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努力剋制自己要平靜,但是眼眶忍不住的濕潤,大家都看到唐黎佳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神卻沒有一絲生機,彷彿整個人對生活已經喪失了全部信心。

人還活著,但是思想精神上已經消散了,生活的意義已經沒有了,唐黎佳現在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支離破碎的活在這個世界中。

淚水忍不住從眼眶中流出,劃過她的臉頰,滴落在地,唐黎佳使勁摸了一把臉,凜冽的寒風刺激著嬌嫩細膩的皮膚,她的臉和眼睛一樣紅。

這顏色雖然不濃郁,但是一定刺痛了所有人的雙眼。

顧可彧害怕她再邁一步:「唐黎佳,你不能不要我,你快下來,咱們有事兒好商量,以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咱們想吃什麼喝什麼隨便來,你別想不開。」

顧可彧餘光掃到少東家似乎想要趁唐黎佳不注意把她拽下來,但是一直都不敢貿然行動,害怕一次不成功反而害了唐黎佳。

「還有什麼意義呢?我現在就是一個殘廢,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意義,以後我都不能拍戲了,我就是一個廢人,什麼都沒了。」

情緒漸漸激動的唐黎佳已經完全不管,她涕淚橫流渾身顫抖,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絕望和痛苦。

唐黎佳嘶吼著,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和難過,但是沒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大家的心揪的越來越緊。 「你們搞的場面是不是太大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站在中央的那位應該是你的爺爺吧?」車子開到了鄭氏珠寶集團的大樓下,李天一眼就看到站在中間的老者,華貴富態,而且跟鄭秋有些相似,應該就是鄭秋的爺爺了,除此之外,沒有人可以站在那個位置。

「這正好可以表現出我們家對你的重視,秦老爺子不是讓你滾出門嗎?那我們就用最高的待遇把你迎接進來,也讓秦家的那些人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對待財神爺的,這些人年年都要拜財神爺,孰不知一個活的財神爺被他們給趕出來了,以後有的後悔呢!」鄭秋不屑的說道。

對於秦家的那些人,鄭求是真的看不起他們,搞不清楚這些傢伙的腦子裡都想的什麼?連李天這樣已經證實的賭石專家都敢趕出來,珠寶商人最不敢得罪的是什麼人?那就是那些賭石專家,他們隨時都可以拿出大量的翡翠來,對一個珠寶公司趕盡殺絕,那實在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就算是秦家家大業大的,不好對付,但李天這邊也不是常人呀,人家能夠百分之百的給你弄出翡翠來,在這一次的湘江翡翠拍賣會上,正佳可以說是收穫巨大,誰讓人家敢投資呢,秦家也收穫了一些,但秦家只有鄭家的40%。

上一次省城的翡翠公盤,鄭家收購了胖子手裡的所有石頭,那個時候就跟秦家拉開了距離,這一次拉的距離就更大了,現在正佳可以在國內各大市場開闢高端市場,秦家就沒有那樣的能力了,如果把高端市場打開了,自己的手裡卻沒有貨,這可真是曬了場了,到時候對自己的聲譽是一項致命打擊。

「使不得使不得,我在這個行噹噹中就是一個晚輩,怎麼能夠讓鄭老爺子親自在這裡迎接我呢?就這一次,如果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連車門也不下,要是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可真是要被別人給罵死了,人家都會說我沒大沒小的。」李天下車之後緊跑兩步,趕緊的握住了鄭老爺子的雙手,一個勁的告罪。

周圍的這些人也都點點頭,這小子原來雖然高傲,但是見到鄭老爺子態度還是非常不錯的。

「有才華的人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在湘江這塊地方,什麼樣的東西最重要呢?有的人說是家事最重要,但我可以告訴他們,才華才是最重要的,富不過三代,但是有才華的人在什麼地方都能夠發光,李先生為我們鄭氏珠寶集團解出來那麼多的翡翠,難道還不應該讓我這個老頭子來謝謝您嗎?」鄭老爺子摸著自己的鬍子說道,可以說這樣的場面是其樂融融的。

原本這個時候就應該進去了,但是鄭老爺子沒有拉著李天進去,反而是在大廳當中聊起來了,周圍的這些人也感覺到奇怪,包括鄭秋姐弟,但當他們看到門外的記者的時候,一個個的也都明白了,爺爺這一招甚是老辣,讓記者拍下這樣的照片,秦老爺子那邊也能看到吧,估計當秦老爺子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不氣吐血也差不多了。

鄭老爺子跟老頑童一樣,等到那些記者拍完照片之後,還跟幾個記者擺手告辭,李天也是無奈的笑了笑,不過秦家的態度李天是知道的,在那樣的場合下都不給秦冰道歉,活該你們會有這樣的結局,等你們求上門的時候,那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釋的了,李天一定要為秦冰拿回該拿回的東西。

按照上次交易的老規矩,這一次,鄭氏珠寶集團用20多億港幣,購買了價值37億的翡翠,所以李天應該得到3.7億港幣。

「這就是我們這一次合作的結算,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可是很期待下次合作的。」鄭老爺子笑呵呵的把一張4億港幣的支票塞給了李天,對於他們這種大集團來說,3000萬算什麼呀?隨便搗鼓一塊翡翠,立馬就能把這個錢給賺出來,但是對於李天來說就不一樣了,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每次都要多拿人家幾千萬,以後鄭氏珠寶集團就算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勁,李天也不能立馬就翻臉吧,這算是買一個和氣。

「這句話好像應該我來說才對吧,我最喜歡的就是進入你們這座辦公大樓了,每次進來都有一張巨額支票在等著我,以後我恨不得天天進來了。」李天高興的說道,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兩次進入這座大樓,總共拿到了將近8億的資金,這可是八億呀。

在會議室當中說了一會兒閑話,很快就把話題轉移到了珠寶公司上,這個時候談話的主要負責人就是鄭伯雄了,鄭老爺子精力有所不適,畢竟歲數大了,而且身上還有隱疾,所以這個時候只能是坐在旁邊聽著。

「鄭伯父,如果是這樣搞的話,那是不是搞的太大了呢?」李天這一生是隨著鄭秋叫的,根據剛才鄭伯雄的話,鄭氏珠寶集團將要拿出80億現金佔一半股份,跟李天合建一個新的珠寶集團,李天可以拿其中10%的技術股份,但是李天還得拿出60多億才可以跟鄭氏珠寶集團相等,但李天現在上哪去弄那麼多錢?

「既然要做,就應該做得大一點,現在內陸地區的經濟發展成什麼樣子,不用我多說吧,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之前我的一雙兒女是因為缺少資金,才會把格局放得那麼低,現在我們完全可以把所有的一二線城市全部佔領,這樣才能不給別人活路呀!」鄭伯雄的野心倒是非常大,這個集團剛開始建立,就擁有一百多億的資產,當然是一個龐然大物了,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那麼多錢,李天就算把所有的錢都集合起來,最終也只是能夠湊上30多億,還剩下30多億,應該到什麼地方去湊呢? 李天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個非常明白,現在大陸地區經濟雖然發展很快,但是珠寶行業遠沒有跟上,大部分都還是一些低端珠寶,高端珠寶基本上還是一片空白,如果這個時候可以搶佔市場的話,對於李天和鄭氏珠寶集團來說,都將是一個巨大的機會,這是絕對不能放棄的機會。

「不知道這個計劃還有多長時間,說句實在話,我手裡並沒有那麼多的資金,我在大陸還有很多的企業,他們也需要資金髮展,我目前只能夠拿出30億來,如果再多的話,那就是有些為難了。」在這個事情上,鄭家對李天還是非常不錯的,所以李天也可以給人家說實話。

「聽聞李先生收集了不少的翡翠原石,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可不可以轉賣給我們一部分呢?價格方面李先生放心,至少可以上浮10%以上,如果有極品翡翠價格咱們再談,30億對於李先生來說,應該不在話下吧!」原來鄭伯雄打的是這個主意,經過一次翡翠公盤和一次拍賣會,李天手下的翡翠原石絕對是非常驚人的,上一次從省城就運回去了價值幾十億的翡翠,如果放到現在這個價格,又升值了10%左右。

這一次湘江的拍賣會,李天自然也沒有閑著,你們雖然購買了很多,但是其中性價比最高的全部都被李天給買回來了,當天李天的那些翡翠原石都放到了鄭家的手裡,畢竟李天在湘江沒有一個儲存場所。

這也是為什麼鄭伯雄十分清楚的原因,那些石頭鄭伯雄親自查看了,雖然鄭伯雄不是賭石專家,但是卻十分清楚那些石頭的表現,表面上看一個個的都沒多大的作用,但鄭伯雄敢肯定,裡面肯定是有翡翠的,連給我們的號碼裡面都是有翡翠的,他自己能買差石頭嗎?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看就不用賣給你們了,我直接把這些翡翠原石全部解出來,拿這些翡翠直接入股,抵我自己的資金不知道這樣可以嗎?」李天笑呵呵的說道,表面上看著沒什麼的,但是其中的貓膩大了去了。

鄭氏珠寶集團如果購買了這批翡翠,賺的錢是屬於鄭氏珠寶集團的,可如果李天用這批翡翠訂了入股的資金,這些翡翠最後還會賺錢,賺了錢那就有李天的一半兒了,可以說李天用這些翡翠就為自己賺了不少錢,這樣可比賣給鄭氏珠寶集團強多了,現在就看鄭伯雄答應不答應了。

「也罷,李老弟有這樣的能力,咱們什麼也不說,就按照你的說法去做,我這邊派出兩個老行尊,你放心就是了,他們絕對不會佔你的便宜,你也可以把翡翠拿出去問問其他人,看看我這邊估計的價格怎麼樣,但如果是拿翡翠入股的話,可就沒有上浮10%的說法了,咱們完全按照市場價,你看怎麼樣呢?雖然我是鄭氏珠寶集團的總裁,但上上下下那麼多人呢,我也得對他們負責,有些時候也是身不由己!」鄭伯雄也是個爽快人,說的這些話也在情理之中。

蜜妻有點甜:吻安,總統先生! 剛才鄭伯雄都在猶豫了,他認為這樣李天占的便宜太大了,不過當鄭伯雄看到父親的臉面的時候,父親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個便宜應該讓李天占,不能跟秦家一樣,秦家就是目光短淺,結果把財神爺給得罪走了,咱們早上是怎麼商議的,就是要把財神爺留在咱們家,所以財神爺的這個要求應該答應,別說是這樣的要求了,就算再過分一點,咱們這邊也得答應。

「那實在是太好了,我這邊會儘快把翡翠拿過來的,說完了正經事情,我還有一個小事情,我觀察鄭爺爺的身體好像是有隱疾啊!」人家給了自己面子,自己這邊也得干點兒正經事情,看病這樣的事情對於李天來說太簡單了,鄭老爺子現在已經80多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身上的隱疾每天都在折磨鄭老爺子,這老爺子這麼給自己面子的,李天也不能看著人家受罪呀。

說到這個事情,所有鄭家人的眼睛都一亮,鄭如燕在大陸地區已經打聽清楚了,李天治病的本事非常厲害,連方信宗師都說李天的醫術驚人,但是一直都沒好意思開口,畢竟鄭如燕的事情,李天已經幫了忙,難道全家人都讓人家幫忙嗎? 最強贅婿 現在李天自己開口了,他們自然是開心的。

鄭老爺子現在雖然已經不在集團內部了,但是還是跟精神領袖一樣,只要鄭老爺子健在一天,那些宵小之輩就不敢對鄭家動手,鄭家就可以繼續了,積蓄力量,所以鄭老爺子對於鄭家來說那可是十分重要的一員,他們會不惜一切力量把鄭老爺子的生命延續下去的。

「我父親的身體已經有幾十年了,當年因為被人綁架了,所以在警察解救的時候被打了一槍,雖然及時把彈頭給取出來了,但是還有一塊彈片在體內,因為牽連到神經,所以就一直停留在裡面,後來在做檢查的時候,這塊彈片竟然已經是開始消散了,把周圍的一些身體也污染了,所以每天父親都會十分疼痛,但醫院方面又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鄭伯雄鬱悶的說道,說到這個事情,就得說一下當年的綁架事件了,當年鄭老爺子正值青春少年呢,被綁匪綁架之後,也是幹了一件傻事,想著從中逃跑,結果沒有逃跑了,被綁匪給打了一槍,造成了一輩子的困境。

「我先給老爺子摸摸脈,醫術方面我也知道一些,但不見得能夠全部治好,但是緩解老爺子的疼痛應該是沒問題的。」李天把手搭在了老爺子的手腕上,老爺子的眼睛也是帶著急切的,畢竟這麼多年了,只要是身體稍有不適,傷口就會疼痛難忍,就好像是一種牽連一樣,現在真的是快要堅持不下去了,有時候都恨不得喝安眠藥了。 男人看著情緒激動的唐黎佳,無力的回應著她的質問和自我懷疑:「你的生活不只是演戲,心裡難道沒有別的東西了嗎?你自己仔細想想。」

他的聲音隨著身體一起顫抖,就好像沒有明天的病人,病入膏肓。

「你不要自我放棄,未來的生活還在等著我們,我一定為你找到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腿,我可以去環遊世界,好嗎?」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你想演什麼角色都有,可以做你任何喜歡的事情,求求你千萬不要放棄,可憐可憐我好嗎?」

男人自顧自的說著話,想要用盡全力挽留唐黎佳,哪怕不是為了將來,不管怎麼樣,這個男人會永遠陪著她。

「你快下來吧,我帶你去國外看最好的醫生,一定可以治好的,不要這麼消極,醫學現在這麼發達,你要有信心,佳佳,下來好嗎?聽話。」

唐黎佳看著說個不停的男人,彷彿沒有被打動一點點,眼神空洞沒有一點生存下去的想法。

「你就算是為了我活下去,可以嗎?」

聽到這句話彷彿是刺激了唐黎佳,只聽到她一聲冷笑,用不屑的表情看著面前懇求的男人。

顧可彧本以為兩個人真想相愛可以互相陪伴到永遠,但是現在這種互相傷害的局面她真的第一次見到。

「為你而活?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我們之間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戀人還是朋友?你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我為什麼為你而活?」

唐黎佳現在說話全部用吼的,男人的話已經刺激到她了。

話一出口,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兩個人之間確實沒有任何確定性的關係,唐黎佳也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

周圍好像被凍結了一般,大家誰也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兩個人。

沉默了一段時間,男人似乎是下定決心,平靜的對唐黎佳說:「我們結婚吧,好嗎?」

這短短的幾個字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原來邁出這一步就在這一刻,兩個人的感情可以衝破所有的阻礙,不管以前是怎樣的結果,但是現在男人主動要求結婚,這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欣喜的。

唐黎佳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驚呆了,彷彿不敢相信這是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因為兩個人之前他從來沒有給過她名分。

「你說什麼?」唐黎佳顫抖著問出口,眼神依舊空洞,她難以置信。

少東家已經下定決心,他沖著唐黎佳大聲的說,似乎是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他的話:「你下來,我們結婚,做我的妻子,我一輩子保護你,給我個機會好嗎?」

激動的聲音和微微顫抖的手,每一個動作都表露著少東家的決心和真心,唐黎佳聽到他的話已經泣不成聲,用手捂住嘴,肩膀不停的在抖。

大家趁著她沉浸在震驚和喜悅的時候把她拽了下去,總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當她從上面下來的時候,顧可彧的心才算是落地了,剛才緊繃著的神經現在才鬆開,如果剛才發生什麼不測,那她真的會內疚一輩子。

少東家一個箭步衝過去,蹲在唐黎佳輪椅面前,雙手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懷裡,「你以後不要做傻事了好嗎?不管怎麼樣,你的身邊永遠都有我,我會一直陪你走下去,不能衝動,這樣讓我可怎麼活?」

雖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此時此刻他的臉上也布滿了淚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流個不停。看到這樣的畫面,顧可彧也忍不住流淚,但是她還不敢出聲害怕打擾到他們兩個。

陸季延伸出手拿著面巾紙遞了過來:「擦擦,別哭了。」

這男人真的是氣氛破壞者,所有人都沉浸在剛才發生的事情中,大家都情緒激動熱淚盈眶,只有他一個人非常淡定,沒有過大的情緒波動,這兩個人的感情好像沒有打動到他。

可能是陸季延和唐黎佳不太熟悉的原故吧,顧可彧如此想著。

少東家害怕頂層的風吹到唐黎佳,他趕緊帶著唐黎佳離開了,一眾人回到病房裡,叫來醫生再細細的為唐黎佳檢查身體。

男人時時刻刻守在唐黎佳的身邊,害怕她再次消失,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是她摯愛的珍寶。

護士給她打了一針鎮靜劑,讓她安穩的睡去,少東家則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所有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驚心動魄了,如果天有不測風雲,那麼他們每一個人都會背負著罪惡感。

男人把握著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害怕唐黎佳著涼,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他們兩個,等唐黎佳熟睡之後,陸季延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很尷尬的問題。

「你真的要和她結婚嗎?」

少東家的語氣一改剛才的溫柔體貼:「嗯,我要讓她做我的妻子,怎樣?」

陸季延表情陰沉,聲音冷漠:「你明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的,在這裡說什麼大話!」

顧可彧很少看到陸季延發這麼大的火,他的眼睛里好像都要噴出火來,面對少東家的回答,陸季延更加生氣。

少東家回過頭來死死的盯著陸季延:「你放心好了,我的事情自己能處理好。」

顧可彧看著這兩個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兩個人之間的身份越來越撲朔迷離,好像不僅僅局限於朋友。

陸季延也沒有再說話,看著信心滿滿的少東家,然後兩個人也沒再繼續交流,囑咐了兩句顧可彧就說自己有事情先走了。

陸季延離開沒多久,少東家也起身:「我還有公事要處理,這裡就麻煩你多加照看,別讓唐黎佳亂跑,麻煩了。」

這話是對顧可彧說的,但是眼睛還是一直停留在病床上的唐黎佳,戀戀不捨!

「我保證會保護好她的,類似情況一定杜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空氣之中多了些肅穆。

顧可彧著急向男人保證道,畢竟剛剛發生的那種事情她心中還十分愧疚的,唐黎佳之所以會想不開,大部分原因是聽了她和導演的對話。 李天閉上眼睛,表面上是在摸脈,實際上是讓自己的內力進入了鄭老爺子的體內,李天不敢深入太多,只敢分出萬分之一的內力進去,鄭老爺子畢竟已經80多歲了,如果駕馭不了自己的內力的話,別說是治病了,沒準兒有可能暴病而亡,那個時候就不是幫助人家治病了,那可就是跟鄭氏珠寶集團結仇了。

如果李天跟湘江兩大珠寶集團都有了矛盾,就算李天再怎麼會賭石,以後李天的集團也是會寸步難行的,這兩大珠寶集團充滿了力量,尤其是在這個行噹噹中,想要聯合絞殺李天,那實在是太容易了。

李天是終於找到了當初的彈片,現在彈片在體內的時間太長,已經是溶解為一些雜質了,這些雜質要麼壓迫著神經,要麼已經開始侵襲其它的器官,如果是讓它們隨著血液全身流動的話,恐怕就算是大羅金仙在這裡,鄭老爺子也沒有救了,好在現在還沒有侵襲到血液里,對於李天來說,雖然麻煩一點,但是還可以救治的。

「找人去買一套金針,然後按我說的去配藥,金針,可以暫時緩解老爺子的疼痛,我給你們把藥物開出來,然後你們全世界的去找吧,這些藥物都非常的難弄,如果我的農業園能夠早開一段時間,恐怕這些藥物不在話下,但現在我並沒有把農業園開開,所以你們只能是全世界的去找葯了。」李天終於是睜開了眼睛,所有的人聽到李天的話之後都非常高興,別管這些藥材多麼的珍貴,只要是這個世界上能找得到的,鄭氏珠寶集團都不會在乎這個錢。

「當日方信宗師給我看過病之後,說小兄弟的醫術可比天神,當時我還真是不信呢,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方信宗是看完之後連開藥都沒有開,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能治,真是老天不絕我呀,這裡是辦公室,要不隨老夫到家裡去治病吧,也好讓我盡一下地主之宜。」鄭老爺子老淚縱橫,方信宗師就是現如今醫術最高的人了,如果連方信宗師都說沒救,那基本上就已經是註定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呀,能夠多活幾年,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最大的願望吧。

李天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這裡雖然裝修的很豪華,但畢竟是公司,沒有家裡那麼舒服,當下也就點了點頭。

鄭氏珠寶集團內部一片忙碌,從這裡回鄭家的話,如果坐汽車要堵車半天的,李天還以為要乘坐直升機呢,鄭老爺子對於直升機有些暈機,所以他們要乘坐的是另外一種交通工具,對於李天來說也是非常新鮮的,這就是停留在海邊的遊艇。

「李先生以前沒有乘坐過遊艇嗎?」鄭秋看到李天對於遊艇很好奇,所以就過來問問。

「你這不是明擺著的知道嗎?我從小就生活在內陸地區上,哪會有遊艇去?哪跟你們家一樣,這艘遊艇至少得一兩億吧?」李天看著這一座長70多米的遊艇。

「您這一次可看錯了,這艘遊艇當年光買來就花了3億,後來家裡為了招待客人,上上下下的重新進行了裝修,而且還購買了一些娛樂器材,所以這艘遊艇的實際價值在7億左右。」鄭秋驕傲的說道,很多湘江大家族都有遊艇,但是能夠超越鄭家的,基本上就沒有了,這一艘遊艇在整個湘江也可以排在三甲之列。

「不要跟李先生說這些事情,這次李先生要是治好了你爺爺的病,這艘遊艇就是我們的謝禮,還請李先生不要推辭,如果李先生覺得這艘遊艇不滿意的話,我們重新給您訂購一艘。」鄭伯雄高興的說道,對於李天這個人,鄭伯雄那是十分相信的,方信宗師也說李天很厲害,如果李天真的能夠把父親的病給治好了,一艘遊艇算個屁呀,對於鄭氏珠寶集團來說,一年的純盈利都有將近200億了,價值7億的遊艇,跟他們的董事局主席的健康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的。

「使不得使不得,不過就是舉手之勞,怎麼能夠收你們這麼重的禮物呢?況且我們大家還是朋友呢!」李天的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李天眼睛卻四處亂看,擺明了對這艘遊艇十分喜歡,李天也想叫上姐姐和父親,開著這艘遊艇在海里玩一圈,那別提多高興了,父親最喜歡的就是釣魚,到時候在遊艇上釣海魚,弄上來直接來一場燒烤,恐怕全家人都會喜歡的吧。

「正因為我們大家是朋友,所以我們才不能夠老占你的便宜,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現在我就讓人去辦手續,不管看病好不好,這艘遊艇從現在開始都是李先生的了,如果你不要的話,我立馬去歐洲給你訂一艘新的。」鄭伯雄這個傢伙不由分說,立刻就命令手下去草擬合同,而且率先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大名。

李天看到這個樣子,也只能是半推半就的簽下了大名,等到李天簽下大名的時候,鄭秋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鄭秋和鄭如燕都知道李天的為人,如果李天沒有十足的把握,李天絕對不會簽下大名的,現在鄭家內外也不穩定,如果爺爺就這麼撒手人間的話,鄭家的情況不比秦家好多少,但只要爺爺在一天,鄭家就能夠穩定下來,能夠用這艘遊艇給爺爺續命,鄭家不知道佔了多大的便宜了。

李天這個時候一邊樂呵呵的看著遊艇,一邊樂呵呵的看天,或許自己要開個診所的話,賺錢能力應該會超過看翡翠吧,僅僅是治療一個小癥狀,就能夠拿到一艘價值7億的遊艇,這可比看翡翠值錢多了,如果以後混不下去了,肯定要開一個診所,專治疑難雜症,而且專門給這些富豪治病,也只有這些富豪能夠出得起天價。 等到下船的時候,李天還在回味這艘遊艇呢,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咱就又賺了一艘遊艇,這賺錢的速度讓人乍舌,但咱可是靠著真本事賺錢的,稍後還要給鄭老爺子治病呢。

等到他們抵達鄭家大宅的時候,金針已經是買好了,而且是全湘江最好的,李天拿酒精都擦拭了一遍,這個時候就開始治病了。

經過這半天的活動,鄭老爺子渾身都有些懶怠,尤其是傷口那一塊,都感覺到發麻了,這是要疼痛的前兆,按照原來的經驗,鄭老爺子將會疼痛好幾天的,今天晚上就有可能發病,尤其是第一天,那是整個身體最疼的時候。

「等會兒可能會有些疼,但最好您老人家忍著,疼,最多也就是十分鐘,這十分鐘卻可以讓你以後半年都好好的,半年之後估計你們能夠把藥材都搜集到了,那個時候我為你煉製一丸丹藥,基本上就可以藥到病除了。」李天一邊跟鄭老爺子聊天,一邊下針,聊天的時候吸引鄭老爺子的注意力,往往鄭老爺子跟李天爭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金針也就順利的刺進穴道里去了。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不怎麼理解,都覺得李天有點太不尊重老人了,說話還有些過分,但是後來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都覺得李天這個大夫的確是稱職,而且心細,為病人想得無微不至的。

「好勒,現在可以起針了。」李天一邊說,一邊快速的起身,按照他們的了解,這其中的過程也得是很麻煩的,可沒想到李天這邊幾秒鐘就完事兒了。

鄭老爺子站起來之後,先是小心翼翼的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隱疾處沒有任何的不對勁,這才高興的大笑起來,周圍的人都有些害怕,就害怕鄭老爺子笑的這麼厲害,萬一千動了傷口,這好幾天就別想下床了,沒想到鄭老爺子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笑聲這麼大,也能夠收放自如,一個個的臉上都非常高興,看來鄭老爺子真的是遏制住了。

「神醫果然是神醫呀,方信宗師說的不錯,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醫師排名的話,李先生絕對能夠排在第一,方信宗師還說過,只要是這個世界上有的,就沒有李先生治不了的病。」鄭老爺子激動的說道,剛才高興的跟一個孩子一樣,上竄下跳的,都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動作了,要不是李天的話,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做得出來。

李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方信宗師說的實在是太過了,不過李天這個時候也沒有想著去解釋,就算給他們解釋的話,恐怕這些人也不會相信的,在這些人看來,李天的解釋就是掩飾,反而到時會越描越亂。

剛才鄭伯雄把遊艇送出去的時候,鄭家有幾個人還有些不樂意呢,可是看到老爺子現在的情況,誰也不說話了,如果一艘遊艇能夠換來這樣的情況,那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鄭家跟秦家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鄭家所有的人都有大局觀,就算是內部有爭鬥的話,那也得先服從大局觀,不能拿整個鄭家的前途來開玩笑。

本來李天當天晚上要回去的,可是鄭老爺子說了,今天有這麼高興的事情,一定要喝個一醉方休,早就打電話讓五星級大酒店送菜來了,而且李天必須得在這裡,李天看到鄭老爺子的高興勁兒,明白一個病人的心情,所以就欣然的答應了。

「李先生,看看我們家的風水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要指點的嗎?」趁著這個機會,李天就說要參觀一下鄭家大宅,鄭秋和鄭如燕自然就自告奮勇的帶著來了,其他人也想找一個跟李天接近的機會,可李天笑著點了點頭,其他人只能是忍著了,這個時候都有點嫉妒這姐弟兩個了,要不是他們姐弟兩個經常跑大陸的話,怎麼可能會認識這麼厲害的人呢?可氣的是自己呀,當年大陸的事情交給過他們,可無奈這些人都不願意去,都想要留在湘江享福,現在人家姐弟有了新的依靠,自己這邊也只能是乾瞪眼啊。

「你小子還真把我當成全能的了,我看病也只是會一點兒就是了,至於看風水這個事情,那我可是真的不會了,所謂隔行如隔山這件事情,你應該去找一個風水先生,據說湘江這邊的風水先生很多的,我想你們鄭家當初要這裡的時候,肯定請了不少人過來看吧!」鄭家這座大宅還是可以的,不能說風水很好,但是也能夠說的過去,只不過李天卻不想在表現自己了,最近一段時間風光的夠了,該蟄伏一陣子了,要不然就會有一些流言蜚語了。

鄭秋樂呵呵的答應了一聲,當年鄭家選這個宅子的時候,幾乎把湘江所有的風水大師都給找來了,最終也只是批了一個結果,那就是中上,要是讓其他大家族來選的話,肯定就另選其他的地方了,他們必須得選出一個最好的,但是鄭老爺子當年就說了,鄭家人不求最好,只求一個中上就可以,所以鄭家大宅就建在這裡。

「對了,那艘遊艇上還有十幾個工作人員呢,來的時候我問了他們一下,只有一半的人願意跟你去內地,其他的人都有其他的工作,所以如果你想要開回去的話,明天還得到遊艇協會去,把船員招募充足,這個年頭只要出得起錢,船員不是問題的。」鄭如燕看到李天,不願意在風水的問題上繼續說下去,所以就想到了另外的一個事情,那艘遊艇上的船員也是鄭家雇傭的,能夠把遊艇送給李天,卻沒有辦法把船員送給李天。

要是鄭如燕不說的話,李天還真是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呢,這艘船上上下下要很多人的,如果光靠自己的話,可真是玩兒不轉,不過這年頭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明天就到遊艇協會去撞撞大運吧。 聽了顧可彧的話之後,那位少東家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轉過頭來,看到她如此焦急,心中也覺得不至於如此。

笑了笑說道:「你也不必如此,看神情就知道你有些愧疚了,這些事情不能全部怪在你頭上,那只是一個導火索,火氣發出來也好,憋在心裡也不是長久之計。」

顧可彧聽完這些話,就知道他沒有怪罪自己,但她還是很自責,可如今既然如此,再多說什麼也是無益了。

那位少東家說完話,接了個電話,拿起外套就匆匆離開了醫院,而這時的顧可彧還是有些愧疚的,直勾勾的盯著唐黎佳,心中的眾多心思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但是看著,這樣慌亂的情緒就擾的她心神不寧,想著還是不想為好,拿手機消磨一下時光吧。

手機看了一會兒,也覺得無趣,而且眼睛酸澀,時間也過了許久,這時想到了唐黎佳,轉頭看向她時,發現她已經醒了過來,兩隻眼睛空洞無神,看著天花板,好像醒了,又像是沒醒,感覺毫無意識。

「都醒來了,怎麼不叫我呢,你看我都沒發現?」

顧可彧臉上有些笑意,問著唐黎佳,然後站起身來,走上前對著她耳語道:「睡了這麼久了,起來坐會好一點兒,用我扶你起來嗎?」

唐黎佳的被顧可彧的一句話拉回了精神,但是她好像不理會,只是靜靜地轉過頭,然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態度一直淡淡的。

顧可彧倒是十分熱情,馬上把她扶了起來,然後又用搖桿把床升了起來,顧可彧看著唐黎佳還是態度冷淡,這時候的確應該讓她的興緻高一些,兩人嘮著閑磕兒,畢竟說話就比不說話要強。

而這時,顧可彧覺得這樣閑聊,估計引不起唐黎佳的興緻,所以把話題扯到了剛才哪位少東家的身上,說道:

「剛才的樣子,可真讓我大吃一驚,這是想來還心有餘悸呢,不過,那個少東家還真是心細如髮,而且對你也十分關照,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考慮嫁給他,這麼好的男人,還真讓人心動呢」

顧可彧說完這話,想知道唐黎佳的回答,可半天她都沒有說話,只能緊緊盯著她了,不回答,從表情改動也能知道一二。

果然不負顧可彧的期望,唐黎佳神情一下子變得慌張不自然,沉思了片刻,才說道:「他是有問題的,他有病。」

顧可彧大吃一驚,她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那樣優秀的男子竟然是這樣的處境,開始她還覺得這樣的事情不可信,但是轉過頭看到唐黎佳不容置疑的神情,覺得她不是在說笑。

這下,顧可彧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唐黎佳也想著自己的事兒,空氣突然安靜。

顧可彧想了想說道:「雖然是不該問……那他是什麼病,你知道嗎?」

唐黎佳知道這件事也不好直說,但是既然自己說了,又沒有辦法,想了想該如何說,才開口道:「他吧,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火氣太大,躁狂症。」

「什麼?躁狂症,這是個什麼病?從前沒聽說過啊。」

顧可彧覺得脾氣壞點兒,應該是性格問題,這怎麼還成為心理疾病了呢。可這些話又不好細問,只能知道個大概。

唐黎佳並不覺得好奇,畢竟自己是知道的。所以態度平靜,只是說話時像是想到了什麼。

「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這樣的病,是和他在一起之後才對這個病有所了解的,而且這個病發病的時候,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火氣,一上來就會想著要打人,而且無論對方是誰,他都無法壓制自己的怒氣,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痛苦,我也十分害怕。」

聽到這裡,顧可彧很是吃驚,心裡也有些好奇,她不了解,剛才的那個人溫潤如玉,可卻有如此疾病,於是問道:「那你從前難道不知道這個事情嗎?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有發過病嗎?有沒有動手打你?看他和你相處的過程中,也很溫柔,並沒有這個傾向呀。」

可是這時她突然想起了每次見到顧可君,她都會滿身傷痕,現在她了解了,原來他是有躁狂症。

「我雖然知道他有這樣的病,但是和我相處的過程中,他還從沒有動過手。」

顧可彧既然這樣問自己,自然是要回答的,但是此話一出,她便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於是神情有些恍惚,想了想又說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雖然沒有對我動過手,但是他在剋制自己脾氣時,就會變得火氣更大,我們會發生衝突,所以對我們來說都是一種痛苦。」

「有的時候,他會因為和我吵架而覺得內心十分難受,而且這些需要他剋制自己的火氣,我看著他自己克制心裡也不好受。」

唐黎佳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清淡並沒有些許情緒波動,但是眼神卻看向了窗外,顧可彧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顧可彧聽到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也覺得十分糟糕,嘆了口氣對唐黎佳說道:「既然他和你在一起,可以剋制住自己的火氣,那想必是喜歡你已經到了特別深沉的地步,他可以做到,你又在顧慮什麼呢?」

唐黎佳聽完之後,覺得有些道理,但還是有她自己的顧慮在的,想了想說道:「但是這種克制畢竟是短暫的,現在他是喜歡我,所以才會如此,可若是感情隨著時間漸漸淡了,他或許也會對我動手。」

「如果我不堪忍受折磨,到時和他結束,兩人都對這份感情已經投入了一些精力,那還不如及早就將這段不合適的感情扼殺在搖籃。」

顧可彧聽完這樣的話,看了看唐黎佳的表情,她就意識到了,雖然她的話語中,對這段感情充滿了悲傷,但是可以看出她對那位少東家還是有感情的。

「你先不要這麼悲觀,若是因為你,他的病情會越來越好,那到時候,豈不是一樁美事,現在你也無需這般顧慮。而且何必為之後的事情而蹉跎了現在的歲月呢?」

顧可彧既然已經看出了唐黎佳的這份感情,就自然是要勸她一勸的。而且顧可彧是覺得或許這病就被唐黎佳治好了呢。 當天晚上的酒宴喝得很厲害,鄭老爺子都喝了半斤白酒,對於鄭老爺子來說,還是非常喜歡喝白酒的,雖然湘江上流社會流行喝香檳和紅酒,但是老一輩人喝這玩意兒還是喝不慣,只是在一些重要的場合才喝,其他的時候還是喜歡喝白酒,這也讓李天嗅到了商機,或許自己的白酒在湘江也是有市場的。

酒足飯飽之後,李天被送回了酒店,這裡的人都已經收拾好行裝了,不過李天卻給了他們一個驚喜,讓他們不趕時間的,明天可以乘遊艇回去,李天也已經通過國安局那邊聯繫好了,在魯東省的沿海城市租了一個碼頭,距離山泰市有200公里遠。

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李天不是去跟珠寶集團商談嗎?怎麼忽然間就弄回來一艘遊艇呢?難道珠寶集團兼職賣遊艇嗎?要不然的話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解釋呢?他們真是搞不清楚。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幾個人在那裡琢磨,不過後來也就沒人想了,自己的老闆最擅長什麼呢?最擅長給大家驚喜,而且這些驚喜一個比一個厲害,乾脆也就別去想了,如果你要把這些驚喜都想明白,估計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的。

李天做了一下統計,最後只有周大國和李天乘坐飛機回去,因為他們有著急的事情,其他的人都想要乘坐遊艇回去,遊艇回去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這還是在近海航行呢,如果是要到遠海去溜一圈,三天的時間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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