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這些普通妖獸廝殺,林楠沒有太大興趣。

他要強闖深處,其中有著一些不錯的仙草靈藥,而且妖獸實力也極為強大,甚至引的那頭超階妖獸出手倒也不錯。

超階,也分階。

八階妖獸,堪比人仙境,林楠感覺自己可以試試看。

有壓力,才有動力,才能把潛力壓榨出來。

不過剛一到,林楠微微一驚,一道身影陡然間從其中逃了出來,身後約莫數十頭妖獸瘋狂追擊而來。

毫不遲疑,林楠連忙抽身爆退,他可不想無緣無故被妖獸追殺。

然而這道身影認準了林楠,直接跟了上來,身後數十頭妖獸也跟了出來。

「兄弟,別跑啊,幫忙一起攔下。」身後之人開口喊叫到,讓林楠直翻白眼,速度不由自主的增加了幾分。

然而,還是一樣。

身後之人同樣也加快了幾分速度,緊跟林楠。

很強的一個年輕男子,年歲不大,也就二十歲左右。

林楠怎麼都甩不掉,哪怕是摔掉了身後的數十頭妖獸,但他依舊跟著。

「再跟著我,別怪我不客氣!」林楠沉聲開口。

若非沒有感覺到敵意,只怕早就動手了。

身後年輕男子聽到林楠這話,更是有些好奇了,什麼時候這亂域出了這麼一位天人境高手了,連他崔慶都追不上。

林楠不認識年輕男子崔慶,但在這亂域之中,提到崔慶之名,無數天人境高手都知道。

凌雲仙蹤天人境第一人!

號稱能在人仙境手中活命之人,雖然是藉助了某些特殊寶物,但也足以說明他的不凡之處。

「兄弟,火氣那麼大幹嘛?別動怒啊,在下崔慶,兄弟怎麼稱呼?」崔慶看向林楠,能讓他崔慶都追不上的天人境高手,讓他充滿了興緻。

林楠沒有開口,直接轉身朝小妖林飛去。

因為這個崔慶,他飛離小妖林上千里,白白浪費了一些時間。

見林楠竟然不理自己,崔慶很無語,自己都報出名號了啊。

「兄弟,你沒聽過我?」

林楠奇怪了看了他一眼。

「我為什麼一定要聽過你?」

頓時,崔慶被噎的不輕。

「…………」

「好吧,兄弟我錯了,我真沒惡意,純屬好奇,連我崔慶都追不上的天人境高手,整個亂域都找不出三個人,兄弟你竟然是其中之一!」崔慶感嘆道。

凌雲仙蹤為亂域最強仙門,門下弟子都是天驕,崔慶屬於天驕之子的天驕,但沒想到隨便冒出一個,竟然這麼厲害。

這話,林楠還是選擇無視了。

他真不認識,也沒聽過。

「別跟著我了。」林楠開口,雖然沒有在帶著殺意,但明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之勢。

「我也還要去小妖林呢,兄弟要不要一起,咱們干一票大的?」崔慶開口,雀雀欲試。

眼看著林楠還是不理會自己,依舊一副死纏爛打之勢。

「我知道這小妖林中幾處,有仙草靈藥,頗為珍貴,就是妖獸太多太強,還有那頭超階妖獸坐鎮,我一個人實在干不過來,外面那些人又太廢,不敢在超階妖獸面前妄動,咱們試試?」

聽到這話,這次林楠總算是停了下來,有著一些反應。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和這頭超階妖獸過過招,順帶收集一些仙草靈藥等,此刻的他,不僅要負責自己的修鍊資源,更要為青鸞吳俊凱他們等人負責。

資源,必不可少。

「好!」林楠點頭,實則依舊有些冷漠。

崔慶見狀,頓時大喜。

「你引開那些妖獸,以你的速度應該沒問題,我來收集其中的仙草靈藥,真若是那頭超階妖獸動手,我崔慶也能抵擋一二。」

不料這話一出,林楠直接開口了。

「那頭超階妖獸,我來!」

「額……」

崔慶驚愕了。

他覺得以前自己夠自信,夠狂了。

但和眼前這位相比,還是自愧不如啊。

那可是超階妖獸,這隨口就接下來了?真不怕死?

哪怕是他,也只能藉助寶物勉強抵抗,然後能夠做到逃命罷了。

「兄弟,那可是八階,你行不行?」崔慶開口問道。

這種事,可無法逞強。

林楠點點頭,這也是這次的主要目的。

崔慶見狀,再度鄭重的打量了一番林楠。

「兄弟厲害了,崔慶佩服,有機會可以比試一番,咱們這亂域,哪怕是那三位,也做不到如此自信。」

林楠沒有多說,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說出來。

靈韻仙族和古仙族都在追查他的消息,他不想被人察覺到。

「到時候得到的仙草靈藥和其他天材地寶,五五分!」

「沒問題!」

當即,二人商定好,有了決定,崔慶將自己知道的消息直接拓印了一份交給林楠,記載了一處他發現的寶地,位於小妖林最深處了,一般天人境高手還真闖不到那裡。

也沒膽子進入,距離那頭超階妖獸不過數十里之遙,太近了。

了解之後,崔慶也看出了林楠不想多說什麼,強者都有強者的秘密,他也不再多問,帶著林楠便深入小妖林之中,這地方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很是嫻熟,巧妙的避開一些妖獸的領地,收斂氣息手段也很不錯。

林楠更是不用說,動用那件獸皮至寶,更是嚴嚴實實,再度讓崔慶小驚一番。 跟在簡渙之身後,手上拎著書包的司機回了句,「簡董還在書房等著,我要帶小少爺上去。」

「小渙,小渙?」

連叫了幾聲,簡渙之都沒有回頭,跟著司機上樓了。

知道簡言之向來對簡渙之教育嚴格,很擔心渾身傷回來的簡渙之會挨罵,簡語之立刻跟上樓。

她是後面才動身的,等她到了書房門口,前面的人已經進去有一會了。

「我跟你說了,在外面不要跟任何人發生爭執給簡家帶來負面影響,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當時被叫到老師辦公室去的時候,其他家都是家長來的,就算不是家長,也都是家裡長輩叫了律師過來陪著,那些人都護著自己家的孩子,唯獨他,明明沒有錯,卻還是要跟別人認錯,他知道,是該這麼做,可是看到了別人的不同,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覺得委屈,「是他們先罵人,動手打人的。」

「就因為這樣,你就鬧出這種事情來?」本來現在就有人在關注簡渙之身份的事情,現在簡渙之又惹出這種事情來,簡言之真的很擔心,會再生出什麼事端。

「他們,他們都說,你不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爸爸。」鼓起勇氣說出這番話的簡渙之,目光緊張看著對面的男人,他在幼兒園的時候,他有機會把頭髮給小寶的,可是他沒有,因為他找到答案了。

「——」書房瞬間沉入一片寂靜之中。

就連進來的簡語之也跟著停下腳步等待答案。

望著簡渙之因為害怕在等待他的回復中逐漸溢出淚水的眼眶,不知道被簡渙之的淚水戳中什麼地方的簡言之勃然大怒,「我不是你爸爸,我是你哥哥!」

被簡言之一句怒斥嚇退的簡渙之身體哆嗦了一下,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用力咬著嘴巴,哥哥一定是他的爸爸,不然那些人為什麼會這麼說,「你在說謊,你對我撒謊!」一定是這樣,媽媽還說過,他是哥哥的什麼。

他沒想到,簡渙之會再次質問他,同樣是不知道為什麼情緒會變得如此焦躁的簡言之,繞過書桌沖向簡渙之,抓住簡渙之的胳膊,把人從地上拎起,「我說了,我不是你爸爸!」

「你是,你是!」為什麼不肯承認他,為什麼要讓他變成沒有爸爸的孩子?

「就去了一上午幼兒園,你看看你跟那些人混成什麼樣,還敢頂嘴。」簡言之揚起巴掌連打了數下。

沒想到簡言之會那麼生氣,過來的簡語之趕緊把簡渙之抱在懷裡,「他是無辜的,你打他幹什麼,還是說,你心虛……」

「我管教他,跟你沒關係,你一邊去。」簡言之把人推開,拽著簡渙之去旁邊。

進來的蘇青看到這一幕,生怕簡言之再打下去會出事,衝過去拉住簡言之的胳膊,另外一隻手把簡渙之拉離簡言之的跟前,「小語,快把小渙帶下去。」

「大哥,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小渙才那麼小,你怎麼就捨得那麼用力打他,他要自己的爸爸,他有錯嗎?」心疼簡渙之的簡語之,看到簡渙之哭了,自己也跟著掉眼淚,過去就抱著人離開書房。

簡渙之被帶走後,司機也走了,書房很快就安靜下來。

蘇青拉著簡言之的手走到角落,語氣著急壓低聲音說道,「你打他幹什麼,他本來就與你不親近,你這樣只會在他心裡留下陰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了,面對簡渙之的淚水和逼問,他心情焦躁不安,衝過去就動手了,簡言之將人攬入懷中,用力抱緊懷中的人。

簡言之現在面臨巨大的壓力,董事會又是一道難關,這些事情就像是火山,一下就爆發了,全部都壓在簡言之身上,簡言之拿簡渙之出氣她能理解,「言,如果那些董事不依不饒逼問小渙的事情,你打算怎麼做?」

「我不能失去這個位置,請你原諒我,等我平息這一切以後,我再補償你們母子。」

她又不是現在才看清簡言之最重要的是什麼,捧著簡言之的臉,回過臉的蘇青看著眉心緊鎖,滿面憂愁的男人,「當年,那個女人費盡心思,想生下孩子取代你的位置,我知道,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跟你在一起,為了保住你在簡氏的地位,我只有犧牲自己保住你的一切,如今再……」

「別說了。」蘇青口中的話,重新勾起那個他一直迴避著的噩夢。

「言,我從來不後悔為了你做那些事情,就算是現在,我也會選擇為了你的事業,繼續忍辱負重。」

「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們母子不能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出現在所有人眼中。」

「言……」

本來是要帶簡渙之離開的簡語之,人卻在半路被總管帶走了,生氣回來找簡言之理論的簡語之正好看到裡面這一幕。

她是知道,有段時間,父親是跟一些女人有來往,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背後原來還有這些真相。

小渙原來不是她的弟弟,而蘇青,跟他大哥……

知道了一些真相的簡語之,沒有再去找簡言之算賬,這個時候,她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大哥不止對她心狠,對自己更心狠,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一直當弟弟養著。

漢闕 ……

本來,不知道簡渙之的事情,吃飯的時候,木兮聽到隔壁桌在議論這件事,回過臉的木兮,眯著眼睛盯著紀澌鈞上下掃視數遍。

紀澌鈞假裝沒看見木兮那質問的眼神,抬起胳膊看了眼表上的時間,「兮兮,我該去山海湖赴梁帥的鴻門宴了。」

「早去早回,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談談。」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沒人告訴她,就連老呂老馮都沒說,一定是接到誰的意思了。

「大哥他們過來了。」幸好他提前給大哥他們發了信息,關於幼兒園發生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木兮以免木兮擔心。

「哼!」看紀澌鈞那一副,逃過一劫的樣子,木兮冷哼一聲,放下手上的湯勺起身。

走到紀澌鈞旁邊,手搭在紀澌鈞肩上,彎腰湊到紀澌鈞耳邊特別提前告知一聲,「老公,我會讓人把客房給你收拾好,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客房吧。」

「噓,乖了,回家任你罰,別讓大哥聽見了,不然得擔心我們。」說著,紀澌鈞趁機把木兮拉入懷中。

看在為了不讓深哥擔心的份上,她就暫時放過紀澌鈞。

過來的紀澤深,盯著坐在紀澌鈞懷裡的木兮看了數秒察覺到自己的注意力不該這樣一直放在她身上,收回目光的紀澤深主動將旁邊的梁淺摟入懷中。

天作不合 她知道,紀澤深不可能平白無故對她那麼親近,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在裡面,等她順著紀澤深的目光望向前方時,正好看到被紀澌鈞抱在腿上的木兮,原來如此……

見人走近,紀澌鈞才扶著木兮起身。

「阿淺你們吃飯了嗎?」看到紀澤深摟著梁淺,兩人關係看起來,比上回又有進展,高興的木兮靠在紀澌鈞懷裡一臉幸福笑問了一句。

「吃過了。」

紀澤深側過身看了眼旁邊的梁淺,「我跟鈞子有事要去辦,你們兩個人出門,你要照顧好她。」不想讓紀澌鈞誤會什麼,紀澤深特地解釋一句,「你身為大嫂,有責任保護她。」

「你放心吧,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會保護好阿兮的。」即使她知道紀澤深是想解釋什麼,可她聽著仍舊心裡很幸福,高興的梁淺從紀澤深懷裡出來,走到木兮旁邊主動摟住木兮的手,「阿兮,我們走吧,別打擾他們男人辦正事。」

就算梁淺現在多少有些改變,可紀澌鈞還是擔心梁淺大大咧咧會照顧不好人,特地叫了幾個人跟過去,以免出了什麼事情。

先把木兮跟梁淺送上車,紀澌鈞再和紀澤深一塊前往山海湖「赴宴」。

在去山海湖的路上,紀澌鈞給另外一邊趕來跟自己匯合的費亦行發了一條信息讓費亦行去辦點事情。

發完信息,紀澌鈞本想跟紀澤深聊幾句,卻看到紀澤深心不在焉望著窗外。

「大哥?」

「……」

一旁的人,似乎想事想的太入迷,沒聽見他的聲音。

「大哥?」

心裡正在想著某些事情的紀澤深,在聽見紀澌鈞叫自己,心虛的忙收斂心思望向紀澌鈞,「怎麼了?」

紀澤深掩飾的動作,讓本想說些什麼的紀澌鈞,也悄然止住心中的話,隨手輕拍紀澤深肩上,「有灰塵。」

難得鈞子時時刻刻牽挂自己,可他卻仍舊對一些事情念念不忘,愧疚的紀澤深握住紀澌鈞收回的手,「鈞子,大哥真不知道該怎麼疼你才好。」

「大哥對我一直都很好。」只是彼此之間,都有些不能對雙方說的秘密,也正是因為這個秘密,大家都有些小心翼翼,也生怕疏遠了對方,拚命對對方好。

不想再去提那些讓他們心裡生間隙的事情。「待會到了山海湖,你就跟在我身後,凡事忍耐些,特別是不要跟梁帥發生任何口角。」

「大哥,我不是紀優陽,喜歡跟人鬥嘴。」

對,那不叫鬥嘴,那叫較量,紀澤深笑了笑。

很快車子到了山海湖的立春園。

正門對面車子排放整齊,周圍一片寂靜,一絲生人氣息都沒有,風吹過樹上的落葉發出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心中不安的紀澤深來到紀澌鈞身旁,下意識把人護在身後,「鈞子,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就是這裡。」 穿越之大神棍 看來,他大哥也感覺到那股氣息了。

紀澌鈞笑了笑,落下的手貼在紀澤深身後帶著人進去。

到了門口,裡面熱鬧的聲音撲面而來,寂靜和喧囂切換的瞬間,心中的不安被放大,紀澤深回過臉看著旁邊絲毫不當做一回事的紀澌鈞,「鈞子,待會要發生什麼事,你就跟在大哥身後,進去了,別到處亂走。」

左蘇 「我知道了,我會跟著你。」有些事,他不想瞞著大哥,但事情沒做成之前,要是讓大哥知道了,只會更擔心,況且,以他大哥,顧全大局的性格來看,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如此大膽的作風。

在門口遞交了邀請函,紀澌鈞攬著紀澤深進去時,聽說費亦行也要來,怎麼沒看到人?「費亦行呢?」

「他先進去了。」他有事情交待費亦行去辦,沒在門口看到人,就是在裡面辦著事情。

「鈞子,今天這個場合那麼重要,我就是怕出了什麼事,才沒帶李泓霖,你把費亦行帶過來,會不會……」

他大哥有時候就是謹慎到讓人難以理解,過了穿堂,在工作人員引路下,穿過大大小小的門,兩人終於進到了聽戲的園子,在戲台兩側和正面擺放著整齊有序的四方桌凳,大家都各自找人聊著天,他們兩人的到來,並未引來太多人的歡迎。 很快,約莫半小時后,崔慶帶著林楠進入小妖林深處,一路上哪怕是遇到了數十頭妖獸,二人都輕鬆避過。

最終,二人出現在一座山谷外。

絕對屬於洞天福地範疇,周圍被山體包裹,周圍有著大量妖獸聚集,山中只有一個口子,足足五頭七階妖獸看守。

「就這裡了,我負責引開它們,你確定能搞定?」崔慶有些不大確定,再度暗中傳音問了一聲。

林楠微微點頭。

如此,崔慶便沒有多問了。

「那就看你的了兄弟,超階妖獸一旦動手,你就逃,別逞強。」

說完,悄然和林楠拉開一定距離,身形微微一閃,直接出現在山谷外,對著其中一頭七階後期妖獸直接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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