,別犯這樣低級的錯誤,讓整個劇組的人只等你。你還不夠格,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等。」

蘇悅一笑,很是真心的誇耀道:「安生前輩,演技真的很好,入戲很深。」 「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不在,你是裝給誰看……」蘇悅,微微蹙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夾雜著嫉妒,憤怒、甚至有一縷羨慕等複雜的情緒,隨手就是揚起正準備一巴掌揮向楚楚可憐的眼底泛著水光的安生,這時,安生不動聲色的踩住蘇悅的裙角,像是認命似得側過頭。

蘇悅眸光一變,皇后的宮裝裙擺比較大,複雜,剛抬手覺得手臂被一股力道往下拽,導致手再次輕輕地從安生的臉頰拂過。

導演盛怒的喊道:「咔……」

所有人的神情一變,而蘇悅卻很是淡定,像是能預料一般,只是輕輕地抿著唇,衣袖輕甩而過,側面的裙擺被安生死死地壓制住。眸光微低,掃了一眼,便明白了那股力道是哪兒來的。

安生故意使絆子,就是為了能在對手戲中,令她出醜。一次又一次,要麼提前轉臉做出一副挨打的動作,要麼踩裙角,搶鏡頭,搶詞……能使用的手段,今天一次性都用在它身上了。

很好,安生看來是非要跟她過意不去了。

趙瑤對蘇悅很是失望,開始幾場戲,演的都還不錯。開始對蘇悅升起一絲的期待,或許會成為下一個阮蘇陌。可是,今天第一場與安生的對戲就拍了三四次,沒有一條能用的。

趙瑤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蘇悅,你到底會不會演,在你眼裡我看到了憤怒、嫉妒。可你的行為呢?有做到嗎?我承認你很擅長對情緒的把控,除了語言,面部表情,還有肢體,這才是是最原始的情感表達。」

「……」安生眼底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壞笑,表情已經很是無辜。

「對不起。」蘇悅滿目的歉意,確實她自己的應變能力不足,才會讓安生每一次搗亂都擾她心智。

趙瑤板著臉,語氣深沉的譏道:「你的對不起,對完成拍戲沒有任何用。」

直接上前,跨步到蘇悅面前,目光咄咄逼人的直視著蘇悅,銳利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聲音一提,「你寫在劇本上的筆記是做個別人看的嗎?都知道南后是一個善妒的女人,這一巴掌就這麼輕貓淡寫。」

蘇悅一聽,越發沉默了,好似一個認錯的孩紙。

唯獨,那雙清澈的黑眸閃爍著狡黠的眸光,心底憋著壞。

安生心底幸災樂禍的笑開了花,嘴裡卻要安慰著導演,一臉的無辜樣兒,「導演,您就別給蘇悅壓力了,要不先休息,讓她緩緩,再好好揣摩一下人物。」

「嗯,也好。」趙瑤點了點頭,認同了安生說的話,也想冷靜下來。

安生唇角淺淺地勾起一角,輕輕地拍了一下蘇悅的肩旁表示安慰,笑道:「放輕鬆點,蘇悅,作為新人你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走到這一步很不錯了,也不要給自己施加太多的壓力。先休息一下,連拍幾條,也蠻辛苦了。」

蘇悅愧疚的低著頭,輕聲道:「安生前輩,真正辛苦的是你,被我連累。這條拍了好多幾次,你就被我打了多少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故意的。」

安生安慰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你還是個新人,心裡不要有這種負擔。我們是演員,真實真感才能撐起電視劇的品質,這才是對觀眾負責。」

清澈的黑眸一亮,清明透亮,眨著眼驚訝的朝著安生一笑,「真的嗎?安生前輩如果不介意,願意重新給我一次機會嗎?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也不想麻煩你一次一次被我打了。」

「……」安生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蘇悅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葯。

「導演,可以再來一次嗎?」蘇悅懇求著。

「……」趙瑤也一愣,狐疑的打量著蘇悅,最後還是妥協了,給蘇悅最後一次機會,應道:「好,最後一次。」

安生很是詫異,「什麼?」

蘇悅淺淺一笑,一副得逞的笑容,輕聲說道:「安生前輩,鏡頭前要做好隨時開始演戲的準備。你準備好了嗎?」

「……」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突兀的響起。

觸目驚心的聲音,令在場的人不自覺的揪起了心,愣住了,目光轉向了同樣被突如其來的巴掌驚住了的安生。

果然,被打蒙的安生,眸間泛著水霧,楚楚可憐的望著蘇悅,真實真感恰當好處。

「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不在,你是裝給誰看。」蘇悅一聲冷笑,眼底的嫉妒的陰鷙之色慢慢在減弱。逐漸恢復了原本該有的皇后模樣,端莊,大氣。

而,那一抹稍縱即逝的羨慕被掩飾的很好。

「……」安生滿含秋水的望著蘇悅,一臉的無辜狀,楚楚可憐惹人憐愛,這就是宅男的致命武器。

蘇悅微微蹙起眉頭,冷笑道:「既然,這麼喜歡裝無辜,總得需要觀眾吧,本宮不妨幫你一把。來人,把這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送進辛者庫。也算是替宮裡免費」

蘇悅揚起頭,別過身子,眼底閃過一抹嫌棄狠狠地拂去長袖。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背對著眾人,瞬間一個霸氣皇后的形象就立住了。

「不……皇后,你不能這樣對我。」安生已經被太監製止住了,只能哀求著。

「不能?好大的口氣,後宮中還有本宮不能動的。」蘇悅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的恨意。

那一道黃明色的身影,疾步而來。

「皇后也好大的口氣,竟敢動朕的人。」

顧易目光一掃,瞧著被制止住的安生,立馬奔過去抱起安生。

安生文弱無力的喊道:「皇上……」

蘇悅眼底一片冷意,很是恭敬的朝著顧易行禮,很是端莊找不出一絲的錯誤,「臣妾參見皇上。」

御花園內,跪了一地的人,心驚膽戰的叩拜著:「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易充滿憐愛的拂了拂安生的頭髮,著急的詢問道:「笙兒,你沒事吧。」

見,皇上不理會她,蘇悅眼底浮現一絲的盛怒,起身質問道:「皇上,是沒看見臣妾嗎?」

安生柔情似水的喊道:「皇上……」

顧易同樣也是深情款款的回復道:「笙兒……」

顧易抱起安生,跨步而去,而安生小鳥依人般的靠在顧易的懷裡,卻被嫉妒的蘇悅攔住了。

面對,顧易眼底只有濃濃的鄙視,嫌棄,「毒婦,讓開。笙兒,有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悅分毫不讓,擋住顧易的路,眼底的倔強讓人眼前一亮,厲聲道:「皇上,本宮是你的皇后,是這後宮的女主人,出現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本宮還沒資格管嗎?」

顧易一聲冷笑,「你是南朝的皇后,但笙兒是我愛的人,朕絕對不允許你動她。」

猛地一撞,纖弱的蘇悅被撞得往後一晃,望著顧易的背影。眼底竟升起一絲的青霧,嘟囔道:「呵,皇上你真的能護住嗎?」 手機發出一陣陣的「嗡嗡嗡……」

床上的人翻了一下身子,動靜極大。蘇悅不耐煩的一頭鑽進枕頭下,順勢的夾住枕頭蓋著耳朵,姿勢不雅的蹬著被子。

暴躁的一吼,「啊……」

手機還不停的震動著,半邊懸空,就快摔下。驀地,蘇悅睜開稀鬆的睡眼,眼疾手快的拯救迅速往下落的手機。

撇了撇嘴,極度嫌棄的掃了一眼手機上的名字。

「喂。」

電話那頭傳來,唐昕咋咋呼呼的吼聲:「蘇悅,你終於接電話了,趕緊的,快起床……出事了……」

蘇悅行動遲緩的坐起身,靠著床頭,閉著眼,「嗯,什麼事?」

儼然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恭喜你,又上熱搜了。」

電話那頭的欣喜並沒有帶動蘇悅,身子反而往下縮,直接卷著,像是下一秒就陷入沉睡中。

打著哈欠,淡然的說道:「嗯,打個電話,謝謝安生幫我上熱搜。」

唐昕聲音一提,很是驚訝,「……你知道?」

蘇悅閉著眼,動了動嘴,十分的淡定,「知道,她助理拍照時沒有關閃光燈,被我看到了……」

「這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抹黑你。我去雇水軍吐槽她,長得真丑。」

驀地,蘇悅睜開了眼,眼眸里透著熠熠星光,一提到錢,她瞬間就有了精神坐了起來,用著一副教訓的口吻說道:「是錢多了,花錢幫別人上熱搜,那你還不如花在我身上,我的小說就快結束了,要不你發發善心幫忙出版一下。沒準還能賺一筆,比幫人上熱搜這個賠本的買賣好多了?」

「不不不,為了證明你是千里馬,還是等著伯樂發現你小說的精妙。我還是喜歡,暖文霸道總裁類型的,一點都不喜歡勵志大劇。所以還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雇傭水軍比較合理?」

面對唐昕的娓娓道來,氣的蘇悅吐血。

士可殺不可辱,小說是蘇悅的底線,絕對不能容忍唐昕的戲謔,氣憤的沖著電話那端囔囔道:「合理個屁,留著時間還不如趕緊給我找個化妝師,給我畫個漂亮的妝容好見記者。」

「你是準備大幹一場?」

蘇悅氣的胸脯上下起伏的跳動著,嘴角勾起一抹瘮人的幅度,閉著眼努力的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心情,怒氣直接轉移到吃飽了沒事幹的狗仔的身上,「是,我早就想罵那群吃飽沒事幹的噴子了。」

以前,作為觀眾有娛樂八卦可以當生活的調味品,順便也可以為自己提供一些靈感。也不是特別的反感,畢竟有些報道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只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被爆出。而自己成為八卦的主角,又是另外一番心境了……

蘇悅嘴角含笑,冷眼瞧著蜂擁而至的記者,目光淡掃閃光燈閃個不停,很刺眼,耳邊也是充斥著七嘴八舌的問題。

「蘇悅,網上說的是不是事實,在劇場耍大牌打傷前輩。」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