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直勾勾地看著花虞。

花虞瞧著他這個模樣,眼眸閃爍了一下,隨後輕輕地湊了上去,主動地在褚凌宸的唇上,印上了一吻。

蜻蜓點水一般,一觸既停。

卻勾起了褚凌宸心中所有的火,恨不得就將她整個人拆吞入肚,吃抹乾凈了才是。

花虞稍稍退開了一些,眼含秋波,魅惑到了極致,抬眼看他,聲音低沉嫵媚:

「那皇上,不照樣被妖女迷得神魂顛倒的!」

「找死!」褚凌宸低咒了一聲,隨後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抬腳,便走進來了錦心殿的內殿當中。

將她整個人都扔在了榻上,便要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誒,皇上!」花虞被他這麼一扔,眼前還有些發暈,卻第一時間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嬌聲道:

「皇上別忘記了之前答應過奴才的事情!」

褚凌宸清楚,她說的是不碰她身子之事。

他眼眸沉了一瞬,低頭掃了她一下,忽地勾唇笑了,聲音慵懶迷人,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花虞面上一紅,兀自在心底唾棄了這個男人一下,人卻是主動湊了上去,替褚凌宸解起了衣帶來了。

褚凌宸瞧見她這樣乖巧,面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大了幾分。

花虞也明白,只要她還在褚凌宸身邊一日,就逃不脫這樣的事情去。

褚凌宸眼下還算得上是喜歡她,她也得要抓住這個機會,總歸第一步都已經邁出去了,剩下的,也就沒那麼困難了。 看到他,青檸本該是開心欣慰的,然而南宮熏臉上的表情看著跟鬼一樣,剛剛血腥的畫面閃過,嚇得青檸拔腿就跑。

青檸沖入漫天大雨之中,也不顧身體被淋濕,一門心思朝前狂奔。

「哎喲。」她跑得太快,身體不爭氣的摔在了綠化帶旁。

以前每次看到電視里出現這種劇情她一定要吐槽女主肌無力,平地也會摔倒真是牛。

現在她才知道越是緊張越容易出錯。

她看到那男人邁著修長的腿朝著她一步一步的靠近,青檸雙手撐地朝著後面退去。

「大,大叔。」

「你跑什麼?」

南宮熏長腿在她面前站定,看著那驚慌失措的小東西,自己又不會吃了她。

他緩緩俯身朝她而來,青檸嘴唇囁嚅:「大叔,你的表情很嚇人。」

南宮熏有些無語,不過也不是頭一回知道青檸的性格,他見怪不怪。

帶著雨水的手指緩緩撫上她的臉頰,他刻意放輕了聲音,「傻丫頭,我又不會傷害你。」

身體被人抱入懷中帶回車裡,青檸像極了一隻即將被主人抱去洗澡的貓,「那什麼大叔,我,我自己可以回家。」

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別動。」

青檸委屈極了,「你讓我不動我就不動,那我多沒面子!你不放開我,我就動!」

南宮熏冷淡道:「要不想我做點什麼,乖乖別動。」

這句話更有威懾力,青檸靜下來才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她紅著臉罵了一句:「混蛋。」

「叫我什麼。」男人危險的目光看向她。

青檸身體一抖,「大叔,你要帶我去哪?」

南宮熏手指輕輕撫過她長長的睫毛,上面還帶著幾顆雨珠,看上去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各位專家我已經聯繫好,這周內就可以給你父親做手術。」

聽到這話,青檸眼睛瞪得極大,眼睛里彷彿有星光,「真的?」

錯入豪門嫁對郎 這樣的小丫頭……

「丫頭,別這麼看我。」

「為什麼?」

「我會忍不住……」男人低頭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車子停在繁花似錦的花園,青檸推開了這個還想近一步和她糾纏的男人。

此刻男人那雙清明的眼中滿是濃濃的慾念。

青檸趁著氣氛沒有近一步發酵前趕緊轉移開了話題,「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的新家。」

青檸在一臉茫然中被南宮熏抱起下車,管家早就撐傘等在外面。

這裡就是大叔的老巢了?青檸窩在他懷裡不敢亂動,生怕他胡來。

她看向那猶如宮殿般的別墅,青檸羨慕得流口水。

要是她有那麼多錢父親早就被治好,她也不會被人欺負,更不會每天為了賣出一套房子到處奔走,半夜還得回來複習功課那麼辛苦。

大門打開,傭人齊刷刷的站在門口迎接,南宮熏抱著她猶如帝王般踏入。

復仇千金:老公禽有獨鍾 「先生,小姐好。」

青檸一臉俏紅,從南宮熏懷中探出小腦袋,「你們好。」

南宮熏冷冷開口:「以後她就是這裡的女主人。」

傭人們反應很快,立馬改口:「太太好。」

青檸嚇壞了,連忙擺手,「我不好,我不是,別叫我!」

「太太不要害羞。」

青檸叫苦不迭,她這就被坑上賊船了!

「準備浴水。」

「是,先生。」

兩人的身體都被大雨淋濕,尤其是青檸裙子都濕透了。

看著男人脫掉了外套,青檸嚇得像只刺蝟。

「你幹什麼?」

「洗澡。」

「那你脫了衣服幹什麼?」

南宮熏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那表情顯然是在質問你洗澡不脫衣服?

青檸結結巴巴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我,我的意思是你房間那麼多,你幹嘛要在這裡和我一起洗?男女授受不親!」

南宮熏丟掉外套,修長的手指將襯衣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不得不說這人長得帥,脫個衣服青檸都差點流口水。

「多授受幾次就親了。」男人絲毫不在意,轉眼上身的襯衣已經脫下,露出他精壯的身體。

青檸連忙捂住了眼睛,「啊!大叔耍流氓!」

南宮熏見她縮在浴缸里小小的一團,像是只白兔惹人憐愛。

長腿跨進浴缸,浴水才到他小腿高度,丫頭裙子漂浮在水面。

小丫頭下意識就想要跑,後面抵著冰冷的浴缸逃無可逃。

「大,大叔,我們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她知道她的掙扎在男人眼裡不過就是助興的節目而已。

男女力氣懸殊太大,在他面前,她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魚。

豪門新歡 南宮熏一臉認真,「你說過,救了你父親你就以身相許。」

「這不還沒有做手術,大叔,你不會這麼饑渴吧?」

南宮熏挑眉,「你說什麼?」

小丫頭嚇得瑟瑟發抖,「大,大叔,這浴缸有點小,兩個人太擠了一點,要不我換個地方洗?」

南宮熏眉頭微皺,「是有些小。」

要是洗澡兩人綽綽有餘,顯然某人想的不只是洗澡。

青檸見他長腿又跨了出去,這才鬆了口氣。

男人命令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洗好在房間等我。」

他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任何人都得聽命行事。

青檸做了個鬼臉小聲嘟囔:「你以為你是誰,讓我等,我就要等嗎?我才不……」

她的聲音很小,加上浴室的水聲,本以為他聽不到,走到門口的男人腳步微頓。

「想要救你的父親,就乖乖聽話。」

一擊斃命,青檸乖乖窩在浴缸里,等他走遠了才開始罵他。

不過轉瞬想到他可以醫治好父親她的心情又好了很多,父親的病除了昂貴的醫藥費用,國內的專家並沒有這個實力確保手術成功。

南宮熏已經替她找了國外的專家,青檸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

不能惹南宮熏不高興!她在心裡默默道,爸爸的命就在自己手裡了,小女子能屈能伸,不就是洗個澡,她洗就是了。

沐浴乾淨,換上傭人送來的衣服,不管是內衣還是裙子,都彷彿是給她量身定做。

她不由得問了一句:「大叔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回來?」

「太太你說笑了,迄今為止,你是第一也是唯一的一個。」 這一鬧,竟是直接到了晚間。

一個下午的時間,花虞人都快要累壞了,褚凌宸卻依舊不滿足。

只拉著她,將那些個荒唐事都做盡了。

最後花虞筋疲力盡,就算是有心想要做些什麼,也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便隨他去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好像聽見褚凌宸說了一句話。

「日後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惹了麻煩,朕便從你身上找回來,嗯?」

那她是不是應該要收斂一點?

再怎麼來幾次,雖說沒有實際性做些什麼,可她感覺,也離那個不遠了啊!

花虞最後抱著這樣的想法,沉沉地睡了過去,連晚飯都沒有吃,就這麼和褚凌宸兩個,休息在了錦心殿當中。

翌日一早,她醒來之後,迷迷糊糊地伺候著褚凌宸梳洗和換衣服,人都是懵的。

偏褚凌宸還不老實,時不時地逮著她親個嘴,摟個腰,小動作不斷。

讓花虞是煩不勝煩。

好不容易替他整理好了龍袍,兩個人這才從錦心殿當中離開,去上早朝了。

今日朝堂之上的氣氛很是詭異。

花虞跟著褚凌宸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她料想著這些個大臣們,只怕不會輕易地放手。

尤其是褚銳那一黨派的人。

只是她也不怕就是了。

褚凌宸坐定,眾臣請安問好之後,她便站到了褚凌宸的時候,耷拉著眼皮,面上淡淡的,除去身上那一身與眾不同的官袍之外。

整個人就好像是安靜得不存在一般。

可經歷過昨日的事情之後,只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當她花虞不存在了。

昨天到江家去的官員不少,當然,沒去的更多。

但是死了一個官員,還是手握實權,恆王一派的重要人物,這些個人怎麼會不清楚?

花虞在江家,毫不猶豫,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將人給殺了的事情,經過了一夜的發酵,已經鬧得是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如今,她在許多人的眼中,同那索命的惡鬼,也沒有什麼區別。

長得人畜無害,手段卻如此的狠辣。

如今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如何不引人注意!

底下好些個朝臣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褚銳站在了最前方,朝自己身後的一個言官使了一個眼色。

昨日的事情,斷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寵寵欲動:總裁,別亂來! 趙穆死了,但是這個花虞,也別想要好過!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言官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褚凌宸就率先讓人,將那趙穆做下的事情,一條條地,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兒,盡數給念了出來。

念這罪狀的人,乃是大理寺卿。

這個事情,如同花虞昨日所說的那般,是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了的。

「……罪臣趙穆,欺上瞞下,與地方官員勾結,拖延了當地災情救援,更以此從中牟利……」

大理寺卿的聲音很洪亮,一字一句,就像是打在了許多人的心頭。

褚銳的面色難看,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殿上。

卻見褚凌宸面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褚銳心頭便湧上了一陣無名火。 這個皇位,還有這所有的一切,原本都應該是他的!

現在不僅被褚凌宸給佔去了,而且他才當上皇弟沒有多久,就對自己下手。

褚銳一張臉難看到了極點,甚至想要就這麼站出去,痛罵那褚凌宸一番。

這個目無尊長、不知禮數的!就跟他養出來的那個奴才一樣,令人噁心!

「殿下。」顧南安就站在了褚銳的斜後方,許是察覺到了褚銳的情緒波動,便輕聲提醒了他一句。

「切莫衝動。」他的嗓音冰涼非常,只一下子,便將褚銳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褚銳回過了神來,面色微沉,雖不甘願,卻也只能夠將自己心頭的火氣給壓了下去。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在大理寺卿宣讀了趙穆的十幾條罪責之後,那褚凌宸隨後又頒布了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殿前司大統領花虞,行事果決機敏,不僅發現了趙穆及其黨羽犯下的滔天罪狀,更將罪臣趙穆斬殺,為民除害!朕心慰之,特晉殿前司大統領花虞,為正三品官員!另賜黃袍馬褂一件,欽此!」

宣讀聖旨的,是孫正,今日孫正特意穿了一身宦官服,站在了殿前。

相反,花虞這個真正的大內總管,卻是什麼都沒管。

只等他宣讀完聖旨之後,她方才走了出來,叩謝隆恩,接過了這一道聖旨。

「平身吧。」褚凌宸坐在了上首,面上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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